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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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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上白挚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微微捐眉,如果一个月后,他没有心脏给我,我最多怪他,可雪儿……
白挚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又道,“我说到做到!”
“哥,你别骗我!”不能说我小人,这般逼着白挚必须做到,而是雪儿她……
白挚因为我那一声‘哥’,眉间多了几分阴郁,我想他也明白我这一声哥哥不是真心的,而是在逼他,用妹妹的身份逼他一定要信守承诺,良久,他微启薄唇,“只要你遵守诺言,不踏出丽苑一步,不见母亲,我当然可以办到。”
“好,我就相信你,一个月后,如果你没有心脏给我,别怪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
我只能再赌一次,上一次苏念情赢了白挚,但愿这次,也能赢。
“回去吧!”
见我答应,白挚也松了一口气,他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我来会所,无非告诉我三件事情。
第一:不准回a市。
第二:不准见母亲。
第三:不准离开丽苑。
三件事如果我都坚持下来,一个月后,他便给我一颗能医治雪儿的心脏。
虽然我不懂白挚硬是将我圈禁在丽苑的原因,可我隐隐觉得,此事跟gs有关,跟列御寇有关,跟整个白氏……有关!
回到丽苑的时候,班婕妤已经从孤儿院回来了,看见我回来,立刻一副担忧拧着眉的模样,焦急的问我,语气夹带几分埋怨,“你一声不响去哪儿了?手机也不接,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都在担心你啊!”
Chapter103:拙劣的借口
语毕,她又立刻拿出手机打通一个号码,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
内容讲的是葵葵回来了,不用找了。
“谁?”我下意识反问,因为我猜到了一个人,在跟班婕妤证实。
“列御寇。”
果不其然,班婕妤的三个字把我心中的猜想证实了。
“他来过了?”我问她。
班婕妤点点头,拧着眉埋怨道,“你身体还没好,手机又不通,我们都急疯了,到处找你,我在家里等,你一回来我立刻通知他,他现在还在街边漫无天际的找你呢!”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缓缓低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班婕妤冷哼一声,问,“去哪儿了?”
“找白挚了。”我如实回答。
“你找白挚,让他帮忙找心脏?”班婕妤立刻将我心中的想法道出。
我点点头,“他答应了,一个月后给我一颗心脏。”
班婕妤诧异拧眉,“一个月?”
似乎她对这个期限有些怀疑,其实起初我也疑惑,为何是一个月。
“他说的,一定办到。”我只能相信白挚了。
“我就那么让你没有办法信任吗?”列御寇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我猛地一怔,转身望去,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夹着汗水,脸色有些难看。
“葵葵,我真的没有办法让你信任吗?”他重复的问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我错愕摇头,脸色一阵白,只能拼命的摇头,我最相信的,就是列御寇,怎么会不相信他。
“我找白挚,是因为他无论在a市还是s市人脉比较广,所以总归是一线希望。”我苍白的解释道。
列御寇轻轻蹙眉,俊脸没有波澜,淡淡反问,“是么?”
可是他的眼眸渐渐变得陌生,变得距离,变得遥远,无论我怎么交汇都无法跟他在同一个凝聚点上。
“我……”
我刚开口,他便打断我,“你出事了,第一个想到的总是白挚,我相信你对我的心,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第一感觉。”
列御寇的话,像是一把闷枪,瞬间直击我的心头。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怔怔看着他,心烦意乱,或许是因为生病,我才胡言乱语了,“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给过我父亲的肩膀,你让我怎么从白挚的阴影挣脱?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我唯一的依靠!”
话落,我迷雾的双眸清楚的看见列御寇心痛的表情,他微微颤抖着双唇,脸色白的透顶,讽刺的笑了笑,薄凉的声音缓缓响起,“是么?他一直是你唯一的依靠?那我呢?算什么?”
他脸色阴沉过分,像上一次我在停车场拒绝他时,那种阴鸷,那种冷漠。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列御寇要生气了。
可是,向来懂我的他,为何会有生气的迹象?
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他愤怒?
可我只想雪儿好好的,难道这也错了吗?
霎时,我的头一阵刺痛,虚冷的汗水已经从背脊向我侵袭而来,一阵阴冷在我浑身窜来窜去,整个人虚弱无力的很,连辩解能力都下降了。
隔着水雾,我盯着列御寇的脸庞,声音极轻,像是低喃,又像是倾诉,“为什么你不懂我,我爱的是你,那你说你算什么?”
我心真的好乱,如今我只希望白挚可以快一点找到心脏,让雪儿进行换心手术。
闻言,列御寇轻轻笑了,他慢慢后退一小步,一双没有焦点的双眸紧盯着我,声音清淡,“我一直相信你,如今你不冷静,我等你冷静后再好好谈谈。”
语毕,他便转身扬长而去。
从未没有见过他如此模样,他事事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为何这次,他没有了自信?
他深怕我说出那句话,所以他不给我机会,先离去让我冷静。
其实,我明白,也许我会说出那句话,分手那句话。
我怔愣的盯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耳朵嗡嗡作响,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对着我生气?
他明明是生气的,却隐忍了?
那究竟错的那个人,是谁?
我忽然踉跄一步,班婕妤眼疾手快上前扶住我,轻柔唤了一声,“葵葵……”
她的声道夹着几分担忧,我怔愣的抬眸看她。
轻轻抿了抿干涸的唇,激动的问班婕妤,“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
越是开口说话,我整个人越无力,最后,我缓缓向地面匍匐而去。
“葵葵……葵葵!!!”
班婕妤的喊声还在耳朵盘旋,我觉得世界已经昏眩地转,下一秒连我自己身在何处我已经不知晓,只知道,有一条温柔的手帕抚摸我的脸庞,轻轻的,柔柔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班婕妤那张担忧至极的小脸,看见我醒来,她脸上大放异彩,高兴得不得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可怕我吓坏了,你终于醒了。”班婕妤呼了一口大气,双手聚拢,闭着眼睛谢过神灵们,像是把一块几千斤重的大石从胸口搬下来了。
“婕妤……”我虚弱的唤了她一声。
班婕妤立刻抽回神,紧张的把我按在病床上,一副担忧急促说道,“姑奶奶,我求你了,别乱动。”
我整个身子虚弱无力,班婕妤稍稍用力就把我禁锢在床上,我虚弱的泛了泛眸子,头疼的厉害,声音粗哑,“我怎么了?”
班婕妤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都是奔着棺材去的,我能说你怎么了?”
“……”
“行了行了,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照顾好,我能说什么?”班婕妤语气好不到哪去,但关心依旧真切,“列御寇走了没两分钟你就晕倒了,我让小乐子开车过来接你的,这里是市一。”
接着她又啰啰嗦嗦一大堆,“还有啊,你这次怎么也要在医院住一个多星期,不然别给我出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被你自己折磨的只有半条命了,还好意思在阳台睡觉……”
我听到一半,整个人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班婕妤跟我的主治医生都在一旁,他们两正说着话。
“婕妤……”我低低的唤了一声班婕妤,接着虚弱的开口,“给我水。”
班婕妤见状,忙不迭地给我递上水,医生也好心的帮我把床摇起,让我躺的更舒服些。
班婕妤喂了我喝了一些水,问我,“怎么样?清醒没?”
她这般问是何意?
“我一直不清醒吗?”我干涸的唇微微开启,喉间有些不适,声音粗哑至极。
班婕妤拧着秀眉,把水放在一旁,又伸手拨动我几根凌乱的发丝,她说,“昨晚你吓死我了,一直说梦话,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然后叫着医生一起陪夜。”
说着,班婕妤指着一旁的医生,说道,“这是邹医生,我妈朋友的先生。”
“邹医生好!”我忙着打招呼。
邹医生一副和蔼可亲,见我动了动身子,连忙摆手,“你身子没好,别操劳了。”
“谢谢。”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婕妤,你这朋友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她已经动了大气,而且最近她生理期很不稳定,跟情绪有很大关联,加上她之前过度服用精神药物,导致身子极虚,必须好生养着,不能有大岔子。”邹医生细细吩咐。
班婕妤点点头,凝重看了我一眼,又道,“明白了,谢谢邹医生。”
“不客气。”邹医生和蔼一笑,把病历本拿在手里,说,“那我先去巡房了,你们有事叫护士。”
“好,邹医生慢走。”班婕妤送走了邹医生,视线依然凝重的盯着我。
我宽心笑了笑,安慰她,“没什么大碍,医生都会说的比较严重的。”
班婕妤哼哼两声,没好气道,“等你要死了,你都会说你只是成仙,没想着去阴曹地府。”
“……”
我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绝么?
“我警告你,这次没有我的允许,休想出院。”班婕妤最后恶声的警告我,完了之后又把我手机没收,说,“无论谁给你电话,我都说你在睡觉!”
“……”
多么拙劣的借口。
我这是一天睡到晚,不用醒来了么?
班婕妤走后没多久,护士来给我换针水,我忽然想起之前邹医生说的那番话,便问护士,“护士,我大概多久可以出院?”
护士温和的笑着看了我一眼,一边说,“苏小姐别着急,您啊,要好好养着,暂时别出院了,留院观察比较妥当!”
闻言,我秀眉紧紧一拧,连忙追问护士,“我这是怎么了?”
护士微微疑惑片刻,接着告诉我说,“您是因为心情郁结,这是忧郁症,没关系的,好好养着,会好的。”
忧郁症?
这不就是精神科的一类吗?
我脑袋瞬间像炸开一般,怎么会这样?李连杰不是说我完全康复了吗?
“不可能!”我怔愣的否认,这不可能,我已经好了,怎么可能……
护士见我情绪波动很大,连忙安抚我,“苏小姐,您还是不要激动的好,您之前风寒还没好,身子本来就虚得很,这个时候莫要动气。”
Chapter104:殃及池鱼
“谁诊断说忧郁症的?”我抓住护士的手臂,激动的问。
护士明显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回答,“是李医生,李医生亲自瞧过您,说您风寒加抑郁,必须静养一段时间,不然身子会受不了!”
李医生?
李连杰?
不好!
我立刻甩开护士的手,刚穿上鞋就被护士制止了我把针头的动作,护士一边恳求我,“苏小姐,万万不可啊,您的风寒严重,别出去吹风了。”
我瞪了护士一眼,命令道,“放开我!”
护士见状,连忙按下护士铃,接着从她推进来的车子上拿起一枚针水,摁住我,动作极快,将针水注入到我的静脉上。
“你……”我才刚开口,却发现整个人浑身无力,虚弱的瘫塌在病床上。
护士一边收拾着我受伤的针水,一边解释说,“苏小姐放心,这只是普通的镇定剂,您太过激动,我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您注射了,希望您一觉醒来,可以冷静一点。”
说着,帮我鞋脱了,盖好被子,便出去了。
我在这间病房里,这个病床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我也不记得到底多少次了。
只知道最后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李连杰,邹医生,班婕妤都在我的病房里。
班婕妤见我醒来,立刻欣喜的喂我喝水,心疼的看着我,“葵葵,你真的把我吓坏了。”
我拧着眉,一副不解,“我睡了很久吗?”
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似乎已经过了好多年般的感觉。
班婕妤摇头,接着狠狠的把我抱在怀里,无声的咆哮,“你冷静点,冷静点,好不好?”
我微愣片刻,班婕妤是怕我像之前一样不冷静吗?我整个人呆滞了一下,接着缓缓点头,脑袋很重,也很痛。
“李医生,你快来瞧瞧。”班婕妤松开我后,连忙叫李连杰过来。
李连杰拿着诊听器走上前,一边把我的手拿了过去,一边抽出血压器,把诊听器塞进血压器里面,两手相护操作着。
检查片刻之后,李连杰摇了摇头,好久,才缓缓开口,“血压太低,脉搏微弱,身子还是很虚,主要是风寒一直未清,恐怕好一阵子别出门的好,免得吹风。”
听着李连杰的话,我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很累很累,整个人都是不舒服的,虚弱的问他,“怎么会这样?”
“你三番四次被送进医院,一来是因为你感冒迟迟不好,加上班小姐说过你在阳台睡过一晚,想必是惹上风寒了,而且你这几日心情不好,郁郁寡欢,心有千千结,这病,怎会好呢!”
李连杰一番长篇大论下来,我更是头疼了。
消毒水的味道轻轻弥漫,我晃了晃脑袋,忽然想起护士给我打镇定剂之前未了的事宜,连忙抬头问李连杰,“你没告诉他吧?”
李连杰清眸微微一沉,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你在市一。”
“那就好!”我微微有些宽心,白挚不知道便好,不然他肯定不会按照约定,帮我寻找雪儿的心脏。
说到约定,我跟白挚约定我要在丽苑待一个月的。
“婕妤,我要回家。”
班婕妤一副‘你已疯’的表情盯着我,呵呵两声讥笑,一副天方夜谭,“你要回家?”
“对。”我一副认真模样。
奈何班婕妤继续嗤笑两声,没好气的反讽着,“你怎么不说你要去见阎罗王呢?”
“……”
我甩了甩脑袋,真心不想跟班婕妤瞎扯,“我说认真的,我必须回去,我答应白挚了。”
“你答应白挚什么了?”班婕妤问我。
“我答应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班婕妤打断,她一副不悦的模样,疾言厉色道,“苏念情,我不管你答应白挚什么,如今,你必须给我在病房老实的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可是……”可是如果我没有遵守约定,就担心到时候白挚以此作为借口。
班婕妤火爆脾气立刻上来了,冷若冰霜的打断我,“没有可是!”
班婕妤一副不退让,我只好软硬兼施,“婕妤,如果为我好,就让我回家,我答应你,我一定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
“不行。”班婕妤一副没得商量,最后干脆懒得跟我废话,直接警告我,“就算死你也给我死在这间病房里。”
说着,她便叫上李连杰跟邹医生一起出了病房。
“婕妤……”我只能在他们背后无力的呼喊,可班婕妤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我头疼的躺了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待班婕妤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一副姿态严重,冷眸盯着我,问,“可想好了,是跟组织合作,还是要宁死不屈?”
“……”
我这一觉醒来,虽然头还是有些痛,但精神状态到是好了很多,起码不会昏昏沉沉的脑袋不清楚了。
班婕妤已经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冷冷盯着我,接着嗤之以鼻,“我可告诉你苏念情,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要本小姐这般伺候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婕妤,我真的答应白挚要在丽苑待一个月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她才会明白。
跟白挚之间的约定,我不能失约啊,因为我赌不起,雪儿的心脏,我是赌不起的。
换做以前,我可以跟白挚赌一赌,可这一次我已经被动方,没有筹码跟他赌啊。
班婕妤闻言,冷哼一声,“你在这医院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vvvip重点看护病房,谁敢造次,狗仔都混不进来,你怕他干什么?”
“可是雪儿……”
“你再给我可是试试!”班婕妤冷冷打断我,狠狠瞪了我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见状,我想班婕妤是打定主意,非要我住在医院不可了,于是,我干脆换招数,立刻软声下来,“婕妤……我回家待着,你让家庭医生来家里,还不成吗?”
班婕妤最讨厌我来这招了,果不其然,她立刻摆摆手,“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回家就回家,但……必须老实!”
我乖巧的点点头,扯开一条唇角,苍白的唇多了一丝微笑,“保证老实!”
班婕妤冷哼一声,高冷道,“那还差不多!”
次日,班婕妤就浩浩荡荡的带着小乐子跟桑桑,把我包的跟颗粽子一样才把我从医院转移到丽苑。
这一趟家回的可真够折腾的,刚到家我就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我脱了鞋直接躺倒客厅的沙发上。
班婕妤一双厉眼盯向我,连忙呵斥说,“喂喂喂,那个病号,谁让你在这里躺着的,给我回房间好好躺着,盖上被子,姑奶奶给你弄饭吃。”
“我累死了,躺一会儿。”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简直就是穿了五件衣服回来的,一路上那个车慢的,蜗牛都快要赶上它了,奈何班婕妤来了一句,“开快了风大。”
然后……短短的二十分钟车程硬生生变成了一个钟,折腾的我只剩下半条命了。
闻言,班婕妤立刻不悦起来,皱着眉头警告我,“你不是说老实的么?”
“……”
自作孽不可活。
行,我回房间好好躺着,只是,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班婕妤,问,“你弄饭?”
班婕妤做饭,她确定不是要毒死我么?
班婕妤没好气白了我一眼,接着把‘匿’的菜单甩我脸上,咬牙切齿道,“我打电话弄啊,皇上!”
“呵呵……”我连忙干呵呵两声,立刻遁地而逃。
吃完饭的时候,小乐子问班婕妤,“是不是米兰那场秀你就不去了?”
“嗯,不去了!”班婕妤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应着。
闻言,小乐子便愁眉苦脸起来,桑桑却乐了,插嘴道,“哎呀,乐乐姐,别垂头丧气的嘛,不去多好呀,冬天来了,怪冷的。”
小乐子没好气的白了桑桑一眼,“没骨气的东西,你要知道米兰那场秀可是我千辛万苦从别人手里挖过来的,班娘娘说不要就不要,甜的梨都拱手让人了!”
桑桑撇撇嘴,又道,“乐乐姐,我们家婕妤可是重情重义之人,如今苏娘娘恶病缠身,怎能抛之而去,婕妤可得衣不解带的一旁伺候着,不然怎么当姐妹?”
“……”
我默默的看着她们二人在我跟班婕妤面前唱大戏,一看这两人就是古装剧看多了,说话的时候都离不开剧情中的语气。
班婕妤冷哼一声,拿着筷子就往二人碗里夹了一堆食物,冷声道,“那么多吃的,也堵不住你两人的嘴,是要我拿胶水把它们都粘起来么?”
“……”
“……”
小乐子跟桑桑两人面面相觑,连忙提起筷子,啥也不说,一个劲的往嘴里塞菜。
我见了,不免掩嘴一笑,这三人可还是跟从前一般逗逼。
我以为遭殃的只是小乐子跟桑桑,可谁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也不幸中招,躺枪的味道还真难受,下一秒,班婕妤凉凉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有那个病号,别给我笑的跟个傻姑一样,还不吃饭!”
Chapter105:给我四百万
“。。。。。。”
这年头,做个病号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还得讨好班婕妤娘娘。
我吐了吐舌头,也忙着提起筷子,夹了几根青菜放到嘴里,我跟小乐子和桑桑三人低着头吃饭,轻轻抬眸,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一起默契的笑了。
是有多久,我没有这样大吃一顿,是有多久,我没有跟班婕妤好好的耍宝了?
吃完饭,我心情甚好,翻出之前买的咖啡豆,要给他们泡咖啡喝,手里的动作基本上没有开始,班婕妤就把我拦住了,恶声恶气道,“谁让你动这些的?给我滚回房间睡觉去!”
“吃饱睡,对身体不好!”我一副有理的反驳。
班婕妤听了,龙颜大怒,“嘿,吃饱了有力气了是吧,这小嘴都会反驳我了。”
“……”
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为何总是被曲解?
我解释道,“我老是躺在房间里,没病都闷出病来了。”
闻言,班婕妤睨了我一眼,在她犹豫不决时,我又说,“你看看我精神状态多好,让我活动活动呗,我一没出门,二没去阳台,别说风了,空气都没换过。”
最后,我在班婕妤的踌躇下,拍案结词,“没出门,我干啥你就甭管了。”
班婕妤白了我一眼,一副‘本宫懒得管你那些事’的表情,接着悠悠的转身,冲小乐子喊了一声,“乐子,来来来!”
小乐子立刻屁颠的跑过来,问,“咋啦,班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找根麻绳来,我是靠脸吃法的,比不过人家的机灵脑袋,关键时候还是粗的管用!”班婕妤说的一副郑重其事。
小乐子抽了抽嘴角,接着看向我,呵呵两声既尴尬又无措的笑声,“那个……婕妤啊,苏娘娘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她又不是……那啥,又不是绝症,你何必呢?”
小乐子当众反驳班婕妤,班婕妤一听,倏然冷下脸,瞪着小乐子,说,“你这小太监是要叛变么?”
小乐子摆摆手,一副狗腿模样,“不敢不敢,我这就去给你找麻绳来!”
“哼!”班婕妤哼哼两声,没多久又回头警告我,“穿多点,别给我冻着,又要本宫伺候。”
我一听,心情大悦,连忙应着,“哎,得嘞,奴婢遵命!”
“切!”班婕妤见状,满不在乎的切切几声,一副傲娇的数落我,“狗腿样!”
这几天有他们三只宝陪着我,过的倒是安详舒适,从那天之后,列御寇再也没有出现了,甚至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也没有。
这……算是变相的分手吗?
好几天,我都是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盯着电脑屏幕过日子的。
敞亮的大厅,黑色的电脑放在桌上,屏幕还亮着,右下角企鹅的图标依旧,开着电脑,登着qq,我无非是想要等他。
可他头像始终灰着,让人看了心情也骤然变得灰色。
前两天,我只要在这里待久了,班婕妤就会过来数落我,让我滚回房间休息,而今天,班婕妤有事去公司了,我自由了。
我窝在沙发了,整整等了一天,倔强的相信可以等到他,可依旧杳无音信。
不死心的将手机屏幕一次又一次的按亮,心情一次又一次的阴郁。
他真的……放弃我了吗?
出事后,我没有第一个找他,是因为我不想他担心,是因为我怕给他大多负担,是因为找白挚我理所当然,毕竟白挚是我的兄长。
不是说等我冷静的么?如今时间匆匆过了那么久了,他难道不明白我是很容易冷静的人吗?
磨蹭着手机,多希望,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起,而屏幕上亮起的是那串我刚背熟,牢记于心的数字。
就这般想着,手机振动与铃声一起在我手心蔓延,我骤然一喜,可看清来电号码时,那抹唇角便僵在苍白的脸上。
“院长?”
“葵葵,在工作吗?有没有打扰到你?”院长几句嘘寒问暖,让我心生疑点。
我拧着眉,问,“院长,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边的院长沉默了几秒,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便向我开口,“葵葵,院长向来不跟你开口,只是……只是……”
院长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我整颗心立刻沉到海底。
“是雪儿吗?”我立刻反问。
院长停止了哽咽,艰难的开口,“是!”
话落,我立刻急了起来,“雪儿怎么了?院长,你快说啊!”
“雪儿今天晕倒送医院了,医生建议留院,说在没有找到心脏之前,最好在医院住着,担心今天同类情况出现,也可以立刻进行治疗。”
“那就留院啊!”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留院加上雪儿所需医疗设备的维护,那是一大笔费用……”
我急忙打断院长的话,“多少钱?”
院长踌躇了一下,才小声的跟我说,“四百万。”
我一口就应了下来,“我来想办法,你尽快安排雪儿留院,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四百万……
我对这个数字的概念,是孤儿院整院人十年的生活费,是我目前薪资十六年的薪水。
只是……我要去哪里弄这笔钱?
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
我双手抱着额头,无助的窝在沙发里,我该怎么办?一直认为钱这个东西天生就是罪孽,而如今它却成了我们大家的救赎。
钱……谁有钱?
脑海忽然白挚那张冰冷的脸庞划过,我灵光一现,对,找白挚。
我而二话不说立刻拨通白挚的电话,可下一秒却被我立刻切断。
因为我耳边响起了列御寇的一句话,他说,我第一时间总是在找白挚。
我怔愣住了,原来,他说的没错,我总是第一时间拨通白挚的电话,想起白挚的脸庞。
可白挚……他是我哥哥。
我晃了晃脑袋,瞎想什么呢,如今雪儿危急,我根本没心思想这些。
再次拨通白挚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未等他开口,我率先开口,“四百万,给我四百万。”
“他在开会。”那头慕斯的声音响起。
我愣了愣,然后咬着下唇问,“他开会要多久?”
“这个我也不清楚。”慕斯顿了顿,又道,“等下,他出来了。”
闻言,我微微松了一口气,“那你把手机给他,我有急事找他。”
“是葵葵。”慕斯的声音渐渐远了,她已经把手机交到白挚手里,电话那头悉悉索索默了一阵,没一分钟,白挚便接起,“怎么了?”
他说话声音透着回荡,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
“给我四百万。”我直截了当的说。
“四百万?你要这钱做什么?”
以前,我跟白挚要钱,他从来不问我要这钱做什么,为何今天要问?
“雪儿的医药费。”我也没有瞒他。
“很急吗?”
“嗯。”顿了顿,我又觉得不妥,反问他,“你手头紧?”
白挚如今对坑陆恒天,四百万虽然对他来说不是个大数目,可就怕他没那么多现金。
白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晚些转给你。”
顿时,我那颗沉到海底的心终于不再迷茫,轻声跟他道谢,“哥,谢谢你!”
“照顾好自己。”白挚丢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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