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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假夫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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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面对其他的同学,那态度是绝对的谦虚、和善,可是面对杜决……
俩人老恩怨了,要让程诺对着杜决温柔的笑,那比要了她小命好不了多少,那时候二人最大的分歧主要来自两点:头发和座位。
程诺小时候是留长发的,而且扎着两根小辫子,虽然头发稀疏,还有点泛黄,可留不起长发的杜决则整天好奇的要死,反正上课他不注意听,要不就是把程诺的小辫子绑在自己的钢笔上,要不就是直接用自己的铅笔盒夹住程诺的发尾。
程诺上课专心,稍有不慎,就吃了暗亏,那铅笔盒扯得她头皮火辣辣地疼。课间的时候,便是程诺报仇的时候,最初,她还会选择向老师打小报告,可后来发现,老师对杜决也是无计可施的那种,于是,便自己报仇!
她的招也挺幼稚,往杜决的凳子上粘块口香糖,把他的凳子藏到别的同学的座位下,诸如此类,总之,二人之间,争斗的戏码每天上演。
而另一个争吵根源,便是座位大小。
那时候是两个人共用一张桌子,桌子正中划上一条用粉笔画的“三八线”,那是必不可少的。
程诺偶尔写作业,胳膊不小心越界,杜决便很不客气地把她的胳膊猛地顶回,搞得程诺不可避免地在作业本上扯下很长的划痕。
“杜决!”
“越界了!”
程诺那叫一个恨啊,却无从反驳,只好等待机会,当杜决那黑黝黝的小胳膊越界时,程诺会很不客气地拿着钢笔尖,狠狠地戳进杜决的胳膊肉里……
时隔十几年,哪怕是现在,程诺一想到那时她和杜决的斗智斗勇,也会觉得十分可笑,现在,二人之间再次隔起了“三八线”,她竟然玩心大起,精神十足地等待杜决“犯规”。
身边的杜决,呼吸沉稳,应该是睡着了的,就在他下意识地一个翻身后,程诺借着夜灯那微弱的光,精准地看见,杜决右手的小指,越过了腰。
程诺兴奋地四下寻摸,终于想到了自己化妆包里有个回形针,她知道,自己的恶趣味犯了,可人还是翻出那回形针,好不犹豫地将针尖狠狠地插进杜决的小手指的指尖肉里。
“啊!”杜决一个激灵,收回手的同时,一声哀嚎,“快止血!”
程诺眨眨眼,这才明白杜决估计是做梦给病人做手术呢,她压抑着狂笑,本着小脸,顺便对着杜决大腿方向踢了一脚,“止个头,你越界了!”
“嗯?什么?”杜决还没分清状况。
程诺有点无耻地将腰带往着杜决的方向挪了挪,而后推搡着他沉重的身体,“越界!”
杜决似乎明白了,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而后翻过了身,整个人摇摇欲坠地侧卧在床边,稍一动弹,就可能摔下床去。
可就这样,杜决倒也安然无恙地再次响起平稳的呼吸。
程诺瞅着自己成功霸占了将近五分之四的床,再推了推那腰带,终于满足地闭眼入睡。
却不知那个背对着她的杜决,正眨巴眨巴他那双黑眸,很小心地对着小手指吹着,无声地抱怨:程诺这个狠心的女人!
……
第二天起床,程诺发现身边的杜决已经起了,她洗漱完毕到了客厅,就瞧见杜妈妈笑逐颜开地迎上来,“诺诺醒啦,昨晚睡得好不?”
程诺有点窘,她知道杜妈妈真正的意思是什么,昨夜那么狠命的摇床,而且足足摇了大半个小时的,她突然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杜妈妈应该不会要去查看“落红”吧。
但很快,程诺便无视了这个弱智的问题,啥年头了,大不了就说自己和杜决在“交往”过程中,就已经破了处!
“睡得挺好的,妈。”
抛开那些限制级的话题,程诺倒是真的不觉得在杜家生活别扭,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而且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在杜家过夜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初中、高中那会儿,父母为了做生意,常常往外地跑,而她那时就隔三差五地在杜家吃住,现在就像是重温过往一样。
杜妈妈对程诺也是知无不言的,“那就好,我还怕你现在大了认床,不过豆豆那孩子昨夜好像没睡好,一大早醒了,去买早餐,瞧他那老鼠眼皮底下,都是黑眼圈。”
老鼠眼……
呃,杜决确实是单眼皮,但是却并不小,而且,睫毛还挺长的说。
“他昨夜没睡好?”程诺此问,完全是下意识的,想着自己扎了他的小手指头之后,便没再招惹他了,他还有什么好失眠的?
杜妈妈笑道,“不管他,我倒觉得这样好,就算想要孩子,也不能太过了,有节制才好。”
“……”程诺怔了怔,而后脸蛋轰得一下红了。
她懂了,敢情杜妈妈的意思是杜决一晚上都在惦记着床事,所以才会“思欲”失眠?
崩溃!
☆、【033】 这一巴掌
杜决买早餐回来,果然顶着两个熊猫眼。
至于其真正原因,程诺不知道,但她想,绝对不会是杜妈妈所说的那种。
杜家双亲吃了早饭,各自忙了;程诺不想跟杜决两个大眼瞪小眼地窝在家里,被父母们知道,指不准地又认为他们连白天都在进行“造人大计”。
“我约了左梅梅。”程诺如是说,没有邀请杜决同往的意思。
杜决则打了个呵欠,“我去补眠。”
程诺盯着他的俊脸,“昨夜真没睡好?”
杜决嘴里嘀咕了声,程诺没听清,“你说什么?”
杜决挥挥手,懒洋洋地回卧室了,“走时记得锁门!”
程诺耸耸肩,“怪哉,该不是杜决早孕反应了吧。”
那声腹诽被杜决听得一字不漏,他欲哭无泪:怎么说他也是一正常男人……
……
对于好友成为已婚一族,左梅梅很兴奋,哪怕那只是个假的。
“就凭你和杜决两家的条件,这婚礼不用问,绝对隆重,别的不说,全程的光盘总有刻录吧,你不也说,就算这假结婚,也要假全套么?”
对着左梅梅,程诺向来不小气的,可是那光盘……
会门前的那一晚,在杜决家的场面,倒是真有全程录像,而且被剪辑刻成光盘,自己还有看过的,很悲剧的是,闹洞房时杜决和自己的舌吻,竟然也有刻在光盘里,而且,绝对是近距离的,甚至都可以听见很煽情的口水声!
那画面,程诺可不敢给左梅梅看。
不为别的,就冲着左梅梅曾向她透露,杜决和左梅梅交往两个多月都没有过Kiss……
程诺心虚,总怕被人看出点什么,因为,录像中的画面,有她舌吻时的脸部特写,而她的表情似乎是挺享受的那种。
“光盘还没弄出来吧,我还真不清楚,如果你想看,回头把婚纱照给你瞅瞅呗。”程诺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她抿了口面前的咖啡,而后又不屑地补充一句,“其实,也没啥意思,就像你说对,反正是假结婚,我自己瞅着杜决在照片里的那笑都觉得虚伪。”
左梅梅闻言,瘪瘪嘴,“我才不信呢,你说他猥琐我还信,至于虚伪,杜决最不虚伪对待的女人,就是你。”
程诺相信,“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而且,这也只能说明他没把我当女人。”
左梅梅乐了,“有点这个意思,光盘到了,记得给我看啊,你不要怕我看了会妒忌,我这人,对于不爱自己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惦记的,更何况,当时找你从中拉线,也是好奇那么一个在差班都垫底的人,怎么做到一个学期就蹦到了尖子班呢。”
“其实,我也好奇,这就是悟性吧。”尤其是杜决的化学成绩,最后到了让程诺都眼红的地步,所以杜决大学学医,也算是从事特长。“不说他了,光盘到手,我再约你。”
程诺算是把左梅梅给敷衍了过去,甚至是一拖拖了好几个月。
可她没想到的是,三日后,重返上班的时候,杜决那厮却在医院里高调放着那张光盘!
……
这是程诺婚后的第一次回单位。
做戏做全套,程诺携带了一大袋子的喜糖,在每个办公室派发。发到高铭办公室的时候,他并不在,程诺丢了三五颗在他的桌面上。
但凡拿到喜糖的,自然是个个嘴里恭喜啊、羡慕啊,除了一个。——钟毅。
瞧见程诺提着糖袋子走进科研部的办公室,钟毅便冷了脸,从座位上直接站起,一个招呼都没有底走了出去,并狠狠地与程诺擦肩而过。
程诺早把钟毅可能的反应想了个遍,所以之前钟毅的嘴脸,对她来说就是意料中事,她依旧笑容甜甜地给科研部办公室的人派发喜糖,至于同办公室的人心里怎么想,她懒得管,也管不着。
总之,这在单位的第一天,算是相安无事地过来了,让程诺没料到的是,真正的麻烦竟在下班后。
当时,程诺和高铭一同离开办公室,在下楼的路上,二人还聊着关于程诺婚姻的问题。
就听高铭看似很随意地问了这么个问题,“你没有领结婚证,这是事实吧?”
程诺笑着点头,“这是自由的最后底线。”
高铭陪着她弯了下唇,“那么,哪天你跟杜决以外的人领了结婚证,也不算重婚喽?”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二人踏出了办公大楼,而程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见面前冷不防地冲过一人。
“啪!”
这一巴掌,程诺挨得措手不及。
高铭当时就把眉头拧起来了,“这位小姐,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而程诺呲牙咧嘴地看清来人后,便阻止了高铭的义愤填膺,难得的,她竟然可以揉揉脸,态度良好地跟对方招呼,“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晴啊,好久不见!”
小晴气势冲冲而来,本来都抱着要血拼一场的打算了,可发现程诺这女人就跟个二皮脸似得,她准备的满腔控诉一时也卡在了喉咙里,没了力度,“你……你真是不要脸!钟毅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劈腿嫁给了别人!”
程诺了然,原来小晴姑娘是来打抱不平的,她还以为对方是责怪自己抢了杜决呢,唉,小姑娘就是年轻,连起码的“轻重缓急”都不知道,既然小晴提到钟毅,那么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地再跟对方客气。
冷笑浮上嘴角,程诺轻哼,“劈腿?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小晴一怔,“你什么意思?”
程诺二话没说,扬手在身边二人的错愕下,招呼到了小晴的脸上。
“啪!”
比之前她挨的那一下还要响,更加货真价实。
小晴捂着脸,人都差点踉跄了,“你你……你怎么打人?”
程诺吹了下手掌,还挺疼,“一巴掌算是便宜了你,首先,我是要把刚刚自己挨的那一下还给你的,因为,我没有劈腿,在结婚前,我跟钟毅就已经提分手了,分手之后,我爱嫁人还是生子,谁都管不了!本来,还有一耳光是替杜决的,你对他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可这毕竟是你跟他的恩怨,想想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解决,我也懒得管。——高铭,咱们走。”
看戏看全程的高铭点点头,尾随程诺身后,他还想着要不要安慰前面的这女人两句,可他哪里知道,程诺很开心:雨过天晴啦,小晴和钟毅这么快就悔到肠子也青了,她要回去和杜决终止协议!
☆、【034】 浴室风云
程诺走开没两步,想不到那小晴姑娘踩着高跟鞋磕磕撞撞地又冲了过来,挡在她的前面。
程诺挑眉,“怎么,我的话没说清楚?”
小晴姑娘到底年轻,被随便地揭了底牌,便按捺不住了,“我承认,钟毅是我之前的男朋友,你别得意!”
“呃……”这话突兀啊,他俩是不是前男女友,跟她得意不得意有什么关系?
程诺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高铭,而高铭显然觉得这事更是事不关己,一脸兴致缺缺地看向旁处。
无奈,程诺只能把目光转回小晴身上,“行,我不得意,这事该你得意的,毕竟,你俩暗度陈仓的,脚踏两只船着。”
小晴姑娘不屑了,“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和钟毅?是我们傻,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钟毅碰,而杜决又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吻过她,他甚至主动来拉我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哼,原来,你们才是一对狗男女!”
小晴的辱骂,程诺当做一阵风,飘耳而过,倒是对方说的关于杜决的那句,让她纠结了一阵。
程诺想起来,杜决和左梅梅交往的那阵子,听说也是这么个情况,杜决就像是一个清心寡欲的清道夫。
程诺承认自己猥琐,因为,她竟开始怀疑杜决的性取向。
她也多少能理解,那次舌吻,为什么杜决对自己下得了手,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异性、当女人看!
打击!
……
直到坐上高铭的车,程诺还有些恍惚。
高铭误会了,“那个女孩子,是出口伤人地过分了点。”
程诺默默点了下头,半响,才悠悠回了句,“是过分。”杜决很过分!
高铭试图安慰,“其实,你不是早知道这个事实了吗?你和杜决假结婚,就是为了还以钟毅和那个女孩子的脸色吧,既然如此,就别在乎别人说什么,而且,我以旁观者的角度说句公道话,那个钟毅……他真是配不上你。”
“嗯,他不配!”杜决这个赃货,不配她把最秘密的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
高铭松口气,同时又有点失落,“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了。”
闻言,程诺则回应于双手掩面,对着自己的掌心叹气:想明白?十年前她就想明白了,可是十年来,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将某种情意,只留给那个人。
看到程诺这样,高铭也不是很能理解,他知道程诺和钟毅不过交往十天左右的时间,感情不应该是这么深吧。薄情在前,劈腿在后,怎么看,程诺都不像是会对那种男人上心的女人。
“那个,程诺……”
高铭正要再宽慰两句,程诺的手机适时响起。
对高铭扯了个不好意思的笑,程诺接起手机,“喂,妈。……哦,你和爸不回家吃了啊。……行,我们自己张罗了。……好。……好。……拜拜。”
收了线程诺想着今晚如果解决温饱,没注意身边男士眼底的精光,“程诺。”
“嗯?”
“是开车载你回家,还是载你直奔菜市场?”
程诺失笑,男人的话本来就是一个暗示,而恰好她不算笨地听出了这个暗示,对于杜决以外的男人,因为没有付诸太多的真心,所以,她不会扭捏。“这两个地方都不去,听说,附近有家寿司店,好像不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
高铭回眸,优雅一笑。
程诺被震了下,想着:果然,男人也是有美色。
她没敢将后半截的内容给想出来,那就是……,说不准,杜决就是被某某男色迷惑了的。
……
这晚恰好杜决有个小手术要操刀,所以程诺全无压力地和高才子共度一个美好的烛光晚餐。
她现在和高铭的关系,用她的自己的定位来说,就是彼此知道彼此的想法,却不彻底挑破,在顶着杜决老婆的假头衔下,二人都低调而耐心十足地等待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是夜,程诺回到家,杜决还没回来,公婆去找老友打麻将,据说也要等到后半夜才能回家。
程诺看了下表,是时候洗洗上床,看个电影入睡。
原谅她,没有激情地只能过这样无聊的夜生活。
而就在她洗漱完毕,才拿起浴袍,准备擦拭湿漉漉的身体的那一刻,出状况了。——浴室的门竟然从外面被打开!
“谁!”程诺那个心惊啊,她赶紧让浴袍围住自己的身体,在胸口打了个结,而浴袍里面……完全中空,她甚至脑袋空白地都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反锁这浴室的门。
而闯入者显然也是一惊,“咦?诺诺,你也在?快快,快出来,哥忍不住了。”
就这样,在程诺正准备怒喝两声的时候,杜决竟然抱着肚子地冲了进来。
冲进来倒也没什么,他竟然……竟然就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上身和大腿。
程诺双眸暴睁,心想着这厮变态的,三急还要脱这么干净?
眼瞅着杜决撒开两腿地冲过来,而后者在她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来,眼神挑剔地将她上下打量个遍,而后声音戏谑,“诺诺,你真是洗过了,还是没洗呢?咦,胸前这小沟挺深呐,你……”
程诺已不想再听他接下去会说出什么恶心的话来,就见她捞起浴室的花洒,拧开水龙头,也不管水凉水热地就对着杜决的脸喷过去,“杜决,你这流氓!”
☆、【035】 礼物
“程诺!噗,呸,——程诺!”
杜决很狼狈,一边躲闪着喷淋的水,一边试图反击,就见他也乱无章法地挥舞着,程诺更是紧握花洒不依不饶地进攻。
混乱中,杜决似乎找到了某个攻击点,用力一扯!
“啪——”
程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围在胸口的那条浴巾滑落地面,杜决头顶着水流,同样目瞪口呆,眼睛眨也不眨地瞅着面前这个光溜溜的女人。
“啊——”程诺率先尖叫。
“啊——啊——”杜决居然比程诺更夸张的尖叫,不仅如此,他甚至是主动地抢过程诺手里的花洒,主动地对着自己的脸上喷。
程诺被他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了,狠狠地抬脚踢了下他的屁股,而后捞起湿淋淋的浴巾,姑且遮羞地奔出浴室。
关上浴室的房门,程诺这才重重地松口气,有些嫌弃地拿开那个裹在身上湿冷的浴巾,而后低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半响,失笑一声,喃喃自语,“当真这么没有魅力?”
却不知,与此同时,杜决也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花洒,同样低眸,失笑地看着下身,良久,才常常地呼出一口气。
……
程诺很记仇!
起码在杜决看来,是这样的。
因为这次浴室风波,程诺当晚便重新设定了“三八线”的位置,非常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哪怕杜决苦起了他的小媳妇脸,依旧得不到半点通融。
“诺诺……”杜决委屈兮兮地挂在床边上。
程诺白了他一眼,而后翻身,入睡。
“诺诺,今晚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杜决支着胳膊,没话找话。
程诺一时没明白,扭了头好奇了声,“什么任务?”
“摇床啊。”
程诺抽着脸皮,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杜妈妈和杜爸爸都在外面打麻将,今晚上摇床给谁听?
“诺诺……”杜决这厮没完没了的。
“有屁快放!”面对杜某人,程诺向来口不择言。
“你这是闹什么别扭呢?”
“明知故问!”看了她的身体不过分,过分是他看过之后的态度……,可恨!
“不就是被哥瞧了么?”
“你丫还说!”程诺怒了,真想撕烂杜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又不是没看过,好几次了都,你说你至于这么激动么?要不,哥也让你看回来?”
“谁……”
“等等!”杜决打了个手势,“诺诺,打个商量,这次别四个字地往外蹦,啊。”
程诺死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谁、稀、罕、看!”
杜决无力地一歪头,没辙了,“真要跟哥生气呐。”
程诺回应于再翻身,再入睡。
“诺诺,哥给你一礼物,咱俩讲和?”
礼物?程诺想了想,该不是那么快就要兑现那辆车的问题了吧,要不就是十万块?能够给套房那自然是最好了。
于是乎,程姑娘憋着嘴角的得意,扭过头来,故意冷着脸,“什么礼物?拿来看看再说!”
就见杜决像是变魔术似得,双手反剪身后地一通捣鼓,而后双手握拳伸出,笑眯眯地,“来来,猜猜,礼物在哥的那只手里?”
要是换平时,程诺哪有这耐心去猜这弱智玩意,可是现在……
程姑娘瞧着面前俩结实拳头,心里更美了,看这礼物的大小,肯定就是钥匙了,不是车钥匙,就是房子的钥匙!
于是,她兴致高昂地点了点杜决的左手背。
杜决双眸一眯,“恭喜你,答对啦!咱俩果然心有灵犀。”
程诺像是小孩子似得,一一抠开了杜决的手指头,却发现在他的掌心里,躺着的却是一条项链。
看质地,可能是个18k的,吊坠上面镶嵌着一颗价值一般的锆石。
明明是并不值钱的项链,却让程诺注目,那是因为,吊坠的形状,是两枚樱桃!
樱桃代表珍惜!
这一点,程诺是懂的,而她之所以懂,也是因为杜决。
曾记得,高中时,杜决和左梅梅交往的那时候,他就曾送过一条樱桃吊坠的项链给左梅梅,链子的区别,程诺已看不出,可是这坠子……,几乎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程诺还记得,在大学三年级时,杜决曾交往过的一个学妹的脖子上,也戴过这么一条项链,当时觉得巧合,可程诺现在相信,那应该也是杜决送的!
一时间,程诺心里百味杂陈。
大概,杜决是记不得自己送过这种项链给多少个女人了吧。
当然,也或许他给每个和自己有过男女朋友关系,甚至是假夫妻关系的女人,都会送这么一条标志性的东西。
恶趣味!
该死的恶趣味!
程诺真的冷了脸,倒头翻身,“我不要!”
她看不见杜决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清凉袭上脖子,那是杜决在不由分说地给她戴项链,她作势挣扎,却被杜决按住了手,后者同样声音清冷,“你不戴,什么车子、房子,还是钱,全都没有你的份!”
☆、【036】杜决可能喜欢你
程诺不会跟物质利益过不去。
虽然,她真是不能理解杜决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
当然,每个人可能都有个执念,程诺姑且认为,杜决对于和他挂上暧昧关系的女人,都会赋于这样的东西,以示所有。
而且,杜决的表情告诉程诺,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因为,此时,杜决正很古怪地盯着她的颈项怪笑,“多合适啊。”
没来由地,程诺恶寒,打了个机灵,怯怯地说,“可以睡了?”
杜决反问,“不生气了?”
程诺不敢再生气。
杜决笑眯眯地退回三八线外,体贴地关了台灯。
程诺在黑暗中眨眼,想着她一定要问问左梅梅,杜决在和女人交往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怪癖!
……
落座后,左梅梅一眼看见了程诺脖子上的新玩意,而且,一看之下,视线就没再移开。
“杜决送的?”
被好友洞悉真相,程诺一点也不意外,“是啊,瞧这坠子,也不像是什么值钱玩意,他那抠门的,也就会送这些糊弄我,我问他要的那辆车,他死活不愿给姐兑现了。——对了,梅梅,记得以前,那家伙好像也送过一条项链给你吧?”
说起往事,左梅梅倒一脸坦然,“是送过,还跟你戴的这个一模一样,瞧这人品味!”
“那……那项链呢?”
左梅梅撇唇,“分手的时候,摔在他脸上了!”
程诺一愣,“为什么?”
左梅梅两手一摊,“不为什么,当时吵僵了,我一气之下,就砸在他脸上了。”
“呃……”
左梅梅笑笑,“不觉得很像我的风格么?诺诺,来来,把你脖子上那链子给我瞅瞅。”
程诺依言摘了下来,发现左梅梅就跟研究古董似得,看得那么仔细,半响,才面无表情地还给了程诺。
从好友的脸上,程诺是看不出什么的,她并不知道,好友平静的背后,却是心潮涌动。——那段分手的过往,左梅梅其实真是自己不愿再回忆起来,虽然她看起来坦然,可杜决却千真万确是她此生第一次喜欢的男人,而她今日也更加肯定的是,程诺脖子上戴的项链,链子或许有差别,但是那樱桃的坠子,绝对是当初她甩在杜决脸上的那个!
难得的,左梅梅的表情开始有些凝重,“诺诺。”
“嗯?”
“当年,你告诉我,这辈子你绝对不可能喜欢或爱上自己的青梅竹马,这话,现如今还做得准么?”
……
程诺的青梅竹马,只有杜决一人。
所以,程诺当年的那句誓言,就是冲着杜决去的。
那是在给左梅梅做媒婆的时候,左梅梅好奇地问程诺,“身边守着这么一个帅的,难怪你再看别的男生,都没啥感觉了?”
当时的程诺不以为然,“杜决那样子叫帅么?你没见过更帅的,不仅长得好,成绩更好。”那人就是高铭,是程诺随口拉过来挤兑杜决用的,后来,更是被冠以初恋的名头。
左梅梅半信半疑,“其实,青梅竹马是挺奇妙的一种关系,你们相识这么多年,真的从来没有看对眼过?”
程诺摆摆手,“那个痞子当我是哥们!”
“那你呢?”
“我当他是姐们!”
“呸,糊弄我吧你就。”
程诺呵呵笑了,挺一本正经地说了一通谎话,“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喜欢或爱上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我喜欢那种有激情点的爱情,你想啊,一个男人,从穿开裆裤的时候你就和他在一起了,幼年、少年、青年……,你的一点一滴他都了如指掌,和这样的人谈情说爱,还有什么乐趣可言?爱情,就是要从不知到知之,从陌生到熟稔,从空白到色彩斑斓,这才有意义!明白吗?”
左梅梅被程诺这么一大段看似非常有哲理的话给震住了,其实,真的细细推敲,才发现那话就是狗屁!只不过,左梅梅这丫头太直,过了这么些年,时至今日,才开始真正地怀疑。
而如今,面对好友几乎质问的口气,程诺呵呵一笑,“当然做得准!要是我能喜欢上他,早喜欢了,在身边男色匮乏的那些日子,我都没能动心,更何况,现在我身边可是有高才子回归。”
左梅梅失笑,“倒也是,只不过……杜决他也是这么想的么?”
“想什么?”
某种猜测,到了嘴边,才发现有些难以启齿,左梅梅抿了口咖啡,润了润喉,才略显艰难地说道,“诺诺,我觉得……杜决他可能喜欢你。”
程诺不信,坚决不信。
“梅梅,你可是看走眼啦,那是我和他惯有的相处模式,那家伙把我当亲人,当妹妹,我和他之间,没爱情!”
左梅梅轻轻咬了下唇角,向来直爽的她,终究还是说了,“可是……你知道么,你脖子上戴的这条项链,就是当年我摔在他脸上的那条,而我之所以会那样做……,是因为,这项链是他向我提出分手时,亲口向我要回去的!当时,我觉得自己被耍了,很生气地就扯烂了这链子,摔在他的脸上,可现在,我突然在想,他之所以开口要回,可能是他觉得,我根本就不是他心底要‘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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