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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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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朝着网球场走去。
到了场地,顾黎菲黏着男人让他教她怎么打。
这项运动,小时候没少学。
顾南音也没戳破,看着贺东霆脸上显出的不耐,她只觉得好玩。
顾黎菲也知道见好就收,按着男人的方法试了几下,便也对他说可以了。
因为要顾着顾黎菲这个“新手”,所以贺东霆下来跟顾南音说让她跟她打。
顾南音没有推辞,走到另一边。
站定,抛球,引拍,转肩挥拍击球,这一系列的动作做起来比男人都要生猛一些。
这球快速地朝着顾黎菲的肩部飞去,等反应过来要挥拍的时候那球已经狠狠地击中了她的肩部。
顾黎菲被打得后退了几步,脸色都变了。
顾南音耸耸肩,她的球的打的很好,只是对方太蠢了,是个人都能接住。
顾黎菲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看着顾南音的眼神已然带了怨恨,她抿唇,“再来!”
照旧是顾南音发球,顾黎菲接了几下之后,还是被打得很惨,球纷纷击到了她的肩膀,胸口,腹部,大腿等地方。
在一旁观战的贺东霆,黑眸微眯着,深深地凝了顾南音一眼。
这两姐妹怎么跟个仇人似的?下手那么重,能接住的有几个?
不过他也算看出来了,顾黎菲那点技术也不像是初次接触网球。
顾南音打得那么生猛,她多少还能接上几个。
打了几个回合,顾南音肩膀有些发酸,摆摆手不打了。
她接过贺东霆递过来的水,猛地灌了一口。
“细胳膊细腿的爆发力到不错。”贺东霆淡淡地说。
视线掠过女人那微微泛着红的面颊,她的脸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来,刚才用毛巾擦了,这会儿脸红扑扑的,只是那双眼睛却很精神。
很干净的女人,没化妆的素颜依旧很好看。
顾南音见他在看她,略微地有些不满,“你看我干什么?不去看看我那好妹妹,她身上估计都紫了。轮到你表现了——”
她指的是贺太太吩咐的,要他好好招待两位妹妹。
说完,就直接拿着矿泉水朝着网球场外边走去。
胳膊还是疼,发球用力过猛了,还跟长时间不怎么运动了有关。
网球这东西她的确是很长时间没再动过了,偶尔这么来一下,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是老了吗?二十二岁,可能老的是心态吧!
贺东霆微微勾唇,方才朝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看去,不免地皱了皱眉,如果不是他家老妈吩咐的,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女人就是麻烦!
“能自己起来吗?”男人冷淡着声音。
顾黎菲点点头,想自己站起来,却牵扯到了腿弯上的伤,刚才顾南音那最后一球直接打在了她的腿弯上。
贺东霆皱眉,将她扶起来,垂眸看到女人腿弯上那紫色的淤青,嘴角抽了抽。
那女人简直不是人!饶是他,也不见得能接上几球。这种打法,那个女人的体力也是惊人。
顾南音去了休息室,浑身的黏腻,她直接在休息室里自带的浴室里冲了个凉,换上来时穿的衣服,整个人这才舒服了些。
刚想开门出去,便听见了休息室门打开的声音,随后便传来了门落锁的声音。
她犹豫了下,没出去。
进来的是黎汐和顾黎菲。
这边的隔音不大好,外面的谈话声她都能听到。
顾黎菲咬着唇,顾南音刚才打球根本就没个轻重的,她现在身上虽然擦了药,但还是疼。
“妈,顾南音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把球打到我身上,她那种发球的速度,有几个人能接得到!妈,我咽不下这口气!”
黎汐温柔地抚了抚自家女儿的长发,安慰着道,“敢欺负我女儿,妈妈一定帮你讨个公道。放心,她妈妈当年斗不过我,她也保证斗不过你!”
顾南音捏着门框的手微微发紧,呵——扯上她妈妈?
黎汐的声音减轻了不少,顾南音将洗手间的门开了一道小缝,也没能听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
“妈,真的要这样吗?”顾黎菲惊讶。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你和你爸爸的亲子鉴定结果到顾南音手上我们就全完了。”黎汐咬牙,顿了顿。“所以我们这次得让顾南音有去无回!”
“妈——这是杀人啊!”顾黎菲颤抖着声说。
黎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刹车失灵,能查到我们头上吗?到时候车毁人亡。你爸爸还得谢谢我们不是?”
“好了,别这么惊讶!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顾黎菲虽然恨不得顾南音去死,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怕的。
担心他们做的事情会被警察查到,有些心虚,若是被查到了这样的后果她们根本承担不起。
“可是……”
黎汐打断她的话,“别可是了我们根本没有退路了。你难道想要被你爸爸赶出顾家?放弃这眼前所有的一切?黎菲别怕,若是出了事情,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妈妈都安排好了。”
顾黎菲闻言也总算是点头了。
躲在洗手间内的顾南音,浑身都凉透了。这如意算盘被他们打得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贺太太的声音,黎汐和顾黎菲便应了声出去。
等门重新合上之后,顾南音才从洗手间内出来。
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她走了出去沿着羊草坪边上的羊肠小道慢慢地走着,这边的风景独好。
她朝着马场走了过去,这边的马场上一次来到也没有骑成。
贺东霆过来的时候,她正抬手抚摸着马的脖子,女人眼底的笑意很浓,那笑得弯弯的眼很漂亮。
栗棕色的发垂在两侧,看上去温婉娴静,她依旧穿着刚才见面时穿着的那套衣服。
玫瑰红的针织衫,微微有些镂空的款显得她很性感。
意识到有人过来,她收回了手。抬眸朝着来人看去。
贺东霆勾唇问她,想试试吗?
她摇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男人过来,抬手摸了摸她刚才摸的那匹马的鼻梁。
马儿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看上去很温驯的模样。
“要你教的人应该在里边!我不需要——”顾南音看了那匹马一眼,转开身想走。
贺东霆挑了唇,抬手去抓她,直接捏住了她的手,“我有话要讲!”
顾南音看了眼他捏着她手腕的手,后者会意松开。
“Sorry,顾小姐是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贺东霆问。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她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你车旁,要动手脚。”贺东霆解释着,“不过,没得逞。被我抓到了。”
她刚好愁着怎么回去才能毫发无伤,她对着男人道了谢。
他们打主意到她的车上,那必然不会只等着她自己突然出车祸,回去的路上估计也会有什么意外。
下午四点,要回市区,贺东霆邀请顾南音坐他的车回去,顾南音有些为难,她是开车来的。
却让顾黎菲嫉妒不已,她瞪着顾南音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星子来。
贺东霆提议道,“要不这样,南音坐我的车,南音开来的车给顾黎菲小姐开。这样如何?”
顾南音淡淡勾唇,同意了。
直接将车钥匙丢到顾黎菲的怀里,“妹妹,我的车可交给你了。
一瞬间,顾黎菲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黎汐说了这车是动过手脚的,现在让她来开?
还没等她争辩什么,顾南音就已经上了贺东霆的车。
车上,顾南音侧头看向他,“为什么帮我?”
男人干净的大掌操控着方向盘,黑眸一眯,“因为你是陆延赫的女人。我顺手救了你,刚好可以让他欠我一个人情!多么划算的买卖!你说是吧?”
顾南音耸肩,这人也没谁了。
贺东霆见她不说话,便问道,“你不好奇我和陆延赫的关系?”
顾南音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我并不好奇,我可以回去问他!”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男人摇摇头,这女人啊!不都是应该娇滴滴的,温柔似水的模样吗?
怎么到了顾南音这里,就跟个男人似得,不温柔,要强得要命,连体力都那么有爆发力。
“也不知道陆延赫看上你哪里了?”红灯,贺东霆放慢了车速,停下。
抬手摸了摸下巴,说道,“我怎么记得,陆延赫喜欢的不是你这一类型啊?”
顾南音翻了个白眼过去,“现在喜欢不就成了?贺公子,你话怎么这么多?”
“没办法,多年不见老朋友想多了解一点他的事情。”他侧过头朝着顾南音看来。
顾南音提醒他,“红灯了!”
这货是在是有些聒噪,顾南音抿唇,转头朝着车窗外看去。懒得和他说话。
等回去她问问陆延赫看,这货是谁。
顾南音的车自然不可能是顾黎菲开的,是让司机把车开回去的。
中途黎汐打了个电话给那个男人,说计划有变,今天是办不成了。
顾黎菲坐在副驾上,一脸担忧地朝着黎汐看去,“妈,这下子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被爸爸赶出去,我也不想放弃现在的生活!”
黎汐趴在方向盘上,脸色也不大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见顾黎菲的话,黎汐有些心烦了起来,“谁让你不好好勾住贺少的?让顾南音那小狐狸精把人给勾走了!这下到好,我们的计划全完了!也不知道我给你生了这样一副美人胚子的面孔,怎么没有半点勾人的手段遗传到?”
顾黎菲闻言,有些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想要变成这样?她有努力过,可是贺少貌似对她真的不感冒。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算了算了!指望你就真的难了。这件事我们再从长计议!现在回家!”黎汐启动了车子。
等她们回来,顾南音有注意过她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大概是因为计划失败了?
晚上,顾南音在男人打来的电话中,跟他提起了这个贺东霆,问他和他是什么关系。
陆延赫薄唇微挑,慵懒着声,“大学校友,亦敌亦友。”
闻言她粗了蹙眉,问道,“我貌似让你欠了人情了,是敌多一点还是友多一点?”
她这是在关心他,怕这件事会让他付出些代价来。这种被揪着尾巴的感觉,不好受。
“对半,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乖,现在九点半了,有洗过澡了吗?”男人问道,嗓音低沉磁性。
顾南音却从中听出了他可能是很累的样子,她抿抿唇,“洗过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便隐隐的激动了起来,“我们开视频!把电脑开起来。”
她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去拿了电脑过来。
开启,等视频接通了两人的通话才挂断。
对面的男人是在酒店的房间里边,他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衣襟敞开得很大,隐约能看见里面蜜色的胸膛。
他的身后是一大片的落地窗,法国那边天还没黑下来,外面雄伟的建筑映入眼帘。
顾南音撩唇,盯着男人那好看的俊容,漂亮的眸子微微闪着光。
“这么早就回到酒店?”
“嗯,就等着明天的消息。顺利的话不出五天就能回来!”男人薄唇挂着浅笑,睨着她。
就这么隔着屏幕看到她都觉得有些不大满足,他眯眸,视线逐渐变得有些火辣。
女人身上穿着紫色的真丝睡裙,白皙的胳膊就露在外边,身子斜倚在床头。
这丫头貌似洗完澡之后就没有要穿内衣的习惯,所以现在她的里面是真空的。
顾南音隐隐地觉得胸口有些热了起来,她咬唇,一把捂住了胸口。“流氓,你看哪里呢?”
男人喉头发沉,轻笑,“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乖,松手!让我好好看看——”
被他这话一调戏,顾南音的脸都跟着红了起来,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屏幕上的男人,简直不要太无耻了。
“乖,松手——音宝。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性感,顾南音的脸不争气着就红了起来。她抿唇,声音有些发软,她有些受不了他这么喊她。“陆延赫——”
“嗯!音宝乖。好久没碰你了,难受——”
“…………”顾南音默了默,看着视频上胡编乱造的男人,她淡定不了,义正言辞地说,“明明才两天而已!”
也是对自己说,明明才两天而已,就有些想他了。这个男人啊——对她来说更像是毒,根本戒不掉。
“为什么我觉得已经过了好久了?音宝,再不让我看看,我真的要爆了!”男人的眼神越来越贪婪,声音渐渐地带了些祈求。
她突然有种被狼盯上了的感觉,那幽深的瞳,紧紧地盯着她不放。
顾南音斗胆地松开了手,胸前便被男人的视线紧盯着。
饶是被男人看过多少遍了她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乖,音宝,把衣服脱了。”
顾南音脸色变得极差,嗔怒着喊他名字。
陆延赫淡淡地笑开应她,喊她宝贝,音宝。
这些称呼,几乎只有在床上才能听到,但他现在却是一遍遍地重复着。
顾南音的脸上烧了起来,听着男人那头难受的声音,她也不好受。
被这么盯着,她也会有点感觉出来。
“音宝乖,把电脑放在一边,把身上的睡裙脱了,一件都不要剩!”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蛊惑,顾南音的俏脸红得有些不大正常,不过说到底还是按着男人的指示做了。
他让她把摄像头往下移,顾南音脸皮子像极了一只煮透的虾子。
这具身体男人不知道是看过多少遍摸过多少遍了,顾南音一个劲儿地提醒自己,没关系他是自己男人嘛!
后来又觉得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真的太过羞耻了。
视频那头的男人一个劲地说,好美,很好,音宝,这么做不要感到羞耻。我是你男人,没关系的。
她听到后面那句话,脑海里那根属于理智的弦断得七七八八了。
他说,他硬了!
顾南音简直哭笑不得,憋红着脸,她是该庆幸,她的身体他这么有感觉么?
好不容易挂了视频,她立马冲向了洗手间,再重新洗了一遍澡。
这个臭男人,当着她的面做那档子的事情,她要怎么才会没感觉?
偏偏有了感觉,这个男人还不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最糟糕了。
她决定了,以后不接他的视频了。这么羞耻的事情,做过一次别是想着让她做第二次。
☆、168。168都让你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带走了,你不听
次日,顾南音趁着中午午休的那段时间去了基因检测中心。
鉴定报告拿到手,她没着急看,塞进包包里,出了检测中心。
中午的太阳有些刺眼,她拿着包包挡着脸,一步步地从台阶上下来。
她的车就停在对面的马路上,朝着街道前后看了一眼,路上并没有车,她迈开步子朝着对面走去。
一阵摩托车引擎声突然响起,顾南音立马朝着那边看去,一辆摩托车朝着她这边疾驶过来,速度快得有些惊人。
她脑袋完全一片空白,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偿。
“小心!”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冲了过来,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被男人卷入了怀里,在摩托车擦身而过时,两人倒向了一边的人行道上。
顾南音就压在男人的身上,她被男人护得很好,身上没有半分的痛感。
“唔——”被顾南音垫在身下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顾南音有些惊魂未定,闻声便抬了眸,刚才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没有看清楚这个扑过来的男人的脸。
“易景焱?”她的视线接触到男人那只流了血的胳膊,吓得有些失了神,他的胳膊流了血,手背上,脸上还有擦伤。
血珠子冒了出来,英俊的模样全然不见。
“先起来,你压着我手了!”易景焱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来。
闻言,顾南音才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她有些语无伦次,抬手去扶他起来。
易景焱把胳膊架在她的肩上,痛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估计也只有他知道。
顾南音咬着唇,有些吃力地扶着他朝着对面走去。
“你还好吧?我们马上去医院,你挺挺!”
“没事!”易景焱唇角略微一弯,苦肉计到真是有效。
虽然这是真的痛了。
两人来到医院,折腾了一番,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胳膊上的伤最严重,最近这段时间不能动弹。医生上了药,便让他住院观察两天。
顾南音办了住院手续,便在病房里边陪他。
男人脸上的伤擦了药水,看上去更加地触目惊心。
易景焱就靠在床头上,看着顾南音那苍白的脸蛋,失笑。“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
顾南音垂了眸,这个答案很明显。
就是黎汐母女,没想到她们还是不死心,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她还是不应该甩开赫连深给她安排的保镖。
见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易景焱也不追问,“那辆摩托车你过马路的时候有看到吗?”
她摇摇头,她过马路的时候前后都有看过,那个时候压根没有什么车。
更别提摩托车这种噪音极大的车了,若是那个时候有,她不会听不到声音。
所以,很有可能那摩托车是藏在路旁停着的车后面。摩托车体积小,想要藏起来不被发现其实很容易。
那辆摩托车是没有上牌照的,人也都是戴着头盔的,就算是想查也根本无从查起。
她朝着易景焱看了眼,显然易景焱跟她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所以,那辆车是朝着你来的。”易景焱说道。
当时,若不是易景焱过来,怕是顾南音早就被撞倒了。
多么后怕的一件事情。
顾南音点头,不用怀疑,而且这也一定是那对母女做的。
“这件事,你既然不想和我说,那就告诉陆延赫吧!虽然他出差,但这边要做点事还是挺容易的!”虽然他很不愿意把顾南音推给陆延赫,但现在这个情况,根本没办法。
那个人一次不成功,之后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候防不胜防——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能再瞒他。
她抬眸,朝着易景焱看去,这会想起来才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会恰好出现在那里?”
对上顾南音那狐疑的眼神,易景焱直言着说:“不用怀疑,我就是跟着你过去的!中午本来打算找你一块吃饭,然后就看着你的车开出了顾氏,然后没想太多,就跟着你去了。”
顾南音拧眉,嘴角微微地抽了抽,跟踪?这货到也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不过若不是他,估计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了。
她微微笑,“不管怎样,我都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你,可能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
“没事,谁叫我喜欢你呢?”易景焱笑得如沐春风,很俊酷的模样,可是被脸上的伤给毁了五六分的美感。
闻言,顾南音嘴角微微僵硬,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
刚想开口,易景焱就打断她的话,“这是我甘愿为你做的,男人嘛!受点伤,流点血无所谓。别觉得心里有负担。我知道你和陆总的关系,但喜欢一个人没办法控制的不是?就让我在有你的世界里默默地喜欢着你,这对我来说其实已经很幸福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易景焱的心里却在死命地呐喊。多多少少该有点愧疚吧!别让他这点血白流啊!哪怕是这些天来医院看看他也算好的啊!他这伤可是为了她啊!
顾南音抿唇,心里却是尴尬癌都犯了。
这段子狗,说的这些什么话?
因为发生了这档子的事情,顾南音没有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顾家的隔壁。
她打开了那两份检测报告,结果果然如她所料的,她和顾黎菲没有血缘关系,而顾黎菲和那个中年男人却是实打实的父女。
也不知道顾庆恒头上戴着的那顶绿帽子沉不沉?
给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真冤枉,连自己女人出轨了都还被蒙在鼓里。其实顾南音也是稍稍有些可怜他的。
她想起今天的事,直接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打了个电话给陆延赫。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望远镜,她时不时地朝着顾家那边看过去。
电话是他的秘书接得,说他现在在开会,回代为转达的。
顾南音知道他忙,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秘书告诉他,结束的时候麻烦打个电话给她。
……
茶楼的古色古香的包厢内,顾庆恒有些拘谨地坐着,而他的对面则是陆老。
陆老面容严峻,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是威严的气息,他面前摆着的茶杯里袅袅地飘着热气。
陆老拿起茶壶,给顾庆恒倒了杯茶。
顾庆恒接过,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也摸不准陆老找他的意思。
陆老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我不希望顾小姐和我们延赫在一起!你可明白?”
这样的话,顾庆恒完全求之不得,连连点头。“是,我知道我们南音配不上你们陆家。”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愉快!”陆老高深莫测地朝着顾庆恒看了眼过去,“这件事我希望你尽快办妥,别让他们再接触。这段时间刚好延赫出国了,希望能在这段时间内做好!”
顾庆恒点点头,虽然陆老这么说完全是在贬低顾家,但转念一想。
若是顾南音没了陆延赫做靠山,他还需要忌惮一个黄毛丫头吗?
刚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将这丫头给踢出公司。
“只是——”
陆老明白顾庆恒的意思,说道。“只要你能让他们分开,这件事,我们陆家会在背后支持你!”
“既然陆老先生这么痛快了,那我会尽快办成的。”顾庆恒笑了笑。
眸底饱含深意。
陆老瞧了他一眼,这段时间他是查清楚了,顾南音在顾家现在的处境。
顾庆恒认为她是要从他手里抢走公司的,所以她现在在公司虽然是副总,却是被限制了很多。几乎到了一种被视为眼中钉的地步。
陆老想,只要实现了他要的,那么顾庆恒就算是要借着陆家的力量顺带着去做点别的,那他也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八点,顾南音回了顾家。
黎汐怕是还没接到消息,乍一看顾南音还吓了一跳。
“南音,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顾南音莞尔,上前一步,她的视线毫不退让地逼迫着眼前的黎汐,语气稍重,“我怎么不能回来?怎么?你觉得我现在就应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或者是太平间里吗?”
“不好意思!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顾南音微微眯眸,“怎么?这么害怕的表情?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黎汐后退了几步。
顾南音唇角微弯,从包包里拿了一张纸出来,吓得黎汐忙伸手过来夺。
只是被顾南音拿开了些,高高举起,黎汐拿不到。
“这么心虚做什么?我又没说这是什么。”顾南音挽唇微笑,“莫非是心里有鬼?”
“你说若是被爸爸知道了,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顾黎菲闻声,也走了过来,趁着顾南音不注意,她踮脚扯到了那张白纸。
上面什么都没有。
顾南音好笑地靠在餐桌上,拍拍手。“不就是一张白纸而已,瞧把你们给急得!动手杀人这习惯可得改改。知道的是咱们顾家的太太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牢里头逃出来的杀人犯!”
“什么杀人犯?你们在争什么?怎么都在这里?”顾庆恒的声音传过来。
顾黎菲和黎汐均是面色变了,那是心虚的表现。
顾南音瞧了瞧被顾黎菲抓着的白纸,撩唇笑了笑。“没什么?在讨论剧情呢!我之前看了一个家庭伦理剧,里面的继母因为老公前妻留下的女儿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派人几次三番地去杀人灭口。这个剧不错~”
闻言,二人均是松了口气,幸好顾南音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
不然她们可就完了,只是她这么说,也不知道顾庆恒会不会想歪。影射的意味其实真的很重。
“下次别在看这种乱七八糟的剧。”顾庆恒脸色不大好,不过也显然他其实并没有想歪。
转身上了楼。
顾南音撩唇,看了他们母女二人一眼,“怎么心虚了?看看,都要出汗了!我警告你们,别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分分钟让你们滚蛋!”
顾南音说得很重,她才不想管其他的,她的命都要搭上了,还需要留什么情面。
这对母女,她早晚都得收拾了。
那份DNA的鉴定报告,顾南音是放在了隔壁,包里拿着的不过是一份复印的。
她看了一眼面色极差的两人,红唇微勾着转身上楼。
顾黎菲抓住了黎汐的手腕,都快急得哭了。“妈,我们该怎么办?顾南音肯定是看到鉴定结果了。她要是告诉爸爸,我们就完了!”
黎汐瞪了她一眼,朝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闭嘴!说这种话也不分场合!”
被黎汐说了,顾黎菲更委屈了。
若是等顾南音把报告给爸爸看,她们是真的会被扫地出门的。
她过惯了大小姐般的生活,怎么甘愿回到那种普通人家,为柴米油盐奔波的日子?
顾南音洗完澡,准时地接到了陆延赫的电话。
这几天,每天睡前都有他打来的电话,很准时。
按着他的话说,要让她每天睡觉之前都想一遍他。
在特定的时间,想他,在梦里也要想他。
听到这话,顾南音笑着说他好霸道。
电话那端是短暂的静默,他说他每天都在想她,他只是霸占她的一晚的梦,是她占了便宜。
歪理,也就只有这个男人能说得那么自然。
她跟着陆延赫说起了今天检测中心门口发生的事情,再三强调了自己没受伤。
男人平缓的呼吸传来,他问,有怀疑的人?
“有,黎汐!我刚好是在拿dna报告出来的时候,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三个人。”顾南音抿唇,这样的事情,后怕还是有的。
闻言,男人心底多少是有底了。黑眸深邃而浓黑,“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你这段时间少出门,要出门也别甩开我给你安排的保镖。特殊时期,在人没抓到的时候,你乖一点。”
顾南音点点头,她也怕!
她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运的,恰好有人伸出援手救她。
“另外,你拿到的那份鉴定报告给顾庆恒了吗?”
“没有。也没带身上,我身边的是复印本!”顾南音说道。
“你找个时间把这份报告给顾庆恒,这件事一日不解决,你就多一天的危险。知道了吗?”陆延赫不放心地叮嘱,恨不得立马飞回到安城。
“知道了!”顾南音眨眨眼,她也知道,一天没把这件事告诉顾庆恒,那边就不会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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