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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皇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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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支吾了半天,竟是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说是好,他喜欢上官婉儿,原来的那个上官婉儿也对他有情意,上官鸿是看出来了,让童心带着‘她’逃走,希望戳和他们,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他,看着他有几分愧疚。

“对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好生保护小姐的安危”

“你这么说莫不是我现在不安全么?”挑眉问道。

“小姐没发现有人跟踪你么?暗中观察着你的言行举止!”

“有么?”她疑惑着问,莫不是自己穿成宫女的服饰去后山也有人盯着啦?!

“原来只有偶尔,最近似乎较为频繁,又似乎不止一个人。”他低着头,谦恭地回答,带着几分不肯定,几分忧虑。

“什么时候开始的?原来怎么不曾听你提过?”她惊诧不已,这并不是什么好事,难道是皇上?有似乎不太可能,他只要安排眼线在她身边即可,那样做太麻烦了,被人捉住也不好。

皇后?不应该,那不是她的作风,她太深沉了。

晚妃?她也不会,她只会自己亲自试探,按照自己的性子做事。

月妃?

“一直都有人,也就是这两天频繁了些。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他一脸慎重的承诺。

她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童心的话,她怎么就从来都没注意到这些问题呢?是她太不关心周围的事物了,还是她太无知的认为皇宫中明面上是安全的?!

想着想着,精神愈来愈不济,亦是渐渐模糊,上眼皮下眼皮打架,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起床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喉咙痒痒的,看来是昨晚没盖被子睡觉的原因。

她先找跑去找静公主,公主与妃子一样要请安,她们便一道去了。

刚到未央宫门口,瞧见刚从里面出来的一个男子。

男子发色如墨,眉如飞剑,目似朗星,鼻如刀刻,嘴角微翘,身着紫色锦袍,上用银色丝线绣着淡色锦绣花纹,腰束黑色缎带,缎带上别一玲珑镂空玉佩,看不清花纹,足蹬黑面锦靴,通身显示着高贵,白皙修长的中指上带着一个淡蓝色的猫眼石戒指。

这男子是谁?怎么会大清早出现在未央殿?

“玉儿进来可好?”他一直面带微笑,言辞也十分有礼。

居然叫静公主唤作玉儿,这男子身份好生高贵,他是谁?裕王?不是说他还要等两日再回来么?

“很好,谢谢皇兄关心!”礼貌地回答,言辞间带着几分疏离,没有同太子在一起时的亲昵。

真的是裕王!

裕王也没因为她言辞间的疏离儿生气,依旧笑容淡淡,漆黑的眼睛温暖如春风,清幽如深潭,她没办法将他与‘危险’二字起来,更加没办法把他想成野心勃勃的人。

“这位是”指着站在静公主身旁的她,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清清楚楚传来,柔和悦耳。

“是早就同皇兄定下婚约的太子妃,前段时间嫁过来的。”

“哦?是吗?国色天姿,确实有做太子妃的资本,前段时间边疆有些混乱,未能来参见太子妃的婚礼还请见谅。”他朝她走进几步,他的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温暖柔和的力量,令人如浴春风。

她一瞬间怔住,僵在那儿一动不动,一时间竟忘了要如何回答他,一双妙目紧紧地锁在他身上,静公主在下面猛地用力拉了一下她的手,方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地失态,头埋得低低的,脸困窘地通红。

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只做工精细地凤钗插在她发间,动作轻快,一气呵成,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走远,望着他的背影发怔。

静公主的手在她的眼前换换,戏谑道:“人都已经走远了,还看啊?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静公主边说边做出一副夸张地不敢相信地样子。

她没好气地说:“一见钟情个头?”说完也不等她径直朝里面走去。

请安,皇后也没说什么,并没责怪她原来怎么不来,倒是晚妃不停的摆脸色给她看,静公主还她冷脸,瞪着她。

皇后笑着点点头,最后皇后对她们说了一句“都散了吧!”,大家做鸟兽散了,才出未央宫,她感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犹如刚从刑场上出来般轻松。

疑惑地看向静公主。

静公主贴在她耳边小声对她说:“我母后好严格,不怎么喜欢她们。”

难怪连每次看见她就出口讽刺的晚妃也缄口不言,她此番没责怪自己看样子他原来应该是事先同她说好的,看样子她还是比较心疼自己的儿子,她有些自嘲,也对,世上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母亲呢!

才离开未央宫没几步,晚妃立马出言嘲讽:“哟!今个儿是什么风把一向目无他人的太子妃给吹来请安了啊?不会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吧?咦,好像也没有啊!”说完还特意看了一下太阳的方向。

其他几个妃子做出一副看好戏的准备。

她有些莫名其妙为何这晚妃每次看到她都要冷嘲热讽几句,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招惹得罪了她。她也问过花微,晚妃人缘如何?

花微说她虽然不太好相处,但是只要你不招惹她,她是不会特意为难你的。

怎地就这般对待自己?!

上卷 第二十六章 涉险

月妃马上接上晚妃的话:“人家太子妃天资仙容,连刚回来的裕王也勾搭上,你瞧头上的凤钗不就是刚才裕王送的么?”

她要是再不说话,别人不是把她当成好欺负的猫咪啦!今日要是在不给她们一个狠狠的教训她便不是上官婉儿!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静公主忍不住插声嘲弄:“哟!晚妃每次见到太子妃姐姐都言语尖酸刻薄,莫不是晚妃嫉妒太子妃姐姐的美貌咯?善妒可是不是什么好事啊!”

晚妃讪讪地闭嘴,悻悻地退到一旁,几次下来她也摸清太子妃的脾性,不是那种喜欢嚼舌根,说人事非,到人长短,所以她不害怕,三番五次的挑衅她。

说完晚妃,静公主看向站在晚妃身旁的月妃:“还有你,月妃,别狗仗人势,说话也得注意分寸,不要有事没事的跟着瞎搅和,皇兄最讨厌乱嚼舌根的人啦!都听清楚了么?”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说不出的坚定威严说完,拉着太子妃转身离开了。

一个小公公走到静公主身边对她说了些什么,她面带疑惑转眼间又变成喜色,对他小声地吩咐道:“好,我知道了,一会儿便去。”

转头,面带歉意地对她说:“太子妃姐姐,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马上离开。”

乾清宫。

“皇上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何那么不希望太子妃同太子在一起?”易冰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疑惑。

“你不也说了她是个聪明人,万一她被太子所用,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皇上声音平平,听不出是喜是怒!

“那为何不直接除去?”易冰的神情从容淡定,如同在述说天气一般。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不要伤害她。”皇上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眸子一沉。

“时间差不多了!”房间很静,静得只有风吹盆景叶子的动声和易冰说话的声音,上官婉儿是块璞玉浑金,她的可贵之处在于她还没有经过可以的雕琢,现在看着她,也许仅仅认为这是一块形状好看的石头,其实这外壳下埋藏着真正的美玉。

不过她的原本身份神秘,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妃,所以使得这块璞玉并不容易到手,而且她还有几分傲气,不会受人强迫,他要慢慢磨去她对他的喜欢,让她对他绝望,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向她伸手。

溺水的人,在绝望之中,即便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的抓住不放的。

他微微一笑,笑容有一点点愉快。

然后她便是他的了,想必那时候会十分愉快。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皇上厉声说道,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威严,眸子中闪现两团火花,表示着他此刻压仰着心中的怒火。

许是没料到皇上此刻的表情,心中不停地揣度着她与皇上的关系,他瞧见皇上、太子都去查她的身份,他也派人查过,当时那些人都不能够在说话了,所以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暗忖:她究竟是什么人?脑袋中灵光一闪,皇上曾经有个极为宠爱的悦妃,产下一名女婴,后来悦妃死了,那名女婴也不知去向了,再加上皇上坚决反对太子妃爱上太子,要绝了太子妃的情念,难道是

“告诉你也罢了!她是悦妃的女儿!”瞧见他的表情皇上知道他也猜到了,他的眼眸中迅速的闪现哀伤,心痛,不舍等诸多神色,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历历在目,在眼前不同地闪现,记忆清楚得如同昨天发生的一般。

十六年前悦妃生产的晚上,天气骤变,狂风暴雨夹杂而来。

“啊!”地一声洪亮地哭声响起,孩子健康地落地,是个女婴。本该在一旁等候的丈夫却没在门外守候,却在别处同另一个女子交欢。

悦妃跪在门外苦苦地哀求他替孩子取个名字,他在房间内同和妃欢愉着,同榻而眠,连接见她都没有,只是命人带话给她说自己歇息了,那她离开。

谁知悦妃那般固执,一直跪在门外苦苦等了两三个时辰,生产后的身子极为虚弱,要不是她意志力还算坚强,恐怕两三个时辰都支撑不到,最后倒在门口。

这一来就要了她半条命,无论用多好的药材都不见起效,最后就这么香消玉损。

也便是那是疏忽,皇后开始对他下慢性毒药,他那时一心求死,也没在意,知道后来,有人告诉他说悦妃是被皇后用毒害死的,他想要将皇后除而后快,却力不从心,前朝的大臣纷纷借书上言。

上官婉儿边走边思忖,没注意到紧跟在身旁不远处的童心为了追捕其他人而离开,没瞧见身后的小环被人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捂唇边,才几个呼吸间小环晕了过去。

回首身后,“啊!”的一声惊呼,人已经被黑衣人推落水中,她不识水性,挣扎间呛了一连呛了好几口水,不住的咳嗽,身子慢慢下沉,心一惊,大声地高呼“救命”。

“求皇上恕罪!”易冰一脸悔意,跪在地上。

“你做了什么?”

“我叫人把她推落水中,不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双注视着他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一脸铁青,怒气极盛,像要活生生将他吞灭一般。

他被那凶神恶煞地眼神看得心一凛,知道自己触碰了皇上的逆鳞,迟疑道:“皇上,息怒,臣以性命担保太子妃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太子就在附近,听到她叫救命会立刻上去救她的。”

皇上怒极反笑,目光利如刀锋,眼里的怒火似乎因为盛到极处反而缩成针芒似的小刺,直直的射来:“哼,你以为她要是真的死了,朕还会给你活路吗?你最好保证你自己的计划没有丝毫缺省,她万无一失,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什么,你也要陪葬。”

他长身而起,森然地看着他,冷笑:“你可知朕苦苦找寻了她十几年,当年若水那丫头带着她逃离皇宫,去投奔悦妃的娘家,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变被人灭了满门,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朕不愿意相信她就那么死了,一直都不愿意放弃寻找,你可知十六年前又是兵荒马乱,想找个人有多辛苦。直到她自己出现,我派人查她的身世,不然”

上卷 生病

南宫墨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隐约间听见有人呼喊救命,他没在意,皇宫表面富丽华贵,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以为是有人在教训宫女也没在意,走了两步那声音渐渐清楚,他心头一震,怎么会是她呢?

上官婉儿仍在水里挣扎着上下扑腾,怎奈不会游泳,再加上这一身繁琐的绫罗纱裙沾水后益发的厚重,直拖着她往下沉去。虽是被水蒙了眼,她仍是看到岸边那一身黑色匆忙离去的背影。池塘里的水和着被我搅混的泥沙一阵阵直冲入口鼻之中,一咳嗽,更是汹涌地铺天盖地而来。慢慢地,就觉手脚瘫软使不上劲,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先他一步跑上前去将悬浮在水面上的上官婉儿捞起,带回岸边,动作轻巧而又快捷,在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快醒醒!”一声惊慌的呼喊传入她的耳中,声音温和悦耳。是谁?太子吗?他什么时候改穿白色的衣服啦?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啦!好困啊,眼皮重得睁不开,只想沉沉睡去。身子突然一轻,好像有人将她抱了起来,之后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太子妃醒醒!太子妃快醒醒!”吐出水,肺里有了空气,她急剧咳嗽起来,又费力地睁开眼睛,就见轻柔地搂着她,见睁开,冲她微微一笑,额边一缕青丝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甚是狼狈,与请安前见到他的如浴春风般的感觉大相庭径。

“快去禀告太子!宣太医来!”

为什么会是他在她遇险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她皱着眉疑惑地看着身边的他。

“恰巧经过这儿,听见有人在呼喊救命,便赶了过来!”他声音波澜不惊,面带微笑,一字一句从容地回答。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暴怒地声音如平地惊雷般的响起,不远处站着脸色铁青的南宫墨。

“皇兄,你来了!”声音温和悦耳。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以多暧昧的姿势躺在裕王的怀中,挣扎着起身,裕王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事似的,扶着她起来,挣开他的怀抱,向着不远处的南宫墨走去。才迈出一步顿时觉得全身虚脱无力,身子向前倾倒,裕王伸手一揽,将她拉回自己身边,扶着她向前迈去。

她想要再次挣开,然后他手臂的力度大得令她的小小的挣扎如同虚幻。

“我扶你!”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魄力。

也好,反正她也挣不开,就算挣开了她也没力气走到他的面前,她没瞧见南宫墨的脸色愈加难看。

“你们倒是一个郎有意,妾有情啊!”他厉声大笑着说,傻子都能听出他此刻有多大的火焰。

“怎么?皇兄何时也变得这般事非不分啦?喜欢跟着一起瞎嚼舌根啦!”一直柔和悦耳的声音,忽转严肃,隐隐透出几分不悦。

她这才瞧见站在南宫墨身旁的还有脸色不太好看的静公主,眼眸透着鄙夷,不悦,厌恶关心等诸多神色。

他们那是什么表情?活像个她和裕王就是奸夫淫妇,走了苟且之事一般,被他们捉奸再创,她不悦地与他们对视,她同裕王本就没什么,她还是受害者呢?被人推落水中还差点要了命,那是他们在哪啊?现在凭什么指责她!她这是招谁惹谁啦!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道威严地声音响起,声音地主人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急步朝他们走来。

“儿臣参见父皇!”上官婉儿、裕王、静公主、太子几人一起毕恭毕敬地喊着。

“拂儿,你没事吧?”眼里的关切之意她看得真切,将她看了一圈,确定她没事毫不掩饰满脸的欣喜,焦急地喝道,“宣御医了没?快宣御医啊!”

“谢父皇关心!儿臣已经没事了!”谦恭而礼貌地回答。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地好好地落水啦呢?”目光看向众人,语调虽然温和,可是声音里透着冷凝。

“回父皇,儿臣经过这边,跑过来看,皇嫂已经落水。”裕王语调温和地回答。

“是么?拂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推你落水的?”声音满怀关切之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如释重负感。

“回皇上,儿臣并未看清是何人所为。”她确实不知道,当时她被人推了下去,在看岸上早就没了人影。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护送她回到翩舞阁。

沐浴,换身干净的衣服,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眼皮却昏沉沉的。

“属下保护小姐不周,请小姐惩罚!”童心跪下门前,虔诚地请求惩罚。

她不知道说她忠心好,还是说他痴心好,有或者该说他傻?!在心里叹了口气,躬身扶他起来,他立刻退了好几步,脸微红,声音里透着几分狼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对小姐的名声不好!”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她立刻来了脾气,语调温和,可是声音里透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冷寂:“以后你要是在这样说,你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啦!”

说完转身离开,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犹自记得第一次伸手扶他起来,他迅速地越离她,活脱脱对她避如蛇蝎,似乎她拉他一下,他那块地方都会腐烂发霉,起身了,还要用手捂着那块地方。

这不,他现在还楞在那里,手仍旧捂着先前被她拉过的地方!

明明他自己又想要,她对他好一点,亲近一点,他又立刻退得远远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得!

还有那些该死的名声,还她白白受人侮辱,白白遭人冷眼。

明月皑皑星璀璨,风扬柳絮颇晓梦。

“小姐,小姐,你快起床啊!该用晚膳啦!”小环像蜜蜂一样在她耳边不停地叫着。

可不可以不要在叫了,她现在浑身无力,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含糊不清地应答着:“嗯!我再睡上一会,就一会好了!”

“哎呀!小姐你浑身发烫!”伸手试探她的额头,“小姐,你等着,我去叫御医来!”

她没应声,继续睡觉。

“太子请放心,太子妃只是着凉了才发烧,并无大碍,老臣开几季中药让太子妃服用,定会药到病除!”老太医恭敬地说。

“好了,你先下去吧!小李带太医下去领赏!”

上卷 审案(上)

睡了一觉,不料口渴肚饿,本想自己起身倒杯水喝的,不料脑袋昏沉沉的,最初一挣竟没起来。我再作势起身,脑袋却嗡嗡的有些发昏,赶紧扬声唤来小环。

“小环,我肚子饿了,你帮我去厨房弄点东西来吃好不好?”

“好,好!小姐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才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小姐,你先把药喝了吧!太医说喝了这药病马上就会好!”

热腾腾的药发在面前,一股子的药味全部随着呼吸进入身体里,小环熟稔地扶她起身,端着药往她嘴里送。她还没反应过来,药进入口中,噎了好几口,不停地咳嗽,喝下去的药尽数吐了出来。苦死了,好怀念一颗颗的西药。

“小环,你把药端走吧!我不吃了,我保证明天身体好起来好不好?”央求着小环。

“哎呀,小姐,身体是自己的,你就喝了好不好?你就看在小环辛辛苦苦为你熬药熬到半夜的份上喝了它吧!”小环苦苦哀求她,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眼神就好似你要是不答应她马上就会嚎头大哭一般。

忍受不住那样的眼神,端着药一股脑儿喝下去,小环递一杯蜜水给她,灌了下去,口中的药味驱散的一干二净,忍不住夸奖道:“小环,你想得真周到!”

小环迷惑地看着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你一直以来的习惯啊!”

她尴尬地笑着附和:“病糊涂了,病糊涂了!”

小环欺身上前细细的盯着她:“小姐,你不会真的烧糊涂了吧?”

“去,去,去!丫头,你说什么呢?诅咒我呢?”调笑地看着小环。

“小姐,你刚才可真是吓死奴婢了,小姐,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弄你最喜欢的核桃鸡丁粥!”小环欢快地蹦出房间。

小环久候不至,药的药力散开,她又复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觉得有人将她连着被子抱起,在背后垫了棉絮靠枕,动作僵硬而又笨拙。将头抬高,然后便闻到一股核桃鸡丁粥的香气。

米粥软滑,咸甜适中,芳香沁肺,喂粥的人似乎鲜少伺候别人,动作生硬,迟缓,一口大,一口小,有时候多得塞不了嘴,她心里抱怨着,小环做事不用心,平常动作娴熟而利落,听到调羹碰了碗底的声音,心里犹感不足,漫声道:“还要。”

“噗嗤——”

头顶传来一声隐忍但没能忍住的轻笑,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她心里微惊,便想睁眼看看是谁在身边。眼睛尚在睁开,便有一只手遮了过来,捂住她的眼睛。

这人身上有着淡淡的龙涎香味,难道是?

可是他来这里做什么?他贵为九五之尊半夜三更来到她的房里要是这事传出去会引来别人遐想连连的让天下人侧目!

她不动,那只手也没动,好一会儿,才听他缓缓道:“别睁开眼睛,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要是她能睁开眼睛,她就会惊讶的发现此刻他着了一件太监的衣服,,并没穿明黄色的龙袍。

原来这是场梦,只是这梦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梦醒得那一刻她就真的能够忘记么?

等等,他在这里,那么小环有去哪里了?

似乎知道她心中的担忧,轻柔地说:“放心,她没事!”

翌日清晨,本该起床去给皇后请安的,可是她头脑发胀的厉害,起床都起不了,请安就免了吧!昨天隐隐约约间好像是听见有人说皇后让她明早不要去请安了,以后她也可以不用来的。她也乐得自在,第一天请安差点命都没了,第二次还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小环在一旁不停地对她点头哈腰说对不起,说自己昨晚做粥竟然睡着了,早上醒来,原本该是香甜可口的鸡丁核桃粥已经是一团黑,辨不清是什么。

她只是心虚地安慰小环说不关她的事情,反正她自己后来也睡着了,别放在心上。

小环熬好药送到她的唇边,望着小环,昨夜的事情记忆犹新,脸羞红。

注意到她的变化,小环满脸关切地说:“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啊?”

“皇后娘娘驾到!”突然,外间太监高声唱报,打了帘子,就见皇后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踏入厅内,坐定后凤眼一扫,威严顿生。

挣扎着起床给皇后请安,皇后很贴心的虚扶一把:“太子妃身子不好,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太子,静公主紧随而至,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紧接着,晚妃,月妃一脸的幸灾乐祸;云妃,灵嫔,兰嫔跟随着。一个个身着各色留仙红裙亭亭玉立在内堂中,宛如三月的百花菀。

她将事情简要的跟皇后说了大概。皇后蹙眉望了静公主一眼:“太子以为如何?”

“儿臣并没有说要见玉妹,区区一个太监做出这等事假传命令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应该是受人所指使的。”太子冷冷地说,所有的矛头指向那个太监,“去,将东宫所有的太监都叫来。”

门外站着一排排的身着深蓝色衣服的太监,个个低头敛目。

“头抬起来!”静公主厉声说,微眯着眼,扫了人群一眼,伸手一指,“他!就是他!”

“奴才冤枉啊!”只见那小太监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被两名侍卫架着带入内堂,虚脱一般瘫在地上,正是昨日同静公主说话的那个太监。

“皇上驾到!”突然,外间太监高声唱报,众人纷纷让出一条宽阔的路让皇上进来。

皇上在两名公公的掺扶下从御撵上走下来,一路走来,一路轻咳,在内堂坐定,瞬间压住皇后的威严。

看见皇上,上官婉儿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瘫软在床上,低垂着眼脸盯着地板。

皇上泰然自若,如同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臣妾(儿臣)参见皇上!”

太子简要的同皇上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说吧!你是哪个宫的人?”皇上不急不缓地问,轻轻地一句话带着说不出的森冷。

“奴奴奴才是是晚月阁的。奴奴才真是冤枉的!”小太监此时已是抖成一团。

晚妃脸色煞白。

晚月阁?那不正好是晚妃的住所么?没有人指使,这小小太监怎敢做出此等事情,只是她虽然素来跟晚妃不和,但是她还不至于到起杀念的地步吧?

皇上冷冷地说:“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皇上明鉴,奴奴才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昨日厨房帮晚妃熬药,不曾离开半步。”小太监瘫在那里,反反复复就是说着冤枉,身子不停地抖擞着。

晚妃的脸更白了。

其实那小太监也挺可怜的,也不过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被一大群人这样紧盯着审问,是人都会紧张,更何况是个孩子呢!可是她也不能帮他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可有人证?”

上卷 审案(下)

小太监想了一圈,颓然道:“就只奴才一个人,没有人证!”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命到了尽头,他反倒不紧张了。

皇上狠戾地看向晚妃,声音如同喊着冰块:“晚妃,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没有多大变化。

太子眼底的戾气积聚,如利刃般眼神射向晚妃。

月妃有几分担忧。

梅嫔看不出神情。

其他几个妃子幸灾乐祸,不过是谁倒下,对她们都有力。

只听见一声脆响,晚妃脸色煞白地跪下:“皇上明鉴啊!儿臣并没有做这等事情,儿臣是冤枉的。儿臣虽然一直都与太子妃不和,但是还没到要杀她的地步,皇上明鉴啊!”说完后,泫然泪下,还羞愤怨恨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指控她她才是母后指使之人。

听了这话,皇后竟眼神调向她,里面竟然也含有一丝怀疑的之色,天啦!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怎么怀疑到她的头上来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莫名其妙的被人推入湖中,差点淹死,现在后被人当成嫌疑放自编自导了这场苦肉计欲除去一向与她不和的晚妃。

“父皇明鉴,儿臣相信这事情确实不是晚妹妹所做。”她迟疑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看晚妃那样子确实不像是在撒谎,而且若是她要做,可以做的更加干净利落,完全不必落下把柄,落人口舌。突然,一个机灵,脑子里醍醐灌顶般清明,是裕王!如果裕王真的像太子所说的那般野心大,那么一切也就不难解释了,他肯定也听了外面的传言说太子如何宠爱她,如何借着这件事情将晚妃除去,就等于太子和晚妃的家人关系闹翻,太子手中本就没兵权,有失了一个帮手,那

这样说又似乎有些牵强,他凭什么笃定太子一定会为了她而与晚妃的家人闹翻?他一回来,她就出事,裕王应该也不会这么着急啊!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晚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这是她应该会说的话。

其他几个妃子也满脸疑惑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何她不借着这个激活除掉一个对自己心怀不满地人。

皇上看着她带了几分深究。

太子赞赏地望着她。

皇后奇怪地问道:“哦?太子妃这是做何解?”

“还请父皇、母后先恕儿臣的罪,儿臣才能说!”

皇上,皇后点头。

“母后不妨想想,要是您要来做这件事您会怎么做?”话音刚落瞧见皇上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是不高兴自己出头了?还是

皇后忖了会儿,才缓缓道:“本宫也不会留下如此隐患,必是做到极尽干净,不留下丝毫线索。倒是拂儿有颗七窍玲珑心。”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说得她心里打了个哆嗦。

事情结束了,大家都散了,晚妃是最后一个内堂的,走之前还恶狠狠地告诉她别以为她这么做,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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