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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妾身有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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焙颉!�

芽儿“是吗”一声,随手托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便没有了后话。清风的话没有人应承,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于是又说了些客气的话,“你看呀菁芽夫人,这老天是天天的下雨,本来早就想过来看望你,但是就没有遇到一个好的时辰,所以焱一时没有过来,怕也是这个原因了。”

一个手势下,冬雪连同几个仆妇便奉上了礼物,算是清风的见面礼,芽儿心头再不愿,但面上还是笑着说,“你太客气了清风夫人,我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这不……”她让卉芳夫人拿来做好的小衣,顺手就包了两件给她,“手艺粗得很,还望清风夫人莫要嫌弃。”

“哪里的话,我喜欢极了,呵呵……”笑了几声,似乎屋里的气氛也不那干涩了,这才叫起那两个小丫头,早就说明了是给芽儿的,便也不好拒绝了她的好意,于是就听清风说,“两个丫头,一个叫露儿、一个叫珠儿,全是生人,以后就跟着你伺候着,你住在这外城,不比着王府里方便,事事都要有人替你操心不是。”

“那我先谢过清风夫人,您还是和以往一样,是殿下最好的贤内助。”芽儿顺茬儿给了两句好听的,声声的说她住在外城,禹圣焱没有来,又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是人也瞧出清风在张显着什么……芽儿随手又拿起茶盏,心思却百转了千回。

清风听了那句话,倒是显得更加亲切了不少,因为禹圣焱没有正大光明的认姚菁芽,倒只说是妾室,于是二人的谈资也少,以往又有过交恶,清风夫人倒没有坐多久就说要离开,芽儿也不留,但却多说了几句她爱听的恭维话,两人没有称什么姐姐妹妹,但面上却似姐妹般很是融洽许多。

卉芳夫人送走了人,这才回房里,把门就闭得紧紧的,两个刚带来的丫头被她一阵儿的打量,双双有些不适应,而芽儿又歪在热炕头上,任卉芳夫人训练这两个小丫头。小丫头听了卉芳夫人的训话,连连的点头,看她们那样子,倒是个老实本份的人,于是听了令就双双到厨房里,帮那两个粗使嬷嬷打理晚膳去。

“芽儿,我跟你说,刚刚我跟在她身后,就想看她要耍什么花招,不想还真让我看出了些明堂。”卉芳夫人脱了绣鞋,也于芽儿靠在一起,继续又说,“她与那冬雪丫头,就在咱院子里东张西望的,似在找什么东西,难道这院子有什么不妥的!”撇了撇嘴,满面的嘲讽。

本来卉芳夫人还想着清风有别的什么目的,不想芽儿却神秘兮兮的向窗外望了望,暗低了声音说,“娘,若我告诉你,我能听到很多的心跳声,还有像呼吸的声音,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太怪了?”

第160章依夫而活1

“娘,若我告诉你,我能听到很多的心跳声,还有像呼吸的声音,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太怪了?”

卉芳夫人仔细的瞧了瞧她的耳朵,好似要从这上面看出点什么,有些神经兮兮的说,“芽儿,自从你被那火一烧,又冷又热了一回,就渐渐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比之以前更加姣好的容貌,卉芳心里突然就不安起来,“如今你连感官也变得这么灵敏,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来头伤着你,我们却不知道吧?”

芽儿低眼回忆说,“本来中了寒毒后,以为就要死了的,可不想突然发生清风庵的事,以前身上败弱的迹象倒也没了,就觉精神力和体力都充沛得很,我……”她看着卉芳夫人,也有点害怕,“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变化好像都没法来解释……”前世看过许多科幻类的电影,什么生化武器、变种人、或者是异形……一下子更让芽儿心沉进了谷底,一阵儿的不安。

看她这般惊恐不安,卉芳夫人下意识就安她心说,“莫要乱想了,若真对你有什么伤害,应该早早就有苗头,但如今来看,除了变得更漂亮了,整个人都像充满了能量,这……肯定是好事也说不定,所以就不要自己吓自己,如今我们要担心的倒是那清风夫人,你说对不?”

今日清风前来,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一半是在向芽儿张显着实力,一半也是挑衅……“芽儿,虽然他误会你,也那么狠的对过你,但毕竟他是你的夫,不是因为我是他娘才这么说,但毕竟女人都得依着男人而活,你心中有气也好,但应该想着,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想想吧。”

芽儿听闻,沉下了眼,缓缓的又窝到了榻上,卉芳夫人见她真的在思考着,便稍安了心,转身就去了下人房,那两个新来的丫头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将来芽儿要用到这二人的地方,恐是还多着嘞。

……分割线……

清风又按往常般去禹圣焱的书房送消夜,而每次她都会在门口稍待一会儿,也不知她想听什么,但听来听去,这几日禹圣焱与家臣们谈的都是几方势力间的争斗,也不知从何时起,清风对此再没有了兴致,如今看来,倒是一心扑在了王府里、及她的肚子上。

“清风夫人……”众家臣一阵的恭敬称呼,清风非常享受众人这种态度,但若换另一种称呼的话,她便会更加高兴、乐意许多。思及此事,一连几日也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于是趁给禹圣焱递上消之际,便随意的问道:“焱,眼看就剩十天了,那凤族方面,您倒底是怎么想的?”

这话出,书房里吃东西的细响声明显暗了下来,禹圣焱也颇有深意的瞧了清风一眼,清风只淡淡含笑,但心下却惊了一声,难道他看出自己在意非常?那……早知就不问了。

于是又另说,“连下了近半个月的雨,这几天才放了晴,前些日子我去见过菁芽夫人,还代你送了两个丫头去,想您也知道了吧,不过我想说的是,”她看着他的眼睛,笑得颇为真诚,“菁芽夫人也六个多月的身子,眼看就要生了,不如……不如我寻个机会把她接到王府里来,这样我也能替你照顾她不是。”

禹圣焱用过消夜,才吐出一句,“别院的事,有莲笙照管,你身子也渐沉,顾好自己就妥贴,而以后晚间,也不用这般伺候,你手边也应该有得力的人帮称着,用不着事事都亲力亲为。”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本说要早更,但是一写就停不住手,不想断了灵感,所以一次性写完了才一起发,五更同时上来了,呼……

第161章依夫而活2

“是,妾身知道了,那么……”她看眼他,双眼带出水润的温情,细长的凤眼媚如丝,“夜深了,不知您今日歇在哪里?”多少日子了,自从那次与她有了身子,他就再没有来过她房间?为何?这原因常常像毒虫般撕咬着她的心。

禹圣焱又翻起手中卷宗看来,嘴上淡淡的说,“你先歇着,这几日我事忙,闲下来就去看你。”对于清风,不管是看出她有什么,他总是这般尊敬和体晾着她,便也因这种尊敬和体晾,让清风又一次自伤难受了,撕碎了片片真心。

屋里的物实被她摔了一地,碎成片片的珍贵花瓶瓷器,那般讽刺的扬着破裂成坚利的口子,犹如她的心,粉碎之后的坚韧正日夜的扎着她,她的心脏好痛,似都快没有办法再呼息。而突然,她的下身一阵坠涨感袭来,清风这才突觉适才动作起伏太大,竟然没有顾到腹中的孩子,急唤了一声,“冬雪……冬雪……”

屋里的丫头早被她吓得逃出了房间,此时就连冬雪也不知所踪,清风腹中一阵的抽痛,似乎正有东西从下面流出来,她用手一抹,手掌上是鲜红的血,那红的眼亮的血呀,撮紧了她每一根神筋,冬雪……”她惊骇大叫,她的孩子,不……不要……

……分割线……

别院里的生活还是那般宁静,又近十天过去,平日里,芽儿空来就学着做些孩子的小衣,卉芳夫人则帮她调教着两个丫头,如今这露儿与珠儿到也有些成样子,确实是两个老实的孩子,而且学得也用心,对芽儿的服侍自是恭敬之极,体贴入微得很。

看着两个有正形儿的俏丫头,卉芳夫感慨的说,“以后有她们陪着你,我也就放心了。”淡淡的笑容却透出让人心惊的伤感之色,芽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正色的道:“娘,你又在想什么,还是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一脸的伤痛,我都好久没看到你这种表情。”还是在火场时,卉芳夫人露出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这一时就让芽儿心凉了半截。

卉芳夫人手拍了拍她,安抚的道:“娘有你孝顺着,以后还有小孙子要抱,又怎么会难受着了,只是……只是芽儿……”卉芳夫人旧事重提,“前些日子跟你说过的事,你想得怎么样,对于他,你可否能主动一点,或者退一步,人家都说海阔天空呀!”

说起这个,芽儿小脸微苦,涩声淡语,“他把我扔在这里,呵……指不定就等着我生下孩子罢了,我哪能再想些什么,不是徒增伤感么?”若论值与不值,那就真的太不值了不是!

可今早听闻禹圣焱因着查看城外耕地情况,午膳就会在别院里用,这是难得的机会,卉芳夫人昨夜想了一宿,于是下定了决心,这芽儿再不能由着了,如何也得推她一把。

“那娘就跟你说一声,若是你不主动与他复合感情,那么娘就去告诉他我是谁,他的恨、怨、雷霆大怒都朝着娘来,毕竟你娘儿俩是最无辜的不是。”

说来就似真下定了决心,拔身就要起来,芽儿听到,惊恐了一声,“娘,不能这样,千万不要……”想起那日被他快掐死的情形,芽儿就混身一阵发抖,就她这个还算外人的女人,在他心里这般恨着,那么一直对他狠然的母亲,他又将如何对待,在不知道禹圣焱的心思前,她真不敢想。

“那好,你就应着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留下他,明白吗?”卉芳夫人看了看房门,满眼的威胁之意,芽儿心头苦笑,眼中自嘲味儿一闪,只得点头应了,她怎么就轻忽了卉芳夫人的魄力呢,毕竟她以前可是太妃娘娘不是!这份儿威胁可堪堪正中她的心事上。

第162章消夜感悟

卉芳夫人给芽儿出了诸多主意,就像迷药这种馊主意也提过,芽儿无语之及,倒是主意多了,她反而无从选择,或者是面对如今这冷酷漠然的禹圣焱时,她真是无所适从得很。

但可能是天公作美呀,连着晴了十天,却在今天下午一场瓢泼大雨下来,就这样留住了人。

伴着大雨哗啦啦的声响,芽儿的心也七上八下,忽忽悠悠的没个踏实。卉芳夫人唤起露儿与珠儿弄了消夜,就示意着芽儿去书房里。书房本就在她的屋子里,进了正堂就能听到禹圣焱与家臣们的谈论声。

想着里面还有那么多人,芽儿脚下就更却步了,卉芳夫人威胁性的撮了她一眼,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个娘呀,可真真儿的太要人命!

芽儿憋了一口气,左右撇了眼两个手拿食盒的丫头,便大步向前,来到房门上,估计里面的人是听到了房外的脚步声响,于是先问了一声,“谁在外面?”

声音刚出,芽儿张嘴才要回,房门就拉开了,毕希佑眼见是她,一滞又一笑,立即让了开身子,就说,“夫人是送消夜来了吧,赶快进来呀。”他一让,屋里淡淡的烛光就射了出来,芽儿故作坦然,把那些些个什么心思全掩在了无风无浪的面皮下,领着两个丫头就进了房间。

七个家臣全在这里,加上禹圣焱的贴身侍卫巫正刚,和亦友亦臣的毕希佑,总共下来就十个大男人,人人都目光如炬,各有深意般的瞧着她,她身后的毕希佑先说了话,“菁芽夫人是来送消夜的,大家还不快谢过夫人,过来领食物。”

谢到是都谢了,但家臣们都未有动作,人人带着怀疑的目光、像一盏盏探照灯般打量着芽儿,又往两个丫头的食盒上瞧上一眼,到最后那抹疑色就更重了一点。芽儿在心头苦笑了一声,面上却沉静着未显现出来,她淡笑的说,“看来,大家都不饿呀,那么我……”

“哪里,我代表大家谢谢夫人了,”玉莲笙先开了口,逐,唤了一声巫正刚,就两个人先拿了吃的出来分发,这时家臣们才动手又动口起来。不过人人心头还是渗着一丝怪异,这晚间送消夜……没来由的就想起了清风夫人,而清风夫人送来时,让他们又没来由的想起以往的王妃。

反正吧,这消夜确实是让大家吃得心不安得很,就有那一丝丝的背叛感撮着心窝了般。见他们都开始吃了,芽儿心下也安然两分,转而就亲手拿过熬煮好的八宝粥递给了禹圣焱,口中淡淡的说,“以往总给你送点心,现在才知晚上不适合吃那么坚硬的食物,正值寒冬时节,食些软糯的细粥倒也有健胃之效。”

卉芳夫人懂得不少,特别是对于孕妇方面的知识,芽儿看来,她倒是为着自己专门去与那些婆子媳妇们学习过的,之于她这份用心,芽儿也不忍卉芳夫人受了苦。心里边这么想着,边就放下了粥碗,因着某人根本没有接过碗,芽儿抬眼看他,禹圣焱立即收回脸上的探究之色。

“夜深,早点睡,这些事用不着你亲力亲为。”同样的话,同样而说,听在众家臣耳朵里,却就觉那般的怪异,不自觉的各个的看了芽儿一眼,就想着她肯定与清风一样蔫巴巴的离开了吧。

但同时吧,各人又看一眼禹圣焱,他们真是想知道一向清冷的王爷,会不会也觉得有些怪异,光就这夜消来说。

第163章理难再明

可不想芽儿却说,“您也知夜深了,就算您不想歇着,他们呢?难道他们的也不用?据我所知,似乎紫菊也快生了吧,还有落梅……”淡淡的话,似洪钟般震醒了众家臣,毕希就先说,“紫菊就这两天生产,不过有婆子们照顾着,应该不碍事的。”

“产婆说落梅生在三月半的时候,这才二月底,倒还有些日子。”穷似解释,却让人听来,更在说明禹圣焱的霸道,自己不沾内府妻妾的事,却连累了别人也顾不得家里,这份指责挺无言、却又直接的很,故而两个家臣才这般多此一举的解释道。

禹圣焱本不应该恼,却就看此时莫不作声、颔首作恭敬之态的芽儿时,怎就那般的刺眼。

“大家都下去休息吧,若要回城,拉我的马车去。”大家正如释大赦般待要离开,就听巫正刚好没眼色的问,“殿下,您今日就要宿在这里,不回城了吗?”待要走的家臣们都脚下一滞,然,又对他摇头叹气,个个就甩袖子离开了,看似对他无语之极的样子。

巫正刚正瞎着眼摸不着头脑,突看芽儿那一弯清明的光亮刺来,峥峥的厉害,后知后觉得赶紧的离开了,两个丫头识相的撤走了吃食,把一室的宁静留给早就徘徊数回的一男一女。

他的霸道,她早就领教过,而她的……此时禹圣焱真不知要不要生怒,她倒好一脸无事状,好似先前那几个月的分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霸道而坦然的赶走他的家臣,此时却滞在当场,一句话也不说,垂着头盯着地上,难道地上掉了什么宝贝不成。

呼……一声大气似重重的喷了出来,惊扰了垂头沉眼的芽儿,“要歇着了吗,那我去准备一下。”

“你站住!”禹圣焱一声执地捶音,震亮的嗓音,正说明着其主人的大不愉。

芽儿心头咚一声响,他此时黑眸中的阴鸷太像那日掐她的情形,于是心头的害怕便不言而喻了,她力做不表现出来,非常恭敬的垂眼轻问,“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一团棉花……他就觉自己那凌厉的一拳头,正中的不是眼前这个不驯的女人,而是被一团棉花包容了,让他再有力也发不出来!

也不知拿她怎么办,但就是不愿意看到她这般故作恭敬的疏离之态,于是问起过往,“解释呢?你不是从来没有解释过吗?”

他说的是清风庵的事?芽儿似有些惊诧,她以为他什么都明白的清清楚楚了,原来还执意在此,果真是王呀,太容易猜忌生疑,难道他就不嫌累的么?

“那天你在清风庵被‘韩采文’刺了一刀,其实我就在当场……”芽儿用极平淡的语气说起那天的事,可也不知怎么着,说到他受伤后,她的心就乱揪了一把,带着疼痛的嗓音还在继续,而禹圣焱所听的,却似并不在意了,眼中就盯着眼前这个极力压抑着什么的女人。

后来说到自己改变了容颜的心慌,又说琴音扮作她时的无耐,一切一切都是事实,但听着有心人耳朵里便觉得太过推脱责任。于是芽儿说完了,禹圣焱却并未如她想象中释然那些结满误会的过往,而是带着一抹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看。

芽儿心头冷笑一声,一正脸色,便掩了适才弱败之势,反而沉静的说,“若是您还要忙碌着,那么我便先退下了。”久久半弯不伸的站着,她腹部太大,腰上正附涨的疼,但是此话她却不想再说,以防他再觉她又在推脱什么,以为她不敢面对过往不成!

那份坚强他看着在眼里,似正通进了心底,也不知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头唯一的柔软,他才起身要随着她,或者去扶着她一起离开,却听芽儿向外面传道:“巫正刚,你主子还要忙,你便在一旁伺候着人,有什么需要到我屋里找露儿和珠儿取。”

第164章风雨交加

巫正刚真真儿的听着,进到房里就见黑脸的禹圣焱,似正含着莫大的怒火,于是轻轻的问一声,“主子,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出去。”低哑的一声,极聚的压抑,却是震得一向脑子不灵光的巫正刚一个激灵,快了几步就蹿出了房,面对冷寒的雨夜时,才觉安了下心,心头直冒嘀咕,“乖乖的,王妃到底怎么招惹了殿下,适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那般强势的赶走了众家臣,这会儿乍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呢?

而同时间,卉芳夫人也问起这事,芽儿一摸额头,她到把卉芳夫人的这茬给忘了,一时的气愤,却换来她半个钟头的解释,这下才安抚了卉芳夫人,待她睡时,却久没有睡意。

辗转反侧一整晚,本就灵敏的耳朵也控制不住的听着四处,有哗哗的一夜雨声,仍然不去的淡淡呼息吐纳的声响,后来她觉得也许这是暗中保住她的人,毕竟这是禹圣焱的别院不是,再就是隔了正堂的西厢房里,一来一去的脚步声,似乎禹圣焱走了一夜,而芽儿也听了一夜的声音,都快凌辰了,她才迷糊了两眼,不久就听丫头们来伺候着起床了。

隔日并没有天晴,早上的雨热竟然更聚了些,轰隆隆炸耳的响的雷声,风雨交加这中电闪雷鸣,这天暗黑的似要塌下来一般。别院里禹圣焱也少来住,故而年久失修,有几处房屋有些漏雨,所以家仆们搬起梯子冒着大风雨开始修房顶。

芽儿带着睡意,头痛欲裂了般,撑着眼皮与禹圣焱一起用早膳,禹圣焱眼见她眼下那圈乌青,机不可见的蹙了蹙眉,而芽儿也早早的细观了眼他含着血丝的眼睛,本想着提醒他休息一下,却又想他若早有离意,那自个儿不是太自作多情了吗?

不意外的就想到了清风,还有她那肚子……于是卉芳夫人一旁再示意,芽儿也似没有看见,除了头痛难忍,就是一再的叹着粗气,而跟前的禹圣焱也因此阴郁了面色,安静的吃着早膳就也没有说点什么。

这时露儿撑着油纸伞来到正堂,恭敬的禀道:“王爷,菁芽夫人,刘管事差人来问夫人,正屋里的屋顶可有漏雨什么的,若是有,他立即就来修理。”

芽儿正要回说没有,不想身旁的禹圣焱先就说了话,面色极暗,吓得露儿一点点儿的就低垂下了头,听到冷然的声音响起,“不知规矩的,主子正用早膳,岂是你能够随便打断的,再有,你难道不在这屋子里伺候,没有长眼睛去看一遍吗?”

这串串怒火来得有些莫名,若露儿当真自作主张后,岂不更招人说,于是露儿是委曲的快哭了,一个劲儿的错了错了,请主子处罚。芽儿心里不是滋味,卉芳夫人到是把丫头们调教的奴性十足,右她又是个见不得这种虐待下人的事,于是就好言几句塘塞了禹圣焱心头的不舒服,便打发了芽儿下去。

卉芳见此,她也算过来人,又在皇宫里洗礼了那多年,怎不知禹圣焱那眼里包含着什么东西,嘿嘿……她在心里奸笑了两声,就对芽儿看似体贴的道:“今日下这么大雨,满沉的天,看您与殿下昨夜都未休息好,要不就趁着时候睡一会儿,有他在跟前,娘也就放了心,免得你一个人总是闹着冷不是,呵呵……”

她快快乐乐的离开了,顺便让两个婆子收走了桌上的膳食,又剩他二人干坐在一旁,那寝房呀就在跟前,可芽儿就是少了那么一丝丝勇气说,“哎,走吧,我们睡会儿去……”卉芳夫人还说什么她闹冷,苍天可鉴,她何时觉得冷过……这暖昧的,她真真儿有些经不住了都。

“安置下吧。”禹圣焱淡然一声,似非常轻易一句话,便先行到了寝房里,芽儿稍滞了一步,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第165章看似复合1

外面雷雨交加,轰隆隆惊人的响,屋里却极其压抑的气氛,昏暗的房间里,芽儿磨蹭着半晌,点了明亮的烛光才走近他,刚把烛台放到床头的小几上,禹圣焱便如以往般双臂展开着,盯着芽儿,那大爷似的神情,光光的扰人冒火。

可毕竟他才是大爷不是,芽儿稳稳心中的不舒服,走近他颠脚就给宽衣,前世在影视剧里、或者小说里,都有那么一幕给男人宽衣的情景……什么手指打结的,解不下来衣衫,又怎么糟了什么,芽儿心头嘲弄就几颗扣子不是,鼻间一喷粗气,三下五除二的解下了他的衣衫,最后只剩雪白的里衣着身,看似也行了,芽儿才险险罢了手。

而这时,禹圣焱却并未坐上榻,却似带着火般灼着她,芽儿心头微一突,完了,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女主们都会在钮子扣子上磨蹭,原来是早早做些心里准备……她正神游乱想的时候,突然被拉进一副滚烫的胸膛……

纤细的双手微微有些抗拒的推着他,“别,别这样……”吐出的嗓音却似透着欲迎还拒,她胸腹中乱蹿了一口气,着实是气愤起自个儿,于是清明了嗓子,再道:“芽儿身怀有孕,您不能……”也许吧,在古代里,好似有听说男子不会与怀孕的妻妾进行合欢之礼……也不知为何了,这会儿子她就不想承欢他身下,虽然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本王不能,嗯?”不能碰她是一回事,而她不让他碰却是另一回事,禹圣焱下意识的就伸手掐住了她的下腭,此时,真真儿的想揭开她这层假恭敬,在她面前,他总是控制不住生怒……气愤!

那指尖的冰凉刚刚触及她的肌肤,芽儿反射性的恐惧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双手使力,似带着巨大的能量一般,双掌硬生生的推开了牵制住她的禹圣焱,而禹圣焱呢,很不雅的被撞进身后的床榻,狼狈的摔进了床铺上。

“焱,你没事吧……”摔开人后,有一刹那的失神,见禹圣焱倒进榻里半天没有吭声,于是芽儿又自个儿给清醒了,赶紧着奔过来看他,“你,你……我,我怎么会……”芽儿不信的看着他嘴角渗出的血迹,以及她那双软弱无力的细手,看着他渐渐坐起身,一脸的阴鸷之色,芽儿下意识的叫道:“我,我没有……它……”可这双手,让她没法解释……

所以,她怔在当场,盯着自己手,又转到禹圣焱的脸上,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还未压下心头的惊诧,就一个天翻地转,禹圣焱抓起她的手拉进榻间,上面便是覆盖上已近暴怒边缘的男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对本王,韩采文……不,你是姚菁芽,你再不是以往那个温和无害的女人了,你是谁,告诉我,你这身武功是从哪里来的,你又有什么目的?”女人的转变,是他无法控制,而她却是自己的女人,曾几何时,他竟想用生命维护着的女人。但这份无法掌控的认知,却让他怒寒了心,更有一丝丝他都看不清、分不明的憋火!

看他瞒是责怪、质疑的神情,芽儿实是忍不住冷笑一声,可漂亮的杏眼里却晶亮突现,她苦涩的说,“你忘了吗,我的身体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当初进燕王府里,按照如今我对你的了解,相信早就检查过我了吧,那么这份内力的由来,肯定不是我带进燕王府,而是燕王府带给我的吧?”

他记得,那是她为他中寒毒的时候,他及众家臣一起为她输了内力,若总共加起来,也有五六十年的内劲功底,只是当时消失在她体内……后来韩旭文又给她复用了整个火莲……关于火莲的传闻太多,但真正了解的火莲的却只有凤族中人,凤族……眼下一个月的时候快到了……

第166章看似复合2

“难道你还不相信吗,清风庵里那个身怀武功的韩采文并非是我。”她冤,她比窦娥都冤,“有内劲并不代表就能够运用,若是我真有二心才巴巴来找你,当日你快要掐死我时,若早知道有这份能耐,我岂能听天由命了去……”

她呜咽一声,打破了禹圣焱正想的事,还未待他作出反应,芽儿已拔身起了来,站在床边,冷笑中渗着泪,“禹圣焱,我对你好失望,真的好失望……”

她捂着嘴,忍不住痛哭失声,拔腿就往外跑的,却听身后震了声,“站住。”她听得出来,此时他的音调虽然威严十足,但并未参有怒意。

于是她顿了脚步,她知道并非只是为卉芳夫人而已,双手下意识就捂上了肚子,她想,恐是自己真的把卉芳夫人的话听进去了,而对于做一个古代的妇人,像王府这种环境中的女人,她这才正开始学着怎么……生存!

情爱呢?她不知道……她看不清与他之间……心里幽痛的想着这些现实,她缓缓的转过了身子,极不情愿的心思全压在她面无表情之下,此时,不要怪她还不够明白吧,对于这种改变,她只觉变得好苦,好痛……但她会慢慢适应,她想。

“过来。”他眉眼深黑,不似怒,却是无限的威严。芽儿心头似一块拧得变形的巾子,但是呼出一口气时,却无可耐何的把这块巾子缓缓展开,只到平展无痕,她坐进了他身边,他瞬间起身,再把她拥进了怀里。

搂着她的身子压在胸膛上,瞬时间那心头的空虚,竟然莫名的填满了许多……床头小几上的烛光早就被冷风吹熄了,外面雷雨过后就是阴暗的天空,暗灰的颜色充在房间里,似快到黑夜一般。

他看不到她的脸,但知道如此不驯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大手缓缓的上抚,从她的额上渐渐轻抚下来,最后落到她的眼睛上,那湿湿的触感,让他微微停顿。“好了,一切都过去……”他说,好不云淡风轻呀……似乎,她就是在等着他这句认可,可是此时心头的那份怨又代表着什么呢?

呜咽的声音却重了许多,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哭泣的女人,在她容颜改变之后,似乎这个人也变了不少,还是说这才是本来的她,当初……她和他都爱上了自己眼中的假像吗?可是这个女人……他大手揽得更紧了,“最近府里不平静,您便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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