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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成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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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久,本来此处严禁人进出,我将醒之际听到哭声,便知是你回来了,怎么都要努力早点醒来。”程清璿微微点头,想着自己反复听到惹人心碎的哭声,睁眼就看到她伏在自己身上、半梦半醒的模样便嘴角上扬。
若芸上下看着他完好无缺的周身,彻底放下心来,这才惊觉自己不仅将他推倒在地,此刻更是双双跪坐在地上的软垫、执手依偎,什么话还没说便如此,当即有些困窘。
“不过,你回来了……”程清璿瞧她的眼眸忽然变得深幽,伸手抚上她的脸庞,笑容平静安详,“你回来了,如何都不算晚。”
“当然算晚,如果早一点你就不会累到……你是不是打算抛下我面对那个姓何的?你太专注所以累的不得不调养?”若芸微楞之下并不买账,秀眉皱起,紧盯着他的神色。
“并无。”他说着,伸手替她梳理着碎发,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我只是在庆幸,还能在此看到你,一如往昔。”
即便心中明白她如何能又好又安全的远离纷争,但私心却让他期待她能选择他,所以他不惜加上一句“切莫迟归”,生怕她真的不复出现,进而寝食难安,又在布置机关数术时颇费心力,落得个身心俱疲,这般滋味自是不会说出口。
但纵使心中矛盾重重,他此刻却喜由心生,复将她拥入怀中抱紧。
“一如往昔……”若芸狐疑的重复一遍,顿时双眉紧皱的推开他道,“你是说,你,你以为我是儿时玩闹那般,转眼就后悔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迷药
程清璿有些愣神,慌忙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若芸着实有些生气,越发大声起来:“程清璿,我好不容易逃脱荣锦桓的桎梏,你却说我是闹着玩的?!”
他不理会她的怒意,反而收紧了臂弯将她圈住,沉默片刻才低低的在她耳畔叹息道:“你我相识,彼时你尚年少,看尽人世,人往往不到终点而不知本心。于我来说,放弃与否都无比简单,十数年也不过是平淡流逝的岁月,但于你却是韶华青春、乃至一生一世。所以你回来与否,我定遵从你的意愿。”
“哦?我要是没回来,你打算怎么办?”若芸挣扎再三,怒目而对。
“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去寻你。”程清璿顿了顿,极为轻声的承认道。
“那我选错了,我要重选!我现在后悔了,马上去当贤妃娘娘,好?!”若芸气闷异常,当即甩开他的手就要起身。
“不。”程清璿见她突然的固执,忽然烦忧异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只答应让你想清楚,没答应你此时反悔。即便你不回来,也有护卫追随相护,事到如今,他人休想碰你一根指头。”
他说着,紧盯着她的眼眸,激动异常的道:“你后悔了?”
若芸未曾见过他这般激烈的情感浮现,瞅着他焦急又微怒的神色,想起护卫得令把荣锦桓挡在几步开外的场景,那因委屈而扬起的怒火犹如当头碰水一盆被浇灭,只得讪讪的松了手中的力,道:“我……我胡说的。”
她看向他的眸中,他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在眼前。这便够了,真的足够了。
程清璿看着她因畏惧而闪烁不定的眼神,不禁伸手点了点眉心。再次开口却是和颜悦色:“或许是我孤独的太久觉得孤身无妨,总不忍你抛却一切前来。”他抬眸定定的看着她。语句柔缓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执着,“但错误犯一次早够了,即便你不回来,我也一定会再将你找到。所以,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若芸听闻他不过是确认她的意愿、并无放弃一说,这才垮下肩来,又一次长松一口气,有些沮丧的道:“你倒好。轻飘飘一句便让我大费周章的回来。这下可好,本来打算偷偷溜走,现在变成了刀兵相向,荣锦桓势必耿耿于怀,我就怕他对付你。”
程清璿听见这名字便不悦的扬眉:“无妨,他早晚都要冲着我等来。”
“为什么这么说?你们并无深仇大恨啊。”若芸脱口而出,依然不解。
程清璿深吸一口气,遗憾的缓声道:“除却其他,扶苏才是世上唯一能撼动荣氏江山的存在。”
若芸呼吸一窒,想到这层面便全明白过来。荣锦桓从来都没有真的将异姓王当成自己人过,如此想来,荣锦桓收了江山、制服清平教后。下一个目标就会是扶苏,而眼下正是到了荣锦桓权力尽收、国家大定,能一跃站到异姓王对立位的时候!
她立刻紧张起来,焦急的道:“那怎么办?能和谈么?”
程清璿淡笑着摇头:“不能,不过比起他,我倒更担心另一件事。”
“什么?”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他这般烦恼的。
“苏大人,也是你爹。倘若我等正面争夺,以致你死我活,你会如何?”程清璿忧心忡忡的问出口。言辞紧张的过分。
若芸被问及心中痛楚,当即沉默下去。抓着他衣袖的手一点点收紧,思虑再三。方才谨慎小心的道:“你……会离我而去么?”
“不。”他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你可以放爹一条生路吗?或者说,可否阻止我爹?”若芸埋首,咬唇静默着等他的回答。
“你一定要办到么?”程清璿平稳的声音传来。
“我来这之前,见过爹了……”若芸有些惶恐,微微的点头,极为艰难的开口:“我心怀并不宽广,眼界也并非高远,我只知道彼时荣锦桓羽翼未丰兴许不足畏惧,如今的荣锦桓,爹一定是敌不过的。且我始终担心大祭司一脉不过是利用清平教众人的仇恨——包括爹,所以,如果能让爹知难而退,最好不过。”
她说着,声音渐小,继而愈发沮丧起来。那时候自己意气风发自诩清正,从而对公主横加指责,岂知风水轮转,如今落到自己头上却既不敢与爹正面为敌,也不愿助爹成事,到头来退缩的竟是自己,该被训斥的也不过是自己这般的迟疑退让。
若芸盯着他身上泛着银光的丝线花纹,听着院落的风声,始终不敢再说第二遍,毕竟爹逃过一劫也是因当初程清璿因她而未下杀手,这般再求情,她其实并不保证自己会得到肯定的答复,于是任由他静默的思虑。且她这般要求分明是将本该自己面对的事推给她,她越想便越觉得内疚不安,可是,除了他,她不知该向谁提此要求才好,。
程清璿眸色沉沉的瞧着她的发顶,像是思考万分难题那般不声不响,低眉再瞥着她手背上缠绕的伤布更是目光黯然,直到若芸焦心的抬头望他,才勾起唇角、柔然一笑:“我答应你,尽力而为。”
若芸听着他的回答顿时如释重负,他这般回答便足够,只要他答应的,没有什么做不到,她想着靠上他的肩膀,释然笑道,“你也答应我,要平安。”
“嗯。”程清璿因她的欺身动弹不得,只象征性的哼了一声。
若芸却像是心中大石已落那般顿时轻松起来,拉着他的手边起身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龙华山庄变了那么多一定都是你的手笔,眼下还未休息够,先歇息如何?”
他喉头吞咽一声,紧接着他身子稍僵,她茫然的看去,却见他神色紧张不安、痛苦的双眉深锁,她立刻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清璿却一把拂过她试图探向他额头的手,摇了摇头,勉力镇定的道:“无碍,不过是中了些药物。”
“有毒?!”若芸脱口惊叫一声,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哪里有毒?什么毒?什么时候中……”
她还没说完,他已然伸手勾过她的脖子,极快的吻住她的双唇,轻若鸿羽的触碰后便放开,冲她无奈的苦笑,幽幽的道:“我方才醒得快,也因嗅到你身上遍布了合欢香。”
“合、欢、香?”若芸一字一顿的重复,已然傻眼。
“嗯,因轩墨最后的几味方子调解术成,你已对不强的毒性有了抵抗,我猜测这合欢香没有对你起作用,却让你精神恍惚、容易睡着。”程清璿摩挲着她手腕处的肌肤,眸光闪烁,神色越发不自然。
“等等,你是说,这名字叫‘合欢香’?”若芸找到了重点,又重复了一遍。
“是迷药的一种。”他极不情愿的解释着,嗅着那股香气不由的咬了咬唇,悄声道,“定是雯儿搞的鬼。”
迷药?春药?程清雯命她沐浴更衣、将她送到这里的目的,是见程清璿?难怪那些侍女都离她远远的……这,这不就是送来侍寝一个意思嘛?!
若芸想明白后脸色大变,头皮发麻着反射性挣开他的手,退后数尺,万分警惕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别过来,我……我还没有……”
就算她靠着怀轩墨的医术幸免于难,也被这药击的昏沉易睡,程清璿向来不喜形于色,但方才开始就频频失态,她虽不知道这种药厉害到什么程度,但看程清璿的反应也知这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她昏睡前才经历生离死别,更早时候还处于清平教的包围之中,眼下程清雯猝不及防的来这么一手,别说她情绪大起大落间缓过劲,就算自己使劲的动着脑子也一片空白,更别说她有任何心理准备。
“天要亮了,不如,不如你先休息?”若芸吞吞吐吐,指了指皓月半落的庭院方向,盘算着下一步是解毒还是干脆再洗个澡。
程清璿看着她这般反应有些错愕,哭笑不得后只得叹息一声,微笑着道:“嗯,我也不想因此伤了你。”他说着悠然起身,撇开脸不去看她,轻声道,“你暂且在这里休息,我吩咐人替你换衣。”
她虽满心焦虑不安、全神戒备,但此刻看着他漠然的抬脚要走,心口像空了一块那般陡然转凉,想也不想便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唤了声:“清璿……”
他闻声顿住脚,却也不回头,任由她这般拉着。
若芸咬了咬唇,瞅着他颀长的背影伴月光而萧索,听着珠帘脆声,心中不知涌上何种情绪,像是被梦魇困住那般再次恍惚,不由自主的上前抱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的脊背,嗅着他身上淡雅的幽香,沙哑着开口道:“十数年后我便会老去,怀轩墨还曾说我体质阴寒不易有孕,难为良伴。但我就是这样不自量力,期望至少以后都伴你左右,不再分离。”她渐渐声若蚊呓,两颊滚烫。
“简直荒谬。”程清璿忽然冷声,抬手便将她交叠在腰间的手指撇开。
若芸骇然失色,呆呆的看着他绕屏风而去,手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ps:这两位正人君子太含蓄了,千雪没出息的用了春药梗,别打(咳
第二百四十四章 芙蓉帐暖
然而他并未走远,相反却寻了个小巧的瓷瓶回来,拉过她划伤的手,二话不说解开缠绕的伤布,将瓷瓶中微凉晶透的膏体和着指尖的热力推过她已收拢的伤口。
若芸木然呆立,感到伤口在灼烧般疼痛过后迅速的愈合结痂,他掌心的热力也同样灼人,轻轻捉着她的手腕滚烫无比,她瞅着他焦躁不安的侧脸,发现他两鬓发际竟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不禁吞了吞口水,小声的道:“荒谬?”
程清璿收了瓷瓶,极为不悦的抬眸看她,低哑的道:“怀轩墨说你这般,你就信了?”
“不然?”若芸看着他如水的眼眸似有薄怒,想也不想便反问出口,随即又有点后悔,讪讪的低下头去。
“所以这便是你不情愿的理由?”程清璿扬眉,更为急迫的问道。
若云听着他的问话,觉得这简直咄咄逼人,不禁瞪眼反唇道:“我哪有不情愿?!我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生怕一夕欢愉后难逃衰老病死,因羁绊不足而终究疏离,大难当前恐不得相守,明明知道这是自己无端猜想,但心系他身又这般执念,念之切而惧之近,这等心思叫她如何能开口直说?
她借着灯盏的微光与月夜的霜白,看着他清隽和美的冠玉之颜,再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犹豫再三还是挪开目光、看向他身后半明半暗的雀栖花枝屏。
程清璿看着她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当即重重的叹息,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俯下身,凑近她耳畔轻声道:“你信怀轩墨,不信我?”
气息拂在耳畔,若芸不由得有些退意。但话不经思量,已断然否认道:“当然不是!”
她自顾自吞咽着口水,却听他轻笑出声:“*未尝。不经人事,就开始担心子嗣了么?你如此不安。这般瑟缩,可是对我的怀疑?”
柔和的嗓音中暗有笑意,若芸听着他的话中话,暗暗咀嚼着他的意味,蓦地脸红了个透,微拂在耳畔的温热让她一动也不敢动的浑身僵硬,但心中的忧郁与焦躁却随着他的反问而丝丝缕缕瓦解于无形。
“对不起……”她闷声道着歉,犹豫着伸出手来。轻轻环上他的腰。
(以下到章节结束未成年慎入)
他眸光一动,轻拥她的双肩,偏了偏头便亲吻上她柔软的耳垂,张口轻咬,听着她难耐的低喘一声、粉颈微垂并未再退却,不禁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将她抱紧,耳鬓厮磨,吮吻再三,觉着她僵硬的身子火烧似的烫起来,便稍缓了动作。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瞧着她闭目羞赧之色,轻柔的吻上她微开的双唇。
若芸心如擂鼓。呼吸急促,唇上的柔软时而轻点、时而紧贴,他温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双唇后来回舔舐,继而撬开贝齿侵入满口芬芳,或勾或卷撩拨起她的回应,彼此纠缠不休,初始露水清风般的触碰已然成了浓烈的缠吻。
长夜静谧只余他拂面的灼热鼻息,她浑身滚烫开始放松下来,抬手轻解他外裳的腰绳。复揪住他背脊上的衣物,脑中烦躁尽退只余他隔着衣衫传来的炽热体温。
他手一松便扔了那瓷瓶到地上。随着清脆的声响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的低喃中微微松口。将她轻巧的身子抱起,宽大的袖口伴着他的转身扬起风来将烛火灭去,月斜西垂染了半室朦胧。
她随着他的步伐已至卧床旁,感到他轻轻松开她,鞋子跌落,身体便触到稍凉的床垫,不知是药物还是本身难舍,她忙伸手揽过他的脖子回吻,难舍难分。
他抬眸轻笑,眼中尽是温柔之色,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探至发顶,樱唇甜美,长发绕指,他耐心的梳理缠绕的发丝,拔去那根金钗将乌发披下,缓缓褪了她未加整理的浴后薄衫,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她身子一颤,再轻微的触碰都无异于导火,肌肤在他掌下一寸接一寸的炙热滚烫,他低垂的发丝拂在她身上,一片沁凉之余还有难耐的微痒,让她的心跳的急切,胡乱抓着他的衣衫将之下扯。
他听着她紊乱异常的气息,放开她的唇瓣,低头亲吻至颈项,手掌滑过她娇柔的身躯,探摸她胸前的柔软着力轻揉,指尖微动逗弄着小巧的粉嫩。
她再难耐呻吟,羞的浑身泛红,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传遍全身,朦胧中微睁开双眼,瞧着他亲吻锁骨时纤长的羽睫颤抖不止,听着自己愈加疯狂的心跳声,手中不自觉的使力将他的内衫褪下,喘息着唤道:“清,清璿……”
他抬手拂开衣物,俯身贴上她的身子,在她耳畔轻啄,用不复沉稳的嗓音柔声答着:“嗯。”
暖炉仅余微热,身躯交叠驱走寒凉,她听着他的应声而倍感安心,喘息间再次合目,贴着他胸膛的坚实紧致,感受着他炙热的吻与爱抚,恍惚如梦,徒手无措,只得轻扯他的垂发,任他的双唇在颈项胸前留下殷红之色。
他因她无意识的使力而吃痛,双眉微蹙后笑意渐染,手掌一路下滑去到她腹下,摩挲着腿侧细腻的肌肤让她不得不颓然松懈,指腹尝试着轻触,让她难耐的呻吟后浑身战栗,*本能的收拢前修长的手指便趁虚而入。
奇异的感觉让她身子微微弓起,她惊慌的企图抬手推他,却被他极快的按住手腕、制于枕旁,颤抖着有些抗拒的身子也被强而有力的压下,随着他指尖的轻按与探索,一股难以名状的火苗自小腹下蹿上来,让她唇边断断续续的低喘愈发急促。
黎明昏暗无光,炉中青烟燃尽,积雪吸去了周遭声响,寒风大力的敲击着珠帘也只传于室内微弱的叮咚。
长指逐渐润泽,身下的玲珑之躯开始难耐的躁动,他撤了手自她腰间抱去,轻抬她的臀,缓缓将炙热的下身贴近,感受到她身子明显的震动,俯身在她唇畔轻吻,柔声道:“别怕。”
她本紧张异常,听见他优雅的嗓音不禁微愣,电光火石间便觉下身一疼,撕裂的痛楚让她蹙眉冷嘶、浑身颤抖,泪在眼角将落未落,这时却得了他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唇齿相依舌尖纠缠。
虽难忍的双眉紧皱,他却不急于动作,耐心的用亲吻与抚摩引导着她的感识,手指按压着腰后的穴位以助放松,轻声细语重复着安慰的话,额角的汗珠滚落,在她胸前数度滴下凉意。
恍惚间只觉得疼痛渐渐退去,中断的火苗又在小腹肆虐,她清晰的感到被热力尽数填满,身体在紧张而痛楚的微凉之后又逐渐滚烫。
他微动之下又引得她痛呼,便只得悄然停下,数次反复后她的紧绷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她逐步的迎合于他,自她唇边溢出的呻吟悦耳异常,随着他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清璿……”她低哑的喊着他的名字,药物似乎终于起了作用,她由恍惚变得迷乱,感觉却十分清晰,敏感异常的身子在他的律动中不停的震颤,两具身躯的紧密贴合就像天火几乎要让她的世界焚化。
“你真美。”他低垂的双眸蒙上氤氲,在勉力维持的清醒中轻声回答着她,出口却是毫不掩饰的赞叹,身下的娇弱之人所带来的激烈感受已让他渐渐沉沦其中,难忍的异香失了抵御力便在身上肆意游走、催促着他,让他的喘息声也愈发快起来。
她只觉得身体烫到极点,心几乎要碎裂那般跳至疯狂,而他却倏然顿住身子,她微微诧异着张眼看他,落入视线的却是他唇边妖娆的笑,未等调整呼吸便迎来有力的亢进,她随着小腹的收紧而惊呼出声,数度之后嗓音几近嘶哑,在他紧接着或轻缓或猛烈的交替动作中泪眼迷离。
“清……璿……”她因在心中反复而已然习惯,张口无意识的唤着他,在体内翻滚壮大的愉悦逐渐占据她的头脑、控制着她的动作,让她时而欲迎还拒的推着他的双肩,时而躬身与他缠吻,从脚底到指尖无不战栗。
他汲取着她的美好,抚摸着她胸前因汗湿而滑腻的柔嫩浑圆,听见她的呢喃,忽然俯身吮吻挺立的樱果,惹得她失声尖叫,觉察着她的频频收腹,又伸舌挑弄再三,这才轻咬着放开她,举目凝望,深情切意萦绕在眉间、浓烈的化不开,他在她凌乱的轻哼中低喘,贴抱着她道:“芸儿,我允你此生,永不分离。”
沙哑的话语锤击着心鼓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涌上心尖的不仅是炽热的浪潮,还有催人欲泣的鼓舞之力,犹如破开浓雾的明灯般照亮了一切,让她极度贪恋着此时他宽阔热烈的怀抱,捧起他的脸印上热吻,手指沿着他的眉眼不住的描摹。
寒风愈猛,狠撞了一下窗棂,卷起院中叶上的积雪透过珠帘掷入室内,飘扬的白遇了频频传来的温度纷纷化作晶亮的水珠落下,短暂的痴缠后他忘情的微直起身来,罗帐低垂中的结合牵魂绕梦,极度的缱绻缠绵令她再次失了方寸,进而沉溺在无与伦比的欢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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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河蟹为主,感情至上,很隐晦很收着写啦,实战部分点到为止,其余留白,请勿扔板砖b正式发布才看得到有没有星号,所以隔日千雪会更替些词汇,接下去就专心写结局啦:)
第二百四十五章 隐毒得解
天光大亮,云开日和,廊上悬着的琉璃灯盏熄灭多时,于百泽打着哈欠自萧索的庭院中踱步而来,眼瞧着有人自后殿疾步而出,长发飘散,锦白的衣衫拂过枯落的海棠枝桠,带起少许未化的积雪,翩然没入嵌在回廊后的台阶口。
于百泽愣神后急追了几步,遇上程清雯自另一条道上来,正黑着眼眶用杏黄的衣袖擦着额角,两人对视一番,相顾无言,自发的结伴循迹而去。
程清璿行至半途便有所察觉,但全然不顾躲躲藏藏跟着的两人,铁青着脸径直去到药庐的大药房内,连挑了备着的近十种药丸碾碎,又用清水和着药末服下,握着杯盏伫立良久,待神色稍缓才抬手拔下身上扎几处大穴的银针,轻舒了口气后在桌案旁坐下,阖眼稍息,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怎么办?好像生气了!”程清雯看着这一幕,焦急的捅了捅身旁的百泽。
于百泽却是无辜的摊手,眨着眼道:“不关我的事,第一不是我的主意,第二东西不是我拿来的,道歉挨罚你自己掂量着来。”
“喂!”程清雯急的跺脚,求救的眼光转瞬成了怒瞪。
“进来说话。”程清璿不悦的皱眉,干脆出声让鬼鬼祟祟的两人过来,眉眼间的温润也好焦虑也罢都被颓然的疲乏和明显的怒意所取代。
“哥哥,我错了。”程清雯当即选择了坦白从宽,道了歉便低下头,紧紧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真的不关我的事哦。”百泽忙接口,随即有些尴尬的笑了声,轻声道,“呃……我最多算是瞒而不报。”
程清璿看也不看站在面前等待发落的两人。依旧闭目调息,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合欢香是障眼法,其实里头掺入了足份的南疆媚毒。”
此言一出两人大惊。面面相觑后,程清雯立刻着急起来:“哥哥你怎么不早说?!你有没有事?”
“那丫头呢?!”百泽几乎要跳起来。上前一步大声的问道。
“她与我都无碍,只需休养即可。”程清璿飞快的回答着,深吸一口气便又抿唇凝神,不言不语。
合欢香不过区区迷药最多让人昏睡或迷乱,于他而言不过是轻如鸿毛的影响,但它浓烈的香气却恰到好处掩盖了媚毒,这南疆媚毒虽不致死也并非无药可救,可一旦撤了抵御便发作的尤为狠厉。纵情欢愉之后的下场便是全身筋脉的疼痛难忍与极致的虚弱疲乏。
幸好若芸因药术缘故中不了毒,但他因此掉以轻心,把身心的忘情都归咎于爱慕之意,这毒便悄无声息的加倍反噬到他身上,即便他清醒后及时的止脉寻药也只得缓解,要想彻底恢复虽要不了几日也够他吃足苦头了。
媚毒解药难寻,若她那时不拉住他,他一旦走出房门,待药性毒深再察觉,后果便会真的不堪设想。她对他的坦诚相待、亲密无间无形中充当了最好最及时的解药。
“我就和你说过吧,不能问夏朱月这种人要这种药,你不信。偏偏清璿又对南疆毒术不熟,夏朱月摆明了诓你的!”百泽听着这名字便知出自夏朱月手笔,叹息着对程清雯说教起来。
程清雯本就提心吊胆一宿未眠,眼下更是黑了脸,哭丧着脸冲程清璿哀求道:“哥哥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问他去!”
她说着抬脚便要走,百泽一个闪身将她拦下,摇着头古怪道:“别找啦,那任性的混球一大早就下山去了。我看他没个几年是不会回来了。”
“啊?!”程清雯瞠目结舌,呆立无措。
“真的。我昨天看他就有些不高兴,想来我们要撤走。他舍不得南疆那些漂亮姑娘,不甘心回扶苏呗。没禀报就玩失踪他也不是头一回,随他去吧,他玩腻了自然会回来。”百泽说着,十分无奈的叹息连连,又不易察觉的朝程清璿瞥了一眼。
实则他正是同夏朱月谈了一宿,对方因仇敌不再而空虚,部下折损而烦躁,眼下他拿回来淬火令又阻了清平教至天颐御驾,手上没了任务便暂时不想入一个名叫族长的囹圄,此刻他于百泽轻描淡写的将夏朱月的决定归咎于他自身任性妄为,意在替他开脱一二。
“真是的,这节骨眼上他跑什么?万一有差错,我们谁迎战?我看他是畏罪!”程清雯气结,忙朝程清璿道,“哥,你快下令让人去追回他、狠狠的责罚!我……我也一起受罚好了。”她说着,屈膝一跪、悉听尊便。
“罢了,他既然给我下毒,便也算解了当初我施以他继承族长的气,他虽狂放不羁也并非不知轻重,定会重拾此职,暂且由他吧。”程清璿一语道破个中玄机,微微睁眼朝程清雯伸出手去,“雯儿起来,下不为例。”
程清雯忙点头,不声不响的蹭到他身旁站定,这才长舒了口气,光一次使诈就这般可怕,那还敢有第二次。
“不过清雯说得对啊,但愿没有差错,要不然清肃、清和还有轩墨都不在,山庄人手不足啊。”百泽说着在一旁坐下,听着窗外雪霁后的鸟鸣,多少有些闷闷不乐。
“差错多在人为,万无一失虽不可能,但制了人便有极大的胜算。”程清璿目光冷冽的抬眸看他,面色已平静如常,沉声道,“我有需要你做的事。”
百泽神色一凛,想也不想便应承下来。
若芸醒来时还处于浑身乏力、饥肠辘辘的状态,脑中空而思虑全无,窝在被子里许久才极不情愿的张眼,借着微亮发现身上给换了绵软干净的内裳,不仅如此,从床褥到锦被都撤换一新,新添的暖炉摆放在房内正冒着热气。
她呆了半晌,扭头看着窗外才亮的天色,眨了眨酸涩的眼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睡了超过十二个时辰,而在此期间任人摆布竟毫无所觉。
若芸惊慌之下坐起身来,浑身极度的酸疼又让她吃痛的呲牙、结结实实的倒了回去。睡着前的一幕幕划过脑海,让她蓦地想起自己在那次。不,应该说是好几次极致盛大的欢愉后,困倦无比,在他温柔安抚的亲吻中逐渐失了意识,坠入梦乡前还依稀听见程清璿稍提了声音的唤人,而门外立刻就有候着的待命者应声……
她想着,呆若木鸡,自己不仅让程清雯下了药。门外还始终有人在,想必是得了命令死活不搭理她,但一定从头到尾都听去了,后来她还在不知不觉中让其中某个应声的侍婢换了衣裳、撤了铺盖!
若芸想到这里当即红了脸,扯过被子就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若要形容此刻她的心情,那只有“羞愤欲死”四个字!
“醒了?”在她悔恨交加的当儿,程清璿柔和悦耳的嗓音恰时传来,“正好。”
若芸浑身一僵,探出脑袋瞅了瞅外头。只见他眉目清朗,锦衣似雪,腰间束带镶玉。步步垂带轻飘,端着托盘而来在晨曦中驻足,黑色绸缎般的长发用白玉簪挽起,柔水似的目光落在她攥着棉被的皓腕上。
刹那间那些被刻意掩饰的片段一齐涌来,*蚀骨得让人绷紧的感觉,,耳畔的低喃与忘情呼喊,丝丝缕缕侵入脑中的画面让她如同煮熟的虾一般又一次烧红了脸,她忙不迭将自己再一次蒙进了被子里。这一次裹的更为密不透风。
“你这样会透不了气。”程清璿一本正经的指出这一点,将托盘搁在边桌上。勾唇笑道,“快趁热喝吧。”
“我不喝药!”若芸在被子里气闷的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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