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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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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十分钟,得到消息的陆延赫,脸色猛地一黑,手里拿着的签字笔生生地被掰成了两截,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无法直视。
  男人迅速起身,只留下皮椅在下面打着转。
  见着要冲出门的陆延赫,齐放硬着头皮,忙道,“总裁,十分钟之后还有个紧急会议。”
  他话还没说完,陆延赫已经消失得没了踪影。
  陆延赫到达病房的时候,里面一个陪着的人也没见着。躺在病床上的顾南音面色惨白,那左脸颊高高肿起来的巴掌印就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露在外边的手手背上挂着点滴。怎么说呢?落在男人眼底便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男人缓步地朝着她走去,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的额头,上面的热度还未褪去。
  睡梦中的女人眼睛滚动了几下,细碎的喃喃声溢出喉间有几分的沙哑,陆延赫弯了腰,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但他听清楚了。她说的是“妈妈,带我走!”
  男人的眸里闪过些复杂,抬手滑到了她没受伤那半边的脸,看着她这个样子,说他有想要杀人的冲动也不为过。
  他宠着的女人,现在居然这样躺在病床上。
  他的手刚拿开,她的小手便缠了上来抓着他西装的下摆。猛地摇头,“不是我,真的是她自己松的手!”
  “乖!我知道,不是你的错。”男人柔声地安慰了几句,只是眼底却一片冰凉,要有多害怕,连做梦都能冒冷汗。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小玲。她拿着毛巾和脸盆进来,就见到垂眸看着顾南音的男人,于此同时男人也抬眸望过来,小玲有些结巴地道,“先生,你——”
  陆延赫垂眸看了眼她紧紧捏着他西装下摆的手,食指抵在了薄唇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小玲虽然奇怪,也没在说什么。把脸盘端到一旁放好,拧干了毛巾,折成一块,就朝着病床边上走去。
  陆延赫抬眸看了她一眼,伸出了手,声音微沉着,“我来!”
  小玲也不怎地就下意识地将毛巾递给了他,这么好看的男人,只是有些稍稍地眼熟,对她家小姐这么好的男人,小玲自然而然地将他代入了男友的这个身份中去。
  接了毛巾,他垂了眸,帮她擦着脸颊,他的视线认真且深邃,一寸寸地扫过她的面颊。将毛巾递还给小玲的同时问道,“她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其他的都在小腹上。”小玲咬了唇,“小腹上都是淤青,不过医生简单处理过了,没什么大问题。等烧退了就没事了!”
  她还记得她偷偷打开房门的时候,小姐的样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脸上的巴掌印有些触目惊心,医生检查的时候她看到了她小腹上那一片青紫痕迹。
  “嗯——顾庆恒有来过吗?”陆延赫视线落在她左脸那清晰的痕迹上,眸色晦涩不清。
  “没有!”
  男人浅勾了唇角,黑沉的眸里冷光闪过。“很好!”
  因为她揪着他的下摆,男人便在病房里一直陪着她。
  几瓶盐水下去到也见效,她的烧很快便退了,男人那微凉的指尖,挑起了她身上的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下摆。
  那原本上过药的地方看上去越发严重,药水和淤青的颜色和她周围那瓷白的肌肤形成的对比太过鲜明。
  顾南音被他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的时候,就见着男人那好看的侧颜,紧皱着眉,黢黑的眸光紧盯着一处看。
  她的小手压在了被他掀起的衣服上,嗓音沙哑得不行,“陆延赫——”
  闻言,男人抬眼朝她看去,她的唇上有些干涩。
  连说话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只是那双眼睛却泛着盈盈的光,让人无法直视。
  他面色不改地抬手帮她整理好衣服,把薄薄的被子重新帮她盖上。
  “渴了?”他放下被子,语气异样的柔和。
  她点了头,看着去帮她倒水的男人,有些迟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查的!”男人拿了根棉签,沾了点水,轻轻地碰着她那干燥的唇瓣。
  顾南音看不懂男人的神色,尽管他手下的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她还是能感觉出来异样来。
  她被他的喂水方式给弄得越发地渴了,忍不住伸出了舌在棉签的上一扫而过。
  陆延赫呆愣的时候,顾南音的脸瞬间红起来了不少,她努了努嘴,“这样喝不过瘾!”
  她的样子有些孩子气,惴惴不安地看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眸里雾气满满,到是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男人叹了一口气,微敛了眉,“能坐起来吗?”
  她有些迟钝地点头,那些受了伤的地方,一弯起来就疼,碰到也疼,不过倒也不是难以忍受。
  毕竟,她昨晚都这么挺过来了不是吗?
  她的样子,男人一眼就看穿了。
  大掌落在她的肩头,薄唇呷了一口温水,俯下身在她有些略微迟钝的目光中贴上了她的唇。
  温热的水缓缓地渡到她的口中,顾南音小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微微收紧,贪婪地吸吮着他度过来的水。
  末了还没觉得不过瘾,在男人偏薄的唇上吮了一记,偏过了脑袋,睁着无辜的大眼问他,“还有吗?”
  男人唇角忽然划开一道弧度,深色的眸,蕴着笑,“要多少有多少!”
  顾南音脸色微红,推了推他的手臂,她方才想起刚才他是用嘴喂她的。
  陆延赫喝了口水,再次覆了上来。顾南音没多想,勾着他的脖子,那股暖融融的水顺着喉管往下。
  她的心都跟着变暖了——
  “陆延赫。”她软软地喊了声,男人微弯着腰也没有起来,垂着眸看她。
  顾南音的小手由他的脖子游移到他那英俊的面容,她的手指又细又软,轻轻地蹭着。痒痒的,对男人而言有些磨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满的都是晶莹的水光,“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连你也不要我了?”
  闻言,陆延赫黑沉的眸深深地看着她,他怕他若是说会,她下一秒就会像她在梦中嚷着的那般,跟着她妈妈离开。她明明比谁都要来得脆弱,却要强撑着。
  “不会。”
  她唇角一弯,对上男人的眸光,笑道,“我很开心,就算是骗我的,我也很开心!”
  她顾南音,不会没人要了,对不对?
  就在昨晚,她在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真的很想去找妈妈。妈妈在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没有那么多纷扰,也会平静多了吧!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在乎她,爸爸连她的解释都不听,就对她大打出手。她错了什么?
  她好恨,她并没有想对她们怎么样,但她们一个个的都不放过她。她们觊觎着的东西是她的,难道连这点捍卫的权利她都没有吗?
  “我说的不会,是真的。”男人微俯下了身,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旁漫开。
  顾南音耳根子一烫,不确定地朝着男人望了过去。
  “你就不怕我缠上你了就甩不掉了?”
  他那微凉的长指碰上了她的脸颊,薄唇勾着笑,在眼底一层层地化开。从来招惹她那天起,就从未想过要全身而退。“我还真没怕过。”
  “也对,谁让你是不可一世的陆延赫呢!”她歪着脸笑。
  等看到男人那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微微有了些不自然,抬手推了推他,“我现在很丑吧?你别盯着我看了。”
  顾庆恒那一巴掌打下去,她不但咬到了舌头,也耳鸣得厉害,可想而知,这巴掌是有多疼了。
  她或许真的就那么讨人厌吧!喊了这么多年的爸爸,居然这样对她。
  他还记得他冷冰冰的话,那个时候是恨不得她去死。但真的是黎汐自己松手的,她推她的力也绝不是往楼下推的,但是她偏偏往那边倒了。
  “不丑!”她的样子很憔悴,脸上的肿其实只是没处理过才看着明显了点。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面颊,认真地看着她的眸,“不丑,真的不丑!”
  “丑你也不能赖账了!”顾南音倏地一笑,灵动的笑到是增色了不少。“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才刚退烧就想出院了?”男人不赞同地拧眉,随即到也想起了她不喜欢在医院久呆。
  “嗯——我不想住院,想去你那!”她讨好地缠住了他的小臂,笑容浅浅。
  反正这边也没人会管她死活,她才不想呆在这样冷冰冰的地方。医院这种地方,人来来往往,不是必要的她一刻都不想呆。

  ☆、84。084陆延赫,我可不可以贪心一点?

  黎汐听到自己怀孕了,而孩子却又掉了的消息时,脸色惨白了几个度,忙抬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小腹那处十分平坦。
  她甚至都感觉不出来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她望向了一边的顾黎菲,“菲菲,你是骗我的吧?我怎么不知道我怀孕了啊?撄”
  “妈,你别难过。孩子会有的!”顾黎菲忙上前按住了黎汐的肩膀,看着黎汐的模样也有些难过,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不——我不信!”黎汐失控地大吼出声,秀致的五官痛苦地皱了起来。
  她跟着顾庆恒十几年都没怀上的孩子,偏偏这个时候来了,而又被她一时心慌给掉了,这样的结果要她怎么接受?
  一想到,是因为顾南音之前的话她才慌了神,出此下策,她就有止不住的恨意。
  黎汐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冷静下来,那双漂亮的眸尽是冷意,有些咬牙切齿,“顾南音,我一定让你给我孩子陪葬!”
  顾庆恒接到顾黎菲的电话便立马赶了过来偿。
  病床上躺着的黎汐面容憔悴地靠在床头,双眸含水,见门开了便朝着顾庆恒望了过来。
  连声音都虚弱得很,“阿恒,我们的孩子是没了吗?”
  她抬手覆上了小腹,眸底的水几欲掉出来,见着顾庆恒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从眼眶跌落隐入鬓发中。
  “阿恒,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个男孩,真的对不起!我如果知道我怀孕了,我不会和南音起冲突,这样的事也不会发生了。呜——”
  见着黎汐一边说一边梨花带雨的模样,顾庆恒心里不忍,抬手将她拥入了怀中。听见她提起了南音,顾庆恒的眼底一冷,“不是你的错!是南音那个逆女!”
  “不怪南音,是我的错!我不该上去的,毕竟南音那样讨厌我!”靠在顾庆恒怀中的黎汐唇角一弯,这个男人她前前后后纠缠了二十五年了,他的性子她清楚。
  “你都这样了,还为那个逆女说话!汐儿,你怎么能那么善良?放心,那个逆女那里我昨天有好好教训过!我们的孩子不会白白没有的!”顾庆恒面色泛着冷意,如果可以,他宁可设死去的人是顾南音。
  “阿恒——”黎汐伸手回抱住了顾庆恒,“孩子会有的对不对?我真的好想为你生个儿子——只可惜,都怪我了!”
  闻言,顾庆恒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
  下午,陆延赫确定了她能出院了,才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她身子还有些虚,本来是男人抱着她出去的,只不过她说要自己走。陆延赫没办法,揽着她的腰,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她穿着宽大的浅粉色娃娃裙,起初男人拿这条裙子给她的时候也被她一通的嫌弃。
  粉色,少女心。再用不了几天她都满二十二岁了,还穿这么嫩的颜色。她好好地嘲笑了一通男人的审美,而陆延赫只是抬手揉了揉她发,她这个年纪其实不需要多成熟,粉色衬得她气色也好。
  娃娃裙不会沾到擦了药的地方,一切都是为她在考虑。
  他想给她,被人疼在心尖上的感觉。该是骄傲的公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虚弱得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那般。
  男人身上的黑色外套挂在手臂上,微微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与她的小手紧握着,他配合着她的步子,放缓了不少。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了眼,朝他看去,鼻子有些微微泛酸。
  他待她,不可谓不好。
  她忽然记起在某本书上见过的一句话,‘我的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陆延赫,我可不可以贪心一点?”
  男人垂眸朝她看来,那深邃的眸里透着笑意,“想要什么?”
  顾南音润了润唇,有些话她有些不大敢说出口,但却莫名地想要试试。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微哑,“我可不可以要一辈子?”
  他给的温暖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对处在阴冷角落里的人,这样的温暖是一种救赎。
  她怕,有一天这样的温暖不再属于她了。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她被陆延赫看得有些心虚,缓缓地低了头,最终等来的却是男人的一声叹息。他的长指挑起了她的下颔,声音徐徐地传入她的耳中,“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我没准会考虑。”
  陆延赫的话一顿,墨色的眸渐渐地将她抽丝剥茧,“你这是把我当救命稻草了。”
  用的肯定句,顾南音咬了唇,他说的也没错,他是把她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人,她只想死死地抓住,没考虑过什么其他。
  漂亮的眸微阖,眼里的光渐渐收回,她的声音有些冷了。“那就当我没说吧!”
  低低沉沉的笑在头顶响起,陆延赫的捏着她的脸微微上抬了些。低沉的嗓音,却是认真无比,“等你调整好,再问我。”
  顾南音眨了眨眼,他的话她有些似懂非懂。大概是烧退之后还有些小糊涂,连反应都有些大慢了下来。
  陆延赫也没管她懂不懂,弯腰把她抱起大步地就朝着路旁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走去。
  男人弯腰抱着她进了后座,也没放她下来,怕她的伤处又会疼。
  她不算娇气,但他也不介意把她宠得娇气点。这样的姑娘宠着疼着都有些嫌不够多。
  顾南音窝在男人的怀中,小手勾着他的脖子,盈盈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应该是放下了工作过来的。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她的救赎。
  回了陆苑,陆延赫照旧是抱着她进去的,见他要抱着她进房间,她忙嚷嚷着要在客厅看电视。
  她不想胡思乱想,她只想有点事做。
  陆延赫把她放在沙发上,也没起身的意思。她侧过脸看他,“你可以去上班的!我没事。一个人也可以。”
  男人的大掌温柔地拂过她的面颊,轻笑了声,“没事,我就在这陪你。”
  她吸了吸鼻子,没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往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
  是时下很火的真人秀节目,节目搞笑的性质偏多,她笑得牵动了小腹上的伤,疼得几乎落泪。
  最后还是靠在了陆延赫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己,她嘴上说是因为伤口疼,其实她知道伤口其实比起心上的疼来简直微不足道。
  他说过,亲情薄凉,她记得一直都记得。但是心还是会疼——疼得要死。
  陆延赫轻抚着她的背,偏薄的唇上的笑容极淡。
  她的手机也没带出来,顾庆恒回了家没见到她,打了几通电话没人接方才作罢,只是脸色铁青得有些难看。
  这几日,顾南音一直住在陆苑,小腹虽然不是很疼了,但青紫的痕迹还是没办法那么快消去。
  也对,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她就站在穿衣镜前,撩起自己宽松的上衣,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不禁有些像苦笑。
  她的爸爸当时是多么想她去死?下这么重的手。她那一头及腰的长发也被抓了不少下来,看着就觉得心疼。
  陆延赫推门进来,见她看着撩起上衣,一直看着那淤痕,眸色不由地一深。
  大步地走近,见到她慌乱的样子,男人勾唇一笑,轻轻松松地便将她揽入了怀中。
  温热的大掌掀起她的下摆,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小腹,偏过头,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还疼么?”
  镜子里面的他们耳鬓厮磨,顾南音咬了唇,转过脸,“不疼了!可是好丑。”
  “会好的!”他的话浮在她的耳旁,温热的有些撩人。
  “我想去剪头发。”她转了个身,漂亮的小脸对着他的。“这么长的头发有些麻烦,不想留了。”
  “嗯,晚上我来接你。”陆延赫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这么多天了,该出去走走了!真怕把你给闷坏了。”
  “你不是没怕过吗?”顾南音粲然一笑,点起了脚尖,红唇亲上了他的。
  两只小手紧接着也跟着缠了上来,她仰着脸,勾着男人的脖子,吻技还是不够熟练。
  最后还是男人直接握住她的腰,热情地回吻她。两人吻得有些难舍难分,最后还是陆延赫及时刹住,黑沉沉的眸紧盯着她,那眸里压着翻滚着的欲。色。
  她对他,有着绝对的诱惑力。
  顾南音脑子一片空白,看着放大在眼前的俊脸,她的长腿也跟着缠了上去。
  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薄唇,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夺目,“陆先生,大白天的可别禽。兽不如啊!”
  陆延赫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大白天?那等晚上——”
  “好!”顾南音的唇凑在他的耳旁,小小的一个字眼便表达了她的意思。
  那件事,她愿意。
  她不能永远都在索取,这种东西是双向的,他说的话从来都没有错过。
  她没什么能给他的,既然他想要那这幅身子给他又如何呢?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他珍惜她,才会在乎她的意见。
  早就看透的事,只是她一直在逃避而已。
  陆延赫眼底的笑意微微收敛,沉沉的眸光直直地看她,似是在看她说的话里边有几分是真心的。
  半晌,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晚上出去吃饭。”
  顾南音点了点头,只说好。
  顾氏集团,这些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有一批九千万的货一直被扣在码头,提不出来,虽不会伤及根基,但九千万的货,很急。
  海关那边不肯松口,这些日子顾庆恒忙得有些焦头烂额,到处在奔走打通关系,只是毫无疑问都吃了闭门羹。
  有不少的零售商都在叫嚷着再拿不出来就要解约。这些事顾南音不知道。
  陆延赫来接她之前打了个电话过来,她挑了一条红色的及膝洋裙,将这段日子她憔悴的样子一扫而光。
  红色将她的肤色衬得有些白里透红。很难驾驭的颜色,却被她穿得很有气质。
  她穿红色这般的好看,也是让陆延赫有些始料未及的。
  化了个烈焰红唇,五官明媚中有着张扬,漂亮得让人有些眼前一亮。
  看着扑过来的人,他伸过手去,将她纳入了怀中。
  她乖顺地环住他的腰,脸在他的怀中轻蹭着,男人身上那熟悉又让人觉得安心的味道特别好闻。
  “我们去哪里吃饭?”她从他怀里扬起头,看他,扑闪的眸子格外好看。
  男人抬手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唇角微扬,“去loft。”
  顾南音钻进车内,loft,上次他们没能去成的餐厅。
  她唇角微微牵了起来,好看的手指紧紧地搅在一起。
  定好的位置,他们进去便有人来引路。
  餐厅装修得很有格调,随处可见实木的装修,消费应该只是平价而已。这个是时间点餐厅内多的是人,学生居多。
  这样的地方却是胜在情调。
  在舞台的中央有人在弹着吉他,一首《onemoretimelaur》被那略带沙哑质感的嗓音唱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菜单拿上来,陆延赫点了不少的菜,光听菜名就很好吃,他侧头问了她的意见,她摇头,对吃的她的要求其实不是很高。
  苏烟这么评价过她,嘴不挑,很好养。
  沙发座上,顾南音靠在男人的肩头,美眸里闪着漂亮的弧光,“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约会?”
  “以前不是吗?”男人挑着唇,侧头凝着她,灯光照下来他的眸显得越发深邃,“在陆苑——”
  “那叫私。会!偷偷摸摸的!”她撇开脸,不乐意地看他。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连这些都不懂。
  “私。会也是会!”陆延赫微微眯眸,薄唇凑在她耳边,暧昧着道。
  顾南音的耳根子都跟着微微泛了红,
  上菜速度很快,不一会,他们点的菜就上齐了,配着红酒显得格外有情调。
  虽然价位不高,但味道的确是好。男人一边帮她布着菜,一边垂眸盯着她看,她的侧颜好看且满足。
  视线相撞的时候,顾南音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那两道笑得弯弯的眸闪着细碎漂亮的光。
  也足够勾人的。
  陆延赫微弯了唇,倾身过去。在她的唇角落了一个吻,“想听歌么?”
  “你唱的?”顾南音朝着舞台中央看了眼,微微眯起眼。
  “嗯,我唱的!”男人勾起的唇角带着融融的暖意。
  闻言,顾南音忙推了推他的肩膀,“去吧去吧!我想听。”
  “等我回来。”陆延赫看了她一眼,便起了身朝着舞台上走去。
  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身材挺括,看上去是格外的养眼。
  男人上台跟主唱说了几句,主唱表示明白,搬了椅子过来,将话筒调低。接过吉他,男人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黑沉的眸染着笑意看向了坐在沙发椅上的顾南音,好听的男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大家好,今天我唱一首BILLYGILMAN的《Everythingandmore》给我的女朋友顾南音,希望我们能一辈子。”
  还未等顾南音回过神来,男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他的嗓音低沉又性感。
  拨动琴弦的手干净修长,气质温淡矜贵。台下不少的女生都听得迷住了,顾南音自然也不例外。
  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她不知道,但那天在医院外边,她跟他要求的时候,他虽没有直接回绝,但也没有答应。但现在--
  是他亲口说的一辈子,这样一个男人会拿一辈子来哄她么?

  ☆、85。085因为姐姐嘴巴里有糖,叔叔也想吃

  从loft出来,陆延赫便带着她去造型屋。
  出来时俨然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她那原本黑色及腰的长发剪完只长及肩膀,染了个棕栗色的发色,看上去很甜美。
  额前的刘海打得很薄,很轻薄的空气刘海,很韩范,衬得小脸越发精致迷人,也许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慵懒地眯起眼睛的时候,眼底那细细碎碎的光,就像是快要溢出那般。
  顾南音走在陆延赫身旁,微微抬眼就能看到男人那完美精致的下巴。
  她伸了手,偷偷地与他的十指紧扣偿。
  刚才发型师说,这么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剪掉真的很可惜。可惜那是一定有点的,这头长发跟了她十几年,她平时很注意护理,去剪头发也不过是让发型师稍微修点就好,之所以想剪掉,不过是想和过去的自己道个别。
  她微微侧头,朝着身旁的男人看过去,“陆延赫,你在餐厅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陆延赫微皱了眉,黑眸蕴着笑意朝她看来。
  顾南音微咬了下唇,停了下来,盯着他,“你说的一辈子!”
  “嗯?”男人抬手指腹摩挲着下巴,淡淡地笑开,“你觉得呢?你是在怀疑自己的听力还是在怀疑我的智商?”
  意识到这一点,顾南音那漂亮的大眼都跟着亮了不少。她轻咬着唇,抬起手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全身的力气几乎都快压了上去,她娇娇的问,“真的?”
  陆延赫配合着弯下腰,大掌服帖地贴在她的后腰上,微弯的薄唇里染着笑。
  这个丫头的反射弧有些长,忍到现在才问。
  他微低着头,只要她再踮起点脚尖便能碰到他的唇,她不但是想了,自然地也这么做了。
  小手缠着他的脖子,用力地便亲了上去,双唇相贴的时候,有些让人情难自禁。
  男人的唇形偏薄,闻上去的感觉却极好,他对她没抵抗力,她又何尝不是。
  陆延赫搂着她的腰,便用力地回吻了上去。她的感官不断地被男人坏心地挑起,格外地清晰。
  “妈妈,你看!这个叔叔为什么要咬姐姐的嘴巴?”稚嫩的童声脆脆的响起,在深夜的街头显得格外地突兀。
  顾南音勾着男人脖子的手微微一僵,忙伸手推他,她到是忘了这是在外面了。
  年轻的妈妈,直接上前捂住了孩子的眼睛,“小孩子别那么好奇!走,我们快走!”
  末了拉着孩子走开,还不忘丢下一句,“真是的,要亲热回家去啊!多教坏小孩子啊——”
  母子两走远了,还能模模糊糊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小孩子依旧好奇的重复着之前那个问题,母亲被闹得不行才胡乱说了个理由,因为姐姐嘴巴里有糖,叔叔也想吃。
  顾南音尴尬地窝在男人的怀里,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脸上的红晕却是一直都散不开去。
  陆延赫勾着唇,揉了揉她微软的发丝,声音里带着融融的笑意,“这就害羞成这样了?看来和你亲热,还要驱散方圆八百里的围观群众!”
  顾南音咬牙,用力地挣了挣,不过没能挣开。
  “回家!”陆延赫握紧了她的手,淡然地道。
  顾南音扬了扬眉,笑道,“是该回家了!”
  她没想过,有种感情是可以这样疯狂,在深夜的街头亲热的拥吻,什么面子里子都可以不去顾全。
  这原本是她想都不敢去想的事,但偏偏是她先挑起来的。
  两人回到陆苑,顾南音还没换鞋,就被男人直接摁在了墙上。他偏薄的唇,斜斜地上扬起。
  还未等男人吻过来,她细软的指便抵在了他的薄唇上。“陆先生,这样猴急,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凭什么我是叔叔,你是姐姐?”陆延赫拉开她的小手,黑沉的眸直直地看着她。
  顾南音抿唇,漂亮的大眼闪着流光,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得有些狡黠。“因为你老啊!我看着比较嫩。”
  陆延赫眸色微沉,大掌捏上了她小巧精致的下颔,“我老?”
  “本来就是!你本来就比我大了整整六岁!是不是这个理?”她微微笑弯了眸,细软的手指沾上了他的唇角。
  “顾南音,你找死!”男人黑眸一厉,低头狠狠撅住她的娇唇。
  顾南音难耐地推抵了他几下,身子被他腾空抱起,她不得不攀着他的肩膀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
  陆延赫抱着她,一脚便踹开了房门,没开灯的房间内漆黑一片,她被他带着到了床上。
  男人沉沉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顾南音没有迟疑,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她下了决心要做的事,怎么会允许自己退缩?
  她说的好,并不只是说说的而已。
  男人的大掌捏着她细软的腰,身子微沉,细致绵密的吻落在她的面颊上。沾上了些许的脂粉味,很淡,如同她的人那般。
  却又勾着人有些想要靠近。
  顾南音难耐地哼着,男人的大掌所到之处都撩起了无尽的火热,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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