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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陌生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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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小冉忽然就有种想要笑的冲动,甚至是,她嘴角应该是露出了一抹浅笑的。
回去?弥补?
怎么回去?拿什么弥补?
晚了。
苏小冉走到门口,打开门,寒冷的风伺机跑进来,她的语气,如同天气一样寒冷。
“你若真想弥补我,就请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你难道就那么恨我吗?我说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我”
“我不恨你,对你也没有任何感情。你也看到了,我和我爸妈现在过得很好,我们过的很幸福,不希望再被任何人打扰。花先生,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的话,请你离开。”
苏小冉说完,直接扭头看着外面,她不想去和眼前这个男人产生眼神的接触,那让她很不舒服。
花父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站起来,声音颤抖着,透着沙哑和无奈。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我的名片,你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说着,从上衣中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而后再看了一眼这所房子,走出门去,不舍的看着苏小冉,狠心离去。
就像没来过一样,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如果不是那杯凉了的茶,如果不是那张无法忽视的名片,苏小冉真想当作他从没有来过。
那样多好。
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打扰她辛苦建起的安静的环境?她不想去过问,去追究,只想要遗忘。
……
听见关门的声音,苏妈妈才从房间里出来。她一眼瞥见了桌面上的名片,拿起来一看,又看向呆坐在一旁的苏小冉,“没说什么吧?”
“没。妈,把它扔了吧!”苏小冉看到母亲手里拿着花父的名片,很是排斥。
“扔了干嘛,他毕竟是你父亲,小冉,你过来。”
苏妈妈招手,苏小冉不情愿地坐过去,苏妈妈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像是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道:“这个给你。”
苏妈妈像变魔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苏小冉接过来,项链是尺寸很小,是一个小吊坠模样的图案,琥珀色的玻璃里面似乎刻了一个图案,仔细一看,是一多白色的小花,很美,很可爱。
“这个是……”
苏小冉转头惊讶地看着母亲,苏妈妈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这是你刚被送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的东西。那时候你还很小,总是喜欢哭闹,可是一看见它你就不哭了,这也神奇的很。只是,后来你长大了,我和你爸爸都害怕你接触这东西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就把它藏了起开。小冉,你也看到了,花氏……并没有完全地否认了你的存在,这条项链,应该是他们家族的一个标志吧。我知道,现在跟不说这些不合适,可是,又哪里有真正合适的时候呢?虽然,妈妈这辈子从未真正拥有过自己的孩子,但是你让妈妈有了为人父母的经历。相信我,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父母会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苏妈妈说着,双眼早已经湿润,她把项链交到苏小冉手中,像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一般。
苏小冉摊开手掌心,看着握在手中的,象征着家族标志的东西,不知道是喜是悲。
也许年代太久远,她根本就忘记了这条项链的存在。而现在,当她再次把它攥在手里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
花氏别墅。
失去了心爱女儿的花母像丢了灵魂一样,她已经躺在床上两天两夜不愿意起来了,她这一生,呼风唤雨,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沉寂了下来,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嘎然而止了。
花颜再次端着饭菜上了楼,敲了门,而后走进来。
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坐下,看着母亲空洞的眼神,道:“妈,好歹吃一点吧,再不吃,你胃病会犯的。”
花母没有回答,而且把头转向另一边。
花颜知道她的脾气,可,再难他也要试一试。
他伸手,想要把她扶起来,可就是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忽然惹怒了花母,她脸色骤变,大发雷霆:“你干什么!”
“妈,我……我扶您起来吃点东西。”
花颜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平息,说道。
花母伸手推翻一旁都食物,语气冷漠到无情:“拿上你的东西滚出去,别假惺惺在这里演戏!”
第二百七十九章 野种(二更)
花母的话,彻彻底底地伤到了花颜。这些年,诸如此类的冷漠态度不断上演,可是这样的话……
她怎么能谁这样的话?
“小梦死了,我也很难过。”花颜说着,弯腰要去捡起地上被打翻的食物。
花母从鼻孔里出了一口冷气,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别以为,她死了你就可以掌控这个家了,我告诉你,我宁愿把财产让给苏小冉也不宁愿交到你这个野种手里!”
嘶。
一片瓷器碎片冷不防划破了手指头,殷红都血液流出来,花颜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起身,没有回答她任何话语,直接奔卫生间而去。
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清洗伤口,感受着新鲜伤口传来的刺痛,花颜单只手撑住台面,另一只手垂下去,聆听着水流的声音和寂寞时光交织在一起的暗语,忽然间觉得可笑无比。
野种。
呵呵。他的确只是野种,对她来说。所以这些年,对于她所说的他一向都遵从,一半原因是他不敢违抗听完,一半原因是因为……他不能。
那被尘封已久的秘密终于吹散了尘埃,重见天日。
他,花颜,不过是花父和花母的亲姐姐所生都私生子而已。
那个本来应该喊她阿姨的仁,最后却成了他的母亲,只因为,她才是名正言顺的花太太,而他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和妹夫偷情的不受待见的女人而已。
这些年,他只见过母亲一次面,那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那年生日,花母忽然像发了疯一样的说要给他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然后把他拉到了国外,见到了自己深居简出的母亲。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第一次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了为什么花母对他的态度会有别于别的母亲。
水依然在哗啦啦流动着,伤口上的血迹已经被水冲干净了,刺痛的地方也已经麻木。
花颜从一旁小抽屉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贴上,而后若无其事地下了楼,在客厅里连续抽了几根烟,直到看到父亲推门进来的孤单背影。
早上的时候他就出去了,是开着车的,但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不沟通,是这个家的常态。
花颜没有打招呼,继续抽着烟,偶尔看看手机。花父兴许是累了,脱掉了外套也坐了过来,连续喝了几杯热茶才算是歇了下来。他往楼上看一眼,问:
“你妈还没吃东西。”
花颜摇头,露出苦涩的笑容,又道:“她不是我妈,从来都不是。”
“她又和你吵了?”
花父并不惊讶,似乎习以为常了。从知道花颜的存在开始,花母就没有过一天消停日子。
“既然你难得回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花颜下了决心,此刻只等着父亲同意。
“我不同意。”
花父似乎不用听就知道儿子想说什么,花颜气馁,外加一点愤怒。
“为什么不行?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大不了我走就是了,何必留下来?”
“你妹妹刚走,这个家需要你。”
花父严肃而认真地看向儿子,那是属于父子之间的对视,他们很少交流,对于花颜来说,这个眼神意味太多太多。
“那个苏小冉……你很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花父提起了苏小冉,这让花颜很惊讶。他以为,苏小冉这三个字在这个家里是被禁止的。
“关于她,你了解多少,统统告诉我。”
花父点看一根烟,做出一副认真了解的姿态,花颜怔怔望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别问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行。”花父阴沉的面孔被一道道白色的烟雾缭绕着,他那双犀利的眼睛也变得柔和起来。
花颜这才发现,他进门的时候没有换鞋,而他脚上穿着的皮鞋沾了些泥土和雨水。
“你去找过她了?”
“嗯。”
难得的,花父居然如实回答了。他低头,望着手中燃烧的烟头,自言自语道:“真的太像了,她和小梦……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像,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我叫他不要乱说的!”
花颜还没开口,花母从二楼走下来,身穿一件紫色的睡袍,神情冷漠,让人不敢靠近。
花父把烟抿灭在烟灰缸里,眼神中拂过一丝不悦,“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无权这样做!”
“谁说我没有权利了?从我怀孕到生产,你好像没有哪一刻是待在我身边的吧?老爷,很多年前你害我姐妹生分,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我今天不妨告诉你,苏小冉,你若是想把她带回家,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几句话的功夫,花母已经走了下来,她在一旁取了一个高脚杯,倒了些红酒,转身,面对着两个无动于衷的男人,轻启薄唇,让酒精的味道助阵自己的气焰。
花父表情很凝重,很难看。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开了口。
“容儿,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能忘记那件事吗?你这么纠缠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叫我容儿!我早已经不是你的容儿了!”
花母反应强烈,差一点将手中的杯中酒洒落下来。她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几乎夺去她所有活着的希望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永远忘不掉,你们是怎样一步步把我逼到绝望的!”
花颜蹙了眉头,他想要起身离去,他不适合这样的谈话。
但,花母却把他堵住了。
“你想去哪里。”
“离开这里。”
“呵呵,离开?你以为……你现在可以说走就走?”花母的笑容让人慎得慌。
“妈,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那么谁又肯放过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是你,每当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只要看你一眼,我就立刻警醒。是你的存在无时不刻在提醒我,背叛是什么感觉。”
花母说着,握住杯子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花颜没有理会她,径直往门外走,花母发了疯一样拦了上去,他扯住花颜的衣领,把他当作此生最痛恨的人一样看待。
“你够了没有!”
花父起身,挺身挡在花颜面前。夫妻两人面对面直视着对方,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这么近地距离看着地方。
“你要是恨,可以恨我,为什么要为难孩子。”
“恨你?呵呵,花长江,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去恨一个根本就不值得的人吗?!”
“不可理喻。”
花父直接忽略了妻子的不可理喻,花颜趁着这个时候逃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家,身后,是他们愈演愈烈的争吵,他走出门口,迫不及待地点了一支烟,抬头望着墨色的天空,不知所措。
这个家,他永远是外人。刚才,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就是逃离,或者说是离开。他萌生了永远离开这个只有战争没有和平的家庭,从此,他不用再继续背负着野种或者私生子的罪名苟且过生活。
他不要至亲的人之间只有永无休止的伤害。
定了神之后,花颜驱车来到了辰溪的住所。小梦去世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辰溪的家里。
他从七七那里听说了苏小冉离开的事情,然而并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就连辰溪也不知道苏小冉的故乡究竟在何处。
……
“你怎么来了。”
辰溪开了门,和意外,房间里的情景并没有像花颜所想象的那样烟雾弥漫,或者是满地酒瓶。
相反的,房间里干干净净的,甚至是……一尘不染。
辰溪好像刻意打扫过房间了,所有的物品都归置原处,再没有任何有关苏小冉的东西。
“不想被冻的话赶紧进来吧。”
辰溪自己转身进去,花颜随手关了门,环顾了四周,有些不可思议。
“真打算结束了?”
“不结束又能怎样?”
辰溪苦笑,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扔了一罐给花颜。一口冰凉落入喉咙,刺激着味蕾和触觉。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难道就没想过要去找她?”
“找?”
辰溪抬起眼皮,看着窗外无底洞般的黑夜,不知所措。
“她那么急着逃离,是不想让我找到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打扰她。”
……
“你自己坐着,我去忙了。”
辰溪两三口把啤酒喝完,进了书房对着电脑开始忙起来。花颜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沙发上,宛若一个人置身于无边黑暗当中一样。
到头来,难道真的只能各奔东西了吗?
他不确定,所以看着辰溪忙碌的身影发着呆。他没有告诉他自己想要离开的想法,现在,他唯一的牵挂就是辰溪和七七。
他们是他生命中温暖的存在,即使,他从未向他们透露过任何自己的秘密,但,那已经足够了。
也不知道是何时躺在沙发上睡去的,花颜只记得,他好像去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但,那里有他在乎的人。那里没有人再会骂他野种。
第二百八十章 离婚(一更)
翌日。
花颜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辰溪家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厚毛毯。他揉了眼,摸出手机一看:十点十几分了,他竟迷糊间睡了这么久。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任何的声响,花颜起身,去了辰溪房间里一看,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再看外面,餐桌上有一盒牛奶,一片烤面包,辰溪应该已经出去了。
心情还是异常的沉重,花颜随便洗了把脸,一个人坐在餐桌钱吃东西,手机显示只有一格电了,从昨晚出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回去,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怎么样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花颜还是决定吃过早饭回家一趟,正如昨日父亲说的那样,这个家不能没有他。
天气依然恶劣,狂风肆虐,即使是开着车,花颜仍感到行驶有些困难。路上,他斟酌了字句,决定回家和他们摊牌。
辗转回到家里,刚一打开家门,地上凌乱的一切让花颜傻了眼。屋子里似乎经历了一场‘浩劫’,花瓶,烟灰缸摔碎在地上,由此而见,他们昨晚应该经历一场大战。
花颜皱着眉头绕过那些碎片,房间里空荡荡的,甚至连灯都没有关。他上了二楼,看见他们的房间门是打开着的,人却不见了。
正在纳闷的时候,公司秘书来了电话,叫他务必尽快去公司里,那语气十分焦急,似乎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花颜马不停蹄赶到了公司里,却见父母都坐在办公室里,正在伟财产的分割而争吵不休。一看见花颜,花母原本愤怒的情绪犹如火上浇油一般迸发。
她指着花颜,声音嘶哑:“他,这个野种,算是你背叛婚姻的证据吧?今天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敢让你净身出户!”
“小颜是我们结婚之前出生的,你别忘了,何况,当初是你逼着我结婚的。”
花父面容疲惫,花颜都怀疑他们是从昨晚吵到现在的。
他走了进去,心情同样很糟糕。“小王叫我务必来公司,为的就是这事?你们要离婚随你们的便,别把我扯进来。”
“你以为你是谁呢?花氏未来的少爷?接班人?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便什么都不是。”
“那便让我什么都不是吧,这样比较轻松自在。”
花颜不像是顶嘴,他说的句句是心里话。这个家,除了煎熬,再没有其它。
但,花父又怎肯辛苦多年的心血就落入这样一个女人手里,他不顾花颜的反对,也不顾花母的冷言冷语,不仅坚持要离婚,还要求分割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财产。
对于这一点,花母万万不能答应,她只当他说了一个笑话,一如多年前那个笑话一样,说完了,就完了,还想有什么实际性的效果?
花颜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了,他坐下,背靠着老板椅,冷眼看着他们两人面红耳赤的争执着。
“花长江,我没有时间再与你争论,这婚,你若是一定要离,我就成全你,你不是喜欢她吗?我让你们全家在一起!”
花母挥着袖子走出了办公室,花颜扫视着憔悴的父亲,问:“你真要跟她离婚?”
“这个日子,我过不下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争取财产的,这个公司,也有我一半的功劳!”
花父说话用力过猛,忍不住咳了几声,花颜起了身,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爸,我不要什么财产,这些年,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你让我走吧,我想去找我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花父忽然用力拍了桌面,花颜怔了怔,不明白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花父严厉的目光掠过花颜脸上,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没出息的东西,我这么些年白努力了,你这样一无所有,你怎么去找不妈?难道你还要让她养活你吗?”
“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能养活自己?爸,与其在这里当一个傀儡少爷,我还不如自己出去闯。”
“呵,闯?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以为,外面的世界就这么好闯?你若不信你大可以出去看看,看看外面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就能活下去。”
花父说了狠话,花颜倒也不在乎,他想要逃离的心犹如箭在弦上,只等着此刻出发了。
……
花母主动提起了离婚诉讼,财产分割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花母不惜重金请来最好的律师,征战了这么多年,她不能在最后一刻还是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退场。
花父也请了律师,两人各持己见,对这段维持了二十几年的婚姻都推卸了属于自己的责任,霎时间,花氏两人闹离婚的事情沸沸扬扬,s没有哪一个让不知道富的流油的花氏正在面临着巨大考验。
辰溪借用这场闹剧,悄悄打了一场战争。墨尔本的股东会议没有顺利进行,原因是因为辰溪和乔小岩中途有事离去了,当事人不在,关于到底是撤销辰溪董事长职位还是重新选举董事长一事没有得出结论。
会议暂时搁置,这给辰溪争取了更多时间,这几日,他私下查了乔江在国内的资金走向,发现乔江账户里并没有多大存款,辰溪觉得有猫腻,他又偷偷查了夏琳的账户,果然,问题都出在夏琳身上。
辰溪收集了夏琳近几年的银行资金走向记录,发现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销售总监,可名下却有多处房产,车辆,最重要的是,夏琳似乎在国外开设了银行账户,她国内的账户存款责少之又少,很难让人看出破绽来。
这么说,乔江和夏琳肯定是早几年就勾搭上的,而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击垮辰溪。
辰溪认为,以夏琳的精明程度,若不是乔江许诺了她好处,她是不会轻易冒险的。
突破口就是夏琳。
辰溪拿定了主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要趁着别人的注意力还未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做一番事情。
“我们做一门交易怎么样。”
销售总监办公室内,辰溪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夏琳对于他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要知道,前几日辰溪还因为苏小冉的事情与她冷面相对。
但,她很快收起了意外的神情,转之用妩媚的笑容对着辰溪,身子不由得向后靠了靠,呈现轻松的姿态。
“像我这样无能的人,怎么敢跟辰董事长谈交易呢?”
“这要看你需不需要了。”
辰溪说着,掏出一张支票递到夏琳面前,“我听说,你弟弟惹了大麻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这支票我签了字,字数不自己填上去。”
夏琳目光掠过那张支票,不可思议中多了几分怀疑:“你调查我?”
“你就说你需不需要。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先提醒你一句,我不管你和乔江什么关系,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可能会兑现任何承诺,就算乔江有意给你好处,乔小岩那边,你也别想过关。”
“真有趣,你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夏琳冷笑着,伸手把支票推到辰溪面前,“为公司效劳是我的本意,你的好意我不能收下,还请辰董事长谅解。”
“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辰溪重新把支票退回去,夏琳暗笑,问道:“我听说……你和苏小冉结束了?真是可惜,我没想到她那么容易就退出了。”
“是可惜,但愿乔江能对你善终。”
辰溪起了身,看不出他眼里有任何情绪。他离去了,没有拿回那张支票,他知道,夏琳会需要它的。
果然,辰溪前脚才刚走出门口,身后,夏琳叫住了他。
“你究竟有何用意。”
“没什么,就是……互相帮忙而已。”
辰溪回过头,依然是面无表情。
夏琳手指头在桌面上敲打着,她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辰溪,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帮你的,就算我会,你也斗不过乔江。如果我是你,倒不如把所有股份都变卖了,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收回刚才所有的话,还是老话,希望乔氏会善待你。”
辰溪向前,拿回了那张支票,当着夏琳的面把它撕的粉碎。
“聪明女人有两种,一种是自作聪明,另一种是聪明而不自知。”
辰溪离去了,其实在来之前他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只不过是一种铺垫而已。
……
辰溪离去后,夏琳把桌面上所有文件都摔到了地上。不为什么,为的就是辰溪那一句乔氏所谓的善待。
若不是这几日亲身体会,夏琳根本不愿意相信她于乔江,于乔小岩而言,竟然是那么微小的存在。
自从她和乔江的事东窗事发之后,不仅乔小岩对她态度三十六度转弯,就连乔江也经常刻意找理由不与她见面。
乔江说,现在是危急时刻,公司正在换人之际,如果让董事会发现他们走的太近,影响不好。
夏琳明白,乔江只是害怕他的地位会不保而已,但她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她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乔江一个机会,如果,事实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那么这段关系也就走到了最后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破灭(二更)
乔氏别墅。
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庭院里的绿意,放眼望去视线里一片白雪皑皑。
乔江正坐在自家客厅里,研究着接下来的股东会议。上一次辰溪的爆料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影响,现在他宁愿在家里待着,也不肯去公司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
必须要来一次彻底的翻牌了,乔江想着,伸手摸了手机,给夏琳打了电话。
“晚上我去你那里。”
刚挂了电话,房门开了,是乔小岩回来了。乔小岩看了一眼父亲,无声地脱掉外套,似乎想要直接忽视掉他,换了鞋子径直往楼上走去。
这是那件事曝光之后,父女俩第一次单独相处,面对女儿的冷漠,乔江可以理解,他正想借此机会好好解释一番,于是叫住了女儿,有些忐忑坐着,等待着她的回应。
乔小岩只是暂停了脚步,并没有回过头来。一分钟后,见乔江还是没说什么,她又迈着步子开始上楼梯,乔江坐不住了,起了身,再大声叫了她的名字,又向前走了几步。
乔小岩长舒一口气,转过身,眼神陌生无比,“有事快说,我很忙。”
“你这是在跟爸爸赌气吗?”乔江顿时失落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些年,乔小岩不曾用这种态度对待过他。
“不是赌气,你有你的自由,同样,我也可以不必理会你。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妈妈,你的老婆,明天会回来,你最好好好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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