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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皇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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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哆嗦。
事情结束了,大家都散了,晚妃是最后一个内堂的,走之前还恶狠狠地告诉她别以为她这么做,她会因此感激她,不要以为她这样,她就会相信这一切不是她设计的。
她本来就没想过她会因此而心生感激之情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就不是晚妃了,看来以后她要更加小心一些了,不然还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晚妃走后,皇上又折回来,再次告诫她不要忘记他们之间的协议,千万千万不要爱上太子,这一点最重要,还提醒她以后不要在自作聪明,以后做任何事情不要引人注目,否则,会引来杀人之祸。
引人注目?她也不想啊!她有什么办法呢?是他自己身边有一大群小人,还来怪她!
最后,那名小太监难逃一死,被问斩了。一条无辜的生命竟如同佝偻般不值得一顾,难怪别人才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她没想到这样的一件事情后面还会引来一场轩然大波。
这件事就这么定案了,具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就不了了之了。
本来想向皇上求情放了小太监的,可是童心、小环都不赞同。
小环的理由是她太善良了,别人都要杀你了,你干嘛还要替别人求情啊!也难怪晚妃的品级比她低还会爬到她的头上,这就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告诫她有时候不要太善良了。
最后的那一点童心也很赞成,不过童心不赞同的理由却要比小环深思熟虑多了,首先那个小太监也不一定会感激她,或许还会以为她是先打别人一顿,再塞给别人一颗糖,这算是什么?再者,她要是真的为了那个小太监跑去向皇上求情,皇上都已经发话要处死他了,你去了也不去,去了反而会让皇上觉得你这是至命令于不顾,而且还会引来别人不必要的猜忌,说她这是做贼心虚,以为这一件事都是她策划的。童心还说救人可以,首先要自己有那个能力,其次也不要因此把自己推向危险的地方。
她只得作罢,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落水,翩舞阁的守卫比平常多了一半;又因为裕王,她被南宫墨罚了禁足,天天呆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外面飞只蚊子进来也会被守兵发现,这样的日子过的百无聊赖,她快闷死了。
她原来也不是不出门,只是换了衣服,化妆成小环的样子出门,只要不细细观察看不出什么端倪。
两只手臂伸长拦在面前,毕恭毕敬地说:“太子妃请回放歇息,好好养病!”
“本宫的病已经养好了,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希望本宫的病永远都不要好起来么?”她尽量厉声说。
两人对望一眼,恐慌地跪下:“太子妃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也是奉了太子的命令一刻不离的守候在这里,请太子妃娘娘开恩!”两个侍卫异口同声地说。
小环端着饭菜紧张地看着这一幕,离她愈近,脚步愈加迟缓,恨不得那一段距离永远都不要走完。她现在可不会同情他们了,不会为他们求情,求情的结果是惹祸上身,引火烧身。
“哎呀,小环,你怎么才来啊?我肚子都快饿死了!”看到小环,她兴高采烈地欢呼。
两个侍卫向看着救星一样看着小环。
小环止步不前。
她沉着脸蹙眉:“小环,你这是做什么?”
小环无奈,只得慢吞吞地想她靠近,速度如同乌龟爬行。
再远的距离只要你坚持不懈就一定会到达,何况现在的距离只有十米,很快小环到了她的面前,与她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她伸手亲昵地拉着小环进入屋内,谄媚道:“小环,坐下来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
小环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谢谢小姐,小姐的好意小环心领了,小环现在一点都不饿,早上吃的东西还没消化完。”
“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一日三餐要正规守时,这样地身体才好,来坐下一起吃。”她依旧笑着说。
“小姐,您就饶了奴婢吧!上次太子说话的样子奴婢到现在还心惊胆战,您就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上次,小姐哀求她,要她躺在屋内,她出去溜达一会,她受不了小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点头答应了。谁想后来没等到她回来,太子来了,发现了这件事,发了好大的脾气,脸都黑了,那模样真是恨不得食其骨,啖其肉,让她心惊肉跳,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听了小环的话后,她耷拉着脑袋,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好了,你下去吧!”声音无比委屈,带着说不出的落寂。
她不想勉强小环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她一直都把小环当作很好的朋友。
“小姐,你没事吧?”小环不确定地问。
勉强挤给小环一个还算笑容地弧度,半哄半唬道:“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会强迫你留下来代替我。”
听了她的话,小环飞快地被吓跑了。
上卷 答应
上官婉儿无聊地在空荡荡地房间来回踱步,她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还能够干嘛!望着桌案上的琴,随手抚了起来,白皙细长的手指在琴上如流水般滑动,一个个音符随着手指的移动慢慢变化着。
因为西南方发生水灾,经过昨夜一场大雨,灾情想必更加严重,静王来找太子商量商量,应对之策他是想好了,只是实行起来有点麻烦。
领路的小太监低声禀报着:“静王殿下,昨夜下了一场大雨,那条路冲坏了些,今晨请的工匠来修缮的,路还没砌好,殿下可愿意绕一绕远往翩舞阁的方向去书房?”
“也好。”静王若有所思的说,听说前几日太子妃落水,被裕王救上岸,自己一直都不曾来探望,今日也顺便慰问一下。
静王随着小太监往翩舞阁的方向走去,到了翩舞阁旁,不自觉地放缓脚步,只听见一阵琴音入耳,虽琴艺佳,却是压抑幽怨,述说着弹奏之人心情不快。
静王停在翩舞阁旁,小太监会意,向翩舞阁看了一眼,说道:“想必是太子妃在抚琴,自从那日太子妃落水后太子将翩舞阁的侍卫全部重新换了一批,还增加了一部分人,现在,就算一只苍蝇也飞不进翩舞阁内,太子妃还被禁足了。”
“哦?太子妃被禁足?为什么?”静王好奇道,据他所得到的消息皇兄可是很喜欢这位太子妃的,怎么会好好地被禁足呢?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都说是太子妃与裕王有些暧昧不明的关系,所以,当日太子妃落水,裕王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她,传言裕王对太子妃动了恻隐之心,太子妃那样的妙人儿是人都会喜欢。当然这个小太监绝对不会对静王说得,要是这话传到太子耳朵里,他的小命就不保了,因为这件事情被杀头的宫女和太监已经有了好个了。
“是么?咱们快走吧!别让皇兄等急了。”静王若有所思地对小太监说道。
翩舞阁内,上官婉儿自顾抚琴,并未宫外有人聆听过自己的琴音,更未料到琴音会泄露自己的心事,也不会料到因为这样,她被取消了禁足。
“皇兄,西南那边的水灾你打算怎么处理?”静王蹙眉问道。“国库本来拨了一笔款,被梁家私自扣去一部分。”
“明日我会向父皇请奏亲自去处理!”太子寒着脸说。
梁家自恃功高,家中有个妹妹在朝贵为皇后,连他这个太子都不放在眼里,每次朝廷拨一笔款子,他都要从中夺取一部分,这次也没有例外。本来想借着这次拂儿落水除去晚歌,给他们一点警告,但是裕王大胜而归,他手上又没有兵权,只好暂时将他们留着,早晚有一点他去亲手摘取他们。
“恩!也好,还有一事——皇兄为何对太子妃禁足?”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吧!”太子冷冷地说。
那日,他问了玉儿小太监说了什么,她说小太监竟然同她说太子妃与裕王早就认识了,所以才会冒着生命危险代人远嫁桑朔国,没想到太子竟然不是她所喜欢的人,听到这儿,玉儿才算笑出来,赶紧跑来告诉他。
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如此造谣生事,他自然是容不得他存活在世上。
“皇兄房间里摆了醋坛子?我可是闻到一股好浓厚的醋酸味了哦!”静王一脸揶揄地说。
“好小子,你拐着弯骂我是也不是?”太子脸沉了一份,眼睛淡然如水,却并不是真正的生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为何?这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静王收敛了笑容。
“我查了好久都没有头绪,我怀疑是裕王做的。”太子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说。
“可是他才一会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未免有些不合理?”
“我也是这样想得,所以我才把她关着!我不想她步上婉柔的后尘啊!当年,就是因为我没留心,才害得她命丧于此。”声音沉闷闷的,带着几分惆怅,几分落寂。
“皇兄也太杞人忧天了吧!太子妃可不是婉柔,她可比婉柔好多了,我就不明白你为何会喜欢上婉柔!”静王瞧见太子脸阴沉沉的,识趣地闭上嘴,未免被他殃及无辜。
婉柔是太子心头的一根肉刺,别人都说不得她的半点不是,要是刚才的话换作别人来说,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砍,对于静王,太子也只是沉脸瞪眼,并无其他。从前太子对婉柔的宠爱被传成一段佳话,只可惜后来婉柔香消玉损,太子也因此性格大变,原本不近女色,后来变成府上成群大片的莺莺燕燕,别人送来的美女他照单全收。
四周静悄悄的,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好一会儿,静王才迟疑道:“皇兄不怕闷坏了太子妃么?我刚才路过翩舞阁听听里面的琴声,虽然好听,但是意境却很沉闷,想来皇嫂也觉得无聊。”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府吧!”
“皇兄这是赶我走吗?”静王一脸委屈地说,那神情述说着他皇兄此刻的无情。他不想回府,回到府上,那些朝廷之臣又会送来女人给他,他可不喜欢,他还小,就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他过得最舒服。
“对了,如果明日父皇答应我的请求,那你以后就多往东宫走走,陪陪太子妃,玉妹对上次她落水被裕王救上来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太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
“这可不像是玉姐姐的风格,怕是有别的事情吧?”静王小声的嘀咕。
被撤销禁足的消息足足让上官婉儿兴奋了大半日,一直到半夜都兴奋地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静王在东宫瞎走,反正这些朝廷的形式他的父皇都会派人额外的再跟他说一遍,就算他的父皇不说,他自己也会弄清楚那些,不是他想清楚,而是不得不弄清楚。父皇免去他上早朝,他也乐得自在,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反正不上朝可以省去很多事情,比如看着那些官员如何互相批判,争执。
“咦?你在画画啊?”上官婉儿笑容可掬地说,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要感谢他的,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这么快被撤销禁足呢!
“恩!反正闲着没事做。”
“哦!这样啊!”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这东宫看来看去就这么点东西,没什么特色,不如选块景色特别的地方画,那样画出来的东西都要好看些。”她很好心的提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禁足激发了她的叛逆心里,现在她反而越来越想出去,越来越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皇嫂是想出去吧!你不用看着我,我是不会答应的,不如你去向皇兄请求啊!”静王很直白地说。
“你皇兄有不在东宫,我现在最多也只能在东宫走走,我怎么去跟他说啊?不如你帮帮我啊!”她神情专注地看着他,来之前她就打听好了,静王的弱点是女色,她就好好的利用一下他的弱点好了。有句话叫有权在手,不用,过期作废。
静王不在搭理她,自顾画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静王终于忍受不了了她“深情款款”的目光,缴械妥协,无奈道:“好了,好了,你别这样看着我可以不?大不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咱们要在太子回来之前回到东宫,不能耽误一点点时间!”
“好!”她也爽快的回答。
上卷 “怀莫”
两人乔装出了皇宫,小环、童心也要跟着被她婉拒了。
小环的理由很简单,她要随身照顾着,怕她没了她在身边会不习惯,可她的那双眼睛早就将她出卖了,眼眸中热切的闪现着她对桑朔国都城桑城富丽繁华的向往。她本想答应的,静王不同意,万一太子提前回来,发现她宫里的主人不在,随身跟着身边的人也都不再了,肯定会知道她出去了。所以她以下次出宫带上小环为由,再次诱使小环扮演她,反正按照静王的说法再过几天太子就要去西南管治水灾及救援工作。
童心更直白,更实际,他担心她的安危,自从她来到桑朔国之后他一直寸步不离的呆在她身边保卫她,所以她让他放心,反正有静王这么一个身份高贵的保镖不用担心,而且是在皇城,又没逢在乱世,也不会有什么。
才出来一会,上官婉儿突然停在路中间,满脸委屈地说:“我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好了!”她从起来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她为了感受一下不被禁足的快乐,梳洗完毕径直出来了,然后碰见静王,就跟他商量出宫的事情,小环为她准备的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就直接出来了。
“我又没说不答应你,你干嘛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样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不平,述说着他此刻被人冤枉。
上官婉儿环顾四周,行人纷纷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也有的两人走在一起,一边斜睨着他们,一边小声的附在另一个人的耳边,嘴巴一张一合,述说着什么。
她本就聪明,一看这情形明白别人都误会了,笑着上前:“好了,咱们去吃东西。”
“好!带你去桑城最好的酒楼!”说完,便急急的往前走,她紧随其后。
“天甲楼!”好奇怪的名字啊!怎么不干脆叫天下第一楼好了!
“女儿家家懂什么,这可是太傅亲自提字的!”
“小孩子装什么神秘。”不雅的白了他一眼,走进去。
老板瞧见有客人光顾,衣着简单,面料好,做工很精细,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谄媚道:“客观,里边请。”
静王领着她到楼上临窗的位置坐下。
她刚坐下,无意间瞥见坐在对面的男子,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移不开眼。
天!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子,估计找遍全天下再也早不出有第二个人比他长得好!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他!他身穿一件浅紫蓝色的古香绸,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边轻抿易小口,动作优雅,且有着不可逼视的通体贵气。
静王瞧见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个东西看,叫了半晌也没有反应,暗暗称奇,顺着她的眼睛看去,瞧见坐在对面的男子,不禁感叹道:此等容貌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一回寻!没想到他在桑城呆了那么久都没瞧见,今日带着她出来反而见到了。这男子是谁?桑城何时有了这等出众的男子?
静王在下面轻轻的踢了她一下。
“干嘛?”她蹙着眉,不满道。
“不守妇道的人,难道没人教你有妇之夫这样盯着其他男子看不好吗?”不满的小声嘀咕。
一听这话就来气,想起童心,想起自己被南宫墨莫名其妙的禁足,不自觉的提高声音:“小孩子家懂什么!难道太傅没教你美好的东西是用来欣赏的吗?”说完,偏头看向窗外,哼着小调。
“欣赏?”静王无力地扯动一下唇角,“我看是为色所迷!”
“为色所迷?我看你是嫉妒别人长得比你好吧!”冷哼一声,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对面的男子被一声如玉石相击般的美妙娇俏声音所吸引,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对面身着淡粉色的衣裳的女子坐在临窗的位置看向窗外,身段似杨柳袅袅,如兰花般绽放的玉指撑着下颚。可惜,看不见容貌!
男子的手下瞧见这一幕,颇为恼怒,不喜欢别人评价他的主子,没得到主子的命令,快步走到对面:“麻烦不要盯着别人看,也麻烦请不要对别人评头论足,你们这样很不礼貌!”
“那你知不知道窃听别人的谈话更加不礼貌?”上官婉儿挑眉说道。
“是你们自己说话声音太大,影响到别人了!”男子蹙眉。
“是么?那你不会管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听啊?再说了你不看我们又怎么知道我们是在看你呢?”一句话说得轻巧,把所有的推到男子身上。
男子吃瘪,厉声道:“那你们说话谈论的男子难道不是我家主子么?这一层就我们几个人在。”
“你没看到我前面是在看窗外么?外面可就不只你家公子一个男子了吧?莫不是你想说外面的那些男子都是你家公子么?”她的好心情全没了,说话也来隐隐含着愠色。
“好了,明夜向他们道歉,是我们影响到人家了!”男子淡淡的说,声音宛如天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威严。
“是,公子!”男子毕恭毕敬地应答他的公子,转脸,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对不起!”
少年吃菜时,浅尝慢品,坐姿优雅,一眼就可看出是贵族门户,家教良好,竟让人觉得有丝威严深沉之感,不似一般少年天真烂漫。
“小二!结账!”
“好嘞!总共五十两银子!”小二笑眯眯地报账。
却见静王在怀里陶了半天,最后颓然地看向她,用眼睛告诉她他没带钱。
她惊愕地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当时走得那么急,根本就没来得及带钱了,她想他应该会带钱的。可是她忘了他是皇子,锦衣玉食,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买东西都是别人掏钱。
她尴尬地僵在那儿,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吃人白食吧?
静王也是一脸之气未脱的脸煞白,他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
“这位客观,我看这样好了,我看公子身上的玉佩很值钱,不如留下来抵押好了!”小二好心的提议。
静王听了这话,面露难色,那玉佩是他娘产后留在他身上的。
她从手腕上取出一只手镯,在小二眼前扬扬:“这个可以么?”她蛮喜欢那个手镯的,可是她也不愿意静王更加为难,她知道那个玉佩的来历,再说这事情本来就是她引起的。
“可以,可以!”小二点头跟捣蒜头似的。
“等等!我来帮他们付钱!”是那个长得极好的男子!
“谢谢公子!不知公子家住哪儿?下次差人还钱给公子!”她很礼貌地说。
“不必了,就当是为了刚才我手下莽撞跟姑娘道歉好了!”男子微微一笑,那一笑,让世间万物为之失神。
“那公子贵姓?”
“怀莫!”
上卷 赔偿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从出来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是谁招惹你了还是有人欠了你一屁股债没还啊?”上官婉儿调笑着说,她实在受不了这样沉闷闷的气氛了,南宫静(静王)从酒家出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你会不知道本我是怎么想的!”静王沉声说,眉头纠结在一起。
“我有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真是好笑,当时他们没钱好不好,她接受别人的‘好心’帮助有什么错?再说是那人自己先提出来的,关她什么事啊!他要献殷勤,她成全他好了。她想好了,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下次出来多带点钱,把钱还给他,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本皇兄说你很聪明,我看你有时候是很聪明,有时候却傻得要紧,是非黑白都分不清!”静王欷殻У溃嘈ψ盼弈我⊥罚烙心茄堑娜艘欢ú皇瞧胀ㄈ耍绻有牧己靡簿桶樟耍蝗绻遣换澈靡獾模敕凑豢赡苡谢嵩俪隼戳耍绻苑绞浅遄潘吹模扌璧P模蝗绻浅遄潘约豪吹模院笮⌒谋闶牵麓卧偌娴氖焙虬亚垢�
说她傻!她还没说他呢!只会防着外人,不会看下身边人的反应,她这样做是为他好,好不好?他居然还这样想她,太过分了,太伤她的心了!
“那么聪颖的南宫静,我问你,一个身份地位都颇高的人做出不符合他身份地位的事情来,你还会不会冲着他的身份地位而去结交他?”他还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了,她当然知道那人是有目的的,不然也不会好好的来帮她,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是她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而是那人实在太像居心叵测的人。
说完后,就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目光,小跑过去看了,留下仍在原地怔忪的静王,没瞧见身后静王的看她的眼眸逐渐变得深沉。
这边两人在谈论别人,另一个地方也有人在谈论他们。
“主子!为何要认识他们?他们不领情啊!”明夜不满道。
“你可知那两人是谁?”怀莫眼眸看着远方,宛如天籁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静王!”
“还有一个呢?”
“这”明夜面露难色,蹙眉,他怎么特意关注那名牙尖嘴利的女子,不过就是有几分姿色,跟他的主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太子妃!”怀莫从容地回答,他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却让人感觉睥睨天下,世间万物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他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你可知桑朔国的皇上理想的太子之位人选并不是南宫墨,而是静王!”
“这个主子是说过,可是属下并没有发现皇上对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所以才要你把眼界放高点!”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杯盖,放在嘴边,茶香四溢,清香味吸入肺腑,全身为之一阵,一举手,一抬足,都是那么高雅。
“啊呀!下雨了!”
街道上的人群东奔西跑,做鸟兽散了。
上官婉儿与静王一起在一家玉器店里躲雨。
店家本想将两人都婉言地捏走的,毕竟他店里的玉器一般人打坏了可赔不起,在抬头的瞧见两人的一瞬间他改变主意了,以他的眼光当然知道这两人身份不低,应该都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公子,两人站在那里,竟然让他有蓬荜生辉的感觉。
上官婉儿东张西望,玉石她是不懂得鉴赏,但是玉雕刻的却是栩栩如生,吸引了她的目光,衣袖很不小心的挥舞,扫落了旁边的一块小小的弥勒佛。
“碰!”的一声脆响,一块原本完好无缺的玉器掉落地上碎成两半,上官婉儿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可好,本来身上就没带钱的,现在还损坏别人的东西,自己身上只有一个稍微值钱一点的手镯,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这个弥勒佛的价钱相抵消,要是抵消不了可就苦了她了。
店家心痛地看着地上的弥勒佛,一瞬间脑海里想了许多,那个弥勒佛是很值钱,可他也看出这姑娘身上穿的衣服是进贡的面料,意思是只有皇家才能穿上的衣裳,他就算在爱钱也不敢冒然然向皇室的人索赔,索赔不成功也就罢了,因此遭来杀身之祸才是大事。犹豫半晌,仍旧低头看着地上碎裂的笑脸弥勒佛,竟然无比苦闷。
她求助地看向静王,用口型问静王他身上除了腰间环戴的玉佩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店家一直看着地上的弥勒佛,一直都没说话,这样她心里愈加不安,她宁愿被人破口大骂一顿,也好过这种无声的煎熬。
夏日的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玉器店内的一片静悄悄的,街道传来的声音时不时的飘进来。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一道温和悦耳的声音打破玉器店内的沉寂。
听到这个声音,上官婉儿和静王一起回眸,瞧见站在门口的裕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两人对望一眼,相视而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上官婉儿目光灼灼的看着如浴春风的裕王,脸上绽放如花的笑颜,虽然她对他仍旧心有余悸,可是此刻看到他就像看到大救心,她能不高兴么!
裕王看着眼前的情景,一副一切了然于心的样子,笑容淡淡:“店家,这个多少钱?”
“这这”店家面露难色,他依旧没有抬头,刚进来的男子身上好大的压迫感,他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有人主动问,主动愿意赔钱一切是再好不过,可是他也有后顾之忧,万一
裕王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玉,望了一眼身旁的手下,随从会意,掏出钱递到裕王手中:“店家,这么多够了么?”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出现在店家眼前。
店家抬眸,映入眼帘的男子给他的感觉像是冬日里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够了!够了”店家笑容可掬的回答,其实价钱跟打碎的弥勒佛价钱是相差无几,眼前的一群人也不向凶神恶煞的大恶人,他笑着接纳,或许一切都是他自己想的太差了。
“二皇兄!你怎么来了?”
“准备回府,恰巧经过!”
“二皇兄,可认识一个叫怀莫的人?”
“不认识!我一向深居简出,他是谁?”
“今日帮忙付账的人!”
两人聊来聊去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上官婉儿在一旁听得索然无味,裕王坚持一定要护送她回东宫,静王见此,快到皇宫东门时,找了个借口溜走了,他想这一路上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如果他跟着她回到东宫,他的大皇兄会骂死他的!
上官婉儿心里暗骂他没义气。
“太子妃,对本王似乎有些误会,太子妃是怀疑那日是本王派人推你下水的?”裕王笑容依旧和煦,神色坚定笃定自己的说法。
她沉默,不置可否她是怀疑过裕王,眨了一下眼,斜睨着裕王,轻轻地说:“难道不是么?”
她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如果是裕王,他刚回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不合理,可是她有找不出其他的人有这样的动机。她和晚妃不和众所周知,嫁祸给晚妃,是最好的人选,晚妃的家世背景,同太子所处位置的利益关系是再好不过的。不管太子处不处置这件事,都不好,获益者应该可以算是裕王。
如果她都能想到这些,皇上是不是也这样想过呢?
上卷 惩罚
到了翩舞阁门口,门口一个侍卫也没有,心下略有迟疑,缓缓走进去,步伐沉稳,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南宫墨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知道她已经回来:“你可还记得我上次对你说得话?”声音如同千年的寒冰。
“太子饶命啊!太子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小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额头一块通红。
上官婉儿行至内堂门口,内堂门口站着一群人,听见里面传来南宫墨冷漠如斯的声音:“你还准备有下次?本想给你一条生路的,看你的样子是还是不知悔改咯!”
她知道他是故意找茬的,加快步伐跃入内堂,“咚!”的一声,猛地跪在地上,膝盖上传来剧烈的疼痛,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向他深深叩首下去。
南宫墨幽深冷淡的眼眸下隐藏着心疼与不舍,他隐藏的很好,没让人看出丝毫端倪。
“求太子放了小环吧!这一切都是臣妾逼她做的,她一介丫鬟怎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她坦然地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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