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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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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缓了会,才反应过来,点了头,“能处理好!我应付不了再找你。天大的篓子,都要记着帮我补。”
“好。”他轻笑了身,搂紧了她。
隔天,那段监控被曝光了出来,配上昨晚上她录的视频,立即见了效果。
因为有辛黎的推波助澜,第二天澄清的新闻便登了报。
舆。论的风向转得极快,原本骂她的人很多都变成了维护,的确网上的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
她是冲动了点,但当人真正面临着这样的刺激时,难免会情绪激动。
她的笑容染上了眉梢,得意洋洋地把手里的平板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怎么样?我说了能自己解决了吧?”
陆延赫对她的沾沾自喜忍不住有些想泼冷水,从她手里拿了平板过来在她的身旁坐下,点开了上面的视频,监控视频里她的话想必也触动了很多人吧!
得亏是她,若是换做一个脆弱不堪的人来,面对人肆意的污蔑,会做出点什么来的确无可预测。
视频播放完毕,男人将平板直接放在茶几上,“你上次就说了能自己解决了,现在呢?这算是历史遗留问题吗?”
“算!”顾南音点了头,上次她以为能处理好的,只是原来还有后续。她以为她说的道理王奇都懂,但也没想过其实钱有时候真的很万能。
“我打算今天去一趟医院。”
“能问出来?”男人扬了眉,笑着问道。
“不能也要去看望看望啊!毕竟是同学嘛!”她眨着眼,笑容浅浅却不真切。
“有怀疑对象吗?”
顾南音转过了脸,直接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自然是有,我那继母继妹跑不了。不过黎轻然也有可能啦!她有那个动机。只是可能性很小,她对安城不熟,我的事她应该知道的不多。”
“嗯,放手去做。有我在!”陆延赫拢了拢她的肩膀,勾着的唇角看上去有些邪气。
“知道啦!有陆总在,我什么都不用怕,对不对?在安城跟你那位外甥一样横着走成不成?”
她眨着眼,水水的眸子里漾着碧波,轻轻一动便能漾出波痕来。男人头一低,轻吻住了她的眉眼,“那可不行!”
“你偏心了?”得到这个答案,顾南音表示很不满意,抬眼瞪他。
“你说的,我们偷偷的,既然是地下。情,我怎么正大光明地罩着你?”陆延赫淡然道。
“那当你女朋友还真半点便宜没赚到呢!”
“也有赚到一点!”男人狭长的眸勾起了笑,在初升的暖阳里显得越发地勾人,“比如说晚上暖床的福利。只给你享受!”
“也对,毕竟这么大有帅的人形抱枕,也不好找!”顾南音坐直了身,吧唧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口感真棒!”
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调戏的某人,看着早就跑远的女人眉心不由地跳了跳,大步过去,三下两下地便将她摁在了墙上,大掌捏住她乱动的手。
薄唇悬在她的上方,语气暧昧中又极尽危险,“调戏我?”
“我的男人,为什么不能调戏?”她扬眉,笑容肆意而又张扬。
“嗯,有觉悟。那有没有你身为女朋友的觉悟?”
她的身子被他困着,小手缠上他的脖子搂住,大眼清澈见底,“没有哦~”
“真不乖!该罚。”话落,陆延赫将她往上一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作势就要吻下去。
顾南音转了脸,男人的唇堪堪擦过她的唇角,她心跳到嗓子眼,犹豫着道,“还没刷牙呢!”
“我不嫌弃!”大掌撅住她的下巴,男人的吻显得有些强势。
顾南音推了他几下无果,最后还是乖顺地搂着他的脖子,闭了眼,轻哼了几声。
中午陪着陆延赫用完午餐,顾南音便去了医院。
陆延赫开车送她到医院,下车前,她看了眼正望过来的男人,倾身过去,一个淡淡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路上小心开车!我先走了。”她眨了眨眼,抬手就要去推车门。
男人的大掌突然伸了过来,擒住她小巧可人的下巴,薄唇随即覆了上来。辗转了一番才松开她,微哑的嗓音带着惑人的味道。“下次告别吻应该这么吻!知道了吗?”
顾南音忙不迭地点点头,脸上染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就算亲过那么多次,她还是免不了会脸红。
她推门下车,纤细的身影落在男人的眼底,他不由地轻笑了声,目光却是越发地深沉了起来。
顾南音来到病房前,抬手敲了敲门,方才开门进去。
只是病床上,被子整整齐齐地折叠放着,更是没有半点的人气。
她蹙了眉,正巧一个护士过来见她在,“小姐,你是来探望这房的病人吗?”
“他人呢?”
“真是不巧,他昨天就出院了。”
她抿了抿唇,也对,这么早出院是怕她过来找他吧!她若是他,也定然夹紧尾巴跑了。
从医院里出来,外面的太阳有些晒,手机响了起来,她微晃了下神,方才忙下去翻。
男人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糅杂着笑意,“现在过来圣庭酒店!”
什么鬼?她默默地将手机拿开,看了眼上面的号码,才无奈地道,“陆大少,你不会是想大白天跟我睡酒店吧?”
陆延赫那低低的笑声透过了手机传来,戏谑着开腔,“原来我们音音,那么想和我睡酒店。”
“是你想睡!不然大白天干嘛让我去酒店?”顾南音撇嘴,一边走到路边拦车。
陆延赫站在总统套房内那宽大的落地窗前,薄唇微勾着笑意,“嗯,是挺想睡的。”
顾南音被男人这样的话说得耳根子都有些泛了红,她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内,脸上的热度还未消退,跟司机报了地址。转头看向了窗外,拿了他的话来噎他,“不是说不感兴趣吗?陆大少爷的口味这段时间变了?”
“看惯了山珍海味,小粥小菜也别有一番滋味。”男人摸了摸下唇,越是和她相处下去,兴趣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浓。
小粥小菜?顾南音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比作小粥小菜,清淡至极。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小粥小菜还不至于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自然不会以为这个男人这么叫她过去就是为了去睡酒店,她沉了声,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嗯,你想找的人就在这里。”陆延赫朝着外头望了眼过去,漆黑的眸里,泛着冷冷的光。
“王奇?”顾南音脱口而出。
男人眸底划过一丝赞赏,“嗯——等会到前台报我名字。”
至少她不糊涂,这会反应也变快了不少。
他挂了电话,迈开长腿朝着外边走去。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昂藏着的身躯,俊脸微微泛着冷意,但唇角却微微扬着,衿贵中又带着那似有若无的痞气。
他缓步走至那个跪倒在地的男人面前,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抵在下巴处,居高临下地与王奇对视。
那倨傲的目光,是人怎么学也学不会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衿贵又让人有些无法直视,他就这么俯视着卑微在地的人,那股王者的气势更是让王奇扛不住,才几秒的时间,王奇便低了头。
陆延赫在沙发上坐下,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轻叩在膝盖上,薄唇邪肆而又纨绔的挑着。
长腿一伸,高档的手工皮鞋便抵在了王奇的下巴上,微微用力,王奇便不得不抬了脸朝他看来。
那视线里懦弱而又惊恐,陆延赫他还是见过的,上次在KTV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受伤。想到他和顾南音之间的关系,王奇便越发惊恐了。
今天中午,他完全是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从床上给架起来的,任由他怎么扑腾,这两个男人依旧纹丝不动。然后直接就给带到了酒店。
直到看到这个男人,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
陆延赫看了他一阵,才收回脚,薄唇染着的笑有些邪气,光光是眼神便能让人望而生畏。
☆、82。082我对你的心热情似火——
顾南音来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她跟前台报了陆延赫的名字,取了房卡,便直接进了电梯。
刷卡进门,便看到了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的坐姿有些懒散。跟昨天在陆苑的样子差不多。
房间里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就在他的面前还跪着一个身影。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朝她勾了勾手指,薄唇化开浅淡的弧度,“过来!”
顾南音咬了牙,便抬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她还没站过去,男人抬手拉住了她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偿。
她的小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就要起来,却被他按住,她不满地瞪他,“让我起来!”
“这样挺好的,问吧!”陆延赫挑着眉,长指勾起了她的发。
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只觉得有种火烧屁股的错觉,扭过头不满地看他,还想坚持下,“让我起来,很难看!”
“就这样!”陆延赫的下巴就枕在她的肩膀上,黑沉的眸光对上了跪在地上的王奇,意味深长并且警告地道,“谁要是敢看你,我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
闻言,顾南音一阵恶寒,眼珠子挖出来得有多恶心啊?
嫌弃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最后还是没能从他的腿上下来。
男人恶趣味起来,也真是够拼的。
她扫了地上跪着的王奇一眼,眸光触及他那只受了伤的腿上,这么跪着怕是伤口就要开裂了吧!
不过那又如何,做错了事必须要为错了的事付出该有的代价。
她不是什么圣母,对于这种伤害过她的人,她只会瑕疵必报。
顾南音扬了扬唇,嗓音有些泛着冷意,“王奇,你只要说出你背后的人是谁,你就可以走人——”
“什么人都没有,是我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我不就问你要十万块吗?你大小姐又不是给不起。凭什么你住穿名牌开跑车。而我不过是问你要区区十万块——”王奇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瞪着眼前的顾南音。
顾南音红唇微扬,语调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凭什么?就凭我出身比你好。”
她看着哑口无言的王奇,美眸微眯,“我以为我和你说的,你都懂了。但我还是高看你了!人贵有自知之明,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你怎么敢想?十万块对我来说的确只是小数目,但我为什么要白白地给你?”
“说吧!你后面的人是谁?我只要知道是谁就好。”顾南音话锋一转,她可不会单纯地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上次她将利弊完全地剖析在了他的面前,是个人都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选。
怎么还会吃力不讨好地赔上自己呢?再加之,早不曝出来,偏偏是在她要进入公司的时候曝出来。
虽然这件事对她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还是缓了她进公司的时间。
王奇不算傻,能让他做出这些事,想必是对方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钱,唯一的解释就是钱。
“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我身后真的没什么人!就我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来。”王奇低了头,再三地将事情揽到自个身上。
顾南音转过头,那盈盈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陆延赫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朝着一旁站着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上前,一脚踹翻了地上跪着王奇,抬脚碾在了王奇受伤的那条腿上。“快如实交代!”
大腿上剧痛难忍,王奇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伤口裂开,有红色的血渗了出来,染上了他浅灰色的休闲裤。
顾南音撇开了眼,她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抬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子,轻摇了下头。
陆延赫抬手将她飘到唇边的发丝勾到耳后,也没看他们,薄唇微启,“停下!”
躺在地上的王奇身子已然拱成了一只虾米,脸色惨白,蜷缩在地直呻吟。
男人抬手将她的脑袋摁在怀里,长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唇角嗜着笑朝着地上的人看去。
吐出的字眼薄凉得有些不近人情,“说——”
王奇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声音仿佛是经历了巨大的痛楚,“我说,我说——”
“是一个男人找上我,让我这么做的,他们给我转了二十万。只是那些视频真的不是我发到网上去的!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顾小姐,看在我们同学四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王奇连滚带爬地到了两人的面前,苦苦哀求。
顾南音小脸往着陆延赫的怀里蹭了蹭,漂亮的大眼微闪,“让他走吧,我信他,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找个医生帮他看看,腿上的伤应该不轻。”
“嗯——把人带下去!”闻言,男人朝着一旁的保镖说道。
待人走后,顾南音才闷闷地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美眸朝他看过去,“陆延赫,帮我查查那个汇款给他的户头信息,还有黎汐顾黎菲最近的转账记录。她们也算有点脑子,知道这样的事不方便亲自出面。”
她的小手缠在他的腰间,潋滟的水眸里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她咬了牙,“越快越好!”
陆延赫抬手将她提了点上来,黑沉的眸子锁定在她的俏脸上,“这个没问题,只是你的诚意呢?”
“还要什么诚意?臭男人!把人掳来了,还让我白跑一趟,你安的什么心?”她素白的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胸口满嘴的抱怨,都是他。
“我安的什么心?你摸摸——”男人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摁在了他左边胸膛的位置。嗓音低沉磁性,“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心热情似火——”
顾南音的手被他按住,挣扎不开,隔着他那薄薄的衬衣,手下是男人那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惑人的心跳声。
偏偏这个男人还垂着眸微挑着的眸里染着笑意,怎么看怎么妖孽。
她手下的触感如同烫手山芋那般,却偏偏挣不开。她微咬了唇,“大妖孽!”
修长好看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男人染着笑的墨眸轻轻浅浅地凝着她,“别说话。”
顾南音禁了声,看着一点点靠过来的男人,小手不由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死死地闭上了眼。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些撩人的味道,她那如蝶翼般的长睫轻轻地颤了颤。
恰逢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遍遍地回荡在偌大的套房内,顾南音面色发窘,手脚并用着从他的怀里出来。
坐在了一旁,有些尴尬地理了理长发。
她那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梳理了几下那有些微乱的长发,男人欣赏够了她的窘迫,方才拿出了手机。
声音有些微沉,毕竟雅兴被打搅其实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
“你最好祈祷你接下来要说的事足够重要。”
电话那头的齐放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陆总,秦先生来了。”
“嗯——我马上回来。”
顾南音偷偷地朝着男人看了眼过去,挂了电话,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看上去严肃了不少。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她先一步开口道,这件事到这里自然是还没有完全落幕,她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那对母女的嘴脸了。
“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乖一点——”男人的薄唇落在她的头顶,黑眸里的笑意沉沉。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也跟着站了起来,小手勾在了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才作罢。“我今晚可能不能出来了。”
“好,有事打我电话!”陆延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离开房间。
顾南音在房间里呆了会,不久便有电话进来,是他叫来接她的司机。
GK集团。
陆延赫刚上三十二层,电梯门打开,齐放已经等在电梯口了。
“秦先生现在在总裁办公室里等您。”
“等多久了?”陆延赫迈开大长腿便朝办公室走去。
“等了快半个小时。”
男人看了眼手上那精致的腕表,眸色微深,这位来自京都的秦先生,来头不小。他们的一个合作案尚处在洽谈阶段,前段时间有过接触,只是尚未有后续。
而现在这位秦先生居然亲自上门,没有任何的通知,也让人猜不透意图。
办公室内,秦先生坐在沙发上,五官有些冷硬,但看上去却是俊朗至极,他垂眸看着放置腿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女孩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五官分开来绝不算出众,但拼凑起来却是会让人感到惊艳,那双眸如同沾着水雾的眸盈盈地望向镜头,太过出挑的惊艳。
陆延赫开门进去,第一眼就见到了那位秦先生,黑色的经典款西装将他的气场收敛得极好,沉稳内敛。茶几上摆着的茶杯里还冒着袅袅的热气,渐渐散开。
“秦先生,久等了。”
秦西沉站起了身,抬手握上了陆延赫伸过来的手。
“是我唐突了,贸然造访!”
陆延赫薄唇微弯,顺着他的话问道,“不知道秦先生亲自跑安城所为何事?”
“合作案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们明天就可以签约。只是我有一个要求!”秦西沉话语一转,“我希望,陆总能帮我找一个人!”
陆延赫眸一挑,“找人?”
秦西沉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眸里越发深邃。
转眼间那个女人已经在他的世界消失了整整五年,哪怕只是声音有些相似,他都不愿放过,寻找,已然成了一种寄托,哪怕只是自我安慰也好。
凭什么她可以不拖泥带水走得一干二净,而他却要在没她的世界里苦苦挣扎?
顾南音直接叫司机去了陆苑,把自己开来的车开回去,等回到顾家时,已经是三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家里到是安静得很。难得的清闲,黎轻然去上班了,黎汐和顾黎菲也都不在,她上楼换了身居家服出来,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小手一溜地往下拉。
辛黎做的效果极好,网上如潮的骂声,一片片的掩盖过去,如果她没想错的话,她们肯定会再有下一步的行动。
毕竟目的还没有达到是不?那对母女的野心又岂会是那么一点点呢?
五点半,黎汐从外边回来。进客厅时,感受到顾南音的视线便抬起了头,脸色有些微变,不过很快便又笑着道,“南音,你回来了啊!”
顾南音好看的手指抚了抚自个的长发,眸底笑意盎然,语气轻飘飘的,“这里没别人,你的戏也别演了。你对我慈眉善目,你是想恶心我还是恶心你自己啊?”
“南音——你、”黎汐看着她,竟然被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放下平板,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黎汐走了过去,动作有些一气呵成。她微微倾身过去,漂亮的眉眼染着笑,“黎汐啊黎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么说吧!昨天早上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黎汐身子一僵,看向顾南音,“什么事?”
“那视频,还有报纸上的报道,都是你做的吧?”顾南音微微一顿,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心虚全都看在眼里。“不是你,那也会是你的好女儿!”
“南音,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黎汐无辜的眸光看了过来,皱着眉极力地为自己辩解着道。“万事讲究证据,南音你有证据吗?我们怎么会害你?”
“证据是吗?”顾南音笑了笑,好看的眸子流窜着异样的光。“据我所知,你最近尾号974的卡里有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转出吧?是不是要我把所有的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才会认了?”
“那只是我转给我娘家的钱!不信,你可以去查清楚。南音,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这么多年待你也跟亲生的没什么差别。你不能因为一点偏见就这么想我啊!”黎汐蹙着眉,手按着心口,眼底的水光似乎要满溢出来那般。
“你和菲菲小时候起争执了,我也是让菲菲让着你,我到底哪一点做错了?如果是上次林公子的事情,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也并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南音,我们好好相处。别让你爸爸操心了。”
顾南音止不住地冷笑,可真算是笑死她了。“真好笑,演技那么好怎么不去演戏啊?来我们家,还真是屈才了!黎汐,你真让人恶心!谁不知道你的嘴脸?麻雀飞上枝头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你大概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的吧?靠着一张脸…………”
“住口!”顾庆恒听着顾南音越说越荒唐的话,黑着脸吼了声。
顾南音微愣住,看着突然出现的顾庆恒有些缓不过神来。下一刻就见着黎汐扑进了顾庆恒的怀里,黎汐哽咽着的声音格外清晰,“阿恒,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南音才能不那么讨厌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顾庆恒拍了拍黎汐的肩头,黑沉的目光投向了顾南音,那眼神里含着苛责不满。“好了,别在孩子面前丢脸。南音不懂事,我会好好说说。”
闻言,黎汐方才从顾庆恒的怀里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对着顾庆恒道,“别对孩子凶,倒头来南音还得怪我!”
顾庆恒微点了下头,朝着顾南音看了过来,语气不善,“你跟我上来!”
顾南音耸了耸肩,看着走在前头的顾庆恒方才跟了上去。
反正,她应该对这个爸爸不用抱有太大的期待。
☆、83。083从招惹她那天起,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二十分钟后,顾南音才从书房里出来。
顾庆恒见着她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挥了挥手就让她出去,眼不见为净。
她推门出来,站在楼梯口的黎汐就走了过来,“南音,你爸爸没凶你吧?”
顾南音微微一笑,忍住想上前撕下她面具的想法,缓和着道,“用不着你操心!”
她步子一转,直接越过了挡在面前的黎汐。
才刚到楼梯口,黎汐便缠了上来,两只手抓住了她的。“南音,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怪你爸爸,你要怪就怪我吧!偿”
顾南音冷冷地看着她死死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大红色是指甲几乎要没入她的肉里。
她蹙了眉,用力地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更大力地缠上,“南音,你别这样!是汐姨对不住你!…………”
“你个疯女人!”顾南音也红了眼,两手用力一推。
黎汐作势手一松,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声,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顾南音愣愣地看着躺在一楼的女人,她的下身有鲜红的液体缓缓地流出,越涌越多。
刚进门的顾黎菲忙扑到了黎汐的身边,想伸手去碰但有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妈,妈,你怎么样了?醒醒!”
“怎么回事?”顾庆恒从书房出来,看了眼手扶着扶梯不断瑟瑟发抖的顾南音问了句。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见到躺在地上的黎汐时,他大惊失色地忙跑了下去。
黎汐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到悬在头顶的顾庆恒,忙解释,“不是南音推的,是我不小心摔下来的!”
顾庆恒脸色微沉,面容上满是紧张,抱起她来,看着她下体涌出来的血,“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黎汐还没来得及往下看一眼,便晕了过去。
顾庆恒叫了她几声,都没醒,冲着一边傻愣着的顾黎菲吼道。“快去开车!去医院。”
站在楼梯口的顾南音看着那一滩红色的血液,扶着扶手的手微微发了颤,不稳地蹲下了身,抱着自己的膝盖,直接将头闷了下去。
这么多的血,她人生中就见过两次,那一次是从她妈妈身体里流出来的,触目惊心的红。
人不是她推的,真的不是她,是她自己松手的。
黎汐怀孕了,才一个多月,她自己都没感觉。
当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让顾庆恒签字的时候,他落下的笔都是颤抖着的,再三询问孩子能不能保住?只是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这是他的老来子——快五十岁了,才等来一个孩子。
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已经没了,要他如何能不心痛?
“你妈妈为什么会摔下来?到底怎么回事?”顾庆恒红着眼,转身抓住了顾黎菲的肩膀问。
儒雅的面容有些狰狞,顾黎菲有些反应不过来,半晌,眼里闪过那个站在二楼的身影,“是姐姐,是姐姐推妈妈下来的!”
原本抓在她肩上的力道一松,顾庆恒背过了身去。满脸的阴鹜。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等医生出来,顾庆恒抓着那个医生便问,“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是男孩!”
顾庆恒的手恍然一松,是男孩,男孩——天知道,他做梦都想要个男孩。
顾家别墅。
二楼的房间内,顾南音整个人缩在床头,团成一团。她死死地咬着唇,痛楚也无法压下她心里那挥之不去的梦魇。
房间门,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顾南音有些恍惚地抬了头,朝着进来的人看去。
看着一脸阴鹜的顾庆恒,她无措地咬着唇,开口解释,“爸爸,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一巴掌带着盛怒甩到了她的脸上,她头一偏,一股微咸的铁锈味就漫了出来。
她发懵的时候,头发猛地被抓住,头皮是要被揭下来的疼,她整个人被顾庆恒从床上拖了下来。
此时的顾庆恒毫无理智可言,红了的眼,恨不得那她去换那个未出生就夭折了的孩子,抬脚就踹上了顾南音的小腹,也没控着力道,“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儿来?你知不知道,汐儿怀孕了?”
顾庆恒脚上并没控制住力道,她痛得在地上缩成了一只虾米,嘴里一直喃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盛怒上的顾庆恒,非但没有半点缓和,抓着她的长发就把她整个人往外拖。
他直接将顾南音丢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里,又觉得不够泄愤,狠狠地照着她的小腹又是一脚,叫佣人拿了锁,落锁。脸色黑得如同磨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顾南音浑身发着冷,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疼到极致连眼泪和呼痛都显得那么多余。
看着了眼四下的漆黑一片的环境,这是存放妈妈私人物品的地方,还残留着妈妈味道。
她身上又冷又疼,泛着水光的眸子微微合着,这就是她的爸爸,不听她解释的爸爸。
到了后半夜,顾南音浑身发烫,烧得迷糊时嘴里嚷嚷的是,“妈妈,带我走吧!”
陆延赫早上一连着打了几通电话过去,一直没人接。黑眸一沉,叫了齐放进来,让他去查。
不消十分钟,得到消息的陆延赫,脸色猛地一黑,手里拿着的签字笔生生地被掰成了两截,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无法直视。
男人迅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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