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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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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初本来就坐在床上,时衣锦指的位置刚好是时初身边,如果厉晟尧一坐下来,两人的距离那可不是一般的近。
  若是情侣,这般近的距离也就算了,可是她跟他现在,什么都不算。
  而且,他跟她也不是年幼无知,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
  时初想出声,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老人,眼底浮出的那一丝真真切切的笑意,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静静的等着厉晟尧的反应。
  厉晟尧站在原地没动,黑眸里噙着一丝笑意:“外公,好点了吗?”
  “有你跟小初在我身边,我心情好,病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对时衣锦来说,看到这两孩子比什么都开心,所以他一开心,什么病感觉都没了:“赶紧坐,晟尧,我跟小初刚刚还在说你呢,没想到,你就到了。”
  “噢?”厉晟尧的目光落在时初身上:“说我什么?”
  时衣锦嘿嘿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小初,你告诉晟尧,我们刚刚说了什么。”
  时初神情淡淡的,没有背后说人八卦的懊恼,眸色浅浅:“外公,我记得你该吃药了,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她利落的弄好药,一粒一粒的数好,多一颗,少一颗都不行,全是按着医生的叮嘱选好的,时初拿好药,又弄了温水,自己试了试,温度刚好。
  不会热,也不会凉。
  “外公,吃药了。”时初把药拿过来,时衣锦不喜欢吃药,奈何这药是时初拿来的,他不能不吃,势死如归的把药吃了之后,时衣锦才对一旁的厉晟尧吐槽:“晟尧,你看到了没,这小丫头年纪大了,就会欺负我了!”
  厉晟尧哭笑不得:“外公,小时也是为了你好。”
  “好,好,好,你们两个是一帮人!”时衣锦吹胡子瞪眼,明显气得不行,好在时初又哄了他几句,老人家脸上才浮出一些高兴来。
  他望着时初,又看了看厉晟尧,脑子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好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晟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了,你好好照顾小初,从小你就对小初最好,朝衍现在昏迷不醒,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你会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这样的语气,仿佛在交待后事一样,时初脸色一变:“外公,你在胡说什么!”
  “外公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如果我真的去了,晟尧,你娶小初好不好?”时衣锦完全没有注意时初的脸色,只是目光一个劲儿的放在厉晟尧身上,像是在等着他一个答案。

  ☆、第172章 绝不允许谁欺负了她

  时初听到时衣锦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外公这是要来哪一套,如果是七年前,哪怕时衣锦不提这个要求,她肯定也会把人坑蒙拐骗弄到手。
  可是,今日已经不同往日。
  她跟厉晟尧完全没可能,好吗?
  时初想开口解释,却被时衣锦一巴掌拍了过来,当真是好心塞,这是一个生病中老人家应有的力气吗?她严重表示怀疑。
  结果厉晟尧却诚恳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外公,你放心,有我在,就绝不允许谁欺负了她。”男人说这些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而时初刚刚抬起头,便撞到了厉晟尧那一双墨色的瞳仁里。
  里面深情的光,满的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仿佛,跟真的一样。
  饶是时初在那一瞬间,也傻了一样,她一瞬不瞬的望着厉晟尧,而厉晟尧的目光同样落在她身上,仿佛天地之间,他眼底仅容她一个人。
  时衣锦笑米米的看着这一幕,难得的露了一个舒心的笑,他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了,久到,让他以为再也不会有这一天了。
  好在,一切还不算晚,哪怕错失了七年,依然不算晚。
  时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微微恍惚的目光瞬间清醒过来,勾出了一丝寒意,那情绪铺在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冷。
  她怎么忘了,这是演戏,不着痕迹的把目光落在外公身上,觉得外公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觉得这老人家今天的精神头比往日还要好。
  他不想让外公担心,所以没有出声反驳,若是平时,怕是时初早就反驳了,时衣锦握着时初的手,又握着厉晟尧的,让两个人交握在一起。
  男人的大掌完完全全的包住女人的小手,显得那般完美如初,时初没动,嘴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却听时衣锦突然很是欣慰的开口说道,语气里虽然威严仍在,可是却有小小的纵容,这是一个老人,对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最好的态度:“晟尧,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小初,你这倔性子,以后得改改,别老欺负晟尧。”
  这到底是谁亲外公啊,为什么差别待遇这么明显,时初听到这句话当即不乐意了,眸色里生出一丝娇软:“外公,我没有欺负他好不好?”
  但是在老人家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消失不见。
  没办法,时初总不能跟一个病床上的老人对着干,别说让她跟厉晟尧握手言和,哪怕是这会儿让她豪无压力的演一出嫁给厉晟尧的戏,她估计也得同意。
  谁让病人最大,尤其是外公还是心脏方面的问题,她更是不敢给他一个刺激。
  “小时如果欺负我,我甘之若饴!”厉晟尧望了时初一眼,认真的说道,这个天下能欺负他的人不多,但是如果对象是时初的话,他想,他肯定乐意接受。
  时初微微囧了一下,有些习惯不了今天厉晟尧的画风,不过好在外公很快就累了,说是要休息一会儿,待老人家睡了之后,两人被笑米米的何伯赶出了病房,美其名让他们好好相处一会儿,如果说时家除了时衣锦之外,恐怕最乐意让两人在一起的就是何伯了。
  “何伯,我要在这里等外公醒来。”时初觉得自己好没人权,连何伯都敢让她离开了。
  “小姐,你不用心,我会在这里照顾好老爷子,你安心跟厉少爷出去走走吧。”这几天小姐一门心思扑在时衣锦身上,虽然只有短短几天,可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
  何伯瞧着就是心疼的紧啊。
  时初根本不愿意跟厉晟尧出去走走,她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正是因为身份的尴尬她这几天就一直呆在病房里,连时家都没有回去过一趟。
  哪知厉晟尧还握着她的手:“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出去走走?”
  时初还能说什么,她总不能当着何伯的面把厉晟尧甩一边去,那他们方才在时衣锦面前的表现,估计要碎成渣了。
  何伯重新回了病房,时初看着厉晟尧英俊的眉目,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尴尬,可能是方才老人家突然说出来的话,把她吓到了。
  毕竟,她虽然现在大龄剩女一枚了,可是没道理嫁不出去啊。
  耳朵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热,她故作平静的抽回手,仿佛方才不过是一场戏,如今曲终人会散,女人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儿惯有的姿态,懒懒在眉间开出:“厉少,刚刚让你免费陪我演了一场戏,真是抱歉,需要什么条件,你说!”
  虽然明知道这个男人不让她回四九城是为了她好,可是时初依旧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仿佛方才的气氛不曾存在过一样,厉晟尧神色让人看不出所以然,连同那一对高贵森凉的眸子都显得高贵凉薄:“陆时初!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什么了,难道你不清楚,还是说,厉少爷觉得演了一场戏,现在觉得委屈了?”时初懒懒挑眉,挪揄之色在眼底越来越明显,仿佛勾了一道妩媚的丝线:“如果你不想,大可回去跟外公说,你对我没那个心思。”
  厉晟尧眉目之中阴沉之色遍布,他倒没有想过时初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望着这个脸上没有正经之色的时初,仿佛回到了他们初初重逢的时候。
  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派妩媚风情,可是她看人的时候,虽然在笑,眸子里却是疏冷的凉意,这样的时初,仿佛有意为之,厉晟尧望着那张脸,最终嘴角稍稍的一扯:“你以为,我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她没有继续这个问题,时初心里很明白,厉晟尧跟她都是骄傲的人,同样的问题没必要再说第二遍,说了,他反而会怀疑自己的动机。
  嘴角噙了一丝笑,懒懒散散的开口:“厉少,你今天终究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也不想这会儿跟你置气,毕竟,咱们两个充其量也只是一对陌生人!”
  “时初,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厉晟尧眸色冷的吓人,听着时初的话,仿佛怒火一下子从心底里跳了出来,她这种惹无其事的态度,反倒让他更为难受。
  她可以发脾气,甚至冲他大吼大叫,可是她眼底淌出来的光,透着一寸一寸拒绝。
  她在排斥他。
  从安城开始,就一直是这种情况,厉晟尧原本以为陆静临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他跟时初把误会说清楚,两人之间兴许会回到以前。
  可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时初摆明了不打算原谅他了。
  时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好笑的问道:“你觉得我在闹?”
  厉晟尧阴沉着脸,但是没说话,可是时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略略勾唇,因为这段时间一时呆在四九城,她小脸没那么明艳,反倒有一种清贵。
  有些东西印在了骨子里,便从未远离,时初在安城是声名远扬的交际花,可是回到四九城之后,她仿佛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四小姐。
  眉眼精致,沉冷如玉,带着让人难以企及的光华,这样的美人儿,无论到哪里,都是吸引人目光的:“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闹,相反,没有什么时候我比现在更清醒了。”
  厉晟尧的心一寸一寸的沉下去,他试图解释,可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发现无论他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从一开始,时初已经不打算信任他了,她已经对他的反复无常绝望了:“所以,你打算放不要我了吗?”
  那沙哑的声音从厉晟尧喉咙里飘出来的时候,时初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指,她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才开口,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厉少,这些事从来不是我能决定的,反倒是你,说不要我的时候就可以撇下我,而且,你以为,你下了决定之后,再回头,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就该回头跟你和好如初吗?”
  有时候,时初真想问问厉晟尧,你所谓的对我好,你以为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想着外公,想着四九城的种种,陆恩慈虽然不满时初留下,但是碍于时衣锦的面子,他最终同意了时初暂时留在四九城。
  但是,只要时衣锦情况稳定下来,她就必须离开。
  所以,现在几乎没有人知道时初回来了。
  “抱歉,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时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根本没有注意厉晟尧阴沉的神色,可是纵使他在气头上,但是他也明白,时初不能白天出现在四九城中,如果被厉家,或者陆家人发现就糟糕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安排的很好,没有让人跟时初接触。
  哪怕是医院的护士也绝对不会传出时初回来的消息,可是时初今天这么一走,顿时让厉晟尧慌了,他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让人吃惊的那一幕……

  ☆、第173章 罪无可恕

  时初若是知道,有一天会在医院里碰到厉宁,她打死也不会离开病房一步。
  厉宁,厉晟尧的堂弟,爸爸是厉少容,而他的妈妈则是陆荣升最小的女儿陆双华,所以按着辈份,他理应喊时初一声姐。
  时初跟厉晟尧说了那番话说之后,掉头就走,她走得很急,生怕被厉晟尧追上,可是她没有想到会在走廊拐角处碰到一个人。
  时初完全没有防备一辆轮椅会冲出来,身子猝不及防的撞了过去,那一瞬间,感觉骨头都仿佛碎了一样,可是当她看清楚轮椅上坐的是谁时。
  时初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一下子瞬间凝固在一起。血液逆流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双眼瞪得大大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厉宁,她的表弟,小她几岁,本该是时光正好的岁月,可是他却已经在轮椅上呆了足足七年。七年时间,不止改变了时初,同样改变的还有厉宁。
  大概是因为甚少出门的缘故,厉宁整张脸显得阴阴沉沉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却布满了阴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扭曲。
  曾经厉宁爱笑,嘴角噙着斯文优雅的笑意,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叫姐姐,可是现在,当时初的眼睛对上男人眼睛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寒意瞬间贯穿了全身。
  厉宁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女人显然没时间顾及这些,而是目光落在了他腿上:“小宁?”
  厉宁微微抬眸,眸色里倒是没有几分意外,只是更阴冷了一些:“陆小姐还记得我?”
  时初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厉宁说话阴阳怪气的,她抿了抿唇,尽量用最柔和的腔调跟厉宁说话:“小宁,你的腿怎么了?”
  大概是因为双腿残疾以后的缘故,厉宁的衣服现在全部是简单调的黑与白,他今天更是穿了一身阴沉沉的黑色,给整个人添了一层莫名其妙的冰凉。
  他腿上的毯子颜色跟他的衣服几乎一个色调,若是不注意,恐怕没有人能想象的到,这个少年,会*于行,出个门都只能借助于轮椅。
  可是,厉宁,他怎么会坐在轮椅上。
  当年他是伤了腿不假,但是,不应该好了吗?厉家这几年在四九城越发的权势遮天,甚至总统大人的私人医生,他们都请过来跟厉老爷子看病。
  又怎么会看不好当年厉宁腿上的旧伤?
  她伸出手想要却碰触厉宁的腿,却被他急声一喝:“别碰我!”
  仿佛时初于他是一个难以逃脱的梦魇一般,厉宁脸上厌恶之色尽显,那豪不掩饰的目光让时初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瞪大眼睛望着厉宁,似乎不敢相信当年那个喜欢她的弟弟怎么会变了。
  “我的腿怎么了,你不是很清楚吗?还是说,你嫌我当年受的伤不够严重,现在还想再害我一次!”厉宁的话不轻不慢,却是字字透着嘲讽。
  “小宁,我怎么可能去害你!”时初着急了,赶紧出声跟厉宁解释一句,厉宁可是小姑姑唯一的独苗,她疼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做伤害他的事情。
  当年哪怕如时初,一个嚣张的无法无天的陆四小姐,在厉宁面前始终是一个大姐姐的形象,可是,为什么,厉宁的性子跟陆宝差不多的,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他眼底再也没有温柔,只有让人血液冷下来的冰,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那种不安的想法几乎贯穿了她全身:“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废了!”简单的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让时初浑身一怔,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宁,整个人像是失声了一样。
  七年前,厉宁虽然伤了腿,可是四九城遍布名医,为什么七年之后,厉宁还坐于轮椅之上,时初想不通这一点,可正是因为这样,心底突然蹿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这些伤是七年前的旧伤?
  一想到这个,时初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不起,小宁,我没有想过会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的!”时初语无伦次的解释,她怎么可能想害厉宁,那可是小姑姑唯一的骨血,她怎么舍得。
  可是谁能想到,她会是害了厉宁在轮椅上坐了七年的人。
  厉宁听到这句话微微勾唇,眼睛里生出一丝残忍的邪恶之色,他望着时初,仿佛眼前的女人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一样,连语气都冰凉至极:“是啊,你没有打算害我,你想害的人是容初,而我刚好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有些东西,哪怕想要掩饰,可是穷其一生也无法将它掩遮住。
  时初永远忘不了七年前的事情,正如厉宁永远没有办法忘了他的腿是如何废了一事,她感觉血液里仿佛浸入了毒液,让她全身冷的直哆嗦。
  她咬紧牙关,重重的闭了一下眼睛,将当年繁乱的景象全部压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小宁,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年死的人是我自己。”
  当年若是她死了,也许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容初不会死,厉宁也不会坐于轮椅七年。
  而她是,罪魁祸首!
  “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态!”厉宁冷喝一声,一双阴沉沉的眸子布满了乌云,最后勾出了一丝邪恶之色:“本来我以为你当年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陆时初,你害的我这条腿永远不能行走,我一定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话,他喊了身后推他的保镖一声,那个人既要负责他的安危,也会看顾他平时的生活,几乎是厉宁身边的一个影子。
  厉宁对保镖大声喝道:“这个女人害的我双腿残疾,马上把她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对了,她身手还不错,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看样子,厉宁是打算借着当年的事情把时初送到警察局了,一直没有出声的保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陆小姐,得罪了!”
  时初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自从七年之后遇到了厉宁之后,她就没有想过要逃,如果厉宁真的恨她入骨,让她死才肯罢休,她宁愿舍了这条命。
  毕竟,当年终归是她错伤了他。
  当年,她知道消息的时候还是蛮震惊的,毕竟她想针对的人从来不是厉宁,可是他却无缘无故的被波及进去。所以这一点,让时初当时非常震怒!
  事发之后,厉少容带着人来陆家找她麻烦,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厉宁。
  可是她从来不知道厉宁的伤会这么严重,甚至在七年之后,还不能从轮椅上站起来。
  容初的死已经对时初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可是厉宁的腿对她来说,却是一个冲击,她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望着厉宁。
  可惜,厉宁眼底是一片灼灼恨意。
  保镖拽着时初就要去警察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厉宁,你在做什么?”
  厉晟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望着眼前这一幕,黑色的眸子里像是涌现了一场狂风暴雨,像是要将人湮灭一样。
  而厉宁倒是很意外的,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只是脸色太过于苍白的缘故,又常年不见阳光,那一丝笑容,反倒显得有些阴柔:“大哥,好久不见,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反差如此大的态度,让时初微微一愣。
  她明知道厉宁现在恨她,对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厉宁笑脸迎上厉晟尧的时候,她心底始终还是有一些不是滋味。
  当年厉宁多么喜欢她,现在他没有想着弄死就不错了。
  厉晟尧长腿一迈,漫不经心走了过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量像是悬边的雪松一般清俊迷人,一双黑沉的眸子像是压了一层薄薄的乌云:“厉宁,放了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自从前段时间调查出来一些东西之后,他便相信,当年的事情或许是个误会,只是,明明已经摸到了一点儿痕迹,线索又断了。
  厉宁听到这话,只是手指漫不经心的大轮椅两侧敲了敲:“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当年的事情跟她无关。”厉晟尧说。
  “大哥,你别忘了,我当年可是唯一活下来的目击证人,我比谁都要清楚,这件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厉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莫名笑了一下。
  “小宁,这件事情是个误会!”厉晟尧看着厉宁执着的态度,难得挑了挑眉。
  厉宁却不管他的想法,自顾自的说道:“是不是误会,我心里自有定量,大哥,如果有时间,还是赶紧回家吧,毕竟这几年伯母可是很想你啊。”
  提到厉晟尧的妈妈,男人的脸色明显一变,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他不打算跟厉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问题:“小宁,今天只要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带她走。”
  厉宁知道厉晟尧喜欢时初,可是他没有想过,自己都这样了,他还护着时初,当即脸色完全冷了下来:“大哥这么护着她,难道忘了当年容初姐姐怎么死的吗?”
  容初二字,在几人之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厉晟尧一动不动,眉眼之中似乎酝酿出一股子巨大的风暴,风暴袭卷而来,又像是吹起了一阵绵绵的雾气,将男人精致的五官隐在凉凉的风中。
  “小宁!”男人夹杂着怒意的嗓音平淡无奇的响起,厉宁在触及到男人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时,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
  那双眼睛像是镶嵌的美玉,这会儿像是露着气势夺人的光,厉宁只觉得喉咙仿佛被人无声的扼住一样,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嘴角依旧掀起淡淡的嘲讽:“大哥,你还真是执迷不悟,这个女人,害的你这么多年,还不够惨吗?”
  厉晟尧没有想过,时初在四九城碰到的第一个人是厉宁,如果是旁人,他肯定能蒙混过去,毕竟七年了,时初的容貌还是有一些改变。
  但是厉宁几乎是跟时初一起长大的,除了陆朝衍以外,他恐怕是最熟悉时初的人。
  哪怕隔了再久时间,他都能一眼认出时初来。
  时初听到这句话,眉锋浅浅一勾,有一丝不解在淡色的眉宇之间划开:“小宁,你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当年,明明是厉晟尧把她逐出了四九城,为什么厉宁会这么说。
  厉宁目光阴沉沉的,像是巨石一般压在心口上,他望着时初,眼里闪过一丝怨愤:“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以为当年你是怎么……”
  “闭嘴!”厉晟尧突然厉喝了一声,打断了厉宁的话,厉宁看着厉晟尧,眸子里微微浮起了一丝诧异,但是看着男人眼底深深的警告时,他才闭上了嘴。
  厉晟尧望着厉宁,眉眼没什么浮动,可是那双眼睛里透着斑驳陆离的光,像是星子撕在了星河中:“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今天的事情,小宁,我希望你谁都不要提起!如果让我知道你透露了这个消息,有什么后果你心里掂量一下!”
  说完,一把拨开那个保镖,拽着时初不由分说的离开了。
  厉宁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嘴角突然诡异的一勾。哪怕他不说,大哥以为,时初回来的消息能瞒得住吗?
  他真是,太天真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厉晟尧才松开了时初。
  男人的脸色沉静的如一潭静水,那一双幽沉的眸子像是裹了一层细碎的光芒,层层叠叠的落在他眼睛里,给他添了一种精致逼人的贵气。
  他长身如玉,眉眼沉默,身上带着一股子无与伦比的高贵,贴身的风衣将身形勾勒的很好,整个人显得成熟又稳重。
  时初静静的望着他,似乎有一肚子疑问,可是神情却飘了很久。
  厉晟尧不用抬头也知道时初在想什么,可是当年的事情他并不打算跟她解释,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现在再来纠结也没有什么意义。
  “小宁的腿不能走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时初想着方才的厉宁,不知道为什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却分外让人难受。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
  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时初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男人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巨大的痛苦,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时初本来就瘦,本四九城几天,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儿,浑身上下没几两肉的样子,却透着一股子倾国倾城的味道,她的唇色更加苍白,海藻一般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削瘦的半颜,看起来整个人跟鬼一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
  今天见到了厉宁之后,她才知道,当年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情况,却偏偏瞒了她一个。
  曾经她以为的事情,却在这一刻全部被搅得天翻地覆!
  时初的情绪彻底失控,她后悔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四九城,她如果不走,就好了。
  她这种人,就应该呆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
  她凭什么离开七年!凭什么!
  女人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浮出一丝绯红,那薄薄的烟气从她眉眼里勾出来,像是缠着三千恼人烦丝,厉晟尧看着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再乱动,眸色里的沉,如同山峦一般压了下来:“时初,就算是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
  依着她的性子,她肯定早就回了四九城,当年好不容易让她离开,避开这一切,如今又怎么可能让她回来。
  厉宁是二叔唯一的独苗,他当年出了事,已经让二叔震怒异常,如果让时初再回四九城,怕是依着二叔的性子肯定不依不挠。
  而时初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时初的肩垮了下来,是啊,又能怎么样,她不是医生,她是一个罪人,罪无可恕,她突然身子一软,豪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幸好厉晟尧眼明手快抱住了她:“小时!”
  时初睁着眸子,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像是丧失了神彩,她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厉晟尧,一滴青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为什么明明做错事的人是我,偏偏受折磨的人是小宁?”
  厉晟尧听了这句话,心头大痛。
  他当年得知厉宁残废之后,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这会儿,女人眼底的巨大悲伤,像是一把利剑戳在了他心口上:“小时,不关你的事,小宁的事情谁都不想这样,我们会继续找医生,他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的。”
  时初眼底的悲伤仿佛散了很多,她突然挣扎着从厉晟尧怀里站起来:“我要去自首!”
  厉晟尧却紧紧的按住了她的肩,明明不重的力道,却让女人无法动弹,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女人,怒不可遏的开口道:“你以为你去自首小宁的腿就能好起来吗,陆时初,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知不知道,陆家当年为了保你付出了什么!”
  时初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停止了挣扎,怔怔的望着他。
  当年出事以后,厉少容就来陆家,让陆家把时初交出来,毕竟她害死了容初,也害的厉宁的双腿受了伤,陆家为了自保,不惜把她推了出去。
  时初不肯承认罪名,当时跟厉晟尧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可最后一把水果刀捅进了她的肚子里,时初重伤入院,这期间没有人来看过她,她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
  直到那*,她出院的时候,却被逐出了四九城。
  从此,再也不能回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谈判的,可是结果却是所有人确定好的。
  她必须走,必须离开四九城,不然,厉少容可以用那些证据随时把她送入监狱里去。
  往事一幕一幕在时初脑子里重现,她仿佛穿透时空,看到在事发当晚,哥哥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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