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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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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眸色轻轻抬起,带着一股子透人心肺的凉,时初被他一句话呛的差点没了声,她身子狠狠的晃了晃,幸好扶住了一边的栏杆才没有让自己更失态。
  她又重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心底的暗火,仿佛怕这些火一下子跳出来,烧死两人,她不能发火,有什么事情,要冷静沟通,发火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
  她往前又走了两步。
  离得很近,近到能看到男人眼底冰凉幽暗的神色。
  是那样冷冽,是那样冰锋,仿佛举起了一把刀子,在不动声色的往她心窝子里捅,她呵呵一笑,哀伤的不得了,声音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憔悴:“厉晟尧,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陆静临,你偏偏把她弄到这边,你这不是要逼着我离开你吗?”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离开我!”他问了一句,他到现在都不能确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主动,还是被动。
  不怪乎厉晟尧会多想,他早就提醒过她,不要跟慕慎西走得太近,那人对她的心思不单纯,一个男人,再明白不过另一个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可是,她从来不听,还跟慕慎西走得更近,她说,他们是好哥们儿,哪怕是躺在一张床上都不会出事那一种,可是,如果是哥们儿,又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
  怎么可能!
  他眼底的冷意瞬间冒了出来,是那样的凉,那样的透彻,仿佛一下子定了她的死罪一样,时初感觉浑身发抖:“我没有!”
  她大声喊道,声音陡然提高。
  “好一个我没有,时初,你真是……“眼睛大力阖上,那一晚的画面,又在脑子里翻滚,如果没有,时初,你又怎么会跟慕慎西在一起。
  “厉晟尧,你把话说明白!”时初看着他的神色,像是不愿意多说,又分外的复杂,甚至他脸上有一丝厌恶,他不喜欢她了吗?
  “想让我说什么,时初,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会把静临留在安城,如果你受不了,你可以离开!”厉晟尧感觉那一股子力量搅得自己不得安生,真的不得安生。
  他很累,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了,他不想跟她吵,不想争,可是她却咄咄逼人,逼着他去想那一晚的事情,逼着他去一遍又一遍的回忆那一晚的场景。
  她是不是觉得,伤他伤得不够狠,才会这样一刀一刀的剜他的骨,剔他的肉。
  厉晟尧承认,他是有点儿大男子主义,时初不是第一次,他就一直在乎,可是这种在乎一直被他深深的压在了心底,他装作若无其事,可是越是假装,其实在乎的越是深切。
  直到,她上了慕慎西的床,那才是真真切切的伤害。
  她,怎么可以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给他最猝不及防的一刀,他永远不会忘了那一晚,他闯入慕慎西那里,看到的那幅画面。
  有时候想想,干脆失忆算了,如果能忘了这些不好的事情就好了。
  虽然这件事情,可能是慕慎西的一个阴谋,可是他还是觉得受不了。
  可是哪怕是这种时刻,他还是想保全她的名声,他还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眼泪滚落在心底,一寸一寸,烫得他心口发麻。
  时初望着厉晟尧,好久好久,她想说,你别这么说话,我受不了,心会疼,可是若是一个男人真的不在乎你了,又在乎你疼不疼呢。
  她平静了情绪,才开口说道:“厉晟尧,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在气我去参加慕慎西的生日晚会,我以后不去了,好不好,我再也不去了,我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去的地方,我都不去了,你别把陆静临留下来,好不好?”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不好,语气卑微的让人受不了。
  这样的时初,连她自己都没有见过,更何况是厉晟尧。
  他来安城之后,见到的时候素来张扬十足,奕奕生辉,如夜间最亮的一颗明珠,她什么时候跟人说话的时候这般卑微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厉晟尧,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好一个骄傲的女人逼成了什么样了!
  他又看到了女孩子眼底闪烁的光,还有那些惶恐不安,她在怕,她在怕他离开她吗?可是陆时初,你若是怕,又何必如此。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拽住了她的衣袖,她的指尖那般凉,像是寒夜的水,凉意从她指尖蔓出来,一下子冻穿了他的心房。
  他想说,你何必这样委屈。
  那些伤人的话,就在嘴边,却一个字都溜不出去了,他受不了这般委其求成过急全的时初,他把她捧在手心里,不是为了看到她委屈求全的那一幕。
  心瓣疼得一阵收缩,他张了张嘴,正欲开口的时候,手机叮的响了一下,那般与众不同的声音,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他轻抹淡写的拨开时初的手,这个动作看在时初眼里,又是一层意思,她怔怔的望着男人,他徐徐缓缓的看了那一通短信,信息是来自慕慎西的。
  只有两个字,果照。
  他狠狠的一咬牙,却又随便平复了情绪,嘴角不紧不慢的勾起了一丝笑意,果然一抬头的时候,却看到对面二楼,站了一个身影。
  男人那双桃花眼在夜色里一样招人。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但是眸光却深了很多:“时初,你这样,真没意思。”
  时初一僵,身子莫名其妙冷了起来,她望着厉晟尧,有一丝恐惧渐渐的攥住了心房,可是她不想就这么算了:“厉晟尧,你什么意思?”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陆静临的电话,他想也没想的接了起来,方才冰冷沉硬的声音瞬间变得如三月的春风一样绵软多情:“静临?”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之后,厉晟尧已经决定转身就走,可是时初又一次的拽住了他的衣袖,她并没有怎么用力,却轻轻的拽着他,生怕用力了会惹怒了他一样。
  “晟尧!”她小心翼翼的喊他。
  她听着他哄陆静临的声音,那般温柔,明明几天前,他是这么跟她说话的,怎么一眨眼,全变了,为什么他会对陆静临那么好,那么温柔。
  她不可能不想的,原本以为他只是跟自己闹脾气,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猜错了。他对陆静临的态度,跟对她完全不一样。
  仿佛,她才是要变成了那个他不要的人。
  明明前段时间他跟陆静临高调手分,他说,为了保护她,他才会承认陆静临是他女朋友,那么这一次呢,会不会也是像上次一样。
  他只是为了保护她。
  可是保护她,不至于深痛厌绝。
  他讨厌她,讨厌的彻底,连多一点点时间都不肯给她了,怎么会这样呢。
  时初想不明白,她想跟厉晟尧说明白:“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只要你说,我可以理解的,毕竟七年都能走过来了,不至于到现在,突然就走不下去了。
  厉晟尧的眸色微微一凛,有一道光,突然从眼底蹿了出来,是那般的明亮,乌玉一般的眼眸紧紧的锁着她,那一瞬间,仿佛有千千万万的话想跟她说。
  可是,能说什么?
  能说什么!
  他说,慕慎西拍了你的果照,要挟我,让我跟你分手,能说这个吗?
  当然不可能!
  厉晟尧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说给时初听,他知道,慕慎西料准了他的性子,这件事情,他哪怕在肚子里烂成了灰,他也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说出来,有些东西就不是他能承受得了。
  依着时初的性子,她会疯,甚至将整个安城,搅得天翻地覆,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那些照片会毁了时初,会彻底毁了她这个人。
  他望着她,眸色还是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色,,一点一点的冷意从眼底渗出来,莫名的带了一丝凉,时初几乎不敢去看他眼底的冷色。
  那样的冷,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又像是化不开的冻,她轻吐了一口气,像是怕这一次不说,再也没有办法说出来一样:“你如果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咱们一起面对,我不想这样子,无缘无故的被你赶走,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
  这句话,差点击垮厉晟尧,他张了张嘴,可是眼底的那一丝柔软,瞬间抽了过去,又重新变得一把钢刀:“时初,我没有任何苦衷,我所做的一切,你难道真不明白吗?”
  “我不懂!”她跟他对视,那一瞬间,只看到了男人如霜的冰凉。
  “我以为这种事情,你早该看得开,毕竟,你这几年,身边也有不同的男朋友,何必把自己变成这样呢。”他叹息一声,似乎对女人的作法不能苟同。
  时初终于明白厉晟尧的意思,他没有说分手,只是想用陆静临把她赶出他身边,他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因为她花名远播,绯闻男友无数,所以分手这种事情,自然是见惯了的。
  可是,他不是说,喜欢她。
  他不是说,再也不要跟她分开了,难不成,这么快就腻了。
  “厉晟尧,这是你甩了我的借口蚂?”
  “不是!是理由!”
  “好,很好!非常好!”时初眼底终于浮出了一丝笑,她本来就生得好看,若是一笑,明艳的不得了。她终于明白男人的反复无常是为了什么。
  说到底,他还是在乎她当年声名狼藉的名声,毕竟头悬安城交际花这个称呼,在他心里,她又怎么可能干净得了。
  他始终记得,她跟他在一起,不是第一次。
  笑意悬在眼尾的时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沉,她望着厉晟尧,终于逼自己狠心一把,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次次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也曾想,他是有苦衷,他有原因,不然依着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对她冷淡成这样,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原因,还是这个。
  她只恨当初那一脚不够狠,时初有她自己的骄傲,她望着男人,自尊仿佛被他踩在地上,一寸一寸的踩碎,甚至变得再也没有办法复原了。
  她想,她终究还是不能太依靠一个男人,她望着他,眼底一点一点的渗了凉,如同夜雨一般突然砸落下来,紧紧的包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陪你的陆静临,而我,还很年轻,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说完,时初松开了手,越过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但是转身的时候,一滴青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滚落下来。
  时初走后,厉晟尧却没有离开,他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一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可怖的气息,他看着时初走了,却无能为力。
  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依着时初的性子,怕是对他恨之入骨了吧,他知道她的,他今天这么做,她肯定不会再原谅他了,这么想着,整个人眼眸里掠出一种绝望的情绪。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妖:“厉总,怎么不去追?”
  “我这么做,不是如你所愿吗?”厉晟尧看着那个邪肆俊美的男人,眼底的幽冷一闪而过,在慕慎西走近他的时候,他突然猝不及防的砸了他一拳!
  慕慎西微微一闪身,轻轻一避,手指紧紧的攥着厉晟尧的拳头,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着一丝光,一副特别无辜诚恳的语气:“厉总,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慕慎西,把照片还给我!”厉晟尧开口,墨色在眼底翻滚,整个人冷的有些吓人,他望着慕慎西,恨不得一刀一刀把这个男人给剐了。
  慕慎西看着厉晟尧,他眼底像是飞出了一丝火,可是很快的,那双眼睛里浓黑如墨,深不可测,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这个男人有什么变化。
  可慕慎西却是知道,他在乎时初,如果不是在乎,他怎么可能会难过成这个样子,而他心底腾出一丝快意,他最喜欢这种相爱相杀的戏码了。
  毕竟,越是相爱,这会儿伤害越大。
  可是,心底却隐隐约约腾出来一丝不舒服,但很快的,他将这丝不舒服压了下去,慢悠悠的望着厉晟尧,眼底促狭之色尽显:“厉总,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就把照片给你,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厉晟尧望着慕慎西,自从知道慕慎西的身份之后,他更是对这个人没好感,如果不是他手里拿捏着证据,他现在分分钟就想弄死他。
  “我想怎么样,咱们拭目以待,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厉总,我知道你现在不痛快,可是,在我没有达成我的想法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太痛快的。”慕慎西懒洋洋的开口,说完这句话,男人长腿一迈,直接从厉晟尧身边走了过去。
  厉晟尧在他走后,给祈墨打了一通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时初先离开安城几天!你刚刚的条件,我答应你了。”
  他不可能再让时初呆在安城,她呆在这里,他就被慕慎西捏了七寸,还动弹不得。
  “行,刚好我明天的航班,准备回海城,厉总,合作愉快!”听着厉晟尧的话语,祈墨懒懒散散的回了一句。
  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大口大口的吐了一口气。
  时初出了香厨之后,接到来自海城警察局的一通电话,说是姜鱼有可能会推翻之前的供词,他们需要重新审理,陆朝衍的案子。
  这就像是黑暗之中闪出了一点儿微光,时初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夜飞去了海城。
  只是时初没有想到,这次去海城依旧一无所获,哥哥的案子像是进入了一个凝胶的状态,一直没有进展,而她以为能见到姜鱼,结果还是没有见到她。
  仿佛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姜鱼,就是金家的少奶奶,害哥哥出车祸的那个女子,她当初一口咬定了哥哥出车祸只是意外,而当时现场,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
  唯一的证人,就是姜鱼。
  时初找到宿有容,质问:“你们不是说姜鱼要翻供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时小姐,请你冷静一下,我很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不止你在找姜鱼,我们也在找姜鱼!”宿有容看着这个漂亮的有点儿过火的女人,总算明白头儿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了。
  这个女人本来就漂亮,生起气来,眼底像是开出了层层叠叠的花朵,简直美的惊心动魄,尤其是一双眼睛,更像是摄人心神的妖精。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什么意思?”
  “我们那天接到姜鱼的电话,她说打算改口供,但是第二天之后,我们就找不到她人了,我们怀疑很可能她遇到了什么麻烦。”宿有容尽量把话说得简洁一点儿,又因为厉晟尧交待过,不能对时初态度太过于粗鲁。
  时初望着宿有容,她当然见过这个男人,他跟厉晟尧是战友:“宿警官,我没有别的要求,请你把姜鱼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亲自联系她。”
  半晌之后,宿有容点了点头,把电话号码抄给她:“时小姐,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你在海城注意安全!”
  “谢谢!”时初出了警察局之后,被外面的冷风一激,整个人有些发抖,她捏着那个电话号码,上车之后,终于缓缓的拨打了那通电话……
  …本章完结…

  ☆、第151章 这真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

  可惜,姜鱼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时初在海城呆了足足三天,一直没有见到姜鱼,她的电话也没有打通过,看样子,这个号码不是弃用了,就是不用了。
  可是,明明宿有容说过,姜鱼前几天用这个电话号码联系过他,并且表示,她目前在用这个电话,没有道理,她打不通啊。
  这天,准备回海城的时候,她最后去了一次警察局。
  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镜子,然后明晃晃一比,那个人便无所遁形了,她勾了一个笑,本来该去警察局,步伐却陡然一转,重新回去,对方似乎没有想过她会这么迅速的回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假装跟她交错而过。
  可惜,时初却假装不经意的撞上了对方,对方想说对不起,时初已经笑着开口:“跟踪我这么久,好玩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那人脸色微微一变,推开她就准备离开,时初却慢悠悠的一句:“前面就是警察局,要不要咱们过去找喝杯茶,慢慢聊聊?”
  “我不认识你!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那人说道。
  时初盯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慢悠悠的伸出手,轻轻的扯了扯出他的领带,明明力道不大,却给人一种致命的威胁:“要不要我给你们宿局打个电话?”
  那人脸色果然大变,但还是硬声辩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时初给宿有容打了一通电话,几分钟之后,宿有容从警察局里出来了,看着那人一眼,又看了看时初的脸,女人的脸色沉静如水,从她眼神里仿佛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是,不经意流淌出来的情绪,却莫名的让人心尖一沉。
  宿有容到底是会看人脸色的主儿,他呵呵一笑:“时小姐,好巧啊,你今天又来了。”
  “是挺巧的,宿局,能解释一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吗?”不怪时初意外,其实她之前也没有想太多,直到今天真的确认了有人一直在跟着她,她才一下注意了一下这个跟踪她的人,拜她的记忆力所赐,这个人,她曾经见过。
  做事被当场抓包,真是好生尴尬,宿有容不自然的摸了摸下巴,但是眸色一沉,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一句:“时小姐,海城这段时间不安全,因为陆市长的事情,我担心有人对你不利,所以才让人暗中保护你。”
  “是吗?”时初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漂亮的凤眸里却流淌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三月飞雪,慢慢盈来:“这难道不是变相的跟踪。”
  听她这么说,宿有容脸色更难看了,这明明是保护好不好:“时小姐,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时初却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宿局,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也不想再听,毕竟如果真的只是保护的话,没有必要跟拍我的照片吧,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子,宿有容的脸色彻底变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也好生哀怨,他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为什么会被时初发现了呢。
  不能怪时初谨慎,她来海城之前,陆宝提醒过她,让她万事小心,海城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尤其是为了姜鱼的事情,她更是小心百倍。
  姜鱼身份复杂,跟金家有莫大的牵扯,她怎么可能不注意一二,所以很容易发现了有人在跟踪她,她以为这些人是金家的人。
  但是没有想过,竟然是宿有容派的人。
  宿有容跟厉晟尧很熟,很明显,这个人来自厉晟尧的指使,只是两人的关系已经闹得这么僵,他费尽心思让别人拍她的照片做什么。
  难不成,从一开始来海城就是他设下的局。
  这个念头隐隐在脑子里生根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望着宿有容,语气已经带了一丝冷意:“是不是从一开始,让我来海城,这件事情就是厉晟尧的决定?”
  见宿有容脸色细微的变了变,时初已经心知杜明。
  看来,她还是白欢喜了一场,这一切不过是厉晟尧为她设下的一个局,故意引她来海城的,可是,厉晟尧,你竟然舍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时初走了之后,宿有容赶紧给厉晟尧打了一通电话,简单说明了这件事情:“头儿,时小姐可能知道是你安排让她来海城的事了。”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厉晟尧声音顿时冷了很多。
  “头儿,时小姐聪明,我让人跟踪了她两天,被她发现了!”听着厉晟尧明显冷下来的声音,宿有容赶紧解释道:“不过,时小姐也没有多说什么。”
  依着时初的性子,哪怕她真的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她也不会当着宿有容的面发火,她只会跟他闹,可是现在,她还会跟自己闹吗?
  “我知道了,另外,继续查姜鱼的下落,不要让她出什么事了!”姜鱼虽然是金家的少奶奶,可是出了陆朝衍的事情之后,姜鱼就消失了,整个海城没有人能找到她,就连金家也找不到她,所以,厉晟尧也一直以为让宿有容在追查姜鱼的下落。
  当天时初订了机票就飞回了安城,下午三点,飞机降落在安城机场,时初因为回来得及时,并没有让陆宝来接机。
  拖着行李箱直接回到了家,结果还没有见到宝儿,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时初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去换鞋子,鞋子还没有换好,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下一瞬间,陆宝已经走进来,看着正在换鞋子的女人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一喜:“时总,你回来了!”
  “嗯!”时初已经换好了鞋子,高跟鞋一踩,就准备往外走。
  陆宝却突然拽住了她,语气认真的说道:“时总,我有事情跟你说。”
  “宝儿,我现在有急事,有什么事情,等我晚上回来再说!”时初急得不行,根本没有注意到陆宝复杂的神色,匆匆的交待她一句,转身就走。
  看着女人的背影,陆宝最终不放心,也追了出去。
  时初刚刚坐上车,陆宝随即打开了副驾驶座,也顺势坐了进来,时初哑异的望了他一眼:“宝儿?你怎么过来了。”
  “不管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一起过去,有个照应。”陆宝简单的说道,这两天时初不在,整个安城也颇不平静。
  时初想了想,最终没有拒绝。
  车子开得飞快,饶是陆宝有一肚子话想跟时初说,看着她冷艳逼人的小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等到了医院,她下了车,慌慌张张的赶到清屿所在的医院里。
  手术已经结束了,清屿躺在病房里,说是谁都不见,就连祈墨都被挡在了病房外面。
  时初到了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高大英俊的男人,那一瞬间,时初几乎有种错觉,那个男人紧紧的攥着拳头,恨不得杀死他自己。
  海城祈墨,这个比桃花还美的男人,他这会儿颓废的靠在白墙上,整个人的色调仿佛比白色的墙还要苍白,可是他白牙白一般的衣服上,却沾满了血。
  那些血,像是从皮肤里突然勾了出来,渗在了他的衣服上,那种画面,让时初的心跳蓦地一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压住了心脏,堵的她嗓子眼有些干涩。
  他没有说话,无波无动,可是那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时初顿下步子,有些不敢相信祈墨会有这样难堪冷冽的神色,他身上像是包了一层薄薄的冰,无论再大的风,都穿不透。
  “祈总,清屿怎么样了?”时初犹豫半晌,终于开了口。
  她穿着高跟鞋,因为走得太急,这会儿气息有些微喘,脸色因为着急,这会儿染了一丝红晕,像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一样,可是整个人,似乎更加削瘦了。
  祈墨听到声音的时候,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好半天,才聚焦起来,有一个女人的影子在他眼睛在慢慢汇聚,成了铺天艳丽的花朵。
  “你来了啊。”他的声音很低,却又沙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声带上磨了一下:“她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她吧。”
  时初看着祈墨的脸色,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好。”
  “还有……”祈墨又突然出声,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好解释的,明明是他把清屿推下了楼梯,他现在说什么,有什么用。
  心中哀凉顿生,仿佛裹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风,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时初静等着他说什么,却见祈墨摆了摆手:“没什么,你去吧。”时初到底是清屿的朋友,如果她去劝劝清屿,也许会好一些。
  时初从来没有见过祈墨这样,早就听说海城祈墨心狠手辣,何曾犹豫不决至此,若不是深爱,他又怎么可能婆婆妈妈,连一个问题都要考虑再三。
  可是,清屿,不喜欢他,这真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
  时初推门而入。
  刚刚有一点儿动静,病房里面女子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滚,我不想看到你!”
  “是我,清屿。”大概是把她当成其他人了,所以一向平静如斯的清屿,这会儿的音调被扭曲的几乎变了形。
  看到来人是时初,清屿漂亮的眸光一闪,溢出了一点儿歉意:“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你什么时候从海城回来了?”
  时初朝病床上的女人望了过去,她仿佛跟几天前没什么两样,可是仔细一看,又仿佛不太一样了,她眼底藏着一抹落败的灰色,那层子灰在眼底饱满的铺开。
  几天前,清屿还是装着贵气逼人,典雅大方,活色生香,如同灼灼一朵玉兰香,可是短短几天时间,她整个人像是削瘦了一大圈儿。
  她穿着宽大的病服,显得整个人又清减了不少,乌黑如玉的长发凌乱不堪,似乎还沾了一点儿消毒水的味道,她整张小脸,苍白的几乎透明,像是鲜活自她身上剥离了。
  这还是金苑那个第一美人儿清屿吗?
  不知道为什么,时初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寂寞如深的绝望,她看着清屿怔忡的眼神,直到她坐在她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刚到,你跟祈墨,怎么回事?”
  “孩子没保住。”清屿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苦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的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很凉,很凉,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孩子没了的,抬起头,眸子里的悲伤像是穿不透的风景:“时初,我亲手杀了我自己的孩子!”
  时初跟清屿认识时间不长,可是对她却是真心,看到她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心中不忍,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肩,清屿的小脸搭在她肩上。
  下一瞬间,时初感觉肩头上一阵湿意,她不知道说什么。
  刚刚接到电话说,清屿没了孩子。
  可,到底怎么会没了孩子,她却是不知道的,这段时间,清屿一直住在安城,祈墨为了讨好她,不惜一掷千金,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他照样对她荣宠有加。
  可是,这才几天,怎么会没了孩子呢?
  时初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伸出手来搂住了清屿的后背,这会儿才感觉到女人消瘦的吓人:“清屿,你还年轻,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
  “不会了,不会再有孩子了,时初,这样一个孩子已经让我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了,我不可能再要第二个孩子了。”清屿说着说着,眼泪又重新滚落了下来。
  时初也不好多问,她本来想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可是看着清屿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戳她的伤口,索性任由她抱着自己,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清屿始终没有哭出声来,大概是太过于难受,反倒是哭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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