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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梧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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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听到敲门声,几乎都没有力气走过去开门。
  项文星面色苍白的立在他面前,仰望着这个一样脸色苍白的男人。
  “项小姐,有事吗?”
  “这是她订婚的邀请函,你或者……”项文星想也不想的将邀请函递到他的手中。
  “项小姐,你何必要这么执着,我已经定了回国的飞机票,别在这条未知的路上越走越远,知道吗?”靳西恒同情她不过是因为她跟自己一样有着深深的执着。
  可是细细一想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所谓的执着,除了能给自己带来痛苦之外,并不能带来其他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项文星怔怔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是爱她吗?为什么现在不争取了?”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一样认为爱就是不择手段的得到,但是我活到这个岁数,经历无数的坎坷心酸,我才悟到这个道理,爱不一定是得到更不是占有,如果她余生跟项翰林在一起过的幸福的话,我又何须要去给他们制造些麻烦出来?”
  他单手扶着门框,说完之后很久很久的沉默。
  项文星满眼都是眼泪,她还年轻,不懂得这是怎样一种感情,也不想听他说这样的话。
  “不,你不爱她,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项文星手中的邀请函落在地上,她哭着跑走了。
  靳西恒看着地板上的请柬,慢慢的蹲下身捡起来捏在手心中,就这样吧,看着她幸福就好。
  他这辈子欠她的还不清也还不了,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护她一生周全。
  订婚晚宴,桑榆穿着裙摆及地,已经变的很长的头发只是简单慵懒的梳到脑后绾成一个髻,淡淡的妆容怎么看怎么好看。
  很难得会在她伸手举手投足间看到那一丝丝的尊贵和优雅。
  她立在项翰林身边明显的感觉到人群中有一双灼热的眼睛在盯着她看,可是她在人群中扫了很多遍也没有找到那双眼睛。
  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焦急,身边的项翰林一面照顾她一面跟一些人说话。
  只是身边的人心不在焉却没有注意到。
  靳西恒在人群中最隐秘的地方深深的看着项翰林身边清冷优雅的女人,眼底盛满了笑意,后在人群中转身离去,从今往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
  他离开后从酒店里出来,在路边准备拦车,却听到一阵急躁的脚步声直直的朝自己走过来。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却看到桑榆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你来做什么?”
  “你看我这不是要走了吗?如果打扰到你,不好意思。”就西恒尽可能笑的不是那么牵强。
  桑榆皱眉:“你很在意我,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她一步步的走近,直到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靳西恒觉得世界这个时候无比的安静,他怔怔的低头看她明净的小脸,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他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他忽然不受控制的抬手,理过她的头发:“彼此憎恨的关系,过去的不开心,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你不知道,我曾差一点杀了你。”
  桑榆不知为何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眼眶会发热、发红,以至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样熟悉的眼神,熟悉的感觉,令她心烦意乱。
  “既然差点杀了我,为什么还要来尼斯,既然恨我,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她瞪着眼睛,冷声的质问。
  靳西恒面对她这样的质问无从回答,他的手和他的体温一样的烫,桑榆没有注意过他的而脸色是否苍白。
  突然的,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毫无预兆的吻了上去,桑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他推开,狠狠地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因为生气愤怒,胸口起伏的厉害,她眼神逐渐冰冷,退了一步,转身疾步的就要离开。
  靳西恒因为还在生病,被她一把推开,差点给摔倒了。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扰乱你的心。”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够听得见。
  桑榆匆匆的跑回去的时候撞在出来找她的项翰林怀里,项翰林目光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靳西恒。
  他对着自己笑着,他不容许他这样三番五次的来打扰桑榆,让桑榆的心犹豫不安。
  “怎么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项翰林低声的责问,但语气却温柔的不像话,一点都不像是在责备她什么。
  “忘了。”桑榆垂眸掩去眼里的复杂光芒。
  “走吧。”项翰林什么都没问,他不会逼问她跟谁见了面,发生了什么。
  这些他总会知道,只是不想怒火表现出来给桑榆看。
  靳西恒看到项翰林拥着桑榆进去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打的挺疼的,他弯唇笑了笑,然后转身往路口走。
  他仍然觉得浑身发烫,也觉得头重脚轻,他想着,兴许还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尼斯于他来说真不是一个适合长久待的地方。
  从出租车下车之后回酒店,头昏昏沉沉的,怎么都走不稳,视线里有些人影在晃动。
  可是那么一瞬间自己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在逐步朝自己走过来。
  安静的走廊里,他看着门牌号要推开门进去,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却让他有些不安。
  还未做出反应,腹部便有利器狠狠地刺入,然后利落的离开自己的身体,被疼痛换来的清醒让他睁大了眼睛。
  这一刀不在致命的位置,但是也会让他失血过多而死,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背影,刀尖的血已经被悄然收了起来。
  这是很娴熟的作案手法,他吃力的撑着门,失声的苦笑起来,项翰林这又是何必,以为他真的会缠着桑榆不放吗?
  他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他至少还能分得清什么是对桑榆好,什么又是对桑榆不好。
  翌日一早,靳西恒坐在候机厅,左手扶着自己受伤的腹部,右手拿着手机反复拿捏是否要将这个电话打出去。
  但是快到登机的时候,他还是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不是很愉快,甚至是透着一股子的冰冷敌意。
  “昨晚的事情你真的做挺多余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能让桑榆不受伤害的话,我不会强行去抢夺,但是项翰林,倘若你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靳西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又冷又硬。
  平静的面容里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此时的情绪是悲是喜。
  项翰林拳头紧握:“不用你操心。”
  “这样就好。”靳西恒话落音就挂断了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腹部一阵敏锐的疼痛在蔓延。
  顾俞北是接到了他的电话才来机场的,看到那个虚弱落魄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真觉得是错觉。
  他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受伤了?”顾俞北见他一直面色苍白,且时不时的会按住自己的腹部,眉心就不悦的拧了起来。
  “先去医院吧。”
  顾俞北拿着他的行李满满的都是不高兴,还能为什么受伤,当然是为了女人了,但是受了伤女人却没有带回来,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以后再也不去了吗?”顾俞北坐在车上对他就开始冷嘲热讽了。
  “嗯,再也不去了,项翰林待她很好,我没有必要再去蛮横的把她抢回来,挺没意思的。”现在好不容易能过上平静的日子,他就不要再乱添麻烦了。
  靳西恒从外面回去正好见到靳百川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慈眉善目的样子。
  他停在院门口看着老人,一直没有出声。
  “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靳百川抱着孩子看向他。
  靳西恒淡淡的笑了笑,走过去,那孩子见到他就格外的开心,伸展着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就要过去。
  靳西恒看儿子的眼神很温柔,靳百川甚至是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兴许是做了父亲,才会有这样的情感流露。
  “想爸爸了吗?”他抱着儿子亲了一口,笑着问。
  孩子咿咿呀呀的仿佛是在回答他的话,靳西恒看到儿子可爱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撞了南墙,所以回头了?”靳百川这是自从靳西荣的事情过后第一次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
  “嗯,回头了。”他淡声的应道,那被他掩去的悲伤却还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难得见你看得开,不容易。”
  靳西恒听着靳百川的话,弯唇笑着。

☆、144。144要不是因为你,桑榆怎么会白白受五年的苦(5000)

  “儿子,以后你只能跟老爸一起过了。”他捏了捏儿子粉嘟嘟的小脸笑着说。
  “这孩子总归是有要名字的,我想你能给他一个很好的环境。”靳百川看他的样子,想着也是无心再娶了。
  一个林桑榆就占据了他的一辈子,这算是赎罪,还是自我的救赎,他也不知道。
  老爷子后来住着拐杖走了,靳西恒抱着孩子从院子里一步步的走上台阶回到屋里。
  “二少爷回来了。”容妈看着靳西恒抱着孩子近来,眉间逐渐化开一丝笑容。
  “容妈,让他自己去玩会吧。”靳西恒从来不觉得原来一个孩子可以这么重,是这小子长胖了偿。
  还是他受着伤的缘故。
  “二少爷是生病了吗?这脸色这么难看。”容妈从他手中接过孩子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
  “没有,可能是出差水土不服的原因,已经去过医院了,容妈不必担心。”靳西恒眉间始终都是淡淡的笑。
  容妈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绽放自如的笑容,以前的靳西恒是太不会笑,现在的靳西荣笑的又太不正常。
  失去桑榆的这段时间,他哪天不是醉生梦死,哪天不是痛不欲生,他以为他这样的惩罚自己能够换回桑榆。
  但是到最后也只是折磨了自己,林桑榆从渝城消失了,无影无踪,靳西恒不管多么的痛苦也没有用。
  “容妈,你不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是真的没事。”靳西恒似乎是洞察了容妈的心理活动,有点无奈的转身上楼。
  容妈抱着孩子辗转就进了婴儿房,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靳西恒恢复了许久才完全康复,自从法国回来以后开始滴酒不沾了,每天都会锻炼身体。
  他像以前一样活着,只是林桑榆始终是他的禁忌,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他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一个谁都知道的乳名,靳小桑,但是一直都没有大名。
  这事还悬着,不管靳百川怎么旁敲侧击或者直接的跟他说,靳西恒都没有上心,后来靳百川干脆也懒得说了。
  渝城八月份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随处可见都是耷拉着脑袋的人类走在街上。
  靳西恒闲暇的时候跟顾俞北和覃茜茜一块儿在缤纷喝酒,他不喝酒,只喝果汁。
  覃茜茜看着他跟女人一样的娇贵,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我说靳先生,你这是戒酒了吗?”
  “我还有儿子呢,酒喝多了会死人的。”靳西恒看着覃茜茜笑了。
  “没看出来,你还父爱如山。”覃茜茜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猛灌。
  “别喝那么多,谢昀知道了,你会很麻烦的。”
  覃茜茜一个女人喝酒比男人都厉害,每一次来缤纷,都是猛灌,时常都是醉生梦死的。
  提到谢昀,覃茜茜失声笑了起来:“靳西恒,你帮我得罪一次他,让我逃吧,要是再地球上还能被他找到,我就换个星球居住。”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没有这个本事,听说你也是逃了不下一百回了,不是还没上飞机就被抓住,就是刚下飞机被抓住,茜茜,世界上交通工具这么多,你非要坐飞机吗?”
  “哈,我上个月是偷渡,还是被他抓到了。”覃茜茜摇头,脑子开始不太清楚。
  顾俞北一直沉默的盯着她,没有说话,她和他连朋友都不是。
  她和谢昀之间不管是多么的沟壑,他始终都插不进去。
  “那就不要逃了,他为了你把美国的一些事业都挪到了渝城,你还不满意?”
  “我和他之间隔着人命,就像你和桑榆之间隔着一个死去的孩子一样。”覃茜茜喝的醉醺醺的,说话也口不择言。
  靳西恒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目光有些冷,她这样迟早会被谢昀给折磨疯掉的。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们之间不也还有个活着的孩子作为牵扯吗?”她看着靳西恒的表情变化,笑嘻嘻的补上一句。
  靳西恒面色越来越冷,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桑榆了,也只有覃茜茜能在他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说。
  他爱桑榆,必然会爱屋及乌,覃茜茜在渝城,他多少都会看着点。
  “我待会让人送你回家。”
  “我听说项家的女儿被她老爹给赶出了家门,听说这事跟项翰林有点关系,靳西恒,你知道点什么吗?”覃茜茜看着是醉眼迷离,可是她清醒的很。
  项文星是项家的养女,就这么突然之间的被赶出了家门,很让人意外,听说这事跟项翰林有点关系。
  她仔仔细细的琢磨之后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靳西恒眉心重重的拧在一起,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顾俞北,似是很不悦,这件事纵然是发生的隐秘,但是顾俞北没有道理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茜茜,别喝了,回家吧。”靳西恒忽然之间就没有了心情继续停留在这里,心里一下子十分的着急。
  项文星是个很冲动的人,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他看来项翰林是个很成熟稳重的人,在处理这类事情上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但是听到覃茜茜说了这件事,他心里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靳西恒过去就要扶她,有人就从门外进来了,谢昀本来应该温和的眉目看到覃茜茜醉的伏在桌子上胡言乱语,脸上的温情就冷了下来。
  “我来。”谢昀过去趴在桌上的人捞了起来,直接横抱在怀中转身就走了,也没有要跟靳西恒和顾俞北打招呼的意思。
  “谢先生,茜茜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何必要这么对她?”靳西恒看着他即将走出去的背影,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说话。
  “林桑榆也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为什么又要那么对她?”
  靳西恒只觉得被谢昀讽刺的心口发疼,他眉心一下子舒展不开,这个男人还真的是过分。
  “那你是不是也做好像我失去桑榆那样失去茜茜?”靳西恒同样是一句犀利的话。
  谢昀浑身一僵,靳西恒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起到了什么提醒的作用,谢昀顿了一下之后就从包房里出去了。
  靳西恒冷冷的笑了笑,男人有的时候真是个可笑的动物,都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覃茜茜走后,顾俞北就开始喝酒了,靳西恒回头看他。
  “看到这一幕不开心,又要来,顾俞北,你怎么这么喜欢自相矛盾?”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是我告诉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的话,我弄死你。”靳西恒懒得跟他扯。
  项文星的事,想必是发生了很久,项家做的又很隐秘低调,这一段时间自己一直不去刻意的关心项翰林的事,谁知道就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项文星被他爸赶出家门之后去了法国,靳西恒,你自己预测会发生什么。”顾俞北一口一口的接着喝酒。
  靳西恒瞪了顾俞北一眼,然后站直了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眉心紧锁,他不是没有见过项文星那眼里都是些什么,冲动,除了冲动还是冲动。
  这要是伤害到了桑榆可怎么是好。
  靳西恒一边走着,一边想这个问题。
  突然之间一双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脚踝,靳西恒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一双手,眉间的冰冷愈发的浓重。
  “西恒,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放我离开这里,求求你了。”夏初晗衣不蔽体的趴在地上,这双腿不能好好的走路,当然只能爬出来。
  靳西恒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包房,眼里一片冰霜。
  “放开!”
  “西恒,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对我,看在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你了。”夏初晗抓住他的脚很用力根本不愿意放手。
  她知道她要是就此松手的话,一定会被那一群禽兽重新拖回去凌辱的,她不要。
  靳西恒唇角冷冷的勾出一个弧度,目光越发的森冷起来。
  颀长的身子慢慢的蹲下来,他连伸手捏她的脸都不愿意,满眼都是嫌弃。
  “如果不是因为你,陪在我身边六年的是桑榆,你居然还敢跟我说,你陪着我这么多年?我当年纵然再无权无势,不会连她都保护不了,可就是因为你,她白白的承受五年的痛苦,你才这么一点就承受不住了?我告诉你,还差得远呢。”靳西恒眼底冰冷的笑愈发的明显起来。
  夏初晗望着他,在他冰冷的脸上看不到一点仁慈,只有无穷无尽的冰冷和仇恨。
  她感到绝望,靳西恒不会原谅她,她因为林桑榆在靳西恒过了五年幸福的日子,也因为林桑榆永远的跌入地狱永无翻身之地。
  她眼泪婆娑的看着他,手始终紧紧地抓住他。
  包房里有人出来,看到靳西恒在,一时间没敢出声。
  “抓回去继续玩吧,要尽兴。”靳西恒起身狠狠地踢开了她,夏初晗被他一脚提到墙上,额头被撞破了。
  “贱人,你以为靳先生会救你?”满面油光的男人见靳西恒如此对待夏初晗,胆子也就上来了。
  听说是靳西恒把她送到这里来供人玩乐,说起来还真让人不相信,这个以前被靳西恒宠爱的女人一夕之间就堕入了这样的地狱深渊。
  这能怪谁呢,也怪她自作自受。
  靳西恒一步步的走远,夏初晗重新拖进了包房当中供人玩乐。
  项翰林把婚礼定在了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他不敢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是这个时候愁绪上来,他又不得不重新抽烟。
  容妈看见了他抽烟,想说什么,可是也什么都没说,他都是在院子里抽,不会进来。
  应该是有什么烦恼的事,不然这么久都没有抽烟,怎么会突然之间的抽烟。
  “二少爷,小少爷都睡了,抽了烟就不要去看了。”容妈从阶梯上走下来递给靳西恒一杯冷水。
  “容妈也去睡吧,我自己待会。”
  容妈看他这个样子,仿佛是又回到几个月以前,只是这个时候比几个月前冷静了许多。
  “好,二少爷也要记得早点休息。”容妈不再说什么了,说完之后转身就回屋去了,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她就一直住在东院。
  悉心的照顾着孩子。
  靳西恒喝完了水就掐灭了烟头,他该再去一趟法国的,先不谈能不能带回来,至少也要阻止最坏的事情会发生。
  ……
  法国尼斯,每天都是阳光明媚,海风吹拂。
  项翰林挑选了尼斯最浪漫的教堂举行婚礼。
  他精心准备了很久的一场盛大的婚礼,为桑榆准备的。
  婚礼现场热闹也唯美,只是却忽然之间的被乱入的狼狈的女人打破了。
  桑榆立在项翰林面前,正伸着手,等着项翰林给她带上戒指。
  她想她一直期待的应该就是这一刻,可是心里总有一角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丢了什么,这个时候却想不起来。
  “连婚礼都这样不专心,项太太,可不能这么敷衍我。”项翰林拿着精致的戒指套在她上无名指,温柔的笑了起来。
  桑榆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了笑。
  教堂的门忽然之间被推开,项文星满目嘲讽的看着教堂尽头两位,癫狂的笑了起来。
  “林桑榆,这样一个对你有所隐瞒的男人,你真的要托付终生吗?”项文星的声音无比的响亮。
  也成功的引起了许多人的目光过去,她此时小腹微隆,整个人却瘦的像纸片一样,她盯着项翰林一双眼睛里都是恨,满满的恨。
  桑榆被项文星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手一下子就收了回来,刚带到一半的戒指掉在了地上。
  项翰林冷冷的盯着一步步的朝这边走过来的项文星。
  “项文星,你再往前一步,你试试!”
  项文星低声的笑了起来:“你看看你旁侧的屏幕,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话是说给桑榆听的,她是疯了,真的被项翰林给逼疯了才会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桑榆果真是看向了旁侧的屏幕,那屏幕上忘情纠缠的两人正是项翰林跟项文星。
  她错愕的看着项翰林,下意识的往后退。
  项翰林见她不住的退,就要去追,桑榆不住的摇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才过了几个月的平静的生活,就这样无端端的被打破了,还是在婚礼上。
  “桑榆,你听我说。”
  “那上面是你,是你啊!”她指着屏幕,有些无力,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一瞬间就像是出现一道裂痕似的,疼的她不住的皱眉难过。
  “桑榆,你冷静一点。”项翰林一贯的冷静在这个时候就只剩下了慌神,他越是想要靠近,桑榆就越是要躲。
  她穿着婚纱,行动不便,一不小心就摔倒了,项翰林紧张的想去扶她,可是她却避如蛇蝎的躲开他。
  “你不要碰我!”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脑部深处开始缓慢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扶着脑袋,觉得自己的头有千斤重,怎么都扶不起。
  “项翰林!”靳西恒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冲上去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项翰林被他打的一个趔趄。
  靳西恒双目猩红的俯身过去想抱住情绪激动的桑榆。
  桑榆看到他,头部的疼痛更加剧了,她似乎想起来了,她努力的想要爬起来逃走,可是后来自己还是无可奈何的倒在了靳西恒的怀中。
  来自己还是无可奈何的倒在了靳西恒的怀中。
  项翰林看着靳西恒抱走了桑榆,本能的就要去追,身后的项文星却抓住了他。
  他用力的甩开她,项文星被他巨大的力道摔倒了座椅上。
  在座的人全都乱成了一锅粥,逃走的逃走,躲开的躲开,这样的阵势没有人见过,更不会有人傻傻的去劝架。

☆、145。145我想夺回孩子的抚养权(5000)

  “天呐,血……”
  项翰林追逐的背影渐渐地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到项文星的衣裙被鲜血一点点的染红,教堂里充满血腥的味道。
  他的脚步再也无法追着靳西恒而去,转身奔向了血泊中的人。
  桑榆的情况令靳西恒很担心,在国内的时候他听医生说,如果桑榆想起来什么的话很可能会面临死亡。
  他一直都以为桑榆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但是她送进抢救室以后,心里渐渐地有了这个想法,在巨大的刺激下,她极有可能会想起来偿。
  事情会不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严重,会不会是这样?
  他根本不敢多想什么,任何一种可能他都不愿意去想,他只想等桑榆平安的出来,真的只想等她平安的出来。
  项翰林来的时候已经很久了,靳西恒已经过了最不冷静的时刻,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才抬起头看他。
  这个矜贵成熟的男人,这个时候看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狼狈。
  靳西恒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待他走近的时候,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因为愤怒,手在不住的抖着。
  项翰林像丢了魂似的,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有什么表情。
  靳西恒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不管是多大的怒火,他的手紧紧地揪着她片刻之后也松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幸福?项翰林,你不是自信满满?”靳西恒冷哼,他退了一步,满眼都是压制不住的愤怒。
  他给了他一次永远拥有桑榆的机会,但是他没有用心的珍惜。
  “靳西恒,是你对不对?”项翰林的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的时候带着些嗜血。
  靳西恒瞧着他怪人不知礼的模样,垂放的双手渐渐地拧成了拳头。
  “我?项翰林,我再无耻,也不会任由着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可你倒好,把这件事跟你大哥说了,你明知道她是养女,你大哥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家丑发生,自然是会把她赶出项家了,难道这一切是我跟你大哥说的?”靳西恒冷笑。
  项翰林一直都是一个稳重有担当的男人,可是靳西恒这个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推卸责任不敢面对现实的男人。
  项翰林呆若木鸡的立在原地,靳西恒目光冷冷的瞥着他,面无表情。
  “你觉得她还会选择你?”靳西恒冷淡的语气里几分不屑冷漠。
  他了解的林桑榆本来是宁缺毋滥的性子,就算是现在再怎么没有棱角,她始终还是不会再选择项翰林了。
  可是也不见得就会选择他,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他这个时候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那也不见得会选择你。”项翰林冷哼,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看着格外的冷酷。
  不管桑榆怎么看他,他现在仍然是担心她的。
  “我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靳西恒转身看着抢救室的门,和项翰林一样深深的皱着眉头。
  桑榆所幸是这几个月休养的很好,并没有因为激动而出现颅内出现的情况,所以医生出来告诉他们她安然无恙时。
  两个男人几乎是不约同的舒了一口气,只要是没事就好。
  “你要去看她吗?她醒来应该不怎么想见到你。”靳西恒在病房门口就拦住了项翰林。
  他霸道的想法这个时候已经充分的展现了出来。
  项翰林皱眉之后拳头一点点的收紧,退了一步,靳西恒说的没错,她不会想要一醒来就见到他,那无疑是在刺激她。
  可是这个靳西恒仿佛是抓住了一线生机,不准备放手,他似乎一直都在等这样一个机会,而现在他等到了。
  这一场战役,靳西恒算是赢了一半,虽然不见得以后就跟桑榆在一起,但是至少桑榆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靳西恒,我是该恭喜你吗?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他嘲讽的看着他,眼中一抹淡淡的笑意在蔓延。
  靳西恒推开病房的门,不再去看他。
  “是你没有照顾好她,她受了伤,没有什么好恭喜的。”靳西恒的面色看着微冷,说完就进了病房关上门,将项翰林隔绝在病房外面。
  项翰林怔怔的看着紧闭的门,从此以后他和桑榆也应该是这样的关系了。
  原以为的幸福,就这样破灭了。
  靳西恒一直守在病房里,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他才觉得她是可以属于他的。
  一旦醒过来,她就会充满愤恨的瞪着他,抵抗他。
  她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凌晨。
  她看了一眼身边趴着的人,苍白的脸上有些自嘲的笑,无声无息的从病床上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手刚刚握住门把,就有个温暖的怀抱将她从身后拥住,她浑身紧绷的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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