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民国大侦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如玉点点头,对雪莲说道:“雪莲,你看你吓的脸都白了,不如你在这里等着吧!等我查验完了,你再去通知姑爷过来!”
  雪莲暗自松了口气,如果让她也进去,她一定会被吓得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第四章 勘察现场
  颜如玉带着一个老妈子来到洞房,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直接向洞房中垂着幔帐的床榻走去。
  这是一间新盖的房子,里面的一应用具都是崭新的,装修的也很豪华。只是此时充满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闻起来让人有些作呕。
  颜如玉和老妈子来到床前,老妈子掀开低垂的幔帐,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只见床上躺着一女子,赤身裸体,头发散乱,瞪着双眼,一副惊恐不已的表情,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吓人。但是从新娘的五官分辨,依稀可以看出,这女子生前的确是个美人。
  老妈子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太惨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这是颜如玉第一次到凶案现场,她也不由的有些惊骇。但是为了帮助丈夫查案,她鼓起勇气开始给新娘验尸。
  新娘张承霜的胸前,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身上和床上都有凝固的血渍,现场没有看到凶器。但是根据伤口的形状来判断,应该是匕首或者短刀所刺。她的下颚嘴部有几道显眼的痕迹,从形状来看,似乎是生前被人强行捂着嘴造成的。
  民国初期,社会风气还十分保守。在洞房花烛夜,新郎杀了新娘,人们根据常理推断,都猜测原因是新娘失贞,所以才导致新郎恼怒,因而行凶杀人。这样的例子,以前也发生过几起。
  颜如玉首先怀疑的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她特地察看了一下新娘的下体,发现新娘的私处有一丝干涸的血迹,确定张小姐承霜本是一名白璧无瑕的女子,又仔细察看了一下其它情况,确定没有什么遗漏,这才走出房门。
  刘文轩迎上来问道:“戴夫人,您查验完了,有什么发现吗?”
  颜如玉点点头,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刘老爷,你赶快让下人把张小姐的尸体盛殓起来,现场其余的东西暂时都不要乱动,一会儿等我丈夫过来,他还要再一次勘察现场!”
  刘文轩连忙点头,让两个老妈子去给张承霜的尸身穿好衣服,然后把尸体移到偏房停放起来。
  颜如玉让雪莲赶快去叫戴晓天过来,雪莲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戴晓天、张天林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匆匆赶了过来。
  戴晓天走到门口,连忙对妻子说道:“娘子,真是辛苦你了,你没有被吓到吧?”他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颜如玉微微一笑,回答说道:“没事儿,开始有些紧张,后来也就感觉没什么了,相公你不用担心我!”说完,她凑近戴晓天的耳朵,小声把自己查验尸身的结果,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戴晓天不住的点头,然后对刘文轩问道:“刘老爷,你家刘公子身材如何?有没有练过武艺?”
  刘文轩回答说道:“我儿子身材单薄,个头和我差不多,没有练过武艺。”
  戴晓天看着张天林,又对他问道:“张老爷,刘老爷说的都是事实吗?”
  张天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戴晓天看了看四周,又对刘文轩问道:“刘老爷,成亲当天,刘公子应该喝酒了吧?”
  刘文轩回答说道:“喝了一些,他大喜的日子,一番敬酒下来,就有了几分醉意,不过他酒量尚可,我又派人替他挡酒,所以不算是太醉!”
  戴晓天又问道:“成亲当天的夜里,是谁送公子入洞房的?这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刘文轩懊悔的回答说道:“当天夜里,我看儿子喝的差不多了,怕他吃醉了,就让我的子侄们替他挡酒解围,然后我让璞瑜赶快回洞房来。本来是让丫鬟跟着他的,但是璞瑜说自己来就行,让其他人都招呼宾客。昨天,家里来的宾客实在太多了,陆陆续续开了好多席,我府上十几个下人都忙的团团乱转……我也就答应了,可是没想到……下人们也都调到前院去了,这四周没有其他的人了,这都怪我啊!”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样子十分的懊悔。
  戴晓天立刻说道:“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看这件案子,其中一定另有蹊跷,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证明,但我敢肯定,杀害张小姐的人,一定不是刘公子!”
  张天林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如果不是刘璞瑜这个畜生所为,那么他的人到哪去了呢?他如果不是凶手,又为什么要逃跑呢?”
  戴晓天说道:“张老爷,有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你稍等片刻,我进去勘察之后,回来会给你个交待!”说完就像洞房走去。过了大约三刻钟,戴晓天才从房里出来,他又问道:“刘老爷,你这栋宅子是新建的吧?”
  刘文轩回答说道:“是啊,我家原来有个老宅子,但是已经有些破旧了。犬子到了成婚的年纪,我就买了块地,请了工匠重新建造了这样一栋宅院,前前后后花了大约半年时间才建成。当初,我还特地请风水师父看过了,他还说这儿的风水很好,能够丁财两旺。也不知道那个江湖术士是不是骗子,没想到刚刚住进来,就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张天林冷笑一声,愤愤地说道:“也不知道是风水师骗人,还是你刘文轩教子无方!”
  戴晓天说道:“两位老爷,这件事呢,我已经弄清楚眉目了,杀害张小姐的人,绝不是刘公子刘璞瑜,凶手是另有其人,而且现在还在逍遥法外!三天之内,我一定找到真凶,还刘公子和张小姐一个公道!”
  刘文轩一听,连忙说道:“探长大人,如果你能侦破此案,老朽愿意出五千银元作为酬谢,决不食言!”
  儿子是不是凶手?他现在跑到哪儿去了?是活着还是死了?这些都是刘文轩急于想知道的,所以毫不犹豫的许诺重金悬赏破案。
  张天林一听,也立刻说道:“好,我也出五千大洋,如果你三天内能破案,给我女儿报仇雪恨,我也决不食言!”但话头一转,他又问道:“如果你破不了案,抓不住凶手怎么办?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戴晓天圆圆的脸上写满自信,举起手来正色说道:“如果三天之内,我破不这个洞房杀人案,那么我就从刘家大门口,一步一叩头回到警局,给你们和南浔的父老相亲一个交待!”
  张天林一听,立即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颜如玉虽然相信戴晓天的能力,但是见丈夫把话说得太满,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她暗中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但戴晓天却笑嘻嘻的不以为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有破案的把握。颜如玉见事情依然如此,也只好暗下决心帮丈夫破案。
  戴晓天想了想,然后对张天林和刘文轩说道:“为了抓到凶手,还请两位老爷帮忙造势,烘托一下氛围!这件案子的凶手,他处心积虑、预谋了很久,为人又心狠手辣,我要让他自己现出原形,不但拿到口供,还要找到确凿的证据,让他无从抵赖!”
  当天下午,南浔镇上就传开了,都说刘家公子在洞房杀了自己的新娘,张家现在不但把刘家砸了个乱七八糟,还要揪着刘老爷到衙门打官司,说要治他个教子不严、包庇凶手的罪过。
  平头老百姓们,平时生活乏味无趣,这件发生在洞房的凶杀奇案,顿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有的添油加醋,有的凭空想象,越传越是离谱,更有甚者,还把刘公子当天入洞房之后,如何行凶,如何施暴,等等细节描述的活灵活现,仿佛他当时在场亲眼目睹一样。
  第二天,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又传说刘府闹鬼。还说刘府的一个下人,亲耳听到一男一女说目奚骨籽劭吹搅豕雍驼判〗闩飞⒎ⅰ⒙硌#邓撬赖脑┩鳎λ浪堑牧碛衅淙恕K祷罢哐灾湓洌彩欠路鹎锥⑶籽劭醇�
  顿时民间传说又为之一变,说有江洋大盗当夜潜入洞房,杀了新娘和新郎,把新郎的尸体藏起来陷害等等。南浔镇上的人,大多都见过刘璞瑜,都觉得那个文弱有礼的谦谦公子,不像是杀人凶手,顿时这种说法很快成了舆论的主导。人们纷纷为刘公子鸣不平,说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尽管外面的传言传的如火如荼,但刘家大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张家的人也离开了刘家,不知道两家下一步如何打这场官司。
  心地善良的人跟着着急,不愿意张家和刘家斗个两败俱伤。但也有那些存心不良的,盼着两家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在一旁看热闹。而那些生意上的对头,更是暗自高兴,心道:“让你们风光,这下总算是该轮到我出头了吧?”
  人心善恶,自古没有定论,除了天生的善与不善,大多数人的表现行为、内心想法,都与各自利益息息相关。


第五章 冤魂索命
  南浔古镇发生了洞房杀人案,人们飞短流长,议论纷纷。
  戴晓天为了调查案子,就带着夫人颜如玉和丫鬟雪莲住在了刘家。刘老爷此刻虽然悲痛欲绝,但是还是吩咐下人要热情招待。刘老夫人因为伤痛,一早就病倒在床了,颜如玉又亲自给她诊治。
  刘家对下人不错,下人们也都感恩戴德。一家上下都笼罩在凄惨的氛围里,没有一个人的心头不仿佛压着一块大石。
  只有丫鬟雪莲撅着嘴不高兴,因为她老觉得四周鬼气森森,每一个汗毛孔吸进的好像都是凉气。颜如玉见她实在害怕,晚上就和她一起住,让丈夫戴晓天搬到另一间房中,雪莲这才胆子壮了一些。
  戴晓天也不以为意,他正好借机思考一下案件的过程,想着如何抓住凶手。
  暗夜无光,万物寂静。戴晓天站在窗前,把自己发现的线索仔仔细细地想了几遍,他在想怎样才能抓住真凶。渐渐的,他的思路明晰起来。一阵夜风吹来,让人感觉有几分惬意,但是戴晓天的心头依然沉重,这种沉重不是因为案子难破,而是惊叹人心的险恶。
  戴晓天和张老爷打赌,说的非常肯定,但是一连三天过去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颜如玉也不由得有些担心,一旦破不了案子,难道真要跪着离开南浔?那以后丈夫这个探长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留在警局?但是她又不能多问,怕自己给丈夫造成更大的破案压力。
  南浔古镇,有一个专门承包各种建筑工程的包工头,此人名叫孙兴安。他身材魁梧结实,为人精明干练,从一个小小的工人起步,凭借聪明才智,勤奋耐劳,逐渐拉起了一支施工队伍,他们干活的手艺不错,渐渐在成了气候,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
  孙兴安三十多岁,身材不算很高,但非常壮实,看起来就像个铁打的汉子。他的妻子前两年去世了,也没给他生下一男半女。妻子去世之后,他就一个人过日子,有人上门提亲,他说暂时还不考虑续弦。
  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个孙兴安其实本来是个“倒插门”的女婿,以前没钱的时候,没少受老婆的气,现在老婆死了,自己也有钱了,都猜测他是想过一过“幸福单身汉”的生活。
  四五个人正在柳树下闲聊,远远看到孙兴安拎着酒肉走过来,一个叫二狗子的人站起来,远远的笑着对孙兴安说道:“孙大哥,这又买酒买肉的,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啊?”
  孙兴安一笑,然后回答说道:“怎么,就许你们老婆孩子热炕头,刮风下雨有人疼,我这个光棍儿汉,每天累死累活的,偶尔买点儿酒肉,慰劳一下自己的肠胃也不行啊?”
  其余的人闻言都笑了起来。二狗子笑道:“孙大哥,看你这铁打的身板,也不赶快找个女人,晚上长夜漫漫,恐怕这滚床板儿的日子不好熬吧?”
  孙兴安呵呵一笑,谐谑的对二狗子说道:“那你要是真这么认为的话,晚上就让你媳妇到我家去串个门儿怎么样?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想你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年龄相近,又是本乡本里,大家平时开玩笑惯了,二狗子也不着恼,他依然笑着回答说道:“只要你舍得给钱,晚上我就让我媳妇儿去你家串串门儿,正愁家里的生计没着落呢!”
  二狗子的媳妇正好从家里出来,他听到丈夫的话,一下子就红了脸,上前揪着二狗子的耳朵一顿臭骂。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孙兴安笑着向自己的家走去。
  孙兴安的家也是新盖的宅院,虽然不大,但是一个人住倒是显得太宽敞了。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自己亲自下厨,把从镇上刘屠户那里买来的腰花切好,做了一道“爆炒腰花”,又装了一盘炒好的花生米,然后拿起碗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别人不知道,孙兴安其实也不是每个晚上都自己滚床板儿,他去年搭上了一个姓白的寡妇,那寡妇身材丰满,长的也还算漂亮,两个人很是腻了一阵子。但是一年多了,孙兴安感觉有些腻了,但白寡妇却老是缠着他不放,这两天觉得有些腰膝酸软,所以买了些腰花准备好好补一补。
  以前孙兴安的老婆活着的时候,没少给孙兴安气受。孙兴安毕竟是倒插门的女婿,在这个家里也只能忍气吞声。后来他拉起了一只工程队,开始拼命的挣钱。钱这东西,是男人的胆和肾,没有钱,男人只能窝囊的活着。
  其实他觉得现在的日子也不错,自己的工程队有了些名气,挣钱也多了起来,如果感觉累了,喝点儿小酒儿,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二天又生龙活虎了。觉得寂寞的时候,晚上就偷偷到白寡妇的家,两个人颠鸾倒凤一番,那偷偷摸摸的感觉倒是十分刺激。
  孙兴安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最近又瞄上了镇上的一个小媳妇儿。那小媳妇长的年轻水灵,一双眼睛很能勾人,孙兴安有意勾搭了她几次,虽然还没有得手,但看那小媳妇儿的意思,也就是半推半就想多捞些好处,他有把握很快能把人弄到手。
  今夜无月无星,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房中的一盏蜡烛散发着光亮。想着想着,孙兴安不觉的多喝了几杯,一阵夜风吹来,这酒意就有些上头。
  突然,哐当一声,房门好像被一阵大风吹开,紧接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院中传来:“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命来!”
  孙兴安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院子里一阵烟雾缭绕,朦胧中,一男一女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正在伸着胳膊,缓缓向门口飘过来。他吓的躲到桌子后面,伸着手指,哆嗦着问道:“你们是谁?干吗找我?”
  “是你害死了我们!是你害死了我们!你要偿命,你要偿命!”男的回答说道。
  女子突然嘤嘤哭泣起来,那凄厉的声音,在这暗夜之中显得格外吓人。紧接着,一阵阴风吹来,桌上的蜡烛熄灭了。转眼间,孙兴安感觉那一男一女好像已经到了门口。
  孙兴安不大相信鬼神之说,平时也以胆大著称,他怒喝一声说道:“什么人装神弄鬼,竟然敢跑来戏弄你爷爷,看我不把你们一顿好打!”说完,抄起凳子,奋力向门外扔去。黑暗中也不知砸中没有,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那凳子好像泥牛入海,没听到砸到什么,也没有落地的声音,好像凭空消失了。
  孙兴安这次有些慌乱,心里想到:“都说最近闹鬼,难道这都是真的!”越想越觉得四周阴森恐怖,越想心里感觉越有些害怕。
  “哈哈……哈哈……”一男一女尖锐刺耳的笑声传来,说不出的吓人。
  孙兴安还想摸个什么东西,突然摸到桌上的碗碟,他拿起来一股脑的向门口方向扔将过去。依然是毫无声息,好像那些碗碟都扔到了阴曹地府一样。
  “你砸不中,你砸不中,我们要掐死你!”这次换了那个“女鬼”的声音。
  孙兴安内心的惊恐达到了极点,他本来不信鬼神,但是这次亲眼看到,又不得不信。突然,孙兴安感觉有什么东西溅到自己脸上,伸手一抹,粘粘糊糊,还有一股熟悉的腥味,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一股血腥味儿,这一下,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别找我!”孙兴安蹲到桌子下面,浑身上下抖如筛糠。
  男子又说道:“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新婚的娘子,我要掐死你报仇雪恨!”这个声音变得更加凄厉恐怖,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控诉。
  女的哭声也凄厉了起来,用一种很尖锐的声音说道:“你这个畜生,是你侮辱了我,是你杀害了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冤魂索命,没有亲眼见到不知道这场景有多么恐怖。有得人不信鬼神,那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过,自己也没有做亏心事。当你做了亏心事,又亲眼看到“鬼”的时候,那种心理冲击真的很强大。
  孙兴安吓的跪在地上,练练求饶说道:“刘少爷,张小姐,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都是我见财起意,色迷心窍,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给你们到庙里做超度,保佑你们早登极乐,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世界上有很多的怪事,比如有的人相信因果,但是却仍然为了一己私欲而作恶,作恶之后,又到庙里烧香拜佛,祈求佛祖宽恕自己的罪孽,这种思维异常的滑稽可笑。佛祖虽然慈悲,但是依然要有降魔的手段。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就是存在浩然正气,要让作恶的人必须得到恶报,这才是天道。
  孙兴安的话刚说完,突然院子里亮起灯光,一群人提着灯笼冲进院子,为首的正是张天林和刘文轩,他们两个人身后跟着的,都是各自的子侄和孔武有力的家丁。


第六章 元凶现形
  孙兴安在惊恐之下,脱口而出招认了自己的罪行,当他看到一群人拥进自己家的院子时,立刻明白自己可能上了当。
  这出戏当然是戴晓天编排的,他和雪莲亲自出演一男一女“两只鬼”,让众人埋伏在附近等候消息。本来戴晓天没想让这些人这么快进来,但夜深人静,孙兴安说话的声音又大,当张家和刘家的人,听到孙兴安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凶手的时候,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冲进了院子。
  群情激奋,张家兄弟和几个壮小伙子,上前一起揪住孙兴安,有的拧胳膊,有的拽头发,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刘文轩气得浑身颤栗,他上前狠狠地打了孙兴安一个耳光,然后质问道:“孙兴安,我把自家大宅的工程包给了你,是看在本乡本土的份儿上,想让你也赚些钱过活,没想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兴安这才知道那鬼是假的,他立刻矢口否认说道:“刘老爷,刚才我是被吓的糊涂了,以为是厉鬼找错了人,我可没有杀人啊!”
  “还在狡辩,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没有人能够发现是不是?你以为你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勾当,根本不用受到惩罚?孙兴安,你错了,今天你的报应马上来了!”戴晓天冷冷的对孙兴安说道。
  孙兴安脸色铁青地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跑到我家里装神弄鬼!你可别想诬陷我?我告诉你,我孙兴安也不是好欺负的!”
  一男一女两个鬼把头上的假发摘了下来,“女鬼”雪莲一伸手说道:“姑爷,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答应的一百块大洋该兑现了吧?”
  戴晓天一笑,然后对雪莲说道:“你演的不错,尤其是那声音,很是吓人,没想到看你平时胆子很小,吓人的时候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好,我给二百大洋,等破了案子结账!我说话算数,绝不赖账!”
  雪莲心里暗自高兴,只是现在的场合不允许她笑出声来,所以只好忍着笑站在一边。没想到这个姑爷也挺好玩儿的,让她一起装鬼吓人,还答应给高额的“演出费”,如果他说话算话,让自己得到那二百个大洋,她决定以后不给他那么多白眼儿了!
  戴晓天随即脸色一变,他走到孙兴安面前,对他冷冷地说道:“孙兴安,我是警察局的探长,你的案子犯了,听我好言相劝,你老老实实的招供,然后等着律法的制裁,给刘公子和张小姐偿命,否则你的下场一定比死更悲惨!”
  这个长相普通,圆圆的脸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探长,脸色板起来却有一股摄人的气势,一双眼睛更是亮的吓人,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一切。
  孙兴安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冷笑一声说道:“你说是我杀人,要拿出证据来!总不能你装神弄鬼,说我是杀人凶手,我就要承认吧?”
  戴晓天哈哈大笑,随即把脸一板说道:“孙兴安,实话跟你说,我这个人呢,有两样特殊的本事:第一,凡是密道暗门机关什么的,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第二,凡是有人藏起的东西,没有我找不到的。你现在还在嘴硬?那好,等我就给你拿出证据来!”说完,他飞快的在屋子里扫了一眼,然后进入里间的卧室。
  众人不知道戴晓天要干什么,都跟着他了进去,张家兄弟一边一个,押着孙兴安也向里面走去。孙兴安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内心十分的恐慌。
  走到内屋,戴晓天接过一个灯笼,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来到床边,俯身看了看。他吩咐两个人把床抬开,然后让人拿来一把匕首,一边敲着底板,一边仔细听着,很快在一个地方停下来,然后用匕首撬起一块地板来。地板下面是一个大洞,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孙兴安一看,顿时脸色变的煞白,他奋力把张家兄弟一推,就要像门外跑去。门口还站着张家和刘家的子侄,一看孙兴安要跑,他们立刻伸手阻拦,但孙兴安力气很大,好几个人都没有拦住。
  张氏兄弟见状,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两个人心里的怒气正无处发泄,追上去一个人用了一个扫堂腿,另一个人飞起一脚,孙兴安顿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两兄弟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张氏兄弟有些武功底子,孙兴安虽然力气很大,但片刻之间就被打的皮开肉绽,满脸鲜血。
  戴晓天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布袋子,看也不看,就给张天林和刘文轩递了过去,对他们说道:“两位老爷,你们看一看,认不认识这布袋里的东西!”
  布袋鼓鼓囊囊,接过来很沉。刘文轩拿过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一看,只见里面都是珠宝首饰,有一些正是自家洞房失窃的那些,他本来以为是儿子卷走了这些收拾,但此时见出现在孙兴安床下,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孙兴安真是杀人凶手。
  想起刚过门儿的媳妇惨死,儿子下落不明,自己曾经对儿子的误解,刘文轩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支凤头金钗,是我请珍宝轩的老板,专门为女儿定做的,也是她的嫁妆,整个湖州只有这一个,绝不会有第二个!”张天林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刘文轩拿起几件金器,声音颤抖地说道:“这是我为儿媳妇儿准备的珠宝首饰,虽然不是独一无二,但是每一样的款式,都是我让珍宝轩的老板亲自送上门,我和璞瑜一起挑选的,孙兴安,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
  众人虽然还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但是在孙兴安的床下暗格发现了赃物,那已经确定他就是凶手,于是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片刻之间就把孙兴安打的遍体鳞伤、口吐鲜血。
  幸好孙兴安身体确实结实,不然这些人恐怕早就把他打死了。但即使如此,如果再过一会儿,孙兴安恐怕也要一命呜呼。
  戴晓天见状,立刻阻止说道众人说道:“大家都住手!案子还没审问明白,给他留一口气儿!等审清问明了案子,把他送到警察局,然后按照律法砍头。你们如果打死了他,不但便宜了他,这案子也没法审问了!”
  众人现在都和敬佩戴晓天,因此他说一句话,大家都立刻住手。
  孙兴安躺在地上,缓缓地支撑着站起身来,依然强横地说道:“这些东西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我家,是有人陷害我!”接着指着戴晓天说道:“就是他,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床下有暗格,知道这里面藏着东西?他才是凶手?”
  只是他的辩解和指责苍白无力,谁都知道戴晓天刚来南浔三天,而且是案发之后才来的,孙兴安的话又招来几脚和几记老拳。
  戴晓天不慌不忙,冷笑一声,对孙兴安说道:“孙兴安,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既然你想玩儿,那我们就继续玩儿下去,我要看一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说完,他分开众人,快步向院子里走去。
  现在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戴探长确实有点高深莫测,谁也没有弄明白他是怎么发现孙兴安的,于是一众人等跟着他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戴晓天直奔后院的柴房而去。
  门上上着锁,戴晓天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上去抓住锁,然后“啪嗒一声”锁就开了,好像变戏法一样。他让人拿来灯笼照亮儿,然后伸手推门而入。
  这间柴房本来建造的很宽敞,只是里面堆着很多的木柴和杂物,剩余的空间不大,所以只有刘、张两位老爷,以及押着孙兴安的张家兄弟,跟着走了进去。
  戴晓天进入柴房,先是四处看了看,随后他搬开里面的一个水缸。水缸被搬开之后,地下露出一块铁板,他用匕首撬开厚厚的铁板,里面露出一个很深的大洞。众人惊讶不已,这么隐秘的所在,戴晓天是怎么发现的?而他才来南浔,也仅仅不过三天时间。
  自从奔柴房过来,孙兴安的心里就一直再打鼓。如果说在自己床下的暗格,被大家发现了赃物,他还能狡辩的话,在柴房里发现的这个大洞,完全足以让他无从抵赖。
  戴晓天搬开水缸之后,孙兴安就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了。他的脸色煞白,顿时好像闻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在外面的人这时也从门外看到了那个大洞,他们虽然还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依稀感觉到戴晓天找到了破案的关键。
  刘老爷问道:“戴探长,这个洞是什么意思?”
  张老爷也问道:“这……这怎么有这么大的一个洞?”
  其余的人也议论纷纷。这个警局探长戴晓天,虽然其貌不扬,但此时显得神秘极了,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难道他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第七章 事情真相(一)
  戴晓天对张天林和刘文轩说道:“两位老爷,你们先不要着急,等一会儿你们就明白为什么这会有一个大洞了!”
  张天林和刘文轩各自点头说道:“好!”
  戴晓天指指那个洞口,对张家大少爷张承运说道:“张大公子,你下去看看吧,这里面到底通向什么地方,出来你就知道孙兴安是如何作案的了!”
  张承运答应一声,然后拿起灯笼,顺着洞口的爬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