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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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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也珍惜!”陆延赫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着。
  她的小手柔软纤细,男人薄唇轻轻地啄吻,带着异样的攒动。
  顾南音看着男人面庞微笑,她知道他的意思。
  “黎汐已经被鉴定为重度抑郁,长期忍受家暴,那晚的会做出失控的事情也属于正当防卫,加上顾庆恒的生命没有什么危险,不会判刑!”男人缓缓道来。
  顾南音点头,这样的事情她知道,他会处理好的。
  而这样的结果也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精神失常的人,哪里清楚自己做了什么的。
  “等保释了,就送去医院。我派人查过,山区的蓝山精神病院不错,那边安保措施做得很好,进去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来!”男人搂着她的肩膀说。
  “嗯,你安排就好!”对这些,顾南音并没有什么异议。
  若是要她来安排,也不一定会比这个男人安排的要来得要好,她信他。
  ………题外话………国庆节快乐~这么晚更,抱歉啦!白天几乎一天的时间都花在回家的路上,嘤嘤~

  ☆、213 213把孩子做了

  一周后,黎汐入院治疗,长期的精神压迫,让她有些神志不清,进入蓝山医院的时候,顾南音远远地看过她一面。
  没能靠近,她的精神有些不大正常,被几名医护人员扶下车,面容虽然没有什么波动,但很难保证看到顾南音的时候可能会受到刺激撄。
  毕竟黎汐对顾南音应该是恨之入骨了吧!
  顾南音将身体靠在男人的身上,红唇微扬了下,眼波流转着朝着男人看来。
  “我们走吧——”
  蓝山医院建在山区,远离尘嚣,大概也是为了能不扰民吧偿!
  安保措施的确做得很好,房间的窗户都装着铁栏杆,整座医院大楼就像是个垂暮的老人,宛如监狱般的阴森。
  站在外面,远远的就能听到里面传出来那凄厉的惊叫,和那略微说男ι�
  监狱这个形容其实半点错也挑不出来,甚至是比监狱还要可怕上几分。
  外面的人都感觉如此了,呆在里面的人会是何种感觉,完全可想而知的。
  这样的地方只稍稍地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呼吸闷得透不过气来。
  陆延赫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肩头,眸色稍深地朝着医院里看了眼过去,对她说,“不让你来,非要来!”
  “就是想看看,黎汐的下场啊!我没别的意思。”顾南音仰头说。
  这是黎汐下半辈子要呆的地方,她不过来看一眼,怎么能安心。
  她要让她过得不好,那样她才能觉得好。那样,妈妈或许才能安心吧!
  这样的环境,她想她的妈妈应该是可以安心了些。活着有时候对人来说才是最大对惩罚,而黎汐本就该接受这样的惩罚的。
  “是,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笑容无奈,大掌揽着她腰,朝着路旁停着的阿斯顿走去。“太太,现在我们可以去做孕检了吗?”
  “可以——”顾南音扬唇,抚了抚小腹笑容甜腻。
  这个孩子啊,他这个做爸爸的都比她要来得紧张。
  现在都满两个月了呢!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孩子出生下来,会像他多一点还是像她多一些呢?
  今天是周六,是陆延赫亲自开的车,阿斯顿驶入市中心繁华的地段,比较堵车。
  顾南音的左手却是一直被男人紧紧握着,温热的感觉透过皮肤感染了过来,很暖。
  那种暖意一直传达到心底,到了市中心顾南音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紧握。
  挣脱不开,她也随他去了。
  就算是被摄像头拍下来,哪个有胆子扣他?
  抵达医院,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两人并没有走正常的程序,陆延赫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走在前面的年纪有些大,上前热情地跟陆延赫和顾南音打招呼。
  顾南音只站在男人身旁微笑,听着他们的寒暄,顾南音才明白过来,这位年纪大的医生是这间医院的院长,而院长是程之渊的二舅,这样的事情联系一下,就全能办好。
  孕检的事情,一切都用不上两人操心,有院长的吩咐,事情办得妥当。
  顾南音的情绪稍稍地显得有些紧张,怀孕两个月了,他和她的宝宝现在就在她的肚子里。
  第一次做这种检查,由于不知道孕检有些检查项目需要空腹,所以那些项目顾南音没做。
  B超做完,孩子很健康。
  医生叮嘱说,最好最近再来一趟,做一下其他要空腹的检查。
  顾南音还没开口,男人就应了下来,对这些事情,他要记得比她清楚得多。
  顾南音先出去,陆延赫留在办公室里。
  只是也没几分钟,陆延赫便走了出来。
  “你跟医生说了什么?”顾南音问。
  男人抬手将她圈入了怀里,带着她一起走出去,他侧头回答她的问题。“问了些男人该知道的注意事项。”
  她凝眉,在进车内之后,她挡住了陆延赫要关上车门的手,从里面仰头望他,“什么是男人该知道的?”
  她困惑,秀气的眉头凝着看他,男人心房一软,俯下身上半身钻进了车内,吻了吻她的唇,“房事问题!”
  “房,房市?”
  大概是怀孕了,容易变笨。
  顾南音还是不大明白,找医生谈的房市问题,她的男人是不是疯了?
  这种事情不是该找专业人士去谈吗?
  陆延赫轻笑,没有多做解释。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合上她这边的车门,迈开长腿朝着驾驶座过去。
  车辆驶离,顾南音靠在座椅上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房事。
  她的面颊又热又烫,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坏。
  陆延赫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面若红霞的女人,薄唇上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医生说,孩子现在还算稳定,适当的X生活可以。”
  闻言,顾南音的面颊更红了,适当的X生活。
  她咬着唇没吭声,耳朵却是红了半边。
  这段时间自从知道了她怀孕之后,男人变得极为节制,除了那晚在游艇上的那次之外,就再也没有过了。
  即使搂着亲着蹭出了火,他也照样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都是去冲了冷水澡,只是就这么丢她一个人不上不下的在那里,总结下来,这就是个坏男人。
  “午餐想吃些什么?”陆延赫看了眼时间,问她。
  “想吃韩国烤鱼!”顾南音回答。
  之前听苏青说,有一家新开的韩国烤鱼味道还不错的,想去试试来着,只是记性大概不是很好。
  一直没有想起来要去吃来着。
  怀着孕,她想起吃什么就是什么,感觉都不像是自己了。
  陆延赫看了她一眼,便朝着那家她给的地址过去。
  烤鱼店没有包厢,两人随意着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餐上来的时间也总共花不了多少。
  用餐的时候陆延赫细心地将鱼肉上面的刺挑了才放到她的碗里,被男人这么宠着,顾南音到也没觉得半分的不自然。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这类烧烤类的,偶尔换换口味还行。
  顾南音也夹了一块鱼肉,递到男人的唇边。
  见男人望过来,她微笑,筷子往前送了些,酥香的鱼肉碰到男人的薄唇上。
  “吃吧,别总顾着我,尝尝很好吃!”她樱唇弯着。
  陆延赫眼底含笑,有些不怀好意地,张嘴把那块鱼肉吃下。
  顾南音要抽回筷子的时候,却发现筷子被男人给咬住了。
  她用力地抽了抽,刚想开口,就被突然的声音给打断。
  “南音,陆先生——”
  女声清亮温柔,有些熟悉,顾南音僵着身体朝后面看去。
  与此同时陆延赫也松开了咬着的筷子,抬眸朝着两人看去。
  是席暖,她一身名媛的打扮,挽着身旁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无疑是沈从安。
  见她看向了他,沈从安露了个微笑出来,跟他们打招呼。
  “南音,我正想着这请柬该怎么给你送来呢!瞧,真是缘分,今天就在这里碰面了!”席暖微低下头从包里翻出一张紫色银边的请柬出来。
  顾南音接过请柬,打开。
  扫了眼上面的两个名字,有些震惊,这样的事有些太突然了,顾南音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和从安的婚礼就安排在下个月,到时候你和陆先生一起来!一定要来!”席暖抱着沈从安的胳膊笑容甜腻。
  顾南音点头,说会的。
  得到肯定回答,席暖笑着点头说,“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顾南音挽唇,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实现里,才回的头。
  婚礼。
  用完午餐,她将桌上放着的请柬收进包里,抬手勾着男人的手臂。
  陆延赫将视线从桌面上收回,见着她的模样,薄唇轻勾。
  他还欠她一个婚礼——
  或许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就该给她补上一个,趁着她肚子大起来之前,就该给她补上一个。
  现在安城所有人都知道,她顾南音是他的太太,但是却没有人见证过他们的婚礼。
  做他的太太怎么能委屈了她?
  婚礼,他想给她一个世纪婚礼。
  消失了将近半个月的顾黎菲偷偷地回了安城,出现在长途汽车站。
  她穿着宽松的短袖T恤,长及脚踝的深蓝色长裙,平底鞋,她面上粉黛不施,面容显得有些憔悴,鼻梁上架着一款超大的墨镜,头上还戴着草编的遮阳帽,宽大的帽檐只要一低头,便看不清楚她的脸。
  她没带行李,简简单单地就拿了一只包包,香奈儿去年的旧款,和她的这一身也稍稍有些相配。
  顾黎菲左右地看了看,这些日子她几乎是东躲西藏的,为了不被抓到。
  若是真的被那个老男人抓到,她的后果完全是可想而知的。
  这些日子里她也关注着安城这边的消息,顾庆恒被黎汐刺伤,黎汐疯了被送往了精神病院。
  这些消息真的要她如何去相信,黎汐那样的人怎么会好端端地疯了?
  没有看到老男人的人,她松了一大口的气,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蓝山医院!”她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
  司机闻言,不免多看了她几眼,见她不露脸的打扮,心里有些发怵,“小姐,去蓝山医院探望病人吗?”
  顾黎菲应了一声,摘了帽子,说,“麻烦师傅您快一点。”
  “送小姐过去那么偏的点地方,我返回的车程可没什么客能接!”
  顾黎菲听懂了,看向那个司机,“车钱我付双倍,这样行了吧?”
  “行!”司机爽快地答应了,踩下了油门,出租车朝着市区的反方向驶去。
  在路上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蓝山医院,顾黎菲付钱下车,不管怎样,她都应该见黎汐一面的。
  医院的围墙筑得很高,顶上还设了电缆,那些设施都是为了防止里面的病人逃出来。
  医院很大,楼层算不上高,一栋医院设立在这样的地方,显得略微的诡异阴森。
  她在医院外面徘徊了很久,咬牙进去,至于黎汐现在在哪个病房里她不知道,对这一切都是一无所知。
  尚未等她进入医院住院部,突然从后面有人追了上来。
  杂乱的脚步声让她心尖一颤,她朝着身后看了眼,立马拔腿就跑。
  那些人,是来抓她的。
  她这回完全是自投罗网,她咬牙朝着医院住院部里跑去。
  住院部里凄厉的惨叫声,疯言疯语的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只是,她根本没得选择。
  顾黎菲抱着肚子,跑步的动作也不是很敢特别大。
  她喘着气,却不想前面突然又多了几个人出来。
  想要逃跑的***,让她红了眼,她只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事,这次的孩子再打掉,她这辈子都可能没有办法再做妈妈了。
  突然后脑一痛,她的眼前开始渐渐着变得模糊,闭上了眼。
  身体开始下滑的时候,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顾黎菲便被他们给带了走,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打电话。
  “人抓到了!在蓝山医院!”
  “把人带去安排好的医院,把孩子做了!”电话那段的声音有些阴沉。
  “是!”
  顾黎菲睡了很久,在灯光刺眼的手术台上,她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几道冰冷的声音。
  “给她注射麻药,手术一会开始!”
  顾黎菲想着要清醒,身上却提不起半点的力气。
  麻药渐渐地入了身体内,连最开始的痛觉都变得有些微小。
  她心里泛着凉,滔天的恨意席卷了她的内心。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恨那个男人的无情,她陪了他半年多,现在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要如何才能不恨,她卑微地祈求过,打了这个孩子,她以后都不能再做妈妈了,只是对方却仍旧不为所动。
  什么样的人才能冷血到这样的地步?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残忍着杀害。
  冰凉得没有丝毫温度的机械深入体内搅动的感觉太过可怕。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转入了病房里,天已经黑了。
  除了小腹里的痛楚之外,她的心更痛。
  抬手抚上小腹,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了小生命,她那么拼命着想要保住的孩子。到最后还是与她无缘。
  她是太小看那个男人了,他怎么会放过她。
  她以为过去了,没想到他在医院里安排了人守着,因为知道她会回去。
  顾黎菲心痛地闭上了眼头往一边偏过去,再次睁眼的时候便对上了男人那双狠毒都毒蛇般的眸。
  她没开口,就静静地看着那个亲手解决了他孩子的那个男人,那视线无疑是哀怨的。
  还带着恨意,是这个男人毁了她要当母亲的心愿。
  给了希望,又这么无情地毁掉。那孩子不但是她的,同时也是他的啊!
  “宝贝,我说过了要乖,要听话!我的孩子不是你能生的,知道了吗?”男人起身朝着她过来,居高临下地注视她。
  男人的语气很缓和,盯着她看过去。“菲菲啊,你父亲现在都要进局子里了,都自顾不暇,根本没空来管你的事,你母亲现在在蓝山,估计要呆上一辈子。你现在可只剩下一个人了呢!你不靠我,这个世界上你还能活得下去?”
  顾黎菲冷冷地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看是越看越恶心得厉害。
  现在和她说这些,知不知道她现在就只想弄死他,祭奠已经死去的孩子。
  ”别这么看我,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其他不该想的千万不要去肖想,只要你乖乖的,等身体养好了,我还好端端地养着你。怎么样?”男人笑容浅浅着说。
  浅笑配着男人那张脸,看上去是有些让人作呕。
  顾黎菲并没说话,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她这辈子是真的没那个当妈妈的机会了。
  男人大掌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用力地掰过来。
  狠狠地啐了一口,男人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别给脸不要脸,你这幅样子出去哪个男人敢要你?我TM还不是可怜你现在爸爸进了监狱妈妈又疯了。孩子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给我记住,我王林的孩子不是你这样的身份能生下来的!”
  顾黎菲是有些鄙夷的,这个男人之所以不敢要她生下来的孩子,无非是怕被老婆发现。
  他是靠着老婆起家的,如果惹怒了老婆,后果不堪设想。
  他在外面有女人,他老婆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私生子这种东西是不能有的。
  在豪门里私生子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要对。
  私生子这些是会威胁他老婆生的孩子的地位的,到时候要分家产的。
  这样的事情,他那个精明的老婆清楚得很。
  “臭婊子!好好跟你谈你不要!我告诉你,就算你不乐意,你也只能被劳资玩!这几个月来你从劳资这里拿走的钱,利息还没还够,想走没门。别以为为我流个孩子就觉得是我欠了你的!你这样的女人也就配给人玩!贱女人,你最好早点想明白!不然,有你好受的!”
  男人恶狠狠地看她,甩开她的下巴显得没有半点的温情。
  盯着她的死人脸半晌,便觉得无趣,转身直接离开了病房。
  顾黎菲望着合上大门,眼泪倏地掉了下来。
  只配给人玩。
  她争了这么久,就是只能给人玩弄的下贱女人么?

  ☆、214 214我的太太,现在是在夸我很有眼光?

  早晨,陆延赫拿着一束红色郁金香花束进了病房里。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安静地睡着,右手手背上扎着针,吊瓶里的点滴匀速着往下滴,她手背上那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男人熟练地将原本放在花瓶里的郁金香拿出来,重新换了水,换上新的花。
  花朵开得很美,烈焰般的红色,给素雅的病房里添了一抹亮色偿。
  郁金香恬淡好闻的香气渐渐着在房间里飘散着,香味不浓烈,算得上刚刚好。
  他坐在病床边放着的椅子上,静静地看了女人一会儿。
  她只是暂时地睡着了,这么坚强的女人,到最后还是能醒过来的吧?
  陆延赫抬手拍了拍女人那只没有挂点滴的手,“阿景,你这么顽皮,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醒醒了。告诉我,你不会睡太久的对不对?”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陆延赫转头看过去。
  是看护端着脸盆进来。
  看护阿姨没想到陆延赫这么早就过来了,有些惊讶。
  她端着脸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陆先生怎么这么早久过来了?吃过早餐了没有?”
  这脸盆的水是要给景郁擦脸用的。
  “顺便过来看看。”陆延赫起身,接过了看护手里的活,“让我来吧!”
  看护连连点头,将位置让了出来。
  水是温热的,陆延赫熟练地将毛巾浸入水里打湿,再将多余的水拧掉,动作轻柔地帮着女人擦脸。
  他的动作不算生疏,温热的毛巾从女人的额头缓缓着移到下颔。
  女人长的很美,不论是醒着还是睡着都是一般的美,美丽这个词用在他的母亲身上这样都不为过。
  她的美带着点古典的气息,不是千篇一律的美人。
  他记得,小时候的印象里阿景是最喜欢打扮的,既干净又漂亮,阿景跟很多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都喜欢逛街买衣服,打扮得很靓丽。
  那个时候,站在威严略有些古板的父亲面前,更多的像是老夫少妻。
  也对,阿景本来就比父亲小太多,嫁给陆治成,是委屈了她这样一个小姑娘。
  陆延赫低着头,拿着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着女人的手背。
  站在一旁的看护,看着陆延赫的模样很自然地也不敢贸然地搭话,这样的平静,不能打扰了的。
  陆延赫替女人擦完脸洗完手,便将毛巾放置于一旁。
  询问了看护,她最近的情况。
  看护把从医生那里了解到的都跟陆延赫事无巨细地全部说了,她从医生那里学到一套帮助康复的按摩手法,每天早晚都会做上一次,在下午会读报纸给她听,医生说了,她这样的情况,多跟她说说外面发生多事情,会有助于早日醒来。
  陆延赫仔细地听完,也不打断,显得耐心很好。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回去我叫人给你涨工资。”在看护说完,男人这么说。
  他不能常来,这些事情也得麻烦看护这么多照看着些。
  看护闻言,连连回绝,原本给的工资就很高了,高出一般看护的工资有差不多一倍多。拿着什么样的工资做多少的事情,所以她所做的不过是份内之事罢了。
  只是陆延赫却道,“这是你该得的。”
  看护见着回绝不了,便也接受了。
  后面是更加尽心尽职地照顾病床上的女人。
  离开医院,陆延赫驱车回陆苑,在路过广场上那大幅的液晶屏时候,他稍稍地顿了顿。
  画面上山脚下是大幅的郁金香花海,红蓝黄三色交织在一起,隔着屏幕就能感受到郁金香盛开的那种热烈盛况。
  不知不觉地,都到了郁金香盛开的花季。那样的盛况,也不过只能保持短短的几个月而已。
  回到陆苑时间还早,不过才八点。
  早上出去,他穿得休闲,浅蓝色衬衣卡其色休闲裤。
  陆延赫打开房门,却不想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便磨蹭着进了他的怀里。
  她咬着唇,小脑袋在男人的胸膛里蹭来蹭去,就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寻求温暖的小宠物,怜人得紧。
  顾南音身上还穿着淡紫色的睡裙,头发也没梳理,是刚醒来的黏人模样。
  陆延赫抬手圈住她的腰,低下头,薄唇印在女人的额头上。
  “睡醒了?”
  顾南音摇摇头,小手在男人腰肢处磨蹭。“醒来发现你不在!你去哪里了?”
  她仰着小脑袋,那样子略显了呆萌。
  男人垂眸吻着了女人的红唇,“去了外面一趟,这么黏我?”
  她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去亲男人的面颊,“谁让你是我老公呢?是我老公就要接受我的黏人,不准嫌烦。”
  陆延赫低沉着笑开,“我家太太可真霸道!还想继续睡吗?我陪你——”
  “不想了!最近我好像真的变成猪了,不是吃就是睡。我刚才上完厕所去称了下体重,才几天就重了四斤,孩子才两个月,我就胖了四斤!都是你的错。”她瞪圆了眼睛,声声的似乎都是在控诉。
  她胖了,他要负责。
  变了法子的,让阿姨煮好吃的营养餐给她。
  一连着几天,都不带重样的。
  面对她的蛮不讲理,男人连连着点头,说是。
  都是他的错,是他让她吃得太多了,也是他让她长胖的。
  陆延赫搂着她回到床上,大掌替她按压着肩部,“太太,今天有没有想要做的事情?”
  只要是他有空,他所有的时间都可以是给她的。
  她摇头,日子过得越来越安逸了,有些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整日无所事事,这样的日子的确过得无趣,但偏生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什么。
  上班嫌累,到头来发现的是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来。
  这快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怎么为自己好好地活过。
  或许,等着宝宝出生,她该好好地想一想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还年轻,不想一直就这么依附着男人而活,到头来,可能除了这个男人,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垂了眼眸,这样的生活迟早会让人厌倦的。
  “那听我安排吧。”陆延赫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言。
  顾南音转头,顺着男人的脸看去,虽然不知道男人打算搞什么花样,但还是点了头。
  有他在,做什么都显得不是很重要的,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便是男人的陪伴。
  用完早餐,两人驱车离开陆苑。
  顾南音身上这身,是男人帮忙挑的衣服,波西米亚的长裙,裙摆处小碎花铺陈开,外面穿着一件薄针织的长袖。
  很清新的打扮,看上去是浓浓的度假风。
  她朝着外面看去,今天的太阳很好,阳光透过云层投射在地面上,暖意蔓生。
  “我们去哪里?”
  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出口。
  陆延赫转头沉沉地望了她一眼,没回答她。
  抬手打开了音乐,很快,就有音乐倾泻了出来。
  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
  低磁的嗓音,深情款款地演绎着这首歌,连歌词都能让人感受到淡淡的温暖。
  那种温暖深入人心。
  顾南音侧过脸,看着身旁的男人。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爬上了他的大腿,微扬的眉梢,带着俏皮的意味。
  爱如潮水——
  陆延赫大胆地倾过身子,吻了吻她的唇角。男人的薄唇舔过她的唇瓣,卷走了她的气息。
  音乐还在响着,顾南音的脸上浮现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
  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
  她躲开男人的薄唇,俏脸绯红。
  小声地提醒他认真开车。
  这样的事情新闻上屡见不鲜,因为开车和副驾驶座上的人接吻,车子直接冲入附近的店铺里,撞伤店内的客人。
  她可不想就这样的事情还上了新闻,说出去多丢人。现在光是想想就一阵的恶寒,若是真的发生了那还得了?
  陆延赫见她面色有些不大正常,知道吓到她了,便也没有多做纠缠,将注意力放到路面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轻笑,“是你先动手的!”
  闻言,顾南音抱着自己的手臂,冲着男人翻了几个大白眼,她只不过是摸了他一下吗?大男人还这么小气。
  顾南音不答,男人继而平静地接上,“你这么乱摸,我很有感觉!”
  本来就是禁欲了的男人,被撩拨几下很容易的事情。
  “陆延赫!”顾南音冲他吼了一声,身体靠在了座椅上,这男人怎么能随时随地都能想到那种事情,整个人就跟一个发情的禽。兽那般。
  但真正地想要给他的时候,他又不敢要。
  跟昨天晚上一个样,连医生都说可以了,偏偏这个男人说怕会累着她。
  那样的事情,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好么?她真的恨不得上前把男人给敲醒了算了。她知道是为了她好,但是偶尔着也要听听她的意见吧!
  这男人啊,简直比女人还要难懂上几分。
  不过,她喜欢的就是男人这种傲娇的样子,傲娇得让人心痒难耐。
  阿斯顿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渐渐驶入了车辆稀少的路段,这是通往郊区的路段。
  她降下了车窗,外面的风徐徐地吹了进来,她的长发被风吹拂得的扬起,发丝在空中纠缠在一块儿。
  有几缕发丝顽皮地落在了男人伸过来的手背上,丝丝的痒意,从手上传达到了心口。
  陆延赫见着她的模样,原本想碰她的手也跟着收了回来。
  手臂搁在车窗上,顾南音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徐徐的暖风拂在脸上,很柔和,这样的风让她很有一种想要睡觉的想法。
  蔓延的远山,绿意一片,看着便能让人觉得心情愉快。
  陆延赫看了她一眼,放慢了车速。
  再过了十几分钟,抵达了目的地,入目的是大片的红色,烈焰般的红在太阳的照射下仿佛能燃烧起来的那般。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郁金香,漂亮得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顾南音将手放在男人的手中,从车上下来。
  陆延赫搂着她的软腰,走到后座,打开门拿出了放在座位上的一顶有大帽沿的编织帽。
  关上车门,男人高大的身躯半倚在车身上。
  男人一身休闲的打扮,在眼光下很帅气也很阳光,似乎这个男人任何的打扮都能驾驭得住。最简单的条纹T恤和牛仔裤穿在男人身上,都显得帅气逼人。
  他拿着帽子给她戴上,垂着眸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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