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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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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出去,不然咖啡该凉了。”我没有接话,绕过白挚,独自前往客厅。
    慕斯跟母亲两人没有作话,倒是小智挨着母亲,扯着她问东问西,见我出来,连忙指着我说,“是姑姑。”
    小智的记性特别好,我就跟他玩过一次,他就把我记住了。
    “姑姑,姑姑。”小智甩开母亲的手,整个人向我奔来,抱住我的双腿,我整个人一震,咖啡险些倒了,还好白挚眼疾手快,将我手里的咖啡先一步从我手里抽走。
    我有些后怕的扶住往我身上扑的小智,不禁埋怨他,“小智,怎么可以横冲直撞的,万一咖啡倒在你身上,有你哭的。”
    虽然担心他,却不得不教育他!
    白挚立刻不悦的瞪了小智一眼,接着又看了我一眼,见我们都没事,便把咖啡端了过去。
    小智也知道自己做错事,扁了扁嘴,继续卖乖,“姑姑,我也要喝。”
    他指着咖啡,一脸无辜的模样,似乎在乞求我原谅他。
    我实在没有法子,将小智抱了起来,就跟抱孤儿院的小牧一般,小智看我抱他就知道我没在生气,立刻乖巧的在我脸上‘吧嗒’一声亲了一大口。
    我无语的愣了一下,这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我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小智,妈妈怎么教你的,怎么可以撞姑姑呢!”慕斯看我们走过来,连忙教训小智,她拧着秀眉,一副装凶的腔势。
    小智扁着嘴,往我怀里躲了躲,事实上他根本不怕慕斯,只是小智是个聪明孩子,知道在哪里找救命稻草。
    我还来不及开口,母亲率先出声了,“小孩子嘛,总是比较皮一点,白挚小时候也一样调皮的很,还真别说,这父子还真像。”
    话落,我诧异的看了母亲一眼,从母亲这句话中,我感觉到她的愉悦,似乎是因为小智,视线若有所思的落在小智那张纯洁的脸蛋上,心渐渐有些低沉。
    我将小智放了下来,拿着一块苹果递给他,对他说,“小智,乖,给奶奶递过去。”
    小智立刻乖乖的屁颠走了几步,将苹果递到母亲嘴旁,奶声奶气开口,“奶奶,吃。”
    母亲见状,立刻笑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苹果,脸上居然洋溢着一抹难得的幸福。
    也许是因为母亲的态度没有之前强硬,所以慕斯跟白挚留在了别墅过年。
    上天为我关了一扇门,便给我开了一扇窗。
    收走了列御寇,给了一群家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吗?
    除夕那晚,慕斯穿了一条红色的旗袍,母亲也穿了红色的大衫,看起来有点像是亲子装,我选了一条素色的毛呢长裙,虽然艳色惹眼,可我想静谧。
    “葵葵,怎么穿这条?”慕斯见了,微微拧眉。
    我浅浅一笑,不语,其实我也想穿旗袍来着,还记得第一次穿旗袍是在‘匿’。
    事实上我也想选好看衣服来着,只不过,总会让我想起那一幕,列御寇细心的帮我挑选衣服,我幻想着与他的未来。
    果然,是幻想。
    白挚穿了一身休闲的毛衣,从屋内出来,带了一件外套,直径走向慕斯,最后将外套结实的裹在慕斯身上,慕斯先是一愣,接着回头,见到白挚,淡淡的勾着唇弧。
    虽然母亲没有明说,不过似乎对慕斯暂时没有别的说法,也算是默认了,慕斯跟白挚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女佣端来一盘热腾腾的水饺,招呼我们过去吃,“夫人,水饺好了。”
    一旁跟小智玩的正开心的母亲听了,连忙笑盈盈的让大家进屋吃水饺。
    是多久没有这样过年了?
    五年?
    还是……十年?
    以前母亲为了白氏,别说过年,就算有几天待在家里就算不错的了。
    水饺是马蹄猪肉馅的,也有韭菜鸡蛋馅的……
    我提起筷子,吃了几个,忽然就想起了他。
    每次跟他一起,最多的记忆就是吃饭了,在‘匿’,在‘向日葵’,在家里……
    还记得一次,他给我带来了混沌,他说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混沌。。。。。。
    想着想着,提起的筷子便被轻轻放下,没有了胃口。
    “葵葵……”忽然白挚叫我。
    “啊?”我愣了愣回神。
    他拧了拧眉,“想什么呢?”接着把正在响的手机递给我说,“响了很久了也没听到,叫你那么多声也听不到么?”
    我讷讷的接过手机,白挚向来不善言谈,为何今天因为一件小事唠叨我半天,果然是因为慕斯的缘故。
    “喂。”
    因为我犯的错,害的我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在餐厅接电话,于是我跑到了客厅,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我就‘喂’了一声,便发出回响。
 Chapter6:十指紧扣
    电话那头磨蹭了好久,也没有开口说话,一阵缄默在我们之间无声传递。
    “喂?”我耐着性子,又喂了一声。
    可对方仍旧一个音节也没有,也许是骚扰电话,我这样想着便要挂掉,可是来电显示上面的归属地让我整个人微微一颤,睫毛忽上忽下眨个不停,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s市?
    第一个联想到的人,居然是他。
    是他吗?
    我一手紧张的攥着衣角,不甘心的把手机重新放到耳道旁,轻声问,“是你吗?”
    声音还带着颤抖,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
    惊喜是因为他,害怕亦是因为他。
    半晌,那边才传来阴冷的声音,“你?谁?列御寇?”
    “陆恒天?”听到魔鬼般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皱起秀眉,瞬间所有希望被打破,不是他!
    我的诧异,在陆恒天耳里无非是最大的讽刺,阴霾的声音继续传来,“苏念情,你难道没有心吗?”
    他似乎想要咆哮,想要宣泄,可因为对象是我,他没有,只是冷冷的发问。
    苏念情,难道你没有心吗?
    这样冰冷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浑身一颤。
    手不自觉覆上心房的位置,那里还有跳动的气息,我淡淡敛眸,我的心居然还在我身上。
    “说你绝情是不是高估了你,你苏念情到底有没有心?”
    陆恒天似乎喝了点酒,有些微醉,还在电话那头怒声咆哮,似乎要把这些年在我这边受的冷眼统统还给我。
    不用他说明白,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用心,每一次尴尬的化解都是那么微妙,每一次他佯装轻松与我相处都那样痛心。
    只是,我不爱他,这是事实。
    铁铮铮的事实!
    毫无疑问的,我给他的答案,只能把他伤到遍体鳞伤。
    良久,我微启朱唇,“我有,只是给了他。”
    心还在我的身上,心灵却没有了,因为在列御寇身上。
    明明已经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念他,明明让自己脑海充满的都是欢声笑语,陆恒天他为何来挑拨我的心弦,难道过年都不容许我静谧?
    大年三十,我多希望得到列御寇的一声问候,那怕是让我听一下他的声音,我都有安慰,只是这种希望变成了奢望。
    永远的奢望!
    听到我的答案,陆恒天愤怒‘趴’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
    仰望着天空,我心微微低糜,远在s市的你,是否也像我一般看着明亮的天空黯然伤神,牵挂着我呢!
    离别时匆匆,见面时会难堪吗?
    不,我们不是难堪,而是意想不到。
    年初二那天,我随着母亲一同去了s市,拜访莫迪的董事长与少当家,当我见到那张久经风霜,一面之缘的脸孔,我的诧异是由心而发,我的震惊是前所未有。
    列老?
    他便是莫迪的董事长?
    那么……列御寇呢?
    我心里忍不住讥讽的笑了一声,枉我如此聪明,猜测他跟莫迪之间的关系,枉我自认为自己可以很镇定的面对他的身份,可任凭我如此绞尽脑汁,也无法把列御寇跟莫迪少当家联系在一起。
    他如此风度翩翩,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真的很难想象他是莫迪的少当家,商场的风云人物,那个心思缜密,心机颇深的少当家。
    突然有些不明了的事情,如今恍然大悟,白挚三番五次的提醒,陆恒天见列御寇时候怪异的表情,班婕妤提起列御寇时的踌躇为难,还有上次慕斯那通被戈然而止的通话。
    我终究还是明白了他们那些些停顿、不安、踌躇……
    这便是所有人不让我回a市的原因,这就是当初白挚阻止我跟列御寇在一起的原因!
    难怪白挚说,我跟他的缘分不仅如此而已。
    他想表达的,我跟列御寇始终会以这样的关系见面,他不戳破,不过是让我在美好的爱情里多盘旋几天,多了那么几天的幻想。
    我如梦初醒,躲避了五年,反而让自己爱上了这个联姻对象,是不是很可笑呢?
    “念情?”列老看见我,也甚是吃惊。
    母亲一副审视的眼光在我跟列老之间徘徊,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发问,“怎么?你们见过?”
    “见过。”列老一副欣悦,看起来心情不错,连语气都异常轻松,没有了一派的严肃。
    母亲见状,微微一愣,接着疑惑的看了我几眼后,没有继续追问,但脸上已经有了欣喜之色。
    因为她也看得出来,列老对于我这个孙媳妇很满意。
    “葵葵……”母亲喊了我一声,还顺便推了一把正陷入震惊的我。
    我僵硬的将视线抽回,讷讷盯着列老,好半天,嘴腔才艰难的吐出两个恭敬的字眼,“列老!”
    “好!好!好!”列老欣悦的大叫三个好,欣喜之色无法掩盖。
    我顿时捐起秀眉,是不是待会能看见他?
    蓦然,心一阵无来由的刺痛,这样的情景下见面,我该如何面对他,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否也会像我一般震惊不已?
    “爷爷。”那抹熟悉的声音,天生透着高度的与世无争,让我听了心微微一颤,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列御寇微沉的眸子看见我那一刻并无多大的惊讶,他总是可以处变不惊,纵使那个人是我。
    忽然,我有些迷惑。
    就算白挚一直淡漠,可他终究对慕斯有情绪,起码,慕斯会让白挚失控。而列御寇,是否对每一个人都如此这般寂静?
    “你看谁来了?”列老指着我对列御寇说,脸上甚是喜悦。
    母亲脸上挂着淡笑,风韵的脸庞还染了一抹难得的温和,“这就是御吧?”
    “白董事长好!”列御寇不卑不亢的打着招呼,只是那一声白董事长让在座的人都微微一愣,尤其是母亲。
    列老立刻蹙眉责备,不容置喙的命令着,“这是你岳母!”
    母亲的脸色略微僵硬,正准备开口却被我抢了一个先。
    “好久不见!”我忽然站起身,向列御寇伸了一个手掌,打破一切尴尬局面。
    列御寇会意一笑,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唇角勾着一条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也没有多久不见,当日机场一别,列某就已经在家里恭候白大小姐多时。”
    话落,我拧起秀眉,清眸盯着列御寇面带笑意的俊脸,难道当初列御寇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如果他已经知道了,却不动声色,他想要做什么?
    “葵葵跟御有过交集?”母亲看的似懂非懂,忍不住插话。
    我敛眸看着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他掌心温暖,还有些炙热,轻轻挣扎,想要抽出我的手来,可手被他紧紧攥住,不给我一点反抗的机会。
    我下意识瞪了列御寇一眼,可他一副淡然,不言苟笑模样让人误以为他有多认真,半晌,他才轻挑英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在s市,我们认识。”我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回答着母亲的问题。
    列老两眼在我们之间徘徊,见我们的小动作便呵呵笑了两声,“是啊,这两孩子还是天生的一对呢,真是缘分不浅啊!”
    “是吗?”母亲也意外至极。
    我轻轻偏头,看着母亲眼眸期待的眼神,不免又觉得讽刺又好笑,她何必那么着急的欢喜呢!
    虽然我不喜欢母亲的第一反应,但还是不可知否的点了点头,“是,我跟他曾经是一对,不过,拜母亲所赐,我们分手了!”
    话罢,母亲的脸色顿时一白,脸色很难看,也许她从未想到过,我跟列御寇是有过去的人。
    当初她坚持逼我回a市,完全不理会我在s市的生活如何,究竟是否有真心爱的人,她心里面能想的只是让我这个虚有其名的白家大小姐嫁到莫迪,还真是心无旁骛。
    我心底冷笑几声,当初陆家辉来白家之时,我居然会因为心疼母亲,当时的我心太软了。
    无力去面对这些阴谋,我淡淡偏头,接着对列御寇说,“走吧,前男友,不该带我到处看看?”
    我语气有些玩味,列御寇听了微微扬眉,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盯着我看了几秒。
    他一直不愿意放手,我也只能任由他牵着,蓦地,他微微点头,跟列老、母亲告别,“那我们先出去逛一下,您们聊着。”
    “去吧,年轻人多沟通!”列老一副乐见其成,呵呵笑了两声,心情异常的好。
    列御寇却更加明目张胆的把手抓紧我的手,我想要挣扎,却被他轻轻一个反扣,十指紧扣!
    对于他这些小动作我甚是隐忍,毕竟列老跟母亲都看着,我不好拂了列御寇的面子。
    “放手!”
    一离开列老与母亲的视线,我便没有跟他客气。
    不是不愿意被他牵着,而是被他牵着,我的心不由我自己控制。
    我浅浅盯着被他紧握的手,清凉的视线在冬天加了一层薄冰,似乎要将这两只紧握住的手冻住,再也不分开。
    他墨眸微微一凛,没有为难我,松手了,那一瞬间,我五指得到松懈,而心却狠狠的紧了起来,似乎就这样失重的落到地面。
 Chapter7:你会在意吗?
    列御寇深沉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几秒,半晌,才发出僵硬的声音,“对不起。”
    他那声对不起几乎是从喉间挤出,发的如此艰难,似乎是几番心理争斗下,最后的陈案结词。
    他的道歉我懂,当初不懂,如今我什么都明白了。
    他那句对不起是为现在而说,他那句对不起是因为gs被莫迪吞并,他那句对不起涵盖了太多太多,我居然蠢到反问他为什么!
    “什么时候?”我怔怔抬头问他。
    他何时知道了我的身份却又绝口不提,他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整个人看透,而我居然像个傻子一般。
    他垂眸看我,淡淡回答,“你来会所之后。”
    我猜也是,不然他那次也不会那么生气,吻过之后,我问他白挚在哪,如此讽刺!
    良久,我轻抬眼帘,一不小心跌进他深眸中,无法自拔,轻晃着神,我让自己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微微启唇,“你知道的,我不会嫁给莫迪少当家!”
    尤其当我知道他就是那个少当家之后,我更不应该以商业联姻的模式嫁给他,不能以白家人的身份嫁给他。
    我跟列御寇的婚姻绝对不能参杂一丝杂质,我讨厌那样的关系,讨厌家族,一旦联姻,以后我们的孩子也是工具。
    “我也不会娶白家大小姐。”他很有默契的说着,语调有些上扬,眸光夹着柔和,似乎是因为心情很好。
    我有些不解,为何我说了不嫁给莫迪少当家后,他心情为何可以由阴转晴?
    他见我疑惑,嗤笑了一声,极其宠溺的开口,“我只会娶那个叫做苏念情的女人,我的葵葵。”
    语毕,他轻扬起嘴角,往庭院深处走去,挺拔的身躯笔直,每一步都漫不经心,可我看在眼里却如此牵动我心。
    当他说只会娶那个叫做苏念情的女人时,那瞬间,我整颗心再次被列御寇俘虏,毫无症状。
    当我以为他看不透我的时候,他总能一击我心,让我深深无法自拔。
    太阳的光线温和,把雪地照的莹莹发亮,我穿着雪白色的连衣毛呢裙,靴子踩着雪地,视线微微迷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犹如第一次见面那般,惊鸿一瞥。
    我五指缓缓升起,把手慢慢放到他后背的位置,如此贴切他,事实上我们隔着千沟万壑,如银河一般的距离。
    “葵葵……”母亲不知何时从屋内出来,拿着我的披肩盖在我的身上。
    我愣愣回神,将手抽了回来,低头看了披肩一眼,毫无情绪的道谢,“谢谢!”
    列御寇已经走远,女佣进进出出到庭院的桌椅上摆上了茶点,还找了一个电炉连上,一边叫列御寇,“您吩咐的已经摆弄好了。”
    “嗯!”他轻声应着,恍然间又徒步回来,对我跟母亲说,“过去坐坐如何?”
    母亲暧昧的眼神在我跟列御寇之间扫了一眼,微微摇头,婉拒说,“你们年轻人坐,我陪列老摆弄几张字画去!”
    列御寇微微颔首,没有挽留,恭送母亲,“您请!”
    他是一个极具风度的男人,无论他喜不喜欢这个人,他的态度如出一辙,是长辈他就会恭敬。
    “过来坐吧。”他再度牵起我的手,没有半丝违和,自然的就像是当初的我们一般。
    我被他轻轻一扯,整个人踉跄一步,不小心栽进了他的怀里,披肩母亲本来盖的不是很严实,就这样掉落于地。
    我拧着眉,鼻腔一股薄荷清香闯入,微微有些迷陷,晃着脑袋抽回神,脱离他的怀抱,瞪了他一眼微微埋怨一句,“你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提醒我,我站的太久,靴子的脚跟已经陷进雪里,让我好生注意,就不会有刚刚那一出。
    “我就是故意的。”他承认的坦荡,眼神毫无悔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让人瞠目结舌。
    没见过那么无耻的!
    我不悦的甩开他的手,直径往庭院深处走去。
    “葵葵……”他在下一秒抱住我,不让我有前进的机会,声音低沉好听,仿若中世纪大提琴的低音弦,拨动人心,“别生气,好吗?”
    我微微垂眸,两片蝶翼微微交汇,盯着他那双红彤彤的手掌,一阵不舍,“我没生气。”
    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他还是这样,这样挑拨我的心弦,我的心乱了而已。
    我最受不了的便是他一本正经的坦荡承认,并且没有一丝的悔改之意,带着几分无赖,又有些无耻。
    这样熟悉的语调,如此震撼人心的挑逗,我扛不住他的温柔陷阱。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身在家族,却不屈服家族。”
    是,他说的没错,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
    “所以,你只会娶苏念情,对吗?”我讷讷问他。
    明知道答案,可非要亲耳听他说,就算说上无数遍,我也不会听厌烦!
    “对。”他回答的毫不避讳。
    我轻轻扭动腰肢,他松开了手,我转身,他低头,我抬眸,他敛眸,四目相对,一个深情,一个柔情。
    我慢慢挨近他,一步,两步,直到我的脚尖触上他的脚尖,直到我的鼻翼贴上他的鼻翼。
    “列御寇,我只认识列御寇,不认识什么少当家。”我轻轻开口,气若芳兰,一字一顿的模样万分认真。
    “是,我也只认识苏念情,不认识什么白家大小姐!”他回应着我。
    闻言,我淡淡一笑,露出久违的笑容,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嘴角烙下一吻。
    他瞳眸微微僵硬,接着一滞,最后,咧开嘴巴笑了。
    雪一片一片的落在我们的肩上,发上,蝶翼上……
    似乎我们之间的鸿沟被风溶解了,之前的种种误会,之前的种种猜忌,骤然化为乌有。
    “去那边坐着喝茶。”他说着便拉起我往庭院的小亭子走去,上面有一张石桌,石桌上布满了女佣备好的茶点。
    两颗糖三颗奶的咖啡再次回到了初始的味道,不参杂任何一点杂质。
    忽然,带着熟悉薄荷清香的大衫落入我的身上,顿时,我浑身别被列御寇浓厚的气息包裹住,整个人蓦然一僵。
    “别冻着。”他轻声说着,一边拢了拢外套,一边盯着我看,顿了顿,问我,“明天要回去吗?”
    从a市出发之前,母亲就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要回去给a市商界圈的知名人士拜年,可能她是要拉拢关系吧。
    我低着头,微弱的气息喷涂在他的指缝间上,思忖了几秒答道,“不太想。”
    比起a市,我更愿意待在s市。
    与其活的压抑,不如让自己活的潇洒一些。
    话落,他微微笑了笑,伸手宠溺的在我脑袋上摸了摸,“我来安排!”
    “嗯。”我乖巧的应着。
    他笑着端起咖啡递给我,轻声说道,“喝吧,快冷了。”
    我没有异议,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确实有些凉了,不过温温的,倒也还行,这种手工磨的咖啡,就应该乘热喝,才能品尝到香味。
    晚饭的时候是在列御寇家里吃的,母亲跟列老谈了整整一天,我偶尔间也能听到几个字眼,无非就是莫迪,gs,sd工程之类的事情。
    而我的心思完全按在了列御寇身上,我们之间不用太多的解释,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饭后,列老把列御寇叫到了书房,我陪母亲在客厅坐着。
    “他是你男朋友?”母亲直言快语的问我。
    “嗯。”我漫不经心的应着,眼眸却没了色彩。
    “谈了多久了?”母亲继续问。
    虽然我知道以前母亲经常利用我的慈悲,我也很明白她经常杜撰虚无的故事哄骗我,每次上当后我都警告自己,对母亲不需要仁慈,可是每次每次我都会深陷其中。
    母亲见我迟迟不作答,极其不悦的再度开口,声音也冷了几分,与之前欣喜模样截然不同,“谈了多久了?”
    “没多久。”我慵懒答着。
    “没多久是多久?”母亲拧着秀眉,一副不悦模样。
    我浅浅抬眸,声音清淡,“几个月吧。”
    “上次非要回来,是见他?”母亲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烦躁的瞟了她一眼,可她依旧一副等着我回答的架势,无奈下,我微微低头,轻声的,“嗯。”
    “你很喜欢他吗?”
    “我不该喜欢他!”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对,不该爱上他。
    我爱上他,只会给他带来灾难。
    “葵葵……别付出真心,你会后悔的。”母亲用柔和的声音警告我,那样的眼神似是生怕我万劫不复。
    话落,我心微微一颤,倏然地,我怔怔的抬帘,诧异问她,“母亲,你会在意吗?”
    她还会在意我的感受吗?那一刻我居然有所期待,我居然会对白尔岚这个冷血的女人有所期待?
    话落,母亲脸色几不可察的一白,接着没有了下文。
    她不用回答,我也明白她的答案,因为表现的太明显了,我受伤的低下头,那一刻心居然是揪揪的。
    是的,她并不在意,如果她在意就不会非要我来s市给莫迪董事长拜年,如果她在意,就不会让我联姻,如果她真的在意,就不会只是警告我,而不是阻止我!
 Chapter8:噩耗
    她明明知道我跟列御的过去,居然还让我们因为联姻而结婚,明明知道我不会屈服,却非要摁着我的头逼我喝水,真的很冷血!
    “既然不在意,就别多说,因为我也不在意!”我淡淡偏头,幽淡的目光落在二楼某间大门上,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在讨论这个话题。
    母亲脸色白的彻底,她知道我说的不在意是什么意思,我并不在意白氏的死活,也不在意白家的面子。
    “葵葵,你不可以胡来,你这是过河拆桥!”母亲明显感受到了危险气息。
    我呵的一声,略讽不讽,“过河拆桥?”
    既然雪儿的手术已经完成,我又何必在乎自己是否过河拆桥了?
    “母亲过河拆桥技能了得,我学会个一招半式的,您不觉得荣幸吗?”我冷冷反问,过河拆桥跟母亲比起来,我这点三脚猫功夫真的可以威胁她吗?
    “你?”母亲瞪大双眼,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背叛她。
    我强忍住自己的心软,淡淡抿了一口咖啡麻痹自己,香气环绕嘴腔,半晌,我又开口,“母亲,不可置否的,我流着白家人的血,如今我在证明自己的确流着白家人的血,您不是希望看见一个充满白家人气息的女儿吗?”
    我说过的,要让她明白我也可以是白家人,她既然要赋予我这个名号,我何必推辞?
    “你???”母亲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一只手指微微颤的指着我,不可思议瞪大双眼,“你……”
    她大喘着气,呼吸急促起来,整张脸煞白,接着没几下子便立即晕厥过去,整个人重重倒在沙发上,嘴角还在抽搐。
    我立刻一惊,将咖啡杯丢下,瞪大双眼无措的盯着母亲,手颤颤的慢慢靠近她,紧紧的攥着母亲的肩膀,摇了摇她的身子,轻声唤了一声,“母亲?”
    但母亲紧逼这双眸,蝶翼微翘,无半分反应,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脸色白了几分,喊了几声,“母亲!妈妈!妈妈!!!”
    我心底恐惧的喊着妈妈,脱口而出的妈妈,那一刻,我是多害怕失去她。
    无论我怎样疯狂的摇着母亲,可她依旧无动于衷,红色的血液再次布满我的眼瞳,班婕妤倒在血泊的场景再次向我袭来,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再度向我袭来,我控制不住捂住脑袋大喊了起来,“不要!不要!!!”
    女佣闻声而来,惊恐的见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疯狂的摇着母亲的身体,见我激动如狂,不敢靠近,只能站的远远的问我,“白小姐,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见女佣的嘴巴张张合合,脸上挂着恐惧之色,我整颗脑袋嗡嗡作响,似乎欲要炸开一般,仿佛听不见全世界的声音,头颅愈加疼痛起来,我长啸一声,“啊——”
    接着,不顾女佣的诧异,推开她直奔楼上去,就在楼梯口的大门上狂拍了起来,“御…。。。御!”
    我疯狂的呼喊着列御寇的名字,手拼命的拍打着书房大门。
    列御寇拉开门,还来不及思考,便被我狠狠的抱住,我无助的抱着他,求救说,“救我,救我……救莫殆,我求你了,救他好不好?”
    仿佛是那年回来一般,莫殆死去的那一幕至今我都清晰的记得,那辆车是如何撞击到他身上的,而班婕妤是如何对着长空撕心裂肺的,最后她倒在血泊中的触目惊心,我至今未忘。
    “别怕!”他清透的声道在我耳边响起,我先是缓缓一笑,接着眼眸看他的视线模糊,整个世界就这样安静了。
    白色的窗帘不是天使,是恶魔。
    再一次,从白色的场景醒来,他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装长裤,凌乱的发丝熠熠发光,我眼眸清晰之时,他出现在眼眶,不是意外,他说的,命中注定。
    “醒了?”他看我醒来,如释负重,接着倒了一杯水,然后把病床摇了起来,我坐稳后,他把水递到我嘴边,像是哄小孩一般,“喝一口。”
    我很听话的喝了一口,干涸的喉咙得到水的滋润,果然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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