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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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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晚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
第二天,时初一如既往的去跟厉晟尧买早餐,只是这一次,厉晟尧没有想法设法的让时初喂他,时初也落了一个清闲,在一边懒洋洋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两人相安无事,像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了早餐之后,大概已经十点,厉晟尧突然说了一句:“去给我办出院手续。”
“厉晟尧,你疯了吗!”办什么出院手续,现在他胳膊上的伤口根本还没有好,又是处于发炎状态,厉晟尧,你是不是不想要你这条胳膊了。
女人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厉晟尧却没有一丝表情,语气沉了几分:“静临马上就到了,我不想在医院见她。”
呵,不想在医院见她,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准备在她面前狼狈示人,所以就不顾自己的身体强行出院吗?
时初紧紧的攥着拳头,面上却笑盈盈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一点儿强硬:“如果我不允许你出院呢?”
“时初,一点小伤,根本不碍事。”厉晟尧看着她不对的脸色,忍不住解释一句。
昨天晚上,他为了让她留下来,故意夸大其词,今天陆静临一来安城,他立马变了一个形象,厉晟尧,你这么做是为了让陆静临不心疼吗?
可是,为什么又让我心疼,吐了一口气,语气放缓:“那昨天晚上,你跟我说了什么?”
厉晟尧想着自己昨天晚上不要脸的话,微微有些发囧,他这不是怕昨天晚上时初突然跑了,才打这种感情牌吗,现在时初既然陪在自己身边,他有什么好怕的。
“时初,这是两码事。”
对啊,是两码事,她跟陆静临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两码事,他呵护陆静临的时候小心翼翼保护万分,可是对她,素来都是直来直去,不顾情面。
她比不上陆静临,她都明白,说什么不是女朋友,厉晟尧,如果不是女朋友,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在乎她,你怎么可能会次次因为她的事情跟我针锋相对。
时初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一展肩,身子卸了力道,显得线条柔美,她漂亮的凤眼波光粼粼,潋滟一片:“没错,我跟她,是两码事。”
厉晟尧觉得时初的反应不对,可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今天除了约了陆静临,还约了别人,如果再医院继续呆下去,很多事情都没法办了。
所以,他必须出院。
“好了,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时初退后一步,扭头出了病房。很快,她给厉晟尧办了出院手续,本来医院那边不同意出院,可是时初是谁,她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因为昨晚进的医院,厉晟尧这边没带什么东西,时初也没有,所以收拾的还算顺利,倒是主治医生过来,念叨了几句,大意就是,小姑娘,你男朋友的伤势还没有好,你怎么不跟着劝着点,万一落下了病根,以后这条胳膊想复原却是难了。
时初苦涩笑笑,劝,有用吗?
她不是陆静临,根本没用,厉晟尧为了见她,自己的这条胳膊都不在乎了,她的话对他来说,一点儿都没有用。
只是没有想到,两人还没有走出医院,却接到了陆静临出车祸的消息!
…本章完结…
☆、第110章 还真是巧啊(月票100+3000字)
电话那边周扬的话一出口,不止厉晟尧的脸色变了,就连身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初脸色也蓦地变了,还真是巧啊,陆静临刚来安城就出了车祸。
时初心底自嘲的想道,她是不是有先见之明,故意弄出这样的苦肉计?
要不,厉晟尧就要跟她说分手了呢。
不过还真是可惜啊,时初漂亮的唇角衔着一丝讥笑,突然觉得特别累,但目光漫不经心的看着讲电话的男人,有片刻的茫然。
厉晟尧的声音冷而直接,竟然没有一丝旧情可言:“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厉总,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车子会追尾……”周扬今天一早接到陆静临的消息让他来机场接她,结果没有想到半路却出了车祸。
“她现在人在哪儿?”厉晟尧咬牙切齿的问。
“已经送到医院了,厉总,静临小姐让我问您什么时候过来看她?”周扬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身后已经冒了一层冷汗,他今天本来还想将功折罪,没想到又出了这个岔子,只是方才那场车祸确实来得有点儿蹊跷。
他蹙眉想了想,一般来说周扬跟了厉晟尧几年,虽然身边有司机,可是他车技却还是有的,但是今天却没有避过那辆车子,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你先看着她,我马上过来。”厉晟尧匆匆的挂了电话,突然想到时初还在身边,阖黑如墨的眼眸望向了时初,时初神色看不出任何表情,一惯的懒洋洋的,目光在光线的折射下来,有点儿微浅的颜色蔓出来。
笑意勾在唇角,看起来大度十足:“厉总,看来我今天不能送你出院了。”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厉晟尧心底突然升起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愧疚,张了张嘴,开口说道:“时初,我……”
“她出了车祸,这会儿依着她的性子肯定怕的不行,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刚好我等会儿还要去看看宝儿。”时初不以为意的说道,漂亮的凤眸里闪过淡淡的光,犹如星尘在里面浅浅勾勒。
她站在那儿,亭亭玉立,如同花开半夏,盈满整个世界。
厉晟尧望着他,墨色的瞳仁黑的凌利漂亮,白的高贵盎然,像是薄薄的刀切过去一样,黑是黑,白是白,分明到极致:“时初,你放心,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时初似乎没什么兴致,仿佛他在说什么谎话哄骗自己一样。
厉晟尧说和陆静临说清楚,现在陆静临都出车祸了,他狠得下心吗?
其实无所谓的,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所以听他这一么,揪起来的心,竟然蓦地一松,沉了下去。
也许,本该如此吧。
陆静临突然出了车祸,厉晟尧本来挺着急的,但是看着时初懒懒散散的态度,特别漫不经心特别不以为意,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胳膊。
男人根本没有控制好力道,让时初疼得微微一蹙眉,声音陡然一高:“你干什么?”
“时初,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厉晟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微怒,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特别愤怒,他已经跟她说了好几遍,结果她还是不以为意。
尤其是她唇角那一抹讥诮更是让恼怒不已。
时初不喜欢厉晟尧这样的问话方式,这让她觉得特别不痛快,毕竟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他厉晟尧如果做不到,没有必要再三跟她保证。
她宁愿他把事情做好再来告诉自己,这样她也会觉得惊喜。
其实时初以为自己早已经在面对陆静临这三个字时能够做到波澜不惊,没想到自己还是失败了,她离开他七年,而这七年,是陆静临陪在他身边。
时初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在意,但她真的在意的不行,她缺失七年,是陆静临不离不弃陪在他身边,哪怕没有女朋友的身份。
心像是揪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口子,稍微沾了一点儿盐水进去,便疼得不行。
她豪不费用的推开他的胳膊,声音竟然有一种不想跟他吵起来的味道,她笑起来的表情真的特别虚伪,特别大度:“好了,厉晟尧,陆静临现在已经躺在医院里,你跟我说这些一点儿用都没有,你不是心疼她吗,赶紧去看看吧。”
然后,她还推了他一把。
厉晟尧看了她很久,才说道:“等我回来。”
他走了之后,时初轻轻抖了抖肩,装作若无其事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告诉自己没关系,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他说等他回来,可是厉晟尧啊,我为什么要等你,我已经等了你足足七年,再等下去,难道是一辈子?不好意思,本姑娘等不起。
因为厉晟尧跟陆静临不在同一家医院,厉晟尧跟时初分开之后就给苏寒去了一通电话,结果苏寒说他人已经到了医院门口,正在外面等着他。
瞧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苏寒赶紧迎了上来,声音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急切:“厉总,出事了!”
厉晟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一沉,那里面的黑白色仿佛在无声绞杀,好一会儿,那里面的血雨腥风仿佛才慢慢沉淀下来,沉成暮霭深深的海:“说。”
“金苑那边出了事,您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犹豫了一下,最终脱口而出,苏寒深知厉晟尧把时初看得有多重要,所以才会这么急切的把事情告诉他。
更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跟别的事情还有一些牵连。
厉晟尧本来是打算直接去看陆静临的,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停下了脚步,目光深深,像是一片湖在里面轻荡,长眉一蹙,凌利如剑:“金苑怎么了?”
金苑因为出现在藏毒一事被查封,事情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有很多名流会所生意不如金苑,早就巴不得它出事了。
这段时间听说金苑出事,个个喜不胜喜。
其实一开始厉晟尧是不打算过问这件事情的,因为他本来让周扬收购了金苑也是打算让它关门大吉的,他可以容忍时初做生意,但是绝对容忍不了时初周游各色男人中间。
结果听到金苑因为有人藏毒一事被关,才特意让苏寒调查一下具体情况,他虽然七年没有见过时初,可是时初哪怕再没有底线,也绝不会碰这种东西。
毕竟,他是陆门出来的人。
更何况,她还是陆朝衍的妹妹,当年陆朝衍可谓是他们五个之中最为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可是他骨子里是正直分明的。
身为他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
因为以前职业敏感的缘故,他对这件事情上了心,这几天一直让苏寒在查这件事情,苏寒这几天没事跟警察混在一起,有了一点儿眉目之后赶紧跟他汇报。
“厉总,毒品确实不是金苑所有,不过是有人栽赃陷害,为的是生意竞争,不过,我们在里面发现一个东西,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苏寒的语气颇为凝重,厉晟尧点了点头,答应亲自过去一趟,至于陆静临那边,可以再缓缓,早点跟她说清楚,跟晚点说清楚,其实并不影响什么。
只是厉晟尧却没有想过,这一耽搁却最终影响了很多局面,很久以后,他一直在想,如果他那天坚持先去看陆静临,他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可惜,已经晚了。
两人上了车之后,车子如同游鱼一般滑了出去。
到达金苑的行程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这期间厉晟尧一直捏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寒见他神色冰冷,也没有多去打扰。
直到车子平缓的停在金苑外面,苏寒正准备提醒他,却见他已经收回了恍惚的情绪,眉目清俊的下了车,因为金苑这边的封条还在贴着。
昔日车水马龙,今日门可罗雀,正是金苑如今的处境,厉晟尧蹙了蹙眉,想起第一次来金苑的时候,那时候的盛景跟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这还是厉晟尧第一次进入案发现场,包厢里一如既往的高档辉煌,只是短短几日,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尘,办理案子的警司见他进来,连忙上前一步,跟他打招呼:“厉总。”
厉晟尧颔首致意:“怎么回事?”
“我们在这里发现一个骷髅牌。”对方手中捏了一个黑色的骷髅牌,骷髅牌是白色的石头,上面雕刻的白色骷髅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这东西乍一看上去像个玩具一样,但是厉晟尧的脸色却蓦地一变,墨眸阴霾横生,他紧紧的攥着那个骷髅,指骨用力,直到泛白。
而那个警司一看他是这个表情,就知道有戏。
清了清嗓子,认真十足的开口说道:“厉总,这个骷髅牌我们本来以为是哪个客人遣失的玩具,但是今天在陆静临小姐的车祸现场也发现了一个类似的骷髅牌,所以我们就想,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本章完结…
☆、第111章 第三个骷髅牌(月票150+3000字)
厉晟尧的失神不过是短短一刹那之间的事情,很快,这个男人眼底又闪动着睿智沉稳的光芒,他望向面前的年轻警司,声音平稳有力,却有一种让人拒绝不得的认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你手中的另外一个骷髅牌?”
“可以,不过那个骷髅牌现在已经带回来了警察局,如果厉总想看的话,恐怕要跟我一起回一趟警察局了。”警司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因为厉晟尧四九城权少的身份,点了点头。
陆静临报警之后,他有跟着去了车祸现场,恰巧看过这个骷髅牌,他记得,前几天在金苑的时候,他也有见过这样的一个骷髅牌,所以这才急匆匆的跟苏寒打了电话。
没有想到,金苑的这只骷髅牌跟车祸现场的几乎一模一样。
几人从金苑直接离开,去了警察局,在很长一段时间,厉晟尧一直沉默着捏着那只骷髅牌,力道大的足以将那个骷髅牌捏碎。
苏寒看着面容不善的男人,那双眼睛里像是滚滚而来的墨色,滚落在冰雪天地里,而他身上,竟然有一种让人不敢上前的气场。
“厉总。”苏寒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厉晟尧才恍过神来,对上警司惊讶的一张脸,男人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苏寒,你来处理。”
说着,男人大步的跨出了警察局。
出了警察局之后,他的表情凝重冷冽到了极致,一双拳头紧紧攥着,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一样,直到几分钟后,苏寒从警察局出来,男人的身上还笼罩着一层难以言说的低气压,说真的,这种情况特别少见。
苏寒习惯这个男人处事果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脸上的凝重之色,仿佛天要塌了的感觉。上了车之后,苏寒犹豫不决的问道:“厉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厉晟尧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迟疑,大概过了几秒钟的时间,他才回答:“去医院。”
他随口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正是陆静临所在的那家医院,苏寒开车掉头离开,空气里一直翻滚着一种浓厚的低气压。
他心里想着,厉总这是怎么了,那个骷髅牌到底代表着什么,能让厉总这么生气,没想到厉晟尧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在心底斟酌了很久:“派人保护好时初,不要让她发现。”
正在开车的苏寒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厉总怎么突然让人保护时小姐了,时初当年好歹跟在陆朝衍身边一段时间,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一般人,还真伤不了她。
“是,厉少。”那边愣了一下,还是果断的点头。
“另外,陆静临这边,也叫几个保镖过来吧。”吩咐完这些之后,厉晟尧就挂了电话。
苏寒意外的扬了扬眉,惊讶的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厉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厉晟尧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黑眸如同浑厚浓重的墨色,淡淡开腔:“有备无患。”直到很久以后,苏寒才明白厉晟尧这会儿的用意。
厉晟尧赶到陆静临这边的时候,她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女人脸色苍白,穿着宽大的病服更显得不胜娇柔,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时,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晟尧,你来了。”声音轻轻的,透着难以言说的惊喜。
她试图从病床上坐起来,厉晟尧去直接走了过去,双手漫不经心的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漠漠一句:“你受伤了,不用起来了。”
陆静临愣了一下,厉晟尧似乎在生气,这个念头传到她脑子里的时候,她眼睛里顿时氤氲出薄薄的雾气,那张比茉莉花还要清新的小脸更是让人不胜爱怜。
“晟尧,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男人的怒气,其实厉晟尧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他生气了。
明明生气的人是她才对,为什么他要生气?静临想不明白,他当初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她的,结果他却因为时初把自己送回了四九城。
当年,做错事的是时初,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狠心?
厉晟尧站直身子,收回胳膊,眉宇深锁,墨色的瞳仁里像是翻滚了浓浓的黑潮,又像是薄雾在眼底散开,那双高贵森凉的眸子变成了琉璃一般清透的颜色。
他看着陆静临,同是陆家人,她跟时初长得不太一样,时初风情万种,可是自信漂亮,而静临虽然模样不差,可到底是气质差了一些。
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思索了很久,风清俊秀的开口:“静临,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陆静临呆了一下,眼底的雾气复又散开,哽咽道:“晟尧,我刚刚出了车祸,你不关心我一下,就急着跟我说别的,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静临,你是我妹妹。”他吐了一口气。
哪知陆静临脸色大变,声音也突然大了起来,有一种说不透的委屈,一张脸瞬间布满了梨花带雨:“我不要做你妹妹,我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厉晟尧沉默的看着她满脸的泪花,只一句:“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哪怕解释再多,这一刻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终究是伤了她。
陆静临脸上的泪掉的更凶:“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静临!”
“你出去,我是死是活以后跟你没关系,三年前,你就当是我瞎了眼!”陆静临说完这句话,瞬间,泪如雨下。
厉晟尧蹙了蹙眉,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要把这件事情跟陆静临说清楚,他当初不该给她任何希望,让她在这个时候左右为难。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铃声大作,尖锐而深刻,像是预示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厉晟尧眉头紧蹙,有着难以言说的森凉。
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厉晟尧整个人仿佛被厚重的钉子钉在了原地,钉子剔入骨头里,每一下都生不如死,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都冰寒到了极致。
滴水成冰。
挂了电话之后,陆静临看着男人沉得跟结了一层冰的脸色,他明明站在这里,却仿佛远若天涯,陆静临有些紧张的望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晟尧,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一会儿,厉晟尧的理智才慢慢回笼,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心脏疼得没有知觉,又像是在里面灌了毒液,让他痛不欲生。
他没有回答陆静临,转身大步的朝门外走去,苏寒正在门口候着,看着厉晟尧大步从病房里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厉总,你们聊完了?”
厉晟尧从他手中拿走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子的速度明明已经到了极致,厉晟尧仿佛没有感觉一样,油门持续加大,车子几乎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在马路上飞驰。
十分钟后,他到达了车祸现场,现场一片狼藉,未散的烟气还在空气中袅袅婷婷,而现场早已经围了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什么。
厉晟尧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硬的不行,甚至该迈哪一只脚都不知道,他站在那里,什么也听不到,耳边仿佛在不停的重复方才电话里那一句话,时初出车祸了。
男人苍白冷硬的脸色可怕的吓人,那一双墨黑如玉的瞳仁里像是闪着刻骨冰凉的绝望,他闭了闭眼睛,甚至有一种不敢上前的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句轻喊:“厉晟尧!”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紧接着,他极慢的转过了身,看到那个一身狼狈却完好无损的女人,他突然上前一步,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蜂拥而来,在他五脏六腑里来来回回的冲撞,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用力的将她揉在怀里,融入骨血。
时初被他勒得快不能呼吸了,可是却感觉男人的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抖。
如果不是在乎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怕成这样,心里不由自主的蔓过了一丝甜蜜,嘴角勾着小小的弧线,明媚的眼底闪动着璀璨的光芒。
小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他,声音小小的:“晟尧,你勒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厉晟尧听到这句话,总算松开了他僵硬如石的胳膊,将时初拎在自己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量,确认她没什么大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时初眼角藏着甜蜜,几乎无法掩饰,她喜欢厉晟尧,似乎在这一刻突然得到了一点儿希望:“其实刚刚是慕慎西救了我。”
想到方才的场面,她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如果能换来厉晟尧的真心以待,她觉得一切还是值得的,她等了他这么多年,终于让她看到了一点儿曙光。
厉晟尧这才注意到慕慎西也在,男人轻浮散漫的桃花眼露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扎在厉晟尧身上的时候,分外的不舒服。
他今天穿的英俊干净,烟灰色的衬衣有些狼狈,不过看上去更加俊美迷人,有一种英雄的即视感,他嘴角噙了一丝笑意,似笑非笑的睨着时初。
那眼神,让厉晟尧分外不舒服。
仿佛藏了三分挑衅,四分戏谑,他压了压心底的不快,面无表情的看着慕慎西,特别没有诚意的跟他说了一句:“谢谢慕少。”
慕慎西歪了歪嘴角,坏坏的笑意散开:“厉少的谢谢我可是承受不起,再说,我救小初儿不是为了你,而且——”
他的目光挪揄的望过去,女人素白的脸色有些苍白透明,她今天难得没有化妆,脸色干净纯白,犹如一朵崭新待放的花苞。
这样的时初,同样美的令人心惊,她的皮肤好到极致,精致无暇,白希漂亮,尤其是一双凤眼,揉了高贵,美好让人神往:“我是她的忠实追求者,救她是应该的。”
言下之意,跟你没有丝毫关系,不用摆了一副时初是我男人的表情,有本事等你领证了再说,再说了,就算领证了,他慕慎西照样能挖墙角。
厉晟尧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一沉,时初没有注意到男人之间的暗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低斥一句:“慕慎西,你胡说什么?”
“小初儿,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当初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早晚会睡到你的!”如此露骨的情话从他嘴里听出来,明明有几分轻浮,偏生被他说得认真至极。
慕慎西一双惊艳的桃花眼里噙着的笑意,有点儿小坏,却更加邪魅。
时初明显的感觉到厉晟尧的脸色又变了一下,那双墨色的瞳仁里几乎在墨海在翻腾,她有点儿头大,看着恐唯天下不乱的某人,很想说一句,慕爷,您能不能别添乱了。
“睡你妹!”她喝了一声,拽着厉晟尧就要离去,厉晟尧的目光偏生跟钉在了原地一样,目光紧紧盯着某一处。
那里,同样放着一个黑底白面的骷髅牌。
第三块了。
厉晟尧送时初回去,男人似乎情绪一直不高,时初窝在驾驶座上,车祸现场的脸色有点儿苍白,这会儿慢慢浮出了一些红晕:“晟尧,你是不是生气了?”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自从车祸现场离开之后,他情绪一直不高,这会儿脸上没有一丝一豪的表情,目光盯着前方,却仿佛没有什么能掠过他的眼底。
那墨色的瞳仁里平静如斯,却又深邃如海,展了展眉,才又认真的开口跟时初确认了一遍:“你呢,身上确实没有受什么伤?”
他刚刚只是简单粗略的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外伤,不确定时初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毕竟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幸好有慕慎西,厉晟尧一向讨厌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心里还是对他有一丝感激,毕竟如果没有他,或许时初会受伤,一想到时初有什么事情,厉晟尧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绣花针扎过去一样,疼得很。
光是这样,都已经让他快要承受不住,如果有别的事情,他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那种后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厉晟尧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没有。”时初摇了摇头。
那就好,至少还有挽救的机会,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后面的保镖的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时初不解的看着他:“晟尧,你做什么?”
“我还有事,让他们送你回去。”厉晟尧实话实说。
时初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但是语气还算平静,试图跟他讲道理:“厉晟尧,我刚刚从车祸现场回来,你就把我扔在这里,你把我当什么了?”
“时初,我真的还有事,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过去。”厉晟尧眉头轻轻蹙后,复又展开,眸色认真的望着时初。
她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他是不是应该庆幸,她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
时初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一张脸,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语气也跟着变了变:“你这么急匆匆的离开,是因为陆静临吗?”
厉晟尧沉默了一下,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他没有直接否认,时初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大方方的笑了笑,语气平缓,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好脾气的女人:“行了,你去吧。”
说着,她就要拉开车门,厉晟尧却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男人粗重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仿佛有一股子电流从上面蹿了过去,时初僵在原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身后是男人沉闷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仿佛落雨打在心头之上,她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将情绪压了下去。
她得大方。
她跟厉晟尧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转机,她不想重新回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他要去看陆静临就去吧,毕竟那位也进了医院。
目光有些浮动,氤氲了一些水气,她将水气逼进去,声音带着笑:“放心,你去吧,我不是那种随便吃醋的女人。”
说着,她轻轻的拽开了他的胳膊,从始至终没有回头,如果她回头,她一定能看到厉晟尧那一张冷硬沉凝的俊颜是何等的悲凉。
时初离开,厉晟尧还坐在原处。
良久,才跟苏寒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安排航线去海城。
时初没有回去,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她在安城呆了七年,至今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别人都说时初是安城最美最贵的女人,活生生土豪的一个代表。
可是,谁能知道达个女人哪怕声名赫赫,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一直住金苑,金苑如今被封,她回不去,秦邺城那里,她暂时不想回去。
大概是,怕误会。
怕厉晟尧误会,喜欢一个人总是这般患得患失,在跟厉晟尧关系没有转机之前,她不在乎这些桃色新闻,哪怕今天这条新闻上说时初陪了某某阔少一晚,明天跟那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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