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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咒[娱乐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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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
她不会对傅子洋有其他的感情,当然也不会允许傅子洋对自己有其他的感情。
…
二十分钟后,傅子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薛芩正靠在床上看今天没有看完的韩剧,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她转头懒懒地问:“好了?”
目光触到他身影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没有穿好衣服,上身光着,露出紧实的腹部肌肉和令人垂涎的线条,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毛巾随意地搭在头上,没有吹干,发尖还挂着几缕水珠。
他揉着头发,一步步走过来,轻声“嗯”了以后瞥头看了一眼她正在看的电视剧,电视里的男主角眼神一定,看着眼前的人就能读到别人心里的声音。
傅子洋看了一眼以后,就转回头来,与她的眼神对上,认真地看着,就像电视剧里李钟硕看着人的眼神一样。
薛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在播放着的湖面,浅笑了下。
“你在干嘛?”
“试试看。”他顿了顿,“学习一下超能力。”
“幼稚。”
傅子洋低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确实很想学习会这项技能,能够读懂对方的心,这样他也能知道薛芩心里在想什么了吧。
他继续揉着头发,突然听到薛芩说了一句:“头发湿着不太好,去吹干吧,吹风机就在柜子里。”
“关心我?”
“嗯?”她偏了偏头,“礼尚往来。”
对他今天对她的那么多关心和一些照顾的回礼吧,也就是提醒他一下记得吹干头发,傅子洋走过来,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么乖,这是奖励。”
“那你那样关心照顾我,是要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奖励?”她的眼神非常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傅子洋很少在她的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
他们之间总是虚华的东西比较多的,调情玩笑比较多,要认真谈什么事情的时候非常少。
他笑了笑,嗓音再一次回到不羁的玩意:“照顾你,让你不要生病,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渴求不是吗?如果你生病了,我又怎么办?嗯?”
掩去眼底认真的关切,把虚假的理由说出口,对他来说不会太难,作为一个优秀的演员,这些伪装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抛开这些伪装,认真地告诉她。
我是因为真的担心才关心你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那些情绪只能他独自收着,鱼还没有上钩,暂时还不能收钩,不然会把鱼吓跑的。
薛芩却因为他这句话松了口气,她不应该想得太多,傅子洋怎么可能对她有其他的想法,他身边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她只是刚刚好受到垂涎,刚刚好和他的某一方面契合了而已,所以其实不用多想,傅子洋其实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对她产生感情。
虽然薛芩从来不觉得自己哪里差,但是也并不觉得傅子洋就会因此喜欢她。
这样就好,就足够了。
她下一次绝对不再这样乱想,绝对不再多虑和怀疑什么,就这样下去对两个人都是好的。
傅子洋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情绪,也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放松了几分,显然是有事情放下心来的样子。
她好像很怕他爱上她,但是晚了,他已经早就陷入这个旋涡之中。
而这些暂时不必要让她知道。
傅子洋敛去眸中的情绪,临别之前再一次轻吻了一下她的眉间,轻声说着:“我等下先回去了,给你接了杯热水记得喝。”
薛芩点着头:“嗯。”
在傅子洋转身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垂着眸:“我身体好了会给联系你的。”
他弯了弯唇,“好。”
“对了,合同记得看。”
。。。。。。。。。
傅子洋走后,家里突然又冷清了起来,明明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却明显地很不一样。
她伸手去拿放在旁边的合同,眼神还是触及到了衣服口袋,没想到兜兜转转,彩蝶竟然回到了她的手上。
难道这件衣服注定还是在她自己的身边吗?
薛芩翻开合同,里面掉出一张纸,黑色的钢笔手写的句子,字迹苍劲有力,洋洋洒洒地铺在上面。
“看合同之前先说明一下,想签你是因为工作需要,对你的工作能力我非常欣赏和喜欢,当然我很清楚要把你圈在自己身边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我们的合同履行期间,你可以自己自由选择再接别人的妆造,工资待遇都写在了里面。如果不满意还可以改,甚至可以随时解约,总之都按照你愿意来做。”
没想到傅子洋竟然是签她,薛芩随意地翻了一下,暂时没有仔细看,这哪儿是签约的合同,完全就是来给她送钱。
傅子洋给她开了很高的价格,对她通篇只有一个要求而已。
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去做妆造。
其实不用签合同,她也会愿意接的,而他还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多条款在自己面前,几乎都是对她的宽限,没有任何其他要求。
薛芩扫了一眼以后,拿起手机给傅子洋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钱多得没地方用了。
而她的电话还没打出去,就先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电话。
“薛芩。”
“外面下雪了。”
***
傅子洋从电梯出去就看到外面在下雪,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下雪天。
但是大多数的女生都会喜欢。
爱情是什么样的,就像冬天的初雪充满惊喜,飘落在地上就会瞬间融化,但还是让人想要伸手去接住。
他最近一直都觉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是为她而生的。
第一次在想,如果可以和某个人一起看看这场雪就好了。
他没有走出去,想着她大概这个时候还紧闭着窗帘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剧吧,于是他给薛芩打了个电话说。
“下雪了。”
后半句没说出口的是。
今年的初雪想跟你一起看。
喜欢和思念并不是因为想起某个人的时候才觉得明显,而是在见到一切有关于“美好”这个词汇的时候都会想到她。
傅子洋站在单元门口,玻璃窗已经生了雾,他伸手在上面画了一个“X”,行为幼稚让人难以揣测。
他很想在起雾的玻璃窗上写下薛芩的名字,那个一直刻在自己心中的名字,但是就连这样的行为都不可以,他只能把这份感情掩藏在心中。
所以只能在上面胡乱的画下一个她名字的首字母。
电话里的薛芩沉默着,傅子洋甚至已经觉得她大概是对这个下雪天没什么想法了,那边有细碎的摩擦着羽绒服外套的声响,好像是她在整理着什么。
他正想再一次说一句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的,下一秒却听到电话那头的女声响起,带着十足的兴奋。
“我穿好衣服啦!马上下楼!”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接了一句:“你刚刚出去吧,现在还在楼下吗?”
“我们一起去看雪吧。”
声音中的激动情绪完全掩盖不住,连尾音都上扬了几分,她好像是非常开心的样子。
看来他的了解和猜想还是没错的,女孩子还是喜欢下雪天的,不管是谁都很难逃脱,傅子洋转念一想,她今天的身体状况。。。。。。
虽然还没有打开单元门,但是傅子洋也能明显感觉到外面的寒风肆意,今天的温度很低,现在下着雪感觉气温又冰冻了几分,从门的缝隙中透入的一点点冷风已经很刺骨了。
傅子洋没有回答刚才她的问题,反而是说了一句:“你在家呆着,也能看雪。”
“我上来陪你。”
。。。。。。
“不要!”
薛芩的拒绝坚决不假思索。
“我想下来看雪,在家里看雪有什么意思!”
在撒娇,在无赖。
这是傅子洋第一次觉得薛芩这么不讲道理,她一向都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好像从来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按照别人的说法就是,她一向很乖,绝对不会无理取闹,对很多人来说跟薛芩相处起来应该都会非常舒服。
傅子洋叹着气,十分无奈,合着刚才他在房间里把她压在床上让她好好睡觉的功夫都是白费了?
“你啊。”他的语气有些懒洋洋的,又带着几分难以被发觉的宠溺,“身体不舒服都不知道在家好好呆着吗?”
“我不是说过了,你的身体是我的渴求,你生病了我怎么办?嗯?”
“你完全都没认真听我解释啊——”
薛芩那边传来拿着钥匙咣当响的声音,还能听到她穿着拖鞋在慢悠悠地走着的声响,明显是要出门了。
傅子洋知道自己压根就拦不住她,在她身边的时候还勉强能够用“武力”强制让她躺下,现在自己在楼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就变得无法无天了。
他就不该期望自己走了一个薛芩还乖乖地躺在床上的。
“啪——”
很快传来关门的声音,傅子洋的手揣在大衣包里,现在还非常温暖。
薛芩一边走向电梯间,一边对这电话里说着:“我真的没有任何的不舒服,我身体很好,不会痛的。”
“所以现在下来看看雪也没什么问题啦。”
她停了很久,电梯到达“叮当”地响了一声,薛芩又最后补了一句:“再说了,我有穿很厚的衣服啊。”
。。。。。。。
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如此,傅子洋的嘴角却是一直上扬着,眉宇之间都染上喜色。
他太喜欢这样的薛芩了。
和平日里不一样的说话语气,她明显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心情,感觉她突然变成了一个喜欢撒娇且不讲道理的小姑娘,又怕受到责备乖巧地解释着。
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她把身上的浓妆卸下,变成最为原始真实的状态。
一直没说的是,傅子洋一直都觉得没有化妆的薛芩就像一个冬日小精灵一样,闪闪发亮万分可爱。
…
薛芩下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傅子洋,靠在旁边,外面的世界是纷飞飘落着的白色雪花。
而他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和白色完全相反,却感觉没有半分的不适合,眉眼温和地敛着,垂眸看着地板。
直到听到薛芩急切走过来的脚步声,傅子洋才终于抬了头,看着她眉眼一弯。
“过来吧。”
薛芩微不可察地愣怔了一下,如果不是刚才他靠在旁边等自己的画面过于美好,现在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地冲出去。
如果不是他轻声开口对她说“过来吧”的语气太像在宠溺地唤着自己的女朋友,她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愣在这里的。
脑海中闪过的一瞬想法。
“做傅子洋的女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下一秒,她想,总之不会是她的。
薛芩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又重新理了理,这才缓步走过去,她停在傅子洋面前,再一次强调:“看吧,我真的穿了很多。”
傅子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倏地笑了,薛芩从未见过傅子洋这样的笑容,光芒夺目。
“知道了。”他低声应答,“确实很乖。”
他将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一瞬间想要拉住她的手,却又收了回来再一次放回去。
不能啊。
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根本不能牵她的手。
傅子洋敛去那一丝有些失落的神色,推开单元门,伸手去接了接雪花,落在衣袖上的不规则雪花,在他的衣物外料上停留了数秒才渐渐融化。
薛芩在后面推了推他:“走啦!”
他们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小区里有个小花园,那里就是他们最终的去处。
路上,薛芩还问他:“你说要是真的被人拍到了怎么办?本来说是来做妆造的没错的,但是做着妆造就开始看雪了有点说不过去吧?”
“到时候传出去的到底是你不好好工作还是我呢?”
他轻笑着,回答:“那这样的事情当然只能让我来背锅。”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总是会护着你的。
他看着满眼笑意的小女人,其实很想把她一把揽进自己怀里,其实他没有别的什么渴求。
也不需要有什么其他的,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就好,能跟她一起感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好的坏的都一应具收。
初雪没有下太久,并不足以能够让雪堆起来,雪花也不大,好像只是象征性地下了一场雪。
傅子洋一直就走在她身边,看她像打了鸡血一样到处蹦,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今天还在生理期,而且还是第一天。
他也是真的很想把薛芩抓回去好好休息,但是看到她那么开心的样子又觉得而有些于心不忍,就让她这样开心一下好了。
能够见到这样的她的机会不多,连他都要好好珍惜才行。
是不是这场雪结束她又变回原来那个她了,理智、懂事、漂亮,完美没有缺点。
外面天气太冷了,不出一会儿薛芩冻得鼻尖和耳朵都有些泛红,搓了搓手哈了口气以后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跺着脚说:“还是好冷。”
本来生理期其实就会觉得更冷一些,她拉了拉衣服的领子,下一秒余光扫到男人宽阔的肩膀,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冻得红彤彤的鼻尖。
“像个小丑。”
薛芩:“。。。。。。”
“雪快停了,回家吧。”
说完,傅子洋就迈步走,薛芩跟在他身后,叹息:“真希望下次下大一点。”
“这样就可以堆雪人了吗?”
薛芩瘪了瘪嘴没有回答,毕竟自己这个年纪还喜欢堆雪人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十几岁的小姑娘都不喜欢堆雪人了,她怎么还喜欢堆雪人?
说出去可能会被笑死的,自己的形象就真的保不住了。
傅子洋走在前面,“噗嗤”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抵住鼻尖,遮住自己唇边掩盖不住的笑意。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了。
但是薛芩没有承认,看来是不愿意承认的。
他突然顿住脚步,害得薛芩差一点直接撞在他的背上,傅子洋转身,轻咳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噢,是我喜欢堆雪人。”
薛芩眨了眨眼,“你。。。。。。”
“我快三十岁了还喜欢堆雪人?嗯?”他眉峰一扬,“既然被你知道了,下次陪我堆雪人吧。”
“嗯。。。。。。。”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
走到薛芩住的单元,她打开门,两个人却朝着两个方向走,傅子洋径直地走向停车场的方向,而薛芩走向电梯间的方向。
她终于想起要跟他吐槽合同的事情,却突然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去停车场的楼梯口。
薛芩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傅子洋!”
男人的脚步顿住,转身:“怎么了?”
“你。。。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傅子洋愣怔了两秒,脚步却没有任何的挪动,他站在原地,看着薛芩。
“就。。。觉得今天挺麻烦你的,而且我。。。咳咳,对那件事勉强补偿一下?”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薛芩的邀请,就算是第一次她问他要不要睡的时候都没有拒绝,但是现在好像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她完全不知道在他的眼中自己是什么样的。
下午的时候要忍回去已经很难了,而和她一起在花园里转悠了一圈也只会觉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一些而已。
现在,终于可以回家自己冷静一下了,而她竟然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补偿我,用晚饭补偿?”傅子洋舔了舔嘴角,突然迈步走过去,将她拉到自己这边的楼道来。
虽然有些事情不方便,但总还是有方便的事情的。
他埋着头咬了咬她的耳朵,气息滚烫:“嗯?你觉得,我去你家只想吃个晚饭而已?”
“比起晚饭,我更想吞你入腹。”
他的手放在她的颈后,傅子洋明显地感觉到薛芩的体温猛地上升了一下,她总是很受不了傅子洋按她的腰窝,受不了傅子洋咬她的耳朵。
男人的吐息灼烧着肌肤,她看到傅子洋的眼神深邃。
“所以,不要做这么危险的行为。”他说。
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忍了一次还能忍第二次。
薛芩头一次那么木讷地点着头,“好,晚安,下次再见。”
明明天色还没黑,就提前道了晚安。
傅子洋也没有说什么,也轻声接了一句:“晚安。”
临走之前,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没有任何的深入没有任何的情/欲,像是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
***
十分钟后,傅子洋从薛芩的小区出来,握紧方向盘,眼神一深,给肖霖打了个电话。
“肖霖。”
“Dessert酒吧。”
肖霖打了个哈欠:“突然找我喝酒做什么?”
傅子洋默了两秒,吐出一个词。
“泄火。”
第21章 等待爱情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这才刚刚开始,酒吧是年轻人最爱的去所之一,外面的冷空气和室内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玻璃窗上全是雾气,灯光闪着照在玻璃上,映出的人影摇曳着,室内的灯光勉强洒了一部分在外面,照着昏暗的街道。
酒吧角落的包厢内,和外面的吵闹不同,这里相对比较安静且十分私密。
作为这个酒吧特殊SVIP客户才能享用的房间,准确地说就是为某位公子承包的,而现在这位公子哥正晃悠着手上的酒杯,笑脸盈盈。
肖霖的独属。
这家酒吧从建成的时候这个包厢就已经属于他了,傅子洋其实不太经常喝酒,而肖霖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个酒鬼。
肖霖看着傅子洋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液体灌入腹中,伸手拦了拦:“怎么回事啊?”
傅子洋把顺势把酒杯放在桌上,长腿交错着,抬手轻按了一下太阳穴,低声说着:“说过了,泄火。”
肖霖笑着,“你这分明是酗酒!”
傅子洋:“。。。。。。。”
他没有说话,眼神淡淡地看了肖霖一眼,良久才悄然舔了下嘴角,语气玩世不恭:“哦?”
“那要怎么样?”
傅子洋往前一靠,一只手突然压在了肖霖身侧:“难不成要我跟你睡?”
“我靠——”
肖霖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你他妈的疯了吧!!!”
“你要解决什么生理需求找谁都行,现在随便打个电话都有无数女人往你身上扑!”
“别搞我啊兄弟。”
傅子洋浅笑着,抿唇摇头,继而再一次端起酒杯,仰头一口灌下,火辣辣的酒精从喉咙滑下去一直到了胃部。
“作为兄弟,就是在需要的时候能成为你的女人。”
肖霖:“。。。。。。”
肖霖打了个寒颤,十分恶寒地看着他:“咦——你喝多了已经疯成这样了?”
傅子洋还在独自喃喃:“但是不行。”
除了薛芩,别人都不行。
他把那杯酒最后的一点一饮而尽以后,将酒杯置于桌上,起身,双眼染上了几分迷离的朦胧感。
“走了。”
“欸欸欸,就这样回去了?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傅子洋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什么。”
不过就是心情不太好。
除了自己身体的火无处发泄以外,心里的火苗也完全压抑不下去。
她怎么可以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邀请他回家吃晚饭,本来所有的关系都是到此为止了的。
本来他应该耐心等待,应该耐心撒网然后等鱼儿上钩的,但是。。。。
为什么呢,他总是想要再快一点,跟她一起看雪是自己的念想没错,但是看完那场雪以后,他就会想。。。。。。
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单纯的肉体交易,如果更深入一点,是不是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
比如他可以紧握着女人的手,可以牵着她一起回家吃饭,这些日常地不能再日常的事情,却会因为是她变得期待和渴望起来。
肖霖在沙发上捡起外套追上去,还在后面喊着:“喂,我找人送你回去啊,别自己走正门。”
他们是不可能从正门出去的,傅子洋这个身份确实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随便去什么地方都会被人关注,随便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无限地放大。
肖霖在很久之前其实也问过傅子洋,为什么会选择进入娱乐圈,他作为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董事长的独子,其实有很多路可以选。
傅子洋是真的很喜欢演戏这件事才会去做的,也是因为喜欢才会掩藏着自己的身份,不想因此去博得更多的关注。
肖霖和傅子洋从侧门出去,已经有司机在等了,肖霖在上车以后立马又问了一句。
“是不是因为女人?”
傅子洋没有回答,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机屏幕的光亮打在他五官英挺的脸上,眼神深沉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眼底的情绪。
只有傅子洋自己知道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什么东西,编辑短信的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飞速按下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才来喜欢我。】
就像他跟她的第二次见面,他附在她的耳畔询问:“你什么时候来勾引我?”
勾引和喜欢。
没想到竟然是后者更难以启齿词语,别说当面那样暧昧地说出这句话了,他连短信都没有办法发出去。
他略带烦躁地把这个界面关掉,这个时候才终于“嗯”了一声回答着刚才肖霖刚才那个问题。
肖霖愣了一瞬,几秒之后才缓缓开口:“傅子洋。”
“没想到,你是真的栽了。”
虽然傅子洋上一次已经亲口说过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傅子洋这一次竟然真的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而且栽得如此彻底。
肖霖回国以后从傅子洋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某个女人的事情,他只知道她是个妆造师,上一次在晚宴上见过。
但是很奇怪,他记忆中,邀请名单里面好像没有某个叫薛芩的妆造师的。
姓薛的倒是有,只有一个。
薛氏的大小姐。
在晚会之前自家父亲就说过了,因为薛小姐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会有所伪装的,至于会伪装成什么身份就不知道了,这就要等她自己来联系肖霖。
但是肖霖那天愣是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这位小姐来找自己确认身份,倒是傅子洋莫名其妙地就被一个女人拐走了,拐走了不说,这两人竟然就这么简单地睡了?!
肖霖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么说起来,这个薛芩。。。。。。。好像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那是已经过去了很多年的事情了,连肖霖自己都不确定,但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确实曾经见过。
他在很多年前和薛氏的大小姐见过,当时他在场上找了一圈愣是没猜出来哪一个才是薛氏的小姐,但是现在这么想来,好像确实很像,薛芩。
和薛氏的大小姐,在他的记忆中开始重叠了。
在晚宴之后也觉得这件事不是很所谓,所以也就搁置了,甚至没有去问自家父亲那位小姐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的脑海中霎时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转头看着旁边撑着脑袋闭着眼养神的男人。
他伸手急切地晃了一下傅子洋的手臂,问:“傅子洋!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就那个,你喜欢的那个。”
“薛芩。”傅子洋淡淡地吐出这个名字。
“对对对,你知道她除了妆造师以外还有什么身份吗?或者家世背景?”
傅子洋愣了一瞬,“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觉得有点不对。”肖霖眯着眼,“那天晚宴的邀请的名单里,没有叫做薛芩的妆造师,姓薛的只有一个人。”
“嗯?”
傅子洋突然睁开眼,没有追问太多,但是眼神却明亮了一瞬,他感觉肖霖会说的事情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关于薛芩的一切,哪儿能有不感兴趣的。
肖霖咽了咽口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傅子洋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其实他并不知道关于薛芩的其他事情,肖霖这么一问他才知道自己对她的了解是真的少得可怜。
只知道她是做妆造的,和《春意》杂志合作,自由人没有签任何人的合同,很难约。
还有一个就是她在法国留过学。
其实这其中的所有了解,都是他自己获得的信息,没有任何薛芩自己告诉他的内容。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确实不方便问那些,只是简单的交易而已,又不是全国人口普查去查户口的。
但他这个时候还是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什么?”
肖霖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薛芩,那个让你痴迷着了魔的女人。”
“应该是薛氏的大小姐。”
傅子洋这次是真的愣了神,手机从手上滑落,掉入了汽车前面座位底下。
但他完全没有任何要去捡的意思。
“哪个薛氏?”傅子洋的声音有些颤,气息明显不稳。
肖霖说自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确实大胆,这个猜想让他完全没有想到。
“S市还能有几个薛氏?”
“就是那个金融大鳄,我记得很久之前你爹是不是还跟你提过,让你跟薛氏的那位千金见见面?”
“你当时怎么拒绝的来着?说自己不近女色,暂时不想谈跟女人有关的东西,还把我拉出来垫背,说我们俩在一起了!”
“妈的,当时我回家差点被我爸妈混合双打给揍死!”
肖霖越讲越带劲,完全都已经偏离了一开始的路线,傅子洋倒也是没有打断他说的话,只是微微皱了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东西。
而肖霖这个时候还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我真的服了,怎么还有人因为拒绝去相亲把自己好兄弟拉下水的,好死不死地竟然还说自己弯了,喜欢男人。”
“不不不,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说自己喜欢男人就算了,凭什么这个男人还是我!?”
。。。。。。。
傅子洋沉默了很久,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眸光中的所有不安都消散,再一次回到胜券在握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你说,我是不是该给我爸打个电话麻烦他一下?”
“什么?”这次换肖霖愣住了。
怎么这么突然?
要知道傅子洋是很少和家里提要求的,当然也不是因为家庭关系不好,而是因为大家基本都是各忙各的。
他一直都很独立,大多数的事情都是自己努力和处理,能让他说出要麻烦家里的是什么事情?
“我或许应该见见她。”
“以另外一个身份。”
说完,傅子洋扬了扬眉,车内很暗,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肖霖还是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愉悦气。
二十分钟前,还在酒吧的包厢内酗酒,二十分钟后就已经这样愉快地说着话了。
肖霖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说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用尽一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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