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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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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呢?”
依着厉晟尧霸道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让时初在警察局里呆这么久。
时初却苦笑的勾了勾唇,什么她家的厉晟尧,如果是她家的就好了,语气却益发的轻抹淡写:“我估计他这会儿脑子进水,失忆了。”
“什么意思?”不止宁颂笙震惊,就连陆宝都一脸得杂。
时初见瞒不下去了,对上那两双好奇的眼睛,语调却益发的轻松随意:“昨天晚上,因为我中了药,我们两个阴差阳错春风一晚,结果今天陆家那些人过去捉jian,让他对我负责,估计是触了他的底线,所以这会儿,他正在跟我闹脾气吧。”
她越是轻抹淡写,越是让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虽然宁颂笙有心去找厉晟尧算账,可是最后的决定权在时初手上,谁让时初那么喜欢他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跟你闹脾气,厉晟尧,他到底想做什么。”别说时初想不明白,宁颂笙也想不通,一向视时初如珍宝的厉晟尧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
他想做什么呢?
不过时初这会儿反倒冷静了下来,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脸色苍白的让人心惊,仿佛比七年前,初来安城的时候,还要消瘦。
一双本爱笑的凤眸,这会儿却淡淡的冷了起来,无端让人觉得有一丝轻嘲在里面缓缓酝酿出来:“算了,不提他了,宝儿,你先去查查,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宁启的死因到底是什么,还有,他死之前,跟谁有过接触?”
“那我今天晚上在这里陪你。”宁颂笙看着时初苍白惊人的样子,也不打算走了,就打算在警察局里跟那个人死磕到底了。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时初。
“颂笙,我也有事情要拜托你。”时初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她,虽然宁颂笙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却让她动容至深,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对你掏心掏肺。
宁颂笙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她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动容。
“什么事?”一听有事情要让自己做,宁颂笙瞬间精神了很多,
时初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我哥那边,可能要暂时麻烦你了。”她一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怕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厉晟尧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可是她私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这语气怎么有一种托孤的感觉,虽然陆朝衍都是三十岁的人了,可是时初语气里的郑重让宁颂笙莫名其妙的红了一下:“陆时初,不就是一陷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告诉宁陌寒,让他帮忙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如果敢不帮我,我跟他绝交!”
“阿笙——”时初无奈的喊了她一声。
宁颂笙双眼泛红,她虽然比不上陆宝那么了解时初,可是听时初的语气,她怕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了:“我告诉你,陆时初,我不会答应的,如果你不想让你哥被陆家人欺负,你最好完好无损的从这里走出来,不然,我第一个去欺负你哥。”
这些话虽然凶巴巴的,可是时初却莫名的感觉到了暖:“好,我保证。”
时初又跟他们交待了一些问题,直到两个人快要离七的时候,时初突然问了一句:“宝儿,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明明进场的时候,她跟他在一起,可是她离开的时候,却被人电晕了。
而在这之前,陆宝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陆宝没有想到时初会问这个,白嫩的小脸微微一变,倒是宁颂笙意外的扬了扬眉,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宝对时初有多在乎。
按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陆宝不可能一无所知。
除非……
正当她疑惑着,陆宝的声音响起来,一如既往的淡漠:“昨天晚上,老爷子突然找我有事,我回医院了,当时手机没电了,忘了告诉你了。”
这一番解释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时初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时间到了,宁小姐,你们该离开了。”有人敲了敲门,正是方才那个小警察,他看着两人,声音不耐烦的催促道。
宁颂笙不悦的眯了眯眼睛,时初却淡淡提醒了一声:“阿笙,记住我的话。”
待那两人走了之后,时初被送进了一间看守所内,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时初看了一眼四周,房间里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个没出声,形似冷漠,而有一个一脸的凶神恶煞,另外几个,也是不怀好意的望着她。
她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些奇怪的目光一样,找了一个地方,慢悠悠的坐了下去,但是她还没有坐稳,却有人突然出了声:“谁允许你坐了?”
而小警察把人送进去之后跟许局汇报:“局长,已经把人送进去了。”
“知道了。”许局看了看桌子上面的文件,摆了摆手,样子很是认真,在那个小警察离开之后,他嘴角才慢慢的勾出了一丝笑意。
宁颂笙的归来,让他有些计划改变了,他本来想给时初暗施一些刑罚,但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了,没有什么比借刀杀人更愉快了。
他可是知道,那几个女人不是什么好鸟。
如果时初的孩子在里面莫名其妙的掉了,这个责任算不到他头上吧?厉晟尧想报复,没关系,他大可报复那几个女人去。
想到这里,许局眼底勾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警察局里的时初是这个场景,可是陆家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时初被带走,到现在为止,短短半天时间,四九城已经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
虽然没有真凭实据,可是不知道是谁联想到七年前陆厉两家交恶的原始,不少人都开始静静等候着这件事情的往下发展。
而陆家,这会儿平静的让人心惊。
自从陆家几人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见到老爷子,管家说陆荣升今天身体不好,在休息,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这一睡直睡到太阳落了山,陆荣升才姗姗起床。
等他起了床,才让人进了主屋,那几个人在外面等了半天,可是谁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虽然陆荣升早几年已经退下来了,但是他威名不减。
他年轻的时候门生几乎名满天下,若是有人想动他,恐怕也要掂量一下。
这也是为什么,七年前陆荣升落选之后,厉家仍然没有太大的动静,毕竟陆荣升的名声搁在那儿,只要陆荣升没什么事,可保陆家一方安稳。
近几年,陆家行事越发低调,甚至如果不是有人突然提起,怕是四九城里的人,想象不出来当年的陆家是何等风光夺目。
他落坐之后,管家上了他最爱喝的茶,陆荣升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大概有五分钟过去了,陆瑾安终于按捺不住的出声:“爸,出事了。”
“噢?”陆荣升还端着杯子,目光懒洋洋的刺,却莫名让人心惊。
陆瑾安哪怕是陆荣升的儿子,对这个爸爸也是怕的很,所以很多时候,他不敢在陆荣升面前玩什么小动作,他舔了舔嘴角,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爸,您今天让我们去请时初回来,可是她昨天晚上却杀了人,这会儿已经被关在了警察局。”
南音本来不打算开口,但是陆荣升的目光望过来的时候,她也不卑不亢的开了口:“三弟说得没错,我们今天过去的时候是碰到了警察过去抓人。”
因为南音的这句话,陆瑾安的胆子大了不少,他望了一眼陆荣升,见他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
索性,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音,一副为陆家考虑良多的模样:“爸,时初就是死性不改,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回到陆家,她七年前让人杀了容初,害的小宁断了双腿,让小宁这几年对我们陆家恨之入骨,甚至不愿意跟我们多说一句话,如今她又害死了宁启,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让她回陆家!”
不得不说,陆瑾安今天聪明了一回,拿厉家来说事儿。
厉宁的妈妈陆双华可是当年陆荣升最宠爱的小女儿,她的死对陆荣升打击很大,厉家七年前没了双腿之后,陆荣升甚至拉下脸面去了厉家,跟厉家讨回这个小外孙。
可是谁能知道,厉家竟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厉家更是不愿意回来,甚至说不愿意再见到陆家人。
陆荣升回到陆家之后,大病了一场。
打那以后,整个陆家没人敢再提厉宁的事情。
陆荣升的脸色果然变了一变,苍眉抖的有些不像话,他的目光落在陆瑾安脸上,陆瑾安脸上的表情更为悲痛:“爸,你难道都忘了小宁的腿怎么废了吗?”
“够了!”陆荣升脸色难堪的很,一双虎目瞬间失了朝气。
倒是陆恩慈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声:“三弟,你存心气爸爸的是不是?”
他上前想为老爷子顺顺气,可是一旁的管家动作更快,已经小心翼翼的替老爷子拍了拍后背,陆荣升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
陆瑾安被陆恩慈骂了之后,心底更气,说出来的话更是没有分寸:“二哥,总而言之,我是不同意时初回到陆家的,她根本不配当陆航国际的总裁。”
他的话刚出口,陆恩慈的表情更冷了几分,但是他注意到陆荣升的脸色不太好,并没有跟他争吵,只是平静的出了声:“瑾安,你觉得你说这些话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二哥,你可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她七年前害得爸爸失了那个位置,七年后,她又杀了宁启,难不成你还想包庇她一次吗?”陆瑾安豪不留情的嘲讽道。
饶是陆恩慈,这个素来冷静的男人,也被陆瑾安的话刺得双目一红,差点失了分寸,如果不是陆荣升在这,他肯定豪不留情的揍他一拳头。
这个弟弟,小肚鸡肠,落井下石,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有风度,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他一直对他诸般照顾,哪怕他闯了祸,他都不动声色的替他摆平。
他倒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能捅他刀子都能捅这么利落。
说不失望是假的,比起七年前更甚,七年前,因为时初犯了错,他这个当父亲的理亏,所以这几年行事益发低调,甚至有意无意的放弃了自己的一些权力。
更甚至,他对陆家的其他孩子都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得要好。
就是因为时初犯了错,他这个当爸爸的要补偿,可是,他没有想过,陆瑾安心底一直是这么想到,双拳不由自主的紧攥在一起,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瑾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二哥吗?”
陆瑾安冷冷一勾唇,语气更凉:“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陆时初害的静临染上bingdu,又让厉晟尧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静临是她妹妹。”
陆恩慈听到这句话,瞳仁蓦地放大,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直没有出声的陆家大哥似乎也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情,一时之间目光又惊又疑,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陆恩慈身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审判。
从小到大,陆恩慈都是天子骄子,他凡事都能做到最好,这也是为什么到了今天,陆青云比他年龄虽大,但是职位却没有他高的缘故。
可是这种无声的指责却是让他最受不了的:“时初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二哥,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说假话吗,你以为爸爸不知道这些事情吗,我们陆家待她不薄,当年为了保她不惜答应厉家那么多条件,如今还以为她早已经悔改了,没有想到她更加变本加厉,我们陆家绝不承认有这样的子孙!”陆瑾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深藏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锋利,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不动声色的往陆恩慈心上插。
陆恩慈一时受不了这种打击,身子踉跄一步,一旁的陆青云想要去扶他,却被他轻抹淡写的拨开,男人的脸色苍白的几乎不能看,像是再多说一句话,就能把他打倒一样。
气氛诡异的让人心惊。
这么多年,哪怕陆家人心有不满,却从来不会有人在陆荣升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甚至在整个陆家,都没有人敢开口。
可是,今天陆瑾安却突然说出来了,等他意识到大厅里的气氛都变了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心头仿佛被一种恐惧无声缠着,倒是他身边的许凤娇突然跪在了陆荣升面前:“爸,我不怪时初,真的不怪,可是静临不知道被她关在了哪里,我只有一个请求,求您让她放了我们家静临,除了这个,我别无所求。”
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哽咽了,两行青泪也滚落了下来。
陆荣升望着哭得声泪俱下的三儿媳妇,在他的印象中,许凤娇素来不争不吵,嫁进陆家这么多年,没见她跟陆瑾安闹过什么脾气。
倒是脾气不好的陆瑾安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一点让陆荣升大为满意,可是今天她的举动,却让他莫名的有些不喜:“凤娇,你是听谁说的,静临在时初手上?”
许凤娇轻轻用手绢沾了沾眼角的泪花:“爸,这句话我是听厉晟尧说的。”
“哦?”明明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偏偏能让人感觉到一些别样的东西,许凤娇一紧张,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却看到陆荣升威严淡淡的眼,心底一打憷,语气更加柔弱可怜:“爸,我真的别无所求,不管时初回不回来,只要静临能回到我身边就行,如果时初不喜欢我们母子,我可以带静临住到静庵寺去。”
静庵寺是什么地方,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那可是四九城香火最为鼎胜的寺院了。
许凤娇竟然有了这等心思。
陆瑾安当即变了脸色:“凤娇,你胡说什么呢?”
“瑾安,我只是不想碍了别人的眼。”这一句,可真真是委屈啊。
陆瑾安听得心头大痛,顿时有一股子怒气从心底浮了出来,他身为男人,怎么能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所以语气一变,咄咄逼人的开口:“爸,难道你还要护住那个时初吗?”
“凤娇,你先起来!”陆荣升突然开了口,音调不大,但是许凤娇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莫名一刺。
她抖了抖身子,陆荣升却又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凤娇,你想让儿子跟我反目成仇吗?”
“爸,我不敢!”许凤娇大骇,没想到陆荣升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哪怕是其他人也没有想过,陆荣升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一时之间大厅里的几人面面相虚,倒是陆瑾安把许凤娇扶了起来,她也没有矫情,跟着站了起来,却不敢抬头看陆荣升。
陆荣升神色里依旧辩不出喜怒,仿佛方才的发怒不过是悬花一样一般:“你们的事意我都知道了,都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自有定论。”
“是!”几人一一退了出去。
等走了很远,觉得一身的冷汗还未干,而陆恩慈刚走没几步,又被陆荣升叫了回去,茶,早已经冷透了,像是心一样。
陆恩慈看不出陆荣升是何情绪:“爸,您叫我回来还有什么事?”
管家又替陆荣升换了一杯茶,他神色悠远,像是看破凡尘:“对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声音不高不低,有点儿飘渺的味道。
陆恩慈忍不住攥紧拳头,索性实话实说:“爸,时初的性子你也知道,哪怕她骄纵一点儿,我相信宁启不是她杀的。”
陆荣升神色不变:“那七年前呢,你信不信她?”
“我信她,容初的死跟她无关。”陆恩慈头一次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这件事情。
陆荣升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笑,但很快又淡而无波:“宁启确实不是她杀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证据,宁启可是宁书航的独子,他死了,宁书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爸,你相信时初?”陆恩慈眼底浮出一抹惊喜,他怎么也不相信爸爸会愿意相信时初,陆家一直是陆荣升当家,他有绝对的话语权,如果他愿意相信时初,事情就好办了。
陆荣升看着这个几乎失态的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陆家三个儿子中,陆家老大一心以军营为家,陆家老三刚愎自用,唯独陆家老二在政界是能用之人。
可惜,性子太过优柔寡断,不过他今天的表现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原本以为时唯死了之后,这个儿子的心思全随着时唯去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为了时初重新让他刮目相看,他语气沉沉的开口:“他是我陆荣升的孙女,脾性如何我再清楚不过,这几年,委屈她了。”
“爸,只要你相信时初,她不委屈。”陆恩慈这么多年,早已经对这件事情失望透顶,却没有想到,陆荣升的一句话,却点燃了他所有的期望。
陆荣升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他虽然老了,可是一双眼睛苍劲不输当年,那里面,依旧有当年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咱们陆家已经沉寂了多年,是时候反击了,七年前,虽然查不出真相,可是有时候真相也可以凭空捏造。”
“爸,你的意思是?”陆恩慈震惊的望着他。
陆荣升不徐不缓的放下杯子,可是苍老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只是不紧不慢的抚着杯壁,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当年的证据被人毁得一干二净,几乎算是一个死局,不过过了这么多年,这个局总该有松动的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爸,我明白了!”陆恩慈点了点头。
陆荣升点了点头,“好了,警察局那边,记得去打点一下,不能让那丫头再受了委屈。”
☆、第189章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时初根本没有那道声音当回事,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此时此刻,她很累,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可惜,有人就是这么没眼色。
有一个不明物体朝她砸过来的时候,时初本来阖上的眼睛,却突然轻抹淡写的拨开了去,像是预测到对方什么时候把东西扔过来。
动作干净的近乎利索,像是早有预谋的,东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却没有分出什么声响,这会儿,时初终于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眼,那几个女人同时吃了一惊。
她们敢保证,此生再也没有见过一双比她的眼睛更美丽的女子,眸色澄静,像是开出了大朵大朵的花朵,在眼底铺展开来,美的令人心悸。
哪怕如这几个女人,心底都浮出一丝艳羡。
可是很快的,她们眼底又深深的浮出一丝厌恶,对于美丽的东西,她们向来都不喜欢,而且她们最愿意的就是将这种美丽摧毁。
一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狼狈不堪的样子,这几个女人眼底的笑意更盛了。
时初的凤眸里澄清一片,像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湖,莫名的让人心动,可是剜出来的冷意却如同一道鞭子一样,不同声色的抽到了对方心底:“谁动的手?”
那个动手砸人的女人看到她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打憷。
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但是一旁的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看着她没出息的样子,轻斥了一声,然后对着时初开了腔:“新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其实在时初眼里,她一向就是规矩,整个安城,谁不把时老板捧在手心里,那些个犯贱的人,统统被她收拾一番,就没脾气了。
她一向活得骄傲,任性,她本来想教教她们什么才是规矩。
可是她这会儿肚子一直隐隐作痛,可能是方才进了警察局就这样了,她没有太留意,只觉得可能是昨晚厉晟尧太没有节制了才会这样,所以她想着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可是谁知道刚进来,这几个女人就跟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实在让人心情美丽不起来。
只不过,想到厉晟尧时,她明眸里的光微微一滞,明明昨天晚上还是亲密无比的关系,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了样呢?
时初想不明白,索性不想。
想多了,也没有用,谁知道那个男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她总不能把他的脑门扒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大概跟她一样,有血有肉,还有脑浆。
想到这些,时初莫名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看在那几个女人眼底,像是冷嘲,方才开口的那个女人踢了踢她,语调冷的几乎变了形:“新来的,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时初敛起嘴角那一丝淡淡的笑,眉毛软软蹙起,抬起头,一双眸子里无波无澜,仿佛没有把这几个女人放在眼底:“别来烦我。”
那几个女人同时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大门牙,嗓子像老公鸭一样:“新来的,你这性子挺倔强的啊,不知道过了今天之后,你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个调调。”
她们最喜欢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了,收拾一顿之后乖巧的跟小猫咪一样,那种极致的反差让这几个BT的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时初眼睛一冷,但是却没有出腔。
看到女人明显动了怒,有点儿不知如何是好的味道,其中一个回了头,对身后的女人说着,但笑的却分外轻蔑:“大姐头,这姑娘是个硬骨头。”
“那就让她知道这里什么是规矩!”那个被称为大姐头的女人不屑的开了口,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几个女人一起围过来的时候,时初已经从原处站了起来。
她的身形分外削瘦,密密的头发流淌下来,衬的整个人白净至极,却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她又凉凉出声:“我再说一遍,不想死,离我远一点!”
那几个女人在这里呆了有段时间了,她们专门以欺负新人为乐,哪个进来的人到最后不是被她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眼前这个女人当然也一样。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她们一起扑向了时初,原本以为怎么着也能讨到便宜,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女人竟然像是鱼一般从她们手中溜了出去。
折腾了半天,别说碰着时初,就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这样的处境让这几个女人益发的心烦意乱,而时初并不想跟她们继续纠缠下去。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肚子越来越不舒服了。
这种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往下坠,她忍不住抬手捂住肚子,想让那个地方舒服一点儿。
那个大姐头看到这一幕,突然嘴角掀起了诡异的一笑,她一直没有动作,在外围观察,通常这种事情从来用不着她出手。
可是今天,这个弱不经风的女人却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出手比一般人要快很多,甚至让她都看不出来她是如何出招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这样一想,大姐头眼底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光芒。
如果是平时的状态,这几个女人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腹一直隐隐约约不舒服,让她疼得没有办法专心打架。
所以,她调整了一个战略,想着快狠准,把事情解决了,毕竟,拖得时间越久,对她现在的状态来说越不利。
但是她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里面打的热火朝天的,外面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个警察局里的人都死光了吗?
时初对付这几人已经有点儿吃力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会出手,她一出手,她就感觉到自己撑不住了,出手越来越迟缓,像是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动作变慢了无数倍,等她的后脑传来一阵闷痛的时候。
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趴在冰凉的地上,时初还小心翼翼的捂住肚子,那种密密麻麻的疼,很快从小腹那里传遍了全身,她咬着牙,虽然不想软弱,却还是淡淡闷哼一声。
有什么东西慢慢从皮肤里钻了出来,她觉得身上的疼,可是再怎么疼也比不过小腹那里的疼痛,那里的疼,像是针一样,一点一点的钻进去。
然后,又用力的抽出来。
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却紧紧的护住肚子,紧紧的,不让那些女人碰到一丝一豪,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个大姐头看到时初的反应,疑惑的嘀咕一句:“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你看她这个样子,有这个可能。”其中一个答。
“天啊,她如果真的怀孕了,这样会出人命的!”那个一脸凶神恶煞的女人脸色也变了变,而时初这会儿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想开口说不可能,厉晟尧为了骗厉家,才说她怀孕的,她才没有怀孕,可是小腹那里疼得更厉害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感觉喉咙里像是洒了一把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那个大姐头看着时初的反应,略微沉吟一下:“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说着,她当即抬起了腿,朝着时初的肚子重重的踢了过去。
监控室里,许局一直看着视频里的镜头,没有人知道,那间房子里安了监控,他看着那几个女人对时初动了手,嘴角噙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过他没有想过,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女人身手竟然会那么好,不过她怀孕了,哪怕身手再好,也比不过另外几个女人的力气。
他可知道,其中一个来头不小,时初今晚死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没了。
心底这么想着,越发洋洋得意起来,但是监控室的门却被人突然敲响:“许局!”
“什么事?”不耐烦的喝斥一声。
“九部来人了。”那人也没有想过许局会那么大脾气,赶紧说了一声。
许局神色一怔,却很快正色起来:“我马上过来。”
只是刚刚出门就碰到了几个男人,为首的男人面容刚毅,双目沉静,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主儿,此人姓丁,单名一个皓字。
“丁处长,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许局一脸从容的迎了上去,心底却直犯嘀咕,这个九部,一向跟他们不沾边,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丁皓不知道给他亮一个什么东西,让许局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许局大变的脸色,轻抹淡写的开了口:“时初呢,我要把她带走。”
“丁处长,时初是我们局里重要的嫌疑犯,这恐怕不太适合吧?”许局一脸为难,他做梦也没有想过,九部会突然派人来提时初。
“怎么,你想违抗命令?”丁皓冷冷的盯着他,一双鹰眼看起来更加冷冽惨人,直勾勾的望着许局,似乎他再多说一句,他能随便跟他扣一顶帽子。
“丁处长说笑了,我哪敢违抗您的命令,只是这个时初……“他犹豫不决的开口,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丁皓的神色,他可是听说了,丁皓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他想做什么,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更何况,他来自九部。
九部,可是一个相当神秘的组织,进去的人,除非是要犯,而这个丁皓无缘无故的要时初做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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