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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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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似乎玩上瘾般,我刚走了不到百米,又遇上了正向我这方向走来的九阿哥和十阿哥,因之前在康熙身边是见过他们的,所以有些印象,两位阿哥也自是看到了我,骤然停步,有些兴趣然然地看着我。

我原本以为会很轻松地过了,但似乎并不如此,看那个眼神就知道了,快步走上前,福身请安道:“奴婢给九阿哥、十阿哥请安,九阿哥、十阿哥吉祥。”

“遇见你,还能吉祥么。”九阿哥哼道。

“九哥,她是谁啊!”十阿哥似乎并不认识我,问道。

九阿哥淡淡地道:“她就是皇阿玛巡幸塞外带回来的女子,你之前不是在给皇阿玛请安时见过吗?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十阿哥嘿笑,道:“我这不是忘了吗?那个谁,你抬起头来,我看看。”

阿哥的话自不敢违背,慢慢地便抬起了头,虽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但如此近距离地看他们却还是第一次。九阿哥和八阿哥的相貌一样出众,甚至更上一层,但给人的感觉却还是有所不同的,八阿哥是俊雅,而九阿哥则是俊美,但相比而言,十阿哥却给人一种安定感,尽管他的相貌并不如八阿哥九阿哥,但却也还是有着独特的魅力所在的。

“不过尔尔嘛,甚至还没我那几个小妾漂亮,也不知皇阿玛看上了她什么。”九阿哥没把我看在眼里,贬低道。

十阿哥抿着唇看了我好久,才道:“九哥你的眼光太高了,我倒觉得挺不错的。”

“你的眼光我可不敢苟同,不过话说,你觉得的不错,该不会是你也上心了吧。”九阿哥的话不知是调笑还是惊然,也许各有一分吧。

十阿哥立马否定道:“说什么呢,九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说说嘛,又当不了真。”九阿哥一脸的不在乎。

对比之下,十阿哥却是比之谨慎得多,道:“好了好了,走吧,和十四弟约好了要一起玩的,去迟了他又要闹了。”

九阿哥明显地厌恶我,本是不想就这么放过我的,无奈十阿哥在一边催促,只得瞪了瞪我,才和十阿哥翩然离去。我在心头大呼着,我前世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老天你要这么对我,把我贬到这遥远的三百年来,活脱脱的考人智商嘛。

正文 Chapter17 良氏…暧昧

经由传禀,我只在门外只站了一小会儿就被宫女迎了进去,此时良氏端坐于正位上,满是雍容之相,我稳住心头的失落,向前几步,站离其几米处,福身请安道:“奴婢给良贵人请安,良贵人吉祥。”

“快起来,如今你可是皇上的心头肉,我可不敢当,想必怕是要过些日子就得称呼你为妹妹了,到时好些地方还得仰仗妹妹你呢,唉,我们这些宫里的老人早已是年老色衰,也只能凭着比你们早进几年宫的情分沾沾光,不像妹妹你,正值花容月貌,可不正是大展魅力的时候吗?姐姐是过来人,好心奉劝妹妹一句,可得趁年轻好生把握这几年才是啊,免得几年后落得同姐姐一样的地步啊。”良氏说时一脸的温和相,语气轻柔,倒像是语重心长的长辈,甚是无害。

我不得不在心头暗自佩服她,她的一语双关可谓是天衣无缝啊,表则风平浪静,显带关心之意,实则却是波涛汹涌,暗含讽刺之语。

事实上我是失望的,失望于这位传奇女子之品,在还未见过她之前,我想象中的她应有着国色天香,闭月羞花之貌的,实事实也是如此,甚还多了一份雍贵。但她不应该是这般算计之相的,怎么的也应该是那种风轻云淡之态才对,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也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毕竟想象与现实终究是有差距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皇宫就是一个大染缸,再洁白无暇的东西都会近未者赤,近墨者黑的,又何况人的心灵呢,失望之余我也只能想象着少女时的她有着我想象中的美好,也好慰自己浮躁之绪。人嘛,总归存点念想为好。

“奴婢是奉皇上之意,知贵人身子不适特送灵芝来的,还请贵人收下。”我可不想多生事端,只想着办完差事走人,话毕,自有一旁的贴身宫女从我手中接过灵芝。

良氏笑笑然道:“真是有劳妹妹了,这等小事岂能让妹妹跑一趟呢,劳妹妹大驾,姐姐实在是罪过啊,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他不心疼姐姐我都心疼了。”

“谢贵人如此看奴婢,奴婢万不敢当。如若贵人无事,奴婢就暂且退下了。”早点走人早点解脱,这一口一个妹妹听得我实在刺耳,我无意成为你的妹妹,也无心成为你的妹妹,这声妹妹还是留给有心人吧。

“我本还想着多和妹妹说会话呢,但妹妹既然贵人事多,姐姐就不强留你了,你这第一次来,也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但姐姐也没什么准备,这小小心意妹妹就收下吧。”良氏边说着边从头髻上拔下一支珍贵的珠钗,命一旁的宫女转递于我。

无功不受禄,况且之前太后的试探历历在目,我怎肯怎敢接受呢,于是便婉拒道:“贵人,这可使不得,这等贵品岂是奴婢能要的,还请贵人收回吧,再说要真收了,指不定皇上要怎么样罚奴婢呢,奴婢心领便是。”

“大胆奴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主子赏你是你的福气,是看得起你,一般的人还入不得主子的眼呢,你不感恩也罢,还敢拒收,是吃了豹子胆不成。”刚才手捧灵芝的宫女训斥道,说时难掩内心的不屑与厌恶之情。

“语欣,住嘴。还望妹妹不要多心才是,都怪姐姐不好,姐姐管教不严啊,让妹妹受委屈了,这珠钗嘛,妹妹定要收下才是,虽不值几个钱,就权当姐姐的一片心意吧,如何。”良氏责备完那叫语欣的宫女后,转而劝导着我道。

既然推辞不了,我也只得收下,顺而接过道:“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过贵人大恩,奴婢先行告退。”边说着就边在良氏的默许下,退出了其寝宫。

出了宫殿,我无语地看着手中的珠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是遗弃它还是保留它?进退两难啊,如若遗弃它的话,要是日后追究起来,似乎结果有点严重;如若保留它,万一有人起歹心,我也是难以脱其责任啊,怎么办呢,我在心里考量着孰重孰轻。

罢了,死就死吧,思量了好久,最终决定还是扔了它,正当我欲出手时,却迎来了几名宫女,她们远远地看着我,随而指指点点着低估着什么,反正没什么好话,我想,于是赶紧地收好珠钗。这毕竟是良氏所物,要是大庭广众之下扔弃,难免惹来闲话,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为好。

这拨人一走,我以为这下可以了吧,却不想又走来几个大臣,不得已,我只得又收好,原以为大臣走了就成了,可谁知又来了一拨太监,我也总不能站在这儿苦等着所有人走完,那样势必会引人注目的,想了想,揣好珠钗先行回康熙身边复命才是。

“良氏可有说什么?”我复命完,康熙便问道,但手中的笔却没有停下。

你想她要说些什么呢?我在心里暗想,嘴上却回道:“贵人并未说什么,只是叩谢了皇上的恩典。”

“是吗?”康熙的语气听不出是失望还是若不惊心的一问。

我没再答,康熙却接着问道:“很久以前,她不仅人美,心人善,可随着朕的愈加宠爱,原本的单纯善良早已失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算计。在朕的这个大家庭,真想有一个简单的人,不容易啊。”

我不知要说些什么,他的感叹缅怀我只适合当听众啊。

“良氏可有对你说些什么?”康熙停下手中的笔,看着我道,隐约中眼眸中还透露出些许关心,紧张以及柔情。

我无视这些,心里暗自量着要不要把良氏送珠钗之事告知,思来量去,豁然开来,拿出珠钗,交于康熙道:“回皇上,贵人心善,赠了我一支珠钗。”

“在朕看来,你并不像是那种轻易受禄之人啊,怎么就接受了呢?”

这话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不由一阵汗颜,道:“贵人热情大方,奴婢愧对皇上的信任了。”

“哼,她这倒是大方,如若朕记得没错,这支珠钗可是皇额娘赏予的,按理是不可转赠他人的,她到是用心良苦啊,不过,夕晨,朕想问你一句,你须得实话实话,你真认为良氏是个心善之人。”康熙略有不满,试探地问道。

心善,也要看什么地方,这环境能容得心善之人吗?我既不能给予肯定也不能给予否定,然给了一个模拟性的回答道:“贵人心善否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吗?又何必为难奴婢呢?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自不能议贵人的是非。”

康熙满意之余却又带些恼怒,道:“你啊,终究是不肯说实话,如今朕身边的真人是越来越少了,连个说知心话的人儿都没了,朕虽是皇帝,但却自认为不是一个暴君,如果连你也诓朕,朕这个皇帝实在是做得有些失败。”

只要是皇帝,无论是暴君还是贤君,单听名衔就令人退避三舍了,想要个说真话的人儿,难矣,而在听康熙说最后一句话时,我当即便跪下,我只是一个女子,要以我为中心来判定康熙的失败与否,实在是让我惶恐至极啊。

以往我只要一跪下,康熙就要责备,但今儿个却未,只听一阵叹息,渐而他的身影,便已然立于我面前,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跪呢?”说着还用他那尊贵的龙手握住我放于腰间的柔胰,扶了我起来。

我有一丝的恍惚,竟随之而起,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地往后退一步,低头掩饰住心底的忙乱,道:“皇上恕罪,奴婢逾越了。”

康熙无话,只是用一只手托起我的下额,眼眸中带些霸道与如风般的情意宣布道:“朕的心思,想必你不会不明白,朕当了这么些年的皇帝,虽先后遇到过各色各样的女子,但你却是第一个如此让朕迫不及待拥有的人,所以朕定不会放了你,你对朕无意,但不等于以后也亦此,朕等了这么些年,再等一两年又何妨呢?”

亲耳听见他的感情,我不是无动于衷的,这样一个魅人心惑又雄才大略的男人谁能不爱呢,谁又能抗拒得了这份诱惑呢,但我不能,也不行,因为我爱过,痛过,先前的伤疤都还未平复,虽然只剩一道小小的疤痕,但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我做不到倾心于他,只能辜负其美意了。

“奴婢谢皇上美意,还请皇上自重。”我头稍稍一偏,再退后一步,淡然道。

康熙不恼反笑,跨一步侧于我身边,柔柔地嗓音贴于我耳边,道:“你躲不掉的,朕劝你最好还是有心理准备。”

看着他返回龙座继续办公,我也继续起我的职责。

想到之前所说的躲,我并不这般认为,我并未躲不是,每日都在其身边伺候,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我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婉拒婉拒再婉拒而已。如果到时变为强迫,我要如何,是选择接受还是其他,似乎又是一个难题,就这样吧,先不管,且都说不准的事,这么操心岂不是累了自己,自添烦恼啊。

正文 Chapter18 嫁祸…缝隙

天气一如既往地放晴,站在南书房里瞟眼望去,虽坐井观了,却也另有一番滋味。

李德全领着换班的宫女轻轻而进,我知道这表示我今儿的事算完了,于是朝他点意,便悄无声息地出了南书房,刚站于门前一小儿,就见我熟知的宫女锦棠一脸焦急担忧地朝我小跑过来,见我在站在这儿,似是松了一口气,欣喜万分地就上前拉住我就跑。

我被她半拽着跑了好远,直到人际稀少些我才勒住了她,问道:“锦棠,你这是怎么了,要把我拉着往哪儿啊。”

“当然是回住的小院了,夕晨,你是不是哪儿惹良贵人不高兴了,她刚才带着一拨人气势汹涌地闯了进来,说是要捉拿你呢,于是我就赶紧来向你报信,啊呀,瞧我,我怎么犯糊涂了呢,你别回去了,先找个地方躲躲,我去看看再来找你,毕竟你是皇上身边儿的人,她怎么也不敢把人要到皇上跟前。”锦棠有些气喘地说出原委。

躲又躲得到哪儿的事呢,想着良氏的做法,在心头稍稍过了一遍,才道:“捉拿我,这话可从何说起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是先去看看吧。”锦棠也甚为不解。相处久了,她也是知我性子,我并不是惹事的主儿。

“还是一起吧。”

“你……”锦棠见我要同往,有些忧心地看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拉了她就一同回了小院,到时小院早已聚满了人,所以说好奇心是古往皆之啊。见我和锦棠,自觉地便纷纷地让出一条路,我放开锦棠的手,和她一起上前福礼问安,良氏看了我一眼,道:“先起来吧,既然你回来了,那当然是最好了。”

“听说,贵人要捉拿我,不知这是何意,不可能无凭八故地就要拿我吧,总得有个罪名不是,况且奴婢自认为没犯什么罪,还请贵人给个解释。再此奴婢也要提醒贵人一句,如果贵人最后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事可不能不了而之的,贵人可要三思啊。”我这般冒然的话自然引起了小院人的一片哗然,连锦棠也忍不住拉了拉我,示意我别再说了。

人不欺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法,我必犯人,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在21世纪,可我骨子的血液却不允许轻易地承认这一切,随我再怎么掩饰、隐藏都欲盖不了,况且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我可不想天天应付这些所谓的事。

站于良氏一旁的语欣正要上前教训我,却被良贵人给拦住,看着我道:“三思,我看该三思的是你才是,你口口声声说没犯罪,那我问你,偷窃算不算呢,而且人证物证可都俱在,你还不赶快从实招来那珠钗藏在了何处,如若肯交出,兴许我高兴,饶了你不予你计较也不一定,你可要想好啊。”

良氏有意为之,听她提起珠钗,自然想起了之前她所送的珠钗,难怪了,不过我也没想着真留着它,如若不是康熙,丢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呢,想了想,便问道:“那贵人所说的人证物证何在呢?”

“事实都要摆在眼前了,你还敢狡辩,那好,我就给你人证,玉卿,告诉她,那天你亲眼所见。”良氏打定主意陷我偷窃之名,想必然是安排好了后路的。

那玉卿畏缩地上前了几步,道:“是,贵人。就那天她送灵芝给贵人时,完毕后离去,却在宫前停了一下,正好我出来,恰好就看到了她拾珠钗的一幕。”

“那物证呢?贵人说丢了珠钗,敢问是一支什么样的珠钗,又凭什么来断定那珠钗一定是贵人你的呢?”当初那么多的人亲眼目睹良氏送我珠钗,也许这个玉卿也知道,但却编了一个这般动听的故事来嫁祸于我,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我倒想看看她还能拿出什么物证来,但为免她找不到珠钗,随便用一支滥竽充数,我须得断了她的后路才行。

良贵人面色隐隐透露着胜利之情,道:“那可是皇太后亲予赐给我的,是独一无二的,这普天下,还不能找出一支一模一样的。”

“是吗,那就请贵人搜吧,如若搜不出,奴婢定要到皇太后或者皇上那里讨个公道。”忍让也是有个限度的,我岂能由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正要搜查的几名宫女听我搬出皇太后、皇上的大驾,难免有些顾虑,但良氏却置于不顾,认为一定能搜查出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搜,天大的事儿有我顶着呢,掉不了你们的脑袋的。”

那些宫女听这般说,才下决心进我屋,翻箱捣柜着,弄得是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岂禀贵人,没有收到。”经几番翻查,都未曾搜出良氏所要的东西,宫女们纷纷给予此相同的答案。

“确定没有。”良氏本有些得意之色刹时阴郁下来,再次问道。

其中一宫女上前答道:“是的,贵人,奴婢搜了几遍,都未曾收到珠钗,敢问贵人,接下来要怎么办?”

良氏倏地把眼神放在我身上,摆起了正经的贵人之相,道:“颜夕晨,你最好老实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动刑,我在心里暗讽着。

“奴婢根本未曾偷窃贵人的珠钗,何来的交出呢,贵人是在同奴婢开玩笑吧,就算贵人想屈打成招,奴婢只有那么一句话,我没有偷窃贵人的珠钗,所以就算你怎么样,也没有。”康熙惩罚我,我不敢违抗,但良氏想教训我,却是不能的。

良氏用她如初生般婴儿的手指着我道:“好,来人,给我掌嘴,打到她认为止。”

语欣自告奋勇地上前,兴奋地看着我,扬起手就要一耳光,我眼一冷,当即便握住了她要扇下来的手,良氏见状,大叫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还不快给我狠狠打。”

顿时,几个宫女就围了过来,势要以多欺少,我目然地看着这一切,在心里寻思着逃脱的方法,就当她们快要靠过来,我也暗自用力时,一声熟悉的喝声传了来:“住手,我看你们谁敢。”

当众人让出路,一看,原来是郭络罗氏静婷,皆以福礼请安道:“格格吉祥。”

静婷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之色,然后才把眼色投向良氏,良氏蹙了蹙眉,道:“是什么风把格格吹到这儿来了,真是稀奇啊。”

“贵人是欲打夕晨吗?这好像有些不妥吧,我从外面来也听闻了发生了什么事,可静婷得提醒贵人一句,这夕晨好歹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儿,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也该有皇上处罚,而非贵人,贵人似乎逾越了呢?”看着静婷毫不变色地说出这番话,我难免有些小惊,我以为她和良氏的关系是比较好的,但这么看来,却大错特错了。

良氏可不甘心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道:“格格这话可错了,你才进宫没几年,有些事可并不是这样的呢,这颜夕晨偷我珠钗是事实,无论怎么说这个理都是过不去的。”

“你说的珠钗是这个吗?”静婷摊开手,那支原应在康熙手中的珠钗便展现在了眼前。

良氏诧异万分,突笑道:“怎么在你这儿,难道是你指使她不成。”

静婷有些气结,道:“贵人,这我可就冤枉了,我可是在你寝宫屋前捡到的呢?你若不信问问珍青。”

珍青应是静婷身边的贴心人儿,道:“是的,奴婢可证明这珠钗真是格格捡的。”

“你是格格身边的人儿自然替她说话了。”良氏明显地要把众人搞得乌烟瘴气才罢休。

静婷愤然地看着她,说了一个你字便无语了。

我本以为静婷会解救得了的,如此看来,似乎把她也拖进水了,于是朝良氏道:“贵人,照你这么说,那玉卿是你身边的人,自然也是替你说话的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存心冤枉你了,这人证物证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说不定这珠钗还真是你伙同格格偷的呢?”良氏有一刹的无语,但迅速地反应过来,道。

我正要驳回去,李德全就来宣谕道:“奉皇上口谕,良贵人觐见。”

良氏正想说什么,李德全接而道:“良贵人,请吧,皇上还等着呢。”

于此,良氏才带着那拨人离去,甚是不甘。小院的人也渐渐地疏散了,最后只剩下我、锦棠和静婷及贴心侍女珍青。

“你们先到外面候着吧,我有话问夕晨。”锦棠和珍青应声而退。

我以为静婷会说什么呢,却被她问道:“夕晨,你知我是怎么得来这珠钗的吗?”说完还一脸暧昧地看着我。

答案可想而知,除了康熙还有谁呢,静婷见我没说话,自故地答道:“我本在阿哥府玩,却被李德全身边的人给招到了南书房,本以为是什么事呢,才知是皇上叫我来搭救你,而且还凶了我呢,为了你,我可是第一次被皇上凶,太委屈了我。”

“是吗,那请格格替奴婢谢过皇上吧,也谢谢格格的大救之恩。”

静婷一脸的失望,道:“这感恩的话你还是亲自向皇上说吧,我的任务完成,可以功成而退了,以后有机会找你玩儿。”

说完,便风尘仆仆地走了。

这都什么事哦,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小院现下就只剩寥寥的我一人,真是转眼的功夫,想着康熙的搭救自是要谢的,就明早接班一起吧。

正文 Chapter19 报复…就计(上)

后来听同小院的宫女们说,说良氏胆大包天,竟然欣然与皇上顶嘴,于是便被皇上罚了禁宫三个月,绿头牌也被撤了下来,谈到此,诸位宫女都无人为良氏感到惋惜,反倒是怜惜起那个笑如春风的八阿哥。

当我谢过亲言谢过康熙时,康熙却只是若有似无地笑过,心情甚好地道:“真要谢朕,就留着以后谢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去宣外面那几位阿哥进来,朕有要事相商。”

我听则,应着是便出了殿门,殿门外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聚于一处似在相商些什么,而四阿哥却孤伶伶直直地站在一处冷冷旁观,好似一切都未曾入他眼般,但却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诸位阿哥,皇上宣你们进殿。”我原本是想等八阿哥等人说完再宣的,但我出来时显然他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但却又回过头继续刚才所行,所以我想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会停的,况且康熙要见他们,要是耽搁了时辰可会误事的。

我这一出言,相商的三人才停下来,八阿哥仍是春风如面,挂着似是温暖的笑,道:“有劳夕晨姑娘了,我们这就进去。”说完率先进了殿。

紧接着是九阿哥、十阿哥,最后才是四阿哥。九阿哥从我身边过时,轻蔑地哼了一声,十阿哥则是带着些不解,疑惑,好奇打量着我,看到最后仍是满脸迷惑,四阿哥亦然,但他却未曾刻意地停下,而是稍稍放慢了脚步,淡淡地眼眸从我脸上飘过,虽快如闪电,但我却能察觉到他愈发深沉的心思。

再次见到九阿哥是在从皇太后回康熙处的路上,一如既往地福身请安,九阿哥这次未叫我起身,我自然也不能逾越,保持着同一姿势,想着反正以前练功时也习惯,这姿势倒也难不倒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颜夕晨,怪就怪你今个儿命不好,碰上了九爷我,我可不像八哥那般若无其事,自己的额娘受了欺负还咬牙挺着。”九阿哥带丝得意带丝轻笑道,仿佛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十阿哥睁大了眼睛看着九阿哥,想了想把他拉于一边,道:“九哥,你想干嘛,她可是皇阿玛身边的红人,我可提醒你一句,老虎的屁股可摸不得啊。”

“哟,老十,几日不见,你竟知晓了什么的屁股摸得什么屁股摸不得啊,是不是在家和侧福晋研究了许久啊。”九阿哥突然开起玩笑道。

十阿哥脸有些微红,稍提高了声音,道:“九哥,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说到哪儿去了。”

“那又怎么样,我还偏偏要摸,今儿就算是只狮子,本阿哥也摸定了。”九阿哥不把十阿哥的话放在心上,有些傲慢地道。

十阿哥回头看了看我,道:“九哥,你想为八哥抱不平,弟弟也不是不许,只是这事非同一般,还是仔细考量才是,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说着便拉着挣扎的九阿哥走了,九阿哥不时地咒骂几句,十阿哥却当作未听见,自顾自地往前走。

十阿哥也许并不是个出众的阿哥,但他的武课却是出彩的,也让康熙心头有些安慰,但每每验收他们的功课时,十阿哥却是最令康熙头痛的一个,无论康熙如何的罚如何的骂,他始终原地踏步,直让康熙摇头叹息,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

“夕晨姑娘,皇太后要见你,请跟奴才走一趟吧。”刚把班换了下来,一生脸的太监就找上我,客气地道。

皇太后自从从塞外回来后,就一般不召见我的,为何今儿要见我呢?于是我问道:“公公,可知皇太后为何要见我?有说什么事没?”

那公公摇了摇头,道:“我只负责传话,其余的我不知道。”

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得放弃,便跟着公公向皇太后的寝宫走去,路过必经之路,发觉微微有些小恙,却又一时不知小恙在何处。

在就要上亭子之时,一双粗糙的大手便捂上了我的嘴巴,我不能出声,只能看着那公公远去,脑子也刹时一片空白,被大手的主人不知拖着要走向何处。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只有镇定才能自救,我不再挣扎,不再有求救的**,顺从地便跟着他走,他也似乎很满意,但手劲丝毫未减,只是不再那么粗鲁而已,反倒多了些温柔的抚摸。

当我镇定下来才想起,我是会武功的,就当我升起自救想法时,那双大手的主人却把我扔进了一个屋子,我呼吸顺畅,忙迭地转身看向他,原来是一个身材肥壮,满脸横肉的大臣,在我的意识里,我是未见过他的,于是问道:“这位大人,不知为何要把奴婢带到这里来,有事外面说也是一样的。”

“小美人,本大人没有什么想说的对你说,只有想做的对你做,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我会好好待你的。”那大人一脸横笑道,甚是给人猥琐的感觉。

我眉一紧,心想着原来如此。

那大人好似觉得我会同意,自觉地便把门关上,好色之光扫遍我全身,直让我发麻。我镇定地看着他道:“大人想让我从了你,可曾知我是谁?”

“这我知道,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过听人说你阿玛被判死刑,你扬言只要救得了你阿玛你就以身相许,这不,本大人就送上门来了吗?”那大人似乎已经我已是他所有物,很是有信心地说着。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想毁我甚至置我于死地的阴谋,到底是谁,我知道我如今树敌太多,光后宫的女人就其计无数,更别说其他人。但会是谁呢?突地把目光转向那大人,只要从他身上套话,还怕找不到幕后指使者吗?

“小美人,你这是迫不及待吗?放心吧,本大人这就来好好疼你。”那大人说着就要向我扑来,我往边一躲,他扑了空,却未恼,还呵呵直笑,道:“小美人,你真淘气。”

趁着空闲功夫,我透过缝隙打量着外面的环境,这是个小竹屋,到处都是花草树木,应该离御花园不远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想下面的,一双有力的臂便把我圈住了,力量之大让我丝毫动弹不得,那大人自喜于色,道:“小美人,我抓到你了。”

紧接着一阵嘶啦声,我身上的宫装就被他撕成两半,顿时漏出里面的内衣,我怒然于心,两手一反转,抓住他手的命脉,一转,他刹时就被我扣到了竹壁上,与竹壁来了个零距离接触,再稍稍一用力,他就哎呀地叫唤,直呼饶命。

我用银针封住他的几处穴脉,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把他翻过来面对着我,他呈现惊恐之色,道:“小美人,哦,不,姑奶奶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只要你饶了我,我以后一定唯你是从。”

我露出的大片肌肤已然遮不住,本想脱那人身上的衣服,但这么想就一阵恶心,还是算了,反正这也算不得什么,然蹲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舒穆禄远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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