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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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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致诚:“好。”
  ……
  两人绕过一个个的温泉池,往更衣室走时,厉致诚看她一眼,把她的原话,不紧不慢奉还给她:“小样儿。”
  林浅“噗嗤”一笑,双手叉腰做凶悍状:“我就是占有欲强,怎么样吧!今后少给我露胳膊露腿,今晚,我就给你身上盖个章——‘林浅所有,生人勿近’!”
  她说得大言不惭,厉致诚眼中浮现沉沉笑意,轻声答:“好。”
  于是,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意欲调~戏的林浅,被他用一个字就反过来调~戏了一把。脸颊微烫斜他一眼,走去了前头。
  于是,九点不到,这对只希望互相占有的男女,就结束了一切外出活动,回到了房间。
  ——
  厉致诚先在洗手间冲了个澡,换林浅进去。
  林浅发誓,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仔细地、认真地洗过澡。她真的蛮紧张的,越洗越紧张。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她才用浴巾裹好自己,站在镜子前。
  拿毛巾擦掉镜子上的水雾,就见镜中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已经通红通红。
  她对着镜子,开始酝酿情绪。
  她喜欢他。很喜欢。
  所以她愿意跟他在一起。
  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这么想着,心情慢慢变得柔和起来。甜蜜,紧张,又欢喜。
  她擦干头发,开始穿衣服。睡衣刚穿到一半,突然觉得肚子开始疼了。这种熟悉的每月都会有的阵痛感,令林浅有点傻眼——不、是、吧……
  ——
  对于大姨妈提前了几天造访这件事,林浅很快找到了原因。一是最近工作太忙,作息不规律;二是今天剧烈运动后又泡温泉,那温泉不是有活血化瘀通经脉的作用么?
  好在她出行一向周全,小箱子里永远常备了一小包ABC。而此刻箱子就放在卫生间对面的衣帽柜里,只隔一步远。
  于是她风风火火拉开浴室的门,也不看房间里坐着的厉致诚,拿了卫生巾,又风风火火退回浴室里。
  整理妥当后,林浅望着纸篓中那张纸巾,纸巾上一缕嫣红。现在她的心情谈不上是失落还是轻松,反正就像崩了一整天的弦,突然歇了劲儿。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不过,这辗转的心情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因为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既然今晚,厉致诚什么都不能对她做了,她还有什么顾忌?哈哈哈!
  到底是这些天被男人吃得太死,又被他今天在山上的明示暗示,逼得步步后退。如今一朝得志,她要发力了!
  推开洗手间的门,抬头只见一室灯光暗柔。
  厉致诚就坐在床头。穿着件T恤和条休闲长裤,双手交握搭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她。
  窗外夜色幽沉。但再深沉,也深不过他此时的眼色。那么定定地望着她,低声说:“过来。”
  原本意欲捣乱的林浅,看着他这个模样,突然就心软了。走到他身边,把一只手交到他掌中,嚅嚅诺诺地说:“厉致诚,我……”大姨妈来了。
  才讲了个“我”字,手上突然一紧。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天旋地转间,林浅已被他放在床上。而他的双腿横跨,跪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着她。
  只沉默对视了一瞬间,他已俯下头,沿着她的脖子,缓缓向下噬咬亲吻。林浅立刻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双手抓着他的短发,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
  顷刻间,他已褪掉了她的上衣。眼前的景色玲珑丰腴,太过勾人。他在她的身体上一阵吮吸轻咬,揉捏占有。唇舌和大手过处,就像是点燃了幽幽的火,那么无声无息,又那么无法阻挡。林浅发出一声长长地轻叹:“厉致诚……”
  她现在真的郁闷了。郁闷怎么恰恰在这个时候来了大姨妈。因为直至此刻,她才发现,无论多紧张,无论多羞涩,她还是想要。想要跟他发生最亲昵的关系,仿佛这样,心中那份不知何时缠绵滋长,无法抑制的情意,才能得到解脱,才能得到安抚。
  而厉致诚在幽暗的光线里,品尝着女人身上的芬芳,他所受的刺激和感觉,却比女人强烈更多更多。压抑了太久欲望,在今天被她彻底撩拨到巅峰的欲望,驱使着他,亲吻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饥渴。
  他脑海中闪过许多个她。
  初识时,坐在火车侧座上,嗓音柔软、相貌灵秀的她;得意洋洋朝他行军礼,自封为林副官的她;
  还有被人扇了一耳光那个晚上,那个哭得委屈又倔强的她。还有几天前,坐在公司会议室里,向所有管理层介绍她的广告策划,那天才般的策划方案,竟然也被她想出来。而她斜斜地瞟他一眼,意气风发,光彩夺目。
  ……
  厉致诚捧着她的腰身,极近缠绵索求。在她发出一声哀求般的呜咽时,在他感觉身体里的火再也压不时,他抬起了头,盯着她绯红的脸,然后伸手,来到那片从未探索过的领域。
  隔着柔软的裤子,他的手指轻轻一摁,然后按在那里,不再离开。
  林浅被他摁得全身都麻了,刚要开口,就听他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林浅,给我好吗?”
  林浅咽了口口水,滋润干涸无比的喉咙。
  “厉致诚……我刚才就想跟你说,大姨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这就是惊喜,今日二更,不过应该比较短,下午五点大家来刷刷吧~~
  摸下巴,最近我要赶一下进度,快点进剧情。好在这两只的言情写着很顺手,码字时速有所提高,荡漾脸~~~


☆、亲密接触

  厉致诚生平第一次;产生英雄气短的感觉。
  仔细分辨,指下的触感;的确隔着层厚厚的软物。他静默片刻;终究是心有不甘,伸手又在她那处摁了一下;只摁得她全身微微一抖;这才起身;回到她身体上方。
  迷离的灯光下,女人瞪大眼睛看着他。那眼中有歉疚和心疼,可也有一丝丝狡黠。
  “喂;会不会很难受?”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厉致诚很清楚,这个女人在短暂地、对他的心疼后,又恢复了常态,故意开始撩拨。而此时,她似乎也忘了,自己正半裸躺在他怀里。随着这个抬手的动作,那美好的肉体崭露出更生动更勾人的轮廓。
  厉致诚看得眸色越发的沉。可林浅显然没察觉到,笑嘻嘻地看着他:“快去冲个冷水澡。下次,下次一定顺顺利利。”
  那笑靥像一道甜美的光,比光~裸的身体更加灼烫着他的眼睛。
  他不打算再忍了。
  一抬手,就抓住她的一只手。
  他缓缓在她身旁侧卧下来,让她枕在他一只胳膊上,整个人依旧在他的怀抱里。
  “林浅,帮我。”
  明白了他的意图,林浅只觉得一股血仿佛冲向头顶,然后又冲向被他牢牢抓住的那只手上。
  四目凝视,静默片刻后。她轻声答:“好。”
  这真是林浅第一次触碰男人欲望勃发的身体。黯淡的光线里,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隔得很近的,厉致诚胸膛里的心跳声。
  手被他拉着,来到他修韧的腰间。两只手一起,他的手、她的手,缓缓解开了腰带。林浅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蒙上一层热气。可这热度,却完全比不上厉致诚拿着她的手,按住的地方。
  而厉致诚被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时,呼吸也有短暂的停滞。他伸手将她的头紧扣在胸口,任由她的手,在下方生涩地、胡乱地揉捏造次。
  林浅是个机灵人,虽没做过,原理却是懂的。而在厉致诚低声点拨了几句后,很快就找到了门道。上下进退之间,就感觉到厉致诚抱着她的手,缓缓收紧。他的心跳,仿佛也越来越快了。
  而她起初还有些紧张羞涩,可弄了一会儿,紧张过了头,心情慢慢就放开了。于是低下头,偷偷往下看,越看越是口干舌燥。
  而手上也开始玩花样,忽快忽慢,忽重忽轻。同时还笑眯眯抬头看着厉致诚:“怎么样啊?”
  厉致诚被她的调皮逗得气血汹涌,伸手就扣住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今晚种种,一定奉还。”
  林浅:“……”
  ……
  快到最后的时候,厉致诚让林浅拿了块毛巾过来,垫在两人中间。然后他紧紧抱着她,压着她反复亲吻。而男人动情的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也终于令林浅感觉到了不舒服。很不舒服。身体深处像是有一种极度干涸的涨涩感,撩得她全身不适。
  风水轮流转,造次的那个是她,现在难受的也换成她了。
  万籁俱寂,夜色更深。
  林浅憋憋屈屈地躺在厉致诚怀里,揪着他胸口紧实匀称的肌肉。而厉致诚看着她的表情,缓缓笑了。
  拿起她的手,亲了一下,低声问:“几天?”
  林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微窘了一下,答:“四天左右。”
  “好。”
  于是林浅心头又是一跳,甜甜地慌慌地。把脸埋在他胸口,反复地蹭反复地蹭,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城。
  子夜悠长,两人相拥而眠。这一觉竟睡到日上三竿,连著名的金顶日出都错过了。
  ——
  既然来到名山,怎么可以不登顶?所以尽管林浅身上不适,但醒来后,还是坚持要继续上山。于是厉致诚就陪着她,缓缓往山顶走。
  到了金顶时,已经中午一点了。
  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分,恰好这个点儿人也不多。阳光从云层穿越照射下来,远近的山脉森林都染上飘渺的金光。
  厉致诚和林浅寻了处无人的空地,周围都是树,还有些嶙峋的岩石,前方就是峰崖。两人在块圆圆的大石上坐下,厉致诚把水递给她,问:“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其实林浅还挺不习惯有男人关心自己的这几天,答:“就那样,有点疼,别理会就好了。”她讲的是实话,痛经嘛,因人而异,她就是会隐隐作痛而已。
  厉致诚听了这话,也没多言,抬头看着远方。
  林浅看着眼前辽阔的山景,也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爱达如今处于风浪中的事业。
  “厉致诚。”她问,“现在Aito上市了,它是你设想中的长弓吗?是一把完美的长弓吗?”
  她在阳光下,扭头看着他。
  厉致诚拿起水瓶,抬头喝了一大口。而后放下,依旧看着前方说:“这个市场上,最完美的长弓,只有最优秀的公司能造出来。”
  林浅微怔,点头,用力说:“对,我们就是市场上最优秀的公司。”
  厉致诚转头看着她,那目光有点意味不明,林浅看不清晰。阳光从他的侧面投射下来,令他的轮廓显得越发清晰英俊。
  “以前不敢看我的兵法。”他缓缓开口,那嗓音中似乎又有一丝淡淡的笑意,“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却更加不敢看?”
  “那有怎样?”林浅抬头看着前方,嘴角露出笑意,“我有我的取舍。”
  上次他要给她投资计划,她就拒绝看。当然他如今的锦囊妙计第二式、第三式,她也不会看。所以相爱以来,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一茬儿。林浅不知道他为什么此刻又提出来。
  这时,却听他淡淡地说:“不看也好。不过,以后发生什么事,不要再被吓到,被吓哭。凡事记住,先来问我。”
  林浅听得一愣,以后?他这话的意思是?未来还会有大的变数?
  他这一番话,瞬间就将林浅的心搅得七荤八素,可又不能开口问。他却兀自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林浅:“干嘛要背我?”
  他转头看她一眼:“不是肚子疼吗?背你下山。”
  林浅很想说,只是一点点疼不碍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从善如流地爬到他背上,敲敲他的肩膀:“累了就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厉致诚未答,背着她,转身下行。
  这一路竟走得非常快,厉致诚背着一个人、两个包,步伐速度竟像丝毫不受影响,行云流水一样矫健。林浅在他背上感叹万分:“你这完全是特种兵水准吧?”
  厉致诚:“差不多。”
  林浅顿觉幸福无比,搂着他的脖子,也不管路人的注目,靠在他微湿的背上,一会儿给他擦擦额角的汗,一会儿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一口。厉致诚被她这么伺候着,虽不多言,却显然也是龙颜大悦,那么长的山路,很快就走完了。
  傍晚时分,两人坐上了回霖市的大巴。
  照旧是在靠窗的位置,牵着手,低声细语。但林浅的感觉,跟来的时候似乎又有所不同——更亲密,也更依赖。你已熟悉了身旁这男人身体的每一寸轮廓,虽未被他占有,却也已建立了非常亲密的身体关系。
  你会感觉,你是真的已经属于他了。他也已经属于你。这种亲密关系,把你们俩跟周围任何人都区别开。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只在你们两人间存在的圈子,一个小小的独家天地,终于形成了。
  车快抵达霖市时,两个人的手机,一前一后响了。
  厉致诚先接到电话,是顾延之打来的。浅浅的含笑的语气,几乎可以令人想象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此刻一定微微眯了起来。
  “致诚。”他说,“我们的Aito,基本上算是成了。”
  厉致诚握着电话,环着林浅,看着暮色中繁华的都市,脸上缓缓浮现笑意。
  而林浅接到的,是市场小组一个得力下属的电话。他的话就要直接和热烈多了:“林经理!好消息!今天下午刚刚统计的数据,才一个周末,全国所有渠道,Aito已经全部卖断货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双更了两天,有点疲惫,明天我要缓一缓,更新时间照旧是晚八点,剧情要跑起来,肉也即将跑起来了~~
  明天见。


☆、鸟尽弓藏

  宁惟恺最近不太顺遂。
  先是爱达那愣头兵果然出了重招;推出了令整个业界震惊的“城市行者”品牌。并且推广力度之大、创意之新、砸钱之狠,开业内单品牌营销的先河。这举动;狠狠打了新宝瑞这个号称“行业领导者”的脸。
  不过宁惟恺自觉不是在乎虚名的人。既然对方胆敢出招;那他就封杀好了。
  可内部,自然又有牛鬼蛇神给他添乱。
  Aito上市已经一个月;销量猛增、气势汹汹。如今只要跟“包”相关的地方;商场、超市、网络、甚至地铁和社区;到处都是Aito的广告,到处都在谈论Aito。明眼人都能看出,再过不了几个月;Aito就会如箱包行业的Apple,创下前所未有的奇迹。
  而那个时候,新宝瑞还能说是行业第一吗?
  所以,在这个风口浪尖,祝氏集团总部,也不知在谁的推动下,强烈要求召开针对新宝瑞的专题会议,讨论这个“前所未有的难题”。
  不过宁惟恺不买账。会议通知已经发来三天了,他也就称病拖了三天。
  这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总裁会议室里,一副与世隔绝曲高和寡的姿态。祝氏两位少爷吃不准他在搞什么,名为讨论实为责难的会议,只能一拖再拖,等他这个活靶子出现。
  而宁惟恺把自己关着在干什么呢?
  郁闷?愤怒?纠结?一筹莫展?
  不,他在思考。很冷静的思考。
  他没去想Aito到底会给新宝瑞带来多大的威胁,也没去想这个时候他到底是要先攘外还是安内。他只想一个问题——
  厉致诚那个阴险的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包括原浚在内、跟了他数年的公司骨干们,公司其他副总和部门经理们,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却表现出集体的镇定和耐心。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家总裁的风格,平时虽然看着轻~佻又傲慢,但越到紧要关头,却越是沉稳决断,令人敬服。而过去的数次风浪证明,宁惟恺做出的这种大的决断,几乎总是对的。总是把新宝瑞带往更好的方向。
  这是一个领导者难能可贵的战略决策能力,以及承担全局的魄力。
  遇到这样一个领导者,何其有幸?所以他们耐心地等待。
  终于,在三天后的傍晚,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衣冠楚楚精神奕奕的宁惟恺走了出来,微笑扫一眼门口的原浚:“去把技术研发部的人叫来。”
  原浚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已有决断,心中也是一喜,立刻把公司最前端也最重要的技术研发部的头儿和几个骨干叫来。
  坐在精致奢华的大班桌后,宁惟恺只问了他们一句话:“我们能不能做出更完美的包?”
  技术研发部经理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答得详实而有力:“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和设计能力,能!
  面料方面稍微棘手些,需要采购部也寻找到跟Mind相同性价比的材料,或者就是把Mind的专供权从爱达手里抢过来;
  技术上,我们绝对可以做到跟爱达相同水准。并且,去年下半年,我们从欧洲引进的几项户外专利技术,可以用在新包上,这一点,是国内独有、爱达望尘莫及的;
  设计上,不用说了,他们这一款确实不错,但全国前五的名设计师,都跟新宝瑞签了独家合作合同。
  技术和设计这两方面的费用高一些,但不会计入单包的生产成本。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生产出比Aito价格更低、性能更好的同款包。”
  这种对话,以前在宁惟恺和公司的核心骨干间,已经发生过许多次。而每一次,宁惟恺听完他们的分析,都会满意地安排他们立刻行动,并且给予全力支持。
  可这次,宁惟恺听完,却没讲话。沉吟片刻,仿佛自言自语般说:“花重金买来的专利技术,需要用上;昂贵的设计师,需要请来;此外面料,还不一定能完胜……”他抬头看着下属:“照你这么说,这一局要赢过厉致诚,我新宝瑞必须倾尽全力,才能勉强胜过?”
  他讲得很犀利冷酷,技术研发部众人犹豫片刻,都点头答:“是。但胜算很大。”
  宁惟恺这时也起身,走了几步,身体靠在大班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倏地抬头问:“你们做出这款包,需要多长时间?”
  下属想了想,毅然答:“两个月,拼了!”
  宁惟恺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
  见他并未像平时那样立刻决策,技术部经理多问了一句:“宁总,我们是立刻着手准备,做这一款包吗?”
  宁惟恺却抬头,看着他,笑了。
  “不,我们不做。”他说,“人家挖个坑,我们就往下跳么?”
  ——
  第二天一早,宁惟恺当然不会傻啦吧唧地去祝氏总部当活靶子。他安排了车,直接回祝家老宅,见岳父。
  运气不太好,抑或是祝家眼线太多,当他踏入那片近乎庄园的老宅时,一看就看到祝二少正坐在大树下,陪父亲在花园里用早餐。
  宁惟恺走过去。
  祝老爷子一向对他亲近,此时微笑招手:“惟恺来了,吃饭了吗?一起。”祝二也笑:“惟恺今天也来了,真巧。”
  宁惟恺拉开椅子,在祝老爷子身边另一侧坐下,开门见山:“爸,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说吧。”祝老和颜悦色。一旁的祝二看着宁惟恺,似笑非笑地样子。
  宁惟恺把爱达引起的市场轩然大波,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祝老听完,点点头:“这个Aito的创意确实不错。没想到徐庸大儿子死了,还有个这么能干的小儿子。让人羡慕啊。”
  祝二脸色微变,宁惟恺笑笑没说话。
  “你打算怎么做?”祝老问,“需要集团的财力支持吗?都可以提。”
  宁惟恺端起佣人上的茶,轻抿一口,答:“爸,这次,我打算什么都不做。”
  这话一出,别说祝二诧异,连祝老都有些意外,微一沉吟,说:“你说下去。”
  宁惟恺早已打好了腹稿,此时目光如流水清亮沉湛,侃侃而谈:“爸,你说过,我们是市场领导者。身为领导者,就既要有魄力,又要有胸怀。我深以为然。”
  一旁的祝二嘴角浮现一丝讥讽的笑容。宁惟恺却不理他,继续说道:“这些年,我按照你的战略思路,封杀了许多个品牌的进攻。但随着新宝瑞越做越庞大,必然也会越来越不灵活。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求稳,而不是求事事拔得头筹。
  以前您就说过,这个市场上,总有一天,会有我们杀不了的品牌出现。现在,的确出现了。”
  祝二已经听不下去了,嗤笑一声。可祝老却聚精会神听完,点了点头,然后问:“所以这个Aito,是你杀不了的品牌?”
  宁惟恺点头:“对,我杀不了,也不能杀。”
  祝氏父子一愣,宁惟恺这时也不务虚了,开始坦诚内心的真实想法:
  “爸,你听说了厉致诚这个人,几个月前,从司美琪手中,夺去大片市场的事么?
  这个人虽然是军人出身,行事却非常诡谲。上一次,他就以明盛项目为饵,把司美琪引进陷阱,令陈铮拼尽全力,全使在了明盛项目上。结果厉致诚根本是虚晃一枪,另辟战场,在中档皮包市场展开低价猛攻,一下子扭转了市场局面。
  他虽然行事不定,但却也不是没有规律可循。这次他推出Aito品牌,与上一次的手法何其相似?我们新宝瑞几乎要倾尽全力,才能打垮他这个新品牌。我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他虚晃一枪。别人也许无法准确估计新宝瑞的实力,贸贸然就这么冲上来,让我们打死。可厉致诚一定不会这么蠢。
  他有后招,目的,就是要引我们做出同类竞争品,去跟他死拼。”
  祝老沉默不语。连祝二都听得入神,下意识就问:“他有什么后招?”
  宁惟恺却摇了摇头,微笑对他说:“晗程,我不知道。知道我不就成神仙了?”
  祝二看他一眼,没说话。宁惟恺又说:“现在能做什么,我还没有定论。但一定不能做的事,很清楚——不能直接就做一款竞争产品出来,掉进厉致诚的圈套里。所以我想静观其变,探探厉致诚的虚实,再作打算。”
  他今天来找岳父,说这一番话,就是想获得支持,从而抵挡各方面来的压力,也避免岳父对祝二偏听偏信。
  可祝老还没讲话,祝二却笑了:“照你这么说,难道就任由爱达吃掉我们的一部分市场?”
  宁惟恺答得很快:“对,就任由爱达吃掉我们的部分市场。”他看向祝老:“壮士断腕,舍车保帅。”
  这就是宁惟恺做的决策。
  与许多优秀的企业领导者相同,在做大决策时,他依靠的,不是下属给予的详实市场分析数据;不是管理团队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意见。
  而是抓住最关键的决策点,忠于脑海中最清晰最强烈的直觉。
  面对这一次,厉致诚令整个市场侧目的强势进攻,他首先看到的是一点:厉致诚就是要引他全力反攻。全力反攻封杀,才是所有人认为,他宁惟恺天经地义会做的事。
  所以他偏偏不攻。因为直觉告诉他,这样一定会损失更多,更多。甚至可能,无法翻身。
  对,这就是他的感觉。他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潜在的危机——厉致诚专门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圈套。
  所以他当然不钻。
  至于现在,如何对爱达实施强有力的打击?
  没关系,他完全可以从其他方面,实施进攻。譬如政府关系公关,譬如加大户外产品和休闲产品营销力度,挤压Aito的市场空间,譬如对各地商场和经销商施加压力打压Aito、譬如去与爱达的面料供货商Mind谈判……虽然的确会损失部分市场,但他可以先把这种损失压缩到最小。再伺机而动,另寻机会,来年或者后年,报这一箭之仇。
  听完他的话,祝老的脸色变得非常沉肃。而二儿子和宁惟恺这个半子,也都静静等他决断。
  过了一会儿,他说:“惟恺,这件事我考虑一下。毕竟新宝瑞,从未主动将市场拱手相让。”
  ——
  这天上午,祝老就召集集团董事们开会了。宁惟恺虽是新宝瑞掌门人,却无祝氏财团股份,所以并未被通知参加会议。
  到傍晚的时候,董事会决议下发到新宝瑞。原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了宁惟恺:“宁总,董事会要求,新宝瑞立刻针对竞争对手品牌Aito,推出新品,维护市场。”
  接到这个决议时,宁惟恺正和妻子祝晗妤,在一家餐厅里吃饭。
  他的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放下手机,看到新上的菜色,微笑:“这是你最喜欢的一道菜,尝尝这家厨子做得怎么样?”
  对面的祝晗姝却面有忧色,轻声喊他:“惟恺……”
  宁惟恺失笑,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她:“你是因为知道爸会反对我的意见,所以今天才特意过来找我吃饭?想安慰我?”
  祝晗姝:“嗯。”
  宁惟恺待这个妻子一向温存有加,今天到底动了点气,半真半假地问:“那你认为,是他对,还是我对?”
  这问题让祝晗姝为了难,咬咬下唇,说:“我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也不懂、活在金屋里的千金小姐啊。宁惟恺脸上缓缓绽开笑意:“傻啊你,就不会哄哄我吗?”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将她一搂:“别担心,虽然我有自己的想法,但爸肯定有他的考虑。我怎么会放在心上?既然爸有决定,我就会好好执行。这既是我的职责所在,也是我作为后辈应有的态度。好了,吃饭,晚上陪你回老宅,我再跟爸讨教下后面的对策,好不好?”
  ——
  对于董事会为什么否决自己的意见,宁惟恺想,也许有多种可能。
  或许在祝老的判断里,弃守为攻才是正途,大家的想法不一样,这也无可厚非;
  又或许,祝氏兄弟在董事会中做了梗,偏偏要跟他对着来;
  又或者,连祝老,也不希望他也一直这么顺风顺水呢?毕竟祝氏股份比较分散,祝氏兄弟能否获得多数股东支持,将来顺利接班,也不一定。
  既然大局已定,宁惟恺也不会怨天尤人;
  既然厉致诚挖了陷阱给他跳,那就让这傻大兵掂量掂量,能否有本事接住。
  次日一早,他就叫来公司核心经营团队,召开机密会议。
  “两个月的时间,必须做出我们的新品。这是个非常艰难的目标,这种目标,也只有新宝瑞能完成。
  我要的,不仅仅是比Aito好。而是以绝对优势,完胜Aito。彻底把他们打死,从这个市场打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为什么我会觉得,在连续许多言情章后,突然来了个剧情章,甚至连男女主都没出现,会让我有一种,成功地把你们调戏了一把的感觉?哈哈哈
  还有,哼哼,前面叫嚣要看剧情的剧情君们,你们剧情章要是不冒泡,就别怪我以后辣手摧花,加大言情分量,削减剧情分量了哈,哼哼哼~~
  我正在努力把更新时间调回中午12点,这份心意天地可鉴~~
  今日无加更,让我休息休息,明天中午十二点见~~

☆、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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