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蛇骨-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家里条件不错,祖辈都是闽商,到他们这一代就转行做学术研究了,苏闽就是大学教授。
  “我从小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同,我对女孩子没兴趣,大学时也有女生追我,可我半点感觉都没有。”苏闽一打开话题就没有了隐瞒,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同志,去过同志酒吧,也在网上找过差不多身份的同志,试过后感觉也没什么兴趣。”
  我听着苏闽这个无论是长相修养都算极品的男人,说他是个性冷淡,当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庆幸白水不在啊。
  可转念一想,我对白水也不过是个延续后代的工具,估计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情感可言。
  “我本来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就算了,毕竟我家里也不只我一个兄弟,以后抱一个过来也成。”苏闽脸上依旧十分冷淡,可跟着却又变得温暖了起来:“直到我应朋友所邀,去缅甸做研究,碰到了阿金。”
  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性冷淡也有了春天啊,难不成阿金就是那个蛇精变的蛇妻?
  “阿金是条缅甸黄金蟒。”苏闽转眼看了我一眼,脸带轻笑:“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盘在树上,双眼淡漠而高傲的看着来往的众人,那样子,如同一个女王。”
  “她当时回过头来看我时,我感觉到她眼里也有着情感流出,所以我将她带回了家里,给她取名叫阿金。”苏闽高冷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羞涩。
  嘴角轻轻翘起:“阿金性格温驯,晚上我们会一块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她也会陪我一块睡觉游泳,我跟她在一块,真的感觉很温暖。”
  我听着只感觉天雷滚滚,跟一条冷血的蛇在一块感觉温暖,似乎有点过了。
  白水虽然是条蛇,可好歹也是个人形吧?
  缅甸黄金蟒,发现才多久?总不可能成精吧?
  “本来我以为这样就很好,可有一天我们看电影时,里面有男女亲热的画面,我抚着阿金修长的身子,突然就有了感觉,阿金似乎也有点意动,身子在我身上扭转。”苏闽说着说着,眼里居然闪过了那股暧昧的光芒。


第68章 消失的阿金
  我听着已然呆若木鸡了,看苏闽那样子也不好打断他。
  “我知道阿金是条蟒蛇,可我就是忍不住,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苏闽脸上闪过疯狂的神色,双手紧紧的捧着水杯:“阿金也将蛇尾靠近我,是她在引导着我,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那时我才知道,书上对于男女之间的形容是真的,那种如临仙境般的感觉我没有在人身上体会到,却在阿金身上体会到了。”
  我完全不能形容苏闽的疯狂了,虽说科学表明有部分人对于性方面会有异常的癖好,可对蛇,人类终究是带着惧意的,苏闽这算是真真意义上的日了蛇了。
  “从那之后,我每天回家阿金都会缠着我,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苏闽的自控能力和修养果然不是我能比的,说到这些时,他那些表情都只是一闪而过,然后依旧是淡漠:“但一个月前,阿金突然消失不见了。”
  “跑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缅甸黄金蟒也是条蛇啊,万一哪天游出去,跑了很正常。
  苏闽却摇了摇头:“我住的虽然是半山别墅,可安保措施很好,阿金根本就出不去不说,她住的地方是完全按缅甸丛林布置的,无论是生态环境还是温湿度或者食物投放都调到她最舒服的状态。而且缅甸黄金蟒不可能在外面生存,她们金黄的皮肤是白化后的结果,受不得正常光照,所以阿金不可能主动跑出去。并且——”
  说到这里,苏闽朝我指了指门:“可以帮我关上吗?虽然没有其他人,但终究会让我不舒服。”
  我有点奇怪,但还是按他所说的将门关上。
  可一转身,却见苏闽慢慢的解开中山装,脱下后,又一粒粒去解里面衬衫的扣子。
  “你这是?”我有点慌了,毕竟孤男寡女,苏闽这样一粒粒的解扣子,诱惑力太大了点吧。
  “给你看一下我的后背。”苏闽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将衬衫脱了下来。
  等他后背露出来,我就捂着嘴不知该发出什么声音了。
  只见他后背上有着淡淡的鳞纹出来,有的地方一粒粒的似乎已然拱出蛇鳞,那蛇鳞是淡白混着金色,跟网上黄金蟒的颜色一样。
  更奇怪的是,他整个背上都布满了这种纹路,看上去似乎就是半条带头的蛇,最上面是一个完整的黄金蟒的蛇头,尤其是那双蛇眸就跟长他背上一样。
  “这是在阿金失踪后的第三天出现的,我最先只是感觉后背有点痒,去医院看了也就拿了点涂抹的膏药,可后来我发现我在蜕皮,洗澡时照镜子,就发现慢慢的长出了蛇鳞。”苏闽说着,反手戳了戳,后背似乎还动了动,好像那条蛇在他后背游走拱动着蛇身。
  那样子,似乎苏闽后背上背着一条黄金蟒,苏闽一戳,那条蟒蛇就缓缓的游动。
  我忍着惧意,伸手去戳了戳那已经长出来的鳞片,结果刚一碰到蛇鳞,那个蛇头的眼睛突然就朝我瞪了过来,那眼睛活灵活现,还带着怒意。
  吓得我连忙将手缩了回去,让苏闽先将衣服穿上。
  “没有其他感觉吗?”只要一想到那个蛇头,我就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
  这才是同命共身吧?
  詹少思和白?那种完全就是你吞我,我吞你啊,哪有人家这长一块的共身厉害。
  “没有。”苏闽将衣服穿好,语气十分沉稳地道:“我也想过是不是跟阿金融合成一体了,可我叫过阿金,后背却没有反应。而且我身上的蛇腥味越来越重,多少香水都压不住,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你想怎么办?”我想我大概能了解。
  苏闽算是上层社会的人物,身上一股这么重的蛇腥味确实不好办,更何况那蛇鳞一点点的长,总有一天会长满苏闽的全身,到时只怕苏闽得呆在他自己给阿金建的那个温室里,当一条黄金蟒了。
  “有没有想吃奇怪东西,或者咬人的冲动啊?”阿壮的事情在我心里是个大阴影。
  无论是对我自己,还是现在长了蛇鳞的苏闽。
  “没有。”苏闽喝了口水,十分沉着的摇头:“我饮食作息从小就控制得很好,没有任何变化。”
  “那就奇怪了,只是长了蛇鳞,其他没有任何变化?”我半眯着眼看着苏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见怪。”
  “你想问我阿金是不是自愿跟我在一块的,对不对?”苏闽果然是知识份子,立马抬头对着我道:“我敢保证阿金是愿意的,她也能体会到其中的快乐,而且最先还是她挑拨我的。我们虽然不能言语交流,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眼里想的什么。”
  “咳!”我有点尴尬的咳了两声,朝苏闽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道:“你是想去掉后背的蛇鳞?”
  “不。”苏闽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我道:“我没去找茅山道士,或者湘西苗蛊的原因,就是怕他们伤到了阿金。如果是阿金附在我身上的话,我只想让她出来,千万不要伤害她。”
  “如果不是阿金呢?”虽说从时间上,阿金消失后,苏闽才长出蛇鳞,可那是缅甸黄金蟒啊,也没修成人形或有道行什么的,怎么可能附在人身上?
  我个人更倾向于,苏闽在跟阿金发生关系时,可能沾上了什么病毒细菌之类的,黄金蟒本身就是一种病态,说不定苏闽也被感染了。
  在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我朝苏闽笑了笑道:“这事得分两步,一是确定你是单纯的染了病,还是跟你说的阿金附在了你体内;然后才能针对性的解决。可能还得去你家里看看,毕竟阿金突然消失是事情的根源。”
  “明白。”苏闽脸色动都不动一下。
  “我得找个人帮忙才能确认,毕竟我的专项是对病熬汤,这种事情得专业人士确认才行。”我敲了敲桌子,然后掏出手机,朝苏闽扬了扬。
  我们留了电话和微信,我让他等我电话,最迟后天给他结果。
  “我一定保密,如果不能解决,我就会忘记你来过。”送苏闽离开时,我朝他认真的道。
  詹少思的死,让我还心有余悸,那些人直接杀了老板詹故华,听夏荷的意思似乎在院子里见过危险人物,那些人极有可能来找我灭口。
  送走苏闽,我上网查了一下黄金蟒。
  这一查就更迷惑了,这黄金蟒似乎并不好养,虽然温驯却也有过咬伤或缠死人的案例,其他多余的资料完全查不到。
  并且如苏闽所说,黄金蟒皮肤白化吸收过多紫外线就会被杀死,根本就没有野外生存的可能,那么阿金确实不可能跑出去,难不成阿金真的附在了苏闽身上?
  可苏闽又没有其他反应,阿金总得是条蛇,总有点蛇性吧?
  更离谱的是,蛇性本淫这是针对有道行的蛇而言的,一般的蛇只有产卵时才会交配,按苏闽所说,他每天回去阿金就缠着他啪啪,这明显违背了一条蛇正常的生活习性啊。
  我正想着,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砰的一声,跟着许多脚步声传来。
  心里暗叫不好,正想跑到窗户口朝外看,房门就被撞开了。
  两个人拿着刀直接跑进来,一把拉起我就朝楼下拖去。
  到了院内,夏荷居然也被拖了出来,詹故华那些手下,一个个手里握着刀,冷冷的看着我们。
  “老规矩,大家一块动口,咬死她们。”一个满脸横肉的人盯着我跟夏荷,冷哼道:“本来按你们的姿色,死之前哥哥们应该让你们舒服一下的,但你们应该知道詹老板被我们弄死了,为了让你们死得一样,那舒服就取消吧,我们下嘴会尽量快点,直接咬断你们脖子,让你们少受点苦。”
  “呵呵!”我突然感觉好笑,看着他们道:“你们以为这房子里就我们俩?”
  “我们探过了,那两条蟒蛇根本就不可能藏在院子里,别外根本就没人,那个叫白水的下午就离开了,后面来的那个也是有事的,所以我们才选择这个时候下手。要怪就怪你们不该接詹少思的单子,更不该看到我们吃了他。”带头的那人拿着刀子拍了拍我的脸,朝我摇头苦笑道:“可惜了这张好脸。”
  “不可惜。”突然一个沉沉的声音传来。
  何必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院门外,他缓缓的关上了院门,然后咯咯的叫着。
  鸡圈里的黑头乌鸡立马使命的扑腾,猛的从鸡圈里冲了出来。
  “我还想着它们饿了这几天,去哪找吃的呢,没想到你们送上门来了。”何必壮摇头苦笑,咯咯的叫了两声:“四眼鬼鸡,差的就是活人血了,我正愁找不到呢。”
  他话音一落,那些乌鸡立马双眼腥红,朝着那些人扑了过去。
  尖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人拿着刀子朝着乌鸡乱挥,但黑头乌鸡我是见识过的,一口就生生的啄下一口肉,连皮带血就吞了下去。
  “拿下那个人,杀了他这些鸡就无主了。”满脸横肉的人浑身已然被啄得鲜血淋漓,挥着刀朝何必壮大叫:“杀了他!”


第69章 骨燃
  我坐在地上,眼看着那些人挥着刀子朝着何必壮冲了过去。
  黑头乌鸡飞舞着翅膀啄得他们血肉纷飞,跟着何必壮身后一道黑影闪出,猛的朝上一窜张嘴就咬住了当先那人胳膊。
  熟悉而又惊悚的碎骨声传来,那些人立马尖叫着倒在地上,胳膊已然被平头哥咬掉,而鸡群立马一涌而上,瞬间将那人的脸啄得不成样子。
  其他人吓得尖叫着后退,可黑头乌鸡却根本没有任何惧意,对着他们就是一通猛啄。
  惨叫声四起,何必壮伸手将我和夏荷从地上拉起,看着平头哥和黑头乌鸡围着那些人打转:“幸好四眼鬼眼已然稍稍长成,要不然今晚这些人就要浪费了。”
  刚站起来的我,差点就又栽了下去,看着何必壮道:“你不是应该担心我们的安全吗?怎么担心这些人会浪费?”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虽然在江北造畜何家来说,人跟畜生没有区别,他们能变来变去,可我好歹也救过他吧?最近同吃同住怎么也有点情谊吧?
  “你的安全?”何必壮瞄了瞄我,冷哼一声,然后转眼瞄了瞄房顶。
  我不解的顺着他目光望去,却见白水冷冷的站在房顶,不动声色的一挥手,那两条巨大的蟒蛇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飞快的缠住了那些人。
  不一会,院子里就只剩一地的尸体了。
  “唉,太暴力了,活着吃了对四眼鬼鸡好啊。”何必壮见那些被蟒蛇缠死的人,沉沉的摇头叹气,然后拖着尸体朝鸡圈里扔。
  “你怎么来了?”我抬头看着站在房顶上的白水,心里突然有了点沉沉的暖意。
  白水瞬间来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脸,冷瞟了夏荷一眼,跟着冷洌的夜风就在我耳边刮过。
  等停下来时,已然到了巴蛇骨洞,白水将我放在阿得旁边,然后朝我轻声道:“你外婆有没有跟你说过,蛇仙庙有什么不同?”
  “没有。”我沉着的回他,立马感觉到白水突然问这个,极有可能和夏荷所说的要到的食材有关:“你是说蛇仙庙有夏荷的食材?”
  “她已经取走了。”白水沉叹了口气,冷声道:“你以为夏荷找来秦姑婆熬汤,用人蜕就要了一张方子?她只不过是想就近取材罢了。”
  “是什么东西?”我努力回想着方子上的东西,那些东西我都一个个的从繁体翻译到简体的,记忆力深刻得很。
  蛇仙庙除了石头、水和蛇骨,并没有其他东西啊。
  “我不知道。”白水声音里带着愤怒,转身直勾勾的盯着我道:“我带你去看看吧。”
  他似乎十分气愤,带着我飞快的朝蛇仙庙去,等到了蛇仙庙,直接进入铁门之后,我才知道白水为什么说不知道夏荷拿走了什么,却认定已经取走了。
  只见蛇仙庙内,泰龙村那些四十岁以上的村民全部在洞内东倒西歪,身上都带着伤,四周燃过的符纸洒落了一地,还有一些桃木钉之类的东西,明显发生过打斗。
  “我在洞里全部找过了,连柳仙都特意回来看过,都不知道缺了什么东西。但我们能感觉到,洞里少了什么,那东西就是能让蛇类感觉舒服的东西。”白水沉叹了口气,冷笑道:“你们村子里的这些人,估计也是受什么驱使在洞里守着那东西,所以夏荷的人来取时,才会发生打斗。”
  “到底是什么?”我听白水说得十分玄妙,那意思似乎就好像夏荷的人抽走蛇仙庙一个看不见摸不见如同空气般却十分重要的东西。
  而且那个东西无论是对夏荷做蛇蜕也好,对柳仙、白水甚至阿得的毒,都有好处,可白水和柳仙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么夏荷怎么知道,还这么准确的将东西拿走的呢?
  秦姑婆又为什么帮夏荷,却瞒着我们呢?
  正想着,突然那些倒地不起的村民,猛的站了起来,如同白水所说,一个个双眼翻白,如同僵尸一般朝着山下走去。
  其中有一些缺胳膊断腿的,居然还能一条腿朝前走,好好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支持着他们。
  “去看看!”白水一把将我搂住,跟着村民慢慢的朝村子里走。
  村民们下了山后并没有直接进村,而是围着河边转了转,然后居然在河边的小树林里提出了一个个白色的灯笼,可刚才他们下山的路更加黑,也没有用灯笼,为什么进村却要点白灯笼呢?
  白水和我一人拿了一个,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慢慢的朝前走。
  整个队伍除了整齐的脚步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村民们一步步的走进村子,跟上次一样,在自家门口站住。
  白水不知道为什么,硬是拉着我站在了我家院子门口。
  想到上次那恐怖的叫声,我死死的揪着白水的衣袖。
  “别怕。”白水反手握住我的手,将我朝怀里带了带。
  不知道为什么,在夜风之中,他的身体并不如以往那般凉,反倒有着丝丝暖意。
  正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事时,突然一阵痛苦的叫声传来,我跟白水对视一眼,白水立马带着纵上了院墙。
  只见远处,村子里六七十岁的老人痛苦的大叫,他们在地上扭动了一团,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身体,可他们根本看不出任何伤痕,就好像那痛意是从骨头里传出来一样。
  他们身边,儿子儿媳都冷冷的看着,没有任何表情。
  我想冲过去,白水却一把抓住我,朝我摇头道:“你要记得,这些人失踪了这么久,没有进食,却依旧活着,根本就不算是人了。还有,你不是打电话报过警,他们也去蛇仙庙找过了,却根本没有看到过这些人对不对?”
  “为什么?”我想到这个问题,突然感觉心似乎漏了一拍。
  “因为这些都是死人啊?蛇仙庙转接阴阳两地,死人站的地方跟活人不一样。”白水脸色发冷,朝我指了指村民道:“从他们进入蛇仙庙开始,他们就已经死了。”
  看着那些双眼翻白站立在自家烧焦房子前的人,我感觉心有点痛,尽管村子出事那些天里,这些人从来没有想过帮我,更甚至在外婆死后,几乎将我家摆空,但这也是七十六条人命啊?
  这就是悄无声息的没了?
  惨叫声起此彼伏,那些老人在地上痛苦的扭转,我再也忍不住了,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他们都不应该受这样的痛苦。
  我伸手攀着院墙,正准备朝下跳,能救一个算一个,能将他们叫醒就最好了。
  可刚一跳下院墙,我就听到了孩子的笑声,跟着二狗子又急急的从我身边跑过,朝我呵呵笑道:“阿舍姐,快来啊,刘五爷家的樱桃熟了。”
  他脸上带着欢快的笑意,跑得又快又急,我也不自觉跟着他朝前跑去,胳膊却猛的被拉住了。
  一回头,却见一条巨大的白蟒死死的咬住了我,吓得我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
  “醒!”突然我额头重重一痛,跟着那条巨大的白蟒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一条蛇骨缠在我左手腕上:“现在知道你们村子里不对劲了吧?”
  听到白水的声音,我微微安下心来,转眼四望,却见村子里所有的房子似乎都完整无缺,到处都是忙碌的人。
  “阿舍。”不远处,穿着碎花长裙的阿曼朝我招手:“阿壮找你,还不快来。”
  而她身后,七妹呵呵的笑着,阿壮靠在树边,朝我露了一个腼腆的笑。
  转过身,院子里阿娘坐在凉椅上,阿得围着外婆吵闹着。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完整,尽管知道这不是真的,可我却突然不想离开。
  “哼!”白水突然冷哼一声,在我手腕上转动两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是真的,你去牵下阿曼的手。”
  我慢慢的朝着阿曼走去,装作没事一般拉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绝对是真实的。
  “叫你可真难,让我们等这么久,呆会没你吃的。”阿曼一把抽出手,对着我额头重重敲了一下,转身就朝阿壮跑去。
  我连忙跟上去,却听到四周突然传来惨叫声,跟着原本完好的一切突然发生了变化,所有的房子复又变成了烧焦时的样子。
  而那些刚才痛苦扭动的村民,全部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旁边看着的人,慢慢的走上前去,将他们的尸体朝那个洞口拉去。
  更奇怪的,那些尸体似乎没有骨头,软趴趴的如同一团软肉。


第70章 困灵锁
  想到刚才他们痛苦的惨叫,而且没了骨头,我猛的想起那人头双尾蛇怪特意传的话:“不惑为柱,天命血祭,耳顺骨燃,从心所欲必填沟。”
  刚才那些老人家都是六七十岁的,看他们那样子真的好像骨头里传来的痛苦,最后尸体软成那样,难不成真的是骨头就这样燃烬了?
  “去看看?”我听到自己声音有点颤抖。
  白水从我手腕落下,带着我走到一栋只留了具尸体的房子前面,那是我们村的五保户齐爷爷,他没有后人,尸体就这样放着。
  “果然是没有骨头,难不成真的是燃掉了?”白水伸手捏了捏齐三叔公的尸体,然后猛的一用力,硬生生将齐三叔公的胳膊给扯断。
  只见那断口处,鲜红的血流出,可里面并没有骨头,只有一些黑焦的东西,白水转头朝我道:“看样子,明天我们得去会会那人头蛇怪了。这人血未干,仍能动,却能让骨头平白烧尽,这里面有着大古怪。”
  说着,他拎起齐三叔公的尸体,慢慢的朝着院内那个黑洞走去。
  掀开上面的木板,白水将尸体一扔进去,洞里突然传来了上次那样的吼叫声,可我拿着手机朝洞里照,却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但古怪的是那具尸体落入洞里后,立马就消失不见了,好像被那黑暗给吞噬了一下。
  村中吼叫声四起,剩下的村民们将没有人扔的尸体扔入洞内,然后提着白灯笼一步步的朝蛇仙庙走去。
  看着那白色的灯笼队伍,我感觉全身都在发麻。
  “你就没有想起什么?”白水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冷笑道:“骨燃可不容易,如果不是他们自愿吃下一些东西,只怕就是泰龙村的人,天生就不一样,到了一定年纪骨头可以自燃。”
  “没有。”我冷眼看着白水,有点生气地道:“我外婆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你总怀疑她告诉过我一些什么对不对?那当初她还活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要看着她死?”
  “那死的根本就不是你外婆!”白水突然发怒,朝我冷哼道:“云舍,你天生就继承了你家狡诈,云长道消失不见,游婉不知真假,现在连游华珍都假死遁走,只留一个被舍弃的你,和中了毒的阿得。你认为我拿什么来信任你?”
  心突然有点闷痛,我看了白水一眼,转眼看着烧焦得不成样的村子,有点踉跄的朝外跑。
  才跑没几步,我就又听到小孩子嘻嘻的笑声,然后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村民在我身边走过。
  “走!”白水猛的冲上来,一把搂住我,飞快的朝外纵去。
  到了村外,他才放开我,转身看着又变成焦土的泰龙村道:“那些东西并不是幻觉,完全是真的。而且出现了两次,都是在祭祀之后——”
  “难不成村子里的人祭祀的目的,就是将村子还原?”我也隐隐感觉到这事不简单。
  魅所施的术,我是体现过的,真实感没这么强,而且一睁眼她就会下手。
  但刚才,就好像我又回到了原先的村子。
  一次是在那些老人家骨燃之后,一次是在尸体被扔在洞里后。
  “村子下面有大东西,吃了供品,就能达到村子里所需的目的。”白水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冷哼道:“降过祥龙的泰龙村,供过龙神的蛇仙庙?这事还真是稀奇。”
  我也感觉事情似乎有点古怪,但别说我,连白水都摸不着头脑,只能努力找资料了。
  回到院子里,何必壮已经将尸体全部清理好了,连半点血腥味都没有了,夏荷依旧呆在房间里,而刚回来的秦姑婆正坐在台阶下泡脚,见我回来朝我招了招手道:“听说你今天接了个单子。”
  听何必壮的意思,那四眼鬼鸡看到的,他都能感应得到,也就是活生生的监控加守门了。
  拉着白水在她旁边坐下:“是个跟蛇妻发生关系,然后蛇妻消失不见了,他身上却好像慢慢的长出一条蛇来,而且他那蛇妻是一条真正的黄金蟒。”
  苏闽在的时候,我只敢说他长出蛇鳞,可不敢告诉他,后背可能会长出一条蛇。
  “有意思,让他过来给我看看。”秦姑婆挑了挑眉,然后看了一眼白水道:“去过蛇仙庙了?”
  “嗯。”白水似乎对秦姑婆一直都很尊敬,脸色有点沉重地道:“那泰龙村似乎在用人祭祀着什么,您知道吗?”
  “你不关心蛇仙庙丢了什么,却关心泰龙村祭祀什么,这明显不对啊。”秦姑婆脸上居然带着笑意,朝白水道:“果然是泰龙村的女婿了。”
  我开始还没转过头来,见白水脸色一红,握着我的手一紧,这才想起来,我是泰龙村人,白水是泰龙村的女婿,完全是秦姑婆在取笑我。
  忙松开了白水的手,朝秦姑婆道:“夏荷的食材明天到吗?”
  “嗯,有一样东西是方子上没的,是夏荷最近跟我一块在人蜕上研究出来的,明天白水也一块来看看吧。”秦姑婆眨眼看了看白水,眼里带着深深的意味。
  这时,我又打翻了刚才的设想,秦姑婆也许是帮白水的,可她又为什么帮夏荷将蛇仙庙那东西找出来呢?
  当晚白水并没有离开,在我房间休息,我将毕丽红的视频递给他,问他有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条蛇处理掉。
  “你没看评论吗?”白水一把将手机塞回给我,冷冷地道:“评论不是说得很明白吗?”
  我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有点无语,既然毕丽红自己不反对,她家里人乐意靠这个挣钱,那条蛇对他们而言就是真的苍龙了。
  这一晚惊吓过多,我一直做着怪事,迷糊之间一双带着凉意的手覆在了我额头上,耳边传来低低的私语,那些古怪的梦慢慢的就离我而去了。
  等我醒来时,却见白水已然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玩着手机。
  还别说,他低头侧脸,在晨光中确实好看,怪不得古往今来,蛇精和狐狸精引诱人的故事最多。
  “起来看吧,人家父母都回来了。”白水将手机递给我,冷笑道:“人啊,贪心比蛇都大。”
  只见最新的视频上,毕丽红的父亲居然在视频最后,欢迎网友们去他家里现场查证,当然食宿肯定要自己出钱的,而且现场观看费用五百起。
  下面评论一片火热,组团的人不少,看样子毕丽红家里果然将她当摇钱树了。
  我心里一片无奈,直接将了视频,整理好下楼。
  秦姑婆已经将早饭和汤都熬好了,夏荷似乎十分高兴,带着稚气的脸上全是笑意。
  正吃着早饭,就听到轰隆的车响,跟着几个人抬着大箱子进来,恭敬的将东西放在台阶下面,最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雕花刻符的竹筒,举过头顶递给夏荷:“已经让张天师处理好了。”
  “知道了。”夏荷接过竹筒,朝白水晃了晃道:“你昨天去晚了,没拦着吧,现在要不要看看?”
  “是蛇灵?”白水猛的站了起来,看着夏荷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夏荷将竹筒重重的立放在桌上,抬眼对上白水道:“蛇既然可以蜕皮长寿,我也想,借一点蛇灵算什么?”
  “哼!”白水冷哼一声,伸手就去抢那竹筒,可手还没伸到竹筒那里,一股金光突然闪了出来,白水立马退出好远。
  “知道为什么昨晚拿到蛇灵,却要今天才送到这里吗?”夏荷轻轻的戳了戳那竹筒,轻笑道:“我连夜让人送上龙虎山天师府借了这困灵锁。”
  “那我破了这困灵锁。”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