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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咒[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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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理想情人表现地如此完美,让我觉得自己的作品没有白设计,也谢谢你的出现让这套设计终于有了脸。
傅子洋的神色闪烁了一下。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套设计的理念是她的理想情人,而她这样认真地跟自己说了谢谢,说明薛芩非常满意他的表现。
他勾了勾唇,语气不羁:“四舍五入,我是不是你的理想情人?”
呸,无耻。臭男人。
薛芩偏了下头没有搭话,瞪了他一眼,伸出腿想要去踩上他一脚。
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了。
脚尖碰到他的一瞬间,就被另外一双长腿飞速夹住了,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桌下的双腿却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她的腿被男人有力的双腿夹在中间的时候,差点惊呼出声,连手上的筷子都差一点掉下去,但她最终没有出声,抬眸狠狠地瞪了傅子洋一眼。
薛芩抬起另一条腿,完全没有打算服输,抬腿准备进攻,没想到傅子洋的反应极快,连着她伸过来的另外一双腿也一起紧紧地夹住。
。。。。。。
她咬了咬下嘴唇,准备抽开自己的腿但是怎么都抽不开,被卡在对方的腿间完全无法挪动,她早就亲身体验过,也明白自己跟傅子洋之间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大。
表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不动声色,仿佛一如往常,薛芩猛地抽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震了一下。
旁边二人投来疑惑的目光,薛芩这时候十分不好意思地转头,带着歉意:“抱歉,不小心。”
傅子洋的嗓音上扬着:“嗯?”
“撞到腿了吗?疼不疼?”
薛芩:“。。。。。。”
还真是温柔的关心。
傅天辰在一边闷声笑了笑,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儿子对薛芩突然发出的关心,他这也是第一次见自家儿子会这么主动地去关心别人。
而且,他其实一直都很喜欢薛家这个小姑娘的,跟薛氏的关系也很好,两家也一向有很多合作,要是薛家这小姑娘和自家儿子能有些什么,是最好的。
要知道,这个小姑娘可是他心中作为儿媳的首选,当初要不是傅子洋宁死不屈怎么都不来相亲,也不会拖到现在才跟人家见面了。
薛父也在旁边笑,问了薛芩一句:“突然想来,你还得叫傅子洋一声哥哥?”
薛芩没来得及应声,还在反应着,虽然是这么回事,不过她真的要叫他哥哥?
倒是傅子洋嘴边含着笑,轻声先答:“嗯。”
“薛芩妹妹。”
他这声妹妹倒是喊得自然亲昵,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带着笑意,眼神中滑过一丝戏谑,薛芩这个时候非常想瞪他,但是无奈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
而藏在桌布下的双腿早就纠缠着胶着,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裤腿被人挑开,男人脚腕的骨骼滑过她的小腿肌肤。
略冷一点的空气窜入了一瞬,下一秒感觉到的是自己跳动着的脉搏。
薛芩抬眸看了一眼他,今天依旧是扣得严谨的衬衣扣子,和打得漂亮工整的领带,这样的男人,竟然在桌子下面做着这种勾当!
仅仅只一个小动作就足够让整个人的体温不断攀升,薛芩的耳根微红了一下。
傅子洋半眯着眼,微微启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薛芩此时却突然扬了扬嘴角,眉眼弯成月牙,似乎十分开心愉悦的模样。
既然他都叫了那声妹妹,那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输啊,这个时候输了就太没有面子了,表面功夫,谁都能做好。
薛芩笑得嫣然,嗓音甜腻,轻声唤了一道:
“子洋哥哥。”
就这一声,傅子洋一瞬间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他下意识地猛地飞快抬手挡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
草。
这也太他妈可爱了。
第25章 得寸进尺
——“乖,再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得寸进尺?”
***
饭后,傅子洋主动提出要送薛芩回去,两位长辈倒也是没有多问什么,本来就是想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的。
现在既然两个人看起来还算是比较熟络的样子,并且傅子洋还提出主动送人回家,当然也就不会干预什么了。
薛芩坐在傅子洋的车的副驾驶,伸手把安全带系好以后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上车就开了暖气,薛芩被内搭衬衣的领卡得有些难受,顺手解开了系在最上面的结。
傅子洋斜眼看到她的动作,轻哼了一声。
车子启动以后,他才缓缓开口问她:“你没有怪我?”
“怪你什么?”薛芩眨了下眼,“怪你不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是怪你明明知道我是薛氏的千金却不跟我说,还是怪你隐瞒今天回来跟我见面的是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或者是,你在父辈面前装乖巧叫我妹妹?嗯?”
刚刚他那声妹妹叫得亲昵程度完全不压于是在叫自己亲生妹妹。
刚开始的那一秒,薛芩还在想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到这样随意亲密地叫自己“薛芩妹妹”,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分明也可以。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谁还不会啊?
傅子洋抿着唇,沉声回答:“都有。”
他确实是害怕薛芩会怪他的,所有的害怕和担心都因为喜欢,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不能在她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薛芩笑着摇头:“我没有。”
“我不会怪你,说到底,我们只是同类的人而已。”
她并不想把这个话题往深处聊,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跟傅子洋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聊这样的话题。
薛芩话锋一转:“所以,合同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前方红灯突然亮起,傅子洋踩了一脚刹车,停下车,转头:“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我有个问题。”
“你为什么想签我?”
傅子洋看了她两秒没有说话,情绪难以捉摸,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薛芩望着他的眼睛,想要在他的眼神中找到什么东西。
却在傅子洋开口说话以后放弃。
毫无破绽啊。
“我要接电视剧了,《卧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在一个月之前就有人爆料了吧。”
“那个爆料是真的,我接了《卧底》这个剧。”
“所以我需要一个让我足够满意和信任的妆造师来负责我在这个剧里的造型。”
薛芩沉默了很久,只问了一句:“你很喜欢这个剧本吧。”
男人看着前路,嘴角微扬:“嗯。”
傅子洋这样的咖位,竟然愿意去演电视剧,那一定是这个剧本让他非常满意和喜欢,像他这样刚刚拿下金树奖最佳男演员的演员,要什么资源都有。
并且在之前那部电影里的爆炸演技大家都看在眼里,根据薛芩对他的了解,傅子洋不仅有实力,而且对工作也非常认真努力。
他站在那里就算不动,大概也是票房的代名词。
虽然她不太去了解那些东西,但好歹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在这个圈子里不可能对那些事情完全不懂,她也就是稍微有时候有点不认人罢了。
这样的实力和可以带来的利益,大概来的通告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一周内接到的通告可能甚至是有的人一辈子才能接到的数量。
傅子洋忙吗?
不忙。
不然他不会三天两头的还能跟自己腻歪,还能抽空出来相亲,还能在她家待上那么久,还能跟她一起去看初雪。
他之所以不忙,是因为大多数的通告都不接,口味挑剔也是难免的,但是他竟然在这么多里面,单单接下了《卧底》这一部电视剧。
可见他对《卧底》这部剧的期望和满意程度到底有多高,能让傅子洋选上的任何东西,都一定是让人难以挑剔的。
而他刚刚说,想要一个让自己足够满意和信任的妆造师来接这部剧他的造型。
其实一般剧组是会有自带的妆造师的,但是也不乏演员会自己带去的,一个好的电视剧,不仅仅是需要剧组的工作人员,导演,编剧的努力,真正给角色注入灵魂的是演员。
演员自己带妆造师去倒也是无可厚非了。
所以,她就是傅子洋心中这个足够让他满意和信任的妆造师就是她。
他想要给这部电视剧注入灵魂,而她可以做到。
薛芩突然想到“理想情人”,虽然只是工作,但是傅子洋的表现让理想情人有了脸有了名字这一点她一直都在强调,她是真的很感谢傅子洋的出现,能够让她的作品有了灵魂。
那么现在就作为回报,她也给傅子洋的作品注入灵魂吧。
“好。”薛芩重重的点头。
傅子洋突然轻声笑了笑,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你要什么报酬?”
既然她对自己提出来的报酬“不满意”,觉得好得有些过分了,那就把这个报酬的选择权交给她,自己总是能提出一个合适的报酬的吧?
“合同不签了。”
“什么?”
“我相信你,所以口头协定吧。”
“。。。。。。。”
“不知道我这个报酬过不过分,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薛芩扬了扬眉,转头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
“嗯。”
傅子洋之前自己提出来的报酬已经是非同寻常了,就连白季帮他拟合同的时候都感叹了很久,连连感叹这个条件是个人都会心动。
当时傅子洋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如果是薛芩的话,还真的说不清楚。
“你知道的,我不差钱。”
很久之前薛芩就对傅子洋说过一句“我很有钱”,当时傅子洋只当是她确实比普通人有钱一些,毕竟作为这个圈子里最出名的妆造师之一,约一次还是很贵的。
但是没想到她的身份是这样的。
确实很有钱,所以薛芩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要用钱去收买她是不可能的。
薛芩舔了舔嘴角,轻笑:“傅子洋。”
“跟我睡吧。”
语气十分淡然,似乎只是在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傅子洋的嗓音中带着笑意:“嗯?跟你睡?又不是没睡过。”
他的余光瞥了一眼薛芩,大概是因为热,她脱了外套,里面穿的长裙领口开到胸口,内搭的衬衣本身就很薄,而她早就解开了上面的几颗扣子。
落入眼中的景象,让他收回了一下目光。
毕竟,现在还在开车。
他到底要在车上和这个女人发生多少故事?好像每一次都要现在车上进行一些什么,才能进入主题。
这一次也一样。
“你太好吃了。”她半眯着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美味,“所以想要多尝一下。”
“你确定,这是给你的报酬吗?”
“怎么?你觉得过分了?不付钱了?”
“我觉得这是你在倒贴钱。”
“。。。。。。。。”
薛芩沉默了两秒,突然轻哼了一声,是觉得傅子洋说的还有点道理。
她差点忘记了,虽然当时确实是她主动提出来要跟傅子洋睡的,但要不是傅子洋本身就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哪儿会有那些他来勾引自己的行为?
再说了,睡过一晚以后,第二天明明是他暗示她要继续的,结果现在又因为自己沉迷傅子洋的肉体和美色,再一次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么说来好像确实不是她自己赚啊。。。。。?
虽然说是公平交易,两个人都妄图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一些东西,但是总是双方都渴望得到才行。
薛芩再一次开口的时候语气中染上了几分娇斥,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撒娇意味:
“噢。。。那你说怎么办嘛?”
“你知道的,我又不缺钱,你偏要给我钱的话也不是不行,少给一点就行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傅子洋听到她语气中的撒娇气,低低地笑。
“我的礼物你不拆吗?”
薛芩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受到了傅子洋的礼物,从手边把礼物袋拿出来,精致的礼品袋里面装的东西略微还是有些重量。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拆着这个礼物:“你对每个相亲对象都这么好?还带礼物?”
男人顿了顿,“你是第一个。”
“我没相过亲。”
薛芩:“。。。。。。”
也对,当初他是怎么拒绝自己的?
“噢,星娱集团的公子哥,傅子洋,上次要相亲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不是Gay吗?对象是谁?肖霖吗?”
傅子洋没有应答。
“怎么,现在想通了不当Gay了?还是想来骗婚啊——”
他完全没反驳,听着薛芩在一边调笑,良久才终于吐出一句:“我要是Gay,会睡你?嗯?”
“需要我身体力行证明一下?”
薛芩瘪了瘪嘴,终于把礼品袋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球,漫天星星的元素。
她微微张了唇,似乎非常惊讶傅子洋会送水晶球给她,比刚才相亲现场傅子洋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还要惊讶。
“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水晶球。
“上次在你家的时候看到了,一整个玻璃柜的水晶球,没想到你还有收集水晶球的爱好。”
十几岁的小姑娘或许喜欢收集水晶球,二十几岁的人追求真实的东西,就已经很少有人会做这些了。
薛芩勾着嘴角,也不想说得太多。
傅子洋既然送了她水晶球,那就说明。。。。。。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个爱好有哪里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再一次把水晶球放回去。
今天该问的话也问了,该处理的合同工作也处理了,那她和傅子洋之间也只剩下一件事。
她弯着唇,轻声吐息。
“今天还是去我家吧。”
第26章 叫声哥哥
城市里没有星星,高楼大厦的灯火就是城市的星辰,剩下的都被薛芩藏在了自己的收藏柜里。
傅子洋上次走后,薛芩就把他的拖鞋放在自己的拖鞋旁边,一直都没有放到其他地方去。
她当时想着傅子洋肯定还会再来的,毕竟上次什么都没做成,说遗憾肯定还是有几分遗憾的。
傅子洋走在薛芩后面,看着她换好鞋以后,垂眸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她旁边拖鞋旁边的那双拖鞋,两双鞋一大一小放在一起,格外和谐。
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大概就是款式太对不上了。
薛芩给自己买的拖鞋是纯白色的小白兔,说实话,傅子洋觉得这个形象一点都不适合她,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她明明就是个小狐狸。
旁边的那双,他的。深蓝色,条纹方块的,一看就是中老年人喜欢的款,和她那双毛绒绒的纯白拖鞋完全不一样。
傅子洋垂眸看着,突然开口:“我可以申请下次换一双吗?”
薛芩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双拖鞋。
嗯。。。。。。
好像确实稍微有点不合适,毕竟当时这双鞋是给自己亲爹准备的,哪儿能想到这个家,傅子洋会是来的第一个男人。
“你要什么?”
他抬起手,指了指她脚下那双:“换成一个系列的比较和谐吧?”
薛芩想了想,这双鞋是当时宋连一帮她一起买的,宋连一倒是给自己买了双粉色的小猫咪,然后给她选了个纯白的。
好像确实是有适合男生穿的。
她点着头,“下次让朋友帮忙带一双吧。”
薛芩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神闪耀:“给你买个深色的大灰狼。”
“很适合你的。”
确实就是大灰狼没错,傅子洋这个大灰狼!!!
薛芩沉寂于自己想着傅子洋这个大灰狼的形象之中,顺便去自己的柜子里把傅子洋送给她的水晶球放进去。
竟然和她的星辰没有重复,也是非常难得了。
而傅子洋低头嗤笑了一声以后,就跟着她一起进去了,步伐慢悠悠的,但一双长腿迈得很宽,只是三两步就追上了前面那个人的步伐。
他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视线还停在薛芩脚下的那双毛绒绒的拖鞋上。
这样的拖鞋换作以前他早就嗤之以鼻了,毛绒绒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是很喜欢,但是如果是和她同款的话另当别论。
薛芩一定是不会知道他不是嫌弃现在穿的那双拖鞋的款式,他的目的非常单纯但又可以说很不单纯。
只是想跟她换一样的东西,情侣款。
不是只有女人才有小心思的,男人也一样有这样的小心思,不过薛芩好像完全没有发现的样子。
她有时候很聪明,但是好像最近变笨了一点,所以傅子洋最近才开始愈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
薛芩刚刚把水晶球放好,关上柜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臂禁锢住了。
傅子洋从后方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腰上,薛芩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把外套搭在了沙发上,所以现在也只有那条长裙。
这条裙子的拉链在侧边。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男人轻车熟路地拉到了腰间,倒也是没有再往下,大概是这样的姿势并不方便把裙子的拉链继续往下。
呼吸的温度渐渐升温,她背靠着他的胸口,明显可以感觉到胸口的起伏,裙子上方露出的蝴蝶骨压在他的胸膛上。
不能转身,只能任由着这样被他抱着。
傅子洋的一只手压在她的腰身上,从裙子的拉链往里面探了探,触到的竟然不是衬衣的布料,而是光滑微热的肌肤。
内搭衬衫,有一种是只有上半段,像抹胸一样的设计,会露出腹部。
她今天穿的就是那一种。
指尖在腰间绕过,有些微痒,痒得薛芩腿软了软,差一点就要滑下去,好在自己被他的手捞着。
身体贴合在一起,她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颈后,颈后好像比前方还要敏感一些,微微的一点点呼吸就能引起一阵战栗。
“傅子洋。。。”
“好痒。。。”
男人没有很快搭话,下一秒薛芩感觉到他的唇落在自己耳后的位置,轻轻啄了一下,往她感觉到十分痒的后颈慢慢吻过去。
本来只是呼吸就已经十分难耐了,唇部的触感更加软且热,滑过去的时候心间就像有一万只蚂蚁爬过,她腿一软就要往下跌。
仰了仰头,却被痒意挠得难以开口说话。
每当傅子洋卸下其他的伪装的时候都让她难以招架,令人着迷的气息和技巧。
所以她才会无比地贪恋着,一次次地想要从他身上汲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傅子洋这样的人,更多时候都像是冬日里被雪铺满的常青树,让人觉得难以靠近,身上全是雪白,没有其他颜色,这样的白色干净凌冽,光彩夺目但是有阳光的时候就会格外刺眼。
生长地很高大的常青树,几乎没有人可以攀登。
所以只能远观,像是让人无法亵渎神灵。
应该没有人可以想象傅子洋动情的样子,神仙应该有欲望吗?
不应该。
所以别人猜不到,不会想得到这个男人双眼猩红,气息滚烫,动情地吻着一个人,甚至是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薛芩每次都在想,自己跟傅子洋做这样亲密无间的事情的时候,算不算在亵渎神灵?
男人细碎连绵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呼吸的温度很烫,薛芩靠自己身体最后一点力气和傅子洋抱着她的力量继续站着。
最后被他突然咬住耳垂的时候,轻吟了一声,像是小猫咪一样的软绵轻声。
她这个时候的声音软软甜甜。
傅子洋记忆的闸门被打开,涌入大脑的是今晚在饭桌上她对自己亲昵地叫出的那声“子洋哥哥——”
她真是个小妖精。
可爱地让人想要求饶。
他咬着薛芩的耳朵,轻轻吐息着,气息洋洋洒洒地悉数洒在她的耳后。
“乖,再叫一声哥哥听听?嗯?”
“咳——”她轻声咳了一声,面色有些微微地潮红,耳根也开始渐渐发烫。
让人不知道她是因为这个称呼开始感觉到害羞了,还是因为男人的亲吻让她的体温开始攀升。
“不愿意?”他再一次开口,“刚才不是叫得挺顺口的?”
“你。。。”
“薛芩妹妹?”
“无耻。”女人的责备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就像是娇斥,就像是棉花糖落在心上一样。
软软的,但是又有几分甜味。
一点严厉的责备语气都让人听不出来,这个时候大概很少有人可以保持理智跟人讲道理。
而傅子洋就很会在这种时候想办法让她无法思考,能用一切的技巧和方式让她根本没有办法保持理智去跟他理论。
就像现在,他就只是想听薛芩乖乖地再甜腻地叫他一声“子洋哥哥。”
当然,他还有很多办法让她求饶。
虽然有些不道德,这样去满足自己的私心和需求,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中都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
“你——”薛芩再一次出声,“得寸进尺。”
男人一只手抚着她腰间光滑的肌肤,往上隔着几乎不存在的通透轻薄面料继续滑过,不知何时已经把她裙子的肩带带到一旁,另一只手在她的下巴处打了个转。
闷声轻哼。
“得寸进尺?”
。。。。。。
“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得,寸,进,尺。”
一字一句地咬字清晰,意图明显。
在这个时候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会染上另外一层色彩,随便吐出一个字都会有全新的解析。
比如现在,傅子洋这句得寸进尺。
就被薛芩一秒之内反应过来了所有的意思,她微微咬着下嘴唇,今天的自己真是完全处于被动。
高手之间的过招,大概就是看谁先出手,她很主动没错,在想睡傅子洋这件事上很主动,脑子运转地很快,话也说的快。
但是好像每次行动的时候,都是傅子洋先出了手。
薛芩原本觉得自己已经非常急性子了,没想到遇到傅子洋以后,她才开始怀疑自己根本就是个温吞慢悠悠的人。
傅子洋说完那句话,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
被男人横抱起来。
虽然已经习惯了他会突然偷袭,但薛芩还是一声惊呼,然后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慢点。。。我怕摔。。。”
他的步子迈得很快,薛芩趴在他的胸口能明显感觉到傅子洋走路的时候自己的身子上下颠簸。
这感觉真是奇妙。
他没有把她抱到房间,而是三两步就走到了最为近距离的沙发上,不算太温柔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这时候她终于才面对着他。
刚才一直被男人从后方抱着,不算是抚过,还是亲吻都无完全无法动弹处于被动。
男人扬了扬眉,喘息明显:“慢点?嗯?”
傅子洋这句话一说出口,薛芩就感觉到了有几分的不对劲,明显嗅到了一丝其他的意味。
“。。。。。。。”
“你上次不是说快一点?”
果然。
“。。。。。。。。”
薛芩差点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竟然在床事上翻旧账,太可恶了,完全沦陷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能和在清醒状态下说的话一样吗!?
而且她说的完全就不是一件事情!
她在心里偷偷骂了傅子洋一句,但是下一秒就非常诚实地一把拽过他的领带,往下狠狠一拉。
不得不承认刚才用力的时候是有点报复心理。
所以她这一次非常用力,男人的脸停在她面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稍稍仰着头,径直地吻下去。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所以很清楚对方在接吻的时候喜欢做什么,比如傅子洋喜欢舔舐她的舌尖,而她喜欢描摹傅子洋的唇形。
她闭着眼,十分认真地进行着这个吻,似乎是要进行重要的事情之前最为关键的仪式。
软绵香甜的气息再一次窜入傅子洋的唇齿之间,感受到的东西比单单抱着她更多,但这并不是终点。
他还要感受更多的,属于她的东西。
傅子洋伸手拉开她拉着自己领带的手,毫不费力地熟练扯掉领带,猛地扯开衣领,衬衣的扣子渐渐落下,只逼腰腹。
她的手趁机伸进去,抱着他的腰身,一点点地滑过已经非常熟悉的身体曲线。
即使已经摸过很多次,薛芩还是在感叹着。
傅子洋这个身材谁不想?
好在这个宝贝现在是自己的私藏。
男人倏地翻身上来,双膝屈于她身边那一点点的位置,压住她的腿。
他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水盈盈的双眼,嘴角一扬,像是阎王取人性命之前最后的问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一样。
“再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
“叫声哥哥。”
第27章 软入骨髓
——“不可能。”
——“那你一会儿别哭着求我。”
***
她的双手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死死地禁锢着,压在头顶上方,滚烫的呼吸和唇从她的脸上滑过,渐渐往下,双腿/之间压住的膝盖用了些力。
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几乎和她融为一体,衣衫/不整,而后被一件件移除,身上的长裙和内搭都被他一件件剥落地干净。
果然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傅子洋现在已经可以非常准确地摸索到她裙子的扣子,以及内衬的解法。
灼热的呼吸落在下颚,濡湿了一片肌肤,薛芩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气息悠悠地说了一句:
“我没卸妆。”
傅子洋:“。。。。。。。。。”
他倏地就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说卸妆这种话不太好,但是总不可能现在妆都不卸就。。。薛芩横了他一眼,十分无奈。
“这次不能怪我。”
“谁让你都不给我机会就从后面抱住我的。”
傅子洋“嗯”了一声,问她:“卸妆的在哪儿?”
“我房间对面的化妆室。”
傅子洋听完,就翻身下去,顺手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薛芩还在反应这个状况中,就看到傅子洋长腿一迈飞速地朝着她化妆室的方向走。
她眨了下眼,想要起身,但是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男人剥离地干净,稍稍起来一些就感觉到一阵冷风朝自己的背脊处灌着。
于是她又十分“乖巧”地躺了回去,身上只剩下他搭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衣物上的香水味十分明显,和她料想中一样,清冷的香味。
这是傅子洋的味道。
薛芩很清楚傅子洋身上的气息是什么样的,毕竟不是第一次的近距离接触,她其实很早之前鼻尖滑过他身上的香水味的时候就想靠近一些去分辨了。
后来事情的发展是,她想闻多少就可以闻到多少,甚至是除了香水以外的其他气息。
沐浴露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洗衣液的留香,更甚是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看着头顶上的玻璃灯,有些晃眼。
闭了闭眼,听到自己的屋子里有人走动和开关灯的声音,他问了自己就去了那个房间,一定是去找卸妆的了。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她已经搬出来独居了很久,家里几乎没有来过其他人,宋连一曾经来过,不过她更多的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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