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离开,直接上了二楼。
餐桌上,顾庆恒重重地放下筷子,脸色变得极差。
安静吃饭的顾黎菲和黎汐不禁吓了一跳,更加连大气都不敢出。
易景焱打了电话给他那哥哥,提起陆延赫的事情,易景臣只说等会再说,他现在忙。
被挂了电话的易景焱只看着暗下去的手机直摇头,他这哥天生的劳碌命,连着周日都在办公。
幸好他没选择从政的这条路,简直吃人不吐骨头。
电话这头的易景臣哪里是在办公,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粗粝的指腹刮蹭着女人的饱满而充满诱惑力的唇。
男人近乎呢喃着在她的唇边磨蹭,他的嘴里喊着,暖暖。
温暖侧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暖暖,他们之间有过太多的回忆,只是现在却只剩下相互折磨。
在男人吻过来的时候,温暖张口咬住他的薄唇,血腥味却更加地刺激了男人肆虐的欲。望。
“暖暖,喊我名字!”他的薄唇移到了她的耳旁。
“景臣。”女人的手轻轻地触着男人的面颊,泪水肆意地蔓延。
明明那么近,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那般。
易景焱再接到易景臣回拨过来的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不免调侃了他哥一番。
易景臣明显不想和他废话,提起陆延赫的事情,他只让他在等等,迟早是坐不住的。
欧洲那边的业务开拓受阻,他不亲自去处理一趟,那就等于放弃了欧洲那边的市场,陆延赫自然是没有那么傻的。
下午,老太太就出院了,没让顾南音跟着去接,顾庆恒也心知,若是让顾南音去了,保不准又要那闹开。
老太太见着顾南音没来,脸色都变了,“那小畜生呢?一点教养都没有。”
顾庆恒微皱了眉,对着老太太说,“那是您孙女!回去之后,别再找南音麻烦了!”
有些警告的意思在里边,只是老太太根本不听。
“我可不认这种孙女!她就是成天气我老婆子,不把我气死就不甘心!”老太太面色不好,侧着坐上了车。
屁股上面的伤不是很重,但仍然不是不怎么好坐下的。所以回家去还是得趴着的。
“妈,你消停消停!咱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在南音名下,把她惹恼了什么事做不出来?”顾庆恒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朝着后面的人说。
这房子的户主写的是顾南音,而不是他顾庆恒,没有那么横的权利。
老太太面色微变,这件事她早些年就知道了。“不行,那像个什么样子,那小畜生和她那妈一个德行。现在你才是当家的,这个房子也理应是你的!去让她把房子给交出来!”
顾庆恒深深地朝着老太太看了眼,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想过。
但现在顾南音身边有个陆总,他这么明目张胆,保不齐陆总会出手帮忙。
看着陆总对她的喜爱程度,恐怕一时半会的有些难以下手,所以他根本不敢对顾南音多做什么。
“你个没出息的!看我的,保证她乖乖地交出房产证来。”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自个儿子。
这房产证一定得让顾南音交出来,不然像个什么样子?
跟她妈一个德行,心机重得狠。
老太太回到顾家的时候,顾南音就在隔壁,拿着望远镜朝着顾家看去。
她用手肘顶了顶陆总的小腹,红唇微扬,“陆总,老太婆回来了,我先回去!”
陆延赫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这女人未免也太忽视他了吧!
这可是一个不良好的习惯,得改。
他捏了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长指蹭着她饱满的下唇。
顾南音的气息被撩得有些急促了起来,还没等她缓过来,男人的薄唇就压了上来。
她真觉得自己脖子要扭断了,挣扎了将身体转了过来,抬手勾上男人的脖子,他的身子随即贴了上来。
将她压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大掌移到她的脑后,把她绑着马尾的发带给扯了下来。
顾南音婴宁了一声,感受到一丝不寻常,她立马推据着男人的胸膛。
让他起来。
良久,男人才松开了她,她坐在榻榻米上有些气息不稳。
陆延赫却勾着唇,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娇唇。
声音里透着一股愉悦,“看,都亲肿了呢!”
顾南音翻了个白眼,起身,腿都有些发软,但她却依旧撑着身子,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男人的裆部。
“嗯,你的某处也肿了!”
顾南音回到隔壁,手上甩着车钥匙,路过客厅便听到老太太严肃的声音。
“小畜生,站住!”
顾南音充耳不闻,什么小畜生,依她看她才更像是老畜生。
老太太急了,“顾南音!你给我站住!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她停住了脚步,似笑非笑地朝着趴在沙发上的老太太看去。“哟,老太太这是在叫我?小畜生的话,那你就是老畜生。人老了,还是要积点口德。”
“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出院啊?”老太太不知怎么地碰到了伤口,疼得有些呲牙咧嘴的。
“我当然知道啊!让我接您出院,您就不怕我让你再在医院多呆几天?”顾南音笑眯眯地看她。
她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笑容不减,“我刚去兜风了,今天刚拿到的车钥匙。新车的性能真是不错!”
老太太气得火冒三丈,她之前就不同意买车。
现在顾南音直接拿到了车钥匙,那车得好几百万吧!她的心都在滴血。
有气无力地瞪了顾南音一眼,“你爸爸赚来的钱就是给你这么用的?”
“赚来的钱我不用难道给黎汐她们母女用?”顾南音莞尔。
“小畜生!黎汐是你爸爸的老婆!”老太太苦于身体不好怎么动,否则就上前打过去了。
她耸耸肩,“反正我不认!”
顾南音抬步走开,还没等走出几步,老太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顾南音,要是你眼里还有你爸爸的话,就识相点把房产证交出来!否则,我们顾家就不认你这个孙女!”
闻言,顾南音挑了眉,说到底还是房产证?
她转身,靠在墙上,朝着老太太看去,语气轻狂,“凭什么?”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她的,妈妈给她留下的,凭什么要让出去。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爸爸的意思?”
老太太面色难看,“这是我和你爸爸共同的意思!识相的就把房产证给我交出来!你一个女孩家要房子干嘛?现在你爸爸是这个家做主的人,把房子给你爸爸理所当然!”
顾南音微微一笑,眸底染了轻嘲。“老太太,你算老几?一来这里就惦记着我这房子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警察把你给赶出去!别威胁我,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哦!”
“小畜生!我们顾家没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孙女!”老太太吼了一声。
“哟哟哟,老太太我耳朵好使,你别瞎叫唤!”她抬手假意地掏了掏耳朵,这老太太像是生怕她听不到似得,也真是有趣。
“顾南音,你个小杂种!小畜生!咱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你这东西。”老太太一边吼一边擦眼。
“啧啧,奶奶,你这是在骂爸爸?我是小杂种,小畜生,那爸爸是什么?”顾南音忍不住呛声,这老东西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这话恰好被刚过来的顾庆恒听到,他神色微冷,“说什么混账话?”
顾南音挑唇,有些无辜地眨眨眼,“奶奶说的。”
顾庆恒方才将视线转向了老太太,他微微拧眉,“妈,你也别跟南音呛!”
“我让她交出房产证她不肯!她还说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赶出去。”老太太为自己辩解着。
顾南音笑了笑,“你凭什么问我要房产证?爸爸,老太太说你也是这个意思,真的是这样吗?”
顾庆恒尴尬,他就算真的是这个意思,现在当着顾南音也不敢怎么说出来。
没等顾庆恒开口,老太太抢先着说,“那还有假?你爸爸本来就是一家之主,要个房产证怎么了?”
顾南音耸耸肩,对老太太说的话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要的就是顾庆恒的态度,虽然明明知道他肯定是想要的,但现在她就是看看他会不会直接表现出来。
“南音,这事你别怪你奶奶,你奶奶的思想本来就是这样。”顾庆恒说,“房产证不在一家之主这里,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爸爸的意思跟老太太的是一样的?”顾南音反问,那双漂亮的眸瞳微微扬着。
顾庆恒没点头也没开口。
“我知道了!”顾南音略微地弯唇。
“知道了就乖乖把房子过户给你爸爸!那样我就还认你这个孙女!”老太太得意地说。
顾南音瞥了老太太一眼,啧,这老太太真是有点老糊涂了。
她转身就走向了楼梯,懒得理。
反正房主的名字是她,她不肯让,难道他们还能压着她去过户吗?
简直做梦!
老太太干干地瞪着顾南音的背影,“看你的好女儿!连个房子都不肯给你!”
顾庆恒微微皱眉,安抚着老太太。
要从顾南音那里拿到房产证,难度其实很大的。
随后的几天,老太太都是有些冷嘲热讽地对着顾南音,时不时地夹枪带棒地回应过去几句,在顾家的日子也显得没那么无聊。
顾南音叫人来,把自己房间的锁给换了,免得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每次进去都得把房间里里外外地检查过一遍。
傍晚,她跟着陆总刚从超市买完食材,刚出超市门口,便撞见了行色匆匆的黎汐。
她穿着黑色长裙,长发挽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只米色的包包,一边低调地朝着超市旁边的咖啡馆过去。
顾南音拉住了陆延赫的手臂,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去看看!”
“嗯——”男人点头,把两大袋的购物袋直接塞进了车后座里。
他们站的位置不大明显,不过也能看到坐在窗边的黎汐,她的对面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般,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邋遢的样子,头发很稀松。
两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黎汐从包里拿了一个黄色信封袋出来,信封袋胀鼓鼓的,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顾南音拿了手机,这款手机的像素很高,拍摄的画质也格外地清晰。
她抓紧了时间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黎汐只露出一个侧脸来,但也很好认,正是她将信封袋递给那个中年男人的时刻。
她还想再看看,却被男人拉住了手腕,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别看了!不是要一起回去做饭的吗?”
顾南音扬扬唇,也对!
小脸立马蹭上了男人的臂弯,她拿着娇,“陆总,帮我查查呗!”
陆延赫薄唇微挑,一脸的傲娇,“利息呢?”
她抬臂勾着男人的脖子,红唇送上,“剩下的回去再给你!”
“好!”男人勾住了她的细腰,往自己身上贴。
一边掏出了手机,打电话给齐放,让他去查。
顾南音在男人怀里,一直抬眼看他,那双弯弯的眸子里漾着柔和的水意。
“我发现做你助理真不好当,老板一个电话,就得任劳任怨着做事。
陆延赫掐了她的腰,薄唇微挑,“让你当老板娘,这个足够好!”
“那倒是!”顾南音踮起了脚尖,红唇吻了吻他的面颊。“走啦!我们回家。”
回的是陆苑,陆苑这边即使没有人住,也有定期地有人打扫。
晚餐是两人一起下的厨,顾南音拿了根大蒜在男人面前晃悠着,伸入了男人那灰色居家服领子里。
她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笑容肆意而张扬,“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陆延赫面色冷了冷,掐着她的腰把她困在了自己胸膛里和料理台之间。
微垂着的眸子,眸色极淡,他撩唇。“还想不想吃饭了?”
顾南音十分实诚地点点头,说想。
“再闹再闹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男人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只唬唬她的,顾南音讨好着笑,一只手却直接伸向了男人的裆部,又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推开了他,活像是一只泥鳅一样地跑了出去。
点完火就跑。
厨房里下一秒传来了男人那暴躁的声音,“顾!南!音!”
顾南音捂着耳朵,纯属那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陆延赫做的是牛排,男人做牛排的手艺和餐厅的大厨有得一拼。
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顾南音有些心虚,毕竟才对他做过那样的事情。
男人切牛排的动作十分优雅,他挑着唇,在灯光下的样子显得有些好看得过分。
他也不抬头,薄唇微挑着问,“我可以认为,我比牛排更让你有食欲吗?”
顾南音摸摸下巴,好笑地看过去,“我可以说是吗?”
“行,后果你能承担得起就成!”男人将切成小块的牛排转到顾南音的面前,很自然的动作。
“切!”顾南音不满地撇嘴,什么后果不后果的?
大不了下不了床嘛!
顾南音吃得慢,男人吃完她还在吃,那嘴巴沾上了酱,看得男人心神一晃。
他起身朝着她过去,男性高大的身躯就悬在她的头顶,陆延赫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舔过她嘴边的酱汁,送进她的嘴里,大掌抚着她纤美的蝴蝶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顾南音手上拿着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腰际,眯眸承受着男人的火热。
喘息间,顾南音睁着眼不满地抗议,“我还没吃完呢。”
陆延赫轻笑,眼底流窜着的是让人有些承受不住的柔情,像是一滩旋涡,容易把人吸入其中。
他说,他等会会好好喂饱她的。
顾南音面色发窘,知道他暗示着什么。
红唇微微向下撇,刚想开口就被男人腾空抱起,吓得她惊叫了一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来讨要利息了,你说的剩下的回去给我。”他的声音低沉中略带着一丝磁性,很惑人。
顾南音窘了窘,好歹也等她吃完啊!那么好吃的牛排,浪费了心疼。
☆、165。165你男人不仅身材好而且体力也好
睡到后半夜,陆延赫习惯性地伸手去搂身旁的女人。
没摸到人,他睁开了那双如同浓墨般深邃的眸,身旁根本没人,她躺过的温度还在。
陆延赫蹙了眉,抓过床尾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上,走出了房间。
书房的门开着,灯也亮着,橘色的灯光,他眯眸,走到门口。
里面的女人穿着他的白色衬衣,一双长腿暴露在空气中,中长的发只到肩膀下面一点,站在书桌前,翻看着资料。
陆延赫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偿。
一条结实的男性手臂圈住了她纤腰,男人的胸膛随即贴上来,那强烈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有些浓重。
顾南音手一抖,侧过了头,她那微微发着烫的耳垂便被男人吻住。
她手里的这份资料是十几年前,老太太欺压她们母女以及下毒害她的证据。
顾南音鼻子微微发酸,转过了身,纤柔的手指抚上男人线条刚毅的轮廓,她抿唇,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她的小手一寸寸地抚着男人的面颊,那双水眸里此时更是波光洵洵。
“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的事情?不打算让我知道吗?”
女人的声线微微轻颤着,陆延赫没回答她的话,漆黑的眸里很柔软,“睡不着吗?怎么跑这来了?”
顾南音的手放在了男人的腰间,她将脸深深地埋入男性那宽阔温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和对男人那深深的依赖,“嗯,不知道为什么,后半夜头脑很清楚!”
陆延赫抓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啄吻,微沉着声道,“我可以理解为之前没把你做累吗?”
闻言,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男人一眼。
“你说说,这种东西你什么时候去查的?”十几年前的事情,怎么看着都很难再入手查了,但是这个男人默默地便把这些资料给收集了起来。
陆延赫亲了亲她柔美的面颊,“备着没准你以后会用,就顺便让齐放去查了。”
“有你真好!”顾南音抬手圈着男人的腰,漂亮的眉眼笑得弯弯的。
这个男人把她的前路都铺好了,只要她需要。
男人喉头微沉,把她抱起,薄唇勾着。“去睡觉!”
她顺手勾着他的脖子,那瞳眸里浅浅地勾勒出男人的模样来。“睡不着怎么办?”
他低头俯身在她的耳里吹着热气,语气微微的暧昧,“睡不着,先做点有益睡眠的运动。很快就睡着了!”
“陆总你真坏!”她撇着嘴,笑道。
“你不就喜欢我坏吗?”男人唇角勾着的笑容坏坏的。
顾南音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的时候,抬手蹭上了他的嘴角。“陆总你笑得真好看!”
“只笑给你看!”男人薄唇擦过她的耳,动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动作有些猴急,顾南音也不甘示弱,纤细的手指挑开男人的睡袍,摸着男人那近乎完美的腹肌。
“陆总,你腹肌真好看!还有谁摸过吗?”她在男人身下侧过头,问。
陆延赫压住她,薄唇拱在她的耳侧,往里边吹着气,“就给你摸过,小色。女!”
“陆总,你的身材真好!”
他的喘息浮在她的耳侧,“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男人不仅身材好体力也好!”
顾南音还想说话,红唇被男人狠狠地吻住。
……
凌晨,昏暗的小巷里,一个穿着邋遢的中年男子拎着一袋啤酒从外边回来。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不错的样子。
在外面赌博,赢了点小钱。
突然,在转角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眼望过去,两个男人的脸上架着墨镜,整个人泛着骇人的冷意。刚想转身跑,后面也出现了两个男人。
他直接将手里的啤酒砸过去,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轻而易举地躲过啤酒瓶。
中年男子见状脸色都变了,哆嗦着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着说,“各位大哥,饶命饶命!我马上去凑钱!马上就还钱!饶了我——”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保镖直接上前把那个蹲在地上喊叫的中年男人提了起来。
另一个拿了一张照片出来,“说,照片上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朝着那张照片上一看,脸色微变,但迫于压力,哆哆嗦嗦地将事情全部给交代了。
待几个保镖走后,中年男人腿还有些发软,半跪在地上。
突然有些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些追债的人。
齐放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和黎汐见面的那个男人资料便全部查了出来。
“那个男人是黎汐的老相好,嗜赌成性,最近和黎汐碰面了。就拿出他们之前好过的照片来威胁黎汐,昨天在咖啡店碰面,就是问黎汐要钱!”齐放说。
顾南音翻着资料,资料上边写的很详细,他们在二十几年前在一起过。
她的手指抚在资料的页面上,二十几年前,也就是说黎汐和顾庆恒搅和在一起的时候,和这个男人的联系也还没断。
也不知道,顾庆恒知道这些之后会是什么反应,真是好大的一顶绿帽子。。
她把资料收好,看了眼正在办公的男人,起身朝着他过去。
“我回一趟顾家!”她的小手搭在男人肩头,柔柔说道。
陆延赫微点了下头,她的唇凑了上来在男人的面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陆总,麻烦你找人弄一根那个中年男人的头发过来,要有毛囊的!”
男人的大掌移到她的腰间掐了一把,点头说好。
顾家。
顾南音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给自己到了杯水,温的,入口刚刚好。
她轻轻地啜着,漂亮的眸子微弯。
顾黎菲进来的时候没料到顾南音会在,她径自地走向了料理台,拿了自己的水杯拿起电热水壶,给自己倒水。
顾南音微微眯眸,在顾黎菲路过的她面前的时候,扯了她一根头发。
染了发色的长卷发丝,最底部有着一个白白的毛囊。
顾黎菲没料到顾南音会做出这番举动,朝着顾南音瞪了过去。“你做什么?”
顾南音只莞尔一笑,“生气了?看你不顺眼成不成?”
她眯眸,重重地将水杯搁在料理台上,转身离开了厨房。
顾黎菲盯着顾南音纤长的背影,气得直咬牙,她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一辈子的窝囊气。
回到房间,顾南音盯着桌面上的头发,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头发。
她是怀疑,顾黎菲根本就不是顾庆恒的种,而当时黎汐为了抓住顾庆恒没准就把这个孩子嫁祸给了顾庆恒。
这么想也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黎汐和顾庆恒有关系的同时也和别的男人保持着关系,所以她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只是顾黎菲的头发算是拿到了,只是顾庆恒的头发貌似有点难,她做不到去亲近他这个爸爸。
顾南音有些头疼地抓了抓自个的头发,栗棕色的发丝被她抓下来。
看着手上的发丝她才猛地想起来,完全可以用自己的。
两根头发,被她用透明的小袋给装了起来。放进了包内,改天送去检查。
不管顾黎菲是不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孩子,这个鉴定她觉得还是蛮有必要的。
若是被顾庆恒知道,他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到时候他的脸上会有多精彩。
这么大的一顶绿冒直接戴上,啧啧,说实话,她挺为顾庆恒觉得面上无光的。
被顾南音扯了头发的顾黎菲当时并没有多想,随后跟黎汐一说,黎汐面色都变了。
“她这是要拿着你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顾黎菲无所谓地扯扯唇,“做就做啊!反正我是我爸的女儿,怕什么?”
“…………”黎汐朝着顾黎菲看了眼,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些。
“妈,你怎么了?”顾黎菲见着黎汐眉头紧锁的样子,疑惑着问出声。
黎汐转而抓住顾黎菲的手腕,“这个亲子鉴定我们不能让顾南音做!”
做了就完了,真的完了。
顾黎菲闻言,面色也变了,看向黎汐的目光里多了疑惑和不解。
早上,车库里。
“顾南音!你把头发还给我!”顾黎菲挡住了顾南音的去路,直接道。
顾南音扬眉,略微不解着道,“什么头发?”
“你少给我装蒜!把昨天晚上从我这扯走的头发还我!”顾黎菲气得牙痒痒,不能让她送去做检查,就是不能!
顾南音顿了顿,漂亮的眉眼里闪过一丝轻嘲,她说,“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还留着?还是说,你以为我会拿去做亲子鉴定?”
见着顾黎菲有些发虚的模样,顾南音莞尔,也更验证了她心底的那个想法。
“就算是我想拿你头发去做亲子鉴定,你是爸爸的女儿,你怕什么?我没那么傻去伪造什么亲子鉴定。懂?”
就在昨天晚上,她把两根头发给了陆总,就等着那个中年男人的头发一块儿送去亲子鉴定。
“顾南音,你还给我!”顾黎菲咬牙。
“还给你?”顾南音撩唇,似笑非笑地睨她,朝着车库外看了一眼,顾庆恒刚过来。
她压低了声音,笑着道,“爸爸来了,你确定想让爸爸知道你问我要一根做亲子鉴定的头发?”
在车库门口,顾庆恒是听到了两个女儿的争执。什么还来还去的。
他蹙眉,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还来还去的?南音,你拿了菲菲什么?”
顾黎菲听到顾庆恒的声音,心里更加发虚了,她咬着唇,僵硬着身转过头去。
她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顾庆恒不信,转头看向顾南音。
顾南音耸耸肩,道,“我早上从她那里拿了一瓶水乳,用起来的感觉还不错!”
“嗯!”顾庆恒点了下头,算是暂且相信了。
等顾庆恒的车开走之后,顾南音靠在车门上看她。红唇微挑,“还想问我要头发吗?”
“顾南音,我不会放过你的!”顾黎菲气愤地跺跺脚,瞪她。
顾南音无所谓地笑,抬手拉开车门,“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究竟是你不放过我还是我不放过你,这点谁都说不准不是?”
看着嚣张地从她面前开走的玛莎拉蒂,顾黎菲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顾南音的命怎么这么大?上次怎么没把她给烧死啊!
黎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拿过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这段时间你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有人问你我们的关系吗?我老公前妻留下的女儿拿了菲菲的头发,看样子是要去亲子鉴定了!要是被她知道菲菲不是我老公的孩子,我们全要去喝西北风了!”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浑浊的眼瞬间清明了不少,所以说昨天那四个黑衣男人就是那个顾家小姐派来的?
他拧眉,“这下怎么办?”
黎汐也急得有些坐不住,“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完了!要是我被我老公赶出去,你以后从我这一分钱都拿不到!绝对不能让她做鉴定。否则,我们都完了!”
顾庆恒是个什么样的人,黎汐很了解,这段时间他对待她的样子便知道。
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他会毫不留情地丢弃,她现在能在顾家全然是因为她替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么多年她一直跟在他身边,多少也有几分情面在的。
而且这个时候若是传出去他们婚姻破裂了,对顾氏绝对没半分好处。
就是因为这些各方面的原因,他才留着她,让她继续当这个顾太太,但她知道在他的眼里她早就成了耻辱了。
中年男人面色微变,的确让顾庆恒知道菲菲不是他的女儿肯定会抛弃她们母女。
到时候他也跟着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那个小贱人,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听到男人的话,黎汐显然镇定了许多。
她的暗示够明显,而他显然也完全是懂了。
这个男人别的本事没有,是个亡命之徒,手段多得很。
她挂了电话,脸色微微有些好转,她们有救了!
而另一边,中年男人前脚才刚挂了电话,后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漫不经心地朝着门口走去,开了门,待看清楚外面站着的几人时,他面色猛地一变。
“你……你们……”
……
拿到那个中年男人的头发之后,那三根头发便一同送去了检验中心。
等结果出来需要三天的时间。
这件事情办好后,顾南音接到了齐放的电话。
她道了谢,问起了陆延赫。
齐放说,陆总现在在与欧洲那边的分公司的人开视频会议。
顾南音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二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