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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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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在人不大在意这些,很多人还去棺材里捉蛇卖呢。
  不过明显云家村的人对这十分了解,帅哥立马朝我摆手道:“这是你不知道,这可是龙气所化的小龙,那家主人当时就欢喜得对着他老爹的尸体重重的嗑了几个头,然后将棺材迁入了重新选好的墓地里。”
  “这就算奇事?”不管是不是龙气所化,棺材里的蛇和家蛇一般不会打。
  “可等棺材再次入土后就出怪事了。”帅哥又朝我眨了眨眼,手指又开始搓。
  “够了,你爱说不说。”我瞪了他一眼,这是想钱想疯了吧,讲一半就又要收费。
  帅哥呵呵的笑了笑,缩回手摸了摸鼻子,明显没了激情,语气十分平坦地道:“他们家晚上总会梦到一条大蛇张嘴吞自己,从脚开始,一点点的将他们朝肚子里吞,而且每晚一大家子做同一个梦。开始还只是梦,后来早上起来,身上还有青紫的痕迹,好像是被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那种,还有划伤。”
  “蛇吞人?”那这就是真的怪了。
  “去医院看过也没用,也请了大师,半点用都没有。他们就再开棺材,结果发现那条蛇不见了,他们这又吓个半死,到处找人捉蛇,认为是那条蛇爬出来,要吞了他们全家,可哪有蛇的踪影啊。”帅哥摇头轻叹,一脸愁闷地道:“你说那蛇是不是要成精了,所以吞人啊。那云家村也算倒霉,以前被蛇吃掉一个,现在又碰到这一大家子,不是说没有野蛇了吗?”
  云家村,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云长道,还有那个巴蛇骨洞。
  想到这里连忙问帅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帅哥想了想:“迁坟就是你们去后的几天,那天我还送他家亲戚过去,看到了那条蛇呢,好家伙足足有七八斤,缠在尸体上,神气得很。”
  在我们去过后的几天,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说不定那条蛇就是从巴蛇骨洞出来的,跟人头蛇怪一样。
  这可能就是我们惊了巴蛇骨洞里的东西,才它们全部跑了出去。
  面对帅哥,我只得掩饰了过去,刚好他停车问月婆婆的家,我看了看手腕,想了想还是算了,白水最近似乎情绪不稳定。
  月婆婆家十分好找,是一个小院子,跟她的邋遢不同,院子收拾得十分干净清爽。
  我们去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给人灌神,拿着碗水,围着人家转,嘴里哼哼叽叽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捏着兰花指弹点水在人家脸上,将人凉得直打冷颤。
  见我进来,她半眯着眼朝我打了个眼色,然后又唱了一段听不情的歌之类的东西,将那碗水朝去事的人面前一放,人家喝了水摸个红包给她。
  她昂着脖子说了几句吉利话,然后将堂屋里的长香点了,这事就算完了。
  我一直站在旁边等着,月婆婆整完事,这才朝我道:“打听清楚了。”
  “先看看再说。”我打量着她的院子,还别说有点神婆的道道,装备什么的挺齐全的。
  八卦镜,桃木剑,三棵桃木呈三星之势,屋檐下挂着招风铃,那铃蕊是一张旧得没了颜色的符纸,但那上面朱砂红如血,微风吹过,符动铃晃却没有半点声音。
  符铃阴响,光是那招风铃只怕就大有来头。
  月婆婆瞄了瞄帅哥,嘻笑道:“这俊俏的小哥哪来的?也不怕让你怀孩子那位生了妒意,将人家给吞了。”
  白水吗?
  我瞄了一眼帅哥,正想摇头,却见月婆婆洗了手:“这蛇啊,生性好妒且记仇,你答应他的,一分都不能少,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啊,他能活吞了你。”
  说到最后一句时,月婆婆张着嘴朝我啊的一声,装作吞我的样子。
  吓得我眼皮一跳,被她嘴里的口气给薰了个半死,强撑着一口气,朝她道:“怎么看?”
  “跟我来!”月婆婆似乎十分有把握,朝我招了招手,看也不看帅哥一眼。
  月婆婆带我们却并不是去毕丽红家的方向,反倒出村朝后山走,一直到了半山的一处泉水处,这才朝带着我们躲进了一丛灌木后面。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才是下午两点多啊,就算有人要做坏事,也不会选现在吧?我们在这里看什么?
  而且我还没吃中饭,本以为月婆婆会留我吃个中饭什么的,可她却直接带我们过来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怪声,一扭头却见月婆婆从口袋掏出一个法饼正吃着,见我瞄她,三两口就将法饼吃了下去,噎得她连扯了几下脖子才指了指泉水处:“快来了。”
  这是正是烈日当空的时候,我在灌木后面晒了一会,脖子上的皮都痒得生痛了,正想问月婆婆看什么,却见毕丽红牵着一头大黄牛慢慢的走了过来,将牛放在泉水下面的小溪处喝着水,她自顾的走到泉水旁边,脱了衣服跳进了泉水里。
  “我去!”帅哥连忙遮眼,朝我轻声道:“你们这两个女流氓。”
  就算我知道祸蛇是怎么来的,可也没想到月婆婆会带我来偷看毕丽红洗澡啊。
  月婆婆坚了坚食指,然后指了指正在洗澡的毕丽红。
  那泉水冰凉,毕丽红白花花着身子洗得正舒服,却突然低低的哼叫了一声,那声音我已然很熟悉了,视频里每次放到这里就是那蛇探头的时候了。
  果然泡在泉水里的毕丽红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只是跟视频里的不同,她这会脸上带着绯红,似乎十分享受。
  跟着一条粉色如同婴儿臂粗的无鳞蛇从她腿间探了出来,朝着远处的大黄牛嘶嘶的吐着蛇信。
  原本喝着水的大黄牛突然抬头,慢慢的朝毕丽红走了过去。


第76章 天时地利
  随之着那头大黄牛慢慢的朝着毕丽红走近,它后腿间缓缓落出一个黑红的东西,正蠢蠢欲动。
  这下子我是完全震惊了,从月婆婆那么肯定毕丽红身体的那条蛇是祸蛇,我就猜想如果是的话,肯定有其他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因为跟她那啥啥的是头大黄牛啊。
  在民间传说中用牛鬼蛇神指一切灵异虚诞的东西,其中牛鬼为佛经中地狱中的牛头鬼卒,又称阿傍,或连称为牛头阿傍。
  说牛头阿傍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但后来在中国道教神话中,就直称“牛头”,与马面同行,是地狱勾魂双使,统称牛头马面,那大家就几乎都知道了。
  而且民间还有传闻,牛眼泪擦在眼上,可以通灵见鬼。
  在中国神话传说中,牛所占地位不低,比如李耳倒骑的是青牛,还有上古雷兽夔(kuí)牛。
  牛无论是在中国还是西方,都有着通灵的能力,比如祭祀,大祭毕定用的是牛,希腊神话中的牛头怪米诺陶洛斯就是人与牛结合的产物,到现在印度依旧将牛视为圣兽。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表明,牛在通灵方面占有很重的地位。
  如果跟毕丽红交合的是这头大黄牛的话,我还真有点相信她体内的是祸蛇了。
  苏闽以学术人士的专业说过,祸蛇以阴阳交合之气而成,牛体阳气极壮,而阴又有什么比童女更阴的?
  “我信了,走吧。”我实在不想再去看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跟牛乱来,拉了拉月婆婆,看了看灌木后面,准备朝后山溜走。
  一边帅哥捂着眼睛,却依旧从指缝里朝外看,低低的咂舌声不绝于耳。
  “不,还没开始。”月婆婆却朝我摇了摇头,拉住我道:“你以为是牛气?”
  “难道不是?”这下我就愣了,难不成人跟牛都不够让人震惊的吗?
  月婆婆却朝我摇了摇头,拉着示意我接着看下去。
  但我真心看不下去啊,牛力足而物大,毕丽红怎么受得住。
  “啊!”正想着,泉水边毕丽红低低的叫了一声。
  那声音里夹着一股十分愉悦的情感,让我脸上一红,帅哥更是直接僵了。
  我在心底暗暗念着佛,忍不住抬头朝着毕丽红忘去,却见毕丽红绷紧着双腿躺在泉水边,那头大黄牛半趴在她身上,正呼呼的喘着气。
  而那条通体深粉的祸蛇却在泉水中游来游去,随着大黄牛喘息越来越重,祸蛇游得也越发欢快。
  我脸越发的红,突然见祸蛇游过的泉水下面有着细细的水泡涌出,然后泉水慢慢的溢了出来,似乎泉水中藏着什么东西听到这极为欢快的声音慢慢的出来了。
  猛的一把抓住月婆婆的胳膊,我突然就明白了。
  牛阳气再足也终究年头有限,阴阳交合之气,并不足以产生祸蛇,可那一汪泉水极阴,而此时正是烈日当中,阳气正足的时候。
  怪不得月婆婆要在这日头正毒的时候将我们带到这里来,原来也只有这个时候泉水里的东西才会出来跟毕丽红交尾。
  这时天阳地阴,男阳女阴,天时地利人和,方能产生那祸蛇。
  月婆婆见我抓着她,露了一个极为了然的笑。
  我只是不明白,那泉水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大黄牛前后在毕丽红身上趴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就哼哼的起了身,留着毕丽红躺在泉水边上红着脸哼叫着。
  帅哥立马低吼了一声,转身飞快的朝着林子里跑去,我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可双眼却依旧死死盯着泉水。
  果然大黄牛一走开,祸蛇立马游到了毕丽红身上,只是这次它并没有钻进她体内,而是在她身上游走,然后泉水里慢慢冒出一个雪白的蛇头。
  那蛇头足有拳头大小,通体雪白晶莹,慢慢的缠上了毕丽红的腰,拉着毕丽红朝着水中游去。
  我看着毕丽红被那条白蛇一点点的缠住,可她却紧闭着眼,红着脸发出欢快的声音。
  “明白了吧。”月婆婆得意的看着我,十分了然地道:“现在可以换了吧?”
  “我回去再问问。”我看着泉水里面,毕丽红在水中起伏,麦色的肌肤和雪白的蛇身纠缠在一块,让我想到了那个怪梦。
  梦里也是人与蛇身纠缠,只是看毕丽红的样子,那么享受,而且祸蛇已生,极有可能经常这样,那么她所求到底是什么?她家里知道吗?
  怪不得我们第一次来时,村民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却突然提及到,毕丽红是一个勤快的孩子,给家里干农活,指的大概就是放牛吧,难不成这事情村里很多人都知道?
  蛇纠缠扭转时间要得比较长,我跟月婆婆偷偷的从后面退了下来,路过帅哥时,一股子怪味,月婆婆嘻嘻的笑着,我低头看着脚下,不再理会帅哥。
  他也知道不好意思,红着脸急急的跑了:“我在车里等你。”
  到了月婆婆家里,她难得的给我倒了杯水:“早点想清楚,我也好做决定。”
  “这决定不是你和我做的。”我捧着水并没有喝,月婆婆隐藏得太深,虽然我晒了半天口干舌燥,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只要你能拿蛇胎的胎衣跟我换,这祸蛇我马上取给你。”月婆婆似乎十拿九稳。
  “她家现在拿这个生财,怎么可能让你得了去。”我轻笑的将水杯放下,看着月婆婆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毕丽红的事情的?”
  “我知道她子宫里有蛇,就想到了祸蛇,当然要下点功夫查一查了。”月婆婆呵呵的笑了笑,拿过我放下的水杯一口喝下:“谨慎点终究是好的。”
  她这话一语双关,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直接走了。
  到了帅哥车内,我让他再次送我去巴蛇骨洞,他还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毕丽红的事情跟巴蛇骨洞有关。
  我摇了摇头,只是想去找白水问问而已。
  记得在我家院子里,那条附在七妹身上的大蛇惹恼白水时,白水露过一次蛇身,同样是一条白蛇,我想问问他,那藏在泉水下跟毕丽红交尾的白蛇是什么来路,是不是对她有害,会不会怀上蛇胎。
  到了山下,帅哥因为打过枪了,没什么精神,说不陪我上山了,他在车里休息一会,顺事开着车窗散散味。
  他这么没脸没皮,我当时就白了他一眼。
  有了第一次上山的经历,这次我反倒熟练了许多,好不容易到了山顶石蛇那里,我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石蛇。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绝对不是幻觉,但我并没有被困在这巴蛇骨洞中,它说我逃不掉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上次来的时候,有一张长了蛇鳞的人皮被磨在石壁上,可是谁的,我一直没有找到。
  顺着石壁滑下,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安全落底,按着记忆我一步步朝着前面走。
  可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嘶嘶的怪声传来,似乎有许多细细的小蛇在游走。
  但白水不是说这巴蛇骨洞已经空了吗?
  正想着,我感觉脖子上面一凉,上一次的惊悚立马让全身紧绷,张着嘴想大叫,却也知道叫没用还会惊着后面的东西,紧紧的握着手机,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要动,等那条小蛇自己爬走。
  “你怎么来了。”突然背后的凉意消失,白水手搂着我,一手抓着一条细细的小蛇放回地面上:“柳仙在这里养了许多蛇陪着她,小蛇灵性不足,闻不出你身上的味道。”
  看着那条小蛇飞快的游上石壁顶,我这才发现,头顶上的石柱石笋上有着无数的小蛇缠绕着,看上去如同蛇洞一般。
  白水一手拿着手机照着,一手拉着我朝前走:“怎么不说话?”
  “你在生气!”我轻轻勾了一下掌心,站着不动,看着白水的后背:“而且是在生我的气。”
  如果连这都感觉不到,我就太迟钝了,他接连几天没来找我,刚才虽然搂着我,却没有以往那么紧。
  随着我话音一落,白水身子也是一顿,转身看着我道:“云舍,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生蛇胎的工具而已,是你家跟我交易的筹码,我为什么为一个工具生气。”
  心突然一阵闷痛,全身变得冰冷。
  我抬头静静的看着白水眼中的冷意,突然勾起嘴角笑了。


第77章 受伤
  “白水,我们之间做个交易吧。”我笑完,缓缓的将被他拉着的手缩了回来。
  白水看着掌心,在身侧抓了抓:“嗯,你想做什么交易?”
  “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你也告诉我想知道的。”强忍着心中闷痛,我努力让自己想想阿得,现在还要靠白水救阿得,我不能跟他闹掰,等生下蛇胎,我跟他之间就真的没关系了。
  “好。”白水嗓音发沉,低低地道:“你想问什么?”
  对于白水的蛇品,我还是相信的,一边照着地面朝前走,一边跟他说着毕丽红的事情。
  说到毕丽红被那条白蛇缠时,我猛的想起我跟白蛇第一次时的情景,他用的也是蛇身,那时我全身都是刮痕,根本没有毕丽红的那种欢愉。
  脸上突然一红,连忙朝前快走了两步,却没成想石洞里面路不平整,我一脚踩在一个侧边的石头上面,猛的朝一边倒去。
  白水离我有两三步的距离,我眼看着就要滑倒,却感觉腰上一重,跟着就落在一个软而凉的怀里。
  身下一声闷哼传来,白水倒吸着凉气。
  我猛的感觉不对劲,以白水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拉着我就倒下,更不可能吃痛。
  伸手顺着白水的身上摸去,却被白水一把抓住了我手,然后他一手搂着我慢慢坐起来:“怎么?说到动情的地方,就想要?投怀送抱不成,就对我上下其手?”
  “你受伤了。”我另一只手立马覆了上去,果然没摸多久,就感觉到手下一团湿滑。
  白水又是一声闷哼,我将手拿起来一看,就见手上全是红色,还有着一股怪味。
  怪不得刚才白水并没有直接带我去巴蛇骨洞,而是跟我一块走,并不是他老人家有情调跟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石洞里散步,而是他受了重伤。
  “小伤。”白水冷哼一声,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顺着手背慢慢朝上游走道:“是不是见蛇缠人,心动了,想再试试蛇身?”
  他声音低淳,夹着嘶嘶沙哑的意味,而我刚好坐在他小腹之下,臀部下有个火热的东西死死的抵着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等你伤好再说吧。”我瞪了他一眼,刚才那股闷痛又化成了心疼。
  飞快的站起来,伸手将他拉起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也受伤?”
  “哈哈。”白水似乎自嘲的笑了笑,伸手牵着我,一手拿着手机:“你也听夏荷说过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而且你怎么知道,让我受伤的不是厉害的角色。”
  我猛的想起一件事情,转眼看着白水道:“你去找蛇灵了?”
  蛇仙庙的蛇灵被我吞下,夏荷说过会再找蛇灵做人蜕的,白水身为蛇,肯定不会让蛇灵这种东西被夏荷抓去入药。
  “聪明。”他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眼神却沉沉的看着我的小腹:“你说那条白蛇藏在山中泉底,等那童女跟牛交合后,才出来?”
  我点了点头:“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有啊。”白水眼底光芒流转,朝我轻笑道:“你让我缠一次,我就告诉你。”
  我就知道不能跟蛇类说这些,蛇性本淫,没事还要缠几下,更何况听了同类这么香艳的事情,想想帅哥看到毕丽红和大黄牛就要钻树林子里,也许所有雄性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吧。
  瞪了白水一眼:“不是说蛇性相噬,大蛇吃小蛇吗?那条大白蛇也算有点道行了,你又受了伤,不去吞了它吗?”
  白水呵呵的笑了笑,拉着我慢慢朝前走道:“那并不是祸蛇,你也别再去看了,那条蛇是为了那童女好。”
  “为什么?”这下子我就完全震惊了,怎么这事兜转着几次都没弄清楚。
  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过蛇缠人,还在人家体内留了条蛇,是为了人好的。
  “你信我没错。”白水抬头看了看洞顶,似乎轻轻在叹气。
  我见他一双捂着伤口,似乎伤得严重,想着他为阿得也算是尽心,刚才那伤我的话可能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我一个大度有爱心的美少女不应该跟他一条冷血的蛇计较,当下伸手扶着他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想看他的伤口,却又被他一把抓住:“我记得在蛇仙庙让你伺候我脱衣服,你可一幅宁死不从的模样,这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吗?这么主动?”
  “我只是看看伤口。”我一把将他的手拍开,解开他的衣服,只见胸腹之间一大片鲜红,还隐隐的夹着黑色。
  而且那黑色之间,似乎还有着烧焦的味道。
  “是符纸?”我转身从背包里掏出纸巾,沾了一点旁边黑色的血水。
  “夏荷这次出了大力,请了龙虎山的人布阵,想取蛇灵,我只身强夺,怎么可能不受点伤。”白水完全不当回事的呵呵笑,抬眼沉沉的看着我:“云舍,刚才对不起。”
  我帮他将衣服系好,不明白他突然道歉为什么,那刚才突然生气又是为什么?
  突然前后想了想,他说他取了蛇灵,又受了伤,见到我明明生气却又忍着,转而又不气了?
  脑子里有什么闪过,我抬眼看着白水:“那蛇灵所在的地方是不是跟我有关?”
  “哼。”白水拉着我站起来,猛的一转身,带着我到了巴蛇骨旁边,阿得依旧好好的躺在那里。
  白水重重的喘息了几下,从旁边拿了一个困灵锁竹筒递给我道:“吞下去。”
  我还没伸手接,却见白水手上猛的用力,困灵锁竹筒突然破裂,我还没有任何准备,就感觉身体慢慢抽痛,然后那条附在我身上的蛇神就又冲了出来将那困灵锁时原蛇灵给吞了下去。
  “咳!咳!”白水靠在一边重重的咳嗽着,嘴角居然有着血丝流出。
  我连忙扶住他在阿得身边坐下:“是在哪里取的蛇灵?”
  能让白水生气,肯定是他以为我知道,却没有告诉他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我熟悉的地方。
  “你家院子,你房间床下,下面还有一个房间。”白水脸上露出苦笑,伸手抚着我的脸道:“云舍,你外婆真是大才,将白思困在雄黄酒里,用骨坛来掩酸菜,用你跟我作交易?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床底下有一个房间,供着蛇灵呢?连我都去过几次,都没有感应到蛇灵,她用你的气息来掩盖蛇灵,真是厉害啊。”
  我心闷闷一痛,却依旧不肯相信:“当真?”
  “你不是回过,你外婆骨灰坛子里一坛小蛇对不对?”白水冷冷的笑着,眼里全是讽刺:“你外婆并没有死,是她在骨灰坛里放满小蛇的,她知道你会回去取她的骨灰坛,只要你取了那坛子,就会被那些小蛇给吞噬掉。而那些小蛇会受蛇灵所引,爬进你床下面房间里,被蛇灵吞噬,她在养蛇灵。”
  “不可能!”我猛的站起来,外婆绝对不会害我的。
  她将我一点点养大,顶着多大的压力我知道,她借讲故事的契机,告诉我一些现在用得着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害我。
  白水只是冷笑,慢慢的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道:“云舍,你记住,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是被抛弃的那个。”
  “你体内有着我的蛇胎,对任何一方都是诱惑,如果那些小蛇将你吞掉,又喂了蛇灵,那蛇只怕会长角吧。”白水声音里带着无奈。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东西,那是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有着一点点血,而木牌下面吊着一个暗红色的布袋。
  名字和生辰八字都是我的,我缓缓的解开布袋,里面有着一张纸,还有一包东西。
  那东西似乎是一根干掉的脐带,还有着一团胎衣模样的东西,似乎是我的脐带和胎衣,只是这东西放吊在这木牌下面做什么?
  “看看吧。”白水眼带同情的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怕你再逃避下去,后果会很惨。”
  我缓缓的打开那张已经变黄的纸,上面有着三个鲜红的手印,其中还有一个小小的血掌印。
  而当我看着纸上的文字时,头突然痛得好像要炸开一样,手开始颤抖。


第78章 伤之多情
  我拿着那张纸,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见上面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润开,滴落在那个小小的血掌印上,让本就暗黑的血掌印,复双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别哭。”突然白水低沉的声音传来,伸手轻轻的搂住我,接过那张纸,复又收进那破旧得几乎褪色的布袋里:“你还有我。”
  我心底一片苦笑,白水终究跟我不是一条路上的。
  虽然他几次跟我说过,我是被舍弃的那个,可我一直没怎么在意,他明明手里握着这么好的证据,却从来说给我看,等到今天,他从我以前的床底找到了蛇灵,却突然给我,如果说没有目的,我是不信的。
  用手抹掉了眼泪,既然连外婆都不可信的话,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信。
  “阿得怎么样了?”我现在并不想多去了解那些事情,只求阿得没事,我已经没有人可以失去了。
  白水搂着我的手慢慢的松开,脸上露出一股自嘲的笑意:“他暂时还好。”
  “那就麻烦你了。”我缓缓站起,抚着墙准备朝外走。
  可我刚一起身,就听到白水闷哼一声,跟着倒在了地上。
  他倒地后似乎十分痛苦,吓得我连忙将他扶起来,却见他伤口处全是那种黑色的血水。
  “怎么处理?”我用手接了一点岩洞水喂到白水嘴边,朝他道:“要不你跟我一块回秦姑婆那里,她总有办法。”
  “不用。”白水朝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道:“我现在最多能送你到洞口,你回去后千万别让秦姑婆和夏荷知道我受伤的事情。”
  我哑然,却也知道秦姑婆院子里看上去一片融洽,但各自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苏闽体内的黄金蟒被抽了出来,夏荷接了阿金的眼泪,准备明天开始熬人蜕的汤药了。”我简短的将苏闽和阿金的事情说了。
  “呵!我倒要看看,这人蜕怎么形成。”白水冷冷笑了笑,眼角闪过痛意。
  跟着我感觉身子一动,却已然到了洞口,白水趴在那条石蛇上,重重的咳着,朝我无力的挥了挥手。
  “白水。”我叫出声,可他却已然消失不见了。
  四周一片沉静,只有那条石蛇盘在那里。
  我壮着胆子抚了抚石蛇的头,想着白水的伤,沿着来时的路下山。
  帅哥正在车里闭目养神,那股子怪味还是没有散掉,我一上车他立马问我怎么样了。
  我没有回他,让他送我回秦姑婆院子。
  “如果那毕丽红的事有进展,你可得打电话给我。”在我下车时,帅哥一把拉住我:“这事我也好奇得很,我跟你一块去,不收你钱。”
  我拉了拉手,没有理他,他立马又急了,朝我大声道:“我拿那灵蛇化虺的最新消息跟你换啊!”
  将手扯回,我大步的朝院子里走:“看看再说吧。”
  毕丽红的事情,白水说他会处理,并且一口咬定不是祸蛇,还说是那条白蛇救毕丽红,我真心不知道该问谁了。
  院子里,何必壮坐在坑边,低头看着里面的阿金。
  我走过去一块坐下,阿金依旧是那样带着伤感的神情望着天,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还有多久?”我看着坑里窜动的几只小老鼠,那是何必壮扔进去喂阿金的,她一直没有吃。
  “没几天了。”何必壮呵呵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一股嘲讽的笑:“当初云长道杀出何家,说人不如蛇,那时我还小并没有亲眼所见,但听何家人说这事时,也感觉云长道肯定是被蛇妖给迷住了。”
  “这些年里,我突然明白了云长道的无奈,蛇冷血,可怎么比得过人的血毒呢。”何必壮撑着身子起来,大步的离开。
  我静静的看了阿金一眼,起身回厨房清理东西,秦姑婆和夏荷在为明天熬人蜕汤药在作准备。
  我熬了一碗巴蛇骨汤,然后端到秦姑婆房里,她正在看着那张人蜕方子,见我进来,并没有说话。
  “蛇灵对我腹中胎儿有用吗?”我捧着蛇骨汤喝了一口,然后瞄了瞄她手里的人蜕方子:“那龙虎山的张天师挺厉害的啊?”
  “嗯。”秦姑婆低嗯了声,避开第一个问题,将手里的人蜕放下:“龙虎山的上一任天师欠虫崖一个救命的恩情,这次夏荷要做人蜕,自然会讨这个恩情,你让白水别去跟他们硬碰硬。”
  “万一碰上了呢?”我装作好奇的看着秦姑婆。
  她抬头死死的盯着我,我强忍着心虚跟她对视。
  “如果正面对上,就算是现在的白水也不会怕龙虎山,可道家符阵厉害,一旦碰上,你让白水小心符阵。”秦姑婆脸上突然闪过嘲讽,似乎对龙虎山符阵有着不满。
  我心却提了起来,低低的嗯了一声,才问道:“万一被符阵伤了是不是就没命了?”
  “白水倒不至于。”秦姑婆突然笑了一下,朝我微微凑近道:“白水的真身你没见过吧?他来头很大,你能得蛇神庇护跟他也有一定的关系。符阵最多让他受伤,这伤只要用人血洗过,就会好了。”
  用人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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