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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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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听你的。”福尔康握住紫薇的手道:“我不自乱阵脚。但是,你要答应我,要是真有危险,你一定要把真相说出来。”

“嗯,我答应你。”紫薇妩媚的大眼,望福尔康应和道。其后,轻轻推开福尔康,小声说:“我们不能这么搂搂抱抱的,被人看见不好。好了,我回去照顾老爷了,天一直下雨,你也要多注意身子,别着凉了。”

福尔康目送着紫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心底感叹着紫薇细腻的心思,一边回想着方才紫薇揉住他时的柔情蜜意。尔康神思恍惚的走着,不料厢廊的拐弯处,有人横冲直撞的把他冲倒在地,对方也不停下道歉,反而直奔逃窜,倒是随后而至的永琪不好意思的扶起他,满是歉意道:“尔康,你别怪小燕子啊,她还在生我的气。你也知道的,小燕子生气的时候,什么也不管不顾的。”

福尔康本就不喜欢小燕子,如今无辜被撞,对她的厌恶之心更深了。但他明白永琪对小燕子死心塌地的,永琪又是阿哥,皇上又这么喜欢他,说不准还是日后的皇上,他怎么能随意得罪了?尔康只得挥挥手,当作不在意道:“没事,我知道小燕子冒失。不过,你也该管管她。今天,她是撞了我,要是撞了个不认识的,岂不是要吃亏?”

“我知道啊!”永琪苦恼道:“可是她现在不听我的。”

福尔康撇嘴道:“是因为采莲吧?”

“是啊!”永琪垮着脸,摇头道:“我根本不喜欢采莲,但不论我怎么解释,小燕子都不听。”

福尔康抬着下巴,一脸傲然道:“我早告诉你了,让你尽早送走采莲。可你不是也没听吗?现在麻烦了吧!”

“我确实想送她走的啊?可是,她怎么也不走,说自己已经没亲人了,没地方住……唉!”永琪叹息道:“你让我怎么办?一说让她走,她就哭,好像我欺负她一样。”

福尔康斜视着永琪问:“你究竟喜欢小燕子,还是采莲?”

“当然是小燕子,我怎么会喜欢采莲啊?”永琪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道。

“既然,你喜欢的是小燕子,那采莲哭不哭,你何必在意呢?”福尔康劝说道:“小燕子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你要是不把采莲送走,只怕你说再多的好话,她也听不入耳。”

“我……”永琪为难道:“采莲无家可归,我把她送哪儿去呐?”

福尔康见永琪仍在踌躇,直指重心道:“你别小看采莲啊!我看她是个有心计的,要不然,能一路追上你,还叫你带上她吗?她用的是苦肉计。你多给她一点银子,让她离开就是了。别忘了,这次出门,我们就是为了让紫薇认爹,让小燕子、紫薇各归各位。可不要为了一个采莲,弄得节外生枝啊!”

永琪皱起眉峰,迁怒道:“当初,你也不是劝我救下采莲吗?”

他是为了落那个青衣男人的面子,哪里是看不出采莲的用意?不说破罢了。何况,只要不是自己买下采莲,被缠着的,就不会是自己。当然,福尔康是不会说出他的险恶用心的。

福尔康方欲再说些什么,忽然从旁侧冲出一人,拉住永琪的衣袖道:“少爷,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什么事都为你做,请你不要打发我走。求你了!”

永琪烦躁的扯开采莲,不想正巧被尔泰劝回来的小燕子瞧个正着。小燕子狠狠瞪了永琪一眼道:“少爷,我看你把人家带着算了。反正也已经带了那么长的路了,干脆一路带回京城好了。这一路上骑马说说笑笑的,正合解闷。看你也舍不得放手的样子,还是别为难了!”

福尔泰从旁打趣道:“是啊,沿路我看着你和采莲姑娘,谈的挺投机的,人家现在无处可去,你就好人做到底,带她回去算了。”

福尔康见永琪的脸色瞬间转为铁青,赶紧悄悄拉了拉尔泰的衣袂。这厢尔泰闭了嘴,那头的采莲却开口道:“少爷,我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人了。你已经买下了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就让我跟了你吧!我会洗衣、做饭、针线活儿都拿手,就是挑水、砍柴也行。少爷,你就让我伺候你吧!”

“不行,不行!”永琪怕小燕子误会,避开采莲贴近的身子,劝解道:“我真的不能再带你走了。我们出来是为了办事,带着你不方便。”

永琪从怀里取出一包银两,塞给采莲道:“给,你拿着。去买个小院子住下,或是找你的亲戚,自己作主吧。”

“不,少爷!你不能赶我走啊!”采莲朝着永琪跪下,恳求道:“少爷,你买下我了,我是你的人啊,你怎么能不要我了?”

“哼!”小燕子白了永琪一眼,拉着福尔泰就走。

小燕子从永琪的身边走过,永琪是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急得满头汗水。福尔康摇了摇头,低声道:“少爷,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无奈的离去。徒留永琪面对采莲的哭求,不知怎生是好。

永琪此刻着实后悔救了采莲,当时觉得青衣男子欺负个卖身葬父的弱女子,极是没有风度。可如今,他宁可也如同青衣人那般行事。可惜,时光不能倒转,是他替采莲的父亲办了后事的,采莲一心认定了他,如何劝得走?永琪俯视着跪在他身前的采莲,真是有苦说不出。

乾隆昨夜做了恶梦,低热不退,众人只得再度留宿。胡太医煎了几碗药,让乾隆喝下。乾隆发了两身汗,总算退了热,长了精神。又歇了半天,乾隆用了午膳一觉醒来,看着为自己操劳的紫薇,心头又起了心思。他趁人不注意之时,拉过紫薇的手,写了个夜字。

紫薇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乾隆瞅着紫薇通红的脸颊,心情激荡,恨不得立时天黑,如同初次入洞房的新郎。

晚间,众人吃了饭各自回房,小燕子早早入睡,紫薇喊了小燕子两声,见她睡熟了,赶忙起身往乾隆的卧房走去。

紫薇轻轻叩门,听到吴书来的问话,报了自己的名字。乾隆命吴书来放紫薇入内,并抬手让吴书来退下。吴书来为乾隆整了整被子,悄声退去。

乾隆对紫薇使了个眼色,紫薇会意的插上门销。紫薇吹熄了蜡烛和油灯,听着淅沥沥的雨声,走近乾隆放下床幔。乾隆不知怎么的,鼻尖闻到一股幽香,腿间又起骚动,心痒难耐一发不可收拾。

乾隆从床上探出身子,一把拉过紫薇,粗暴的扯下紫薇的衣裤。他火热的嘴唇,贴着紫薇润滑的颈项,慢慢吻上她的心头。

“啊!”紫薇娇呼着,感受着肥硕顶端的红梅正在乾隆的口中挺立。她用双臂缠住乾隆的背脊,享受着一国之君带给她的激情。

乾隆的手抚摸着年轻的肉体,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动情过,眼前的紫薇是那么的柔软,叫声是如此的娇媚,使他恨不得把这小女子揉入血肉之中,再不分离。

“来,替我脱了。”乾隆哑着嗓音,拉过紫薇的手,命她退下自己的亵裤。

紫薇闻着鼻尖的香气,浑身好似着火了一般。她舔了舔干燥的红唇,纤细的指尖勾住乾隆的裤头拉下,有意无意的扫过乾隆的肿胀之处,逗得乾隆额角滴汗,抖动着臀部哀声哼叫。

乾隆仰躺于床榻,让紫薇坐于昂扬之上,一次次的轻轻碰触着,那湿漉炙热的感觉,使乾隆心醉不已。他不停的吻着紫薇的嘴唇,由着她吸吮自己的舌头,玩弄他的敏感。直到他再也受不了紫薇的折磨,方用劲往上一挺,猛然刺入紫薇的幽境。

“哦,哦哦,喔……”乾隆感觉登入了九重天,从胯部传来一股又酸又麻的舒爽滋味,流过背脊直入脑海。鼻尖的那股香甜,更是让他如坠欲海,胸膛不住的起伏。

“啊,又大了,又……啊——!”紫薇嗅着满床的芳香,顾不得乾隆,自行扭动着腰身,双手按着乾隆的腰腹,坐于男人的骄傲之上疯狂的摇摆起来。嘴里发出又腻,又媚的呢哝软语,喊得乾隆心头发酸,瘙痒不止。

“不,慢……哦,骚……”乾隆被紫薇摇的心田发慌,下~体硬的不堪一击。他猛然抱住紫薇的细腰,迎合着她不停的冲撞,不过须臾,乾隆胯间一酸,欲液决堤而出。他再也忍不住,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未等乾隆喘过气,紫薇再度扭起身子,两条水蛇一般的臂膀,勾住乾隆的颈子,樱桃小口堵住男人的嘴,深深的吸吮,惹得乾隆瞬然间肿疼起来,充实了紫薇贪婪的洞穴。

“啊,好舒服,啊……”

“哦……天,你要了我的命了,哦……”

……

吴书来听着屋内的~淫~声~浪~语,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望着屋外蒙蒙的细雨,想着午后青衣人传来的话,心中又是一阵哆嗦。

“主子说,既然他们想,就成全他们。”

是的,成全。

即便皇上此刻的声音叫的再响,木床的咯吱声再大,也没有人会醒来。晚膳之后,他偷偷让皇上、紫薇吃了解药。而明早,他又该去收回皇上枕边的香包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讨回帖剧场:

四四上前拉住八八的衣衫道:“老八,你就算知道对不起我,也没必要自杀谢罪啊!”

八八气得一把丢了麻绳,喝道:“谁想给你谢罪啊!你别自作多情了!”

众人心道,八八大失水准啊,咋被四四气成这样?八八在九龙中,可以算得上君子的。

八八颓废的坐在石凳上,抱着脑袋道:“唉,我不想活了。”

小十三扬起头,瞧着八八的独子,回头冲四四道:“汪汪,汪汪。”

苍霞不等众人催促,解释道:“小十三说,这凳子是康熙刚坐过的,不会那么巧吧?”

是啊,众人点头想着,不会那么巧吧?

72左右逢源

“好疼!”紫薇揉着脑袋哀呼;一边撑着胳膊起身。

“紫薇,你没事吧?”小燕子凑近床边;狐疑的望着紫薇询问。

紫薇吃了一惊,想起昨夜与皇上的缠绵,心头又是一热。她赶忙隐去羞涩;抬头冲小燕子笑了笑;试探着问:“小燕子,我这是怎么了?”

小燕子一屁股坐上床,拦住起身的紫薇,劝道:“唉,你别起来。胡太医说了;你这几天照顾老爷,把自己累着了。所以,才会睡不够。”

“哦。难怪我浑身无力。”紫薇回想着昨夜的情形,仿佛与皇上几度云雨之后,就昏睡过去了。她是怎么回来的,已经记不清了。但紫薇亦不知如何出口询问,怕问错了话,反而打草惊蛇。她只得随意应和着小燕子,昂起下巴探头向窗户看去,嘴里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燕子打了个哈欠道:“过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你坐着吧,我给你端过来。”

紫薇拉住小燕子,轻声道:“老爷的身子好了吗?”

“不烧了,可也和你一样歇在床上。”小燕子想了想道:“胡太医说了,让老爷好好睡上一天,明日我们再走。”

紫薇挣动着酸疼的腿脚,支撑着起身道:“我去看看老爷。”

小燕子一把按住紫薇,转着眼珠捉狭的笑道:“你放心,老爷有吴书来、胡太医他们照顾着。倒是有一个人,在外头站了半天了,急得要把门槛都踢破了。”

不待紫薇回言,小燕子冲着门外嚷嚷道:“还不快进来!”

砰——!

福尔康疯了一般冲进卧室,挤走床畔的小燕子,在紫薇身前坐下,握住她的柔胰,满腔深情道:“紫薇,我真是担心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一睡不起呢?”

她刚与皇上有了夫妻之实,怎么还能让福尔康揉揉抱抱的?万一被皇上知晓了,岂非以为她是不贞的女子?紫薇心头暗恨,脸上却丝毫不显,她的脸颊微微淌着笑意,不着痕迹的抽出被福尔康握住的掌心,柔声道:“我只是累了,多睡了一会儿,倒叫你担心了。”

福尔康一脸不认同的凝注着紫薇,轻责道:“紫薇,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在幽幽谷山盟海誓,从那天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担心你是天经地……”

紫薇眼见福尔康越说越大声,慢慢有如咆哮一般,赶忙拉住他的手道:“我明白,我明白。你小声些!”

福尔康被紫薇打断了话头,又听到她的敷衍和苛责,心有不满的抖动着鼻翼,扬起脑袋就想嚎叫。紫薇一把合住福尔康的嘴,苦着脸哀求道:“尔康,你一个男子,到女儿家的闺房里来,已经是惹人耳目了。你说话这么大声,难道是想把人都招来吗?”

福尔康一副本就该如此的神情,拉开紫薇贴着他嘴唇的手掌,激动道:“我就是想要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夏紫薇,是我福尔康的人。”

“住口!”紫薇含着泪花,不轻不重的扇了福尔康一耳光,喝斥道:“我们虽然有海誓山盟,但我们还没有成亲啊!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叫我的闺誉何存?”

紫薇抱着被子,呜咽道:“尔康,你是知道的。我娘为什么一辈子抬不起头,她临死的时候对我说,让我不要做第二个夏雨荷。尔康,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陷我于不义。我要带着清清白白的名声出嫁,而不是私相授受的污名。”

福尔康被紫薇打了耳光,丢了颜面心里气恼。但,紫薇痛哭失声,说的话又句句在理,更拿出夏雨荷来说事,让他不能辩驳一句。福尔康只得压下不满,拍了拍紫薇的肩膀道:“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哭啊!”

紫薇擦了擦眼泪,捏了捏福尔康的掌心,仰慕的望着他道:“尔康,我知道你心急,我也一样啊!要不是为了伺候老爷,早一天得到老爷的欢心,我今日也不会累倒了。”

紫薇崇拜的目光,叫福尔康极为受用。尔康挺了挺胸膛,转而又急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胡太医?”福尔康可不愿让紫薇出事,失去他的前程。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紫薇与福尔康又说了一通儿女柔情的私房话,好好送走了一步一回头的福家大少爷,才招呼小燕子,让她告诉店家打几桶洗澡水,她想沐浴。

等洗了澡,紫薇不顾酸软的身子,与小燕子一同去探望乾隆。乾隆正躺在床上,不耐烦的听着傅恒的谏言。他见小燕子、紫薇结伴前来,顿时犹如盼来了救星似的,招过两人询问:“你们是想回京城呢,还是继续南下?”

小燕子是个爱玩闹的,哪里想回束手束脚的紫禁城?她立刻抱住乾隆的胳膊,撒娇道:“老爷,我们好容易出来一次,不要这么快回去啊!我们还有好多东西没看呢,我不要回去。”

紫薇听得乾隆的问话,心底一窒。她刚成了乾隆的女人,可是这事儿在途中不能明说。一来,怕福伦一家闹事;二来,有损自己的闺誉。女儿家的名声不好,即便到时候乾隆收了她,也只能封个小小的答应,那怎么成呢?

再说了,若明日就回京,皇上入了紫禁城就不是她一个人的皇上了。她要面对的是一大群的嫔妃,皇上此刻对她的心思还不深,回去后又流连花丛,只怕会疏远了她。毕竟,她只是个卑下的宫女,怎能名正言顺的抢夺皇上的注意?紫薇心道,她必须拖延行程,在这段时日里,逐渐加深皇上对她的爱慕。

乾隆听着小燕子的话,偷瞧着初为人妇的紫薇,见她低头沉默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满身透着甜甜的女人味,暗暗吞了吞唾沫。乾隆忍不住握上紫薇的手,笑问:“紫薇,怎么不说话啊?”

紫薇红了红脸颊,在傅恒诧异的眼光下,挣开乾隆的手,娇声道:“老爷。就像小燕子说得,老爷难得出来一次,以前老爷忙于国事,太过操劳了。此次南下,正合散散心。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韦庄有诗曰,‘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那是何等的景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唉,我和小燕子都没有见过苏杭两地的美景,实在想不出来呢!”

“就是,就是!”小燕子不住的摇着乾隆的手臂,恳求道:“老爷,我们不回去嘛!我们去苏州、杭州吧?”

傅恒在一旁皱眉道:“老爷,这次出门众多不利,奴才还是劝老爷尽快回京。若想南下,今后还是有机会的。”

“不!”小燕子回头瞪了傅恒一眼道:“傅恒,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为什么不让老爷带我们去?”

“这……”傅恒恨小燕子不懂轻重。傅恒昨夜睡得很沉,直到今日辰时方醒。他多年如一日,卯时起身练武,而今却误了时辰,可不令他心惊?傅恒回忆着沿路南下发生的事,其中每一桩都觉得可疑,心中难免浮现草木皆兵之感。

傅恒不信神佛,也并非胆小之人。可是,皇上是一国之主,他若是有什么万一,那自己便是大清的罪人了。别说保驾不利是死罪,自己会掉了脑袋,怕只怕就是富查氏一族,都不能幸免于难啊!

傅恒还欲再行劝解,不料乾隆一挥手,嚷声笑道:“傅恒,既然小燕子说要去苏州,我们就去吧。你不用多言了,我心意已定。”

“是。”傅恒轻叹了一声,咬牙退去,正与永琪擦肩而过。永琪进了客房,两眼只盯着小燕子,凑向她赔笑打趣。

小燕子也不理他,转身跑出门去,永琪急忙返身追赶。乾隆耸起眉宇,左右歪着脑袋瞅着小燕子、永琪的背影,看向一边的紫薇追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紫薇用手绢压着嘴唇,笑了笑道:“小燕子这几日正生气呢!觉得哥哥被采莲抢走了。”

“哦?原来如此。”乾隆抬了抬眉,仰首笑道:“小燕子,她还是个孩子,还要吃哥哥的醋!对了。”

乾隆凑向紫薇耳边,悄声问:“你的身子还好吗?昨夜,是朕孟浪了。”

紫薇被乾隆这么一说,脸蛋顿然通红,她羞涩的瞥了乾隆一眼,垂下眼帘道:“我没事。”

乾隆冲吴书来使了个眼色,吴书来快步出门带上门扉。乾隆待室内无人后,伸手握紧紫薇的柔胰,亲吻着她的脸蛋调情。紫薇一边享受着乾隆的吻,一面思索着目下的情形,她回了乾隆两个舌吻,在乾隆喘息的当儿,哀求乾隆在回京之前,仍当自己是个丫鬟,别把事情说穿。

乾隆怀疑的注视着紫薇,问她的用意。紫薇柔软的身子,贴着乾隆的胸膛,媚声道:“皇上,我怎么说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们还没有名份就在一起,恐怕会被人说嘴。”

“哼,谁敢说?”乾隆捏着紫薇的纤腰,忿然道。他容不得别人挑衅自己的权威。

紫薇以食指点着乾隆的心口,画着圈儿。她的红唇合着乾隆的耳垂,慢慢吸吮着,呢喃道:“奴也是为了皇上啊。大家都知晓,奴是伺候小燕子的。小燕子和我情同姐妹,骤然说出实情,别人会怎么想?不仅,说我勾引皇上,还会说……有碍皇上的威名呐!”

乾隆虽是色欲熏心,却还有些理智。知道动了女儿身边的宫女,会遭人诟病,只能应了紫薇的话,拉着她的手道:“好,朕不说出去。多亏你事事为朕着想,你放心,回去之后,我把你调入养心殿,过些日子,就封你为嫔,赐名淑。今后,你就是淑嫔。”

紫薇闻言心头暗喜,她用指甲抠着掌心才把欢喜之情压下去,没有在脸上显现。紫薇双眸满含春意的望着乾隆,柔声道谢。乾隆抱着软玉温香,又是一番温存。直到酉时二刻,两人才分开,紫薇回房自用了晚膳,睡下不提。

次日,乾隆、紫薇互相交汇着微妙的眼神,登上马车。车内坐着小燕子、纪晓岚、吴书来,乾隆一边与之交谈,一边悄悄握着紫薇的手。乾隆感觉他与紫薇的每一次对视,都饱含着深情,紫薇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乾隆爱上了这不能出口的刺激,沉醉在偷情的快感之中。

乾隆等人来到湖边,下车观赏景致。见诗社的人在湖岸旁摆了桌案,一群人互相吹捧着,做着酸腐的诗文。乾隆命紫薇上前献手艺,紫薇得意的捧过纸张,挥笔而就道‘你也作诗送老铁,我也作诗送老铁。江南江北蓼花红,都似离人眼中血。’

众人见之纷纷叫好,争相夸赞紫薇是个才女。紫薇正骄傲的当儿,旁侧有人取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诗,用得着如此赞叹。看来,不过是因为有人长得好些,旁人刻意夸赞的罢了。”

福尔康听有人欺辱紫薇,猛然回首瞪视着说话的女子。永琪等人也尽皆回头,正看到他们背后的鹦哥儿、黄鹂脸带着嘲弄之情。傅恒则心底发慌,愈发警惕起来。

福尔康走向前,负手扬起下巴,冷然道“你们是什么意思?说紫薇的诗作得不好,难道你们能作出比紫薇还好的诗词吗?”

乾隆也不高兴有人欺负他的爱宠,但他更不喜福尔康叫紫薇的闺名。他正想着之后要好好敲打福尔康的当儿,黄鹂发话道:“我们不会做诗。但不会做诗的,未必不会品鉴。就好比这位姑娘做的诗,前两句平平无奇。”

福尔康抢话道:“前两句是平淡,但紫薇的诗,就是后两句写的好。”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点头,瞪视着黄鹂,认为她有意闹场。

黄鹂也不生气,眉目一扬道:“要我说,这后两句,就更不好了。”

乾隆抬手,止住福尔康几人欲争论的话头,上下端详了黄鹂几眼,笑道:“愿闻其详。”

黄鹂点头道:“这位姑娘做的是送友远去的饯别诗,她的末句‘都似离人眼中血’,这很是不妥。朋友告别故乡,离开朋友远行,或许会流泪,但绝不会流出血泪。”

乾隆摇头道:“姑娘,做诗难免有夸张的手法。”

鹦哥儿不认同道:“我们并不这么想。如果,这首诗拿给不知情的人看,倒不是什么赠别诗,反而是悼念诀别的诗词了。若不是亡故,或是国仇家恨,眼中岂能哭出血泪?”

“是啊!”黄鹂不待他人反驳,接口道:“离开朋友痛哭,那已是对朋友最深的感念了,何必夸张的哭出血泪?知道的,明白老铁只是远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老铁要去送死呢!”

鹦哥儿补充道:“这位姑娘之所以最后用‘血’字结尾,不过是为了韵脚。迎合第一、第二句的‘铁’字。但为了韵脚,违了送诗的本意,反而有求名浮夸之嫌。”

黄鹂冷喝道:“就是说,你不是真心送诗词,而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学。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

诗社的人听了,也回过神来,脸上失了笑意,纷纷用指责的眼神看着紫薇。

“你……”紫薇被气得满面羞红,她跺着脚怒视着黄鹂道:“好啊,你说我写的不好。那你做一首诗来比比啊!”

鹦哥儿笑道:“我们不会做诗,不过,在你这首诗上改两个字还是成的。‘你也作诗送老铁,我也作诗送老铁。江南江北故江水,都似离人眼中泪。’”

“好,改的好!”

“我也觉得这泪字比血字好。”

“可不是吗?我刚开始,就觉得血字用的差了。”

“是啊,故乡的水,都是离人的眼泪,说得好啊!”

“改的好啊,比那姑娘……”

“可不是么……”

乾隆虽然觉得被削了脸面,不过,他在人前素来有君子风度,不愿同鹦哥儿、黄鹂计较。他隐下不快,挥手带众人离去,一路上福尔康几次想回头找黄鹂、鹦哥儿算帐,都被福伦压了下来。紫薇出手失利,在皇上面前丢了脸,满眼俱是泪花,哀哭不止。

乾隆坐于车厢内,拍着紫薇的肩膀安慰。小燕子则愤愤不平的想找鹦哥儿、黄鹂报仇。刚才她是听不懂,又盯着永琪和采莲的举动,才闭口不言,此时见紫薇痛哭,方明白紫薇受了欺负。乾隆喝叱了小燕子几句,才让她不情不愿的坐下,不再提寻仇之事。

乾隆倒并非不疼紫薇,而是他想到那头戴帏帽的女子,心里就浮起不知名的好感。想亲近,又有些惧怕,见过那女子之后,他日日思念,夜不成寐。不知为什么,他总是一次次的想起对方。他害怕这样难以控制的情绪,才会任由自己移情紫薇。然而,就算他与紫薇成了好事,那女子的身影亦如同刻入他的心,难以忘却。

乾隆不想为了紫薇,惹恼了心头所系。他有意追寻头戴帏帽的女子,又怕难能得偿所愿,只能不去想不去看。乾隆苦笑,他竟然也会怕,怕一个女人的拒绝。思虑间,马车忽然停滞,福伦掀开车帘外的挡风布道:“老爷,有人求见。”

“谁?”乾隆烦躁的斜视着福伦,怪他打搅了自己的思索,不在意的问。

福伦看了通红着眸子的紫薇一眼,转朝乾隆道:“是我们在路上遇到过的,那个头戴帏帽的女子。”

“什么?”乾隆心田一震,猛地起身推开福伦跳下车,见福尔康、永琪、福尔泰正与坐在马车上的天佑对持。他赶忙训斥永琪等人退下,上前几步贪婪的看着头戴帏帽的天佑,踌躇着不知说什么好。

天佑微微颔首道:“方才我的丫头多有得罪,我代她们赔个不是。”

“无妨,不过是切磋技艺,哪用得着请罪?”乾隆心头飞快的跳动着,环顾四周不见青衣人,只有孤伶伶的一驾马车与一群弱女子。他咽了几口唾沫,壮了壮胆发出邀约道:“我们几次相遇,也算有缘。不知小姐要去何处?可否,一路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福尔康等人听了,有喜有忧,众人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唯有傅恒,恨不得把乾隆打昏了送回顺天府。他深知,眼前的不是寻常女子,就算青衣男人不在了,也不可小觑。时下,反清复明的贼子多不胜数,若是这女子就是其中之一,皇上岂非自投罗网?

傅恒承认帏帽女子确实有一股诱人的魅力,只要是有权势的男人,都会忍不住被吸引。她不媚俗,体态高雅容颜清丽,通身的气派比之后宫的娘娘亦不遑多让。

而那高贵中,又散发着神秘与潇洒的冷魅,仿佛天下所有的人,她都不看在眼里,好似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掌控她。这样的孤傲之气,反而让人生出牵牵念念的记挂。可是,即便这女子再动人再貌美,她也是来历不明的女人。皇上作为一国之君,怎可因美色而坐于垂堂之下?

然,乾隆显然没有听到傅恒的心声,更没有察觉他灰败的脸色。只是在看到天佑点头的同时,脸上浮现欣喜若狂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很喜欢这首诗的人,也请不要跟我计较。

————————

四四讨回帖剧场:

“老八,你怀孕了?”四四还是那么直接。

八八一听,猛地站起身喝道:“你别说啊!多恶心人啊!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四指着石凳道:“这个椅子,刚才皇阿玛才坐过。”

“什么意思?”八八不解。

“这是孕妇专座,你和皇阿玛都坐了,不就是孕妇专座吗?”四四调侃道。

八八一听,康熙也怀孕了,心里好受了些。不过,一听这椅子的蹊跷,赶忙踢了几脚,仿佛是眼前的凳子让他怀的孕。

73刺杀

“今日的庙会真热闹啊!”乾隆挥着扇子;冲天佑笑道:“小姐也见过这般热闹的庙会吗?”

天佑并未回应,乾隆也不在意;反倒赔着小心。把一旁急欲献殷勤的紫薇恨得牙痒痒。紫薇不明白,这个名叫天佑的女人,看到她对皇上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样子;明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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