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爆笑家斗:庶妃不好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娉婷这会儿还光着脚,直接就朝床边走去,回去继续睡觉。
宇文凌晔傻乎乎的跟上来,他一走近,叶娉婷就回头:“别离我这么近!”
宇文凌晔停住脚步,又是一脸委屈。
叶娉婷把与他的距离始终控制在三步之外,他稍稍有靠近,她就警告。
末了,快要走到床榻边的时候,宇文凌晔终于忍不住了,目光又悄悄停在了罪魁祸首之地——叶娉婷的胸口上。
叶娉婷察觉了宇文凌晔的目光,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高耸,面色一红,当下窘了起来:“宇文凌晔,你又看哪里!”
她总说不与他计较,但他总有能力将她一池平静的春水搅得波澜荡漾。
宇文凌晔心想方才捶重了,伸出手想去帮叶娉婷揉揉,走了上前:“娘子,不痛不痛,我帮你揉揉,轻轻的……”
叶娉婷听罢,整张脸像是烧了起来,猛然背过身,抱胸:“宇文凌晔,你、你再碰、碰我胸试试。”
她被他激得,急起来就口不择言,慌乱不堪。
宇文凌晔看叶娉婷气急败坏的样子,伸出的手又赶紧缩了回去:“娘子别生气,我……”嘟起了嘴“我不揉就是了。”
摇头,摇头,还是摇头:“我不碰,不碰……”
宇文凌晔整个人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乖乖的站在床沿边,不敢再轻举妄动。
叶娉婷看着他安分了下来,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躺倒在床褥上。
叶娉婷躺倒之后,宇文凌晔也跟着爬了上来,特地绕过了叶娉婷,爬到了床榻的里处,床很大,两个人中间隔了很大的地方。
宇文凌晔躺好之后,叶娉婷困意袭上心头,睡着之前还特意拿了一个枕头,搁在自己与宇文凌晔之间:“待会儿好好睡,不许越界,知道没?”
宇文凌晔害怕叶娉婷再生气,只能傻里傻气的点头:“好。”
只要是娘子说的,都好。
叶娉婷看着他,老实巴交的样子,这才缓缓的放了心,阖上了眸眼,休息。
这会儿真是闹了一整天,折腾了半宿……
叶娉婷一沾床就睡过去了,因为累,所以睡得沉,睡梦中一只手还搁在胸口上,做防御状态。
宇文凌晔却睡不着,一动不动的躺着,不敢闹出动静,怕越线了惹叶娉婷生气,半响之后,开始不安分的戳起了枕头,左戳戳,右戳戳,叶娉婷已经入睡,漂亮的脸颊蕴着说不出的疲惫。
宇文凌晔一下子看痴了,于是傻乎乎的,忽然保持了这个姿势躺了一夜。
谁在偷看
翌日晨。蔺畋罅晓
“疼——”
叶娉婷还没睁眼便听到了宇文凌晔的哀嚎声。
睡眼惺忪的起身,看见的便是歪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宇文凌晔,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她。
“娘子……”宇文凌晔嘴角抽动,没办法好好说话。
叶娉婷一愣,宇文凌晔一副扭了脖子的样子:“怎么了?”
不过是一夜的时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宇文凌晔勾动了嘴角,望着叶娉婷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张了半天嘴,最后才又喊出一个字:“疼……”
叶娉婷无奈,合着大半夜睡姿不正确,落枕了?
伸出手:“来,我帮你揉揉。”
宇文凌晔歪着脖子把自己送来,让叶娉婷按了几下,这才龇牙咧嘴的下了床,别扭得不敢再看叶娉婷,生怕再看出神了,再把脖子扭了。
洗漱的时候叶娉婷从身后护着他,宇文凌晔又乒呤乓啷的将洗具砸落得哪里都是。
“慢点,慢点。”
宇文凌晔咂巴着嘴,脸红。
傻里傻气的用帕子将脸一抹,道:“娘子,我出去了……”
说罢,还没等叶娉婷反应过来,身子一闪,就不见了。
叶娉婷不由得拧了眉头,手里还拿着刚才他擦脸的帕子,今儿怎么这么反常?
春荣草木深,满庭院的花,寝殿前头有一处回廊,层层叠叠,上头缠绕了许多花藤,一到季节就开出红彤彤的花朵,美得犹如梦中的景色。
叶娉婷常在窗口看着它们,今儿天气稍稍凉爽了一些,索性让清音与幽兰拿出了蒲扇,坐在回廊中扇风唠嗑。
幽兰一手端了一盘消暑的瓜果,而清音则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小姐,你不知道,乐茗居与宜梅居今儿可欢快了,天还没亮就寻了好几个郎中排排站,一院子,热闹得不行。”
捂唇轻笑:“据说芙侧妃与秦侧妃昨个拉了一天,差些没死在茅房里出不来。”
叶娉婷脑袋一歪,斜靠在廊柱上,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
嘴角微微上翘:“嗯。”
幽兰也轻笑:“这样一来,府中可以安宁好一会了。”
叶娉婷从盘中捡了一块瓜果吃,直笑不语。
大夏天的,这样的八卦就是让人欢快。
清音哼了一声:“谅她们也不敢再随意欺负小姐和王爷了。”
夏风吹过,叶娉婷轻扬起唇畔,勾勒起一抹极好看的笑容,目光清濯明亮如许,犹如沧海里的一颗明珠,发出柔亮夺目的光芒,风华难掩。
她只是在回廊中随意一笑,忽然不远墙角处传来了“哐当”一声的轻响,似乎有人在看。
“谁?!”清音停了手中的扇子,立即警觉道。
……
四周鸦雀无声,不再有声响了。
叶娉婷蓦然收了笑。
“小姐,是不是王爷?”幽兰与清音相对望了一眼,一起看向叶娉婷。
宇文凌晔从早上别扭的走出房门后,到现在都没见人,莫不是害羞的躲在墙角那里偷看叶娉婷笑?
叶娉婷幽幽的看向了墙角……
送娘子小泥人
叶娉婷望着墙角半晌,冷了脸:“不是他。蔺畋罅晓”
宇文凌晔的动作没有这么快,刚才那个人身手敏捷,应当不是寻常人,绝不可能是走路都慢吞吞的宇文凌晔。
清音一听,立刻捂了嘴,手上的蒲扇也掉落在地上:“啊?”
一声惊诧……
幽兰已经反应过来了,看向叶娉婷的眸子里有了深深的担忧:“小姐,有人监视我们?”
叶娉婷表情不太好,笑容全部收起,已经全然没有了方才笑容灿烂,光华耀眼的样子。
她刚才那样笑,被人看见了,不傻的事实恐怕要露陷了。
叶娉婷站起身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进去吧。”
清音与幽兰相视无言,都一齐默默赶紧收了手中的东西,三个人一起闪身进寝殿内。
宇文凌晔是一直在御花园里游荡,直到半夜,才脸上染了红晕似的回到房内,一回来就看到了一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口出神的叶娉婷。
叶娉婷在发呆想事情,没有搭理他,他一个人站着无趣,腼腆的紧挨着叶娉婷坐下了。
宇文凌晔坐下后,身上的热气朝叶娉婷袭来,叶娉婷这才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立刻捂了胸口,做惊吓状:“唔,傻子夫君,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吓死娉婷了。”
傻乎乎的样子,比宇文凌晔还傻。
今日之事告诉她,她虽然暂时压下了那帮侍妾的势头,但还犹身处在危险之中。
这睿王府,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一件事情紧接着一件,让她每天心神不宁,心惊肉跳,就不带歇气的时候。
如今濒临露陷的边缘,看来要努力装一个傻子,装得比前些天还要厉害才行。
宇文凌晔看叶娉婷一惊一乍的,自己也忽然向后退了一步:“娘子……娘子你是不是不舒服?”
说罢就要伸手去替叶娉婷探体温。
叶娉婷眨巴眨巴着眼睛:“我没事……”
宇文凌晔以为她犯病了,看她说没事,这才放下一颗心来,于是整个人又开始扭扭捏捏。
叶娉婷没有闲心搭理他,又扭头回去看向了窗外。
戳——
宇文凌晔坐立不安了一会,见叶娉婷若有所思真不理会他了,这才鼓足了勇气,用手戳了戳叶娉婷。
“娘、娘子……”手颤,说话结巴。
“嗯?”叶娉婷猛回头,“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
只见宇文凌晔神秘兮兮的冲衣襟里掏出一个小泥人,递给叶娉婷。
叶娉婷这才发现他衣襟上沾染了一些土,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物什上,泥人捏得挺唯妙唯肖的,一眼就看得出那是她,一身彩衣,轻阖眼眸,像是在小憩,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别致的美。
叶娉婷的脸蓦然一红:“这是什么?”
宇文凌晔忽然目光闪躲的低下了头:“送、送给娘子的……”
叶娉婷忽然有些感动,脑子一混乱:“凌晔……”
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宇文凌晔拿着泥人的手抖了一下,头压得更低了。
叶娉婷急忙接过,拿在手中,爱不释手,不知不觉中好像眼睛一湿,说不出话来。
还会对我好么
叶娉婷好久没吭声,宇文凌晔原本是低着头不敢看叶娉婷,最后听不到叶娉婷的声音了,他不安的抬起头,结果看到叶娉婷好像有泪的样子,慌张起来:“娘子,娘子……你怎么了?”
整个人傻乎乎的,比方才要送东西之前更不安。蔺畋罅晓
“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娘子……你不要生气!”紧张,“我只是……看娘子睡觉的时候好漂亮,想要……要……将娘子的样子捏下来而已……”
叶娉婷听着他的解释,哭笑不得:“我没有生气。”
难道她有那么凶么,把他吓得见风就是雨,看她不说话就是生气?
手里握着泥人,睨着宇文凌晔的眸子忽而就明亮起来,氤氲着暖意。
一个傻子的用心,更显得可贵。
宇文凌晔听见她说没生气,还将他捏的泥人紧握在手中,当个宝似的,这才放下心来,紧张的心情都平缓了许多,傻乎乎的对着叶娉婷笑。
他咧起的嘴角微微上翘,分外好看。
叶娉婷看着他,忽然心又疼了一下,想到这样的他,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就心里觉得难受。
叶娉婷看着宇文凌晔,看他看得出神,凝视了好一会后,才发现他不止衣服上挂了彩,似乎嘴角处也有些不对劲。
叶娉婷一下子便拧了秀眉,伸手去碰触他唇角边的豁口:“这里是怎么了?”
宇文凌晔见叶娉婷问他嘴角的伤口,一下子忽然目光闪躲了起来,漂亮的墨眸眨呀眨,似要哭:“娘子、没……没什么。”
明明有事,却要说没事。
叶娉婷眉心蹙得更紧了,详装生气:“你不说,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宇文凌晔一哆嗦,最怕叶娉婷生气了,这才扭扭捏捏道:“侍卫他们……他们又打我了。”
一撅嘴,缓缓诉来:“还威胁我,别……别让你这个傻子知道。”
叶娉婷心生不悦:“那你就这样被他们欺负了?”
宇文凌晔抬眼的瞬间,目光有些亮,摇头:“没有……他们骂娘子也是傻子,所以……打起来了,娘子……我打他们了。”
叶娉婷听罢,又猝不及防的感动了一下,他也懂得保护她了,虽然这方式……咳……有些野蛮。
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手中的泥人握久了,也沾染了她些许温度,手心有些发烫。
叶娉婷望着宇文凌晔,心里头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拉过宇文凌晔的手:“傻子夫君,我悄悄问你个事,如果有一天我不傻了,你还对我这么好吗?”
宇文凌晔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叶娉婷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傻?”
他一抽鼻子,山雨欲来,看似要哭。
叶娉婷忽然记起了新婚之夜,他那番心觉不公的哭闹,立即松开了手,赶紧别过脸:“呜呜,娉婷只是问问而已。”
宇文凌晔看叶娉婷这个样子,以为叶娉婷难过了,自己本来想哭,哭不出来了。
叶娉婷见他不哭了,继续追问道:“傻子夫君,回答我,若是你知道我在骗你,我其实根本不傻,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小姐,查到了
叶娉婷问完以后,宇文凌晔发愣了很久,嘴巴咂巴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支吾道:“娘子不许和我不一样!”
这回换成叶娉婷发发愣了:“为什么?”
宇文凌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有很大的委屈:“不为什么,就是不许不一样……”尾音拉得老长。蔺畋罅晓
叶娉婷拧了眉头。
宇文凌晔知道自己在耍脾气,心虚的低下头:“不许,就是不许。”
叶娉婷无奈。
其实他知道,人人都不喜欢傻子……叶娉婷要是和他不一样了,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到那个时候,叶娉婷也像和别人一样讨厌他的。
宇文凌晔满心都纠结在这个问题,完全忽略了叶娉婷是在问他还会不会对她好。
叶娉婷看着宇文凌晔,一脸的哭意,算了,她现在是干什么啊……
帮宇文凌晔擦眼泪:“快别哭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宇文凌晔感受着她轻柔的动作:“娘子……”
“嗯。”叶娉婷轻应。
小心翼翼:“那娘子不会不傻了吧?”
叶娉婷哄人似的:“嗯嗯,傻……娉婷也傻,跟着傻子夫君一起傻。”
宇文凌晔这才满足的咧开嘴角笑了:“娘子傻就好。”
叶娉婷听罢,差些没翻白眼。
两个人面面相觑静坐了一会,最后叶娉婷受不了宇文凌晔那一双澄澈又无辜的墨眸,自个讪讪不自在的挪开了眼。
恰时正是下午,日光最毒的时候。
阳光从窗棂边上洒下来,一殿的透亮透亮,叶娉婷挪眸的瞬间有一霎的怔忪。
寂静过后,清音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小姐,查到了,查到了!”
叶娉婷立刻回了神。
清音没大没小的闯了进来,看到的便是叶娉婷一脸不自然的样子。
咦,怎么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看了一眼叶娉婷,再看看傻坐着的宇文凌晔,阳光此时正落在傻子王爷身上呢,她露出了一抹富含深意的笑:“嘿嘿。”
叶娉婷看着清音扯出的笑容,出声打断了她的歪想:“查到了?”
清音点了点头:“恩,查到了!果然如小姐你所猜测的那样,其实这睿王府中最嚣张的人不是那些侧妃们,而是睿王府的管家,梁赞!”
叶娉婷微拧了眉头:“梁赞?”
好陌生的名号,从来没听说过。
嫁进来也有好几天了,也没见他出现过。
原来这睿王府中还有这等人物?
说到梁赞,清音双手叉起了腰,开始缓缓道来:“小姐,你不知道,据说这梁管家可嚣张了,掌管着整个睿王府的生杀大权,府中的大小事务基本都由他掌控,所以这府中才会有那么多人不把王爷当一回事!”
于是呢,才会出现大婚第二天叶娉婷看到的那一幕,小小侍卫都敢踢宇文凌晔的屁股。
叶娉婷听罢,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那么,今儿在墙角监视她的,也应当就是这个王府管家梁赞派来的人了吧?
一个小小管家,竟然如此神秘?到底是何方人物?
清音说得起劲,叶娉婷听得认真,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发现坐在一边的宇文凌晔竟然在发抖。
王爷晕倒了
窗前,叶娉婷和清音说着有关管家梁赞的事,宇文凌晔自己害怕得抖了抖身子,越坐越不安,最后竟然自己用手捂了耳朵,惊恐得猛然站起来
,想夺路而逃。蔺畋罅晓
因为动作过于大,不小心踩到了自个的袍裾:“哎唷……”
一声哀嚎,整个人跌倒地上,趴在地毯上。
叶娉婷与清音同时回过身看,清音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卡在喉咙里噎着了:“王爷……”
叶娉婷立即反应过来,也管不着什么梁赞不梁赞的了,赶紧去把宇文凌晔从地上扶起来:“怎么突然摔了,摔着哪了?疼么?”
宇文凌晔嘴巴一瘪:“疼——”
叶娉婷赶紧帮他拍拍衣裳,身上穿得衣服布料本就不怎么好,这么一跌,全是细碎的褶皱,哪里像个王爷了。
清音看自家小姐把这个傻子王爷照顾得无微不至,简直是上了心,无奈。
再看看宇文凌晔,目光落在他衣服上:“对了,小姐,我还查到咱家睿王在皇帝眼里还挺有分量的,听说每月可拨下来不少例银,够上千户老
百姓吃穿用度一年了。”顿了顿,“可王爷穿得也太……寒酸了。”
叶娉婷把宇文凌晔扶到椅子上坐下,看了清音一眼:“知道了。”
说到了这个份上,她明白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了,难怪说这管家梁赞嚣张呢……
一手抓着宇文凌晔,望向清音:“你再下去查查,看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是!”清音退下。
清音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快,一眨眼就不见人了,她走后,叶娉婷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宇文凌晔看,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颤意:“你怕梁
赞?”
宇文凌晔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又一抽:“啊!”
他害怕的惊叫一声,挣脱开叶娉婷,窜出去了。
宇文凌晔力道之大,叶娉婷根本承受不住,被他离去时的速度猛然一带,连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勉强撑住桌角,这又是怎么了。
外头,宇文凌晔听到了梁赞的名字就犹如惊弓之鸟,犹如一只无头苍蝇乱窜,不知不觉跑到了府中的西院来,走到了一个大花园里,他才停了
脚步,一看,是个陌生地方:“呜……娘子……”
“这是哪啊……”宇文凌晔瘪了瘪嘴,更慌张了。
寂静的环境中似乎响起了悉嗦的脚步声,一道声音从宇文凌晔身后传来:“王爷,来老奴这里,有何贵干?”
熟悉的声音,带点苍老,还有点奸佞。
宇文凌晔一抖,慢慢的回过身……
梁赞站在他身后。
宇文凌晔两条腿顿时好像灌了铅一样,艰难的挪动……
浑身哆嗦,打颤儿:“管、管家……”
……
叶娉婷没想到宇文凌晔是真的跑走了,刚才被他那样一带,浑身骨头都散架似的,只好忍着疼找他,生怕他出了啥事。
要是一个人在外头,又被严芙蓉与秦默歌绑了怎么办?
她可没精力再把他救回来。
“傻子夫君!”叶娉婷几乎要将整个寝殿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到。
整个人心急如焚。
此时,殿外忽然窜进来了一个小丫鬟:“娘娘,王爷在西院管家那边晕过去了,您去带回来吧。”
叶娉婷一愣,管家?梁赞?来得真快!
西院一行
睿王府是亲王府邸,由于当今皇帝年迈未薨,受封为王的皇子就那么几个,所以气势上自然也就恢宏无比,光睿王府内就共有五百余间房,王府外还囊括了附近几条街道,共分为东西中三院,正殿与寝殿,所有宇文凌晔居住的地方是在中轴线上,而东西两院则分别是地位稍次的亲眷居住。蔺畋罅晓
丫鬟过来和叶娉婷说宇文凌晔在西院晕过去了就走了,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人走了,剩下叶娉婷在原地,一脸傻兮兮的样子,干愣着。
愣完过后才回过神来,纤长的手指聚拢握成了一团:“幽兰!”
幽兰原本是在内院伺候着,听到叶娉婷喊她,快步赶了出来:“小姐,怎么了?”
叶娉婷的目光带了些急意,还有些怒意,压低了声音:“跟我去西院一趟!”
她是傻子,傻子就应该天不怕地不怕,今日就让她会会这睿王府管家,梁赞!
幽兰的眸子掠过一瞬的惊诧,然后缓缓点头:“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王府西院走去。
西院与正殿相隔并不远,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是坐落在王府的中轴线上,要知道景台国的王府与皇宫都是建立在龙脉之上的,梁赞这番以下犯上,胆子还真是不小。
走到西院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下人们被刻意遣走,还是怎么回事,竟无一人。
叶娉婷心生诧异,进去之前伫足,看向幽兰:“幽兰,你行事向来稳妥,我看这管家不是一般人,你待会儿见机行事。”
幽兰点了点头:“是,小姐。”
交代完毕,叶娉婷才深吸了一口气,进去。
走进院子,听到了水声,一望,前方一个大池子,里头还养着好多只金鲤,叶娉婷出声:“呀,幽兰,你看好多大鱼啊!”故意扬了声音。
幽兰也极是配合:“小姐,别过去,咱们是来找王爷的。”
叶娉婷敛了眸光:“对,找夫君的,夫君在哪呢!”说罢,就要跳进那水池子里。
幽兰只得紧紧拉住叶娉婷:“小姐,王爷不在里面,你别跳!”
两个人在西院中演着戏,不远处的阁楼上,站着一位身材发福的鹤发老者,正居高临下的监视着这一切。
梁赞看着庭院中正装疯卖傻的叶娉婷,胡须一动,似乎是在笑:“带上来。”
身旁的带刀侍卫毕恭毕敬,谄媚的表情:“是,小人这就去把那傻子带上来。”
叶娉婷几乎是被架上阁楼的,一走上去便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燃烧什么过后留下的香味,她还没回过神,便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梁赞背对着叶娉婷而站:“老奴见过王妃。”
叶娉婷望着梁赞的背影,讶异,一个人怎么可以吃得这么肥!
叶娉婷指了指自己,“王妃?”傻兮兮的笑着,“你是说我嘛?”
知道我是王妃,还这样放肆?哪有人背对而站着行礼的?膝盖都没弯一下,更别说跪了!
梁赞胡须颤动,笑了笑,不说话。
被下药
这么嚣张……
叶娉婷心里头不爽,不过脸上却笑得更傻了,问:“我是王妃,你是谁啊?”
继续不回答。蔺畋罅晓
叶娉婷只能再出声:“我是王妃……问你话呢。”
无论叶娉婷怎么装疯卖傻,梁赞就是不回答叶娉婷的问题,就像是在看一场戏。
他笑着不说话,末了最后才缓缓回过身来,好大的气场,出声的时候把叶娉婷吓了一跳:“我是这睿王府的管家。”
逆着光,叶娉婷这才看清他的长相,长得贼眉鼠眼的,下颚上的肉都堆成一团了,留着一抹胡须。
其实他面相并不老,莫约四五十岁而已,但声音却苍老,一道精光射向叶娉婷:“王妃,现在知道我了吗。”
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是的,叶娉婷心下一抽,看来还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只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对付,傻笑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知道了,知道了,娉婷知道了,你是管家爷爷。”
“你。”梁赞胡须动了一下,怒意顿然倾出。
叶娉婷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从来没有人能真正从她身上讨到便宜。
笑得无邪:“管家爷爷,娉婷这么叫对嘛?”
梁赞身边的侍卫已经为叶娉婷捏了一把汗了,年少老相是梁赞的死穴,府中无人敢提,叶娉婷还不怕死的戳了两次。
叶娉婷只见梁赞脸部一抽一抽的,衣袍一甩,似对叶娉婷耗尽耐心了:“随王妃怎么叫,老奴没有异议,王妃喜欢就好。”
言罢,朝阁楼里间当差的人挥了挥手,只是瞬间,里头便飘出了一种香味。
叶娉婷一闻,只得皱了眉头,赶紧屏息,眸子一亮,这味道……和她之前一踏进这里闻到的那种余香差不多,莫非是在焚专用迷惑人,令人放松警惕的药材?
宇文凌晔落在他手里,到底怎么样了!
叶娉婷想到傻子夫君可能出事了,一紧张,一口气憋不住大咳了起来,不咳还好,这一咳直接反吸了好大一口气。
糟糕……
叶娉婷开始胸口发闷,梁赞硕大的身影也开始一晃一晃了。
她得在自己出事之前,把宇文凌晔弄出去:“管家爷爷,你让人去找娉婷,让娉婷来接夫君,夫君在哪里了?娉婷怎么看不见他?”
她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有气无力了。
梁赞指了指身后的窗台:“王爷就在里头休息呢。”
叶娉婷现在仅凭最后的理智在强撑着,努力晃了晃脑袋,笑了笑:“管家爷爷在和娉婷开玩笑呢,那是窗啊,王爷夫君怎么可能在窗外?”
梁赞皮笑肉不笑:“王妃,这是里间不是窗,王爷就在里头休息。”
啧,这指鹿为马的本事,与《史记·秦始皇本纪》里的奸臣赵高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娉婷抬手揉了揉眼睛:“是吗。”
正欲反驳,忽然反应过来,梁赞是在刺探她!
不是想对宇文凌晔下毒手,而是想要让她露出马脚,他的目标是她!
叶娉婷心抽了一下,差点就着了他的道,果然是用药的效果,让她比平常要迟钝了许多。
PS:啦啦,继续要支持~
步步惊心
梁赞看着叶娉婷,如鼠目般的细长的眼睛放出光亮,似在打什么算盘。蔺畋罅晓
幽兰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心头捏了一把汗。
叶娉婷傻乎乎的在原地站着,没说话,梁赞先打断了她的思索:“王妃想要找王爷,就去里间找吧,进去了,老奴就放王爷回去。”
这话说的直白,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似乎宇文凌晔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任他控制,对叶娉婷步步紧逼。
叶娉婷心里恼火,傻笑连连:“放了王爷?难道管家爷爷把夫君关起来了?”
“嗯哼。”胡须一动,发出嚣张的声音。
叶娉婷脸色忽明忽暗,心里头其实已经对梁赞咬牙切齿的咒骂千遍万遍了:“呵呵,管家爷爷说话算话哦,那娉婷就进去找夫君!”
报仇不急于一时,能屈能伸,要能忍,她忍!
梁赞略微挥动衣袍:“那王妃就去吧。”目光中有对叶娉婷的探究,将叶娉婷的一举一动都摄入了眼中。
他表情嚣张与不屑,叶娉婷心下恼火,竟然用宇文凌晔来威胁她。
他敢对宇文凌晔下手,但她舍不得宇文凌晔出事。
叶娉婷咬了咬牙,心一横,缓步朝窗台走去:“那娉婷就去找,夫君,夫君……你在哪。”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放手一搏,要是她真的摔死了,能换宇文凌晔安然无恙的回来也不错,要是她死不了,总有一天她会将这仇报回去的。
梁赞,你等着。
一步一步,缓缓的往前走。
直走过梁赞身边,叶娉婷目光中泛凉,果真是步步惊心。
没想到自己那天的一个笑,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眼看已经走到了边缘,再往前一探,就翻下去了,叶娉婷探了探这高阁的高度,咽了咽口水:“夫君……”
就在她准备大义凛然纵身一跃的时候,身后的梁赞终于心满意足的一招手:“来人,王妃又犯傻了,拦下王妃!”
身边的侍卫瞬间如数蜂拥而上,就像是早设计好的一般,将叶娉婷从窗台上带下来。
梁赞这才真正笑了,胡须拨开,露出一口黑牙:“真是个傻子。”
衣袖一甩,挪动吃得过度发福的身子:“走吧。”
他本就是因为这些天府内连连出现的那些事而对叶娉婷起了疑心,一帮子头脑正常的侧妃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个傻子这边吃亏,唯有一个可能,就是叶娉婷根本没傻,不止不傻,而且还是格外的聪明。
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让睿王府变成他的囊中之物,怎么可能允许一个过于聪明的正妃出现?
而且还这么护着宇文凌晔?
如若今天让他测出叶娉婷不傻,那叶娉婷只有死路一条,轻则废妃,重则暴毙。
现在看样子,叶娉婷不止是傻着,还病得不轻。
既然如此,那便随她吧,谅她也掀不起什么风雨。
……………………………………
PS:好吧,梨花响应评论区号召,加更来了……(O(∩_∩)O~~~)
背他回去
梁赞虽体积庞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