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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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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人的快意让她迸出娇吟,她紧闭着眼,却又忍不住好奇,微微张开眼睫。一看到镜中的画面。雪白的身体都迅速泛起粉红。
她能看到饱满的**被他的手恣意搓揉,手指揉掌着蓓蕾,她看到自己的**挺立如果实。泛着羞人的殷红色泽,而私处更不断滚出汩汩爱液,修长的手指放肆地抽送,搅弄着**。视觉的感觉刺激着她,**因而更紧窒,湿润的包裹让长指根本不想离开,爱极那美丽的吸附。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都爱这镜子,果然……很刺激。
他低头啃吮着雪白颈项,拇指用力挤压娇艳花珠,抓着雪乳的大手也用力挤弄。低低笑着:“其实朕应该弄一个更清楚一点的。小路子不会办事,上古董店找了这么个玩意给朕,还说可以增加情趣……这会儿可觉兴奋了?”
李浅咬牙骂了一声小路子多事,却又忍不住点点头。
“朕也觉如此呢。”他笑得更加畅快,双手扣住纤腰,将雪臀往上挪。男性粗长挤进腿心,抵着湿洒花唇,一点一点地慢慢挤入花心。
“嗯……”看着火红的男性慢慢被**吞噬,私处感觉到火热的充实,她不由得兴奋起来,花壁收缩得更用力。
就在他用力一顶贯进深处时,她忍不住低吟,用力吸吮着嘴里的长指,娇胴瞬间紧绷。
“哦……”享受着那紧窄的包裹,花肉快速地蠕动挤压着男性,让齐曦炎尝到无法言喻的快意。
“丫头,你……好敏感……”他喘息着,心中得意之极,也就是他的不懈努力,才把她调教如斯。这样的美好,这样的让人欲罢不能,想永远腻在她的身体里,一辈子不离开。
他咬着她的耳垂,结实的窄臀用力往上顶弄,**快意让她松开嘴,浪荡的呻吟立即从小嘴逸出。她扭着臀,在他往上顶弄时,身体也往下压,花壁也随之收缩,加深两人的快意。
她的热情让他情欲的火焰燃烧至高点,窄臀奋力地用力顶弄,大手各抓住一团嫩乳,使劲地搓揉狎玩。欲火烧灼着她,李浅根本无力抗拒,水眸看着镜中的画面,湿洒的**吞吐着粗长男性,花唇随着他的捣弄而开合,粉嫩的私花不住吐露着花蜜,使得每一次抽送都响出滋泽水声。
男性大嘴突然含住她的香舌,她轻吟着,雪白藕臂往上环住他的颈项,热切地探出舌尖与他在唇外交缠。
柔软的花穴承受着男性的撞击,花肉兴奋地夹击,吸绞着粗长,不放他离开。那紧密的包裹几乎让他发狂,手掌粗鲁地捏挤着乳肉,他受不住地压倒她,让她趴跪着,大手扣住俏臀,劲腰用力往前挺。这个姿势让他进出得更顺畅,次次没入花心深处,每一个进入都撞击着雪白臀肉,混合着水泽声,交响出煽情又惑人的声响。
李浅紧抓着床被,抬头看着镜中浪荡的画面,两条雪白的身子绞在一处,扭成麻花。她不断吞食着他,而他则肆意地进出,在她身上印上他的痕迹。
她咬着唇,却止不住出口的嘤咛,“不要了……皇上……太多了。”雪臀用力扭着,花肉早因多次的**而绵密蠕动。
齐曦炎蹙紧眉,宛如一个冲锋陷阵的勇猛战士,真难得每次在这个时候,他并不健壮的身躯总显得耐力十足。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背,他啃着雪白细肩,男性狂野地抽送着水穴,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似要将**捣坏似地,不放缓撞击的速度。
太多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狂,花壁收缩得更快,就在他一个猛力进入时,她忍不住高声娇吟,爱液瞬间涌出。
狠狠喘息了一声,身体被操练的连一丝力气也无。她心里恨恨的,张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而与此同时,他也跟着发出低吼,用力几下耸弄,终于泄在她体内。
“给朕生个孩子吧。”他低喃,头埋在她双峰里轻轻蹭着。
这个词还似乎太遥远。李浅皱皱眉,问,“皇上打算怎么安置我?”
“朕也在琢磨,回头给你安个贵女的身份,再接进宫去。”
花倾城已死,这个身份已不能再用,方家的娘子也与她无关,少不得他要找个合适的身份给她。
可对李浅来说,不管给她安个什么身份都不稀罕,而且她最不想要的就是进宫。
“不进宫不行吗?”她苦求。
“两条路给你,一个是进宫做朕的女人,一个是去庵里做尼姑,你挑一个。”
她咬唇,“那我去做尼姑。”
齐曦炎气得吐血,心道,她做了尼姑难道要他一天到晚往尼姑庵跑吗?或者在尼庵旁再建个和尚庙,干脆剃了头陪她一起得了。
也知道这丫头脾气倔的要死,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便道:“你且在这里住些时日静静心,其余的咱们回头再说吧。”
李浅点头。反正她是不可能乖乖待在这里的,现在她是李浅,不是方袭人,方袭人不敢做的事她敢做,方袭人不能做的事她可能做。
窝在被子里休息了一会儿,睁眼时已是傍晚了。她下了床发现齐曦炎已经坐在桌前看奏章了,正用她昨天拍死苍蝇的砚台研好墨,专心致志的在奏折上画着。
她抽抽嘴角,坏心的想着也不知一会儿翻开砚台,看见那只死苍蝇时,会不会恶心的吃不下饭?
当然,是不是真的吃不下饭,她不知道,可有一点她很确定,那就是他一定会严厉斥责她不珍惜圣人之物,有伤风雅,然后花上一个时辰给她讲解文房四宝的珍贵之处。
秀姑伺候她擦了把脸,就见平嬷嬷和丫鬟端着酒菜上来。
趁他不注意,她抓起砚台,正要甩下那只身体稀烂的苍蝇。他忽的抬起头,问:“你怎么不吃?”
“嗯,正要吃。”她手吓得一抖,那只苍蝇被甩掉他碗里,和一坨酱烧茄丁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见他夹起混着苍蝇的茄丁送进嘴里,她不由偏过头,假装看窗台上摆的菊花,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嗯!一溜的白菊,做个火锅再好不过了。
“你怎么了?”他奇怪地问。
“没什么,只是不太饿。”她露齿一笑。心道,这可不怪她,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当老天爷可怜苍蝇死得冤枉,在龙嘴里超生了。
阿弥陀佛,怎么也恶心不死他呢?
齐曦炎素来挑食,一直很少自外面吃饭,就是在她这里用饭也动不了几筷,可今日或者因为刚做了激烈运动,饿极了,这些家常菜式竟也吃得格外香甜。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味的“包子”
吃罢撤去碗筷,他也没要走的意思,在她的床前点着蜡烛继续与奏折奋战。看得眼累了,就爬到床上,拿她解解闷。
这一夜李浅过得辛苦,她一直躲着不让他亲到自己的唇,至于其他地方,反正没有嗅觉就自求多福吧……
他走的时候天已放亮,赶着上朝,他连脸都没洗,一溜小跑着往外走。
李浅叹口气,怪他昨晚操劳过甚,若早点睡也不至于早上起不来。
等外面的侍卫都撤走了,她才起身,叫秀姑服侍她梳洗完毕,然后问:“外面除了你们几个丫鬟婆子,还有谁吗?”
秀姑狐疑,“没人啊。”
没人?倒要瞧瞧有没有人。
测试第一招,异动战术。
她往窗外看了看,突然端起刚洗完脸的铜盆往墙头上扔去。这一下用了内力,那只盆直扔出墙外,“哐”地发出巨响。也就在此时,几个黑影从四面八方奔向那响动之处。
看吧!真正的好手在暗处。她不由一叹,关上窗子,就知道这里不会只有几个宫女。
测试第二招人为战术。
换了身外出服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觉眼前人影一晃,一个黑衣小子对着她抱拳道:“浅主儿,皇上吩咐,不奉旨您不得出这里一步。”
一句“浅主儿”叫得李浅直牙碜,那些入了宫还没得封号的贵女都会被称作什么什么主儿,齐曦炎这是摆明了要叫她进宫。
她哼了一声,转身回来。
他若以为这些人能困住她,未免太小瞧她了。好歹也是做过紫衣卫首领的人,这点事都应付不了还谈什么自保?
摸了摸身上那一千两银票,靠这些钱,应该还能对付一阵子。这丫的小气吧啦的家伙连点安家银子都不给她,这还金屋藏娇呢,藏个“香蕉”吧。
她咬了咬牙。心道,要真能走,干脆永远都不回来,活活气死齐曦炎。
花了一点时间查看了一下地形。心里便有了腹案。
跟秀姑说身体不舒服,不许人打扰,等她应声出去立刻锁上房门。
她走到窗户前,把一盆盛开的白菊从窗户里扔出去,接着把一只鞋也扔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墙头。
“乒乓”的响声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她使劲晃了一下窗户。迅速钻进柜子里躲了起来。
房门不知被谁大力撞开,一队人冲了进来,有人望向窗外,正瞧见那只鞋,不由惊叫一声,“是浅主儿,她跳墙逃跑了。”
“快追。”随着喊声十几个人同时跑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李浅从柜子里出来。飞速从相反的方向跑走。她轻功本就极好,这一提气狂奔,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甩在后面。等这帮人意识到错误。再回来追时,早已经来不及了。
可毕竟在别人的地盘里,她也不敢大意,一路向西,算计着要去西华门。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远远缀在她后面。
出城并不是那么容易,没人帮忙,她想离开京都也难。就怕她刚到城门就被盘查的守卫拦截,惊动了皇上派出的追兵就不好了。所以她并没有直接去西华门,而是转了个圈来到东市。这里离她原来那个胭支铺不远,站在街头还能瞧见胭支铺门前人来人往。一副生意兴隆的样子。
要说能帮她的人,莫过于顾相宜,只要有他帮忙,莫说出城,就是从皇宫里都能跑出来。只是她并不想求到他,对于顾家人。她可没被利用的瘾。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想逃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齐曦炎要想抓她,也很可能。而且以后要过着逃亡的日子,生活半点没了乐趣,不比进宫好多少。
之所以搞这么一出,只是为了让他着着急,让他也知道一下,她李浅也不是任扁任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丫丫个呸的,这些年忍着他,还没个够吗?
他还是以前的臭毛病,什么都想着替她做主,也不问问她想要什么……
拜前些日子在街上闲逛所赐,她知道街口有一家澡堂子,每天都会运毛巾和脏衣服出城去河边洗,而每次走的也必是西华门。因为那里离河最近。
算算时间,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她转过弄堂,果然见澡堂后门停着一辆马车,两个伙计正抬着一筐筐的毛巾往一个极大的木桶里倒。趁他们再进去的空挡,她迅速钻进木桶,用毛巾把自己盖住。所幸毛巾之间缝隙大,即便不露头,也不至于憋死。
又一大筐毛巾倒在她头顶,倒毛巾的小伙计一个劲儿嘀咕,“怎么这么快就满了?”他也没在里面刨找,半刻之后马车终于动了起来,果然如李浅所想向西华门而去。
木桶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熏得她几次差点吐出来,她不停地吐着气。暗自郁闷臭男人的味真是难闻。
西华门前开始加紧盘查,城门守军接到旨意,说要捉拿朝廷钦犯。
这旨意下的也奇怪,是钦犯却不给张画像,只告诉性别不定,有可能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至于罪名更是待定,看传旨小太监那脸色很像是某个人戳了皇上隐私了。
守城副将对着圣旨直咧嘴,随后下令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或者不男不女的人,只要有嫌疑的通通抓起来。
澡堂的伙计每天都要出城,与守城的混得很熟,也没经多少盘查就放行了。就这样马车出了城,一路西行。
估摸着离城门已远,李浅一个纵身从木桶里跳出,扶住一株路边老树吐了起来。丫丫个呸的,好险没臭死她。
望望周围,这里应该是大路,不时有行人经过,都是来去匆匆的。李浅沿着大道向前走,琢磨着先找个地方歇歇。也不知追兵什么时候追到,总归靠两条腿想跑过军中的快马是不可的能,就算被抓住,她要先做个饱死鬼。
远远瞧见前面有一座茶肆,不少人在那儿歇脚吃喝。她走过去要了一屉包子,夹起一只正打算放进嘴里。突然眼前白影一晃,她一抬头就看见那个身穿白色锦缎的男子,到嘴的包子立刻吐了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惊叫。居然是齐曦炎,这丫的腿脚也太快点了吧。
齐曦炎冷哼,“你觉得我应该在哪儿?”
她飞快起身,要以轻功跑走,才刚跃起,就听他凉凉地声音道:“有的人走了也好,留下个弟弟,也好任人宰割。”
她一听,顿时泄了气又坐回板凳。果然不愧是小人中的榜首,拿倾国来要挟她,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既然被抓住了,所幸破罐子破摔,她不再慌乱,重新夹起一个包子一口口嚼着。还用喷着粉屑的嘴对着他问,“皇上这会儿不在上朝,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上朝?”齐曦炎气得一拍桌子,“就怕有人背后捣鬼,让朕上不了朝。”
“是谁?谁敢这么大胆?”她装作惊吓地左右观望,在看到一队紫衣卫站在十步之外,立刻打消了想鬼主意的念头。
将近午时,茶肆里正是上人的时候,可来往客人一见到紫衣卫一个个都吓得不敢上前,那些原本待在茶肆里的,也都赶紧结了账跑走。不一会儿,整个茶肆就剩下他们两人。
她不由暗叹一声,看来今天自己是跑不了了。只是他到底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又咬一口包子,问他,“皇上,您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
齐曦炎冷笑,“朕没有这些,只是你一撅屁股,朕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其实李浅一出了院子立刻就有人跟上了,小院的守卫不止一拨,齐曦炎可没那么笨派那么点人守着她。得到禀报,他立刻点了一队紫衣卫跟他出城,她前脚刚到这茶肆,他就已经追上来,至于那下令全城彻查的圣旨只是打马虎眼而已,他早知道她会往哪儿走。
到了茶肆,眼看着她还有心情要包子吃,心里一阵火大。这臭丫头以为还真以为他是好欺的吗?
李浅对着他那张臭脸直点头,“那还真挺臭的。”说着一掩鼻子,“我吃饭呢,别说这么恶心的事。”
齐曦炎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本以为会看到她惊慌失措,可谁想这丫头竟越吃越香甜了。他不由大怒,“你今日若交待不好在这儿做什么,你信不信朕让你一月吃不下饭去。”
李浅“哦”了一声继续吃,他都发了狠话了,那还不有一顿吃一顿。
一会儿一大盘包子被她消灭殆尽,她摸摸滚圆的肚子,狠狠当着他面打了个饱嗝。然后慢条斯理地笑,“还能因为什么,当然因为这里的包子好吃。”
齐曦炎气极反笑,叫茶肆老板再上一屉包子,他倒要尝尝这能好吃到哪儿去。
那个茶肆老板腿肚子一直在打转,听到旨令连滚带爬的去拿包子。
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上了桌,齐曦炎吃了一个,味道实在一般,要不是咬紧牙,还真难咽下去。
点手叫过一个紫衣卫,“你吃,大声告诉她好不好吃?”
那紫衣卫哪知道两个主子在闹什么脾气,以为皇上觉得好吃,忙顺着他的意道:“好吃,好吃极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难为情的报复
李浅心里暗乐,大笑道:“皇上,您看是吧!好吃就是好吃。”
齐曦炎火都到了头顶,又强按下去。他一甩袖子站起来,呼道:“摆驾。”
李浅自然识趣的跟上,心里却琢磨着自己回去会受什么刑罚。敢挑战皇帝权威,自然要有胆量承受后果。
跟在他身后从紫衣卫跟前走过,一见她,这些紫衣卫都躬身施礼。
李浅看见李人垂着头立在最前面,身上所穿竟是副统领的服饰,她不由一笑,“嗨,老兄最近混得不错吧?”说着伸手大力地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就像以前一样。
李人一咧嘴,苦笑,“浅主儿,您别开小的玩笑。”
齐曦炎停了下来,一双厉眼在李人肩头一转,他不由打了个哆嗦,暗想皇上可别吃这干醋,砍了他的膀子才好啊。
见他如此,李浅也知道不能像以前一样开玩笑,心里忽有些郁闷,做女人有什么好处,除了被皇上在床上操练外,还真没觉什么。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做她的太监呢。
跟着齐曦炎上了马车,他的脸色黑的好像被墨汁浇过。她心里忽有些忐忑,越发不知他会怎么收拾她了。
打她,关她,咬她,或者干脆摁到床上再圈圈叉叉?但不管怎么样,后果想必都会凄惨的。
是他真的太放纵她了吗?把她惯的经常忘了身份,以前的她可是绝不敢做这样的事。叹口气,开始觉得自己也不懂自己了,玩这一趟到底是为了证明什么?
从西华门进城。这一路上齐曦炎一直一言不发,等回到小院,坐在椅子上运了半天气。大约是等到觉得能完全控制怒火了,才冷声问:“说,刚才你用哪只手拍的别人肩。”
李浅举着手很是不舍。“难道皇上要剁我的手?”
齐曦炎冷哼,“朕去斩了他的肩。”他说着抽出宝剑,当真就要往外走。
李浅吓一跳。真要叫他出去了,以后她也没脸见那些紫衣卫了。忙拦住,口中说着:“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摸男人了。”
他停住。问,“也不再逃走?”
李浅叹口气,“不会再逃走。”并且永远不逃了。
齐曦炎满意了,又坐回椅子。看着她那张娇美之极的脸,忽然发出一声幽怨之极的叹息,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得到女人的心,比得到这个天下还要艰难。
“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朕。什么事都好商量,何必要走?”
李浅垂首,“若我说想要什么。皇上会允吗?”
“除了你想离开这件事,其余的你想要天上星星朕也摘给你。”
天上的星星她不稀罕。但条件还是要讲一讲的。
她笑,“我可以随便出入小院,上街吗?”
“可以,不过要有人跟着你。”
“可以见任何人?”
“除了花倾国之外,其余的男人不许。”
“可以不进宫?”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李浅大喜,只要不进宫,便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不可以。她也并不是就想离开他,兜兜转转这一年多,似乎也只有在他身边觉得安心些。她遇到了那么多危险,也深切体会到外面危机重重,陪着他也变得没那么艰难了。
看她点头,齐曦炎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测测地笑容,“谈完条件,咱们再算算今天的账吧。”
李浅认命地跪在地上,挑了一根最细的树枝双手高举过头顶,“请皇上责罚。”
齐曦炎黑眸微眯,盯了她许久方道:“你以为轻轻抽你几下就完了?”
她厚着脸皮道:“那皇上罚我给你打洗脸水好不好?”
“这样未免太便宜你了吧。”
别说洗脸水,洗澡水她也给他打过,这也叫惩罚?他眼角余光扫向窗台,忽的扬起薄唇。
令她站起来,然后拽着她走到窗户前,问:“你可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虽不知他是何意,不过李浅还是点了点头。
齐曦炎黑眸睨着她,突然抬起她的右腿,搭在窗棂上,让她的左腿弓起。接着开始解她的上衣和粉色肚兜,粗鲁的全扯到胸部上缘。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瑰红的**立时挺立,被通过窗纸的阳光一照,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晕光。
“果然看着舒服多了。”他不断赞叹那种美丽,手下也半点不停,将她的长裙高高掀起,亵裤被褪下,挂在左脚踝上。然后他俯下身埋在她腿心间,舌尖轻舔她裸露的花蒂,不住发出**声。
李浅惊叫,“皇上,你要做什么?”
齐曦炎不语,嘴里发出奇怪地声响,让人忽有一种错觉,他其实是吸的是面条,还是滚烫的那种。
她咬着唇,享受着被**的快感,一边紧张地注枧着窗外,就怕外头有人从半开的窗中发现这羞人的画面。要知道房屋四周站满了紫衣卫,无论哪一个都是耳聪目明,听力好得不得了的那种。
花穴早因他的**而悸动不已,浑身都像着了火似的,好难受。她受不了地娇吟,“皇上……你别这样……”
“朕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朕的人,看以后谁还敢打你的主意。”齐曦炎抬起头,舔着湿亮的唇瓣,看着湿洒洒的迷人私花,手指拨弄着花瓣,轻微探入花壁。
李浅愕然,这干醋吃的好没来由。现在不是更应该惩罚一下她的逃跑吗?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这会儿她忽有些庆幸自己没说是从屋门出去的,否则这会儿可能要对着门口敞开下身了。
心里腹诽着他的小心眼,却又忍不住被他牵动。她根本抗拒不了他的侵略,娇胴因他的抚触而战栗,眸儿迷蒙着,甚至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肢,任他玩弄。
“这么紧……想要我进去吗?嗯?”他勾着长指磨赠着花壁,黑眸含笑地看着她动情的美丽模样。
明明害怕被看到,可身体却又无比热情,姿势明明浪荡得像妖姬,可那张脸却那么清纯动人,强烈的反差让她更迷人,也更勾动他的欲火。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同样是女人,为什么譬如她就能其味无穷,而有的女人却让人食之无味呢?哪怕长着相似的脸,看着也很腻味儿。
琢磨着许久之后,他终于得出结论:他爱她的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爱她的身体。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她一样把清纯与娇艳同时展现,还混合的这么融洽,这么绝品,让人忍不住有非分之想,想与她水乳交融。所以说,楚天歌那风**果然是有眼光的。
“嗯……要……”身体早被他调教得无法反抗,李浅扭着圆臀,渴求地看着他裤裆勃发的鼓起。
看到她的目光,齐曦炎勾起唇,长指曲起,压挤着花肉。她小巧滑裸的下体被他一根粗大的手指插入,手指完全没入她的花肉里,手指根部被肉穴里淌出的花液淋湿了。
“唔……”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气恼地瞪他,可悸动的**让她无法反抗,花壁兴奋地吸着粗指。果然这就是惩罚了,他在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渴求他,自己根本离不开他。这可恶的人,可恶的小心眼。
“说,以后还会不会不告而别?”他很故意地让手指在花壁间左右转动。另一只手的指腹滑过滑腻的肌肤,在平坦小腹挑逗似地绕着圈圈,而牙齿则对着蕊尖轻轻一咬。
李浅痛得蹙眉,暗骂这丫的臭男人。她懊恼地瞪他,咬着唇,不甘心地开口,“绝不再犯。”
齐曦炎露出一抹得意,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腰上,等着她自己动手。
粗喘着气,他急切地解开他的腰带,学着他极速拉下他的裤子,小手握着早已灼热坚硬的男性,以掌心套弄。
“进来……”她娇声要求,柔软的指腹磨赠男性顶端,以指甲刺激着敏感的圆硕。
“啊……”齐曦炎高喊了一声,她的挑逗让男性更是粗硬几分,受不了地抓住她的圆臀,将她往下拉,圆硕抵着花心,用力一个挤进。
充实的进入和紧窒的吸缚让两人都喊出愉悦的呻吟,他紧扣着臀肉,窄臀用力来回**水穴。
“你个小妖精,想叫朕死吗?”张嘴咬着一只**,他含糊问着。
李浅轻笑,“我若是妖精,那皇上是什么?千年的狐狸精?”专门勾女人心的那种。
她笑着紧紧抓着他的肩胛,双腿勾住结实的腰臀,浪荡地摇摆臀部。这会儿早顾不得外头会不会有人听到,或者累趴下他更好些,也省得他一天到晚总想着怎么折磨她。
“不够……再用力一点……”她放声娇吟,花壁因她的兴奋而更紧窒,身体痉挛着,他的**实在是太粗大了,将她的下体填满不留一丝缝隙,她的肉壁紧紧收缩着将巨龙夹住,不放他离开。
齐曦炎享受着被包袠的紧窄快意,窄臀撞击得更狂猛,一次又一次进出着水穴。他的**在她体内仍在变硬变粗,女性柔软湿润的肉壁让巨龙爆发出想要剧烈冲刺的快感。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相思情相思意
她不在意他的粗鲁,爱液润泽着他的进出,享受着被用力贯穿的快意。甚至捧起**要他用力**,她要更多更多的欢愉,更用力的进入,享受着灼热的占有,嘴里娇喘地叫着:“不够,不够……”
他粗长深色的阳物不断在她水蜜柔软的洞口进出,狂猛地抽插将两人送上欲望巅峰,他深深刺入她的子宫,将火热的种子撒在她的体内。
她乐在其中,甚至在他爆发时,将他抱得更紧,然后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哦……”烫红着脸,李浅不敢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她根本就像不知羞耻的浪荡女。呜……都是这个流氓皇帝教坏了她。
齐曦炎他将自己抽出来,仍旧挺立的粗硕上粘满她的体液,而随着他的拔出,她被极度撑裂开的肉壁收缩着,却无法恢复原来的紧闭,张开的小洞漫出一股白水。
“还要……”李浅仰着脸,故意用渴望地看他,身子也如蛇一般缠了上去。
看着她似不太满意的小脸,齐曦炎莫名的瑟缩了一下,有些咬牙这丫头的坏心,明知道这几天在她身上耗了太多精力,还故意挤兑他。他开始有些后悔把她调教的这么好,这么敏感的身体,这么渴求的欲望,这不是在气他吗?他并不是很强壮的身体,现在已不能满足她了?
心里恨恨地咬了咬牙,却难免有些尴尬。
同样觉得尴尬的还有屋外站岗的紫衣卫们,里面任何一点响动他们都听在耳里,自然也知道皇上在冲锋陷阵的多么辛劳。**的声音不断传进耳中,一个个都涨红着脸,胯下也因激动而略显臃肿。
虽知道听皇上壁角不好,但难道不是他故意弄得这么响亮叫他们听的吗?
站在窗户底下的李人,很觉自己都快崩溃了,这对他简直是一种折磨。让他越发想念被气回娘家的娇妻,今晚孤枕难眠,可如何平静这高燃的欲火?
这会儿他隐约有些明白皇上在进门时,吩咐他站在窗下的深意。这变态皇帝根本就是想折磨他,小心眼的报浅主儿拍他肩膀的仇。
呜……他好可怜,跟了这样的主子,还有个与他称兄道弟,大喇喇不知避讳的上司,他以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入了夜,齐曦炎才从屋里出来。他今日难得没有在此过夜的意思。紫衣卫一见忙迎了上去,护卫着他出了小院。
外面早已等候着一辆马车。
望着那匹健硕的马,齐曦炎出了半天神。这马还真是出奇的强壮呢……
李人上前躬身一礼,“皇上,请上车。”
齐曦炎却并不移步,伸了伸胳膊腿,突然道:“朕今日想走回去。”
李人吓一跳,“皇上。夜半更深……。”
“没事,朕要锻炼锻炼身体。”他说着竟真的迈开大步,靠两只脚向皇宫走去。
李人暗叹。不知道皇上抽的这阵风又为哪般。虽然当年的前任首领李浅做事经常不着调,不过她有句话却说的对了,那就是皇上一般二百五的居多。
※
某些时候齐曦炎还算是个信人的,他说允许她出去也不是在骗她。只不过身后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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