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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逍遥仙(西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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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你借了那卢七的高利贷,又能如何去还啊?”卢老根问道。
“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治好春红她娘的病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卢大柱说着,出了屋门,直奔卢七家去了。
原来这卢七是本村的一个恶霸,仗着有亲戚在城里做官,而且在村里做了里正,养着几个爪牙,一向耀武扬威、欺压良善,放高利贷、逼要租税,村里人是怨声载道,可是慑于对方的实力,人们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春红是卢家村里最漂亮的姑娘,那卢七早就眼馋不已,多次向卢大柱提及求亲之事,可是每每被拒,这卢七对卢大柱早就是怀恨在心,这次去借高利贷,也不知是凶是吉。
一直到傍晚时分,在一家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卢大柱才返了回来,手里提溜着一个小包袱,满脸喜气的进了家门。
“借到了?”卢老根问道。
“嗯,借到了,五两银子!”卢大柱把小包袱摊放在桌子上,里面露出几块碎银子。
“那几时归还啊?”卢老根不放心地接着问道。
“嗯,入冬时分,到时还十两,若是逾期不还,利息再加倍!”卢大柱回答道,说到这儿,这位汉子的脸不禁有一丝的黯然。毕竟十两银子,对于他们这个贫穷的渔民家庭,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啊?那到时怎么还?”卢老根一听惊问道。
“到时再说吧,我在入冬前多出几趟海,尽量归还吧!”卢大柱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是没有多大的信心,十两银子,那得打多少鱼啊?
“也罢,只好如此了,明天你就带着你媳妇进城找个好郎中吧!”卢老根一声长叹,蹒跚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临回屋前,还看了看那院子里的白马,心里暗想,这么好的一匹马,应该能值好几十两银子吧,可惜是别人的!
次日大早,卢大柱在村里借了一辆破驴车,便推着春红娘,进城看病去了,卢老根和春生也不歇着,爷孙二人使着船下海了,家里只剩下春红和那个依旧昏迷不信的风小天了。
春红将家里的活干完之后,照例坐在了风小天的身前,出神地看着风小天,三个月以来,她渐渐养成了在家里无人时,对着风小天倾诉心事的习惯了。
“唉,你躺在这里倒是无忧无虑,你可知道,我家遇到麻烦事了!我娘病了,我爹没钱看病,便跟村里的里正卢七借了高利贷,那卢七可不是好人,每次见了我,都不怀好意地看我,听娘说,他家里已经有了三个媳妇了,可是却还想要娶我进门,真是个大坏蛋!”春红就这样,坐在风小天的头前,一边缝补着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虽然她明明知道他什么也听不到,可是春红却是渐渐抵迷上了这种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爷爷说你不是普通人,难道是城里的大官不成?你若是醒了,就不会在我家了吧?”在春红的心里,不是普通人,那就定然是城里的人了。
春红说着,不时抬头看看风小天,在她的心里,大概这个听不到她说话的年轻人便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了,在她的内心里,一直纠结着一个矛盾的问题,那便是这位英俊的年轻人到底是醒来好呢,还是不醒的好?不醒来吧,这样躺着终究也不是办法,可是醒来之后呢,他肯定会离开的,想到这里,春红的心里竟然隐隐有些痛意。
“咦?我是怎么了?”春红不禁诧异自己奇怪的想法,一张俏脸微微发红。
便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油里油气的叫声:“春红妹子,在不在家啊?”
“啊,不好!是卢七!”春红惊叫一声,跳下炕,便要关屋门,却还是慢了半步,只见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华丽的青年人走了进来,只见此人五短身材,一双贼溜溜的老鼠眼睛,塌鼻子下还留着两撇八字胡,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这厮便是借给卢大柱高利贷的卢七。卢七手里面还提溜着一个纸包,晃晃悠悠地踱进了院门,一眼就瞥见了正准备关屋门的春红,忙边走边扬声说道:“春红妹子啊,七哥来看你了!嘿嘿!”
春红哪里肯让他进来,忙不迭地将门一关,用身子抵住,说道:“卢七,我家里没人,你不要进来啦,有什么事,等我爹娘回来你和他们说去!”
那卢七如何肯走,用力推了几下屋门,却是没有推开,便蹲在门口大声说道:“春红妹子,开门啊,你怎么能不让你七哥进家呢?你忘了,你娘这次去看病还是我借给的银子呢!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呢?”
“这些话,你和我爹说去,现在我有事,你还是赶紧走吧!”春红才不会听他这些花言巧语。
“春红,不能这么绝情吧?你看,我听说你娘病了,还特意带来一些糕点,快开开门啊,七哥放下糕点就走!”卢七依旧是纠缠不休。
“谁稀罕你的糕点,你快走吧!”春红有些恼火了。
“好你个春红,你个丫头片子,我来是看得起你,休要不吃敬酒吃罚酒,惹恼了老子,把你这破房子拆了!”卢七见好说不行,便撕破脸大声嚷道。
春红却是再不答话,只是死死地顶着屋门,不让那卢七进来。
卢七恼羞成怒,正欲用强,便要抬腿踹门,如今这家里没有别人,可正是他和春红套近乎的好机会啊!
突然,院子里的龙马一声长嘶,立起身来,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卢七,原来这龙马虽是兽类,却也觉察出这卢七来意不善,它便要待那卢七动手之际,帮春红一把,而且屋里还有自己昏迷不信的主人呢!
那卢七进的院来,光顾着找春红了,不由被马的叫声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却未料到院子角落还有着这么一匹神骏的白马,口中不由喜道:“嘿嘿,春红啊,你爹还好意思和我哭穷啊,家里竟然不知何时藏了这么一匹好马,我看,你们就那这个抵债吧!”说着,便要朝着白马走去。
“不行!”屋里的春红闻言大惊,忙拉开屋门,冲了出去,拦在了龙马前。
“哟,春红妹子,几个月不见,你可是越发的水灵了!嘿嘿,你可是我预定的媳妇,几时过门啊?”卢七一见春红出来,却是嬉皮笑脸地出言调笑道。
“你卢七,你把嘴巴放干净些,谁是你的哼!你滚!”春红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出言娇声斥道。
“呵呵,迟早是的,嘿嘿,我说春红美人,你这一生气,可是就更漂亮了,你七哥我就喜欢调教你这种野性子!”卢七却是涎着脸不肯离开,反而趁着春红在院中,一转身,自己悠悠进了屋子。
“卢七,你不要进来!”春红大惊,忙上前阻拦,却是迟了半分,那卢七已然跨进屋内,自然一眼就看见了兀自躺在床上的风小天!
“他是谁?怎么会在你家?”卢七一见之下,不由地又惊又怒,转身朝着春红问道。
春红却是先快步走至炕前,将风小天护在身后,这才回答道:“他是谁你管不着,你快离开我家!”
“管不着?哼!我说你怎么不同意嫁给我啊?也不让我进家?原来是早就藏了个野男人在家了,嘿嘿,大白天还盖着被子,必然是不干好事!”卢七可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屋内光线有些暗,他只看出风小天是个男的,什么样子却是没有瞧清,便被春红挡在了身后,他原本可是将春红当做了自己的禁脔,虽然自己暂时得不到,却也不欲让别人染指,而如今却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这如何不让一向横行霸道惯了的卢七是惊怒万分?
“卢七,你嘴巴放干净,他他”春红却是一时间不知如何该说才好。
“他什么他,你闪开,我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和我卢七抢女人,活的是不耐烦了!”卢七厉声说道,说着,就要上前拉开春红!
第一百七十八章 龙马惩恶
春红一见卢七冲上,心中害怕,可是又怕卢七伤害炕上的年轻人,只好强撑着不躲不闪,口中斥道:“卢七,你不要胡来,这是我家,你快快出去!”
卢七哪里肯听她的,一个箭步便窜到春红面前,正要动手将春红拉到一边,不料一声马嘶响起,屋内一暗,一个庞然大物闯进了屋里。
卢七微惊,还未来得及回头,臀部便遭重重一击,一个狗吃屎,跌在春红脚下,也顾不得疼痛,忙翻身回首看时,却见是刚才院子里的白马,正放下前蹄,铜铃大的的眼睛盯着卢七一动不动。
“好你个畜生,竟敢偷袭老子,老子宰了你!”卢七大怒,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匹马前栽了跟头,便从腰间抽出一柄剔骨尖刀,作势上前要宰了白马。
春红惊呼一声,喊道:“卢七,不要伤它!”
可那白马却是夷然不惧,眼里还透射出轻蔑的神色,前蹄一扬,正中卢七的手腕,只听卢七惨呼一声,那剔骨尖刀飞出手中,“当啷”落在屋角,卢七却是倒退几步,“嗵”的一声坐倒在地上,捂着手腕一个劲地惨叫。
春红却是没有想到这白马如此神勇,正欲喝彩,却见那白马正高扬着前蹄,正准备朝着卢七的胸口重重踏下。
“啊!”卢七吓得是亡魂俱消,尖叫一声,双目一闭,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春红见状,却是骇然大惊,这卢七若是被踏死当场,那家中恐怕永无宁日了,弄不好得连累家人一起吃官司,忙失声喊道:“不要伤他!”
龙马本已通灵,恼火卢七的无理取闹,而且还要向自己的主人冲去,哪里肯饶他,正要取他性命,一听春红阻止,却也听话,马蹄一偏,落在卢七一旁的屋地上,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青砖铺的屋地上赫然多了两个深深的马蹄印。
卢七只道自己性命难保,不料听得马蹄踏地之声,而自己却是安然无恙,睁眼看时,只见身旁两个深深的马蹄印,不禁暗道侥幸,哪里还敢多留,一个轱辘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出了屋门。
卢七心里那个窝火啊,他今日本打听得卢大柱家中只剩下春红一人,觉得有机可趁,这才上门骚扰,不料好事没有办成,却发现春红炕上竟然有个年轻男子,而且自己被一个畜生欺负成这样,实在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春红,你给我听着,这事没完,我卢七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迟早是我的!”卢七跑到院门口时,不甘心地喊道,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硕大的马首从屋里探出,心中害怕,不敢再多说,强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踪影。
春红见卢七跑的没了踪影,这才赶紧出门将院门闸上,跑回屋里,坐在风小天的身边,“嘤嘤”地哭了起来,那白马却是轻轻抵蹭了蹭春红的衣角,“踢踏踢踏”地出了屋子
晚上,卢老根和春生却是满载而归,爷孙俩欣喜地回到了家中,却见屋内黑洞洞的没有点灯,只听得春红低低的抽泣声。
卢老根暗道不妙,人还没进门,便出声问道:“春红,你怎么了?”
春红闻得爷爷的声音,忙收起哭声,找着火石将油灯点着,嘴里应道:“没什么。爷爷!”
卢老根哪里肯信,进屋里,就着灯光,看见春红的双眼都哭得肿了起来,忙又问道:“春红,休要瞒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春红不知道该不该和爷爷说今天发生的事。
“姐姐,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春生性子急,见春红沉吟不语,不由地催促道。
“今天,那那卢七来咱家了!”春红只好回答道。
“啊!卢七,那畜生来了?他欺负你了?”卢老根心一沉,暗暗叫糟。
春红还没回答,这边春生却是勃然大怒,口中骂道:“好个畜生,竟然敢欺负我姐,我要宰了他!“说着,从屋墙上拿起一把鱼叉就要往外走。
“小祖宗哟,你要干嘛去?“卢老根赶忙一把拉住春生,急声说道。
“我我去杀了那厮,看他以后还怎么欺负我姐!”春生怒声说道,他和春红姐弟情深,如何能忍得下来?
“你斗得过人家吗?人家家里养了多少恶犬打手,你去了不是白白的送死吗?”卢老根说着,将春生手中的鱼叉夺了下来,苦苦劝道。
“可那也不能让他白白地欺负了我姐啊?”春生抗声道,挣扎着要走。
“傻弟弟,姐姐没让他欺负。”春红一旁见爷爷拉不住春生,忙出声说道。
“呃?那你哭什么?”卢老根闻言微惊,回头问道。
春红正要解释,门外又是进来两人,正是看病回来的卢大柱两口子,两人手中都提着一些大包小包,卢大柱一进屋见众人的架势,自己的父亲和儿子正在抢一把鱼叉,不由奇怪地问道:“咦?爹,春生,这是干什么啊?”
“呃,没什么,你媳妇的病看得怎么样?”卢老根老脸微红,手一松,出言问道。
“哦,医生给抓了一些药,说按时吃了就没事才花了二两银子,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卢七家先把剩下的三两银子还了,剩下二两再说。”卢大柱回答道。
“唉,卢七这个畜生!”卢老根听到提起卢七,叹了一口气,骂道。
“卢七怎么了?”卢大柱听得卢老根口气不对,忙出言问道。
“卢七今天来咱家,欺负我姐了,我们刚才回家的时候,我姐还哭着呢!”春生嘴快,抢着说道。
“什么?”卢大柱夫妇俩同时惊问道,他们这才发现春红的两个眼睛还肿着呢。
“没事,别听春生胡说,事情是这样的。”春红遂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其他几人,最后指着屋角说道:“喏,那不是那卢七带来的吗?那厮跑的快,忘了带走了!”
“这样啊,嘿嘿!真是好马儿!”春生听完之后,大感痛快,出言赞道。
“没什么事情就好,苦了俺的儿了!”春红娘闻听事情惊险,眼圈一红,上前将春红搂在怀里,心疼地安慰道。
“娘,没事了,你还生着病,赶紧歇着吧!”春红反过来安慰她娘道。
“唉,虽然是虚惊一场,可是只怕事情真的没完啊!”卢老根缓缓坐在凳子上,口气沉重地说道。
“爹,放心吧,量他卢七也不敢再来,我们明天就不要出海,看他能将咱家如何?”卢大柱虽然也是心里惴惴不安,但是依旧出言安慰卢老根道。
“是啊,爷爷,他若是敢再来捣乱,我就用鱼叉戳他几个窟窿!”春生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手执鱼叉,昂声说道。
“去,小孩子懂什么?”卢大柱和卢老根齐声呵斥道。
春生闻言,怏怏出了屋子,去看那匹“英雄”地白马去了。
屋里,卢老根和卢大柱执着油灯,察看那白马留下的蹄印,二人俱是咋舌不已,卢老根更是有些后怕地出声感叹道:“这白马好大的力气,这蹄子若是真的踏上去,管保那卢七没命了,那样我们家就算是完了!”
“可若是没有这白马,咱家春红只怕是”卢大柱也是心有余悸地说道,他是打心眼里感谢这来历神秘的白马。
“是啊,咱们是得感谢它,这白马果然并非凡品,只是不知道他这主人是何等身份?”卢老根说着,站起身来,朝着炕上的风小天看了看,接着说道:“看上去还真是个好小伙啊,只是不知怎么竟然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反正不会是普通人,三个多月了,不吃不喝,就这样睡着,而且看他的面色还越来越好,还真是奇迹啊,若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饿死了!”卢大柱站起身来,看着风小天,也说道
晚饭后,夜已经深了,春红娘和春红、春生已经安歇下了,卢老根和卢大柱父子俩却是睡不着,蹲在屋门口谈着话。
“卢七今天吃了大亏,明日只怕还会来寻衅闹事,咱们该怎么应对,得好好谋划谋划!”卢老根开口说道。
“是啊,咱们虽然人穷势微,却也不能任他欺凌,更不能让春红吃亏,得想个办法!”卢大柱深表同意。
“只是那卢七家大势大,怎么才能斗得过他呢?”卢老根苦恼地说道。
“唉,若非怕连累家里人,尤其是春红和春生姐弟俩,我就豁出我这条命来,和他拼个同归于尽,倒也省心!”卢大柱一拳砸在地上,憋气地说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一家人还要靠你好好地活下去,即便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也要多为了他们姐弟俩想想啊!再说了,即便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也是先让我这条老命上啊,毕竟我都是土埋了半截的人了。”卢老根闻听儿子的气话,不满地嗔怪道。
二人就这样商议了半宿,却也没有想出个好主意,无奈下,只好回去休息,他们二人却是没有注意到,昏暗的油灯光下,那个躺了三个月没有动静的年轻人的眼皮竟然微微地动了动。
第一百七十九章 欲加之罪
其实风小天三日前就醒来了,只是却还是不能动弹,他发现现在的身体可以说是一团糟,体内脏腑破碎、经脉尽断,进入修真界以来,这次是受伤最重的一次了,自己都成这样了,还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而且神识也是微弱得很,已然不能离体而出,想要如前次般分开神识疗伤纯属妄想,好在还可以内视,风小天的丹田中,虽然元婴萎缩,双目紧闭,似乎也受到了重创,而含光剑还在,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一角,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如此重的伤势,估计想要在短时间内复原,恐怕不是易事,于是风小天便在这几天,引领着体内仅存的一丁点儿真气,开始了艰难而又漫长的疗伤。
风小天虽然还是一动不动,但是耳能听,眼能看,经过三天之内的观察,他发现自己是被一家渔民救起,而且更令他欣喜的是龙马也被救起,竟然生龙活虎般的什么事也没了,不过令他惊诧的是,自己这一昏迷,竟然已经是三个月了。
风小天心中对妍儿等人是担心不已,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还好有薛大哥和鲁老哥在,应该没什么事吧?风小天如今只好自我安慰。
对于卢大柱一家人,风小天是充满了无限地感激之情,尤其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的春红,风小天更是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情愫。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风小天也是全然知晓,对于春红对自己的维护,风小天从心底里感激这个善良的渔家少女,至于那个卢七,风小天却是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他现在伤势沉重,但是对付一个世俗界的凡人,风小天要他性命还是比捻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过,却是还没等他自己出手,那卢七竟然被龙马给教训了一顿,让他是又惊又喜,
至于卢老根和卢大柱晚上的谈话,风小天也都收入耳中,他暗暗决定,一定要帮助这家贫穷善良的人家度过这个难关!
风小天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又开始了自己的疗伤,他此刻体内的五脏六腑还没有还原,依旧是破碎一片,这个倒也好说,只要灵气入体,很快便会恢复如初的,麻烦的是现在由于静脉尽断,灵气现在入体,若是大量吸收的话,只怕自己很快就爆体而亡了,自己虽然这三天不停地疏通衔接,可是收效甚微,风小天也不敢操之过急,只是慢慢地进行着重复枯燥的工作,空气中微量的灵气缓缓进入风小天的体内,缓慢地滋养着那破碎不堪的五脏六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卢家人刚起来,便听得门外一阵“嗵嗵”的砸门声,伴随着一声声大喊声:“卢大柱,开门!”
“快开门啊,不然就要砸你门了!”
“卢老根个老不死的,快点开门啊!”
“来了。”卢老根和卢大柱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卢老根回头吩咐:“春红,去,和你弟弟扶你娘到里屋去,外面有我和你爹就行了!”春生正要抗辩,被卢大柱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和春红一起搀着他娘回到了里屋。
便在这时,卢大柱那破院门却再也撑不住,“咔嚓”一声便向里倒了下来,一伙人踩着破门闯进了院里,领头之人正是昨天来此骚扰却吃了亏狼狈逃走的卢七。
卢大柱一见气极,堵在屋门口大声喝道:“卢七,你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意欲何为?”
“何为?嘿嘿,你心里清楚!”卢七仰着头,轻蔑地看着卢大柱,反问道。
“哼!你那点鬼心思,我如何不知,告诉你,想要我们家的春红,门都没有!”卢大柱语气坚决地说道。
“嘿嘿,是吗?今天若不让我带走春红的话,我就要你们好看,到时可别后悔啊!”卢七阴测测地说道。
“哼,你敢?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吗?”卢大柱抗声说道。
“王法?哈哈,这天下有没有王法我不知道,也懒得管,这卢家村的王法却就是我卢七。我卢七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说你家春红是我的女人,她就注定是我的,哈哈,大伙说是不是啊?”卢七狂妄地说道。
周围十几个打手装扮的人忙跟着附和着,连声应是。
“卢七,你休要耍横,今天我卢大柱绝不会让你得逞的!”卢大柱见状,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从地上拿起一把鱼叉,紧紧盯着卢七说道,他宁死也不会让女儿跳进火海。
“嘿嘿,这是要动武啊?卢大柱呀卢大柱,你的胆子是不小啊!好,我今天先不说春红的事,我来是要拿贼的!”卢七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
“拿贼?”卢大柱有些不解,责问道:“我家又没贼,凭什么到我家来拿贼?”
这时,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从院门围了进来,看见是卢七在行凶,虽然都同情卢大柱一家,却是无人敢上前帮忙说话,只是远远抵看着。
那卢七听得卢大柱发问,嘴朝着一旁一努,说道:“苟师爷,你告诉他们!”
“是,七爷!”一个獐头鼠目、师爷打扮的人应声而出。
“卢大柱,你听着,前些日子,我家七爷丢失了一匹宝马,经过多日的明察暗访,得知是你卢大柱伙同贼人一起偷得,本欲报官捉拿尔等,却想到与你家春红情分匪浅,所以昨日我家七爷来你家讨要,不料,你家春红伙同奸夫,将我家七爷偷袭打伤,斯可忍孰不可忍?我家七爷今日来,便是要向你讨个说法!”那苟师爷拿出一张稿纸,洋洋洒洒地念了起来。
“好你个颠倒黑白的狗贼!”卢大柱闻言,勃然大怒,拿起鱼叉,便要朝着那苟师爷刺去。
卢老根一旁却是赶忙拦住,劝道:“大柱,稍安勿躁,切莫为了这等小人犯了王法!”
“爹啊,这些人还会跟咱们讲王法吗?让我出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一个!”卢大柱怒声说道,争着要出去。
卢老根拉扯不住,大吼一声:“也罢,爹怎么能看你一个人杀贼,今日我父子便一同出去!”说着,也从屋角提起一把鱼叉,与卢大柱齐齐走出门外。
“春生!回来!”屋里传出春红娘的一声叫唤,只见春生从里屋也冲了出来,手上却是执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出了屋门,站在卢大柱和卢老根的身边,大声说道:“爹,爷爷,还有我!”
这卢家三代人,竟然同仇敌忾,要与卢七带来的这些人斗个鱼死网破!
周围邻居们见状,纷纷动容,也有一些强壮的汉子也要冲出,却被家里的老人死死拉住。
那卢七见状也是微微心惊,若是这爷孙三人真的要和自己拼命,恐怕自己即使胜了,难免也会有死伤,那样的话,就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赶忙向那苟师爷使眼色。
苟师爷心领神会,虽然害怕,可还是上前一步说道:“卢大柱,你莫要做傻事,待我把话说完!”
“有屁快放!”卢大柱一声怒吼。
那苟师爷连忙说道:“我家七爷对你家春红实在是割舍不下,所以只要你卢大柱能将答应将春红嫁给七爷为妾,并且归还宝马,还有把那个奸夫交出来,七爷答应,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反而还会免去你们的债务,送上大量的彩礼,让你们下半辈子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这等好事轮到你们,还不快放下鱼叉,谢过七爷!”
“放你娘的狗屁!”卢大柱哪里肯听,将鱼叉朝前一扬,那苟师爷吓得连忙后退,一不小心绊倒在地,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乡亲们,大家看这马,是我三个月前从海边救回来的,与之同时,还救回一人,如今还躺在炕上昏迷不醒,我卢大柱虽然穷,但是从不做那行窃的苟且之事,怎么会偷他的马?这卢七,为了抢占我家春红,编出种种谎言,大家可不要相信他的鬼话啊!”卢大柱一顿鱼叉,朝着周围的邻居们扬声说道。
周围的人们却是慑于卢七的淫威,没人敢出言应是,只是低低的议论,他们也都看到了在院子一角懒洋洋地卧着的白马,都心知肚明,以卢大柱一向的为人,恐怕这又是卢七的阴谋了。
“嘿嘿,卢大柱,看,还是没人信你的鬼话吧?我奉劝你,赶紧放下鱼叉,七爷我既往不咎,咱们还可以做一对好翁婿,莫要一意孤行,否则的话,王法之下,我教你家破人亡!”卢七用手捋了捋那两撇八字胡,赤裸裸地威胁道。
“我告诉你,休想!要我卢大柱的命可以,过来拿吧!”卢大柱一震鱼叉,怒声说道。旁边卢老根和卢春生也都眼喷怒火,齐齐紧盯着卢七。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周围不相干的人们,先给七爷我都滚回你们家,刀剑可不长眼啊!”卢七阴森森地说道。
第一百八十章 龙马再显威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卢七见人都散了,接着说威胁道:“卢大柱,最后问你一句,你是放下鱼叉,乖乖地交出春红,还是一意孤行,要走这条不归路?”
卢大柱本来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渔民,哪里经见过这种场面,这都是被卢七所逼,不得不为,在卢七一再的逼问下,他握着鱼叉的双手微微发颤,已是湿漉漉的沁满了汗珠,反倒是卢老根和卢春生一老一小,一个是人已暮年,将生死置之度外,一个是血气方刚,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人俱是脸无惧色,紧紧握着武器,一瞬也不闪地盯着卢七。
卢七一见卢大柱心生犹疑,心中大喜,接着出言恐吓道:“卢大柱,你我同乡多年,我也不欲与你为难,听我的话,将鱼叉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春红呢?让她也出来!我们好好叙叙话!”
卢大柱一听提及春红,心中又是怒气升腾,将心一横,狠声说道:“罢了,卢七,今日我便拼了这条命,也不能把春红交给你!”
卢七一听,暗道,坏了,这厮看来是铁了心了,也罢,卢七将心一横,大声说道:“好,卢大柱,你莫后悔。”说着,朝后一挥手,咬牙切齿地道:“给我进屋抢人,有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身后的十余个爪牙,早就跃跃欲试,闻听卢七发令,“噌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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