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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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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小姐是小智的姑姑呀!”服务员惊叹道。
我笑笑,昂起头歪着脑袋问她,“不像吗?”
服务员眼眸微微一凛,对于我不假思索的反问,她立刻对我起了防御心,“没有听老板说过呢!”
“行了,把小智交给我吧。”我伸手拉了拉小智的小手,问,“小智,要跟姑姑玩吗?”
“好!”小智奶声奶气的回答,二话不说便被我拉了过来,笑起来能看见他新长出来的几颗牙齿。
“小智,你要等妈妈回来。”服务员俯下身来,对小智说,接着防备的看了我一眼,道,“这位小姐,目前没有办法核实您的身份,很抱歉,小智我要带回去了。”
服务员的坚持让我微微有些不满,看着小智如此可爱,真想跟他多玩一会儿,我便跟服务员说,“我叫葵葵,是白家的大小姐,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您就是葵葵?”显然的,服务员听过葵葵这个名字。
我点点头,“对,白挚的妹妹。”
经过我如此笃定的回答,服务员已经完全相信我,最后松开小智的手说,“那好吧,您跟小智在店里玩,老板说了,不能让小智出去。”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拐跑他。”
见服务员应允,我便把小智抱起,往一旁的沙发上去,“走咯,跟姑姑玩去咯。”
小智还是小孩心性,对很多东西都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他指着外面的车辆说,“姑姑,那个东西爸爸也有!”
“那叫车子。”我很有耐心的教他。
他昂着头,肥嘟嘟的脸蛋可爱至极,跟着我后面念了一句,“车子!”
“对,车子。”我笑着给他喂了一颗葡萄,接着教他,“刚刚小智吃的,是葡萄!”
“葡萄?”
“对,小智真聪明,就是葡萄。”
一下午我就在蛋糕坊跟小智度过,两人把该认的东西都认了一边,小智还说,“爸爸很凶!”
“他对妈妈凶吗?”我问他。
小智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认真说道,“对小智凶。”
“对小智怎么凶了?”我继续问他。
小智说,“爸爸不让我跟妈妈睡觉,要小智一个人睡!”
“哦……”我扬了扬眉,跟小智说,“那是因为小智是男人,要学会自己睡觉的。”
“可是,爸爸也是男人,他就跟妈妈睡。”小智一脸不满的说道。
我笑了一声,又耐心的跟小智解释,“电视里的爸爸妈妈都是一起睡的,是不是?”
小智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嗯。”
“那小智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应该一起睡?”
小智又点点头,有些不甘心,“哦。”
我笑笑,这个小鬼头,感情是跟他爸爸吃醋,没好气的摸摸他的头,“小智乖,男人是不能跟妈妈睡觉的哟。”
小智扁着嘴,一脸不满,接着不知道看到什么,神情立刻亮了起来,自己爬下沙发,蹒跚的往门外奔去,嘴里欣喜的喊着,“妈妈,妈妈!”
我向门外看去,目光清澈,果然看见白挚跟慕斯相携而来的身影。
白挚看见我,似乎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是慕斯有些诧异,“葵葵来了?”
慕斯声音愉悦,对于我的到来甚是欣喜,想必是她明白我跟白挚的关系,没把我当做情敌了,我微微失笑,背着这个虚无的担子那么久,今天总算是可以卸下来了。
Chapter112:兄长而已
“嫂子。”我喊了一声。
慕斯微微一愣,白挚也诧异看了我一眼。
我浅浅失笑,反问,“怎么?小智都叫我姑姑了,我是不是也该改口了?”
慕斯表情一僵,眼眸诧异,接着扭头看了看白挚,顿了顿说,“我……”
“上楼吧。”白挚打断了慕斯的话,搂过慕斯的腰肢,率先一步往楼上走去。
慕斯牵着小智,所以他们走的比较慢。
向楼梯仰望而去,灯光微暗,把他们三人照的光亮,看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我似乎也看见了白挚的未来,事实上,他真的很爱很爱慕斯。。。。。。
很爱很爱。。。。。。
那一刻,我似乎也想象得到,列御寇是有多爱我。
我推开他的那一刻,想必,有多爱他就会有多痛吧?
这个蛋糕坊一楼是店面,二楼是住所,看上去是很不错的样子。
二楼的装饰跟一楼差不多,都是欧式风格,这几居室的房子看起来温馨,窗帘的颜色鲜艳,客厅桌上摆着一束蓝色的花,微房子增添更多居家气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比a市那空荡荡的别墅更像一个家,难怪白挚情愿待着这里,也不愿意回a市去。
“你打算回a市?”
白挚直言问我,一边把大衣褪去,挂在衣帽架上,接着把慕斯递过来的围巾帽子也挂在衣帽架上,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平常的夫妻,两人相濡以沫。
我点点头,这已经是定格的事情,我无法改变,沉沉的回答,“明天就出发。”
白挚点点头,慕斯泡了三杯咖啡,放到桌面,白挚端起抿了一口,才悠悠发声,“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拦着你,只不过,你回去之前,我还是要把御的身份告诉你。”
话落,我端咖啡的手一顿,从来……
我从来对列御寇的身份都不想去猜透,也不想去知道。
在白挚开口之前,我匆匆摇头,声音微微哽咽,带着急促,“不!我不想知道。。。。。。”
白挚微愣片刻,接着放下咖啡杯,眼眸暗沉看了半晌,最后问道,“真的不想知道?”
声音低沉,带着极具的诱惑力。
我没有半丝犹豫,讷讷点头,真的不想,即使以后没有任何交集,我也不想知道。
我当然明白他的身份绝对不会简单,就是因为如此,我更加不想知道,我宁愿活在我心中的列御寇永远是那个与世无争,总是带着那与生俱来的高贵。
“不后悔吗?”白挚继续问。
恍然间,我微微抬眸,盯向白挚,他为何这般问?难道我知道列御寇的身份之后,就不会回a市吗?
难道我知道以后,就能改变什么?
“如果你回了a市,跟他就再没有交集了,以后你不想找他吗?”白挚忽然说。
倏然,我整个人一愣,再没有交集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像永别,说起心会痛,最后,我还是怔怔摇头,低下头,声音低冷,“不想。”
轻锁秀眉,蝶翼再昏暗的灯光下变得异常密集,遮住了我黯然伤神的眼眸,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一个嫁做人妇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找他?
“嫁人了,还可以离婚,说不定你们的事情还有转机。”白挚忽然说到。
我忽然眼眸一凛,抬眸盯着白挚,总觉得他有一种看戏的感觉,似乎在落井下石,就算他当初不看好我跟列御寇,可再怎么说,我是他的妹妹,列御寇是他兄弟,他何必这么急促的看我们笑话呢!
最后,白挚轻松的说道,“放心吧,你跟御的缘分未断。”
是的,缘分未断。
我当初以为白挚只是安慰我,可我没想到我跟列御寇之间,真的缘分未断。
慕斯牵着小智去浴室,要给小智洗澡,留我跟白挚两人,这一晚,我跟白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没有芥蒂。
我跟白挚去了阳台,阳台上摆着一张小玻璃桌,几张小凳子,看上去很惬意。
“你怎么不早点跟慕斯解释清楚?”我问白挚,其实我是他妹妹这件事情,他完全有机会跟慕斯好好解释的,可是他没有,他任由慕斯继续误会下去。
白挚点起一根烟,在一旁吸着,听到我的问题只是偏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微冷的风向我们袭来,我微微拢了拢大衣。
“进去吧!”白挚说。
当时是我执意要来阳台坐坐,如今夜慢慢深了,天气便冷了。
我犟拗的摇头,“我就想在阳台待着。”
还记得有一晚,我在阳台待着,用电脑跟列御寇聊天,还记得有一次,我在阳台跟班婕妤讲电话……
“跟她解释又有何用,有时候不解释未必不是好事情。”白挚好半天才回答我当初问他的问题。
听到他这样的回到,我先是一愣,接着又想起院长的话,院长说白挚不爱解释,他只会做不会说。
我淡淡一笑,轻舒娥眉,“看来院长所言不假,你真的很不喜欢解释。”
白挚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微沉的眸子看着缕缕升起的青烟,“你也不喜欢解释,你总是用沉默低头回避一切。”
如果说列御寇很了解,白挚又何尝不是呢。
“我性子向来如此,不爱世事纷争。”我微微解释说。
白挚淡笑一声,“可是这样的性子很容易阴差阳错。”
我不懂,抬眸疑惑看着白挚,问道,“什么意思?”
白挚摇了摇头,视线偏移,看向别处,“过些日子你便懂了。”
既然他不说,我也不追问,这才想起今天来找白挚的目的,“母亲今天是不是找过你了?”
“嗯。”他顿了顿,又说,“心脏一事,是我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微愣片刻,白挚也知道了?
原来我们都误会母亲了,其实她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冷血,她虽然逼着我回a市,可是她没有用一颗假心脏来忽悠我。
“她能这么快找到这颗心脏,想必也花了不少精力,对于你回a市,看来她志在必得。”白挚又跟我分析道。
“她逼你现身,你就不恼怒吗?”我问白挚。
母亲这般逼白挚现身,白挚真的不恼怒母亲吗?
白挚一手闲在玻璃桌上,西装里的衬衣两颗扣子闲落的松开,看上去倒有几分大学时代痞子学长的风味。
他说,“也许会恼怒,可终究,她是母亲,她支撑着白家,也会累吧。”
话落,我狐疑的看了白挚一眼,以前白挚在我眼里,是跟母亲一样那般冷血,可为何这些日子我看到的却都是他的柔情与内心呢!
无论如何,白挚说的没错,终究,她是母亲。
而今天我真的感觉到一个做母亲的辛酸,或者她也很担心白挚,无非想要知道他好不好,只能借我打听到白挚的下落罢了。
夜空挂满了星星,月亮渐渐的变亮,阳台的几条藤花爬上枝头。
一枝红杏出墙来,满园春色掩不住。
还真是正解。
“哥,我嫁来s市,遇上他,怎样心才不会痛?”这美丽的夜景,诱使我神差鬼使的问出口。
话落,白挚微微一怔,我整个人也微微一滞。
居然那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心里话问出口。
“心或许会痛,可你未必不幸福。”白挚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不解的问他,“什么意思?”
“你嫁到莫迪,就懂了。”白挚淡笑这开口,嘴角噙着一抹完美。
他说,嫁到莫迪,没有说嫁给莫迪少当家,为何要区别?我甚是疑惑。
“你也同意我嫁过去?”我低着头,讷讷的反问着,眼睛盯着某一处有些出神。
白挚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似是安慰,其实更多的是如释负重,他又是那句话,“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话罢,我们一同笑了,最后默契的看向天上的夜空,星星寂寥,月亮微圆,今天十二了,过些日子便是元旦,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你记得小时候母亲逼你弹琴吗?”白挚忽然问我。
我努力的回想着那段痛苦的回忆,点了点头,“记得,我当时对钢琴还是很喜爱的,只是母亲要求高,我总是没办法达到她的要求,所以总是挨批。”
“其实你很努力了,平常小孩不会的曲子你都会弹。”白挚忽然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说。
我微微有些诧异看他,“我竟不知道你对我有如此高的评价。”
白挚笑了笑,问我,“还弹琴吗?”
提起钢琴,我讥笑了一声,接着摇了摇头,“没有了,五年没弹过了。”
话间,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双葱白的手,修长的手指很适合弹琴,其实我知道,纵使我五年没有弹琴了,可只要这双手放到钢琴上,我总能很快的弹出美妙绝伦的曲子。
“那是惯性!”白挚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淡淡说道。
话罢,我偏头看他,他刚好吐出一个烟圈,喷洒在俊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恍然间,问白挚,“你呢?喜欢慕斯,也是惯性?”
话落,白挚捏住烟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顿,半晌,他沉糜的眸子忽然一深,接着,轻声的,“嗯!”
那是白挚第一次那么认真的跟我坦诚他的爱情,如同兄长一般。
我总是把他当做父亲的角色,事实上,他只是我的兄长而已。
Chapter1:时过境迁
a市的天气比s市要冷许多,1月份的天气就已经寒天刺骨了,我早就穿上了厚重的毛呢大衫,今早可能下过一场大霜,玻璃窗上还有霜留下的痕迹,迷雾了窗台。
我回到a市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盯着窗上的雾,我微微有些出神。
“大小姐,夫人说您起来让您到书房一趟。”张管家敲了敲门,说道。
我淡淡偏头,看着站在门外不敢逾越的张管家,微微点头,慵懒的回答,“知道了。”
提起眉笔,在秀眉上轻轻描了描,樱红色的唇因为上了点唇彩,显得异样光亮,我恹恹的换了一身衣裳,这才不紧不慢下楼。
欧式的装修风格,天花板上挂着巨大水晶灯,像是公主的城堡,可对我来说,这里更像美丽的监狱,是囚禁公主的牢房。
我缓慢走到书房门前,对着那扇两米多高的欧式大门轻轻敲了敲,“母亲,是我。”
“进来!”
得到母亲的允许,我推门进去。
母亲身穿一袭红彤彤的毛呢大衣,也许是因为元旦刚过不久,而除夕将至的原因,整个家都变得有些喜庆,都以红色为主,母亲正提笔写字,见我进来,连忙指着沙发一处,“坐!”
我坐在一旁,母亲将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认真把最后一笔写完,毛笔归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问我,“你看我这四个字写的可好?”
我抬头看去,她写了‘金玉良缘’四个大字。
倏然,我立刻明白她叫我来书房的深意,微微扇了扇睫毛,点头,“字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母亲果然写了一手好字。”
我评价真心,却不提这‘金玉良缘’这四个字半分。
其实我对如今的局势看的很透,之前母亲说回来后就去莫迪拜访,可我们迟迟尚未出发,我想不是莫迪出来状况,便是那个莫迪少当家出了幺蛾子。
母亲自然看破我的小心思,不在意的淡淡一笑,说,“葵葵,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你何不尝试面对它,说不定可以更好解决呢?”
我知道,联姻是必然结果,就算是躲避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可心里始终放不下,总有牵挂。
爱的人是他,偏偏嫁的人不是他。
不觉得,很讽刺吗?
蓦地,我不动声色的苦笑了一声,忽然跟母亲提出,“我想回s市一趟,年前就回来。”
母亲倒是没有多大意外,抬起眼帘瞧了我一眼,眼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摆弄了一下她的字画好一阵子,这才不紧不慢说道,“我允诺你去s市,你是不是也该允诺我一件事情呢?”
她又开始跟我做交易了,我跟白家难道注定只能做交易吗?而不能交心。。。。。。
呵,罢了!
“您放心,过年之时,我定当心甘情愿随母亲一同到s市拜访莫迪的董事长。”我知道这是母亲的目的,我允诺她便是。
反正,我对一切都麻木了,如果这辈子注定不能嫁列御寇,心怎么会有波澜呢!
母亲欣悦地笑笑,好看的秀眉微微舒展,精致的脸孔风韵犹存,她一副满意的看着我说,“葵葵,你是长大了,作为白家人,我知道你很多身不由己,可你也要明白母亲,守护一个家族,并非易事,所以,你别怪母亲!”
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根本让我无法抗拒。
此刻,我居然分不清她话真话假,因为母亲对我说过太多类似的话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她的陷阱。
可惜,重蹈覆辙那么多次,我始终没有记住这个血的教训。
悲剧总是周而复始的上演,似乎都在诉说着我的愚蠢!
出了书房后,我手紧紧的攥着手机,眉心骤然一拧,我之所以会那么动摇,是因为列御寇的一条信息。
他问,“我们结束了吗?不等你亲口说,我不相信!”
他说过,相信我的。
而如今我们要结束了,他却要我亲口跟他说分手这个事实,不然他是不会相信的。
这句话平平,看起来没有多大的情感波折,为何我对如此感动,荡漾的心又开始作祟,难道我的真的绝情?非要拒绝掉所有爱过我的男人,去嫁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吗?
“大小姐,机票已经帮您定好了,请问还需要什么吗?”临近中午的时候,张管家敲了敲门说道。
我轻微的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有些无力的说,“放着吧,不用了。”
“好的。”张管家恭敬的把机票放到我的梳妆台,是两张机票,另一张是回程票,定在大年29的回程票。
盯着两张机票,我又不免苦笑了一声,还真是可笑至极!看来,母亲并不相信我,她对我还是有所保留,有所顾忌。
白家人,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打开笔记本,手顿在键盘上,不敢把密码敲进去,我不敢登录qq,我还是怕,怕看到列御寇的信息,看到他的动态。
那次诀别之后,不知道他还好不好,是不是恨死我了!
手机在梳妆台上嗡嗡的响起来,我先是一惊,接着拧着娥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更加不悦起来,他打来做什么?
“喂。”我语气有这明显的不悦。
可对方却没有听出来,半晌,陆恒天痞里痞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大小姐,回a市了?”
我蹙着眉,漫不经心把两张机票放进包包里,抬了抬拇指,良久,才开启朱唇,“不知陆大少爷有何指教?”
陆恒天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么!
“没什么指教,我早就猜到你会回a市了,没多大意外。”沉吟着,他又问,“出来吃饭吗?”
我可以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探索,带着几分不安,似乎有些怕我拒绝他。
拒绝陆恒天我向来耿直,不需要太多理由。
“我就在家。”我淡淡的回着他。
虽然母亲跟陆家辉结婚,但我跟白挚依旧住在白家,母亲也常回来,所以我说的家,便是白家的别墅。
陆恒天轻声一笑,略带轻松,“那行,我这就去拜见一下‘母亲大人’。”
说着,陆恒天不等我接话,便把电话挂了。
我拧着秀眉看着手里的手机,一脸不悦,他来做什么?又想要唯恐天下不乱么?
手里攥着包,思前想去,最后我决定先发制人。
“张管家!”我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女佣立刻进来汇报,“大小姐,张管家刚刚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我拧了拧秀眉,顿了片刻才开口,“中午准备三人的饭,陆恒天一会儿要过来。”
“好的,大小姐。”女佣应了声便出去了。
陆恒天来白家,对我并没有什么威胁,倒是母亲……也罢,看看情况如何,顺便也瞧瞧陆恒天还能作到什么地步。
当门外一声尖锐的轮胎与地板的摩擦声,我便知道陆恒天风风火火的赶来了,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下楼,可是刚走了两个楼梯,便听到了陆家辉的声音。
“整天游手好闲,我都不知道他能有什么作为!”
陆恒天嗤了一声,“再怎么游手好闲,我不是还是姓陆么?”
“恒天,这会儿有时间来看我,还真是难得啊。”母亲也跟着出声。
陆恒天痞痞一笑,“客气了,白姨天天为天恒集团忙碌,过来拜访一下应该的。”
话落,母亲的脸色微微一白,面露尴尬,看着陆恒天,一时间没有办法接上他的话。
“家辉,中午要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准备。”母亲见在陆恒天嘴上讨不到好处,便转移话题。
陆家辉意味深长的呵呵笑了两声,“你安排就好。”
这对父子看起来是登门拜访,这模样简直就是登堂入室。
我拧起秀眉,想起白挚之前跟我说的话,他说母亲真的不容易,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她一个女流之辈,儿子与她作对,女儿离家出走,确实该心寒了,再加上陆家辉跟陆恒天两面夹攻,母亲确实如她所说一般,她也不易。
我忽然抬起脚步,漫不经心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高跟鞋踩在楼梯上,伴着我的声音,发出‘蹬蹬’的声响,“既然陆叔叔如此随意,我已经安排厨房准备了点中餐,陆叔叔应该不介意吧?”
陆家辉闻声看来,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明显愣了愣,接着偏头凌厉扫了一眼陆恒天,很明显,陆家辉不知道我回来了。
我淡淡的勾着一抹笑,眼眸颇有深意的盯着客厅的那一群人。
但不到一秒的时候,陆家辉很快恢复神情,“哟,念情回来了?”
我伸手把披肩拢了拢,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装容,悠悠开口,“陆少爷也回来了呀,在s市的时候,他可没少帮我忙!”
最后那一句,我几乎是从嘴缝中挤出来的,陆恒天可没少给白挚添乱,不然白氏也不会被天恒集团鸠占鹊巢。
话落,我明显看见陆家辉的脸色微沉了半分,但没有过分明显的表现出来,接着他淡淡一笑,一场踢皮球便开始了,“尔岚,念情回来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给她接风洗尘。”
Chapter2:金蝉脱壳
母亲脸色立刻白了几分,她当然明白陆家辉的言外之意。
而我离开白家五年多,在母亲心里早就是一个无法拔去的梗。
我在陆恒天对面坐下,漫不经心的拿起水壶给大家添了点茶,朱唇轻启,“陆叔叔可别这么说,您最近公事繁忙,我怎能打扰。”
母亲惧怕陆家辉,无非就是白氏在陆家辉手上,母亲不能轻举妄动,可白氏我并不在乎,所以我不怕他,我盈盈笑着,一脸淡若的盯着陆恒天。
陆恒天骤然勾起痞痞的笑脸,几不可察的,“你们玩着,我撤了。”
他的目的无非就来搅个局而已,如今大功告成,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再待下去,恐怕就要引火烧身了。
我见陆恒天转身,走的急促,轻轻挑眉,连忙开口制止了他,“急什么?一大早不是给我电话,说要吃午饭再走的吗?”
如今想走,怕是晚了,我局都补好了,陆恒天走了,谁唱下去?
陆恒天倏然顿住脚步,回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眼里噙着一抹玩味,陆恒天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继续把这出戏唱下去。
转眼看去,而陆家辉的脸色更是黑了,瞪了陆恒天一眼,却又不好发作。
母亲见状,便盈盈接话,“是啊,恒天好不容易来一次,吃了饭回去吧。”
最后,陆恒天‘盛情难却’,只能留在白家吃饭,我立刻扬起得意的笑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盯着陆恒天。
陆恒天自然知道我这样的笑意定无好事,干脆他也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扬着眉,似乎要看看我还能玩什么把戏出来。
这时,张管家从偏厅进来,恭敬的说道,“夫人,陆总,陆少,大小姐,饭好了,可以用餐了。”
我立刻恭敬起身,盈盈笑着说道,“母亲,陆叔叔,陆少,你们吃着,我还要赶飞机,就不多陪了。”
我话刚落,果不其然,陆恒天脸色骤然变了,脸色就像是打翻的染料盒一般多姿多彩,立刻怒瞪了我一眼,也许他没有想到我会给他摆一个鸿门宴,这招金蝉脱壳我玩的还真漂亮。
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还真当白家没人了。
女佣已经将我的行李跟机票拿下楼来,一边说,“大小姐,您的行李准备好了,车子也在外面候着了,您该出发了,不然赶不上飞机。”
我点点头,母亲的脸色并无异常,一副淡然,倒是陆家辉面子有些挂不住,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放他鸽子,摆了他一道,的确让他心里硌得慌。
“陆叔叔,不好意思,我急着赶飞机去s市一趟,午饭我就不陪你们吃了,怎么说飞机不等人,而且这机票已经很早之前就定好的,您造访的突然,恕我失陪。”我半无歉意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往大门走去,心中大悦。
陆恒天冷嗤一声,转着车钥匙也随我出了大门。
“恒天!”陆家辉对陆恒天转身离去的态度极其不满,不悦的喊了一声。
可是陆恒天头也没有回,毅然离去,他向来叛逆,自从从国外学成归来,他更加肆无忌惮了。
女佣把我的行李提上车,车门还没来得及关,行李就被陆恒天抢了过去,强行的撸上他的车里,接着把我狠狠一扯,塞进副驾驶,立刻用安全带将我禁锢在座位上。
我冷傲的抬起下巴,冷静的质问他,“你在干嘛?”
陆恒天有些愠怒盯着我,炙热的双眸带着怒气,良久,他那双阴沉的眸子才微微变得冷静,他没好气的说,“送你去机场。”
接着,‘砰——’的一声,他狠狠将车门甩上,似乎在发泄他的怒气。
我知道陆恒天对我向来没有办法,我要回a市,他没有办法,我要回s市,他依然没有办法,而他能做的,不过是在我做了决定之后,无奈的发泄。
有时候,我也心疼他,爱上了一个冷血的我。
或许,这辈子我是陆恒天的劫,只要他跨越我,我相信他会活的更好。
一路沉闷,陆恒天怒气腾腾,臭着脸不愿跟我说半句话,我也懒得理他。
车停在机场门口时候,他扔了一个信封过来,似乎早就猜到我会回s市,没好气说,“既然你要回去,那这就当做礼物。”
我看了信封一眼,拿起来掂了几下,有点份量,我伸手准备打开,却被陆恒天阻止,他抬眸看了我片刻,说,“到了s市再看吧。”
我愣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信封袋,有些狐疑,接着抽回手,点了点头。
检票的时候,我依然感受到,陆恒天炙热的视线在我的背上流连,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爱我那些话,可他给我的感觉居然可以那么深厚,一个动作,一句话,我就明白他被我俘虏了。
再次回到s市,居然是在一个月后。
虽然只有一个月,而我仿若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冬的气息那么明显,路边的树木都开始凋零,给冬天铺上了一层好看的袈裟,整个s事仿佛开始婆娑起来,让人觉得像是妙曼的少女一般,多了几分冷傲。
我拖着行李箱回了丽苑,推开房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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