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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刷好感失败之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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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不容易了。

    心塞!

    “哎哎!九妹你等等。”康桥蓦地叫住她,脸上又是那种大男孩最善良的微笑,“老远跑过来,不能白来,送你礼物啊,算我们十二宫的。”

    还有……礼物?

    温久想了想,先问是什么。

    康桥笑着,拉开了背包,从里边拎出一个矿泉水瓶大小的陶瓷罐子,土色,罐口用细麻绳拴着。

    “酒啊?”温久摸一摸,无论视觉还是手感都超级古典。

    “聪明。”

    把罐子塞她手上,康桥指了指示意,“我们教练亲自酿的,果子酒,里边还加了中药养人的。”

    中药,温久能闻出来。

    最后,他孩子气骄傲,“这我们队宝,一般人都喝不着,你怎么也是我们十二宫的家属,收着呗。”

    回去刷开房门,温久抱着罐子用手肘小心翼翼把门撞上,冲了个凉,也没吹头发,她打开窗户让头发自然风干,想想没事做干脆又盘腿坐在床上研究罐子。

    外头风是香的,拔开塞子,果子酒更香。

    她咬了咬嘴巴,踢踏着拖鞋去找纸杯,回来就给自己倒了浅浅一层,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有点甜,有点苦,但特别醇。

    温久就这么蹲地上,抱着杯子等了几分钟,见没有异样反应,慢慢倒满了一整杯。从双肩包里拿出专业书,一手端酒,转移到了飘窗边。

    屈腿靠在上面,她边尝边背书。

    起初好好的,约莫一个钟头过去,书上的字就变得模糊。等到她反应过来,用手拨开吹在嘴边还有点湿漉的头发,脑袋渐渐懵了。

    不看了。

    把书合上,虚着脚步将空纸杯放桌上,站了一会儿,又转了一圈,过了片刻,想……干什么来着?

    懵!晕!

    不知不觉,温久开门,反手这么一撞,呆在门口靠了靠墙……哦对,找宋嘉九,下意识走过去。

    想问问他……

    嗯,哪扇门来着?

    视线有点模糊,脑子十分迷糊,温久把十二宫包下的第9层所有门牌号摸了个遍,没找着,耷拉着脑袋泄气了。

    “……他,人呢?”

    于是,宋嘉九从楼梯间拐上来时,就看见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的视线里,小姑娘蹲在9层过道正中间,过道很长,她在藏蓝色厚重地毯上显得小小一只,双手托住下巴,神情迷茫的,丧气的,甚至……不知所措的。

    他快速走过去。

    “温久。”叫了一声。

    没应。

    握着她手臂把人拎起来,这下宋嘉九沉了声音,“怎么了?”又被欺负了?也就一句话的功夫,耷拉着脑袋的人,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温久感觉有一个高高的身影,遮住了光线,她站在影子里。

    转不太动的大脑,边卡壳边强行运转,这么高,揣着口袋,小臂,下巴,鼻梁,眼睛最亮……宋嘉九!

    她立刻开口,戳着他的腹部,“逞能了吧……嗯,嗯?……疼,不疼?”对,就想问这个,疼不疼。

    呼口气,说完话头又没力气地低下去,其实最想问……有点不记得了。

    这种行为,宋嘉九蹙眉奇怪。

    “温久。”

    “啊——啊?”后脑勺被扣着,这只手掌,力气不算大,但就是拗不过,她不得不再次抬头。

    目光交错了。

    宋嘉九的视线很是安静,盯着她,在判断,秒钟后确定地问:“喝酒了?”手背试探了她的脸,不仅红,还烫。

    他弯腰凑脸过去,果子酒的味道。

    后劲大,喝多了。

    “房卡给我。”他直起来,把人往前面带。

    温久一愣,脸上的触感现在才反应过来,跟自己碰到不同,那种摩擦感,男人的?她直勾勾望着那只手,忽然又想起什么,死活不走,“不是……你——疼,不疼啊?你怎么不说话?”

    讲出口,打着磕巴。

    宋嘉九倒笑了,轻微地翘一小下嘴角,慢慢告诉她,“没事。”

    疼,真疼了一会儿。

    吃辣胃疼,这事儿就她知道。

    “……哦。”

    温久继续慢半拍,“那,那……我走了。”实在没想起更想问的事,回去,睡觉。她身体随着手指在四周转了一圈,找到方向,走出去。

    宋嘉九没拦她,后头跟着。

    在她走到墙上前一刻,他把人扯回来,“往哪儿去,嗯?”

    “就……就回去啊!”她答得理所当然,手臂被这么一带,好像靠在一个暖哄哄的地方,有点硬又刚刚好。

    忽然,耳朵被揪住,轻轻的,特别轻。

    更像指腹在摩擦。

    这触感……

    她“哼”了一声表示抗议,可这个力度非但没消失,反倒变本加厉在她耳根后头有一下没一下划起来。

    “轰”一声,脑子要炸了,又痒又麻,温久侧头用力在靠住的地方蹭耳朵,双手攥住了他腰间的短袖一角。偏偏这种用力,与他而言,像*,还有她一下一下的呼吸。

    看到了,她的耳朵越来越红。

    宋嘉九抬手,捉住另外一只,很烫……软软的。

    “——温久。”

    他低声说着,莫名勾人,忍不住几个指头摩了摩,越来越轻,越来越无意识向下边,她的脖颈曲线上。

    “痒。”温久再蹭。

    这一声,宋嘉九顿下了动作,握了握手指。

    隔着薄薄一层棉质短袖,他的胸膛被烫着,不知道是她的脸颊,还是呼吸,里头心跳重得要命。

    他没办法,手掌扣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人按在胸前。二十多年,第一次这样做,一旦做了,这种不满足又愈发叫嚣着,继续,抱住,然后……更亲密的接触。

    想亲下去。

    宋嘉九隐忍呼吸着,没舍得放开她,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扶在墙上,偏头。

    一双克制着的眼睛看见孔东和站在不远处拐角,显然对方也发现这道视线,尴尬笑笑,“这就是,女……朋友?”

    宋嘉九慢慢点了下头。

    “哦!我就……路过。”孔东和解释了一下,说完继续走,走出去又回头稍微提醒,“你注意点,做什么去屋里,小心被拍啊。”

    宋嘉九心神还有点不平,没太多说话,“嗯”了声,哑哑的。

    之后,他的眼睛渐渐冷静下来。

    现在这样,真挺不行。

    “温久,房卡。”宋嘉九强行退开一步,就把她一口气带到门前,看她在兜里掏啊掏,边掏边嘟囔,“对啊……房卡呢?”

    他深呼吸,安静等。

    “哦,这儿呢!”温久从后兜掏出来,乐呵呵偏头给他看,放在感应器上刷。“……没开。”她看看房卡,看看宋嘉九,迷糊地说着。

    宋嘉九把她手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卡片抽出来,备忘录?扫了一眼问她:“你要十二宫签名?”

    没回。

    她蔫在门板上,手掌贴着门,侧脸贴着手,迟钝地……看他。

    “上来吧。”宋嘉九压着声音,把东西随意揣口袋里,并不想耗在这种地方。

    温久:“嗯?上……哪儿?”

    “背你。”

    “我,还……能走。”说着,走了两步,接着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贴在了墙上,她回头不太好意思,“嗯,那个……好像走不了了。”

    宋嘉九知道是这样,也没打算说话,只转身轻松把她背起来,边走边从运动长裤的口袋里摸房卡,两扇门后,刷开自己的门。

    本想把人放床上,谁知才一开门,她自己先滑下来,扶着墙面找到卫生间,后背就势把磨砂玻璃门给顶上。

    宋嘉九等了会儿,听见水声。

    他轻掩上房门去隔壁教练那儿,要来蜂蜜,泡了温水,出去时被教练一通唠叨,告诉他大晚上不许吃蜂蜜。

    他面不改色,“不是我,喂兔子。”

    “兔子?哪儿来的。”

    拒绝回答。

    大眼瞪小眼半天,终于解放回来,他又觉察卫生间里头动静没了。

    “温久?”宋嘉九敲了敲玻璃门,隐约看见里面的影子在地上。

    手里端着蜂蜜,他侧身用手肘顶开门进去,果然人在地上,脸还湿着,手臂抱住膝盖,昏昏欲睡。

    托着她臂下,宋嘉九把人放在白色大理石的洗手台上,转头反手够来毛巾,热水打湿拧干,“擦脸。”他吩咐。

    温久听话地把脸凑过去。

    挂毛巾时,他又头也没回地再次吩咐,“水喝了。”等转过身来,就看见杯子空了,人正搭着两条腿安静坐着,咽下去最后一口。

    宋嘉九观察了几秒钟,发现她已经不再犯傻,竟然进入到一种谜之迷离的状态。尤其眼睛,蒙着水一样,睫毛湿乎乎。

    他走过去,抬手碰了碰。

    这一碰,温久猛然想起,一直想问他……

    “问,问你件事儿?”她抬着头,口比脑快下意识说出来,嘴唇恰好在他偏过头时,擦过他的下巴。

    呃……

    她住口,卡壳了。

    宋嘉九节奏缓慢呼吸着,倏地重了一下,这种触感,湿润的,软绵绵的……卫生间的温度一衬,暧昧到心坎。

    还想要。

    “问什么?”他收敛着气息先说。

    问什么啊?

    温久纠结了,喜欢我吗?万一真是……妹妹。她在思考,大脑又不太能工作,借着直愣愣的酒劲,手就下意识揪住他短袖衣角。

    一下一下,在指头上缠啊缠!

    宋嘉九顺着她的力气往前近了两步,站在她腿间。她还在毫无目的地缠,眼见着近到不能再近,他的手臂往镜面上一撑,有水滴从他碰到的位置滑落下来。

    镜子里,他圈住她的姿势。

    “温久。”

    “……嗯。”

    宋嘉九脸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问:“现在清醒吗?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第18章 出事了

    温久迷迷糊糊说:“我知道。”

    在想……问你事情啊。说话间,头被宋嘉九按在了胸前,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她后背绕上去,手掌覆在脑后。

    温久慢慢喘气,拱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知道。”好像忘了刚才说过什么,又讲一遍。

    这次,气息全部落在宋嘉九颈间,他的皮肤同样开始发烫,于是他将另一只手也滑下来,牵在她的手指上。

    勾住,一节一节摸着轻轻往上捏。

    “知道?”

    宋嘉九重复着,微微笑了,从镜子里看过去,眼睛里有点无奈,却耐心。他偏下头去,先看了怀里人一眼,接着嘴唇从她额角要贴不贴地划到脸颊,在那儿停留着呼吸。

    果子酒的味道,实在——太甜了。

    “嘶……”温久好像痒,手指在他掌心蜷了蜷。

    宋嘉九低下眼睑,去找她的耳朵,下巴从她侧脸擦上去,鼻尖磨过耳骨,声音都轻了,“好,知道。”下一刻,他把温久的手勾上自己肩,抄着她腿弯把人抱起来。

    “宋嘉九。”一下子天旋地转,温久想了两秒才叫出他的名字。

    他没出声,长腿顶开磨砂玻璃门。

    “嗯?”迷茫,“我还没……说,呢。”

    “换个地方。”

    几步走到床边,宋嘉九把人放下,床垫陷下去,他也用手肘撑在上面,揉一揉她的刘海,再把头发别去耳后,指头尖刚触上她的耳朵,感觉自己脖颈处再次一烫。

    “喜欢……我吗?”她吐着气没头没脑问了句。

    听着,宋嘉九捏上她的耳朵,拇指在耳廓上反复摩擦。

    喜欢吗?

    何止……喜欢,永远比她能想到的要多。

    宋嘉九看见,她说完话已经垂下眼睛,再次迷糊着昏昏欲睡,脸红透了,睫毛慢慢地一颤一颤,视线迷离没焦点,也不知道在看哪儿。

    他把嘴唇轻轻压过去,立刻感觉睫毛在唇上抖了抖。

    “早就是媳妇儿。”

    理所当然告诉她,宋嘉九继续往下亲,鼻梁,脸颊,额角……他的鼻尖特别烫,跟着划过她的侧脸,到下巴,嘴唇贴一下。

    温久不太习惯地躲了躲,被他双手按住肩膀,又松松捧住脸。

    “温久——”他压着一点冲动问,声音更低,“要吗?”

    “嗯?”她发出点儿鼻音。

    ……没太明白。

    安静了几秒,呼吸交织。

    最后,宋嘉九把嘴唇覆在她的唇上,鼻翼跟鼻翼交错摩着,他没再动,这种……从没有过的刺激,让他一时间有些发怔。

    湿润的,柔软的,这么甜。

    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把控不住,想把舌尖顶进去,绕住她的小舌头,一口一口吃。

    就在他微微分开嘴唇,温久动了一下,在他身下。宋嘉九发觉,他已经整个人压着她,胸前特别软,属于女孩儿的弧度。

    这时候,看到她的锁骨,又平又直,小小的两根。

    ……很漂亮。

    宋嘉九失神了,2秒钟坐起身,手臂一伸够来被子,快速将她一裹,准备离开。可身后,温久竟然不明所以,鼻音撒着娇在说:“那个……手,手还没出来啊。”

    如此一本正经的,撒娇。

    宋嘉九望了会儿,给他把被子转开,正想掏出她两只手再重新裹上,视线里,一截腰露在外面。

    左右两个小弧度,真细……想让人握一握它。

    之后,宋嘉九立在床边,单腿跪压在被子上,手掌覆盖过去,握住了。

    皮肤接触的一刹那,温久一喘气儿,“呃……嗯?”下一刻,屋里就只剩呼吸跟心跳,两个人的。

    宋嘉九身体再次压过去,这次嘴唇直接盖在她的唇上,近乎沙沙的声音,“——再亲一下,好不好?”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直接含住她的嘴唇吮起来。

    温久“哼”了两声,他就把舌头挑了进去。

    湿湿糯糯,碰到了……

    宋嘉九觉得……真的有点,把持不住。

    舌尖就这么慢慢地绕着缠,越绕越急,呼吸也急,手又鬼使神差在她腰侧皮肤摩擦,一点一点往上,摸一下,她拱一下,老半天就烫了一大片。

    空气热烘烘的,温久浑浑噩噩,侧了侧头,舌尖扫到他的上颚。

    这么一下,宋嘉九压了声呼吸。

    睁开眼睛,没太敢动……

    手掌下,握着她胸前起伏的地方,指尖也不敢再动……她迷离地看过来,鼻音朦胧着“嗯”了声。

    宋嘉九喉咙动了动。

    ……真的,要疯了。

    咬一下舌尖,额头抵着她的又缓了老半天,他快速从身下拽出被子把她盖住,站起身捧住她的脸,蹭了蹭鼻尖,“温久,听话啊——睡觉。”

    她出门什么都没带,宋嘉九把自己手机放她枕头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接起冷水用力扑在脸上。后来觉得不行……又冲了个头。

    掩上磨砂门的时候,再次看了温久一眼,他轻轻开门,走出去。反手还握着门把手,宋嘉九在墙上靠了几秒钟,这才手臂一撑,起身离开。

    拐角放映室,门被推开时,里边或躺或摊,聚在一堆研究比赛视频的十二宫队员,惊呆了,几个小队员叫了声“九哥”。

    康桥吐出嘴里的杏核,赶紧坐直,“副队,你,你干嘛去了?”

    “衣服湿了啊,头发怎么也这么湿……”

    宋嘉九没想说话,跨过横在路中的一条腿,绕过两个拼在茶几边的单人沙发,在人堆里相对安静的地方,抬抬下巴示意裴苍笙往边上去一去。

    裴苍笙把大耳机摘下来,丢下手里的平板,不怎么情愿动了动屁股,漫不经心调侃他,“你说有事,就为了洗个头?挺讲究啊!”

    宋嘉九坐下来。

    他靠在那儿,随意揉了揉额前还有点滴水的头发,碰到了裴苍笙的手臂。

    “我靠!”

    裴苍笙立刻嚷了句,滚起来看他,“怎么这么烫,大晚上跑步去了?”

    其他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什么情况?

    “九哥,不用……这么拼吧!”康桥弱弱说着,都12点多了,忽然觉得自己很差劲,一点都不努力,特别、更加崇拜他。

    宋嘉九沉默坐着,眼神扫了一圈。

    马上,所有想打探点什么的,兴冲冲的,全部努力把头低下去。只有孔东和,暧昧看过来,笑了笑。

    他口型说:“节制一点,刚比赛完。”

    宋嘉九摇了摇头,又环视一周找到个本子,倾身拿过来,撕掉一页纸搁在桌面上,“都签个名。”

    “——啊?”

    “——啥?”

    “九哥……”出去一趟咋了这是?

    ……

    孔东和大概猜到,示意裴苍笙把笔递来,第一个签在了左上角,顺便笑着提醒,“别磨蹭啊,赶紧。”

    大家这才回神。

    等其他人默默写完,裴苍笙最后一个签上,字也最飘逸,他拎起来欣赏了几眼,两指敲着“啧啧”半天,“这纸值钱。”

    他忽然转头问,“宋嘉九你送人是不是?”

    宋嘉九不置可否,从他指间把纸抽出来,拇指顶开笔帽。

    “那我也留一张,没准以后用得到。”说着,裴苍笙把另外撕下的纸铺到桌面,示意大家再来一轮。

    到宋嘉九时,他刚在自己这边认真签完三个中文汉字,下头又工整写好日期。满意后扫了眼旁边递过来的,顺势挥笔签了个“nj。”,把纸推回去。

    裴苍笙静悄悄了,左右对比两张纸。

    心痛!

    第二天,温久不知怎么就惊醒,坐起来眯着眼睛开始回忆,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手边在震动,陌生号码。

    她下意识接起来,“您好。”

    说完便速度反应出手感,宋嘉九的手机!于是立马改口,“不好意思啊,那个,我……”

    “是我,该走了。”

    “……马上。”

    嗯,他进来过了?

    没想太多,温久最简单收拾完自己,她的东西已经被人整理好,关上门时,她不经意抬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门牌号望了足足1分钟。

    ……天!

    做了什么?

    温久跑出去按电梯按钮,因为着急连按了很多次,心脏扑通扑通震得耳膜生疼,脸开始不受控制地红透,她把脸贴在墙壁试图降温。

    等到酒店大堂时,十二宫的人都在,红色队服,简单背个双肩包,高高立在一边没事做,闲聊。她的视线追着宋嘉九,越走越慢。

    宋嘉九刚好回头,看见她,跟旁边交代了句什么,迈开腿,大步过来。

    呼一口,温久停住。

    “身份证。”宋嘉九对面站着,抬手揉了把她的刘海。

    温久有点不太能反应过来。

    他又简单说:“一会儿给你换机票。”

    温久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纠结半天,声音嗡嗡,小得差点被路过的脚步声掩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昨天……我有没有,嗯……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宋嘉九知道她喝酒失忆,有过那么一次。他故意没说话,拧了眉角看她。

    温久心里咯噔一声,有点急了,“……有没有?”忽地,手臂被他轻松一带,两个人过去角落,身影也被他遮住。

    “你没有。”宋嘉九这才回了句,是实话。

    温久寻思着判断他的神色,若有似无点了点头。

    忽然宋嘉九又叫她:“温久。”

    她紧张抬脸,就见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背后是墙,这种距离,都贴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很稳,随后严肃传下来,“不太好办……”

    “怎么了?”

    “最近有点忙。”宋嘉九把手放她头上揉了揉,赛程上飞来飞去,见她一面都难。

    “那……你忙。”

    “没法陪你。”他又低声追了一句。

    温久听见猛地抬头,目光对上,互相注视着——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太一样了啊,有一点快乐的小火苗,蹭蹭蹭往外扑。

    她小声回:“没事,你……先比赛。”这么,不容易的一群人,一丢丢心疼。说着,温久又去戳他,“在叫你。”

    “嗯。”

    宋嘉九刚才就看见了,是孔东和,一直没过来。他低着头安静看了会儿她,才再次带一下她手臂,“走了。”

    温久刻意先跑出去,避开记者,溜上十二宫的大巴,想了想还是低调坐在最后头。

    宋嘉九从大堂慢慢走出去,压了压帽檐,这次公关把采访都给挡了,孔东和在他旁边,边走边问:“要见不着了,挺不对劲儿吧?”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

    孔东和扯了下嘴角,“年轻人谈个恋爱,都这样。”

    宋嘉九没说话。

    老半天,孔东和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听见他出声了,帽檐下也看不清五官,就声音闷闷的,“会很想她。”

    真是……孔东和笑了。

    整整一个月,温久从电视上看他,十二宫果真超乎媒体预测,坎坷拼到北部决赛,对战黑马s。k。

    打到最后一场,队里伤了两个人,除去队长本身数不清的旧伤,康桥拇指骨裂,另外一个主力大前锋膝盖撞伤。但没人下去,第七场,带伤的都上了。

    这时,会成半岛早已经横扫南部,在轻松准备南北总决赛。

    看了这么久,十二宫经常惨烈到“肉搏”,温久从最开始心惊肉跳,到现在反而冷静了。跟导师在外做学术,她推了所有娱乐,盘腿坐在酒店的床上,盯着电视屏幕。

    跟前6场一样,几乎到最后,比分始终胶着,温久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宋嘉九,他在半场就带球快速突破。

    错过防守队员整整一个身位,要传球了……

    忽然,s。k防他的这名队员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扯住了他的球衣,在被带得脚下一踉跄时,又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砰”

    电视机里的传出的动静都特别响,宋嘉九被他勒到地板上,他也跟着甩出去。速度太快了,加速中猝不及防的这么一下,宋嘉九又在地上滑出去几米,撞在篮架上。

    温久一悸,懵了。

    场上同样安静下来,忽然间就静悄悄的……

    教练叫了暂停第一个跑过去,十二宫的队员无论场上还是板凳席上,全部快速过去。人越围越多,从电视机里,温久看不见他。

    就知道,人一直没起来,她看表,整整一分钟……

    裴苍笙急眼了,蓦地从人群里挤出去,握着篮球就往同样甩在地上被s。k队友扶起来的人身上扔,被他们队长接住,想过去调解。

    不知道场上在说什么,温久只能看见裴苍笙气势汹汹大步过去,一把拽住那人球衣领口,拳头挥起来,马上就要砸过去。

    裁判跑来,吹了他技术犯规,并警告他,再有一次驱逐出场。

    裴苍笙不管,拳头继续挥上去。

    场上球迷也有点不受控制,纷纷站起来,渐渐嘈杂,温久听见,大量球迷一直在喊“nj”。

    听着,特别难过……

    孔东和匆忙赶过去,拉住裴苍笙,摇了摇头。他冲劲儿太大,孔东和又招呼康桥过来,才拦腰将他扣住。

    到底……多严重!

    温久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人心揪着疼。她手背抹一把眼睛,把眼泪憋回去,拿起包就往外跑。

    扶着墙摸到导师门口,温久冷静了2秒,敲开门,第一句直奔主题,“老师,我想请假,先回去。”

    “什么原因?”导师看出她急到不行,眼圈还红着,“家里出事了?先别急。”

    是出事了……

    温久眼睛一下子又酸了,她憋住,点头说:“家里人受伤了。”

    “现在就走?”

    “是。”

    导师同意,还是安慰她:“注意安全。”

    “谢谢老师。”

    最后一句,她已经不敢抬头,转身就跑出去,连夜赶到机场,“麻烦您,一张最快到梧城的机票。”

    “明早7点。”

    温久递出身份证的手抖了抖,一下子就控制不住地转身蹲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了地噼里啪啦往下掉,她又不敢出声,一个劲儿压着嗓子憋着,缩在那里整个身体一抽一抽。

    一位路过的阿姨看着实在心疼,陪她站了会儿,问了几句见她一直沉默摇头也没好再开口,直叹气。

    太可怜了,什么事……这么伤心,心都给人看紧了。

    这要男朋友或家人瞧见,还不得心碎。

    约莫几分钟,温久缓过来,跟阿姨说了声“谢谢”,又转回去,趴在台面上,再次递出去身份证,声音是重重的鼻音,“那麻烦您,最早回宣称的机票。”

    “5点。”

    “好。”

    剩下的时间,温久就坐在机场,她想刷微博找点儿十二宫或者宋嘉九的消息,拿出来才发现没电了。

    祸不单行,她把手机扔回包里。

    冷静下来,她坐着等待,一点儿也不困,脑子里都是宋嘉九摔出去,撞在篮球架的场景,一直回放,回放……

    6点半,温久准时落地在宣称机场,她知道今天十二宫会从客场回来,就没走,低着头慢慢走去接机口,最早能看见他的地方。

    没想到早有粉丝等在那里,有组织的,非常有规矩,举着牌子安静守在两边。

    温久像看见亲人一样,立刻捉住一个女孩儿,有点着急地问她是不是接十二宫,对方点点头。

    “那……宋嘉九还好吗?”温久第二句,直奔主题。

    “nj啊!”一提到自己偶像,女孩就打开话匣子,抱着手中宋嘉九的q版招牌,先是叹气,再说,“当时吓死了,半天没动静,得十多分钟吧,才被队友拉着坐起来,头上全是血……”

    温久呼吸都急了。

    “然后呢……”

    “然后啊,队医来了,总之就是弄了半天,我们都以为他得下去,十二宫今年又没希望了。谁知道处理完,他又回来了,额头上贴着胶布。”

    “又回去了啊。”温久望着地面喃喃,抽了抽鼻子,地面开始模糊起来,渐渐变形。她知道,宋嘉九想要什么……

    真,难过。

    “最后呢?”温久就这么低着头,闷闷地问。

    “赢了呗,我们北部的冠军,后面跟半岛打,我们就是来迎接冠军的。”

    “赢了?”

    “嗯。”说到这里,女孩激动得要命,把宋嘉九的牌子越抱越紧,跺了跺脚,“你都不知道,十二宫跟爆发了一样,场上除了苍苍,四个伤员,可无论配合还是单人发挥,剩下的时间简直开虐一样。”

    呼,温久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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