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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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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矛盾和情绪的爆发,集中在那之后的某个晚上。
  他终于还是跟Lydia出来见面。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Lydia带他去放风筝。宁惟恺见过人在秋高气爽的白日放风筝,却很少见大半夜跑到空旷的足球场去放风筝的。
  但当缀着灯光的风筝升上天空那一刻,他的心情还是愉悦、放松和感动的,一如跟Lydia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因为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在风筝上用细细的光点,缀上“NWK”三个英文字母,然后用荧光笔写道:战无不胜!
  很傻气很江湖气的话,但是他看着很舒服。彼时,Lydia就拿着风筝的线,跑得香汗淋漓,像个少年般,站在足球场中对他笑。而他站在场边,笑着抬头,刚要说话,忽然就看到操场入口一个人影一闪,快步离开。
  宁惟恺的心就这么狠狠一沉。
  Lydia如无其事地问:“怎么了?谁啊?”
  这一刻,宁惟恺突然觉得窘迫。
  但他从来都是果断的,他发现根本不需要作任何取舍,他已经快步追了出去。
  而身后,Lydia依旧拿着风筝线,站在原地。他似乎听到她轻笑的声音。
  宁惟恺追出体育场,却只看到稀疏的人影、昏黄的路灯,哪里有祝晗姝的身影?他拿出手机就拨给她,通了,立刻被挂断。再打,再次被挂断。最后她直接关机。
  宁惟恺只觉得心突突地跳,仿佛他隐瞒许久的秘密,终于被妻子发现。他脑海中刹那闪过很多念头:她会不会哭?她会不会万念俱灰,以为她的天已经塌了?
  她会不会离开?
  一想到这个念头,他的心忽然疼了起来,剧烈地疼。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失去祝晗姝,他失去的不仅仅是祝氏的财富,不仅仅是一个女人、一段爱情和婚姻。
  他会失去自己的妻子,失去自己的家。
  原来他一直都不愿意失去她。
  这天,宁惟恺回到家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家中空寂无人,从不外宿的祝晗姝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令他更加确信,刚刚在体育场的那个人,是她。她看到了。
  这晚,宁惟恺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做了个梦。他梦到了很多年前,与祝晗姝在酒会上相遇的那一幕。那时候,她是他梦寐以求的公主,安静婉约地坐在角落里,而他怀着爱慕和野心上前,风度翩翩地问:“海,怎么一个人坐着?”而她抬头看着他,眸光如水,光芒万丈。
  ……
  浑浑噩噩不知睡到何时才醒来,宁惟恺起床、洗澡,换上干净衣物,又刮了刮胡子,再做好两个人的早点,已是一身清爽。
  他想,没有人的人生和爱情是完美的。
  他想,她是生气了,但她一定不会离开他。他还可以挽回。
  他想,他其实一直是重情的人。失去林浅之后那么多年,他都没爱过别人。现在对她,也是一样。他要告诉她,一直以来他错了,他们都错了。他们的爱情,根本跟金钱没有关系。这些年其实不是他惯着她,而是她宠着他。不是他爱不够她,而是——
  他想要令她爱得更多。

番外三 因为有你
  (一)蜜月记
  林浅对厉致诚;也不是360度全方位完全满意的。
  譬如今天他筹办的婚礼,就令她感到繁琐、世故、无趣。超五星级大酒店、权贵政要莅临、司仪作秀□□恩爱、满场宾客高大上……与这个年代;任何土豪的婚礼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林浅也知道;这些是必须的。谁让两人是商界人士,他还是商界知名人士呢。
  只不过这晚宾客散去;新郎和新娘累趴在沙发上。新娘看着桌上各种旅游宣传册;心想;婚礼就这么着吧。蜜月可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于是精神抖擞地坐起来,拿起几张海岛照片,问厉致诚:“蜜月我来安排;你有什么要求?”
  厉致诚看着身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妖娆的身体曲线,抬眸答:“都行。我有新娘就可以了。”
  林浅:“噗……”
  三天后,某国外海岛。
  蔚蓝的天,湛蓝的海,白色的沙滩,以及,无边无际的丛林。两人背着行囊,宛如任何一对年轻的、徒步旅行的情侣。这是林浅梦寐以求很久的两人之旅,自然很是雀跃。
  两人沿着沙滩往酒店走去,身旁就是海与林的交界点。厉致诚脸上也噙着浅浅的笑,双手插裤兜里跟在她身后。
  “这里地形复杂,小心迷路。”淡淡的嗓音。
  林浅回头瞪他一眼。
  不能怪她以德报怨。主要是自从两人感情稳定、事业稳固后,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在她面前暴露大灰狼的本性了。具体表现为:经常漫不经心地调戏她、捉弄她、稍不留神就吃掉她……
  所以他这句关心的话语,听到林浅的耳朵里,就好像在说“一切尽在我掌控,依附我、跟着我,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大灰狼对于重申和回味自己的独占权这件事,是乐此不彼的。
  “切。难道你就对这里了如指掌?”她忿忿。
  “当然。”
  “那我们打个赌吧。”林浅的玩性和好胜心又被激起来了,“我躲起来,如果你能找到我,我就……洗一个星期的碗!”
  耀眼的阳光下,厉致诚微微眯了眼,上前一步,低头看着她,俊朗容颜比她见过的任何青年都要深沉动人。
  “不。如果我赢了,你就……”
  身旁有路人经过,他稍稍压低了嗓音,唯有林浅听到。她的脸倏地红了,一把推开他:“讨厌!”
  但赌约还是就此成立了。
  不过,由于林浅对厉致诚,总是逢赌必输。所以这次,她留了个心眼,提出三局两胜制。
  第一局的地点她就选得很有水平——潜水。朦朦胧胧的水底,每个人都穿着潜水服戴着面罩,他能找到她才怪!
  午后,阳光明媚,海风清新。
  林浅背着氧气瓶,得意地在一片水下礁岩旁游来游去。看看小鱼,看看水生植物,躲开外星生物般的大型水母……啊,兴奋又快活。她身旁是五六个穿着同样潜水服的年轻女人,大家身形都差不多,她就不信厉致诚真能把她分辨出来。
  正想着,忽然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男人泳姿健美的朝她们快速游过来。
  林浅心头一喜,立刻估摸了一下时间。她跟厉致诚分开已经有半个小时,这块海域不大,他也该找到这里了。再看那身形和泳姿,越看越像他。
  于是林浅趴在一块岩石上不动,继续混在众人中——切,她才不会游动呢,这样他肯定一眼就看出来。
  那男人越游越近。潜水镜后的眼藏得很深,他在离女人们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望着她们,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伺机而动。
  林浅装得更加若无其事。但她其实也很好奇,特种兵出身的他,真的就那么神?随随便便就能跟踪捕获他?不至于吧?况且他是陆战兵,这可是在水里……
  正胡思乱想,忽然就见他游向右前方的一个女人。
  哎!错了啊你!
  林浅心中涌起的竟然不是高兴,而是郁闷。眼看他就要拉那个女人的手,林浅想也没想就一个猛扎过去,扎到两人中间,然后抬头狠狠地看着他。谁知他像早料到了会发生什么,那伸出去的手突然转向,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腰。林浅瞬间身体失去平衡,随着他在水里转了两圈,两人才漂浮平衡下来。
  他抱着她,抱得很紧。手还捏了一下她的腰。
  林浅这才知道上当。他早就认出了她,故意略施小计,等着她投怀送抱。
  这人!
  她瞪着他,无声地用嘴型说:“无耻!”
  他的眼中却有笑。
  “哼!”林浅作势要逃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拉着一路往上游。待到两人刚浮出水面,她的面罩就被人摘掉,而他的脸已经俯下来,深深吻住了她。海面上闪动着点点波光,落日在遥远的前方,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而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承让。”
  林浅被吻得意乱情迷,但还没忘记顽守战线:“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两局!”
  结果第二局她输得毫无悬念。
  场地还是她选的,广阔深远的丛林。
  林浅好歹也是户外热爱者,自信能逃脱特种兵的追踪。她的方案也很简单,直接在丛林深处,找了棵枝叶繁密的大树,然后呲溜溜地爬了上去,伏在树干上。
  她就不信,厉致诚在一片树林中,能找到她这一棵树。
  结果……他真的找到了。
  五分钟后,林浅别别扭扭地搂着根粗树枝,望着沿树干正利落攀爬而上的厉致诚,真的好悲催啊。
  “喂,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是不是作弊了?”她不死心的问。
  厉致诚已经爬到了她跟前,闻言笑笑。
  “一路脚印、被压弯的树枝……”他一把将她从树枝上扯过来,扣回怀里,“我的新侦察兵都能找到你。”
  林浅探头往下看看,可丛林茫茫,还真看不出来他说的那些似乎很明显的迹象。
  林浅扭头就想往下爬:“好吧,你赢了,我回去洗碗……”
  人已经被再次拉了回来。
  “怎么?打算耍赖吗?”清淡却低沉的嗓音,“赌注还没给我。”
  林浅的脸一下子红了。
  当天傍晚,在酒店房间以及……大树上,兑现了一下午赌注的林浅,腰酸背痛地下楼,来到当地居民举办的沙滩篝火化妆晚会。
  今晚是他们的第三局。这一局的输赢本身已经没有意义。不过林浅还是按原计划,进行了全面伪装。她不仅戴上了鬼怪面罩,还穿了条厉致诚没见过的新裙子。甚至还往胸罩和腰间……咳咳咳,塞了些棉垫、缠了布条,改变身形体态。
  结果她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的奏效了。
  夜色迷离,篝火摇曳。无数游人和当地居民舞做一团。林浅也混迹在舞池中。刚跳了一会儿,就看到厉致诚从不远处走过。
  他没有化妆,林浅也很自然而然觉得,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愿意戴面具、化得花里胡哨。他就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色长裤,从人群旁走过,眉目出众。他朝她的方向遥遥望了一眼,林浅赶紧低头躲避。结果,他还真没发现,目光淡漠滑过众人,又朝另一边看了过去。
  林浅忽然就怔住了。
  然后她忽然笑了。她想,她到底有多喜欢他呢?仅仅看着他在人群找寻找自己的样子,就会感觉到心疼。仅仅只是游戏中的一次错失,就令她觉得受不了。
  悄无声息,却又温柔地,她缓缓从背后走向他。
  “喂,看哪儿呢?”她嗓音清亮悠扬。
  厉致诚身形一顿,转身看着她,眉目间缓缓染上笑。
  “找到了。”他淡淡地说。
  林浅隔着一步的距离站在他眼前,忍不住也笑了,说:“这怎么能算!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是我……是我想被你找到!”
  可厉致诚的神色却没有半点变化,将伊人的手一拉,拥入怀里。
  “我知道。”他说,“一直都是。”
  林浅的心突地一震。而厉致诚在夜色星空下,眸色静深地望着她。
  一直都是。
  在相爱之前,你就只对我一个人怜惜,你一直给我机会靠近。朝夕相处里、转身回眸里,点点滴滴都是你自己都未察觉的爱意。你想被我找到,你想被我得到,从相遇的第一天起。
  我怎么会不明白,那是一个女人最珍贵的动心。
  而我何其有幸,终于拥有了你。冠以我的姓氏,未辜负你的动心。
  ……
  “哼哼,你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追的我!”
  “嗯。因为我明确接收到你给的讯号,然后按讯号行动。”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讯号?!”
  他伸手将她的眼睛轻轻一点:“这里。”
  从很早的时候起,你看我的缱眷眼神里。
  (二)生子记
  对于生男孩还是生女孩这个问题,林浅跟大多数女人一样,也有过一番纠结。
  生男孩吧,大概就会像父亲。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抬头看着沙发对面的厉致诚。
  感觉……还真不错呢。
  但生女孩也有女孩的好,贴心啊、乖巧啊,而且大概会被无所不能的父亲宠成个小公主。想想又觉得很美妙。
  于是问生娃的合作方:“你希望生个男孩还是女孩?”
  厉致诚头也不抬,答得干脆:“女孩。”
  林浅诧异:“为什么?”
  “女孩不用背负太多。”
  林浅起初有点发愣,再一琢磨,觉出味了。
  果然啊!他也太大男子主义了吧!
  “现在这个社会,女孩也会背负很多!”她不赞同地说,“也能背负很多。”
  厉致诚眼中闪过笑意,起身坐到她边上,手一勾。
  “是吗?我们俩之间,谁背负更多?任何方面。”
  林浅认真思考起来。
  家业、事业,这不用说。他已经是新爱达集团董事长,另外这些年还投资参股了一些他认为发展很好的公司。这货已经不断在发展他的商业帝国。而她依旧守在自己的倾城品牌,并且还被他控股……好吧,他承担了更多。
  家庭?呃,居然也是他付出更多?他搞定了她哥哥娶到了她,他还定期陪她去看望母亲,近来她跟母亲的关系越来越好,都是拜这个女婿所赐……
  身体健康?好像也是他。工作再忙,他都在安排两人的锻炼计划,在他的带动下,两人生活规律、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就连床上……咳咳,也基本是他出力。
  ……
  林浅的脸微微一烫,说:“好吧,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可现在,好女人常有,好男人不常有啊。”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如果真的生了女孩,她会有这样的幸运,找到一个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吗?
  厉致诚却答:“我的女儿,会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很清楚。”
  五年后。
  当年,厉致诚一语成谶,林浅果然生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孩。而且性子上,还真的像父亲,安静、独立,这么小的年纪,已经有了心计。
  譬如现在……
  厉家的儿童玩具房里,厉承澜、季澍(季白之子),正在跟薄简(薄靳言之子)耳语。
  季澍:“薄简,你就按我说的,站在屋檐下。等夕阳承45度角照射在冰面上时,气温达到3摄氏度,冰面上的蒸汽就会出现彩虹。”
  小他俩2岁的厉承澜也添油加醋:“是啊,简哥哥,书上是这么说的,你去试试。”
  经过门边的林浅,听到他俩对薄简灌输的古怪理论,不由得好奇——她可没听说过。
  然后就看到清风明月般的男孩薄简点点头:“好,我去观察,我会告诉你们结论。”然后就走出玩具房,看到林浅,还礼貌而倨傲地、跟个小大人似的点头:“伯母。”
  林浅被他那句“伯母”惊了一下,失笑:“你叫我阿姨就好。”
  结果他一走,季澍和厉承澜两个小腹黑就一阵坏笑。
  然后坐下,拿起新的游戏机,开始双人对打。
  而阳台上的薄简……
  林浅走过去,问:“你看到他们说的彩虹了吗?”
  薄简看着广阔的积雪和冰面,微笑答:“林阿姨,你怎么相信他们那么幼稚的说辞?”
  林浅:“……”又疑惑了:“那你为什么……”
  薄简极难得地露出羞涩的笑容。
  “阿姨,你大概不明白。女孩早期向心仪的男孩表达爱慕的方式,就是捉弄他。”他淡然地说,“虽然我志在刑侦破案,未来几年都不会答应她。但是也不能直接一个女孩的好意。所以就让她误以为,骗到我了吧。”
  林浅:“……”
  薄简,你才七八岁呀,真的没有太自恋,想得太多吗?
  等她回到玩具房,就见季澍正手把手教女儿在打游戏。八岁的男孩,却长得比同龄人更高,深邃的五官,微笑的容颜,以及稳重有力的言行举止,隐隐已有翩翩公子温润如玉腹□□人的征兆。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厉承澜一直甜甜地在叫“季澍哥哥,季澍哥哥。”
  大概是受薄简影响,等林浅回到客厅,也有点开始思虑过甚了。她对厉致诚说:“现在三个孩子都很好。将来长大了,万一要是三角恋就纠结了。季澍很好,薄简也很好。”
  厉致诚正在看报纸,衬衫西裤英俊如画。闻言头也没抬答道:“这还用纠结?当然选季澍。”
  林浅:“……”
  老公,你这么瞧不上薄靳言的儿子,真的好么?

小剧场 男人们的宫斗
  一个非常机缘巧合的机会,三个男人坐到了一起。
  起因,是薄靳言夫妻来了霖市,就来探望季白夫妇。而林浅恰好约许诩吃饭。
  许诩考虑事情完全是从便利性考虑,也没告诉季白,直接拍板——让他们两家一起来家里做客,她就不用抽出两天时间了。
  在许诩看来,林浅是个很仗义的女爷们儿——她看人只看内心,直觉忽略了林浅娇柔清秀的外形;而简瑶是柔弱温婉的师母。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她俩应该很合得来。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两个女人一拍即合。
  然后她们就拉着许诩去逛街了,丢下三个男人在家里喝茶看新闻,以及……等各自的老婆。
  回到许诩家的客厅。
  季白是主人,客气地端来了茶水。先看一眼径自占了他的座位、坐在右上首主位的薄靳言——这家伙一向以许诩的老师自居,所以到了他们家里从不客气。
  季白没管他。
  幼稚的男人跟小孩子一样,是不需要管的。越管越叛逆。
  他又看一眼厉致诚。两个腹黑交换了一下眼神,就有找到同类的感觉。同时笑笑,自然而然就闲聊起来。
  先聊最近霖市的商业发展;又聊了聊社会治安。他欣赏他的内敛沉稳,他欣赏他的忠勇老练。
  至于薄靳言……
  厉致诚早听说过这个男人。但是他对神探什么,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原本以他的性格,还是会客气的招呼。但当他走进门时,对这个男人颔首微笑时……
  薄靳言直接目不斜视走了过去,就跟没看到他一样。
  于是厉致诚也不急着搭理他了。
  两个腹黑又聊了一会儿,厉致诚无意间提到了妻子:“听林浅说……”
  始终旁若无人在玩手机的薄靳言,忽然抬眸看向他:“林浅?”
  厉致诚:“怎么了?”
  季白也有点意外。
  薄靳言忽的微微一笑:“哦,你就是林浅的那个丈夫。久仰。”
  然后又看一眼季白,继续低头玩手机。
  在座两个都是心细如发、情商智商双破表的男人,立刻感觉出薄靳言话里有话。
  并且绝不是什么好话。
  那云淡风轻的欠扁语气,那倨傲的眼神。
  那一闪而过、掩都掩不住的“一群不如我的男人”的沾沾自喜的表情……
  这令季白和厉致诚,同时想起了某个非常相似的场景。
  某天,妻子对他说——
  许诩:“老公,原来薄靳言在床上天赋异禀。我倒是小看这个师父了。”
  林浅:“老公,我一直以为你天赋异禀,原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气馁……噗……哈哈哈!”
  ……
  那头,薄靳言虽然依旧看手机看得投入,可不知不觉竟哼起了小调。
  显然得意至极。
  两个腹黑对视一眼,又沉默片刻。
  然后季白先开口,开始聊体能。
  “听说以前你在部队?”
  “是的。”
  “不错,我一直很欣赏军人。下次一起去负重拉练?”
  “没问题。带不带家属?”
  “无所谓。”季白笑笑,“我背着她也能跑。”
  “好的。我也没问题。不过只能白天拉练,晚上要陪林浅,她缠人缠得厉害。”厉致诚浅笑。
  “那是当然,我老婆也这样。那么就去东郊的乐岩山吧,晚上可以住在农家小院,景色很不错。女人会喜欢,很浪漫。”
  联盟达成。
  两人同时看向薄靳言,厉致诚淡淡开口:“薄先生,一起吗?”
  薄靳言:“……”
  你们这些幼稚的四肢发达的军警们!
【小说下载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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