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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妾身有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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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冷清仁那句,“……来一个抓一对……”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也不敢接下这要命的任务。
众人都对郁晓蝶摇头失望,余下的便是韩采文与陌紫菊,陌紫菊坐于当场,却似乎神魂都飞上了天际,自从陌南行要与她脱离父女关系之后,她从此就是这等模样。
采文心想,那你们还有得选么,她心下叹了一气,也不要人叫了,自己立了起来,轻轻的道:“那我去吧。”
众人一滞,心想便只有她了,便听冷清仁赞道:“采文夫人的能力,咱们都领教过,再说外传都说采文夫人是王爷的宠爱,相信由她去要人,定能更加信服于人。”
清风难受的道:“采文,你……”
“别担心,我去过皇宫,熟门熟路的,找得到地方。”
可清风却想,这哪里是找什么地方,这有可能是送了性命呀!她又一次因采文的选择而感动,心想若是采文能办成这件事,往后待她的话,清风定当亲妹妹对待。
采文却不愿去探众人心思,她怕自己会难受,都不去,却让她前往,果然是她新来好欺负不成……而自己还说做什么红颜祸水,岂不想这祸先临了自个儿门!
禹圣焱,我所受的委屈,你必得赔我!
采文驱车去了皇宫,非常淡淡然的接受了这莫大的任务。在宫门口她等了很久,通传的宫人久久都不出现,采文心下有丝急切,陪她同往的琴音便道:“夫人,此事他们都不敢做,怕这怕那的,你何故非要揽在自身,咱们这就回去,让那帮子家臣前来要人。”
采文怪道:“他们所说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若真中了蜀王之计,追燕王府一个以下犯上、图谋不诡,那还不得世界大乱呀,你难道希望暴发战争不成!”
琴音欲言又止,此时她若再挑拨,定会生有嫌疑,于是便聪明的不吭声,只待看这事情发展,瞅准机会,她定当迅速完成自已的任务。
采文实在等不到人,见那有座告御状的金鼓,也不多想抡起鼓捶就击了起来。一阵砰砰的鼓声震声的响,不时间就见朱红的宫门开启,一路禁军模样的官兵虎脸问道:“是何人击鼓,报上名来。”
“妾身韩采文,燕王府禹圣焱的宠妾,只因王爷入宫多日,心下挂念,希望大人们能准我与王爷一见。”
那队禁军厉声道:“无知妇人,此地也是你能乱闯、乱嚷的地方吗,来人啊,把她们给我轰出去!”采文见这情势,也没必要跪了,拔身就往里冲,她快手抓到一个禁卫,辣声问起,“您这将军到底是何道理,我是堂堂燕王府的夫人,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燕王位例人臣,是大禹有名的大将军王,我不相信你这小将真敢阻我……”
那将领听闻,眉眼有些异色,似胆惧,但突一凌目瞪来,“拉下去,若再在此喧哗,休怪本将唯你是问。”
“我不走,你大禹皇宫扣了我家王爷,没凭没据是何道理,若今日我没有见到他,那臣妾定当让这天下人来凭凭理。”
“谁在些喧哗?”突然一声阴冷的声音从宫里出来,采文见是禹圣极,老远就唤道:“二皇兄,是嫂子我呀……”
第39章救夫
“谁在此喧哗?”突然一声阴冷的声音从宫里出来,采文见是禹圣极,老远就唤道:“二皇兄,是嫂子我呀……”采文乱摸两把泪,丢掉手中的禁卫兵,趁这些人跪下行礼时,三步并两就奔了过去。
“蜀王殿下。”采文躬身施礼,一看禹圣焱已看出她的身份,于是赶快说道:“我是来见焱的,希望皇兄你能通融通融。”
禹圣极笑了一声,只闲闲的说,“本王何时不许人见燕王了,只是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一切都照规矩办事,本王也管不了太多呀。”
他一推三二五,采文自知从他这里难行通,但却给她了一个信息,他们没敢动禹圣焱,不然此时的她,恐是如冷清仁所料,早被他们抓了起来。
采文立即回道:“理解,我完全理解蜀王的难为,那么妾身也不难为殿下,便跪守在此,等有了妾身见殿下的规矩,妾身再进皇宫去。”
禹圣极眼一眯,直觉韩采文是在跟他抬杠,他道:“我看你是皇弟的妾室,便给你几分颜色好意让你回去,而你却如此做,难道当真想体会一下京中大牢的滋味不成!”
采文吓得哦一声,“原来候在这里等王爷也破坏了您的规……哦,不对,应该是大禹皇朝的规矩,此时采文知晓了,那么……”她左右一看,便道:“我就向后退去,蜀王看我跪在哪里合适,那我便跪在哪里等着……”
她抑制不住泣声哀求着,声音柔弱可怜,大眼清澈见底,一汪的水包住长长的杏眼,要说有多可怜便有多可怜。
“要想跪你就跪个够,本王不奉陪!”禹圣极生怒,突觉与韩采文根本无法沟痛,于是围身回他的蜀王府。而他前脚还没有出前门,就听后面有人哭哭咽咽的说道:“我命可真苦,好不容易攀上燕王殿下,却不想他一离开王府,我这个昔日受宠,今日受忌的小妾就再无立足之地,呜呜……本想着来宫中找夫君,却不想采文无势又无地位,被这一纸宫规限制了脚步……呜呜……”
她哭的小声,真的很小声,不过恰好让守卫宫门的禁军听闻,也能让刚走、又没完全离开的蜀王听闻。禁军看这女子在宫门口哭哭叨叨,可实是大胆得很,但又听蜀王都不管她,任她在这里哭泣,于是他们也不敢多问,怎么说人家可还是燕王妾室不是!
蜀王折回身来,韩采文要哭要闹、大吼大叫,他还能给她治个什么罪,但她就嘤嘤的低泣,可怜的模样已引起一些进出的大臣注意,忽听她所言,无不交头接耳,再看到禹圣极在此,于是又害怕的缩着脖子,应该进的进、应该出的出。
流言蜚语的厉害,禹圣极完全可以想象,于是严声吩咐道:“把她带进颜太妃宫里,亲手交由燕王管教。”
“是,王爷!”禹圣极走了,你进的去,可不容易出来,只要那人不动,你们就老死在宫里,那我还省了不少心思。
采文回头给琴音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暗示她回燕王府,把这里的情形告诉清风他们。
还是颜太妃的宫里,一路过来全是高耸的黄墙,仍然没有什么人,前面为她带路的是黑面的两个禁军,来到颜太妃的宫殿时,采文有礼的对两位将军道:“谢谢兵大哥,你们慢慢走。”二人对看一眼,却是一眼摇头,转身就离开。
似乎对她的做法,完全不能理解一般!采文疑惑的看看他们消失的方向,再回望一眼身后静得出奇的宫殿。没有再多疑,立即就走进前院里,她东张西望半天,也没有看到上次带路的那位阿秀宫女,于是便扬声唤了两声,“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在吗?”
“没人?”她自问一声,便由着原来的记忆,往宫殿里面走,弯弯转转几道几桥,来到了上次见颜太妃的佛堂前,眼看门上是紧锁着的,于是又扬声问道:“燕王殿下……燕王殿下……”
“采文夫人。”这时她身后突然有人问一声,采文着实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是阿秀,不觉松了口气,温声问道:“阿秀姑娘……”
才问一声,颈上大痛传来,采文嗯都没有嗯出来,就被一掌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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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间只觉什么啪啪带风的响,有声音倏得响起,“滚,我再不想看到你,每见一次你,我就会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恨,为什么你还要一次次送上来,为什么……滚……”
采文迷糊的醒了过来,她躺在一间空旷的黑屋子里,而声音鞭笞的来源就在屋子的里间,采文听着一声声阴冷的鞭子抽动的声响,一步步心颤的往里屋里走,手上一推房门,轻易就打开了,里面有烛光溢出来,采文一点点打开房门,却被很大一股力气拖了进去,她没站稳立即摔倒在地上。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阿秀,把她绑起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厉声吼道,采文立即被拖了起来,这时她才看到禹圣焱……他被绑在一根特别大的柱子上,所捆的不是绳子,而是手腕那么粗的铁链……他的衣衫都被打得血破了,一条条狰狞的血口子,入目惊心……
“禹圣焱……”采文不由得唤了他一声,他狞然的冷颜只死死的盯着面前凌厉的老妇,颜太妃。而采文、双手已被阿秀捆了起来,她却无所觉,四处惊看环顾一眼,这里竟然是一间像刑室地方。
颜太妃手拿皮鞭喘着粗气,很像监狱里行刑的狱卒,那么的阴狠、无情,她用长鞭指向禹圣焱,“我早教训过你,你却一再触及我的伤疤,一次次不受教,那好,我能生得你,也可以杀了你。”
而禹圣焱却只冷问一声,“告诉我原因,为什么是你?”
“这是你应得的,如若不是你,我也没有今天!”颜太妃冷酷无情,阴狠绝然,“你早就应该离开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送上来,我好后悔,当初怎么没把你的毒死,不然如今我也不会一再受这心魔之痛,啊……”
“果真是你下的毒,我身上的寒毒来自于你!”
第40章恶毒母亲
“这是你应得的,如若不是你,我也没有今天!”颜太妃冷酷无情,阴狠绝然,“你早就应该离开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送上来,我好后悔,当初怎么没把你的毒死,不然如今我也不会一再受这心魔之痛,啊……”
“果真是你下的毒,我身上的寒毒来自于你!”禹圣焱目如死潭,声如寒冰,一个字一个字心痛难当的问出,“母亲,你就这般恨父皇,连同亲儿一起怨恨?”这般冷硬之人,竟然让采文看到他一滴滴的掉泪,那泪水滑下俊颜,犹如禹圣焱心口上的血口子……再一次雪上加霜,伤痕累累。
采文的心一时间都揪在一块儿了,看着他痛得直硬的眉眼,那幽冷的黑眸、坚硬痛苦的俊颜,她犹如身同感受,心痛难当,一汪的泪水便涌了出来……只见颜太妃长鞭飞扬,狠狠的一鞭直往他身上打,她一脸阴狠,下手不留情面,早已给禹圣焱最为肯切的答案。
“住手……”采文心下猛痛起来,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却不想颜太妃眼上一怒,一鞭一子竟然朝她挥来,“啊……”只觉胸前火辣般的烧疼起来,采文躲避不及,生生吃下第一鞭子,“啊……”
“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来干涉我教训儿子……”颜太妃面色阴狠越盛,特别是对上采文时,更有一种恶毒之色……采文身上大痛,极力隐忍,她哭道:“你算什么母亲,有你这样对自己亲生骨肉的吗,你这根本是家庭暴利,应该处以刑法才对……”
“早听过你牙坚嘴利,是个厉害人物,今日一见才知你更是胆大包天,本宫教训自己的儿子,还用得着别人插手不成……”她厉颜瞪向面无所觉的禹圣焱,大吼道:“就算我杀死他,在这个大禹皇宫里也没有人可以管。”她再欺近一步,对采文阴声道:“就算我现在用这条鞭子勒死你,也没有人会过问一声,哈哈……”
采文心下岂有不害怕,但看她这般理所当然,早就愤怒难耐,她坚难的爬起来,一旁的阿秀本有心拉她下来,却被她一手挡了开,采文身上大痛,痛得她直掉眼泪,她却跑到禹圣焱跟前,手上立即扯起那粗大铁链,边哭骂道:“你死人呀,她这么打你,你还承受,你死人吗你,呜呜……”
“住手,我还没有发泄够了,你敢救他,我连你一起教训……”颜太妃怒眼冲火,挥鞭就打上二人,采文生生再受下他这一鞭子,那种痛是要命般的撕扯,若不是手拉在禹圣焱的铁链上,她早就摔在了地上。
“禹圣焱……走呀,跟我走呀……”采文撑着他的身体站起来,沾满血的双手捧起他死水一般的俊颜,她盯直着他的眼睛,“焱……焱,跟我走好不好,我们走了好不好……焱,我是采文呀,你看看我啊……”
背上又是一鞭子挥了下来,同时是颜太妃暴怒的声音,“你这女人好歹毒,竟然敢挑拨我儿子离开我,我打死你这死女人,打死你……”
接受三鞭,前后都被打伤,采文再不能受下这一鞭子,正在颜太妃大骂之时,她迅速转身冲了过去,双手抱住了她再要扬起的双手。
“你这个女人才心狠呀,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呢……呜呜,我们都以为焱被别人害了,才会滞留宫中杳无消息,可没有想到竟然是被亲生母亲绑来泄愤,呜呜……你倒是有什么愤要泄呀,这一鞭鞭下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难道没看到他在痛吗、在流血吗……呜呜……你是他母亲,母亲呀……呜呜……”
禹圣焱似乎突然清明一点,他看到了哭求着母亲的采文,她让他千疮百孔的心渐渐找到呼息的源泉,他同时也看到母亲狠劣的眉眼,那雍容典雅的母亲,此时就像地狱中的恶魔般,让人胆战心惊。
采文的哭求根本没有打动颜太妃,她眉眼生厉,手下残忍,“滚开,你不怕死是吗,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拔出手,双手捏着鞭子利索的绕上采文的脖子,双臂乍一使力,“呃……不要……呃救命……”采文脖子生疼、窒息,双手抓扯着脖子的鞭子,可是鞭子急聚缩紧,渐渐的采文再难叫出一个字……
“太妃不要……”一旁的阿秀看似再不能冷眼旁观,她跪在地上,苦苦求劝,“太妃,请手下留情。”而似乎就这一声肯求,竟让采文获得一丝清新的气息,颜太妃虽然眉眼厉然,但手下鞭条上却有丝丝松动,这只有采文能感受得到。
抓住一丝空隙,采文痛苦呼救,“禹圣焱,难道你就忍心看她勒死我吗,禹圣焱……咳咳……”颜太妃看似注意在采文身上,但余光过处却是放在渐起气势的禹圣焱处。
只觉身处地狱般的禹圣焱,此时突然被人真正唤醒,粗大的铁链在他身上哐啷碎响,双臂运劲冲入内力,只看青筋突冒、筋骨硬结,而那血染的胸膛上,似有一大股力量正在聚集、生华,它似就要冲破胸膛爆发出来。
颜太妃睁大眼睛盯着这一幕,此时她面上的表情却不是惊吓害怕,而是一种异样的欣喜,让人没有办法解释的一种欣慰之色。
突然铁链钪铛大响,条条粗链竟然应声碎裂,血染的身体正冒出摄人的寒气,气雾漫漫,围绕着他身体四周,经过血脉涌动,传入七筋八脉,一股子冷然冽气突聚生长,此时禹圣焱就似脱胎换骨一般,前行一步的威力,竟震得屋中所有人不敌后退,颜太妃惊眼看着他,那冷潭黑眸中顿起波涌,一潮潮摄人的冷流直视威逼她而来。
地上正喘粗气的采文,挨过那几鞭子后,此时她再没有一丝力气回身,背后那冷寒的气息聚增,她多想看看他发生了什么?
禹圣焱寒恻的盯着颜太妃,“放了她!”太妃不敌他坚利如剑的目光,手下长鞭立即掉落下来,采文终于能大口呼息,她伸手正拔那脖子上的鞭子,却不想身子蓦的腾空,一股寒入心扉的冷气包裹了她,她身上的灼痛感,因他的接触竟觉轻松了许多。
采文昏眼盯着他,见他雕刻般的俊颜僵硬而冷然,犹如来自地狱里的死神……这让她心下好痛,大痛……“我来找你,是找禹圣焱,不是你这副死德性,若早知你这般蠢笨,被人活活打死了,那也活该得很……呜呜……”
口中作恶,可软弱无力的手死掐着他,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哭得轰天动地。
禹圣焱僵硬的脖子渐渐弯下,那硬冷无情的目光从颜太妃身上缓缓低下,他看到了怀里的女人,她哭得就像个孩子,他能感觉她手上有多用力,死掐着他,没放……一直都没放!
“跟我回家。”他说。
第41章救夫成功
宫门上围满了人,宫女、太监,路过的大臣,和闻信而来的禹圣极。众人都看着一身破烂血衣的禹圣焱,他怀抱着采文从颜太妃的宫中一步步走出来,刚出得宫门,燕王府留守的家臣,立即迎上前去,一辆马车立即载走伤痕累累的二人。
禹圣焱大怒一声,阴狠的射了眼身后下属,“你不是说把他交给颜太妃,便可高枕无忧的吗,难道就是这样!”那下属名唤李吉,面若黑炭、形瘦如柴,但其伸手却很了得,非常得禹圣极的重视。
李吉回道:“属下失策,往年颜太妃以发病为借口唤燕王入宫,便会折磨他十数日方可罢休,本想借此机会,逼得那燕王府的人冲动闹事,再安他们个谋反大罪,方可一解殿下所困,却不想竟然棋差一招,听监视的下属来报,原来是那宠妾之故,促使得禹圣焱首次反抗焱太妃。”
“废话少说,没有成功之事,我不想听那么多缘由。”
李吉“是”一声退下来,而禹圣极远远的盯着禹圣焱离开的方向,难道你已走出心魔了?颜太妃果真控制不了你了?我倒想再试他一试……不过那个叫韩采文的女人……哼,本王当真是小看了你。
燕王府彻夜忙乱一宿,为他二人清洗上药完毕,经过毕希佑确诊并无大碍,这才让人让众人安心一些。
清风眼看床上的两人,禹圣焱回来便手抓着采文,他们怎么也弄不开他的手,故而只得任两人抓在一起,而这里也是采文的房间。清风久久望着那相握的双手,心下很不是滋味,眼里难爱的淡笑一眼,叹口气安静的走出了房间。
郁晓蝶便在门外候着她,一看清风出来,便急声问道:“大姐,王爷他没有事吧?”清风看她一眼,脸上突冷,“没你什么事,就下去吧,免得让人看着太碍眼。”
郁蝶晓心下突生难受,就因她拒绝去宫中找王爷,已然被王府里上上下下瞧不起,此时再听清风冷言冷语,难受的心突然就扯出火,她冷笑一声道:“是哦,碍眼,如今我郁晓蝶在王府里岂不是碍眼得很,可惜我看不久的将来,在王爷的眼中,清风你也会是那鸡肋所在,碍眼!哼,我看你有朝一日会碍人美事!”
清风看她死性不改的嘴脸,气疼了双眼,郁晓蝶却仰头就离开,却似也不给她一丝面子,冬雪见主子受气,立即抱不平,“夫人,莫跟她一般见识,这种没用的人,迟早是要被燕王府赶出去,哼!”
没用的人?清风心下只记着这一句话,一声不响的她慢慢走回房中。
深夜的时候,毕希佑又来看过受伤的二人,见其并示突发高烧症状,这心才真正放下来。又交待了琴音与夏草好生照看着二人,他便朝西院里去。
而夏草见夜深人静,主子们今日都歇得早,心里早对毕希佑有意思,又见难得没有人在场,便静静的跟在他后面,希望能借此机会向他表白一直未能吐出口的心意。
小径清幽,弯弯折折,几次机会,夏草都窘然不敢上前,再看他就要进西院了,立即急几步上前才要唤他,却听毕希佑先出了声,“紫菊……”
他不想陌紫菊竟然候在门口,心下没来由的高兴几分,他干声问道:“紫菊你在这里等人么?”陌紫菊孤身一人立在门上,颜面清冷如霜,实在是恼此人时时对她问东部西,本来只是睡不着随意走走,此时却只得问一声,“听说王爷与采文夫人回来了?”
那个采文又出头了么?她心里不自觉这么想着,就听毕希佑笑道:“原来紫菊还是关心着府里的人事,并没有你表现的那般漠然。”
“哼。”陌紫菊突然凌然生怒,她直视毕希佑温然的双眼,“难道你也与府中人一样看我不起吗,别的夫人都可以唤声夫人,而对我却直言称呼为紫菊!”
毕希佑立即解释道:“紫菊你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还不承认你与世人一样,都是觉得我人尽可夫,于是可以任你污辱欺负……”
“不是的,只是我对你与别的夫人不同,你对来说不同呀………”他受不了她的误解,本是一副对不起的心思,不知从何时起来,这份一直说不出口的欠意,变成了那一丝丝在乎。
清冷的月光下,照在一男一女身上,反射出一对和谐的俪影,陌紫菊突听闻他急声吐出的话,一时竟然呆滞当场,而毕希佑也似着了魔一般,竟觉在昏柔的月光下,她娇柔美丽的就似天上不食烟火的仙子……
远远的,夏草惊愕的看着中意的男人轻轻弯下了腰,他吻了她,还抱了她……夏草狠一手折断小径旁的树枝,返身就跑了开,他竟然喜欢王爷的夫人,他竟然不知道我……陌紫菊太卑鄙了,就是人尽可夫的烂女人,呜呜……
……分割线……
睡着的时候,她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身上爬来爬去,有时冰凉舒服,有时骚痒难耐……采文突然惊醒过来,双眼才睁开便看到上方的俊美绝伦的男人,那张雕刻棱角分明的俊容,是她再熟悉不过之人。
她唤了他一声,“相公,你在做什么?”她想要起身,却觉全身似没骨头一般,撕裂般的全身都痛,她根本不能动作,此时也发现了他是在为她上药,因为她全身光溜溜的……
这种程度的直接,让她心下羞涩难当,抓了被子盖上来,却被他无言的掀了开,她与他正面对正面,他的身上伤痕条条块块、交错凌乱,每一个印记都深入骨血……她不禁又跑出了眼泪,禹圣焱似奇异的看她一眼,采文涩声解释道:“我管不住它,总是流……”
他的一个轻柔如雨蝶般的吻落在眼睛上,她顿时没有了声音,这突然的温柔触动了两人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是一块软暖的棉花糖般,甜甜蜜蜜、一时怎么也化不开。
他退开了身子,因为她的眼泪已经风干,在他无声的安抚中,她的心痛慢慢愈合,但她要的不是他来安慰,她只想问他,“为什么让她那么对你,你们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你能与我说说你的过往吗?”
禹圣焱只用幽冷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在里面,但他的嘴角却一直坚硬不启。采文淡然笑了笑,手上抓过被子再包裹住自己,淡淡的声音响声,“禹圣焱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自问自答,虽然当时为你的那些行动和求情,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却是采文心底里对你的一种态度……”
她也抬头看着他,目光未如此复杂过,她想证实什么,但是她可以吗……禹圣焱摸上她泛着丝丝心痛的眼睛,从左眼上抚到右眼上,最后完全的盖住了她的眼睛,采文莫名问起,“相公……”
“焱……”他纠正道,刚吐出这一字,一个深深的吻便落了下来。
第42章主角地位
燕王府。
清风见采文与禹圣焱身上大好,便提议一家人聚会,庆贺一下冲冲霉气。众家臣及其夫人都应邀到场,女人们都有装扮,于是男人们先集在一起议起事来。
众臣见禹圣焱恢复往昔神色,便个个笑逐颜开起来,毕希佑道:“经此一役,我们可都替你担心了一回,焱,不如再带夫人们到哪里游玩去,趁机离开京城,离开这事非之地。”几位家臣互望一眼,便一一附和起来,“我们离开庐洲也几个月了,说实话,有时候还真是想念那里的兄弟们,呵呵……”
“就是,就是,好久没有带兵锻炼,我这手都痒痒了,哈哈……”
禹圣焱看出他们各个神色有异,便问道:“你们有事瞒着我?”玉莲笙与毕希佑对视一眼,他先笑道:“唉,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得,我们就告诉你吧。如今再呆在京城,怕是真要再惹事非……”
马锐亮眼接起话道:“上次因王爷出面救出被蜀王所抓的无极门人,却动摇了本归顺了蜀王的那些江湖人,他们各人来自不同的江湖门派,派中为求自己颜面有光,见其无极门能救回门人,于是各门各派也开始劝说归属朝廷的江湖人,若劝说不成,便由门规处置,京城以外的许多地方,已闹得沸沸扬扬……”
玉莲笙便接话道:“我们就是担忧此事会造成京城也动荡起来,从来都说民不与官斗,但蜀王若处理不好此事,非逼迫这些江湖人留为已用,怕是将来会出大乱子……”
清风见他们议起正事,便吩咐着丫头们不忙上宴,再说七位家臣的夫人和主角韩采文还没来,所以便叫起身边的冬雪,“你快去看一下采文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怎么还没有来?”
“哎,人家如今是府里的大功臣,没有人恭恭敬敬的三吹四请,岂不贬低了人家在府中的地位不是,呵呵……”蝶夫人讥笑起来,对面色突然不佳的清风,再火上浇油的道:“大姐,你呀还是亲自去看人家吧,不然我怕你今日是请不起咱府里这座大神喽……”
清风冷声只说,“冬雪还不去。”冬雪应声急急出门。蝶夫人见她还去请人,不自觉心下更不舒服,便对一旁干坐的陌紫菊道:“菊妹妹,采文夫人那里你也去过了吧,去巴结了吧,呵呵……”陌紫菊面上清冷无色,只冷盯了她一眼,便没有回话。
但蝶夫人却见不得她不理不睬的高傲模样,便道:“别那样冷清个眼,不知道的以为你多高贵似的,其实不过是只被人鱼肉的破鞋而已,哼!”
陌紫菊利眼瞪了她一记,突觉余光过处,有一束担忧的目光射在她身上,她转而看过去,那是毕希佑一脸的担忧和心痛……她立即转了回来,只觉心下砰砰的跳,难道说……难道说她当真如此不耻,见到男人就情难自尽!
清风眼见禹圣焱他们的正事谈完,但应该来的采文,还没有来,于是便对禹圣焱道:“焱,不如先用着吧,我这就去看看采文妹妹。”
禹圣焱听闻,自然的抬目四望,最后落在厅门上,一时没有回应她,便看清风颜面失色,干笑两声说道:“这主角都没有来,我这是急什么了,呵呵……”
郁晓蝶回应她非常大一声冷哼,那目光里的幸灾乐祸特别的明亮扎人。一时间膳厅里的人个个都安静了下来,确实,韩采文才是今日的主角,而几月光景,似乎韩采文已成为燕王府众人心中的主角……
“清风夫人,采文夫人到了……”这时冬雪恰巧大声呼着跑进来,厅里本在侍候的丫头,立即一一到厅门上去迎接人。
清风见此,脸色特别的难看,她道:“大呼小叫个什么,一点规矩也没有!”被训的冬雪立即委曲的退到一旁,此时厅里的气氛便更加压抑莫名。
这时便听一串女声说说笑笑的传来,七位家臣的夫人一一走进了膳厅,个个儿都抑制不住嘴角的笑花,似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以至于大家都没有查觉厅中气氛有异。
这时采文在两位夫人拥护中走进大厅,因为她身体不如禹圣焱,所以一直养在床上,也就这两日才能下床行走。
“焱,我要告诉你一件特别喜庆的事,呵呵……”采文高兴得很,手上拉着红着脸的夏落梅,两人眼光相触时,那欢喜的神色更加包掩不住了,而其余的夫人也是一阵咯咯的笑起来,弄得几位男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采文这含半截的话,硬是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清风插开话道:“妹妹,身体还好吗,这么长时间没有过来,我以为你伤势有异,才说要亲自去看你了。”采文看她一眼,见清风面色不好,再注意了下厅里的人神色,便已心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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