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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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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月说完那些话,就觉得轻松了许多,不再害怕迎向裘国光的目光了。
裘国光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小岩知道你的决定吗?”
采月再次低下了头,“其实,在我陪裘岩回这里之前,我本来正打算向他递交辞职报告的。”
这一次,裘国光微微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这是表示他知道了,还是表示他赞赏采月的做法。沉默了片刻,他才又开口。
“我知道,小岩从几年前起就开始爱你。那年的集团年会,他当着集团全球员工的面向你求爱,我就知道,你是他自己定下的爱人。你也是小岩母亲承认的儿媳妇,在这件事上,我尊重她的意见,尤其这还是她最后的心愿。我希望你可以郑重考虑,不要急着做出最后的决定。”
采月从裘国光的话里听出了几层意思。
第一,她并不是裘国光中意的儿媳妇。
第二,虽然他对她并不中意,但他愿意尊重儿子,尤其是妻子在这件事上的决定。只要她自己愿意,他还是愿意接受她嫁进裘家。
这些天,采月亲眼目睹和感受了裘家人彼此之间相互尊重和依恋的那份亲情。裘国光在她心目中也不像起初时那样,只是集团的董事长,而是一位令她尊敬和稍感亲切的长辈。所以,她现在叫他“伯父”并不会太有违和感。
她想,站在裘国光的角度,他应该是更希望裘岩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葬礼结束那天的晚宴上,那位奥黛丽应该才是裘国光真正中意的儿媳人选。只是,他显然从裘岩对待她和奥黛丽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上看出,裘岩不可能接受奥黛丽。
“谢谢您!”关于和裘岩感情的事,采月没有再多说别的,“请您多保重身体!”
裘国光微微点头,“你去吧!拜托你多照顾小岩!”
回到自己的卧室,采月站在窗前,看着天空的明月。虽然相隔万里,但这轮明月都是一样的。这里的天空明显比国内澄净许多,天上只要云不多,就可以看见满天的星。
这是她呆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
从国内登机时,她不知道在这里等着她的是什么。现在,她马上就要回国了,她又不知道回到国内后,在那里等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虽然人在国外,但在这里同样可以登陆国内的网址。她现在的职位,要求她必须每天关注国内的经济动态和热点新闻,尤其,她还需要通过邮件和视频与国内保持工作上的联系。
出发前,网上关于她曾做过酒吧歌女和她与裘岩录音对话之事的新闻和帖子,跟帖和评论有增无减,越来越热。虽然依旧是骂声一片,但相比他们离开时,情形已经稍微地有所好转。
因为有人以她邻居、同学,还有大学同学等的身份,用第一人称发帖,力证她的清白,力证她是个洁身自爱、坚强独立的女孩。
甚至她就读的那所国内知名学府的官网,都就此事进行了特别的声明,说她是一位品位兼优的好学生,还对外公布了她获得奖学金的证书和照片。
采月高中和大学时曾做过义工的个别组织也出来发声,以证实她是一位善良和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公民,并也公布了她曾经去到贫困山区帮扶山里儿童的照片。
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几天了,采月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无措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很清楚,事情已经出来了,要想回复到最初的状态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
只是这起突发事件,让她和裘岩、萧天三人间的关系再次成为了公众议论的热点,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因为这对云天、对裘瑞国际、对萧天和裘岩都会造成伤害。
看着夜空满天的星,采月的心思飘得有点远了。
她睡不着,而且明天回国还有倒时差的问题,所以她更不想睡得太早,以免又和来时一样睡得头发晕。她套上了一件外套,一个人走出主楼,在庄园里沿着很有艺术感的丰富图案的碎石小径,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散着步。
前面没有路了,完全是草地。她踏着松软的土地,继续地往前走。
再往前就是那个她和裘岩一起看夕阳的小山包。绕过小山包就是庄园的最东北角,那里有一个不大的角门,从角门出去不远,就是裘家的私家墓园。
“采月,是你吗?”
月光下,采月看见一个身影坐在小山包的草从中。
这一片区域是庄园中一小片有意保持天然风光的马场所在地,有一些没膝高的野草。所以,她之前没太注意到那个人影。
她慢慢地走到了身影前,在他身边坐下。
“这么晚,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裘岩望着天,有些忧伤地说道:“睡不着。”然后又转过脸来看着她:“你呢?你怎么也会一个人来这里?”
采月笑了一笑:“也睡不着。”
“你是担心回国后的事吗?帖子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阵子,因为裘夫人的事情,她和裘岩都默契地没有去提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所以,网上热帖那件事两人自然也都是不提一字。而且,现在最让她忧心的并不是那个帖子的事。
她不想拿那些恼人的问题,来打扰眼前这和裘岩难得再有的时光,所以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
周围很安静,所以虫鸣声听得很清楚。
两人紧挨着坐在地上,一起看天上的星星。裘岩指着天空,对采月一颗一颗地数过去,告诉她,那是什么星座,那又是什么星。
157 这有多疼
“在东面附楼最上面的阁楼,有一台天文望远镜。那是我父亲在搬进这里的第一年,在我十五岁生日时送我的生日礼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采月摇了摇头。
“每颗星星就本质来说,都只是一些土石或金属结构的物质。现在我们用肉眼看,它们却像夜幕上空冲我们眨着的顽皮的眼。看着它们,我们可以想像一切美好的童话。但如果看得太清楚,就失去了星星应有的美感了。”
裘岩笑了笑:“你再要强,说到底,你终究还是一个感性的女人!”
采月歪着头看他:“怎么,难道以前,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很理性的女人?”
裘岩也歪着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嘛,一言难尽!”
采月等着裘岩对她的评说,不想等了这么一会儿才等来“一言难尽”四个字。
“一言难尽?这是什么话?”
裘岩轻笑出声,“当然是中国话。那我在你眼里,又是怎样的呢?”
采月也对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你嘛,说不太清!”
这回是裘岩有意见:“说不太清?这可不行,必须说清!”
然后两人对看着对方,一起笑起来,笑完两人又一起沉默了。
裘岩伸手揽过她的肩来,“真的好希望,时间在这里就静止了。”
采月将头轻轻地靠过去,倒在裘岩的怀中,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痛苦和美好,所有一切都会过去,但有些人有些事,会一直驻留在我们心里,永不消失!”
这样的时刻,两人的心中都是温馨伴着心酸,难以割舍,却又都无法抓住。
时间不可能如两人所盼望的在这里静止,因为第二天的太阳照样准时地升起了。
一大早用过早餐后,两人捧着在花园里亲手一朵一朵摘下的鲜花,一起到了裘夫人的墓前。裘岩蹲下,用手抚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轻声地和她说着临行前道别的话。
然后他站起来走开,采月跟着走到墓碑前,蹲下来。
她心里很惭愧很难过,无法在这墓碑前抬起头来,因为她觉得自己恐怕无法履行裘夫人临终对她的嘱托。她甚至不知道该对裘夫人说什么,因为对着一个已故者撒谎,恐怕连天神都会愤怒吧。
“伯母,您安息吧!我相信这个时候的您,在另一个世界是快乐的,因为在那里,您一定依旧爱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也感受着他们在地上对您的怀念!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看您的!”
鞠完躬,两人回了庄园。
一上午,裘岩都和裘国光呆在书房里。他们除了是父子,也是上下级,公司的许多事自然是要在临行前有一些当面的、特别的交代的。
用过午餐,就又到了别离的时刻了。
裘岩挑选了好几件母亲的遗物一起放入了行李箱。以前母亲还活着时,虽然也会思念,但这种生离的思念与死别的思念,还是很不同的。因为人已经不在了,所以特别需要一些人可以感受得到的实物,才能让这种思念有所寄托。
裘国光这一次对儿子的送别,也与以往不同。他和儿子肩并肩地,走在庄园主楼直通大门的主车道上。采月跟在两人的身后。
父子俩的话都不多。男人终究是男人,不像女人有那么多的叮嘱。直到走到了庄园的大门口了,眼看着别离已在眼前,裘岩才微微转身,面对着裘国光。
自从他到中国为家族开拓新版图,他每年就只有几次回家的机会,每次也最多只能呆个几天。因为时常不见面,所以父亲的变化他会感觉到有些明显。这几年,父亲和母亲都老了许多,花甲之年的老人,身体眼看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尤其母亲过世这几天,父亲更是明显地苍老了许多。
“爸,保重身体!”每次离开前都是这句话,只是这一次,说得格外的郑重而动情。
裘国光点了点头,也还是与每次送别时说的一样的话:“照顾好自己!”
话是一样的,只是裘岩还是在父亲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比往年更深的舔犊之情。他难得地感性了,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父亲,然后快速地转身上了车。
采月鼻子有些微酸,冲裘国光鞠了一躬。
裘国光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照顾好他!”
采月直起身,看了裘国光一眼。这一刻,站在阳光下的他,只是一位满头花白的老人,只是一位与儿子别离的父亲,而不是一位威严的董事长。
她再次鞠了一躬:“请您保重!”然后就和裘岩一样,快速转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前,裘岩将车窗放下,最后看了一眼父亲。他分明地在父亲的眼中,看到了眼泪。
采月轻轻地握住了裘岩的手,但故意地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快速移动的景物。
“绕一圈再去机场。”裘岩这话显然是对司机说的。
车绕着庄园开了一圈,然后才开上了去机场的路。
与来时一样的路线,乘坐的同样还是那架湾流g550。只是机上的人,心境与来时已有些不同。
飞机飞行中,裘岩没怎么说话,当然更没有处理任何工作上的事。他只是轻拥着采月,又握着她的一只手,看着窗外的白云和一望无际的天空,偶尔会闭上眼睡一会儿了。
一回到本市,他们就将要面对许许多多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和解决的烦心之事。
这样的时刻,采月难以道明自己心中所想,尤其裘岩现在还刚刚丧母。
微微抬起头,看着裘岩睡眠中依旧紧皱的眉,心底一阵痛楚隐隐地发动。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去抚。裘岩没有动,只是眉也依旧未展开。她又轻抚了一下,还是紧皱着。她轻轻地、慢慢地凑近他,罕有地主动吻了他。
本想只是偷偷地轻吻一下,谁知忍不住就有些过于投入了。从他的眉慢慢地吻到了唇,然后,停留在那里,再然后,裘岩醒了!
四目乍一相对,采月有点尴尬。
不管怎么说,趁着别人睡觉时,偷偷地吻人家,就算明知人家是爱你的,这也是一件挺不好意思的事吧?
“偷吻的滋味如何?”裘岩的脸上,出现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一见的微笑。
采月轻咳了一声,有些嗔怪:“你干嘛要醒来嘛?”
裘岩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是呀,我为什么要醒来呀?我们都继续,好不好?”
说完,他就又闭上了眼,装睡。
采月轻轻地捶了他一下,要从他的怀中离开。裘岩哪里肯放?不仅没放,还干脆直接将她压在了坐位上。
“好不容易主动吻我一次,你就不能让我过回瘾么?”
采月看着他,微微地有点喘。
裘岩的眼神清澈而又幽深,温柔中又带着微微压制的渴望,将她的心一点点地拉向他、拉向他……
她没回话,只是用手勾住了裘岩的脖子,然后,将他用力地带向她。
采月如此少有的主动表示,令裘岩突然就激动了。他的唇完全地覆住她的唇,品尝着这难得的美味。
被裘岩这样热烈地吻着时,采月觉得她心里泛起的,已不只是什么小小的涟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小的扁舟,在海上已飘泊起伏了许久许久。而裘岩,就像一座环形的岛屿,等待和期待着她的到来和她的停留,已更久更久。
飞机飞得十分地平稳。速个机舱的商务区就只有他们两人。没有特殊情况,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裘岩的激动有些刹不住车了,他的手伸向了采月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一颗。
采月自己也已陷入了炫晕之中,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暧昧的气息,在机舱中渐渐变得浓郁。采月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这轻吟瞬间就引暴了裘岩血液中苦压的炽烈热情。
伴随着两人交杂的喘息之声,是一声轻微的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采月的脑子随之“轰”地一声响。糟糕,走火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偷吻的,怎么就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局面了?
感受到采月的闪避,裘岩咬着牙带着喘地低吼了一声:“你又要逃吗?你又打算要怎样蹂躏我的心?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有多疼吗?”
裘岩那个“疼”字,说得无比地加重。
采月的心,因为这个“疼”字,像被铁钳狠狠地夹住了,紧揪着地疼。又像被铁钉刷狠狠地刷了一道,血淋淋地开始往下滴着血。
她停止了闪躲,紧靠着座位,闭上了眼。
她想,或许至少,她应该接受裘岩一次。在这万米的高空,为他、也为她自己,留下一段短暂却永久的记忆。让他苦苦追索的爱情,得到最后的一丝慰藉。
只是,在被裘岩的强硬紧紧抵住的这一刻,萧天的脸、萧天的声音再一次地冲进了她的大脑。
“你陪他去吧,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临行前,萧天那“我相信你”四个字,就像按下了播放器的按键一般,在她的脑中循环地播放着。
不,背叛萧天,她真的做不到!
只是,“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有多疼吗?这有多疼,这有多疼……”裘岩刚刚才说的“这有多疼”四个字,同样也在她的脑中循环地播放着。
不,再一次刺伤裘岩,她也做不到!
158 人多时候最寂寞
采月觉得,她整个人就要分裂了!
她没有推开裘岩,只是她的双手突然就松开了他,用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抓住了左手,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疼痛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哼。
裘岩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呆愣了两秒钟,然后才反应过来,猛地抓过她的手臂来。
“你疯了!为什么要这么伤你自己?你怎么咬得下去?”
看着采月白晳的手臂上那几个带血的齿痕,裘岩的手和声音都是颤抖的。
“为什么不咬我?要咬你自己?你这个心狠的女人!”裘岩紧紧地抱住了爱人,眼泪在他的眼中闪烁着,终于,他哽咽着又道:“你这个要人命的女人!”
那要人命的女人,颤着身体躲在了他的怀中,紧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飞机在本市机场降落时,是下午三点多。
今天是周一,又要倒时差,又要连着工作五天,裘岩担心采月身体调不过来,让她回别墅休息。但采月没听。于是,两人都没有回别墅,一起去了公司。
给同事们派发了一些小礼物后,采月就在办公室里坐下来。
因为时差,也因为地点的快速转移,她很有点调适不过来。十几天的时间,积压下来的工作量绝对是不小的。还好,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她这会儿的精神倒也不算十分的差。
她先后打电话给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让他们分别到她的办公室来。几人把这十几天的工作情况向她做了汇报,她理出来需要快速解决和另向裘岩汇报的事项。
一通忙下来,她的头发昏得厉害。再怎样,时差问题还是无可避免的。
她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想让自己养一会儿神,脑子里却像跑马一样地过着那些部门负责人向她汇报的各项工作。
手机铃声响起,是《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的经典旋律。这是萧天来电的铃声,她为他一直以来特设的铃声,甚至在她怀疑是萧天杀了母亲时,这铃声都从未改变过。
“到了?”手机中,是萧天温柔无比的声音。
“嗯。”采月的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是很甜蜜而又疲乏的笑。
“怎么不直接回家?”以前萧天只说“回别墅”,采月住进他的别墅后,他才开始说“回家”。
“积压的工作太多了。裘岩不肯回,我是她的助理,怎么好意思回?”采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萧天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心疼:“那忙到下班就回家来,别加班了!好吗?”
采月软软地回应了他的要求,“嗯,听你的!”
“热烈地吻你!”
采月的嘴角再次弯起一抹甜笑:“吻你!”
萧天不肯挂电话。
采月只好加了一句:“无比热情地吻你!”
萧天这才满意:“等你回来,爱死你!”
采月的心跳因为萧天最后发狠的那句“爱死你”而有些加速。但是,没来由地,她的脑子里又想,她不在时,萧天和楚明珠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呢?
时间倒退回十几天前
裘岩离开明珠酒店2号泳池后,楚明珠休息了一会儿就再次跳入了泳池。
一般的女人心情不好时,要么大吃大喝大玩大买,要么就是闷头大睡。楚大千金发泄情绪的方式却是与众不同。
她心情不好了时,就是一头扎进水里游泳,一直把自己游到累瘫了就只想睡觉,别的什么就自然而然都不想了。
可是,今晚这个办法显然不太管用了。
她总是会去想那段裘岩和采月的录音。那段录音并不算长,但透露出来的信息却不少。
凡是听过那段录音的人,都很轻易就可以知道,裘岩和采月两人现在是很暧昧的状态,不然采月不可能半夜丢下萧天去找裘岩,不会说她宁愿那匕首是扎进她自己的心口,而裘岩也不会说“我信”那两个字。
半年前,萧天昏睡时,采月曾斩钉截铁地自证她对萧天的爱不需要别人来置喙,但眼下,楚明珠相信采月是真的在两个男人之间有些摇摆不定了。
可是,她脑子里同时回荡的另一句话,却是来自萧天的——“采月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楚明珠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直白的证据都摆在萧天的面前了,他却依旧可以置若罔闻?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把他和裘岩这样优秀的两个男人,都迷得五迷六道的?
这一晚,楚明珠因为运动过度肌肉酸痛,同时失眠。直到凌晨天都要蒙蒙亮了,她才迷迷胡胡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中午才从床上坐起。
她很少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时候。这一次她向父亲递上辞职报告后,同时给自己放了一个少有的长假,放任地从楚氏总部赶到了本市。她很想知道,萧天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把底限放弃到什么地步。
失眠对女人的影响从来都是巨大的,还好,她现在不需要向平常一般往办公室赶,不需要会见一个又一个的集团高管,更不需要费心地和什么头头脑脑见面,不是谈融资就是聊投资。
她也没往什么美容院跑,她没觉得她现在需要做什么保养,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
都说女人25岁以后会有第一道皱纹,她都27了,但她对着镜子使劲地咧着嘴,除了眼角挤出来的正常的一点点笑纹,什么也没看到。
她没有叫餐,下了楼,坐在酒店一楼的餐厅里,一个人安静地用了午餐。然后又一个人打了辆车到了本市有名的游乐园。
今天不是周末,游乐园里的人不多。她坐上了摩天轮,当坐位缓缓地升到了最高点时,她俯瞰着脚下的世界,看着一幢幢房子像巨大的积木,地上的人像玩具模型。
坐过山车时,前后位的人都兴奋和惊吓得大喊大叫,只有她一个人紧闭着嘴,因为她的身边没有人,她觉得自己高兴了或是被吓到了,一个人也没法大笑和大叫。
她一个人坐在乐园路边的休息椅上,看着对对的年轻情侣或是祖孙两辈、父子两辈结伴从眼前走过,她觉得自己是个被世界遗忘了的人。
她取出手机,打开联系人目录,看到“天”字,她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萧天今天没去公司,上午他有个重要的网络视频会议要主持,就在别墅的会议室进行。会议结束后,他下了楼。
“李姐,明天我会出趟差,至少一个多星期会不在本市。”
“诶,董事长放心去!”李姐照顾萧天的生活已多年,对萧天的行踪向来不会多问一句。
接到楚明珠电话时,萧天正在书房忙着。
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答应了楚明珠的相邀,开着车出了门。
他觉得,他有必要和楚明珠好好地谈一谈。采月的态度显然已经变了,所以,他还是想按原计划由楚氏做明耀表面上的控股股东。无论如何,他不想让楚乔年把云天视为敌人。
萧天赶到游乐园时,楚明珠还坐在给他打电话时的那张休息椅上。他走到椅子前,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了。
“你怎么会想到要来这里?”在萧天看来,应该是小孩子或是那种贪玩的小年轻才会喜欢来游乐场这种地方。
楚明珠笑了笑,“其实我很羡慕那些可以玩得大喊大叫的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
萧天微微有些好奇地看着楚明珠,“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你会羡慕别人。”
楚明珠给萧天的感觉,一直都是像一团热烈燃烧的火一样,热力四射、活泼开朗。可是,今天一见到她,萧天就觉得她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有些太安静了,而且有点忧郁的感觉。
楚明珠又笑了一下。
“我从小就对自己说,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和我没有关系,我羡慕也羡慕不来。所以,与其羡慕,还不如去好好地争取我可以得到的东西。”
萧天很欣赏地点着头。
“我觉得这样很对呀,你的确是我所见过的人中,难得的最清醒、最理智的人。和裘岩一样,我很少能挑出你的错。你和他都像是从来不会犯错的人。”
楚明珠自嘲地摇了摇头。
她若理智、她若清醒,怎么会痴痴地爱他爱了这么多年,明知他不可能爱她,她却依旧执着如此。
至于裘岩,他不也一样么?明知自己所爱的女人爱着另一个男人,他却依旧不肯放手。
“什么清醒、什么理智?”停了一下,楚明珠又快速收起自己的感慨和失落,冲萧天一笑:“难得你今天有空,陪我好好玩一玩,好吗?”
萧天对这游乐场里的项目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但看楚明珠一脸期待的样子,就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先是玩了些常规的项目,无非是碰碰车、飞天梭之类的,但就算是这些普通的玩乐项目,因为有萧天的陪伴,楚明珠还是玩得完全像个孩子,一扫之前的失落。
然后就是一些水上项目,全身都玩了个透湿。所以,两人一从游乐场出来,萧天很快就开着车将楚明珠送回了酒店。
159 要一个答案
见萧天立即又要上车离开,楚明珠拉住了他:“你上去洗个澡再回去吧。”
萧天不怕洗澡,却怕洗完澡之后的事,“不了,反正现在天热,也不怕感冒。”
“你不怕感冒,却怕和我呆在一起,对吗?”
萧天脸上有些讪讪的,但还是伸手要去拉车门。
楚明珠立即再次开了口,提到了萧天现在最难以拒绝的一件事。
“我不会对你怎样的。难道你不想和我谈一谈明耀的事?”
听楚明珠主动提到明耀之事,萧天的手停住了。
这件事,不管是让楚氏退出,还是让楚氏留下,萧天现在都很不好再对楚明珠开口。她主动提这件事,是打破这件事尴尬僵局的最好办法。
于是,他陪着楚明珠上了楼,进了楚明珠所住的总统套房。
楚明珠随便换了套干净舒服的休闲t恤和纯棉免熨的沙滩裤,就又下了楼,她要亲自给萧天去买一套换洗的衣服。
等萧天在客房的浴室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时,楚明珠已亲自将内外整一套的新衣裤熨好,挂在自己主卧的衣柜里。然后,她才自己走进主卧浴室开始洗。
萧天穿着浴袍坐在会客室沙发上,用手机上网浏览新闻,等着楚明珠出来。
楚明珠洗完澡,把头发擦干后吹得半干,就在主卧的衣帽间,取了件明黄色的真丝连衣裙套上了,因为她知道萧天对真丝制品有种偏爱。
萧天见到从主卧走出的楚明珠如此穿着,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气。他真怕她又像那年六月的那晚一样,内衣都不穿,只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出现在他面前。
楚明珠走到了咖啡机前,取过一个装咖啡的罐子来,扭头问萧天。
“我磨点咖啡,你喝吗?”
和裘岩一样,楚明珠很爱喝咖啡。但萧天不喜欢,尤其对被传得神乎又神、又贵得死人的所谓猫屎咖啡,他更是没兴趣。
楚明珠见萧天摇头,就放下了咖啡罐。
“那你想喝什么茶?还是龙井?”龙井是萧天最爱喝的茶,这个楚明珠自然是知道的。
果然,萧天这回点了头。
茶香微微飘出,楚明珠左右两手各端一盏茶盅,走至茶几前,弯下腰,将莹白的骨瓷茶盅一盏置于萧天面前,一盏放置于另一边,然后才也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
认识萧天以前,她不太喜欢饮茶,偶尔和一些客商应酬,客商约至茶室,她也只是捏着鼻子勉为其难地喝一点。后来,因为萧天不太爱喝咖啡,她就开始学着喝茶,慢慢地就也习惯了,偶尔自己一个人时,她也会泡杯茶品一品。
一坐下,楚明珠就微微含怨地看着萧天。
“人家喝茶,红茶绿茶白茶黑茶都会喝,偏你只喜欢绿茶,绿茶又只喜欢龙井。”
萧天笑了笑,没说话。他的确偏爱绿茶,但别的茶偶尔也喝的,只是少。但他知道楚明珠是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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