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红现影录-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云看着她,只觉得百般的怜爱,道:“恩,下次我来快一点儿就是了。”

“什么下次啊,下次不叫你了。”

“恩,那就不叫吧,我正好好好睡一觉,哈哈。”

“不理你了。哼。”说着,渐渐向深处走去。

“云儿,那边有一条小溪流,快过来。”

耳听得溪流叮咚,犹如乐曲一般。溪流甚浅,可以清晰地看清楚水里的游鱼和水底的石头。这才发现这山谷当真有多美好。方云只见宛儿姊姊将鞋袜褪去,露出白皙的双腿来。只见她将双足浸入那溪流当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舒服。不由得盯得出神了。吕宛转过头来道:“云儿,这水好凉,你也来洗脚啊,你也来……”待得看见他盯着自己双腿出神,不由得脸红,脚一拨,渐起一股水花,渐到了方云身上,道:“云儿,叫你洗脚呢,你干什么呢?”

方云回过神来,道:“宛儿姊姊,你洗,你洗就成了,我的脚太臭,别熏坏了你。”

“什么啊,脚臭就更得洗,不洗算了。”

方云暗想:“不洗算了,不洗算了,我到底洗不洗呢?我,我到底……”

吕宛见他走神,猛地一拉,将他拉得一跤坐倒在溪流中了。方云慌忙站了起来,等到知道是吕宛拉倒他的,不由得童心大起,也要把她拉到水里来。吕宛哪里等他得手,早已跳开。两人便在溪流边追逐起来。

两个人并肩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天。

“宛儿姊姊,我好怕,如果以后我见不着你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竟说些不好听的话,没是说这个干什么?”

“我,我,宛儿姊姊,我们找一个僻静的世外桃源,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好吗?”

“云儿,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不,没有,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而已。”

“我不行,我还有我的事要做,你是显赫世家,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还有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不能和你隐居起来!”

“为什么,什么任务?我要帮你一起做,我们完成以后就一起隐居起来。我不管我的家人了,反正你也没有亲人了,干脆和我隐居起来,了无牵挂,什么报仇什么的,都不用管了。”

吕宛突然大吼一声:“不行的,我一定要报仇的!你帮不了我的,唉,不说这个了。”方云便不再说了。过了好一会儿,吕宛问道:“云儿,你这是往哪儿去?”

“我没有目的,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我就是出来找你的,我,我,我就想找到你以后我们一起隐居起来,再也不让别人找到。你不让我说,我还是要说的,爹爹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爹爹要我娶我上官二叔家的女儿,可是我不想娶她,我只把她当作妹妹的,我不能娶她的。我喜欢的是你。”

“你……不说了,我现在前往昆仑山,回我的铁扇门去,你不会也跟着我去吧。”

“哦,是吗,我正好也可以回去看一下我的师父,那同路吧。”

“云儿,其实,我,我,算了,以后再说吧,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什么都瞒不了你!我走了。”说罢站起身来。

“宛儿姊姊,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跟着吕宛追了上去。

“蛇,有蛇。”

“宛儿姊姊,别怕,我来。”只见路中央盘着一条莽山烙铁蛇,是一条剧毒的蛇,毒性比眼镜蛇都重。当即从怀中掏出两个铜板,扣在手中,道:“宛儿姊姊,你先退后,我来对付。”

“不是的,驯蛇我会,只是我不明白,这种蛇明明只有在湖南境内才会出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多半是人为的,也就是说这里多半不止这一条蛇,而且对头是冲我们而来的。”

“是么。别怕,有我在,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过两次了,哪次出事了?”

“以前当然不会出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

“因为人有她的教众帮忙,当然不会出事!”说话的却不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却是从他处传来,声音明显稚嫩。

“宛儿姊姊,我知道来的是谁了,我就说我好像见过那个小孩,那是我白叔叔的儿子白飞飞。”

“你是说蛇是他放的。”

“这个便不知道,我先叫他出来,问一下他!白飞飞,是你么?”

“是我,云哥哥。”之后再没声音了。

“你在哪里,出来一下好么?”却哪里有人应声?

方云竖起耳朵,凝神静听,却听见远处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父,他是我方伯伯的儿子,不是坏人,不要害他。”

“怎么他成了你哥哥了?先说好擒住他的,这下怎么办?这么多蛇驱到哪儿去?还好没让他发现。那,那。”

“这样,师父,我们就抓那个女的得了。”

“不成,她家对我师父就是你师公有大恩,万万不能伤害她。”

方云只觉得奇怪,这个声音为何这么熟悉,努力回忆起来,原来居然是唐山!他唐门除了暗器厉害,还有五毒,难怪能驱动这天下最毒的毒蛇。奇。сom书只是,他为何要为难我?

“那也不能抓我云哥哥。师父。”

“你方伯伯可是坏人!”

“不是的,我方伯伯江南大侠,是江湖上人人敬佩的大侠,不是坏人,师父你骗人!”

“我没空跟你多说,你以后会知道的。早知道你爹爹跟他是结拜兄弟,我就不会结交你爹爹这个朋友了,也不会收你这个徒儿了!”

“不收就不收,我现在就出去,告诉我云哥哥去。”

“等等,别处去,你既然进了唐门,就生是唐门的人,死是唐门的鬼,一切都要听师父的,就算你爹爹也没办法!我叫你不能出去!”

“那你得答应别伤害我云哥哥。”

“好,我答应你,我回去并明师父,还要请他示下。”

方云更觉奇怪,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该不该叫破他们?正思索间,却没有声音了。只听见一大片窸窸窣窣的声音自近而远,渐渐消去,面前的那条莽山烙铁蛇也不知去向。不觉大惊,心道,这么大一群毒蛇如果攻击起来,刚当如何是好?

“云儿,你都听到了什么?”

“应该是唐门的人。”

“唐门?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也是猜测,我不知道我白叔叔的儿子居然也入了唐门,既然是他们,应该没有恶意,要不然,我们该如何逃脱都是问题。”

“逃脱?为什么要逃?说道驯蛇,他们还不是我对手!”

“是么,这一路西去,路上毒蛇可多着,全靠姊姊援手啦!”

“少贫嘴,我走了。”

“等等我,宛儿姊姊,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说罢。”

“宛儿姊姊,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真的好快活,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刻。真的。”

“没事说这个干什么?”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你的姐姐?”

“你说什么?什么女的?”

“万兽教,薛婉,薛神勇,豹子岭,黑风岗,到底,这些,十一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十一年前发生的一切。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我总觉得我时刻身处在危险与恐惧之中。”

吕宛没料到这个突然的逆转:“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有什么瞒着你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要知道,万兽教的事我也不知道,你不应该问我,你问你爹爹去更好,这件事他最清楚。”

“你不是薛婉,你一开始没事上我的船干什么?你上了我的船不久,万兽教的三队人马就出现了,你和他们可演得挺棒的,挺像模像样的,我差点也被骗过去了。”

“还有,没事不知道你送我本《广陵散》作甚?”

“我见你喜好乐曲,送你《广陵散》有何不可?你不喜欢拿来!没别的事我走了!”

“等等,我就说万兽教的人马为什么屡次搭救我,还有,一切都那么巧合。你与万兽教到底什么关系。”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怀疑人是错误的!我如果是万兽教的,为何不杀了你?为何要与你并肩作战?为何要救你?我走了!你太过分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方云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为什么应该问你!”

却听不见任何回应,只见到吕宛渐渐远去的背影。而他,留在原地发呆。

方云信步走在西郊小道上,朝下一个城镇走去。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知道吕宛似乎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和吕宛似乎注定永远不能在一起了,这该怎么是好?就这样,走了好久才走到一个小镇来。太阳早已偏西了,这一整天下来,直到见到饭馆这才发现肚子饿了起来。

傍晚间,寻了家戏馆进去,只求能消愁解闷些。

戏里唱的是西厢记第三本的《张君瑞害相思杂剧》第一折来着。唱的是张生病重,盼着人来看他,那人自是莺莺了,却不见人来,只着了红娘来看张生。

方云本是情感丰富之人,这时心中又如何不感觉到一丝不快,觉得又像空虚,又像痛楚,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何感觉。突然感觉有点渴了,便起身寻到了卖茶水的地方,要了两碗茶喝。喝完香醇的茶,又买了包炒蚕豆,这才回到座位来,不快之意似乎又消散了一些。

他暗想:“我们现在又岂不如这张生与莺莺一般,欲见不得,独害相思,又是不敢相见。”

他既见看客们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戏,便不敢大肆咳蚕豆了,只得牙齿上暗暗运劲,于无声间将皮咬破,吐去,又于无声间吃下。这般又可算是练功了。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愿意看台上戏曲了。那台上之人的面目也似乎越来越可憎了。那一张张面目看来越来越狰狞,似乎那妖魔鬼怪一般,在那嘿嘿冷笑着。

其时,在台下的观众中如此的又岂止他一个人。当然还有一个人,她便是吕宛,她也在这儿看戏,也看的这出,心情也如同方云一般糟糕,她正一人在那闷闷不乐着。方云似乎看见了她,她就坐在他前面不远的左方。他不确定是她,他希望是她,他又不希望是她,他现在绝对不敢上前去打招呼。总之,他现在矛盾得紧。便这样,二人坐在不同的地方,昏昏沉沉地听着台上戏文,直到子时将至,戏曲结束散场之时。

看客一个接一个地都走了,卖茶水、瓜子花生、蚕豆果脯的小贩也都走了,那个在西门口一直呆着,打算讨得几文钱的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也离开了,戏班子里的人也来收拾了。却只有一前一后吕宛方云二人还坐在那儿发呆,直到戏班的班主出面来请出二人。

戏院外的大街上十分冷清,来往早已无行人,鸦雀都早已归巢。

方云吕宛二人便正走在这大街上。一前一后。吕宛在前,方云在后。

过了好半晌,方云才说道:“宛儿姊姊,我们一起逃吧?”

“逃什么?”

“你不要报仇了,我们其一隐居起来,过世外桃源的生活去,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别人不会认得我们的。”

“你爹爹要你把我带回去,然后杀了我,对不?”

“你都知道了。”方云目露惊愕的神情。

吕宛冷冷清清地蹦出一句话来:“给你两个选者择:一,将我带至你家中,杀了我;第二,我这便走,你再也别来见我了。”

方云更是惊慌了,这两样他可一样也不愿选啊。慌忙问道:“我们当真只能这样了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远离尘世的喧嚣,过只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不会在意你的身份,你也可以做到这样,我们都是两个了无牵挂的人,难道我们还不能在一起么?你不要找我爹爹报仇,他武功很高的,你打不过他,我也不会让你报仇的,我…”

吕宛道:“你既不选,那我便走了。”说完便真的施展开她的轻功——七琴飞蟾步,头也不回地走了。方云大惊,紧追不舍,却哪里追得上。他的速度还不到吕宛的七成,不一会儿,吕宛便将他甩出老远了。过得一柱香工夫,吕宛早已不见踪影了。

方云也便不追了。大街上所有的客栈都关门了,他便沮丧地一人在大街上走着。

月光皎洁地撒向大地,撒向渴睡人的眼,树影斑驳,参差交错,风一吹,便如水中波纹一般地颤动。这种凉风,在这个春末夏初的子夜时分吹来,是别有一番意境的。人也便不那么渴睡了,倒是一丝劫后的清凉。

《广陵散》突然响彻城镇的上空,是方云。

突然,方云眼前一亮,眼前不远处的客栈外的一棵树上系着一匹白色良驹,马脖子上正是那个出门那日自己亲手帮它带上的红色的铃铛。看见自己失去了的坐骑重又找到,别提有多高兴,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到得近时才发现那系马的绳子根本便没系紧。

方云心想:马在这儿,那几个使蛛丝的万兽教众一定便在这儿了,那,宛儿姊姊呢?只是,她们为何又不系紧马缰,难道……,管他这么多,先骑走,明日再来店内打探。这般想着,便跨上了马背上坐垫。

这匹马方云坐过多回,这次上去,立马觉得不对劲,硌得慌。于是跳下马背,取下马鞍,果然那马鞍下另有东西。是一黑布小包袱。

将那黑布包袱打开,里面又是一层黄布包袱。再打开时,便是一张纸包着里头的物品了。再打开看时,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支金钗与一个玉镯子。而这钗子与那镯子正是他二叔的女儿上官茯苓的首饰,他以前见过的。借着月光,只见那纸上写道:

方少侠,你看到字时,你上官妹妹已经在止雪洞中候着了。十日之内,若未赶到,你上官妹妹便……只准只身前往。有其首饰为证。

那“上官妹妹便”后面便没有话了,只是,那玉镯与钗子却千真万确是他上官妹妹的东西,错不了。

那止雪洞在昆仑山上,距定风门不远。他方云从小便在定风门修行,直到十五岁之时才回得家中。每年便只年初回江南小住十日,走访走访。而大多时日都在定风门度过,而在定风门之时,时常独自一人去那止雪洞玩。因此,对于那儿,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本回完——

第七回 止雪洞惊情中奇毒 百草谷喜幸遇神医

(十日之后,止雪洞外)

方云见那洞口如同往常一般,并无甚不同,便冲了进去。里面气候又有不同,要温暖些,这也是洞内周围没有积雪的缘故,周围终年都是块干燥地。这便是此洞得名的原因。

只是这回进洞,却又更热了些。方云只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究竟。

只往里奔得一小段路程,便觉得头胀得紧,胸中也闷得慌,突然眼冒金星,栽了下去。

洞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回响在洞中久久消散不去:“方少侠,我可没骗你,你上官妹妹便在你左手边的洞里,你碰碰石上的机关便开了。”

方云挣扎着站起来:“呵,我在这儿玩了十多年,怎么不知道这儿有机关。”

“我有机关还会告诉你么?”

方云走向左边,摸摸石壁,那上边果然有块突起之处,心想,自己以前也见着了,怎没想到这上面去。于是用力拍了一下,果然听得轰隆一声,面前一面石门向两边打开了,里边居然亮堂得紧。上官茯苓正躺在面前一块巨石之上,石上正透着阵阵寒气。那女子生得灵巧动人,只是双目紧闭。但却更添了一分冷美人表情。

方云不顾自己的不适,大踏步冲了上去,抱起她便往外跑。跑出这层石洞,又听得那个声音道:“方少侠,你已中了我的‘冰蚕寒毒’与‘热毒’,并上我的独门毒药‘玉骨散’,只有我方可解得。”

“呵呵,当真好笑,你隔我那么远,你又没碰到我,怎么下毒。”方云虽觉得不适,似乎是中毒的迹象,但却始终不信。

“你对药的了解甚多,难道没发觉这空气中有药的味道么。”

方云先前急着救人,此番猛然想起,原来先前的不对劲便是此事。难怪先前头胀胸闷。

“你要解药也不难,只是你今后便是我的人了。怎样,我的方少侠?”

“什么意思?”

“哎呀,小弟弟啊,怎么姐姐的心思你就是不明呢?妹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这样,你肯乖乖做我的男人,我就给你解药,不然的话……”

却听方云大喝一声:“呸,做梦!”

那女子声音更娇了:“唉,云弟弟,你又没见过我的容貌,我的身材,怎知你一定不会喜欢我呢,你还是先看看再考虑吧。”语罢,一个戴着铁面具之人从大石后闪身出来,果然婀娜多姿。酥胸浅露,一身罗裳薄如蝉翼,几近透明了,直瞧得方云鲜血上涌,不由得强自镇定。只听得她说道:“要不要先见见我的容貌啊,云弟弟。要不,我那毒药明年中秋之时便会毒发哦,那时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你便等着慢慢毒发身亡吧,告诉你哦,你会先经脉寸断,然后你的全身会奇痒难当,你的身体会一寸寸烂掉,然后,风一吹就化了。”

方云双眼眩晕,头中“嗡嗡”做响,全身骨骼“咯咯”做响,身体又热得难受,忽然又冰至骨髓,心道:那“冰蚕寒毒”和“热毒”,花些时日求个名医,再疗养些日子,应该可以解得,只是这“玉骨散”毒性如何,该如何来解得,自己却是当真没底了。一阵迷茫,不知道该当如何是好。“砰”的一声,再也支撑不下了,重重摔了下来,却死死撑住了茯苓的身子,硬生生将她轻轻放下。

只见那女子走到方云身畔,格格娇笑,轻轻侧身坐在了方云的腿上,道:“云弟弟,慢慢来,我先给你按摩按摩,让你全身酥爽了,你便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啊。”说着一双似白玉雕裹的手开始肆意在方云胸前脸上抚摸起来。方云浑身一颤,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浑身十分受用,却知道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自己也绝对不能被她左右了。

那女子将脸凑至方云胸前,道:“云弟弟啊,果然是个公子哥儿,身上这么香,没一点男儿气息,一定是每天用花瓣洗澡的吧?唉,怎么这样一个女子性格的小男人,妹妹也会喜欢到什么都忘了呢?不管了,妹妹敢抢我的东西,她的男人,我也要抢,她没碰过这男人的身子,我却要先碰碰,看她能把我怎样!”

“别碰我身子,淫女!”

“哈哈,还会说话呢,云弟弟,我喜欢”在他脸上抚摸了一把,道:“唉,你要我不碰你身子,这个我便做不到了,反正这儿没有外人看见,要不,来来来,你不敢,我来帮你便是了。”说着便将他上衣轻轻一层一层剥去。露出方云白皙的身子来。那女子又格格娇笑了一阵,道:“果然像个女子,皮肤比我的可要白得多了,不知你怎生保养的,唉,我可得学学了,以后勾引男人可有用的很啊!”说着一边来解他裤腰带一边道:“来来来,云弟弟,我来帮你把裤子也脱了,你就只管闭着眼睛享受就可以了,啊!”声音淫荡至极。

方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大喝一声“不要”,“砰”的一拳打出,打了她个猝不及防,正中左肩,向后倒去。

马儿“得得得,得得得”地在山路上向下疾驰。马上驮有两人,一男一女,均十五六岁年纪,一个是方云,另一个是上官茯苓。茯苓此时便如同死人一般,没有任何动静,而方云却也好不到哪儿去。自己身体难受得紧,却还在担心着他的上官妹妹,不能让她从马背上摔下来。本就难受,再加上马儿不住地奔跑,颠簸得方云再也受不住了,眼前一黑,栽下了马去。

马儿顿觉背上轻松了许多,更加欢快地山下奔去。

那山道右旁是个陡坡,方云便正顺着这个陡坡摔下,向山谷中滚去。

也不知是几日后的清晨,方云正躺在一张床上。醒来之时,回想起来了那日的事,不及细想,察视屋前屋后物品,忙走下床去,推开门出去。

那门外又是另一番风景。美得很。这是在一个山谷之中。四处百花簇拥,蝶舞莺飞,当真美得很。此时正直春末夏初之际,自是花开得多。方云识得一些:那长在高大的树上,或白或粉红的花叫木芙蓉;那或紫红或暗紫的叫地黄,生在那花从之中;那绿白色的,排成圆锥花序生于枝顶的叫红豆蔻;那种小黄花,排成复伞形花序生于枝顶或侧生的叫小茴香;那成顶生聚伞圆锥花序,花萼肥厚,绿色后转紫色,花冠白稍带紫的叫做丁香;那种全株香气,头状花白色,密集茎顶的叫佩兰;那种排成总状花序生于枝顶的白色花叫做莱菔子。……

这花怕不有百十来种。而这些花草的一个共同点便是均可入药。方云却觉奇怪:这些花虽都曾识得,但大多数都该不会生长于同一个地点,且各种花时令也有不同,断不可能在一个山谷中齐集百花。他却不知这山谷靠近那止雪洞,气候宜人。这里也如同那止雪洞一般,终年无积雪。气候也不和常规的一样。

正思索着,前边红豆蔻丛中走出一人来。瞧那人模样,定是个郎中了。灰白的胡子怕不有三寸来长。面目和蔼,着一身灰布长袍。那人见了方云,笑着问道:“小兄弟,醒了。”

方云站在茅草屋门口,扶着门框,感觉身体舒适了些,料想定是此人救了自己,并医治了。心里好生感激。问道:“可是大伯救的小人,替小人解了毒。小人感激不尽。”

那灰白胡子呵呵笑道:“小兄弟,救你的是我,毒却没解。只用了几味草药来减缓了你的痛楚,可知你中了什么毒,不妨说给老夫听听,或许老夫能解得。”

方云原以为自己“玉骨散”已解,此番看来,毒仍在体内,心想原本是这样,那女妖既说是他独门毒药,别人当解不得,便叹了口气,道:“算了,说了您也解不了。”

那灰白胡子又是笑了笑道:“小兄弟可真幽默,难道什么毒说与我牛敬神听听都不成么?”

方云听得那名字,但觉熟悉,忙问道:“‘牛——敬——神’,你说你是‘百草仙’牛敬神么,药王?神医?”

“嗨,谁又图那个虚名!”

方云由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这毒既然连药王都瞧不出来了,那定是没得救了。

牛敬神走近,叹道:“唉,小兄弟,你脉象奇特,体内的两股气息流转,一热一寒,又似有似无,虚弱得紧。照我猜测,那一热乃是中了‘热毒’,一寒乃是‘冰蚕寒毒’,至于那似有似无的脉象,该是万兽教的‘玉骨散’造成的,不知对否?”

方云心头一怔,心道:药王果然是药王,只把了把脉便将自己中的三种毒全看出来了。这人也真够奇怪,既然瞧出来了,却不替自己解了毒去。于是只面无表情地答了一个字“是”。

那牛胡子正色道:“你睡了两天了,我不敢妄加推断你的病情,只有等你醒来之后方能确定,这便只用了几味镇痛草药,来替你减轻些痛楚。对了,热毒和冰蚕寒毒我可在一月之内替你解得,至于那‘玉骨散’之毒老夫可能是无能为力了,不过老夫会竭尽全力医治好你。”

方云忽然觉得腹中开始饥饿了起来。正准备开口,忽听到牛胡子道:“你一定饿了吧,厨房有馒头和稀饭,自己去拿吧,我要制药去了。”

“是,只是,不知厨房在何处?”

“在你左手边,径直穿过那个草堂,向右拐进去便是了。”

“多谢牛伯伯,在下这便要在谷内多叨扰些时日了。”说着朝牛敬神说的方向行去。

行到厨房之时,不觉奇怪起来,那厨房中脏兮兮不说,锅里蒸着馒头连盖都没盖,灶旁放的一碗稀饭也是一样。碗橱的大门敞开着,灶火旁还留着些烧烬的柴火灰,一切东西都是东倒西歪的,任他一个大夫都该不会如此。方云心念道:“这牛胡子伯伯瞧着干净得很,怎的却如此地不干净。嗨,这也难怪,没有个老婆帮帮手,一个大男人又哪里做得过来。”这便想通,不再奇怪了。只是吃那馒头之时,又觉奇怪了,那馒头中分明还有些“雉”的味道。方云辨得出来。知那雉肉补中益气,是剂好药,只是他这馒头中居然掺入肉味,未免太有趣得紧了。趁着肚饿,当下将那四个馒头尽数吃下,也不再要了。

吃完,闲着没事,便在谷中闲逛着,见了些人参,天门冬,车前草,伤寒草,海金沙草,便扯来吃了一些。

晚间时分,二人一起吃饭。饭后牛胡子又来替他把脉。切他脉时,越觉惊奇:体内脉象更加紊乱了,且体内那股寒气又有增加了,寒气再重些,方云随时有生命危险了。

牛胡子皱眉问道:“方云,你今日可乱吃了些什么没有。”

方云心道:我又没告诉过他自己姓名,这胡子怎生知道的。对了,他既是神医,只怕也料事如神了吧。又想,我连那碗粥都没喝,只吃了他所说的馒头,又哪里乱吃了些什么。猛然想到白天吃了几味药材,心道没事,便回答道:“只吃了几株药草。”

“可是人参,海金沙草这类性寒之物。”

方云思索了一番,才发觉白天所吃的果都是些性寒之物,不由得佩服,忙回答道:“是。”

那牛胡子有些生气了:“哎呀,你胡乱吃些什么,你可知你所中这‘玉骨散’乃纯阴药物炼制的,要解得须以纯阳药物来解,再者,你吃这些寒物会增加你体内寒气,随时都可死去。现在那‘玉骨散’之毒我当真是再也无能为力了,只是二十六日之后,你解得‘冰蚕寒毒’和‘热毒’,便去少林求方丈大师传你童子功,你练得十载,其间禁女色,你这‘玉骨散’之毒该当解得。”

方云但觉可惜,只怪自己。道了声:“谢过牛伯伯。”

牛胡子又道:“那日,你从山上滚下来之时,我正采药。我百草谷中从未见过你这种毒,因此才打算救了你,医治好再说。正巧,山路上边一个女子追着过去了,边追边喊着方云,还骂了些不堪入耳之言。我猜想应该是骂你的,果然没错。那女娃子好不厉害,这山谷到顶上高达数十丈,声音传到谷底,居然还洪亮得紧。”

方云笑道:“那只是回音的缘故罢了,你不出谷去,这当然便不知道了。还有,我的这毒便是那个女子下的。”猛然想起,上官妹妹还在马上,此番却不知身在何处了。连忙问道:“牛伯伯,不知可看见我的小妹,她那日是骑在一匹白马上面的。”刚问完,转念一想:不可能啦,茯苓在马上向山下行去了。而牛伯伯却在这边谷底,又怎会遇见呢。便不抱一点希望了。

谁知那牛胡子居然问道:“可是那个挽一绿色发髻,连个钗子都没有的美貌女娃儿么?”

方云细想之下,正视,忙应了声:“是她。”

“她此刻正在后院,她中的是湘西苗家的蛊毒,若不懂蛊术者根本便解不开,我年轻时曾学过一些蛊术,现在倒可用来试试。只是你此刻、不可去见她。放心,十日之后,我包准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小妹。只是你那匹马早已被我杀了吃了,皮丢掉了。”

“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您。”心中却有些伤感,那匹马毕竟是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