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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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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次找麻烦的是他,最后却是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以前血和泪的教训让他对秦西城这个人避而远之。
  毕竟,这可是一条杀人不见血的蛇啊!!
  秦西城握住宁陌寒的手,突然莫名的一笑:“老三,你桔花痒了是不是?”
  卧槽!宁陌寒本来抓着秦西城的衣服赶紧松开,他差点忘了外界的传言,传言说,秦西城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GAY啊!而他可是从小到大只对女人感兴趣,一看到这个男人暧昧不明的眼神儿,他顿时觉得后背一凉,被一个GAY盯上的感觉简直太不美妙了。
  他后退一大步,离他离的远远的,才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姓秦的,小爷这辈子只爱女人,你最好别乱打主意,不然我弄死你丫的。”
  “噢?是吗?”秦西城莫名回了一句,然后舌头轻舔了舔嘴角,那姿势叫一个暧昧,然后语气更加感兴趣起来:“是吗,我突然好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你给掰弯。”
  宁陌寒觉得自己今天真没眼色,干嘛招惹这个死BT呢:“你敢!”
  两人正闹着,正巧这个时候厉晟尧推门进来,各怀心思的两个人赶紧站了起来,迎向来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二哥。”
  陆吾恩不在,厉晟尧就是他们五个之中的主导,再加上陆朝衍这会儿成了植物人,当年名动四九城的五公子,现在聚集了也才三个。
  厉晟尧往沙发上一坐,还没有开口说话,倒是宁陌寒嘴贱,脑抽来了一句:“二哥,你不会三更半夜爬墙被嫂子赶出来了吧!”
  秦西城都还没有来得阻止,这货就把这话说出来了,紧接着整个包厢静了。
  静了大概有三十秒钟,宁陌寒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触了二哥的雷,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瓜子,想着还有补救的机会:“二哥,你别想太多,其实这种事情很正常。”
  “我看最近颂笙不在,你闲得慌了!”厉晟尧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目光冷的不行,很有深意的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打转。
  宁陌寒罕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他干干的摸了摸鼻子,突然冷冷的说道:“说好了,以后谁都不准提她的!”
  秦西城也知道,宁陌寒最近跟吃错药一样,谁提宁颂笙他跟谁急,所以这段时间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宁家的大小姐,今天这人如果不是厉晟尧,估计宁陌寒没什么好脸色。
  叫了酒之后,厉晟尧直接给几人一人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冲撞,他给宁陌寒递了一杯:“喝!”
  “二哥!”宁陌寒哭丧着脸。
  “瞧你那怂样,是男人给我喝了它。”厉晟尧直接把玻璃杯搁在宁陌寒面前,然后语气沉沉的说了一句:“我有话跟你们说。”
  宁陌寒咬了咬牙,最终把一杯满满的威士忌给喝了下去。
  秦西城看到这一幕,难得乐了,他是不是该给老三点个赞,按着这智商,他是怎么活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二到极致了,让他喝,他还真喝,还喝的一滴不剩。
  实诚啊实诚,秦西城勾着酒杯,嘴角的笑意更加轻挑艳丽了。
  他本来就是肤色极白的男人,灯光一照,更是白的有几分惨白,如果不是嘴角那一丝艳丽,他整个人肯定显得更加清秀绝伦,只是妖娆从眼底生了出来,带着一层迷离的光晕。
  “二哥,你找我们过来,到底什么事?”这个点儿,大家都睡了,结果二哥却把他们两个硬是一个电话把他们从床上叫出来,铁定是大事。
  厉晟尧没说话,目光略有纠结。
  秦西城见了,心思一凛,难不成还真是什么大事,因此整个人正视了几分,连身姿都坐直了很多:“二哥,真有大事?”
  厉晟尧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求婚应该是大事吧。
  倒是一旁的宁陌寒喝了酒之后,整个脑子有点儿懵,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能有什么大事,还不是今天二哥被时初赶出家门的事情。”
  这个脑子抽的,今天是抽哪门子风了,秦西城捂了捂脸,很想把某人忽略掉的,结果实在忽略不掉,眼瞅着厉晟尧突然拍了拍宁陌寒的肩:“明天酒醒了,咱们训练场见。”
  宁陌寒嗷呜一声倒在了沙发上,装死。
  秦西城没说话,感觉浑身上下都疼,二哥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宁陌寒那个小身子板吃得消吗,他整天泡在女人床上,这回估计要被打残了。
  “二哥,你下手轻点啊。”秦西城没有诚意的提醒了一句。
  厉晟尧眼风扫过来,本来想叫秦西城一起去,可是想着秦西城弱不经风的身子骨儿,想了想,又算了,转而问了句:“你现在怎么样了?”
  “二哥是指哪个方面?”秦西城觉得二哥今天晚上像是炸药,谁点就炸,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毕竟方才他可是看到了,宁陌寒说了那句话之后二哥的脸色难看的很,看样子是真的被赶出来了,女人就是麻烦的生物。
  “身体。”秦西城天生胎里带毒,身子骨不好,这些年几乎是用药把他的命养大的,因此哪怕是成年了,他的身子骨比一般男人还是要纤细几分,不少人曾经把他误认为是女人。
  而厉晟尧哪怕这几年不在四九城,也会经常找一些适合他的药给他寄过来。
  虽然秦家并不缺这些东西,可大家毕竟都是兄弟。
  秦西城眸色微微黯了一下,随即勾起了一个笑,那笑益加艳丽无比:“二哥放心,我已经无碍了。”照目前这个情况来说,他如果好好休养,估计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见他不打算多说,厉晟尧也没有打算追问下去,反倒是扫了一眼宁陌寒:“我说,你还活着吗?”
  宁陌寒本来趴在沙发上装死,这会儿听到厉晟尧的声音,不由抬起了头:“还活着。”
  “我这里有个设计图纸,你看一看,跟你手中的那个粉钻合适不。”厉晟尧几乎没有情绪的开了口,宁陌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敢情这家伙是打他那颗粉钻的主意,那颗裸钻可是有一次宁陌寒在一次拍卖会上花了高价拍下来的,原本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可是谁曾想到厉晟尧却知道了,而且这一开口就是要裸钻。
  这个可是他给宁颂笙准备的结婚礼物,如果以后她结婚了,他就送个裸钻,她喜欢项链还是戒指全凭自己喜好去打造。
  如今颂笙跟自己的关系……一想到这个,他想留下这个裸钻也没什么意义了,便点了点头:“肯定合适,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谢谢。”厉晟尧没有客气的收下了:“对了,还有一个事情,麻烦你这两天去意大利一趟,我跟那边的设计师联系好了,帮我亲自订做一枚戒指,我现在没时间过去,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想来想去,也就你最适合了。”
  厉晟尧本来想着去专柜买一个,可是他既然决定了跟时初永远在一起,想着有些事情还是认真点比较好,毕竟一生一世的事情,哪能随随便便。
  “没问题!”宁陌寒反正最近无事,而且厉晟尧一回来,公司的很多事情可以交给他做了,所以去意大利的事情,他非常乐意效劳。
  秦西城也是一脸诧异,问了句:“二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没认真过,下周五跟时初求婚,一切都来得及。”男人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秦西城说了一句:“西城,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你帮个忙。”
  “二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秦西城附耳过来,厉晟尧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饶是宁陌寒也没有听清楚是什么,只看到秦西城一脸震惊的表情:“二哥……”
  陆静临跟几个朋友刚从里面出来,老远看着厉晟尧下了车,然后朝包厢里走去,她突然跟朋友们说了一句:“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儿叫代驾。”
  “静临,你一个人可以吗?”那几个人个个步子虚浮,看样子都喝得挺多的。
  陆静临不甚为意的耸了耸肩:“放心,我没事的,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吧!”
  跟大家道别之后,陆静临又重新拐了回去,待问清楚厉晟尧所在的包厢之后,她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包厢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反倒非常安静,而她趁着服务员进去送酒的时候,让她帮忙打听一下里面的情况。
  服务生见了她手中扬起的钞票然后点了点头,但是也没有听出来什么具体的消息,而且那几个男人一看都是不想被人在里面伺候的主儿,直接把她给赶出来了。
  不得已,陆静临只能自己想办法,可是房间里面的几个男人个个都是警觉性非常高的主儿,她也不好靠的太近,模糊不清的听了些什么,但是也没有听出所以然来,陆静临脸色难看的不行,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出去之后,坐在车里,她越想越恼恨,其实厉晟尧死后,她的心思渐渐淡了下来,有一段时间行事低调至极,再加上许凤娇的事情,她几乎一直在为那件事情奔走。
  可是她想把许凤娇从监狱里捞出来,可是陆家故意跟她作对一样,她越是把把人捞出来,许凤娇的罪名就越严重。
  久而久之,陆静临慢慢对陆家的怨恨越来越深,妈妈再怎么说也为陆家辛苦了那么多年,他们如今却对妈妈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苏寒,如果不是陆时初,妈妈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境地,都是她,因为她,她现在没了陆家小姐的称呼,甚至那些名号全部没了,这段时间如果不是那个人一直帮她,可想而知,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地步。
  如今厉晟尧既然回来了,他不是想娶陆时初吗,她哪怕是死也绝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绝不!想了半天,她伸手抹了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出来的泪光,伸手打了一通电话。
  待电话接通以后,她才突然开了口:“今天有个事情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厉晟尧回来了,而且他准备跟陆时初结婚,如果陆厉两家联姻,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你说的是都是真的?”那边惊讶的语调开口问道。
  “那还能假!”陆静临鼓起勇气说道,其实她不知道时初跟厉晟尧会不会结婚,可是依着厉晟尧的性子,时初如今快要生产,他肯定会娶时初:“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罢,我的话已经带到,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然后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可是她却感到一股子铺天盖地的羞辱,为什么她会是私生女,她明明是陆家的五小姐,她怎么会变成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都怪陆时初,都怪她,谁让她回来的,她如果不回来就好了!

  ☆、第215章 你对楚楚,是认真的?

  事情搞定之后,厉晟尧随手把外套往身上一抄,然后身姿懒懒的就要出去,一旁的两人一看到他这架势,当即怒了。
  还是宁陌寒嘴快的多问了一句:“二哥,你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不咸不淡的丢出三个字。
  宁陌寒痛苦的一捂脸:“好歹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之情来着。”
  “兄弟情虽然重要,老婆更为重要!”厉晟尧说完这一句话,直接了当的走人,剩下宁陌寒一脸生无可恋的往秦西城身上扑:“老四,二哥又欺负我!”
  “你不是早已经习惯了?”秦西城腔调分外鄙夷。
  眼见得到安慰无望,宁陌寒愤愤的握着手中的酒杯,一脸的悲愤:“切,我又不是没老婆,我找楚楚去!”
  说着也要离开,秦西城难得拦了他一步。
  宁陌寒一脸惊喜的回头:“你良心发现了!”
  秦西城收回手,俊美不可多得的俊脸上出现一丝鄙夷,随即语气正经了起来,听起来有几分认真的味道:“你对楚楚,认真的?”
  那一瞬间,秦西城的眸子分外凌厉,宁陌寒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是秦氏的掌舵人。
  平时见惯了秦西城弱不经风的样子,猛一下被他的眼神刺激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不过,很快的,宁陌寒恍过神来,轻笑一声,语气似真似假:“不是认真的,我干嘛跟她订婚,走了!”说着,潇洒的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唯有秦西城定定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这是真在乎楚楚了?可是……
  厉晟尧上了车之后,漫不经心的开着车回时家,心思里想着却是时初那个小女人,这个点儿,她应该睡了吧,每次看着她那张明艳又高傲骨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会微微一动。
  明明已经不是毛头小伙子了,每一次面对时初,却总得溃不成军。
  大概,这就是劫数吧。
  突然,眼前仿佛晃过了一个人影,厉晟尧浑身冒了一点儿冷汗,赶紧打了一个方向盘,车子朝一边的绿化带撞了过去。
  可是那个人影最终没有躲过一劫,还是被他带翻在地上。
  厉晟尧赶紧下车,慌里慌张的走过去,却在看到地上脸色苍白的陆静临,眉头狠狠的蹙了一下,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可置信:“静临?”
  面前的人却是陆静临不假,可是跟从前风光明媚的陆静临相比,这会儿的陆静临简直落魄的不像样,保养金贵的乌发这会儿跟稻草一样凌乱不堪的贴在额际。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这个架势,实在看不出她是陆家尊贵无比的五小姐。
  陆静临紧紧的闭着眼睛,听到声音的时候,目光晃晃忽忽的望向了厉晟尧,在看到厉晟尧那一张得天独厚的俊脸时,突然哇的一声朝他扑了过来。
  “晟尧哥哥,真的是你吗?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哭啼啼的说道,而厉晟尧眼见她扑进自己的怀里,只是不动声色的把身子往后移了移,然后趁机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厉晟尧问得漫不经心,心下却是明白了几分,他回四九城几天,没有关注陆家的事情,但是看陆静临这样子,想必苏寒已经去陆家把许凤娇的事情拆穿了,所以陆静临也被陆家赶出了家门?
  陆静临哭得不能自己:“晟尧哥哥,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我妈也进监狱了,天下之下,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你帮帮我吧。”
  他嘴角勾了一丝莫名的笑,如果陆静临这个时候抬头一定能看到他嘴角那丝没有温度的笑,可惜,从始至终,她一直低着头。
  “静临,我记得我当初给了你一笔不菲的资金。”厉晟尧提醒,当初他跟陆静临分手的时候,确实给了她一笔不菲的资金,哪怕她没有陆家的名头,下辈子依然衣食无虞。
  陆静临身子一怔,很快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妈进了监狱,我需要打点,所以那笔钱早就被我花完了,晟尧哥哥,你如果不愿意帮我,其实也正常。”
  女人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准备离开,厉晟尧却看到她腿上正流着血,鲜血将她身上的牛仔裤都晕透了,他突然拽住她的胳膊:“你受伤了?”
  “没事,我不疼,晟尧哥哥,你既然回来了,赶紧去找四姐吧。”说完,陆静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厉晟尧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最终打了一通电话。
  因为陆静临的事情,他又耽搁了一些时间,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整个时家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花园里静寂如画。
  而,厉晟尧再一次被拒之门外。
  连续两天,都是如此,这一天,厉晟尧实在怒了,想他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被媳妇儿拒之门外,简直太掉面儿了。
  是以,这天厉晟尧又爬墙入内。
  时初这会儿正在洗澡,浴室里水声阵阵,厉晟尧躺在时初的大床上,心思一片翻滚,其实这几天,时初虽然把他拒之门外。
  可是他从前毕竟是特种兵,翻墙爬窗自然不在话下,如果时初嘴里没有原谅他,但是他每次都趁着她入睡着之后潜入,早上的时候再离开,时初也没什么反应。
  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阵阵,想推门进去,想想最终作罢,毕竟时初这会儿还在气头上,虽然厉晟尧这几天一直在装孙子,博同情,可是奈何时初的心比钢铁还要坚硬啊。
  他知道时初使小性子也正常,如果这事儿换个立场,估计他能直接点起炸药包了。
  枕头上是女人的馨香,厉晟尧闻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厉晟尧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晃然,而隔了一会儿功夫,时初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松松垮垮的套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白嫩修长的大长腿在厉晟尧眼前晃来晃去,跟个无声you惑一样。
  时初正擦着头发,猛然一抬头,就看到大床上笑的邪肆暧昧的厉晟尧,当即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媳妇儿,我当然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厉晟尧笑米米的说道。
  时初气不打一处来,这混蛋,每天晚上跑到她房间睡,睡上瘾了?眼睛一眯,露出了一点儿危险的味道:“赶紧出去。”
  “媳妇儿,我这才到家,你就把我赶出去,不合适吧?”重回四九城,厉晟尧有很多事情要做,毕竟他有几个月没做事了,再加上他马上要跟时初求婚了,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所以,这几天他除了陪时初,其余时间也是忙的晕头转向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年轻未嫁,你这么随随便便进来,不是破坏我清誉!”时初觉得,厉晟尧最近不要脸起来,简直突破天际了。
  “媳妇儿,你这是打算让我娶你的节奏吗,非常好,我正有此法,我们赶紧去扯证去。”这才是厉晟尧的最终目的,如果没有结婚,他的身份就不能名正言顺,得冒着天天被时初赶出门的危险,那多痛苦。
  时初无语了,对某人的厚脸皮:“谁要嫁你了,作美梦呢你,赶紧出去。”时初才管不了那么多,厉晟尧不把话说清楚,想进房,没门儿!
  “老婆,我错了,要不我今天晚上给你跪榴莲。”眼神一闪,厉晟尧突然认真的说道,时初笑了一下,因为头发短,这会儿又半湿着,显得有几分魅惑。
  凤眸一提,望着他的目光似真似假:“得了,厉大少爷,时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没什么事儿,还是赶紧回时家吧。”
  毕竟到现在为止,厉家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时初可不相信厉家人如果知道了厉晟尧回来会没什么反应。
  她可是记得,厉家人对她的态度。
  “小时,你在哪儿,我的家就在哪儿。”真看不出来,这是从厉晟尧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时初闻言却莫名一笑。
  身子懒洋洋的往沙发里一坐,厉晟尧已经走过去,替她小心翼翼的擦头发,见时初准备夺他手中的毛巾,他赶紧把毛巾往后一扯。
  时初眸子亮晶晶的,大概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氤氲出一层雾气,在她漂亮的凤眸里铺满:“是不是,你不做点什么心里不好受?”
  厉晟尧特诚恳的点了点头:“小时……”
  “那你继续不好受吧。”时初从他手中抽出毛巾,依旧懒洋洋的擦着头发,春日风薄,厉晟尧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难看下去。
  这个时初,确实够气死人不偿命的。
  “其实,要我原谅你也很简单。”在看到男人脸色难看的不行的地步,时初突然又悠悠的开了口,厉晟尧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时初刁钻起来,哪怕是他也吃不消,这几天他没少被她折腾,可是他甘之若饴。
  谁让他,喜欢她。
  谁让他只喜欢她一个人,从小到大,都喜欢她呢,黑眸湛湛,仿佛要流淌出来一片深情,浓的几乎化不开一样:“你说。”
  “把那天陆静临要说的话完完整整的告诉我,然后跟我保证,欺骗我的事情,没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一次,我绝不会原谅你。”时初受够了这种永远没有办法解脱的欺骗。
  也许厉晟尧是为她好,可是她真的不需要他用这种方式为她好。
  时初是风风火火的性子,有什么事情直白了点儿说,她相信自己能承受的住,再说,如果她承受不住,这七年就白白走了一遭。
  她不想永远被厉晟尧以他觉得最适合的方式保护她。
  这次结果还算完全,可是下一次呢,结果又会怎么样?她受够了,他随时随地都要丢弃她的可能,说白了,其实时初心底还是没有安全感。
  她已经对这种患得患失的日子彻底害怕了。
  真的怕了。
  厉晟尧凝着女人娇美的脸蛋儿,刚刚沐浴过的她肤色美的惑人,瓷白如玉,张了张嘴,正准备出声的时候,时初懒洋洋往沙发上一靠,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厉晟尧,别想着瞒着我,你不说,我可以去找那个小名媛。”
  厉晟尧眼神一沉,这个女人总是固执的让他头痛,他望着她的样子,她却是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仿佛说出这样凌厉的话不是自己一样:“你难道愿意相信她,都不愿意相信我?”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时初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望着厉晟尧沉下来的脸色,不由自主的轻轻一笑:“怎么,还没有想清楚?”
  望着那双漂亮的凤眸,眼睛里仿佛流淌出什么东西一样,他无奈的扯了扯唇,大概是平时不爱笑的缘故,这么一扯唇,突然生出几分灼人的惊艳来:“时初,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的当然是你该说的话。”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厉晟尧,我给你机会的。
  是你,一直不肯给我机会。
  是你,一直在拒绝我,将我拒之外。
  时初喜欢厉晟尧毋庸置疑,这是她从小就执着的一个梦想,小时候厉晟尧性子更加冷,不苟言笑,小小年纪就沉着一张脸,不爱说话。
  时初当时就想,明明是一个小屁孩,偏偏生了一张禁欲十足的脸,尤其是穿了一个白衬衫,更是显得无比的认真端庄,可他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后来时初才知道,小时候厉晟尧的训练比她那几个哥哥要辛苦太多。
  她喜欢他,甚至不惜倒追他,跟他表白,无所不用其及。
  后来,还是没能在一起。
  想到这些,嘴角轻轻一挑,正欲开口的时候,厉晟尧突然说话了:“小时,我知道你想知道那天那个小名媛说的是什么,可是你难道就不觉得是她在挑拨离间吗,还是我,真的就不值得你信任,别人随便几句什么,你都能深信不疑,对我却总是摇摆不定。”
  “这么说,你觉得我误会你了?”时初笑着望向他,她明就明艳的五官,这会儿怀了孕之后更是明艳不可方物,美的几乎如同星辰坠落人间。
  厉晟尧没开腔,望着她圆润的肚子,目光短暂的停留了一下,连同眸色都温润了很多,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温和了很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厉晟尧,难道我就不想相信你吗?可是——”说到这里,她语气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轻轻一颤,乌黑浓密的睫毛如同剪影一般在眼底洒下。
  等了很久,他一直没有等到她再开口,而她那张脸,以可见的速度之下在慢慢变白,厉晟尧心口一窒,上前一步搂住了她:“小时,对不起,是我不好。”
  时初却一点一点的掰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累:“我累了,厉晟尧,你回家吧。”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却拽着她的手死活不放,原先是紧紧握着,最后改成十指紧扣,他指腹的温度一点一点温暖着她沁凉的手指:“我如果现在回去,你是不是打算以泪洗面?”
  时初身子一怔。
  虽然动作很细微,甚至并不明显,可是厉晟尧在那一瞬间,却感觉到了扎扎实实的痛彻心扉,他们两个总是这样,伤人伤已,明明不想伤害对方,偏偏却拿出最伤人的姿态。
  时初,我该拿你怎么办?
  半晌之后,时初还是一点一点儿的推开厉晟尧,虽然她怀念他的怀抱,可是这个世界上,如果两个人隔着心与心的距离,那么这个怀抱再暖,又有何用?
  她要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要的是一次彻彻底底的交心,而厉晟尧最终还是没有给她,掩住眸子里的失望,她抬起头时,明眸皓齿,笑的跟平时一样,仿佛从她整个小脸蛋儿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我累了,你早点回去,我想睡觉了。”
  说完,她真的推开了他,转身朝大床走去,只是转身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彻底垮了下来,时初分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钻进被窝里之后,然后拉上被子,想彻底睡一觉。
  而厉晟尧却突然揭开了她的被子,看着她那张明艳生动,却有一点儿苍白的小脸,最终还是说了一句:“你的头发还没有干。”
  时初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半晌之后睁开了眼睛,看那样子像是困的不行了,她嘴里的话也透着一股份子说不出的困倦:“我真的好困,不吹了,明天早上起来就干了。”
  然后不甚在意的翻了一个身子,准备睡觉。
  可惜,下一秒厉晟尧已经将她捞了过来,语调前所未有的严肃:“不行,你这样容易感冒,现在怀着孕,如果感冒了,有你受的。”
  然后不由分说把时初抱了起来,时初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影响:“可是我好困。”然后又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她说不在意,可是心底到底还是有几分在意,只是这一次从厉晟尧口中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已经不想让她再问第二次。
  人的自尊心总是可贵的东西,总不能次次拿到对方面前让对方践踏。
  厉晟尧找来吹风机之后,时初已经歪歪斜斜仿佛要快睡着了,他无奈的勾了勾唇,然后开的最小的音量替她把头发吹干,这才放她去床上睡觉。
  他望着女人恬静安然的睡颜,突然收紧了手臂,低低的呢喃了一句,等他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好,他一定会告诉时初所有的真相。
  只是,希望那个时候,时初能承受住所有的真相。
  毕竟,有些真相,并非那么美好。
  时初大概是怀了孕之后,怀孕后期睡眠一向很不错,偶尔半夜有些不舒服,厉晟尧也会赶过来跟她按摩,他就住在她隔壁,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他知道,所以久而久之,时初也习惯了厉晟尧会突然造访。
  她睡得舒心,可是厉晟尧,往往是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没有吃早餐,厉晟尧就离开了时家,时衣锦看着她一个人下楼吃早餐,不由诧异的问了一声:“晟尧呢?”
  “不知道。”时初摇了摇头,坐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时衣锦看着她并不关心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丫头,到底在别扭什么,晟尧都回来好几天了,你还是没有跟他好脸色看,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外公。”时初握着牛奶杯的手紧了紧:“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不知道怎么办,所以走到了一个怪圈之中,不是说不能原谅,而是不知道怎么原谅,在受到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之后,她反而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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