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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之影帝的完美饲养-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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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川忽然在温泉馆遇到南音,她在那里当服务员。当时南音正在被人刁难,傅景川一时看不下去替她出头,却发现这个女人正是他放在心底这么多年不曾忘却的女人。

    尔后傅景川知道南音有了个八岁的儿子。

    他一点也不介意,南音怕他,他也不介意。

    只要他想,他可以将她宠上天,给他幸福的家。

    他不曾问南音这些年的事,因为他知道这些经历的事都是伤,否则南音的胆子绝不会这么小,她甚至几乎是拒绝与外界交流。

    如果不是为了要挣钱抚养南忘,她会缩在自己的壳子里永远不出来。

    南音以前,虽然是个腼腆的女孩,胆子却是大的。

    否则,怎么会那么勇敢和他在一起呢。

    南音不说,肯定有她不说的原因,他不想揭她的伤疤,只想用自己的爱让她感受到温暖安全就好。

    他需要向家里人坦白,他要让他们接受全部的南音,好的不好的。

    他问过心理医生,像南音这种情况,只有用爱,才能让她心扉打开,才能正常的和世界交流,不再惧怕这个世界。

    傅景川在把这一切讲完之后,遭到傅老爷子愤怒的击打,打完之后便让傅景川跪在外面。

    于是才有江小鱼和傅景生进屋时所看到的这一幕。

    江小鱼了解完情况后,唰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傅叔叔,我觉得你揍三哥还没揍够,让我来!”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保证让三哥受到深刻的教训!”

    说完摩拳擦掌的从随身包包里开始掏东西。

    傅家众人被吓一大跳,就连傅老爷子都被她转移了目光,一时之间都忘了要生气。

    见状,江小鱼松了口气,对傅景生抛了个媚眼。

    ——傅老爷子年纪大了,他要是一直生气下去,血压增高,这样的情况极容易导致昏厥,所以江小鱼用这个法子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同时吸引的,还有陷入自己世界不停哭泣的南音以及神态平静一直玩积木的南忘。

    江小鱼手指翻飞间便折了一只千纸鹤,然后用朱砂笔在纸鹤眼睛处一点,两个小红点忽然犹如真的眼睛样滚了滚,翅膀也跟着动了起来。

    别说南音和南忘的目光被吸引住,傅家其他人同样被吸引住了。

    他们虽然知道江小鱼另类的身份,但江小鱼很少在他们跟前展露另类的手段。

    最直观的还是上次江小鱼生日,在傅家办理生日宴会,结果田怡心扔了个微型炸弹。

    那一次,因为江小鱼超快的反应,她和傅景生才没有受伤。

    当时因为太过震惊,反而弱化了江小鱼做出那一切时产生的视觉冲击。

    此刻虽然江小鱼只是做了一个很简单的事,但纸鹤突然变活一般飞起,还是让大家感觉到很是新奇。

    影鹤飞到南忘身前,南忘一直雾沉沉的黑眸有了情绪,他伸出手,说出了除妈妈二字外的另一个字:“鸟。”

    或许是很少发这个音,南忘的发音有些不标准,但不影响听者。

    南音忽然直起身子,眼睛再度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忘忘原来会说鸟这个字,我一直以为他只会喊妈妈。”

    苏锦揽着她的肩膀,像个大姐姐一样替她擦掉泪水,在傅景川向他们大概讲述了其中原因时,家中作为女性的苏锦、阮惜寒和何婶三人,均对南音产生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

    ——就傅景川的叙述中,十多年前一个明媚青春的少女,在经历过那场可怕的噩梦,与父母消失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使她变成现在这个胆怯害怕羞涩的女人。

    甚至她们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在听到这个故事后都会产生心疼感,何况傅景川呢。

    “这是好事,别哭了,忘忘会好起来的。”

    很好,一个影鹤让傅老爷子转移注意力平下心境,让南忘有了另外的情绪还说出一个‘鸟’字,让南音也从自己的哭泣中走出来替儿子高兴。

    唔……江小鱼只觉得成就感满满啊。

    这厢卷卷也平复下心境,看到南忘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忽然扯着嗓子喊:“罗罗,快出来!”

    不一会儿,彼岸鬼罗也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跑出来。

    还自带声音:“我来了。”

    ——之前怕彼岸鬼罗吓到南音和南忘,苏锦就让卷卷把彼岸鬼罗藏起来。

    卷卷便让彼岸鬼罗自己去暗处玩,不要露面就好。

    这段时间,彼岸鬼罗和卷卷已经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啦!

    江小鱼让影鹤落在南忘手心,南忘正好奇的看着它,一会儿揪揪影鹤的翅膀,一会儿戳戳影鹤的眼睛,玩得很是兴奋。

    这会儿听到彼岸鬼罗的声音,他将目光从影鹤身上撤离,落在彼岸鬼罗身上。彼岸鬼罗忒洋气的站在卷卷手心上:“哟,好漂亮的小孩,肯定好吃。”

    卷卷一巴掌拍它头上:“不许吃!”

    彼岸鬼罗:“……”

    卷卷把彼岸鬼罗往南忘跟前递:“忘忘哥哥,给你玩。”

    彼岸鬼罗:“……”还以为叫它出来是陪它一起玩,结果是把它拿给另一个小不点玩。

    南忘眼底透着好奇,眼前的娃娃应该颠覆了他仅有的认知。

    但他又不懂这是为什么,此刻他脑海里支配他的情绪就是‘好奇’。

    他伸出手抓过彼岸鬼罗,玩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拉了拉卷卷,然后重新坐回积木前,把彼岸鬼罗放积木上,开始动手堆积木。

    于是一堆积木旁边,两个小孩,一个木头娃娃,一起快快乐乐的开始拼积木啦。

    那画面,超级有爱超级温馨有木有!

    一切都平息下来,外面温度零下十多度,实在是太冷了,傅景川已经跪了半个小时,还是在雪里,要再跪下去,得废了。

    傅老爷子在傅景生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对着笔直跪着的傅景川道:“起来吧。”

    傅景川第一下没站起来。

    在傅景义的帮助下才站起来。

    他的腿都冻僵硬了,一站起来,一股酥麻刺痛从膝盖处直冲脑海,那股子痛令傅景川踉跄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一点血色也是瞬间消失殆尽。

    要不是傅景义抓得稳,只怕已经摔了。

    傅老父子见状,脸色大变,傅景诚已经沉声吩咐:“准备热水!”

    何婶急忙去放热水。

    傅景川咬着牙一步一步走着,傅景诚上前,弯腰在傅景川湿透的膝盖住碰了碰:“什么感觉?”

    傅景川:“疼。”

    说完,他将头转向傅老爷子:“爸,我错了。”

    “别说那么多,先进去再说。”

    傅景川却停下脚步:“让我缓缓,等会儿音音要是见到我这样,会害怕。”

    “冻太久,寒气入了骨,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傅景诚皱眉道,到底是自己的弟弟,担忧溢于颜表。

    傅老爷子更急了,指使着几兄弟把傅景川抬也要抬进去。

    江小鱼这会儿突然走出来,她是忽然想起来,傅景川在雪里跪这么久,肯定不好受,所以才出来看看不能帮上点忙。

    当初南音遭受的事,谁也不愿发生,最痛苦的无疑是南音。

    如果南音不和傅景川谈恋爱,她就会当一个乖乖女,按时上学按时放学,也不会在那么晚的时候回家,遭受到侵犯。

    可这能全怪傅景川吗?

    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为了自己遭受到侮辱,于傅景川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江小鱼看向傅景川膝盖,那里聚集了两小团浓郁的冰寒之气。

    这个时节,天地间到处都飘荡着寒气,只是因为人体有自护功能,且不会在寒气过多的地方久待,所以寒气进不了体。

    可傅景川刚刚膝盖与冰冷的雪地直接相触,接触时间并不短,寒气自然会找着机会聚集并入侵。

    如果不把这两小团寒气给驱散,它就会一直盘踞在那里,一旦天气凉湿气重的时节,膝盖就会疼。

    这也算是另一种风湿骨病。

    一般患风湿骨病的都是老年人,抗体不强,所以容易受到寒气侵袭。

    众人见江小鱼盯着傅景川膝盖看得两眼直勾勾,脸色俱是一沉,傅老爷子追问:“小鱼儿,老三他腿怎么了?”不会跪一下跪坏掉了吧。

    江小鱼回过神来,见众人脸色不好看,便安抚道:“没事,就是寒气入骨,等会儿我给它把寒气驱了就好了。”

    傅景诚忍不住来一句:“小鱼儿,你要是去开一家去风湿的诊所,生意肯定火爆。”

    江小鱼想了想,大乐:“这是个好主意。”

    众人:“……”

    傅景川缓了一会儿,虽然膝盖仍然疼得犹如万针齐扎,但他硬是咬着牙挪进房间,南音看到他,担忧的问:“对不起,连……”

    话还未说完,傅景川就打断她:“我没事,好着呢,别担心。”

    何婶端来一个木盆,里面放着滚烫的热水,刚要动手替傅景川脱鞋,南音已经自发的蹲下身替傅景川把鞋脱了。

    摸着傅景川冰凉的脚,南音手抖了抖,忍着没哭:“你泡泡脚,泡一会儿就暖和了。”

    “好。”傅景川嘴咧得老大。

    他感觉到南音对他多亲近几分了。

    这点罪,值。

    江小鱼则向何婶讨来一碗清油,接着她准备画符——她画符的时候,一家人围着她,跟看稀奇似的。

    尤其是两个小孩,卷卷拉着南忘趴在桌子上,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江小鱼。

    南忘头顶还站着彼岸鬼罗,三只组合起来,那杀伤力,简直呈几何增长。

    江小鱼抽空觑了他们几眼,再看看周围的大人们,莫明的觉得乐得不行。

    她放下朱砂笔,不可遏止的笑了起来:“你们能不能离我远点,这样围着我鸭梨山大啊。”

    苏锦永远是嘴最快的那个:“小鱼儿,大嫂我还没见过你画符呢,你就当我们不存在,画你自个儿的就行。”

    卷卷力挺她妈妈:“小鱼儿,你看忘忘哥哥都很感兴趣呢,你快画!”

    江小鱼看着众人的目光,诡异的从他们眼里看出‘崇拜’的意味,一时之间,胸中忽然升起一股豪气,她一撸袖子,摆开架式:“好!让本宝宝给你们展示展示,什么叫大师!”

    傅景生带头鼓巴巴掌,他一鼓,其他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一起鼓——再怎么也得支持不是。

    南忘也在卷卷的教导下拍着巴巴掌,唯有彼岸鬼罗插腰:“知不知羞,不就画个符而已,上次你那个三神……”

    它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江小鱼手中笔锋一转,直直指向它:“你要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动不了?”

    彼岸鬼罗张了张嘴,明智的选择听话。

    卷卷不干了,彼岸鬼罗现在可是她姐妹:“小鱼儿,不许你欺负罗罗!”

    江小鱼:what?

    这下有好朋友护着,彼岸鬼罗插腰得意的笑,那声音里的猖狂简直在让场的人恨不得一巴掌挥下去,让它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偏偏卷卷就觉得这样的彼岸鬼罗萌得不行=_=!

    所谓一物降一物。

    ——好像又扯远了。

    江小鱼狠狠瞪了一眼彼岸鬼罗,这次不再打趣,沉下心思,开始凝神画符。

    ——如果说画符之前的江小鱼还是一个二傻二傻让人哭笑不得的小萌瓜的话,那么当她沉下心神认真画符时,身上所有的情绪收敛,浑身上下透着‘认真’二字,竟能让他们感受到一种震憾美。

    不是有句话叫认真的人最美吗,这可是在无数实践中得来的良心答案啊。

    当然,江小鱼身上的震撼美只持续了一分钟。

    一分钟后,江小鱼收笔,那股气质顿时收敛,那个二傻二傻的江小鱼又回来了。

    只见她往桌上一拍,符纸飘向空中,江小鱼得意大笑:“大功告成,人家画了一张上等符。”

    她也不做多解释,伸出两指夹住空中的符纸,手指迅速一翻,符纸凭空自燃,燃完的灰烬落在油碗里,江小鱼伸手将它们搅拌均匀,最后想了想,在手指上划破了一条小口子。

    众人本来沉迷于看她流水般的动作,然而在江小鱼忽然在自己指尖划破一个口子时,傅景生第一个捏住她手:“你做什么?”

    江小鱼:“安啦,就一个小口子,一滴血。”

    江小鱼推开傅景生,滴了一滴血进油碗里,如此再搅拌,最后说:“把它们敷在三哥膝盖上,二十四小时后洗掉就可以啦。”

    说完看向傅景行:“二哥,你左胳膊是不是一到下雨天也疼?等会儿也敷点。”

    傅景行不料江小鱼会突然出声喊他,他愣了一秒后,也不问江小鱼怎么知道他胳膊有问题,只点头:“好。”

    傅老爷子突然乐呵呵的说:“小鱼儿,你看看我需不需要敷点。”

    江小鱼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傅叔叔您身体好着呢,一点儿风湿也没有,敷这个没用。不过你的高血压是个大问题,我好好研究研究看有没有办法治治。”

    傅老爷子拍拍她的手:“傻姑娘,我逗你呢。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可不要去想些奇奇怪怪的事,要是伤了你,我可不依。”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哒。”

    有了江小鱼插科打诨,再加上南忘的状态也很好,傅家又恢复了往常的温馨。

    接着会做饭的都去帮何婶做饭(傅景生、傅景义和苏锦),敷药的敷药(南音和傅景川),玩积木的玩积木(卷卷、南忘和彼岸鬼罗),下棋的下棋(傅老爷子和傅景诚,外加阮惜寒围观)。

    眨眼之间,客厅里空闲的人就只剩下江小鱼和傅景行了。

    江小鱼纳闷的看着傅景行:“傅大……二哥,我记得你会煮饭吧?”

    会煮饭还在这儿坐着,差评!

    她可记得很清楚嘞,当初傅景行饲养的那几天,傅景行那厨艺,杠杠的。

    ------题外话------

    6月6,祝宝宝们大顺呀

    希望我能顺一点,嘤嘤嘤嘤

    么么哒


饲养289:给我们的娃喂奶(二更)

    对于傅景行来说‘傅大叔’这个称呼确实不大好,江小鱼现在努力让自己适应对傅景行喊‘二哥’的这个称呼。

    傅景行举了举胳膊:“我要敷药。”

    江小鱼:“……”

    药还没轮到你敷呢大叔!

    江小鱼决定不理会这个偷懒的男人,环顾四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忽然想起,她带回来的傅生生呢!

    江小鱼忽的尖叫一声,把客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傅景川赶紧拍了拍南音的背,安抚她。

    ——刚刚江小鱼画符时展露出来的能力以及出现的彼岸鬼罗,傅景川均小声的慢慢向她解释了。

    南音似懂非懂,但不影响她明白一件事,就是江小鱼是个特别厉害的人,现在江小鱼忽然尖叫,第一反应是傅景川有什么问题。

    傅景行更是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要向江小鱼走过去,就听到江小鱼大声朝厨房喊:“傅景生,傅生生你放哪了?!”

    ——因为江小鱼突然的尖叫,不仅客厅的人惊到,厨房的人同样惊到。

    不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听到江小鱼这句话,傅景生他们倒是知道是谁,可傅生生什么鬼?

    傅景生回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笑容,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菜叶子放下,顺手在何婶围裙上擦了擦,慢条斯理的走出厨房。

    然后就看到江小鱼跟个陀螺一样在客厅里转着,一处也不放过,企图寻找到装傅生生的精美小屋。

    傅景生一出来,江小鱼就蹦过去:“傅生生呢?”

    她明明记得进屋的时候傅景生拎着盒子的!

    此刻卷卷拉着南忘跑过来,好奇的问:“小鱼儿,傅生生是谁?”她的目光在江小鱼和傅景生身上狐疑的巡视,严重怀疑这是小鱼儿和她五叔之间的情趣。

    江小鱼忒自豪的说:“我带回来的一只猫,老可爱了。”

    傅景生走到一旁壁柜边,拉开,将猫窝取了出来。

    “刚刚我怕吓着它,就把它放这里了。”一进门客厅里气氛便那么紧绷,傅景生想着这只奶猫才出生不久,怕吓出问题,便顺手放进装杂物的壁橱里了。

    江小鱼把猫窝拿到茶几上,对着跟过来的兴奋三号(卷卷、彼岸鬼罗和南忘)做出警告——呃,南忘脸上好像没什么表情,不过显然江小鱼已经把南忘也归类在这里面啦。

    “傅生生才出生不久,还很脆弱,它还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你们看它抱它可以,可不许摔了它也不许掐它,知道不?”

    卷卷点头,瞬间明白:“就跟对待当初变小的你一样嘛。”

    ——卷卷家本来也养了猫,但那次猫抓伤了她后,苏锦便把猫扔给卷卷外婆养了。卷卷还不高兴了好几天,毕竟她难得有个玩物一起玩耍。

    江小鱼给好竖大拇指,聪明的娃就是厉害。

    彼岸鬼罗则‘切’了一声,双手插腰,一副‘我才不屑去摸它’的表情。

    南忘则看到卷卷点头,他也跟着点头。

    于是江小鱼打开猫窝,小心翼翼的把正睡得香的傅生生给抱了出来。

    傅生生一出现,顿时引起一片‘哇’的合唱,江小鱼纳闷,在她跟前的兴奋三只,只有卷卷‘哇’了——傅景生把猫窝拿给她就重回厨房了。

    那么还有谁?

    江小鱼目光往傅景行那边一瞄,后者正在掀胳膊涂药呢,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来。

    再转,南音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看模样是想过来。

    好吧,合唱‘哇’里有她一个。

    再转,正在观看下傅景诚和傅老爷子下棋的阮惜寒已经大步走过来,在江小鱼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抢过她手中的傅生生。

    她翻来覆去的把傅生生看了个遍:“天哪,这是我见过的最健康最正常的折耳猫了。”

    诶?

    什么意思?

    什么叫最健康最正常的折耳猫?

    江小鱼有点懵。

    南音在傅景川的鼓励下走过来,还没开口说话呢,阮惜寒看到她,举着猫对她说:“想要抱抱吗?”

    说着就把傅生生放在她手心里。

    看着在教南音怎么抱小猫的阮惜寒,江小鱼怒捶茶几,到底是谁是傅生生的主人啊!

    接着苏锦也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傅生生,瞬间抛却厨房里的事,一头加入玩猫行列。

    观看一番后,江小鱼才发现,阮惜寒也是一个爱猫人士,对怎么养猫的窍门信手拈来,简直和苏北辰有的一拼。

    她看得出南音对傅生生很是喜欢,便耐心的给南音讲如何养猫。

    偶尔苏锦还插几句,说一些猫的趣事。

    ——话说,这些难道不是应该对我说?

    江小鱼只觉得心好累。

    但是她却发现,南音温柔的抱着傅生生,卷卷没跟她抢,南忘偶尔还会伸手去摸摸傅生生,彼岸鬼罗也干脆直接趴在傅生生的背上。

    伴随着阮惜寒和苏锦慢慢的叙说,南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神色愈发放松。

    从南忘突然发病到现在南忘状态正在变好,她一直处于不安、愧疚、自责、恐慌当中。

    到后面傅景川被扶进来,江小鱼画符替傅景川做驱寒气的药,这一幕虽然思绪被江小鱼吸引,接着傅景川也跟她小声说着话,一直在让她放松。

    但很显然,她仍然处于紧绷之中,没有放松下来。

    她总觉得是自己打破了这个家的和谐,就算刚刚傅家人对她做的所有一切让她感到温暖,但她仍然害怕着——害怕着再度失去这一切。

    可这些她不能说出去,所以她的精神一直紧绷。

    阮惜寒虽然一直在观看傅景诚和傅老父子下棋,但她是军人,察言观色是她的特长,很快就发现这一点。

    ——应该说傅家的大人都发现南音仍然很不安,可这会儿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让她放松下来。

    现在江小鱼将傅生生拿出来,南音对傅生生表现出喜爱,正好趁这个机会可以让南音放松。

    再加上阮惜寒本来就是爱猫人士,她便借此将她的养猫经验如数说给南音。

    还鼓励南音也买只猫来养养。

    ——所以说,为什么傅家会这么和谐呢,因为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一颗能温暖他人的心。

    于是江小鱼突发善心的走到傅景行面前,自告奋勇:“二哥,来,我给你上药。”

    傅景行顿了顿:“我已经擦完了。”

    江小鱼:“不还要缠绷带嘛。”

    说着拿起绷带凑到傅景行跟前就要给他缠,结果傅景行不料她忽然凑过来,心中一跳,脸色一沉,手不受控制的伸手把江小鱼推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江小鱼没有任何防备的被他这一推直接给推得一屁股倒在地上。

    傅景行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滑过,最后落到江小鱼身上,他在她清澈的眼底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脸色——冷冽肃杀。

    他起身从江小鱼手里扯过绷带:“抱歉,我不喜欢人碰我。”说完,朝楼上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江小鱼:“……”卧槽,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地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上楼的傅景行,脑子里还没有转过弯来。

    苏锦的声音把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景行今儿是不是吃炸药了?!刚刚爸虽然没有说他,但他肯定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心情不好。小鱼儿你别生他气,他就那个样子。有没有摔疼啊,应该没有,地上这么厚的毯子呢。你放心,等会儿大嫂铁定帮你去骂一顿他。”

    傅老爷子和傅景诚收回目光,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一家人一起吃了个丰盛的午餐,南音和南忘的状态好了很多,如果不与南忘深入接触,这样看着他,和普通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别。

    傅景行在楼上待到吃饭的时候才下来,神色正常,还特别自然的问江小鱼有没有摔痛。

    傅景生立刻接话,拉着江小鱼问:“什么摔痛?刚刚摔了?”

    江小鱼摆手:“没事,刚刚我本来想替二哥缠绷带,可能太突然了,二哥不小心把我推倒了。”

    “我皮糙肉厚的,地毯又那么厚,哪容易摔疼。”

    江小鱼三言两语就把此事揭过,傅景行也没再说什么,一家人用了午餐,江小鱼和傅景生则要去剧组。

    临走时,江小鱼拉住阮惜寒问:“四嫂,你之前说傅生生是最健康最正常的折耳,是什么意思啊?”

    阮惜寒有些惊讶:“你不知道吗?折耳猫大多有基因病,只是分严重和轻微而已。但我刚刚检查了一下傅生生,发现它很健康,它出现基因病的可能性大概是百分之一。”

    “这些你都可以上网查的。养一只猫,跟养一个人一样,可不能简单呢。下次我可要见到一个漂漂亮亮的傅生生。”

    阮惜寒揉了揉江小鱼头发。

    江小鱼有些赧然,苏北辰把饲养的法子都给了她,她也就没有查过折耳猫的历史。

    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了。

    坐到车上,江小鱼抱着傅生生在喂奶,对傅景生说:“我想傅生生之所以这么健康,我师兄肯定对它动了手脚。”

    傅景生看她喂奶的样子就想笑,莫名的想到江小鱼有一天这么喂他和她的孩子。

    心情愉悦之下,出口的声音也愈发醇厚:“这是好事,每一条生命都应该被善待。虽然傅生生以后不会受到遗传病的侵害,但你是它妈妈,照样要细心照顾它。”

    江小鱼哼:“你还是它爸爸呢,为什么不是你细心照顾?”

    傅景生:“我要是照顾它,就不会照顾你,你选择一样吧。”

    江小鱼:“……”

    一路欢声笑语,温暖的气氛似乎感染了天气,雪渐渐停下,天空中露出久违的太阳。

    阳光下,一辆银色的卡宴似乎被插上幸福的翅膀,哗啦啦的往前方奔去。

    *

    傅家

    傅景川准备带南音和南忘去旅游,所以在傅景生和江小鱼离开没多久,他们三个也离开了。

    阮惜寒和傅景义也离开了,他们得回阮惜寒的娘家去。

    傅景诚和苏锦也要离开,他们总共才七天假,也要回苏锦的女娘家。

    所以整个家里就只剩下傅景行陪着傅老父子。

    傅景诚在离开前,被傅老父子召进了书房。

    傅景诚进入书房,先是喊了声‘爸’,但看到傅老爷子居然在抽烟时,眉头一皱,上前把他手里的老式叶子烟给抢走了。

    “爸,您抽什么烟!”傅景诚将烟掐熄扔进垃圾桶。

    傅老爷子看着那烟,叹气。

    傅景诚心中一顿,猜到傅老爷子找他是想说什么了。

    “老大啊,今天那一幕你也看见了吧。”傅老爷子脸上的慈祥等神色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景行他对小鱼儿……”

    “爸。”傅景诚上前,站在傅老爷子身后,揉捏他脖颈后的穴位。

    “景行向来有主张,您担心的事若是放在其他家族里,百分之八九十会发生。但在我们傅家,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您应该相信景行。”

    傅老爷子说:“我只是忽然觉得,亏欠了他,如果早一点发觉,或许……”

    “爸,您这话要是让小五听到,只怕小五也会伤心。”

    傅景诚轻声道:“景行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了解。他比我们所有人都宠小五,所以您担心的事,绝不会发生。”

    “至于……我们唯一能对景行做的,就是给他找个好女孩,时间长了,他就会走出来。”

    傅老爷子叹:“也只能如此了。”

    父子俩又基于给傅景行找媳妇的事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傅景诚得离开了。

    走出书房,傅景诚往楼下走,路过傅景行的房间时,房门忽然打开,傅景行走出来,兄弟俩对视一眼。

    傅景诚脑海里忽然出现——客厅里傅景行把江小鱼推倒时,眼底忽起的痛苦、压抑,虽然这种神色只出现不到一秒就被傅景行用冷冽代替。

    但当时傅景诚是正对他,加上傅景诚眼神好,将傅景行眼底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傅老爷子只是通过对儿子的了解以及他的动作猜出他的心思,而傅景诚却是通过傅景行的眼神,才明白他的心思。

    也正是通过这个眼神,他才知道傅景行对江小鱼的感情有多深。

    心中重重一叹,傅家兄弟五人当中,背负最多的不是他这个长兄,而是傅景行这个次弟。

    傅氏集团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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