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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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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搭理。
  周扬突然笑了起来:“时总,我只是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东西,你不是想要那块地吗,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那块地,那块地,只属于我们厉氏!”
  时初脸色微微一变,倒是厉晟尧突然说道:“周扬,你以为你做这些,我一直不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放任你不管吗?”
  周扬不明所以的望着厉晟尧。
  厉晟尧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眸色黑幽如墨,像是打翻的砚台,在白色的纸张上晕染出难以言说的颜色:“一个人走到高处,从上面摔下来,才最疼痛!”
  短短一句话,让周扬浑身一震,脑子里闪过那些事情,他面色变得死白死白,从一开始,那些特权,从一开始,他都是故意而为。
  可是,他明明对他那么忠心,他怎么能那么害他!“厉总,我自认为对您不薄,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厉晟尧简单一句,已经让周扬面如死灰。
  他看了看时初,又看了看厉晟尧,最终不怒反笑:“原来如此,你当初让总工程师来到我身边,也是为了这个是吗,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度假村那块地是吗?”
  亏他自作聪明,以为厉晟尧想要那块地,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
  只是他看不透,还不顾一切的跳下去,去针对时初,却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闹了一个笑话,他让陆宝查到那些事情,他让陆航国际以为是厉氏在针对他们。
  甚至故意让时初误会厉氏的真正目的,可是这一切,不过是厉晟尧布了一盘棋,从接他从看守所出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切。
  “周扬,如果你不这么做,我又怎么能拿得到你的把柄!”毕竟度假村那块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想要,他让周扬去竞标不过是去走走场,但是却没有想过发生了后面的事情,不过无论如何,事情终究按着他的计划走了下去。
  周扬面如死灰。
  可是很快的,厉晟尧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把他们带进来,有人被领了进来,是几个猥琐的男人,但是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浑身上下还布满了不少血痕,看样子,没少受折磨,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像是被抽干了皮肉一般。
  那几个人看到跪在地上的周扬时,都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瞬间一亮,哀求的对周扬喊道:“周先生,救我们!”
  “周先生,快救救我们!”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本能的向周扬求救。
  周扬看到这里,总算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感情昨天晚上那通事成之后的电话也是这些人打的,但是他们却是受了厉晟尧的胁迫打的。
  时初从始至终都没有出任何事情,一切都是他自以为的,这也是为什么,时初今天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不然依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恐怕动弹不得。
  他输了!竟然输得如此彻底!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他会立一个大功,却没有想到,最终他还是棋差一步,步入了对方的陷井,一想到这里,周扬很不甘心!
  “我不认识他们几个!”只要他不承认,他顶多一些简单的罪名,哪怕进了监狱,只要那人还在,他一定还有希望。
  他不能死,他不想年纪轻轻的这辈子就永远进入那个地方。
  厉晟尧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以眼神示意那几人,那几人得了暗示之后,现在乖的不行,他们得罪谁敢不敢得罪这个活阎王,昨天晚上受的苦,已经让他这辈子明白过来,他们永远不能跟厉晟尧作对!永远不会!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其中一个望着周扬,开口说道:“周先生,前段时间明明是你安排我们进入温泉山庄,给一个姓时的女人一个教训,药我们都准备好了,会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拍下她的照片之后,让她名声毁尽!”
  病房里的气温陡然降低了好几度。
  厉晟尧的眸子冷的不能看了,双拳忍不住收紧,只是表情怎么看,都说不上赏心悦目,反倒是地狱里来的修罗,他望着周扬,周扬只觉得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
  他不敢对视那双眼睛,生怕自己会被那双眼睛杀死,他朝那几个人开口道:“闭嘴,不是我们让你们这么做的,是陆静临,是她想毁了时初!”
  这话一出,满堂静寂。
  时初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像是听到的话跟她无关一样,唯有一双眼睛,有点儿不平静,望着周扬的时候,带着一丝火。
  厉晟尧突然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周扬身上,然后抬脚压在了他的脑袋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扬被男人的力道压得喘不过来气来,他支支唔唔的想说什么,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望着男人森凉的目光,感觉那一瞬间,自己要死了一样、
  但是,最终,厉晟尧还是松开了脚:“我不会让你这么死了我!”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他不会让周扬这么死了,原本他只想让周扬蹲几年监狱,毕竟窃卖公司商业机密这宗罪,让他确实很不爽。
  抱歉,现在,他不这么做了。
  他要让周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要让他彻底后悔去对时初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周扬浑身颤抖的望着厉晟尧,这个身手诡异的男人,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他甚至能感觉到死亡在向他招手,他狼狈不堪的跪坐在那里,脸上的血水从他的额际一点一点的渗下去,显得那般狼狈,他说:“厉总,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敢了!”
  他真的再也不敢了,得罪厉晟尧,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而厉晟尧却叫来苏寒,把周扬带回去,他暂时不打算把他扔到警察局了,苏寒扫了一眼另外几人:“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第167章 七年前,我已经不爱你了

  那几个人哆哆嗦嗦的看了厉晟尧一眼,男人俊美的眸色森凉到极致,他们又看到这个男人把周扬带走,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看周扬面如死灰的脸色,他们心底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是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没想到,厉晟尧这会儿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沉:“昨天晚上,谁动的手?”
  几个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个脸上豆大的汗水啪嗒啪嗒淌了下来,一脸的死灰色:“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厉晟尧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那个人战战兢兢的直哆嗦,感觉被男人的气势压的抬不起头来,但是在他豪无防备的情况下,厉晟尧突然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被踹成了一个抛物线,飞了出去,呯的一声砸在了墙上。
  众人几乎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倒是苏寒感觉牙齿疼了一下,这几个人,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时初,他可以想象这几个人的下场很惨。
  在那几个人惶恐不安的时候,厉晟尧扫了另外几个如临大敌的男人,慢悠悠的脱口而出:“随便找个罪名,让他们在监狱里呆几年再说。”
  “是,厉总!”对于这种事情,苏寒向来喜欢的很,大手一挥,让几个保镖拎着他们离开了病房,不怪这些家伙没眼力,谁让他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时初,那不是往枪口上撞上的节奏吗?
  厉晟尧这么多年虽然对陆静临很是纵容,可是真真宠到骨子里的女子,却独独只有时初一个,周扬不长眼,这些人也不长眼,也只怪他们自己倒霉了!
  待一切尘埃落定,时初跟厉晟尧两人走到医院门口,这会儿风细细软软,拂起女子浅褐色的长发,她风情的眉眼像是撩起了几分风华的颜色。
  女人眸色澄静,却仿佛浮了万丈红尘,在她四周开出蔓妙的春色。
  她懒懒散散的回身,陌生疏离的语气:“还有事?”
  就在方才,苏寒把那几个小喽啰带走的时候,时初也随即踩着高跟鞋离开,像是那几个人被收拾了以后,她也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反倒是厉晟尧突然追了出来,堵在了她面前,男人墨玉一般的眸色深的看不到底,他的目光不紧不慢的落在她身上,像是一辈子都看不够一样,好半晌之后,他才悠然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我的?”
  虽然他面容平静,眉锋不动,可是藏在暗处的手指,终究还是显示出了他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他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头的悸动,只是目光徐徐落在她身上。
  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忽视不得的坚定。
  这个男人,他出身名门,容色俊美,又是厉家的长子嫡孙,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光华夺目的一个人物,时初的目光轻轻盈盈的落在他身上,随后不着痕迹的移开,嘴角似乎有一丝小小的弧线:“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在厉晟尧心底砸了一个空旷的大口子,好半天之后,他仿佛才觉得血液重新在心房里流通,他望着表情淡漠的女人,笑了一下:“发生这么多事情,你难道真的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出那样一份策划方案?”
  时初的表情还是无动于衷的,女人清亮的眉眼似乎对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关心的意思,甚至让她懒得多露一个多余的表情:“厉总,这些是你们厉氏的事情,跟我无关,只是你们厉氏倘若真的想占那块地,也要看我们陆航许不许可?”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饶是厉晟尧不在乎,也被时初漫不经心的语调惹得动了几丝怒火,连同眸色又黑沉了几分。
  时初懒懒散散的一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厉总的问题问完了?”
  厉晟尧看了她很久,在处理完周扬的事情之后,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把接下来的话咽到肚子里:“我承认,设计方案是我让人做的,我之所以做这个方案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时初,你在那边虽然有一个度假村,可是如果周围的环境不好,你的度假村很难提升一个档次,我拿下湿地那块地,是为了把四周的环境打造的更完美一些。”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厉晟尧会不惜重金拿下那块湿地,那块湿地于他来说,只是一个鸡肋,真正让他下定决定的是,因为时初拿下了那块地。
  不过周扬拿这块地做文章这件事情,他确实没有预料过,周扬私下的小动作,他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拦,是他想看看这个人,能做到哪一步。
  一个人,能解决了不难,但是为了后患无穷,他想看看后面还藏了什么猫腻。
  时初依旧漫不经心的望着他,仿佛并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她依旧是那副腔调,三分笑意,三分慵懒,三分妩媚,再加一分若有若无的疏离。
  那表情,让厉晟尧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果不其然,下一秒,女人平平静静的开口,却仿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刁钻:“厉总,你把我当什么了?”
  厉晟尧的呼吸紧了几分,他把时初当什么了,自然是,当他最爱的女人。
  可是像是印证了他的某种猜测一样,下一秒,时初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清凉到了极致,亦风情到了极点:“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怪时初想这么多,而是事实确实是这么存在的。
  厉晟尧想跟她和好,就跟她和好,如果不想跟她和好,就拿着一把刀往她心尖上戳。
  她时初不是没有自尊的人,不想被一个男人这样左右着自己的理智。
  没有厉晟尧,她可以活得很好,虽然她会有一点儿难过。
  可是,厉晟尧的处事态度太让她伤心了。
  看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戏,她不可能看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前段时间他的话历历在耳,他说喜欢的人是陆静临,而非她时初。
  他在乎她的身份,他在乎她曾经是赫赫有名的交际花,他更在乎自己不是第一次。
  是不是,没有哥哥,他想怎么伤害她,就可以怎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厉晟尧被她眼底的风霜钉在了原地,他怎么看不到时初那种漫不经心表情之下深藏着一抹让人胆颤心惊的凉:“小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叫她小时,如果是从前,时初可能会开心的不行,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只有一个厉晟尧会叫她小时,他叫她小时,她会想起来曾经在四九城的岁月。
  他对她,那般宠,宠到了骨子里,可是她开口的时候,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厉晟尧,你说的为我好,就是真的为我好吗?你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你却做了什么?你以为度假村的事情,我真的开心吗?”
  最后那件事情明显指的是,他为她规划度假村周围环境的事情,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需要站在一个男人身后的女人了。
  她眨了眨眼睛,努力想让那一层湿气不要浮出来,眼眸深处,波光粼粼,如同缠了一丝雾色,却让厉晟尧心口大痛。
  他抿了抿削薄的唇色,带了一丝妖娆之色:“小时,其实这些事情,我真的可以解释,我可以把事情跟你说清楚,我可以跟你解释,只要你还愿意听。”
  何曾想,厉晟尧有这般软弱卑微的时刻,那种小心翼翼近乎讨好女人的态度,如果让熟悉他的人看到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毕竟这个人,哪怕刮他的骨,剔他的肉,也不见他的表情松动一分。
  他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钢,永远都无法穿透的那一种。
  可是,今天他却换了一种不应该存在他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近乎讨好的跟时初说话。
  时初看着他的表情,本来无波无澜的心情像是被风冷冷一吹,凉的受不了,她摆了摆手,优雅的吐出几个字:“可惜,我不想听了。”
  制止了他要说下去的话,眸色温软却浮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宠物,不是你让我回头我就一定会回头,厉晟尧,我想我们前几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厉晟尧那一瞬间,心底浮出了巨大的惶恐,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仿佛远若天涯,他望着她,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时初,你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
  她却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脸上露出了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厉晟尧,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的问题出在了哪里吗?”
  他清清悠悠的抬头。
  那一双丹凤眼里,带着满满的悲凉之色,她嘴角浮起的笑弧如同一把残忍的刀,朝着厉晟尧不动声色的劈了下去:“在你心里,是不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想着解决好了再告诉我,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不惜用各种各样的办法伤害我。”
  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勾得更深,却带着一丝无论如何都化不去的冷:“厉晟尧,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爱一个人,还是在毁了一个人。”
  恋人之间,伤害最大的是,那个爱你的人。
  倘若不爱,便不会有这么多痛苦,可是爱了之后,时初不希望跟对方之间永远陷入这样一个怪圈之中,仿佛他永远要守护着她。
  她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
  可是,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在他眼里,是不是她永远没有资格跟他并肩作战?
  厉晟尧一直觉得,发生了七年前的那种事情,他已经不想让时初再陷入任何的危险之中了,他希望事情落幕之后,才告诉时初一切的结果。
  他已经经不起她的任何受伤了,他望着她,目光浮出一抹悲凉之色,可他最终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时初却笑了起来,这一次笑真的是淋漓尽致:“厉晟尧,那么很抱歉,我不会原谅一个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人,还有,七年前,我已经不爱你了!”
  这句话,狠狠的像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血肉里。
  时初这话什么意思,再没有比厉晟尧更为清楚的了,她说她以前爱他,那么现在呢,又算什么,她说,她已经在七年前就不爱他了。
  厉晟尧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复杂无比,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像是拉了一层细碎的血丝,显得别样的狞狰,他望着时初,好一会儿才说道:“小时,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那么,我想问一下,你前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对我?”时初问。
  厉晟尧的瞳仁猛的一缩,像是现出了一些裂痕:“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厉晟尧!你说过坦诚以对,结果呢!”她嘴角的笑纹裂的更开,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我才不过问了一个问题,你却拒而回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已经为了所谓的理由把我遗弃了一次,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时初心底其实也有过怀疑,毕竟昨天晚上,厉晟尧跟慕慎西之间的谈话太让人意外了,她或许相信厉晟尧有苦衷,可是她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不想永远被人瞒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时初觉得厉晟尧没有给她一个安全感,总是让她这般患得患失,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也许会冲在前面,帮她挡住一切风雨。
  可是,这些,他有没有想过,是时初想要的吗?
  她真的想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吗?
  倘若真的如此,这几年,她又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也不去选择一条简单的路。
  时初骨子里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因为爱他,所以在当初陆静临离开之后,才会不管不顾的跟他在一起。
  但是相处了一些时间,她才大彻大悟,这个世界上,不是有爱情两个人就能走到最后。
  更何况,他们两个之间还隔着两个强大的家族。
  她虽然不姓陆,可是她骨子里终究流淌着陆家人的血,他们两个本来就互不信任,小心翼翼探究对方的情绪。
  可是,倘若真的有一天,他们两个需要站在敌对的立场,又该怎么办?
  厉晟尧想,那一切的一切,最终还是像一个尘年旧事一般被封藏在地下,至少对他来说,他不可能告诉时初真相,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
  不等他开口,她又重新说道:“抱歉,戏我已经看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远远看见陆宝已经把车子开过来了,她越过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轻轻的扯住了她的胳膊,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她不轻不重的拨开他的手,声音无奈的不得了:“厉总,我觉得我已经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说了,我等会儿还有约。”
  时初离开之后,厉晟尧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苏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子开了过来,男人上了车之后,整个车上像是凝固了一样。
  气氛诡异的让苏寒连大气都不敢出,难不成这两个人又谈崩了?
  可是事情差不多都出落石出了,这两个人还能谈崩,他也是佩服的不行。
  这两个祖宗,就不肯好好说说话。
  苏寒心底一直在拼命的打鼓,按理说,把周扬处置了之后,又跟时初把矛盾解开,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喜事一桩,可惜,这车子里的气氛跟冰冻三尺一样,怎么可能有一点点回暖的迹象,苏寒在心底无比哀怨的吐槽!
  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男人紧闭的眼眸,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开口说道:“厉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他身为厉晟尧的特助,也是着急的不行,明明这么多年都熬过去了,怎么到了关键一步就停止不前了,这两人,要相爱相杀到什么时候?
  厉晟尧睁开眼睛,好一会儿,都不确定自己要去哪儿,直到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之后,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秒钟,却足以让男人脸上的表情和颜悦色一点儿。
  挂了电话之后,他对前排开车的苏寒道:“去铭江。”
  苏寒心底一喜,嘴角都弯了一个弧度:“厉总,你跟四小姐和好了?”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苏寒的叫法还是跟当年一样。
  只不过时初现在不姓陆,他就单单叫她一声四小姐。
  厉晟尧的眸色顿时又深了下去。
  苏寒心底咯噔一跳,难不成自己方才猜错了,这两人还没有和好,可是厉总嘴角那一丝罕见的笑意又是怎么回事,苏寒心底纠结的不行,赶紧补救道:“要不,我去见四小姐一趟,跟她好好聊一下最近的事情。”
  虽然这个事情利用了一下时初,可是对她也没有什么大的伤害,让陆宝查到的嬉皮东西不过是故意而为,不然,也没有办法抓住周扬的把柄。
  可惜厉晟尧却摇了摇头,嘴角因为天气干燥的缘故起了一层皮,他幽黑浓墨的眼睛像是覆盖了一层浓浓的霜,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方才时初的话来来回回的在他心底冲撞,他在想,是不是时初说得对,他不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想着一个人把事情扛起来,等有了结果再通知她,省得她烦心。
  “苏寒,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厉晟尧突然开口问道。
  吓得苏寒差一点没有一个手抖把车子开到绿化带去,他悄无声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想着厉晟尧最好还是不要问这种脑残的问题,这样很颠覆形象的有没有。
  但是,他没有勇气把内心的吐槽说出来,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厉总,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四小姐好,如果她能了解你的苦心,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可是,她现在很生气。”厉晟尧点出事实。
  他记得时初说,她说,七年前,她已经不爱他了,可是若不爱他,当初又怎么肯跟他在一起,难不成,真的被他的厚脸皮给打动了?
  毕竟那段时间,他没少缠着时初,搞得时初次次火大,恨不得把他叉出去。
  苏寒在心底简直要吐血了,情商这么低,其实也是醉了,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说道:“厉总,其实女人都很容易口是心非。”
  “你是说,时初在说假话?”一向英明神武的厉晟尧也犯迷糊了。
  苏寒没有回答,正好车子停在了铭江大酒店门口,他喊了一声:“厉总,到了!”
  厉晟尧才收回茫然的神志,又是一派优雅高贵的神色,长腿一迈,从车子上下来,似乎跟方才苏寒聊的那些话题不是自己一样。
  他到了地方之后,沐棉已经到了。
  女人听到声音,站起来,伸手:“厉总,请——”
  “沐小姐,久等了!”厉晟尧谦逊有礼的答,却没有打算去握沐棉的手,沐棉的手僵在半空,尔后见男人似乎真的没有跟她握手的打算,不由自主收回了手。
  不过看男人的神色,似乎对这种事情无动于衷一样,她心底的尴尬才稍稍褪了一层,抬起清淡无奇的小脸望着面前英俊的令人窒息的男人,开口:“厉总,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
  这话,似乎带了一丝深意。

  ☆、第168章 终归是我选的人!

  厉晟尧望着这个脸蛋顶多算是清秀的女孩儿,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她脸上,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不需要,你把东西交给我,我们两清。”
  沐棉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儿,她心里很清楚,她要的是什么:“厉总,你放心,东西我会给你,不过,要等我嫁到慕家之后。”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厉晟尧眯了眯眼睛,眸底深处露出了一丝危险。
  沐棉看着男人眼底浮出的光,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特别无害,特别纯良的那一种,让人一看就能放下戒备心的那一种。
  如果让沐家人看到了,很难想象的到,这是那个平时在沐家懦弱无为的沐大小姐,这样的她,似乎身上,自成一派芳华:“厉总,你放心,我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昨晚的事情我也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算她有自知之明,不过厉晟尧也不担心这件事情被人知道,只要慕慎西乖乖跟沐棉订了婚,他就满意了,只是这个小丫头的态度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
  “厉总,请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去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只要我嫁给慕慎西,我保证,东西我会完好无缺的交给你,而且我相信,这件事情对你,百无一害。”沐棉的暗示,点到为止。
  厉晟尧要的东西对她来说,可能并不重要,但是对厉晟尧来说,并不一定了。
  “沐大小姐,不怕嫁给慕慎西,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慕慎西的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厉晟尧有心整他,给他挖了一个陷井,就不怕他不往里面跳。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对于厉晟尧来说,他确实是清楚的很,慕慎西这一回怕是栽定了,而且依着他的慕家的地位,恐怕慕老太太绝无让有翻身的可能。
  只是这个沐大小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是勇气可嘉啊。
  不知道是说她太聪明,还是太无知。
  沐棉依旧笑米米的,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女人全身上下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惊艳的东西,除了她笑米米的时候,能让人感觉到融融暖意:“终归是我选的人。”
  那一句话,似乎带着女人难以言说的决心一般。
  “好,我再给你一段时间,如果东西你不给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说完这句话,厉晟尧已经站了起来,似乎无意跟沐棉吃一顿饭的打算。
  男人离开之后,沐棉才颓废的靠在椅子上,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慕慎西,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
  大概是,慕慎西不喜欢自己吧!
  接连几天,时初一直陷于无比混乱的忙碌之中,虽然慕氏跟厉氏两家公司争斗,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安城的一些其他公司,虽然时初所处的陆航国际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可终归还是有了一些细微的影响。
  时初尝试着给慕慎西打电话,结果慕慎西的电话一直石沉大海,甚至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而随后,慕慎西跟沐家大小姐订婚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
  商界风雨摇曳,时初的日子也顺心不到哪里去,这天,时初开了一个会,跟陆宝一起去吃了一个午饭,这个点应该有下午三四点了,两人忙到现在才吃午饭,可见这段时间生活的情形,而这几天,难得的是厉晟尧也没有来打扰她。
  因此,时初总算过了几天清闲的好几天。
  不过唯一一点比较幸福的事情就是度假村那边的钉子户已经拆除完毕,只差过段时间立顶之后就可以开工了,对于这个度假村,时初跟宁颂笙都抱有极大的期望。
  两人到了餐厅之后,随便点了一些饭菜,又开始讨论事情,不得不说,厉氏和慕氏两家大公司的股票震荡对安城的其他企业来说,也是一种危机。
  两人狼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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