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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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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子有请三位回客栈,还请三位姑娘不要为难奴才等。”为首长相较粗犷的男子客气地拱手,道。

一听是回客栈,就知来者的主子是谁了,云裳有些不甘地道:“你叫我们回去就去啊,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如此,那就得罪了。”那男子丝毫没有退缩,道。

听这话意,就是要动武了,暂且不论他们人多势众,就拿他们主子的身份而言,这天大地大又有什么地方能躲呢?如此的话,何必去废那些劳神子功夫呢?

“你家主子可曾说有何要事?”我心生一股不安之意,想那人不可能无凭八故地请我等回去,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主子不曾告知。”

“姑娘,你还跟他废话什么,要动武我云裳奉陪就是。”云裳许是担心我的安危,恨恨地看着那为首者,道。

前世的记忆可不是白有的,想了想,便道:“壮士前面带路吧。”

云裳万没料到我会妥协,不满地叫道:“姑娘。”我看了云裳一眼,便策着马行过他们让开的道,踏上了返回的路程,云裳华浓只得跟在后面。

华浓兴许是怯喜的,毕竟她本身就不想离开,云裳呢可能是担忧之心吧。

仅仅几刻钟的功夫,客栈就已被包下,不再有外人进出。我无多大的惊讶,这在我看来,常有的事吧,但云裳华浓却不如此认为呢,满脸的讶异之色。

当我们一进屋时,那之前显暴戾神态的男子就大喝道:“大胆奴才,还不跪下。”

“老二,不得无理。”中年男子毫无起伏的声音让那人只得恭敬地退下,但不忘临末投来恨然的一眼,这我可不明白了,我向来未与任何人结下仇怨,为何他会这般呢?罢了罢了,还是先顾眼前要紧。

“黄老爷如此费神地把我们请回来,所为何事?”云裳首先开口道,不满之色让人一看便知,我在心头叹气,她们何时才学会察言观色啊,唉。

“何事,你们心头自然明白,难不成你们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吧,这可成天大的笑话了。”唤为老二的青年嘲讽地道。

“李德全,带华浓姑娘去十三的房间。”中年男子并未就此点醒是什么事,只是如此吩咐着,华浓虽疑惑,但还是跟着李德全去了。

我原本对他们的身份只是猜测而已,如今听这一唤,心中算是肯定了他们的身份,那中年男子定是喜欢微服出巡的后名留千史的康熙皇帝了,而那被唤作老二的想必就是有着好色之名的皇太子胤礽了,另两位嘛,自然是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了。唉,我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呢,这样也能遇到这些天潢贵胄,难不成真是穿越的定律?

皇帝就是皇帝,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镇定自如,隔了好久才道:“不瞒小姐,你们前脚刚走,我家犬子就全身冒汗,直呼冷,我也叫人去请了好些扬州有名的大夫,无奈都无能为力,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求助于小姐了,望小姐莫怪才是。”

“黄老爷,如此个求助法云裳可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呢,算是领教了,而且听你这儿子的话,好似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一样,冤枉人也不是这么个冤枉法啊,要真是我们做的,当初就不是会救令公子了,不是吗?”云裳先看了一眼康熙,再把眼神投向了胤礽,道。

“阿玛,你别听信了谗言,如若不是她们,又会是谁呢?指不定她们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就等着一步一步暗算我们呢?”胤礽跪在康熙面前,振振有词的道。

云裳气不过就要抽剑,眼看就要出鞘,却被我按住了,摇了摇头,她不解地道:“姑娘,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难不成我们还任由其欺负不成?”

“还是等华浓出来再说吧,再者说了,一看黄老爷就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他也定不会无凭八故地给我们安上此等罪名的,黄老爷,你说对不对。”我边劝云裳边把主导权推到了康熙的身上,我相信他是个明君,不会如此的乱定罪名。

“当然当然。”康熙乐呵乐呵地笑回道。

胤礽不甘如此这样,愤愤地道:“别欢喜太早,你们最好祈祷我十三弟没什么事,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胤礽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康熙放在眼里,挑战着他的威信,令之大为不快,沉声道:“老二。”胤礽望向康熙,不知所然。

还是四阿哥胤禛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拉下胤礽跪下道:“阿玛息怒,二哥所做全是出自于关心自家兄弟而为,还请阿玛不要责怪于二哥。”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老二,你关心十三,这我这是知道的,可是你这是关心则乱啊,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老四,你先带他下去吧。”胤礽本不愿意离开的,但却迫于康熙的威严,不得不跟着胤禛离开。

皇太子胤礽乃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所出,自小就被立为太子以继大位,还幸得康熙皇帝亲自教导,其宠爱不言而喻,在见识刚才这一幕后,我才彻底地相信其得宠之势,要是换成其他阿哥,怕早就被康熙呵斥了,哪会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划而过,也许这就是皇太子与众位阿哥公主的不同之处啊。

正文 Chapter5 中毒…分别

康熙让我们坐下等候,我却坚持站着待华浓出来,他见我如此,只得作罢,由着我如此。

都说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的,果不然,明明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却仿然度日如年,数过一个日子又一个。

老天终于是看不下去我们如此煎熬,送出了华浓李德全两人。两人一出,康熙就快速起身,问道:“华浓姑娘,不知犬子病情如何?”

华浓看了眼康熙,有些为难的样子,随后又把眼神看向我们,迫于情况只得把我们拉到一边想要说些什么,李德全见状,不由大斥道:“大胆……”由此,云裳华浓不由一怔。

康熙看了眼李德全,责备着他的多话,李德全忙不迭地退下,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华浓,情况很不好吗?”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华浓此时的心思云裳又怎会看不出不对劲呢?华浓没有立即回话,只是严肃地看了眼云裳。

云裳不由地皱紧一眉,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华浓这才幽幽开口道:“他中毒了。”

云裳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听到只是中毒,心头顿然一松,但马上又担忧起来,道:“华浓,你医术可是得夫人真传,不会你也没有办法吧。”

华浓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说法,只是露出为难的样子,良久才道:“办法是有,可是这味主药却难寻得很,十分棘手。”

“华浓姑娘,我家少爷身子到底如何,你总得给个说法呀,不管好与不好,也得让我家主子心里有个底啊。”李德全见康熙面色难堪,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华浓想了想,还是把真实情况告知了他们,康熙听完,思索了片刻才道:“ 不知华浓姑娘可曾查出这毒源来自何处?”

华浓摇了摇头,道:“怒我无能为力,我查不出。”

康熙沉吟了半天,继续道:“那既如此,姑娘可有办法解救犬子,不管将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姑娘开口,我定会做到。”

“不瞒你说,这里面的一味药材确实难寻,名七星莲棠,是一种长在水里的花,适存于四川一带。但那七星莲棠一向长在隐秘的地方,且与一般水草相似,所以甚难分辨,而且我也只是听闻,而不曾见识。”华浓慢慢地说出了自己的为难。

话一落,李德全就向康熙进策,道:“主子,你看要不要回京……”

康熙摆了摆手,道:“不妥,那样只会不利于十三的病情,华浓姑娘,看来就要烦请你一起和我们走一趟四川了。”

康熙是决意带着胤祥前往四川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一说。

华浓一向对去哪里没什么追求,只要是热闹,她都是十分赞成的,道:“四川,好啊,不过我要我家姑娘一起,不然我就不去了。”

“华浓,你一个人去不成吗?非得要把姑娘扯上。”云裳察觉出我的不愿,有些责备的意思,华浓瘪嘴道:“反正你们去我才去,我就要和你们在一起。”

云裳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看我如何做了。

我要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他可是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康熙皇帝,并不是我说不去就不去的。在生死面前,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想与他们有交集的,要如何是好呢?

我眼神望向康熙,康熙也回望着我,他眼里的不明情绪太过繁多,我一点儿也看不透,也不想看透。紧接着我又看向华浓,华浓被我这么一看,突然不知所措着,道:“姑娘,我……”

“华浓,你跟我来。”朝康熙抱歉地点了点头,便带着华浓来到了一空房间。

华浓是有些不安的,吞吐地叫道:“姑娘,你想说什么。”

我既然不能左右康熙的想法,那么华浓的想法我却还是能左右的,况且就算我这么做了,康熙也无话可说,论起来他的身份可是个定时炸弹,一旦被暴露,可就危险了,如此的话,他定不会轻易透露的,所以我要反抗,绝不认命。

“华浓,其实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不是吗?”华浓虽是直条性子,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聪慧,她只是缺少些心机和经验罢了。

华浓习惯咬着唇,沮丧地道:“姑娘,你不要我了吗?”

“你在我身边也这么多年了,也知道我一向是喜静的,不喜欢跟太多的人呆在一块,这次四川行,我希望你单独前往,你也大了,该出去一个人锻炼锻炼的,未来路还长,你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我身边的。”我动之以情地说道。

华浓直看着我,坚定地道:“我可以的,我可以一辈子呆在你身边。”

始终还是个孩子啊,什么都不懂,毕竟未经历感情之事,不知感情其影响之深,于是笑了笑道:“华浓,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借此机会历练一番,我并不是不要你,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姑娘,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华浓盼着我能改变主意。

我点了点头,道:“华浓,不要打退堂鼓,你是个大夫,大夫的责任是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也不想因为你的自私而害了一条人命吧。”华浓身为一名大夫还是尽职尽责的,这点我很是欣赏她。

“那,那好吧,不过姑娘,待我把十三的毒解了,我就来找你们哦,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华浓考虑再三,只能应承下来,道。

我恩声点头着。

这事只要华浓一点头,就成功了一半,虽然还有回旋的可能性,但我相信我可以摆脱得了这个可能性。回到屋子,康熙听到只有华浓一人随行时,哦了一声,定定地看着我道:“李德全,你们先出去。”

李德全应着退下,云裳华浓迟疑了小会儿,也亦此而退。

“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呢?”康熙的话中话我岂会听不出,不过我并不打算承认,只是默语着,没说什么。

康熙也许是见识到我不多话的性子,半晌之后便继续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相信我们仍然会见面的,而且很快。”是什么给了他这么大的肯定,我不明白,不管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我只想先摆脱眼前的,以后的以后再说。

“原以为老四的性子已经够冷了,没想到你的性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很好奇,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竟造成了你这样的性子。”康熙仅是好奇吗?我冷淡的性子并未碍着他吧!算了,目前就当他只是好奇吧。

其实有时我也想知道,有什么事还能令我为之动容的,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似乎都不能动摇我呢?这三样我都一一尝试过,甚至从中体会过甜蜜,辛酸以及痛苦,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用在我身上,我想再恰当不过了吧。

“我相信您定不会为难华浓的,所以我先替她谢谢您了。”我虽狠心地把华浓抛给康熙一行,但心里还是难免会为她担心,那样的性子可如何混转在他们的环境里啊,只得暗里希望康熙能照顾好她。

“我会还你一个好好的华浓姑娘的。”康熙倒真是有信心啊,对此我不知要说些什么,该说的我似乎我都说了,真有些小压力啊。

分别都是带些痛苦与不舍的,但它却意味着下一次的重逢。

“云裳,你可要好好照顾好姑娘,要是我回来见姑娘瘦了半分,我定不饶你。”华浓送别我和云裳到了郊外,嘱咐道。

云裳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想必也是不舍的,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好姑娘的,倒是你,一个人可别再没大没小,无理取闹了,凡事三思而后行终究是好的,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写信给我们。”

“知道了,我会的。”华浓有些哽咽着。

此时我已坐在了马背上,俯眼看着她们絮叨着离别的话,心里也情不自禁地飘起淡淡的惆怅之情,随即便听云裳道:“那好,我走了。”

华浓恩声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云裳上马,然后对我道:“姑娘,我会很快来找你们的,你们可要一路等我。”

“华浓,珍重。”千言万语的话我只用四个字来概括,然后策马而去,留给了华浓一阵如云雾缭绕般的灰尘。

跑了好一段路,似乎都还能感觉到华浓眺望的眼神,所以我不敢回头,只一个劲地往前行。华浓啊,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长大了些才好,我在心里如此期望着,期望着一切都能向着美好的方向而行,但会吗?这,似乎谁也说不准呢?

正文 Chapter6 杭州…廷玉

和云裳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是到达了有着“美丽华贵之城”之誉的杭州,它不同于扬州,它的美似乎从我们一踏入这片土地就能感受的那种,让人一眼就喜欢上这里,甚至萌发出定居于此的想法。

“姑娘,这里好美。”云裳忍不住地感叹道。

是啊,古往今来,这里都毫无疑问地是个好地方,也正如康熙之前所说的人杰地灵。

杭州隶属江南一带,自然也应承了江南出美女那句俗语,看那街道上轻盈如风般穿梭在人群中的女子,都无疑不是给予添加了一道亮丽风景啊。

“姑娘,今天不知怎么了,好多客栈都人满为患了,只有这家客栈,还剩下几间房,只是简陋了些,怕要委屈姑娘了。”云裳四处打听住的客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一地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四处观察了一下地势,虽到处是房屋,但人烟却异常的稀少,街道行之的路人也只有寥寥的几个,客栈内呢,倒还好些,许是见我们在店前停留了好久,店小二忙出来招呼道:“两位美丽的小姐,是打尖还住店呢?快快请进吧。”那热情劲可不比一般。

“姑娘,你看。”云裳拿不准我的心思,看向我道。

我点了点头,决定还是住下,并不是因为客栈的简陋而让我有所勉强,而是这地方的怪异让我微微忐忑不安,总觉得不对劲,但天色已晚,下一个客栈会不会比之更好,没人能肯定的给予一个答案,如此只有暂且住一晚了,至于不安的第六感,我想小心一些便是了。

外表虽简陋,但里面的摆设以及清洁都可谓是让人跌破眼镜,也从而让人稍放松了警惕,尽此,我仍然留了个心眼,毕竟出门在外,凡事小心为心总是好的。云裳简单地点了两个菜,道:“姑娘,赶了好几天路,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吧,身子要紧啊。”

连着这么几天的走路,不论是我还是云裳,脸上都尽是疲惫之情,露宿野外终究是比不上住客栈的啊。我简单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云裳见状,忙问道:“姑娘,可是身子哪儿不适,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大夫我自己就是,只是云裳华浓不曾知道而已,况且我自个的身子自己清楚,摇了摇头,说着起身便让小二领着我去了自己的房间,云裳匆匆地扒了几口饭菜紧跟了上来,道:“姑娘,我就在你边上,有事你就叫我。算了,还是我守着吧。”

“不用,你自己也去休息吧。”云裳的心意我心领了,这守夜可不是个好活,赶了这么几天路,再守个夜,身子怕是要吃不消了啊。

云裳担心我身子情况,道:“可是姑娘你……”

我摆了摆手,示意就这么办,然后就关上了门,隔绝了她的所有。

身子确实疲惫了些,便小小的清洗了一下躺到了床上,不消片刻,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说长即长,说短即短。对某些夜猫子来说,正是适合干事的时刻,就如此时正向我屋里吹迷烟的某些人。因我一向浅眠,加之武功修为,自然是在他们捅破纸的那刻便醒了,随即便含了颗药在嘴里,心暗想着不如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劫财还是其他的。

迷烟迅速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待等了一小会儿,外面的人许是认为可以了,便轻巧地打开了房门,溜了进来,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人,而且还应该是熟悉度非常强的人,不然不会如此在黑夜里巧妙地避开桌椅。

“喂,你说大当家的会如何处理那两个小妞,是直接杀而后快,还是先爽爽再杀杀啊。”一个低沉的声音轻声地问道。

另一个许是考虑了一会儿,才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当家,他一向好女色,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让肥肉从自己嘴边溜走呢,就是可惜了那两个美人。”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啊,你别忘了我们干的就是这种勾当,不过还别说,那两个小妞确实够味,定是非常合大当家的口味,喂,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是那个清冷的小姐,还是那个随行的丫环啊,要是我啊,就选那丫环,人够漂亮,也够温和,不像那冷面的小姐。”低沉的声音如此说着。

敢情我清冷的样子碍了他的眼啊,不过他们说的也是大实话,论相貌,我确实比云裳和华浓都逊一层,但我却非常满意这样的情况。

“得吧你,这话你最好少说,要是被大当家听到了,小心你的脑袋,好了好了,赶快找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另一人警告着,随即慢慢地向我睡觉的地方走过来。

“谁?”就在此时,只听隔壁云裳的喝声响起,紧跟着一阵打斗声,如重物落起声般,就知云裳解决完毕她房间的人,随后她快速地冲到了我房里,三两下便撂倒了那两人,奔至我床前,叫道:“姑娘,姑娘,你有没有事,有伤到哪里吗?”

“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事可不能小看哪,心里暗自忖着不要官匪勾结才是,不然可难脱关系了,我一向把生命放在首位,岂甘心因此小劫而丧了命呢?云裳一听赶紧地跑了出去,顿时一阵打斗声再次响彻于了耳,良久良久都未曾消停。

外面的打斗声仍在继续,我屋里刚被云裳撂倒的两人突然醒了过来,见云裳不在,就要向我扑过来,我翻身而起,抽过腰间的鞭子便摔了出去,当即前面一人便被推倒在地,后面一人见状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依旧前行来,因功夫只是三脚猫功夫,我鞭子一挥,他便被鞭子缠身动弹不得。

我撕了床上的帘子把他俩捆在了一起,才出去看外面的情况,外面打斗已然消止,加之另两人的合力,很快地便把所有的匪徒都制服了。

“姑娘,你看现在要怎么办?”云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伤亡没?”我料想这事终还是报官为好啊,免得他们再害人。

云裳到处看了看,回来道:“好像没有,大多都只是昏迷了。”

“少爷少爷,你醒醒啊,少爷。”急切地唤声响起,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云裳迷惑了一下,道:“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和云裳寻至声音源处,才知是方才和云裳一起制服匪徒的两人的少爷。云裳见他俩仍持续叫着,道:“你俩别叫了,你家少爷只是昏迷了而已,只要扑些水便会醒了。”两人听此,找来水,却迟迟不敢下手,怕唐突了自家主子吧。

云裳见两个大男人如此扭扭捏捏的,夺过那杯中的水,霍地撒向了那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一旁的两名男子想阻止却已然来不及,见男子幽幽地睁开了眼,“当”的一声便猛然跑下,男子起身,抹了抹脸上的水,虽疑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梁峰,梁辉,你们这是干什么?”

梁峰梁辉并未起身,坚持着自跪着,男子看了看情形,便料到是出了什么事,道:“还不起来吗?再不起来就给我通通回京去。”这样说着才令得两人相看一眼起身。

“刚刚,可是发生了什么?”男子问向梁峰梁辉。

不知是名梁峰还是梁辉的便把这一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男子不由大叹道:“可恨,太可恨了,国泰民安之下竟发生这等事,也不知这扬州的官员都是怎么当的。”

“少爷,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报官还是?”

“报官,当然报官了,我倒想看看他们将如何处理这事?”男子言色中透露着失望,满是讽刺之意。

尔后终是晓知了他们的身份,男子姓张,名廷玉,字衡臣,也自然分清了哪是梁峰哪是梁辉。初听这名时,不由心头一呼,张廷玉,这么贯彻于耳的名字怎么会不知道呢?当然并不是在当世贯彻于耳,而是在后世,虽然他比不康熙那么家喻户晓,但他在康熙末年可算得上是康熙的左右手啊,康熙心中想必其分量也定然不轻啊。

他遣了梁峰去报官,其余等人都在原地候着,但梁峰回来的消息却是避而不见,言说是一切等天亮再说。梁辉见张廷玉脸色愤然,问道:“那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小姐觉得呢?”张廷玉在给了其答案后问向我。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成,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等了,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就算张廷玉不是,在他没亮出身份之前我们唯做的也只有等了。

而且以现在的张廷玉来看,似乎他还并未成为康熙的重臣,仰靠的怕也只有他那父亲才是,如此的话,还是得等。

“姑娘,要不要回屋歇歇?”离天亮似乎还有一两个时辰,云裳便提议道。

坐着等也不是个事,于是便采用了云裳的意见。

云裳送我回房后,便要离去,我却叫住了她,道:“云裳,你也去歇着吧,这些匪徒都已被制服,想必也不会再生他事。”

云裳浅浅一笑,点头道好。

正文 Chapter7 峰回…路转

所幸杭州的知县并没有令我们失望,匪徒很快地便被收押,落入了法网。

张廷玉一等人随我们出了县衙,道:“小姐,原先的客栈怕是不能再住了,廷玉没经你同意就私自在如来客栈定了房间。不如一道同行吧。”

先斩后奏,这行为给我的一个印象如是这样。

云裳巴巴看着我,等着我的指示,他这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我想我没理由拒绝,云裳笑然地恩声点头,如此乐呼劲不由得让我怀疑她其用心。

刚进如来客栈的房间,包袱都还未来得及放下,云裳就快步进来,道:“姑娘,华浓来信了,叫我们在这里等她,她要来与我们会合。”

我微皱了皱眉,云裳见状便把信纸转交于了我,我接过浏览了一遍,原来是康熙带着皇太子李德全回京了,把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留了下来。华浓也不知是做什么想的,竟然向四阿哥提出与我们会合的提议,四阿哥竟然也已经同意了。真让人费解,毕竟与我们会合的话要绕很大一圈路,他如此关心十三阿哥,就不怕十三阿哥病情恶化。

“姑娘,你怎么看,我们要不要……”云裳小心地问道。

我能怎么看,只能等与他们会合了,当然也可以一走了之,可后果呢,我想我可能承受不起。其实只要康熙这个大BOSS走了,这也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四阿哥现在还只是四阿哥。

云裳见我神情恢复,有些欣喜地问道:“姑娘的意思是要等华浓了。”我轻点了点头,如料般地见到了她喜笑颜开的脸。想必其也是想念华浓,虽时常对掐,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可不是能散及散的,而且还是第一次分道扬镳。尽管时间短如烟花般。

云裳习惯了华浓的存在,华浓也自然习惯了我们的陪伴,所以在我看来习惯并不是个好东西,只会让人难受,所以我不敢事事地依赖于她俩,毕竟有招一日,她们终究要嫁他人为妇的,而我呢,还是一个人走在这泥泞不堪的道路。

张廷玉一等人只是随行而逛,知道我们要赶往四川便告辞先行离开,因为道不同的。

“姑娘,你说华浓他们什么时候到啊。”云裳有些急迫地问道。我在心里预料了一下,怎么的也要明天上午吧,先不论其有一病人,就论我们比他们先走,光这一点,也还是有些时候的呢。

“姑娘,云裳。”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我们侧脸一看,竟是华浓,只见她掀开马车帘子看到站在客栈门前的我们后,笑脸如牡丹花开般令人眼前一亮,随即不顾马车未停便冲了下来,让云裳深切地为她担忧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便摔了。

待跑到我们面前时,云裳就忍不住教训道:“华浓,你看你刚才都在干了些什么。”华浓大为不解,云裳继续:“马车还未停你就下车,你当你是猫啊,有九条命吗?以后你再像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华浓破天荒的竟然只是一笑,没有顶嘴,道:“唉呀,云裳,我就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云裳重逢的喜悦都还未展现,怎么会生气呢。

而正当两人正欲叙旧时,华浓却又大惊小怪地叫道:“唉呀,遭了,我忘事了。”说着便又咚咚地跑回马车边,协助着四阿哥把十三阿哥抱进客栈。店小二一看四阿哥等人就知不是普通人,那眼光可是火眼金睛啊,二话不说丢下手头的事便过来帮忙。

云裳也自然是其中一个,在他们一行小心地路过我身旁时,我看到了十三阿哥苍白无力的脸,虽白但却隐隐透着些许黑色,暗道不好,便叫:“华浓。”华浓有些忙不开,道:“姑娘,你稍等,我先把十三弄到房间去。”

片刻之后,华浓才和云裳进了我屋,我吩咐道:“云裳,在外面守着,有人来了就叫我。”云裳知我说的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谨慎地点了点头出去,顺手拉上了房门。

“姑娘,短短的几日分别,华浓未能伺候于你身边,华浓万分抱歉。”尽管看上去还是小孩子心性,但细心看来还是与之前是有所不同的。要知道,一个人生活是最能令人成长的。

我扶起正要跪起的她,毕竟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华浓,那十三爷的情况,你控制好了吗?”我不敢保证我一定比华浓医术高,虽然医人和毒人只在一线之间。

华浓似乎很有把握,笑道:“姑娘,放心吧,他没事,毒已经被我用药控制了,只要稍加以控制,定能撑到四川的。”

我不敢苟同她的话,虽然刚才只是粗略的一眼,但还是能看出些许状况的。于是道:“华浓,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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