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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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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恨一个人可以,可是当你恨的那个人已经彻底遗忘了你,你的恨便成了枉然,时初不知道为什么厉晟尧会失忆,想到她昨天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疤,仿佛有什么东西细细缠住了自己的心脏,勒的她没有办法好好呼吸。
  好一会儿,她才控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绪,好象怀孕之后她的情绪变得分外敏感,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想流泪,这不是曾经那个花名远播的金苑时老板。
  时初等情绪彻底平静之后,才倏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还是红红的,很容易让人看到,她其实是哭过了:“看到你,很容易想到我的爱人,他跟你有一模一样的脸,甚至动作习惯都一样,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爱人?
  这个词让修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着女人仿佛在水中泡过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感觉到女人身上控制不住的悲伤和难过。
  她在为她的爱人难过吗?而他……跟她真的有关系吗?阖黑如墨的眸子无波无澜,唯有那一点儿黑深沉的近乎凝重,他望着女人,最终开了口:“你弄错了,我不是!”
  “不,你是,我认错谁,都不会认错你,晟尧,我知道是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可是我知道,你不是修,你只是厉晟尧。”说着说着,时初的情绪有点儿激动起来,甚至连语气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想起来那些过去,她不知道让他怎么认出自己,可是她如果不说,她一定会被逼疯的。
  心爱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却告诉她,一个她从不认识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还会有比现在更痛苦的事情吗?
  看着女人泪流满面的一张脸,他并不觉得讨厌,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她这么哭,仿佛她的眼泪,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伸手,摸去了她脸上的泪,语气里有一种他感觉不到的温柔:“不管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但是你现在是孩子的妈妈,别哭了。”
  时初眼睛里噙着眼泪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修只觉得那双眼睛太招人了,你说你长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干嘛,故意撩拨人是不是?
  他的心几乎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眼睛撩拨的有点儿乱了,他真想冲她吼一声,别看我了!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为什么?”或许是修的动作太过于温柔,有一种让时光倒流的感觉,时初终于忍不住质问出了声。
  修无言以对,明明他不是她说的那个厉晟尧,为什么自己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心虚感觉,他真的认识这个女人吗?
  大概是昨天一夜没有睡好,时初折腾半天之后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睡之前再三让修保证,他绝对不能离开,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眼睛硬是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为了怕她大白天睡得不安稳,修起身拉了窗帘,并关了室内的灯光,只留了床头一盏壁灯,朦胧的光线打在她雪白惊人的小脸上,那双勾人的大眼睛闭上之后,她整张小脸显得淡然了很多,没有那般妩媚,反倒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他就这么看着她,而睡梦中的女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直在不停的喊着厉晟尧的名字,虽然修从来不认识什么厉晟尧,这一刻,心底却莫名其妙的堵的慌。
  太阳穴更是隐隐泛疼的厉害,像是有一把钝钝的刀在脑子里胡乱的搅和,他痛苦的抱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跟这个女人接近,自己头痛的毛病会越来越严重。
  甚至到了一种让他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什么画面一闪即逝的地步,可是,他始终看不清楚那些画面是什么,但是又本能的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可,那些到底,是什么?
  他想不起来,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茫然无力,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安好打过来的电话,昨夜他一夜未归安好肯定着急了,修正准备接电话的时候又怕惊醒了时初,然后果断调了静音。
  又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这才出去接电话,安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显得高贵好听,像是有一种刻意的优雅,让人感觉那声音仿佛穿过时光,从十八世纪欧洲贵族有修养礼仪的小姐发出来的:“修,你在哪儿?”
  “在外面。”修不咸不淡的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昨天晚上回来就看不到你,他们说你出去放松一下了,可是你都一个晚上都没回来,我好担心。”安好的声调软的像棉花糖。
  修听着她的话,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做工精良的名表,才有条不紊的回了句:“我这边还有一点事,下午回去。”他想,到了下午,时初应该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了。
  又随便聊了几句,安好才收了电话,倒是修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女人睡一个满意的回笼觉,他竟然连回去都拒绝了。
  这,真不像他。
  短短的一天时间,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有这么大吗?
  而电话另一端,安好死死的捏着手机,力道大的差点没有把那个手机捏碎,她其实昨天晚上也没有回来,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出席,毕竟这次的行动关乎重大,所以哪怕修是她的未婚夫,她昨天晚上也没有带他出去。
  可是短短一天,他竟然学会夜不归宿了,还真是让她难以想象。
  目光微微一扫,身边的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这两人正是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碰到修的男人,其中一个被她的目光压的抬不起头来,好半天之后,才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安小姐,昨天晚上我们打算带修少爷回来的,可是他跟那个女人走了。”
  安好的脾气非常古怪,暴戾,甚至可以说是杀人不眨眼。
  当然,这一切的事情是在修不在的情况下,为了避免自己小命堪忧,其中一个赶紧开了口,当然这句话是润色过的。
  只要把责任推在修头上,依着安小姐对修少爷的喜欢,肯定不会大发雷霆。
  可是,如果是他们办事不利,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两个的祭日了。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安好语气陡然一变,哪里还有半分温柔和善,她所有的优雅高贵不过是在修面前装的,修不在,她便褪却了所有的伪装,一张眼睛阴阴沉沉的,像是地狱归来的修罗,待那两个人结结巴巴把时初的模样形容出来时。
  安好笑了。
  那一笑如同蛇蝎美人一般,以前陆厉两家的人都会骂时初蛇蝎美人,可是如果他们见了今天安好的笑,他们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蛇蝎美人。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然后,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拿的枪,等一前一后两道枪声响起来的时候,那两个大男人已经轰然倒地,唯有睁开的眼睛还诉说着他们的不甘心。
  可惜,他们最终还是死了。
  “没用的废物,一个人都看不好,要你们何用!”安好说完这句话,已经收了枪,朝一旁的沙发上坐了过去,女人刚刚坐下来不久,已经有人进来把两个的尸体抬了出去,又稍作了清理,如果不是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没有人想到,这里发生了命案。
  安好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吐出烟圈,将她的五字隐在若有若无的白雾之中,这其实是一个长相相当的女人,如果她不杀人的话,别人绝对联想不到她性格中的乖张暴戾。
  可是她一旦出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
  安好深邃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四个月前最后那一幕,四个月前,她所做的一切,甚至搞的那个恐怖袭击,其实不过是想杀了厉晟尧。
  上一次在安城的时候,他害的自己差点折在安城,如果不是King拼死保护,想必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行善这两个字了。
  King的死,让她对厉晟尧越发恨之入骨,恨不得除而后快,所以她潜伏几个月之后,联合一个国际恐怖势力安排了那场恐怖袭击。
  而且,点明让厉晟尧进去换人质。
  没想到,他真的来了,他出现的时候自己还大为意外,毕竟厉晟尧已经退伍了,不过她倒没有想过厉晟尧这一次竟然看穿了她的诡计,甚至让那些装有化学物品的东西劫走了,甚至如果不是她反应快,也会折损当场。
  只可惜,她料准了那个男人保护人质的心理,才千方百计逃得一线生机,可是为此,厉晟尧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为了救那些人质,甚至为了救自己曾经的战友,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别人,把死的机会给了自己。
  安好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把生的机会给别人,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军魂,一个军人最神圣的使命感,哪怕他有朝一日褪却了那套军装,可是一旦国家需要他的时候,他会豪不犹豫的献上自己的生命。
  大火蔓延开来,他躺在那里无知无觉,她本来可以看着他烧死在那一场大火里,甚至让爆炸把他炸的尸骨无存,可是她最终还是心软了。
  毕竟,这是她三年前喜欢的人。
  三年前,她爱他,可是他却给她极致的毁灭,所以,她要毁了他。
  她要让他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他三年前摧毁了她所有的一切,三年后,她亦要让他尝尝痛不欲生,亦要让他变成她最忠心的一条狗。
  只是,她没有想过,他醒来之后竟然失忆了。
  她的计划改变了很多,厉晟尧不是只喜欢陆时初吗,如果有一天,他娶了自己,等他恢复了记忆,他是不是会懊恼他失忆的时候做过的事情。
  想到这些,安好的笑意更冷了一些。
  之所以叫安好,是因为四个月的恐怖袭击,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当场,而安好是雪域这几个月的一个新组织里面的代号,除了少部分跟随者,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曾经的真实身份。
  而短短几个月,她在边界掀起了一场倾天风云,更甚至,成为几国束手无策的女毒枭,这一次回国,她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报复曾经杀害她兄弟姐妹的人,她要亲自看看这里成为人间炼狱!
  安好定位了修所在的位置,然后对一旁的人说道:“备车,我要出去。”虽然军方现在很多人对这一块的安全问题颇为看重。
  可是她安好,最喜欢在别人紧张的事情搞出一点儿事情。
  修,我来了。
  保护好你的小情人,不然,我是不会客气的噢。
  时初睡到下午两点钟才醒过来,这一觉睡得很好,甚至好的有点儿出乎意料,可是室内漆黑一片,她睁开眼睛,看不到修的那一刻,突然惊叫了起来:“晟尧!!”
  没有人回答她。
  她慌慌张张从床上下来,拖鞋都没有顾得穿就要朝门口找去,可是刚刚拉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那个男人,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脸,时初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晟尧。”
  修被她的动作碰的身体莫名一僵,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碰触总让他觉得莫名的不习惯,想伸手推开她,可是她搂得自己死紧。
  为了怕她睡的不舒服,修特意让她换了酒店的浴袍,这会儿女人柔软清香的身体几乎只是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这让他觉得分外的不好受。
  他再怎么性子冷,可终归是一个男人,而她这样扑进自己怀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熟悉感,仿佛曾经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他蹙了蹙眉,等时初冷静下来才把她从怀里推开:“我没有走。”
  “可是我醒过来看不到你,我以为你走了。”时初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患得患失,可能是因为刚刚失去,突然重逢,已经耗去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变得患得患失,忧心忡忡,生怕她一闭眼,他就不见了。
  修无奈的勾了勾唇,看着她光着脚丫,脚趾头不安份的在地毯上勾来勾去,他最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送到了房间里。
  时初坐在床上,后知后觉的发现修做了什么,惊喜的问他:“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修老实的摇了摇头:“既然你醒了,我该走了,不然……安好会担心我的。”未婚妻那三个字刚刚滑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时初一定不喜欢听。
  “你不能留下来吗?”时初没有想到别离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让她茫然失措。
  修摇了摇头,他不可能留下来,安好的脾气并不好,他不回去,遭殃的是别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别人,只是看着时初的眼睛,他最终改变了主意:“你可以给我电话。”
  两人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可是时初觉得还不够,他明明就是厉晟尧,可是他偏偏失忆了,连以前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忘了。
  包括,她。
  她虽然再不舍得他离开,可是修执意要走,时初还是豪无办法,她不知道怎么样留下他,她更不知道,他这一走,她们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她换好衣服,送他离开。
  再三叮嘱他给自己打电话,待修同意了,时初才放人离开,只是厉晟尧刚刚坐上车子离开不久,街的对面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就朝时初横冲直撞的撞了过来……

  ☆、第203章 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见她的人就是你

  时初茫然的站在原地,她起先没有注意到朝她横冲直撞过来的车子,她的心全被那个男人离开带走了,虽然留了联络方式,可是再见是何年何月,她都不知道。
  而她竟然放他走了,就这么走了,再一次的离开了她的生命。
  直到那辆车子离她极近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那辆车子是打算干什么的。
  可是她因为怀了孕,行动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子朝自己撞过来的时候,身体笨拙的想往一边移,可是她再快也快不过那辆飞驰而来的车子。
  眼看,那辆车子就要撞到了时初身上。时初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正当她觉得绝望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道黑影,突然飞扑了过来,将她牢牢的锁在了怀里,时初只感觉那个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而她被他护在怀里豪发无损。
  隐隐约约好象还听到他一声闷哼,而她被保护的很好,除了受了点儿惊吓,几乎没有任何损伤,可紧接着,空气中还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儿……
  而那辆车子见一击未中,然后又调过头来,朝着那地上的两人撞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再次撞到了那两个人,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那辆车子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调了一个头,快速离去。
  整个街道静悄悄的,仿佛那血腥恐怖的一幕不曾发生过一样,可是倒在地上的那一对男女却清清楚楚的提醒着人们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这种事情,雪域的人似乎觉得习以为常,表现的非常镇定。
  时初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在看到修那张凉薄失血的俊脸时,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她没有想到,救自己的竟然会是修。
  他,方才不是走了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初不顾一切的扑过去,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厉晟尧,你没事吧,厉晟尧,你别死,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你别死。”
  倘若他们之间有一个人要死,她情愿那个人是他。
  因为失去爱人的滋味,尝一次就够了,再尝一次就是刻骨铭心的绝望,她再也不要深度节,她宁愿出事的是她,而非他!
  “晟尧,晟尧,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时初哭的豪无章法可言,她看到那大片大片的血色从他身体里晕出来,那么多血,衬的他整个眉眼益发凉薄,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那一滩血迹,时初眼前一黑,差一点要晕过去。
  可是她不能晕,不能,脑子里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厉晟尧又出事了。
  他,怎么又出事了。
  如果真的如此,她情愿她没有在雪域重逢他,她情愿她没有来过雪域,她只是想他活着,哪怕他在别的女人身边,这就够了。
  夕阳的余晕落下来,将整个街道渲染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半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脸上的神色是那般绝望,仿佛有人生生的把她的所有念头捏碎了。
  她是那么难过,仿佛全世界的悲伤都比不过她此时此刻的难过。
  紧紧的捏着他的手腕,用力,她几乎泣不成声,懊恼自责全然湮灭了自己,可是突然,被他握住的手腕动了动,男人大手一转,紧紧的包住了女人的手腕。
  那般用力,用力的想要把她的血肉融入到骨血中。
  时初疯了一样看向了他握住自己手的画面,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没有看错,男人的手确实紧紧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他没有死!
  这个念头冲入自己脑海里的时候,时初几乎喜极而泣,她抬起头去看男人那张脸,那张脸依旧是凉薄失血,可是眉头却蹙得紧紧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可他没有睁开眼睛。
  她不敢再哭了,甚至不敢出声,只是目光局促的望着他,生怕他有什么所以然来,而此时此刻的男人,在车祸那一刻,他想也没想的扑向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她受伤,一点儿都不能,本能让他扑向了她,把她牢牢的护在了怀里,可是在倒在那一刻,他的头部却磕到了路上的一块小石头,巨烈的撞击让他眼花缭乱起来。
  但,脑子里有些画面却瞬间涌进了脑海里,快的让他来不及反应。
  只是那些纷乱无比的画面,告诉自己一个事实,原来,他真的叫厉晟尧。
  原来。他爱的人叫时初。
  他护住了她,真好,还好她没事,不然,他哪怕死了也不会原谅自己。
  “小时……”他微弱的喊着她的名字,不是时小姐,不是时女士,而是小时,他独一无二的称呼,小时候,很多人叫她陆小四,小初,小初儿,可是唯独他喊她小时,他说我喊了这个名字,从今以后就不准别人叫了。
  你是我的小时,独一无二的小时,谁都不可以叫。
  小时候陆朝衍听到这个称呼,故意当着厉晟尧的面前喊她小时,结果当天厉晟尧拉着她去训练场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出来的时候都是鼻青脸肿的。
  打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喊过时初小时了。
  时初从来不知道,只是一个名字,却让她差点潸然泪下,她忍着哭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在,晟尧,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从未离去。
  只要你睁开眼睛,一眼就能看到我。
  陆吾恩到了之后,看着那混乱的画面,忍无可忍的将自己的宝贝妹妹从地上扯起来,她望着他,不知是哭还是笑,一字一顿的说道:“大哥,他想起我了,他终于想起我了。”
  看着妹妹的眼神,他生硬的点了点头:“嗯,他想起来你了。”
  时初这般高兴,他又怎么好去破坏。
  不管他是不是现在恨得想弄死厉晟尧这个混蛋,胆敢让他们陆家的四小姐为他三番四次的哭泣,绝不轻饶。
  陆朝衍不在,他不介意,这个当大哥的好好收拾他一顿!
  厉晟尧很快被送到了医院,他身上除了多处擦伤之外,唯一最严重的就是头部,只是时初不放心,硬是让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可,结果并不称人意。
  他身上的旧伤非常严重,严重到差点让这个坚强无比的男人死去,尤其是他后背的烧伤,绵延一片,那么大片大片的伤痕,饶是陆吾恩都看了有些咂舌,这个男人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而陆吾恩怕时初看到这些难过,直接让人带她去休息。
  时初当然不同意,可是碍于自己昨天晚上离家出走的行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是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大哥,等检查完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其实她也想留下来,可是这会儿肚子也是有点儿不舒服,虽然厉晟尧替她承接了所有砸落地面的力道,可是她隐隐约约小腹那里还是有点儿难受。
  为了孩子,她想也没想的去休息了。
  待厉晟尧做完一系列检查,刚刚被送到病房,说是他的身体状况要研究一下,看看除了手术之外,有没有比较保守的治疗方式。
  毕竟他头部那一块血块始终是大隐患,可能随时随地会对他的神经产生莫大的影响,所以,如果可以医生还是建议他尽快手术,但是毕竟是头部受了伤,他们这些小地方的医生根本不敢确信能成功完成这个手术。
  如果条件允许,他们建议他们去大医院完成这个手术,厉晟尧听到这些倒是没什么反应,整个人的表情有些茫然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陆吾恩推门进来,手里还捧了一杯热茶,然后懒洋洋的递给他:“诺。”
  厉晟尧接过茶杯,黑眸湛湛,像是漂亮高贵的琉璃色,恢复了他一往的惊艳,黑的瞳仁如同世界上最浓重的墨色,而白的部位,又像是纯净无比的稚子。
  这两种极端的颜色在他眼底碰撞,简直惊艳到了极致,怪不得时初曾经会偷偷跟宁颂笙说,厉晟民尧长了一对世界上最勾人的眼睛。
  光是看着这一对眼睛,她都要把持不住了。
  喝了一口茶,喉咙里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散去了,厉晟尧捧着杯子,第一句话就是:“她呢?”他没问自己的检查结果,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单单问了时初。
  陆吾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淡,说真的,他是看在时初的面子才忍着没有把拳头砸到这个男人身上,嘴角勾了一勾,嘲:“托你的福,暂时还没死。”
  这句夹枪带棒的话让厉晟尧的眸子微微沉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望着陆吾恩,然后突然要从床上下来:“我去找她。”
  陆吾恩穿着军靴的大长腿往床尾一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狂拽气势:“你以为不是小四执意把你留在这里,我还愿意让她见你。”
  厉晟尧没出声,可是黑眸里却带着莫名的坚持:“我一定要见她。”
  “说真的,厉晟尧,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见她的人就是你,你知道她为了你,这几个月怎么活过来的吗?”陆吾恩不可能不气的,从小,时初就是他们几个最宠爱的妹妹,不是因为他是陆朝衍的妹妹,而是这个妹妹着实招人疼。
  他听爸爸说过,双华姑姑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存在,可是时初比双华姑姑还要招人,他们这几个当哥哥的,对这个妹妹还是宠的不行。
  后来,他去了雪域,吾心也远走国外,只有陆朝衍在四九城,可是那丫头一直好好的,直到七年前……
  厉晟尧望着陆吾恩的表情,他清清楚楚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出了排斥,他们曾经是兄弟的,唯一让他有这种表情的,只有时初。
  “她怎么了?”当初他走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九部的人足以护她周全,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放心离开。
  可是看陆吾恩这表情,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难不成……
  他心中惶惶不安,升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他望着陆吾恩,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深意:“吾恩,她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她怎么了?”
  陆吾恩看着男人复杂的神色,声音丝毫没有温度的出腔:“她差点被许家人害死在警察局里,如果不是九部的人最后赶到,恐怕会一尸两命!”
  厉晟尧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那一刻,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片雪一般白的眼白处染了一层腥红,整个眼睛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一样,看起来狞狰可怕。
  短短一句话,他似乎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她差点一尸两命,甚至他不清楚她这段时间是怎么活下来的。
  今天早上他看到她可怜巴巴的坐在他房门口时,他的心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掌硬生生的捏碎成灰,拳头捏得发白,连关节都一寸一寸白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短短一瞬之间,他的嗓音几乎哑的不成调,他曾经想过,只要有九部的人在,无论如何都能保她周全,可是九部的人,却辜负了自己的期望。
  她竟然,差点没了。
  他想象不到她这段时间是如何熬过来的,可是看着她大腹便便的样子,全身上下依旧没多少肉,除了肚子,她几乎看起来完全不像一样孕妇。
  “厉晟尧,如果不是我妹妹,我真想弄死你!”陆吾恩看着那张没有生气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愤怒还是差点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厉晟尧一句辩别都没有说,事到如今他能说什么,是他考虑不周才差点害了时初,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想到,她真的有了孩子。
  孩子……
  一滴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滑落下来,他当初不过是故意骗厉家,没想到她真的有了孩子,有了她跟他的孩子。
  厉晟尧形容不出那种感受,没有办法说出来,也形容不出来。
  陆吾恩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厉晟尧,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被厉晟尧救的人都说他明明死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活着。
  为什么还出现在那个安好的身边。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分钟的时间里,厉晟尧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低着头,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毕竟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仿佛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心情一下子飞到了云霄,又瞬间跌入地狱,当他听到时初差点一尸两命的时候,他想杀人。
  当他听到时初有了他的孩子时,他想告诉所有人,他终于当爸爸了。
  他们风风雨雨走过十几年,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希望。
  病房里安静的近乎窒息,除了两个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响动,窗外枝芽开出一点儿零星的骨朵,在风中懒懒招摇,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却是莫名的沉重:“其实在我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我是没有想过再回去的,行善指名道姓的让我过去,不然她会一个一个屠杀完所有的人质,雪鹰战队的人没办法,只能给退伍几年的我递了消息,让我第一时间过来,可是,我当时顾及时初的情况,一直在摇摆不定,直到九部的人保证,他们可以护住时初的安全,同时也可以告诉我七年前容初事件的真相,这这才答应了下来。”
  “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我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其实我也想活下来,我努力的想活下去,只是,我没有想到行善既然让我来了,她从来没有打算让我回去。”
  那一场杀戮,他永生难忘,三年前,剿灭行善的爸爸的时候他只是卧底,很多事情没有亲自参与,可是四个月前,他却是从头到尾一直参与过的。
  眼前仿佛又浮出了那血腥残酷的一面,他到现在都不敢回忆那是多么惨烈悲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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