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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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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顾南音眨眨眼,她也知道,一天没把这件事告诉顾庆恒,那边就不会消停。
想赶在她开口之前把她弄死。
“真该把你带在身边。”男人叹息。
顾南音抿唇笑了,“都让你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带走了,你不听。”
男人失笑,“那你也要让我栓。”
远在法国的男人,穿着酒店里宽大的浴袍,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里,大腿上放着一台手提,一手飞快地上面打着键盘,一手拿着手机在和电话那头的小女人通话。
“视频?”男人退出界面,屏幕上便显出了女人那张在微信上发给他的照片。
青春洋溢的女孩穿着学士服的照片。
顾南音耳根子微烫,将手机拿远了些。“不要!”
再做一次那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肯定会被逼疯的。
这男人节操掉光了还要让她也跟着没羞没臊的。
男人低低着笑开,嗓音低沉悦耳。“那明天?”
“陆延赫!”顾南音详装生气,吼他。“别想着我做上次的事情!”
“好,不做就不做!下次回来做个够本!”陆延赫撩唇,声音十分性感。“乖,音宝,上次是不是有感觉了。才这么凶我?”
“…………”顾南音气得直想挂电话,到后来却也没舍得。
两人隔了半个地球的距离,真的好远。
“音宝,有感觉了很正常,我不会笑话你!”陆延赫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低低沉沉的笑溢出喉间,他说,“你有感觉我很开心,这证明了我们心意相通,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不要感到羞耻。人的本能而已!”
顾南音耳朵里面嗡嗡地叫着,这个男人说的什么话?
人的本能。
“音宝又害羞了?”
“别叫我音宝!”顾南音气愤地吼他,去他的音宝。
男人在那头低低地啧了几声,笑道。“你是我的宝贝,不叫音宝叫什么?乖,老公疼你!”
“…………”
顾南音耳根子都疼了。这男人越来越肉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了那么远,男人的话才会那么腻歪。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顾南音真的觉得糟糕透了。
浑身都跟了发热了似得,难受的紧。
睡到后半夜,外面下了雨,很大的雨。
还打雷,顾南音模模糊糊地醒了一次,拧眉朝着窗外看去。
伴随着一道闪电下来,不断飘动的窗帘外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就那样悬浮在空中。
她模糊着看到了那人的样子,脸上流着狰狞的血。
顾南音面色猛地一变,闭了眼再睁眼的时候,外面什么都没了。
她身上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仿佛是有一只大掌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想尖叫却什么声也出不来。
小小的身子一个紧儿地发抖,拼命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只是幻觉而已。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是她在自己吓自己。
她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连脸蛋也深深地埋了进去。
后面那半夜,她到最后扛不住便昏昏沉沉着睡着了。
这一晚她睡得很糟糕,脸色惨白,睡梦中还是昨晚看到的那个鬼影的样子。
她是无神论者,更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这种鬼话,但昨天晚上不但是见到了而且还梦到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恍惚着,她下意识地朝着窗口看去。
已经天晴了,外面的阳光照射到浅色的窗帘上,可以看得出来今天的阳光很好。
她突然有些不敢过去,生怕拉开了窗帘她会看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影子。
顾南音摇摇头,自己肯定是神经质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
她斗胆地走了过去,抬手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留下地上那斑驳的影子。
的确是什么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影子了。
顾南音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
☆、169。169你欠他的我来还,我不喜欢看到你和他接触
顾南音并没有去公司,中午的时候接到易景焱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儿地指责她没良心,他现在都住院了她都不来看一眼,也没人给他送午饭,饿死他算了。
闻言,顾南音噗嗤一声便笑了,“大少爷,你们家那么有钱,不会连个看护都请不起吧?”
“我不管,臭丫头,我好歹也是你救命恩人,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易景焱在那头倒抽气。
“行行行,午餐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来!”顾南音说道。
扣上了救命恩人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她还能不管他吗偿?
毕竟昨天如果不是他,她就可能已经死了。
这段时间她肯定是不顺,前些天在GK大楼前差点被人烧死,昨天又那样,她是得有多遭人恨?
“这还差不多,我吃的不挑你看着点,不要辣不要香菜不要胡萝卜,还有我对海鲜过敏!”易景焱挑唇,故意将自己忌讳的都讲给她听,让她能记住那是最好的了。
“不过,你能自己做的话那最好了!”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
顾南音嘴角抽了抽,这叫看着点?还想她自己做?她的手艺也就陆延赫能勉强入口。
她眯眼笑,“易少,我不是你家保姆哈——”
“那就买吧!”易景焱摸摸鼻子,好吧,对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下厨这种事情,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吧!
顾南音挂了电话,拿了包包和车钥匙下楼。
那份鉴定报告被顾南音丢在沙发上,很显眼的位置,她出房间的时候也没锁门。
她开着陆延赫送她的红色世爵,刻意透过后视镜朝着后面看了眼。
黑色的奔驰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跟在她的后面。
经历过那样一次她是怕了,甩开保镖这样的事情,她再也不想做了。
去往医院的路上,她在餐厅前停了一会儿,提早订好的外卖,进去拿一下就能走。
红色的世爵在医院外的停车场上停下,她拿着外卖下车,两个保镖也跟着她进了医院。
陆延赫说她现在的情况,不能离开了保镖的视线,这是在保证她的安全。
两个保镖虽然是跟在她的后面,却和她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不看她,就跟不认识她一样。
这样可以少了人们那异样的眼光。
来到病房前,顾南音敲了几下门,直接推门而入。
原本盘腿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一个激动立马躺好在床上。“你来了啊!”
顾南音点点头,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逗。
“不来难道等你这个救命恩人给饿死啊?”她反问。
易景焱望着她笑,那笑容真和二愣子没多大的区别。
她把病床自带的桌子给放起来,把纸袋里边的外卖一样样拿出来放在他的面前。
“没放辣,没放香菜,没有胡萝卜。放心吃吧!”她把米饭放在他的面前,递了筷子过去。
“嗯——”易景焱咧着嘴笑,抬手去拿碗。“你吃过了吗?”
顾南音点点头,她在顾家就是吃过午餐的。
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有些犯困,昨天晚上被那么一弄,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会就有些犯了困。
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眸子紧紧地阖着。
易景焱吃完了午餐,就朝着她看了过去。
其实中午的时候有家里的保姆阿姨过来送午餐,不过他没吃,想着她可能会过来,只是等到了十二点多也没见她来,只能打了电话给她。
这个时候,她的处境他也算知道一些,那些想伤害她的人可能不会停止动作,但他还是有些想要见见她。
陆延赫那个男人应该会采取什么措施的,所以他也放心她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睡得有些不大安稳,这才几分钟就能睡着了,晚上大概是没睡好。
易景焱叫来了护工,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
这才朝着那女人走去。
顾南音连睡梦中都显得那么地不安稳,眉心微蹙着,但看上去还是很漂亮。
她没有化妆,很干净通透的样子,皮肤很好。
在外面光线的照射下显得肌肤吹弹可破。
易景焱轻叹了声,收回了想要去触碰的手。
她这个样子似乎只要一动她就能醒,这么困了,他有些舍不得吵醒她。
顾南音是被医生进来查房的声音给吵醒的,即使易景焱已经让他们轻一点了还是晚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半。
她去了洗手间,恍惚着想要洗个脸清醒清醒。
抬眼的时候见到了镜子里边的影子,正是她昨天在梦里的样子。
“啊——”她冷静不下来,捂着脸尖叫出来。
尖锐的声音,传到了外面。
易景焱面色一僵,立马下床来朝着洗手间过去。
顾南音浑身冒着冷汗,小小的身子一个劲儿地发抖。
易景焱进来,抬手搭上她的肩头,明显感受到了她身子那猛地一下颤抖,“南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音咬唇,听到是易景焱的声音才猛地松了口气。但身体还是抖得厉害。
她不敢把捂着脸的手给拿下来,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你有没有看到镜子里面的东西??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肩膀,“南音乖,睁眼看看,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真的,我没骗你!”
顾南音迟疑着,缓缓地将手移开,镜子那个影子早就没了。
只剩下面色惨白的她和易景焱,她咬了咬下唇,神色恢复了冷静。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你看到什么了?”易景焱问。
顾南音摇摇头,她要怎么说?大白天看见鬼?抬手摁了摁眉心,她说,“可能是最近状态有些不对,想的事情有些多了。才会出现幻觉吧!我没事。”
“既然这样就去找个医生看看,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嗯?”易景焱垂眸看她。
她走出了洗手间,摇头拒绝,“不用,我先走了!”
易景焱抓住了她的手腕,她这个样子怎么让他放心?
“南音,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是去跟心理医生聊聊,你这样不行!”
顾南音猛地甩开他的手,面色还是难看得紧,坚持。“我没事!不需要,我要回去了!我说了,我没病!”
易景焱盯着她笑,“顾南音,你是觉得看心理医生就是神经病吗?”
“不然呢?”她从沙发里拿了包包,瞪他。
“现代人心理压力大了,有些舒缓不过来,都会去看看心理医生。并不是神经病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懂?”
顾南音的脸色白了白,管他懂不懂的,她就是不乐意。“我不需要!就这样,易少我先走了!”
易景焱没再上前惹她烦,望着她的背影微微眯了眸。
顾南音从医院里出来,就立马回了顾家。
她进了房间,朝着沙发上一瞧,那份鉴定报告果然没了。
之前把报告放在这样显眼的地方就是想看看那对母女会不会趁着她不在偷偷地进来拿。
她微抿着唇,把包包和钥匙往着茶几上一丢。
气势汹汹地就走了出去,她没敲门,直接打开了顾黎菲的房门。
房间内在逛网页的顾黎菲被吓了一跳,朝着顾南音看去,“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顾南音也没关上门,朝着顾黎菲过去,小脸涨得很红,气势汹汹地问,“你进来过我房间了?”
“什么?”顾黎菲略微的迟疑,从电脑桌前起身。“我干嘛进你房间?”
顾南音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把顾黎菲打得有些懵了。上前逼近,“你说你干嘛?还用得着我说?我房间里的那份鉴定报告是你拿的吧?”
顾黎菲捂着半边的脸,有些不甘心,刚想朝着顾南音扑过去,再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另外一半边的脸上。
“你敢说你没有?顾黎菲,那上面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除了你和你那恶心的妈,会拿之外,谁还会去碰?”顾南音的眼里淬了毒,狠戾得可怕。“顾黎菲,快把那份报告还给我!”
“不然我砸了你这!”
顾黎菲松开了捂着脸的手,眼泪砸了下来,“姐姐你在说什么报告?我怎么听不懂!你怎么可以乱打人呢?呜呜——”
听到声音过来的老太太,闻言,面色十分难看,“顾南音!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做的?欺负妹妹?”
老太太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死死地瞪着顾南音,“那是你妹妹啊,你怎么下得去手?顾南音,你怎么就这么狠毒呢?蛇蝎心肠!”
听到老太太的维护,顾黎菲立马朝着老太太跑了过去,将脸埋在老太太的胸口。
委屈地呜咽。
顾南音面不改色,朝着老太太看去,“我就是这么狠毒,谁让她进我房间的?进我房间还不够,还拿了我的东西!我顾南音的东西谁都碰不得!我打的这两巴掌算轻的!”
“奶奶,我没进姐姐房间更没去拿姐姐的东西。是姐姐冤枉我了!”顾黎菲眼睛红红地,抬眼委屈地说。
老太太抬手拍拍顾黎菲的肩膀,安慰着自己孙女,“好了,菲菲,奶奶帮你讨个公道。不会让她就这么欺负你的!”
“顾南音,你立马跟你妹妹道歉!”老太太瞪她。
顾南音不屑一顾,冷哼,“没门!”
“你,好你个不肖子孙,对妹妹这样就算了,还不懂得尊敬你奶奶。”老太太上前,抬手就朝着顾南音的脸上打来。
她伸手接住了老太太的手腕,嗤笑,“老太太,你这样的奶奶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的。”
“你——”老太太抽出了手,“好你个顾南音!晚上等你爸爸回来让他好好收拾你!”
顾南音莞尔,无所谓地挑唇,“那我就等着喽。”
她转开视线看向后边的顾黎菲,声音不温不火地说道,“顾黎菲你快把那张报告还给我!”
“什么报告?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不然你搜我房间!”顾黎菲委委屈屈地往后退了一步。
顾南音自然不会去搜她的房间,就算是她拿的是个人也知道,要把这种东西给销毁了。
“你装,你再装!那东西除了你会拿还有谁会?”
顾黎菲闻言,眼泪又掉了下来,扑进了老太太的怀里。“奶奶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没有。”
老太太不满地瞪她,“顾南音,菲菲说没有就是没有!”
“您就那么偏袒她?”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们一眼,啧啧,若是被老太太知道这个孙女不是她的孙女,会是怎么样的?
“既然这样,那您就一直偏袒下去吧!别到后面来后悔。”
她丢下了这样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老太太虽然可能不懂,但是这句话,顾黎菲是懂了。
她不是爸爸的女儿,也不是奶奶的孙女。
只要一想到事情败露了,她就有些浑身发凉。
所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她无法接受那种回到起点的感觉。
老太太见着顾黎菲脸色发白的模样,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着,“好了。别担心,南音那让爸爸好好说说!脸蛋疼不疼啊?”
顾黎菲咬唇,抬手摸了一下面颊摇头,说不疼!
顾南音回到房间里,靠在门后,面色还很红,她抬手抚了抚面颊,上面很烫,跟人吵得面红耳赤。
这下她们应该是相信了吧!那份报告是真的。
只是那老太太还真是糊涂,顾南音莞尔。
看着这个房间,她莫名地有些不想呆,虽然明知道什么都没有的,但还是觉得有些让人窒息。
她锁了门窗,便去了隔壁。
躺着的大床上似乎还有男人的味道,就在几天前,他们相拥入眠。
只是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的感觉真的很糟,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将身子埋入了被子里。裹着睡。
黎汐从外边回来,顾黎菲就把顾南音过来闹的事情跟她说了。
那份鉴定报告的确是被她们给拿了,撕碎了扔在马桶里了,早就被水给冲走了。
黎汐点点头,总算是稍稍可以喘口气了。那东西没了,她们也可以松口气了。
到时候若是顾南音闹起来,她们也不大用怕的。
若是顾庆恒再想着做鉴定,她可以用顾南音的头发,掉包。
顾南音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这个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六点半的样子。
她拧眉伸手去拿手机,看了眼上边的号码,是顾家来的。
她按了接通,是顾庆恒,问她现在在哪里。
顾南音抿唇,含糊着说在外面。
顾庆恒问,晚上还回来住吗?
“我住苏青那里,不回来了!”顾南音抿唇说。
她这么说了,顾庆恒便不再说什么。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说,不回来,干脆以后都别回来了!
顾南音莞尔,他们顾家还轮不到她这个老太太做主的吧!
利落地挂了电话,她起身,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就拿着车钥匙出门,这里没有那个男人呆着也有些索然无味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情特别抑郁,顾南音都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没准真能得抑郁了。
……
苏青刚帮小宝洗完澡,门铃就响了。
她拿着毛巾擦了手就去开门,见到站在门口拎着一袋零食的顾南音嘴角不免地抽了抽。
“没带钥匙?”
顾南音撇嘴,现在还有些晕乎,“嗯,包没带出来。我吃饭都是赊的!本来想来你家蹭,可是好像太晚了!”
“那你别说你手里的东西也是超市赊的?”苏青让开门,让她进来。
她喝了点葡萄酒,后劲稍微有些大的,她眯了眯眸,“那是,谁让我长得貌美如花呢?”
“行了吧!你——”苏青扶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
“你乖乖的,我去哄小宝睡觉!”
顾南音比了个OK的手势,让她放心去吧!
苏青有些不放心地瞧了她几眼,方才离开。
苏青这公寓楼层挺高的,她趴在阳台的围栏上,朝着外边看去。
夜晚的风很凉,吹动了她柔顺的发丝,她拿起灌装啤酒猛地灌了一口。
凉意直达心底。
“你不会就来我家里借酒浇愁的吧?”苏青用手肘转了转顾南音的胳膊,随口问。
“没有愁,我来你家蹭床的,今天我打了顾黎菲两巴掌开心得不得了!”她撇嘴,看着洒到手上的啤酒,漂亮的眸子暗了些。
她侧过身,看向苏青随口着问。“你和肖严同居了?”
“别想着骗我,我见着你家茶几上有烟灰缸,还有打火机,沙发背上还搁着男人的西装。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眼睛可是雪亮的!”
“是他昨天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清理!”苏青垂眸,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口,长吁了一口气,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肖严说你家男人出差了!”
“嗯,周六去的!好几天了!”顾南音说得稍稍地哀怨。
“这是相思成疾的表现?”苏青取笑她。
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苏青拍拍顾南音的肩膀,笑道。“你家男人来电话了,刚好解一解你的相思之苦。”
顾南音瞪了她一眼,把啤酒塞给她,转身进了客厅。
电话是陆延赫打来的,貌似现在都十点多了,以前的那几通电话都是在九点多的时候。
她趴在围栏上,耳边是男人的声音,格外地柔和。
她眯了眯眼,红唇扬起。
男人问她今天去了易景焱那里?
顾南音抿唇说去了,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啊——不去显得太没良心。
陆延赫冷哼,这丫头明显是喝了酒。“什么救命恩人?下一句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了?”
顾南音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人家就许了你了!”
“以后少跟那人接触,你欠他的我来还,我不喜欢看到你和他接触。”陆延赫声音有了些缓和。
“知道了知道了!”她嚷着,“我听你的话少接触。这样乖吧?”
和她一起站在外面的苏青实在有些受不了,这股腻歪劲,直接把地方腾给她打电话。
毕竟两地分隔的情侣伤不起啊!
☆、170。170电话那头说:“陆总,顾小姐出事了”
洗完澡,顾南音和苏青躺在同一张大床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平常的相处模式。
从最近的身边发生的事情聊到大学时一起喜欢的那个明星的近况,女人间的话题多得有些渗人。
只要感情好,对上了,天南海北都能聊。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苏青困得有些抬不起眼,顾南音还兴奋得很,对她说的话,苏青只轻嗯了几声。
顾南音有些不满,就她在说,她侧过头朝着苏青看去,抬手戳了戳苏青的胳膊偿。
“喂,你睡着了?醒醒——再陪我说会!”
苏青皱皱眉,也没睁眼,“别闹!明天还要上班。乖哈——睡吧!”
顾南音嘀咕了阵,侧身关了床头的灯,闭上了眼睡觉。
睡梦中,顾南音看到了那个人,长发披散着,幽幽的眸子盯着她看,带着无尽的怨恨以及其他别的。
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意识却清晰无比,但却始终无法醒来。
浑身都是软的,根本提不起力气,她想叫她走开,却发现喉咙仿佛被扼住那般,发不出声音来。
苏青半夜起来上厕所,见她不对劲,抬手推了推她,推了几把也不见醒,她伸手拍拍她的面颊。“南音,南音,醒醒!”
顾南音的睡眠平时不见得很深,一般和她睡的话,她去上个厕所那么大的动静她一定能醒。
摸到她脸上那一头的冷汗,苏青淡定不了。猛摇着她的肩膀。“顾南音!”
顾南音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听到苏青喊她了,只是意识混沌得可以。
见到她醒来,苏青才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怎么浑身都是汗?”
顾南音摸了摸额头,冰冷冷的。“我梦到鬼了。”
“大半夜的你别吓我啊!”苏青有些被吓到,面露惊恐。
她一边伸手推她,“快去洗个澡,身上黏黏的睡觉明天要感冒了!再睡不着,我这里有安眠药,吃一粒可能好睡一点,要给你吗?”
顾南音塌着肩膀,点点头,“要,不然晚上别想睡觉了!”
苏青起身给她去拿药,顾南音则是去了洗手间。
那种被扼住脖子的感觉还没有散去,顾南音有些心有余悸,她想她可能这段时间都不想再见到镜子了。
她洗好出来不过五分钟的事情,她怕在这样幽闭的环境里呆下去她会疯的。
苏青把水和安眠药递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吃完药早点睡,看你着眼圈黑的。”
她点点头,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透明水杯,咬唇,把药扔进嘴里再喝了一大口的水,把药吞下去。
这一觉等她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难得的一夜无梦。
她出去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在,苏青去上班小宝去上学。
正打算出门,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本地的。她一边在玄关里换鞋,一边接通。“喂?”
“顾小姐是这样的,我是近郊别墅的管家,夫人说想见你!”电话那头的男音微微苍老。
顾南音拧眉,夫人?那不是陆延赫他妈妈?她每次去,他妈妈都是那般的表情,怎么会让她去?
“福伯,夫人怎么会想见我?”
管家叹了口气,“夫人这病时好时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清醒过来。她今天看着挺正常的,说是要见你!顾小姐大可以放心,夫人不会伤人的。”
顾南音在意的并不是什么伤人不伤人的事情,而是奇怪陆延赫的妈妈怎么会想要见她?
没等顾南音回答,福伯说,“这件事,夫人说了希望顾小姐别告诉先生。”
不要告诉陆延赫?估计是真的清醒了过来。
顾南音咬唇应下,说马上过来。
她换好鞋,开门离开公寓,她的车就停在公寓楼下。
到达别墅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她想了很多,陆夫人会对她说的话,最坏的打算莫过于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吧!
只是不管怎样,她都会坚持。
那个男人好到让她根本无法放手,就算全世界反对,她也知道,那个男人会始终如一地站在她的身后。所以要她放弃全无可能。
之前陆夫人神志不清的时候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现在清醒了是不是会更加不会同意了?
只是她想了很多的版本,都没想过竟然会是这样异常的融洽。
陆夫人见她来了,便让她推着她去院子里转转,院子里种满着好多的郁金香。盛开着大簇的花朵。
顾南音知道郁金香不是这个季节开的,但也没有多少的奇怪,陆延赫那样的男人能给她的母亲最好的。
他母亲喜欢郁金香,想必对他那样的男人而言,要留住花期应该是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外面没有太阳,这个月份气温合宜。
顾南音推着陆夫人来到郁金香花田前,陆夫人让她停下。
“上次抓伤你了吧!”陆夫人声音温婉,完全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的模样。“过来我面前让我仔细瞧瞧。”
顾南音犹豫了下,走到她的面前,略微地多了些拘谨来。
这个样子有些像是丑媳妇见公婆的阵仗,她多少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夫人微微笑着,看上去真的太过年轻了些。
陆夫人叫景郁,她记得陆延赫说过,很美的名字。
她抬手握住了顾南音的手,拉到面前仔细地看,陆夫人半垂着眸,她面前的白皙手背上的确留下了几条结痂的痕迹,不过应该是不会留疤的。
“你这一受伤啊,阿赫还紧张得要命!”
她的语调很轻还有些无可奈何,顾南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手被抓着抽回来也显得很没礼貌。
“其实没有多疼的!”
陆夫人抿唇,抬头朝着顾南音看去,年轻的女孩儿,长得真的很好,真的很像很像。
她的眸光明明是在看她,只是又像是透过了她在看其他人那样。
顾南音眸光清亮,在被陆夫人盯着看时,并没有多少的胆怯,大大方方的。
这股淡定,到让陆夫人眼底渐渐地有了些赞扬的情绪。
陆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问道,“你母亲姓黎吧?”
顾南音点头,“嗯,姓黎!”
“像还真是像!”陆夫人眼神复杂地盯着顾南音看。
至于她说的话,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顾南音长得像母亲,特别是那双眼睛,潋滟的水眸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
闻言,她微微诧异,“夫人认识我妈妈?”
陆夫人沉默了会,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认识吗?她更希望的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她转开视线,看向面前的郁金香花田,唇角微微勾起,说道,“这片郁金香花田是阿赫花了大价钱的,每天过来维护的人不少,就单单是因为我喜欢郁金香。那孩子,对在意的人很好。他小时候其实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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