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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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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洗手间时,隐约听见一个很轻微的脚步声,纵使很轻,但我也听得细微,毕竟太过寂静。
慢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由于这边的洗手间的构造比较特殊,两个洗手间的门都是高透的那种,就是地下会有很大的一条缝隙,大约有十多公分高。
以至于我低下头,便可以看清一双穿着白色裤子的腿慢慢向我这扇门靠近,一步两步……
那双腿越来越靠近,带着小心翼翼,皮鞋锃亮,我猛地一怔,那是一双男人的腿,千真万确。
他忽然在我这扇门前顿住脚步,紧接着,外面没有了声音。
我继续透过洗手间的门缝,清楚的看清他蹲下来的腿型,须臾间,我吓了一大跳,立刻站了起来,把裤子提了上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人僵在了原处。
是变态……
三个字已经在我脑海根深蒂固,手快速的摸到手机,拿出手机准备拨打号码,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因为这里太过安静,我怕如果外面那个人知道我在这里打电话求救,会不会做出更加变态的事情来。
手机紧紧攥着手机,整颗心提到了脖子上,好久,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轻轻的往前靠了靠,腿不敢抬起来,只能把身子往前倾,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我被吓得差一点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手机也差点被我丢掉,我连手机屏幕都不敢多看一眼,连忙接起,压低声音,“喂!”
“哟,你居然……”
对方的声音太大,我怕外面的人发现,便立刻打断他,“我肚子痛,可能要晚一点回去,有什么事吗?有事快说,我不太方便!”
我立刻装出一副肚子痛的难忍的声音,就怕外面的人发现了端倪。
陆恒天立刻听出了我的不对劲,收起了玩世不恭,紧张问我,“你在哪里?”
陆恒天的反应让我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告诉他,“我还在公司。”
“等着,我来接你!”
还不等我接话,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我心微微一惊,也不知道陆恒天听懂我的意思没有。
门外没有动静,我又不敢蹲下去看看那个人走了没有,只能干干的站在洗手间内,一动不动。
背上已经开始沁汗,脑袋嗡嗡作响,说是不害怕都是假的,我也怕外面的人发神经冲进来一刀把我捅了,也怕陆恒天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最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列御寇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外面传来呼唤我的声音,“苏经理!苏经理!苏经理!”
我差一点就立刻伸手拉开门出去了,但在这些呼唤声中,我听见了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向洗手间飞奔而去,我的手瞬间在门把上僵住。
那一刻,我整个人刹那呆滞,唇色煞白,心止不住的颤抖。
原来,那个人在外面!
我是多么庆幸自己恍惚了一秒,如果直接拉开门把,跟那个人对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苏经理!”保安的声音渐渐近了,我还听见另一个保安说,“陆少,这层楼就三个女洗手间,这是最后一个了,平时比较少人来,因为离办公区域比较远,多半是清洁工会来!”
“别废话,赶紧带路!”陆恒天阴沉开口,声音夹着几分阴霾。
不久后,一声呼喊再度传来,“苏经理,您在里面吗?”
保安终于进了这个洗手间,我吓得已经腿软了。
“苏念情,在不在?在就给我滚出来!”陆恒天也不耐烦的开始叫唤了起来。
我敲了敲门,声线颤抖,“在,我在这里……”
陆恒天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用力敲着我所在洗手间的这扇门,怒吼,“你还没死吧?开门!”
我僵硬的伸手,把门打开,看见陆恒天的那一刻,整个人似乎被抽掉了力气,整个人向他倒塌而去。
“苏念情,哪里痛?”他搀扶着我,眼眸一丝焦急一闪而过。
我盯着他刚毅的俊脸,他的右脸靠近耳道的位置有颗痣,黑色的,如今在我视线模糊。
他见我不说话,一张脸煞白,着急追问,“到底哪里不舒服?”
良久,我才微微回神,摇了摇头,“没事!”
本来我想跟他说我遇到了变态,但刚刚那个人急促的脚步声让我心惊了半天,如果陆恒天不来,他是不是准备等到我开门为止?
能在办公大楼自由出入,一定不会是外人,一定是公司的人。
如果我大肆宣扬,他为了自保,丧失良心,再干出一些泯灭良心的事情来,后果不想而知。
于是,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说自己是肚子痛。
陆恒天小题大做,把我送到了医院。
“痛成那副鬼样子,也不知道打电话么?”陆恒天一脸嫌弃。
我躺在病床上,一脸无奈,其实他完全可以把我送回家的。
“那是因为你刚好打来!”我恹恹的反驳。
“哼!”陆恒天冷哼一声,接着又问我,“肚子还痛吗?”
“你不吵,就不痛!”我干脆顺着杆子往上爬,一副恹恹的模样,脸色微白,看起来确实蛮可怜的模样。
显然的,效果很明显,陆恒天立刻闭嘴不再废话一句。
默慢慢的传开,没有一分钟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骤然响起,“哟,陆大少爷果然听话,说闭嘴就闭嘴!”
“李医生?”
在这里看到李连杰,我还是微微有些诧异,毕竟李连杰的办公室在六楼,这里是一楼急诊。
李连杰拿着诊听器跟血压器向我走来,指着一旁黑着脸坐在我床边的陆恒天,连忙撇清关系说,“他非要我过来给你检查。”
“……”
我竟无言以对,按理说,我是装肚子疼的,没想到还搞进了急诊,大费周章进急症就算了,还惊动了精神科的医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毛病呢!
李连杰看了我一眼,幽淡的眸光变得有些深沉,最后把视线偏移,瞟了一眼还黑着一张脸,全世界都欠他五百万的陆恒天。
“我给你量血压!”说着,李连杰把血压器包在我手上,接着把诊听器塞进来,几分钟后,他说,“惊吓过度!”
闻言,我顿时心里给他点了一个大赞,真不是个庸医,神医啊,果然是神医,难怪可以治好我的精神病呢!
陆恒天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对于李连杰的检查结果十分不满,指着我的肚子,命令道,“她肚子痛,听听肚子!”
话落,李连杰淡淡抬眸看他,乌黑的眼睛猝然一笑,讥讽的反问,“连病状都不知道,直接把我抓来,这就是你的行事作风?”
陆恒天不以为然,嗤之以鼻,冷哼一声,“江湖郎中!”
话落,李连杰的脸立刻黑了。
李连杰是个心理医生,一直就不怎么喜欢陆恒天给他起的江湖郎中这个绰号,可陆恒天却喊得不亦乐乎。
后来我才知道,李连杰和白家陆家都是世交,难怪那年我生病了,白挚把我往李连杰那里带。
李连杰出生在医学世家,听说李家在a市的造诣出神入化,他母亲是脑科的权威,偏偏极少出现在国内,所以想要找他母亲做手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主要看缘分。
Chapter86:警戒线
据说,凡是他母亲动过的脑科手术,没有一个是不成功的,这样的医技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那你还喊我来,不怕我把她治死了?”李连杰哼哼两声,一副不满。
陆恒天嗤的一声笑,带着不屑,“你就还有点帮人检查有没有死的功能,跟古时候的仵作还挺像的!”
“……”
他们吵的愈来愈厉害,我便扭过头,伸手把被子拉了上来,耳不听为净。
可白挚说陆恒天的注意力从来不会从我身上转移超过五分钟,果不其然,“苏念情,把头闷着几个意思?”
他声音有些愠怒,我相信他已经隐忍着掐死我的冲动。
我认命的把被子扯下,没好气的吐出一个字,“吵!”
陆恒天立刻蹙眉,一副不悦,对着李连杰说,“还不滚,没听到她说吵吗?”
李连杰白了他一眼,接着对我说,“你确实该来精神科,没肚子痛装什么肚子痛?”
“……”
他吵架输给陆恒天,凭什么揭穿我。
“你不是肚子痛?”陆恒天立刻反问我。
我看看陆恒天,看看李连杰,刚刚肚子是不痛,可是现在头有点痛。
我懒懒的答着,“痛,现在头也开始痛!”
话罢,陆恒天立刻阴鸷的扫了李连杰一眼,“瞎说什么?滚!”
显然的,陆恒天相信我的话。
李连杰悲催,准备遁地而行,我又急急叫住他,“李医生!”
李连杰顿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充满了防备,我微微讷了讷,又接着说,“还麻烦您开个肚子痛的证明!”
既然谎话都说出来了,公司明天肯定会就此事大做文章,我必须拿到一个证明,不然……
如今想想我都有些毛骨耸立,因为在洗手间的那个人,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
我明显看见李连杰的脸更黑了,一副天方夜谭,“你找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开肚子痛的证明,你确定不用来精神科坐坐?”
“……”
“再说了,你又不是肚子痛!”
“……”
“而且……”
“废话那么多,叫你开就开!”陆恒天不耐烦的打断了李连杰的话,整张脸布满了阴霾,似乎只要李连杰多说一句,就要把他舌头剁下来一般。
李连杰被陆恒天阴逞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打了一个哆嗦,又咬牙切齿开口,“行,给你开,开个死亡证明都可以!”
“……”
我嘴角抽了抽,陆恒天则是冷哼一声,一副君临城下的架势。
其实我心里是很同情李连杰的,毕竟他只有跟陆恒天待在一块,他才会这样启动暴走模式。
我默默盯着李连杰遁地而行的背影,在此为他默哀。
“你还看什么看?”李连杰走后,陆恒天便开始对着我指手画脚了,“睡觉!”
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没有异议,偏过头,拉上被子,折腾了一晚上,真的很累了。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过头,对着陆恒天说,“你要在这里待一晚上?”
他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恒天哼哼两声,一副我爱待那里就待那里,“本少爷在哪待着,还用得着你管么?”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眼眸深邃,盯着我,像是老鹰的眼睛,如此凌厉,不像列御寇的,他总是温和,温和的让你以为他是上天派来的和平使者,他身上似乎有与众不同的使命。
良久,我才淡淡转过身,心渐渐迷失,我忽然想他,好想好想……
他出差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金秋已经过了,冬近了,而他还没有回来。
夜来的很漫长,我从来不知道,没有列御寇的夜会这样的难过,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当我发生危险,列御寇不在身边,心原来会这样失落。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中还是那么真实,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有个男孩曾经一度给过我无人能及的温暖。
在那个下雨天,骤雨初歇,阳光明媚,男孩笑着送我出了咖啡厅,我在转角处偷偷回头看他的,他正往咖啡厅走着回去,颀长的背影辽阔……
慢慢的,慢慢的清晰。
灰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一头凌乱的碎发,衬衣似乎还被雨水打湿,背影有些空洞的寂寥。
“御!”我干涸的唇下意识张开,喉间不由自主喊着列御寇的名字。
玻璃窗前的男人缓缓转身,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逐渐靠近,正一点一点的清晰,直到我完全看清他的五官,组成刚毅的俊脸。
是他……
他回来了!
“御?”我显然的怔愣,也有些激动,从来没想过,原来公主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真的是王子。
我以为,会是骑士。
“躺着!”他制止我要起身的动作,亲昵的把我脸颊的几缕秀发挑开,手掌抚摸在我的脸颊上。
我乖乖躺好,看见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激动,因为真的好想好想他。
多希望,我出事的时候,在我身边的,就是他。
“肚子还疼么?”他轻声问我,眼眸尽是担忧。
我摇摇头,扯出一抹笑,其实我知道脸色还是很苍白,因为李连杰没有说错,我惊吓过度。
“他们说你差点晕倒在洗手间!”他不相信我,硬逼我回答。
以前,他喜欢用疑问句强调肯定句,如今,他便习惯用肯定句来突出他的反问。
我微微低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有些无措。
“怎么了?不想说么?”他轻声诱哄着。
最后,我淡淡抬起眼帘,两片蝶翼微微张开,声音带着刚起床的嘶哑,“我不是肚子痛!”
话落,列御寇倒了一杯水,喂到我嘴里,我喝了一些,嗓子明显舒适很多。
他接着追问道,“那怎么说肚子痛?”
我紧了紧秀眉,明明知道把真相告诉他,只会让他更加担忧而已,可是看他这样步步追问,似乎没有答案给他,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你怎么回来了?”恍然间,我微微疑惑。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儿,黑眸漆墨,沉了沉,“昨晚给你打电话,陆恒天接的。”
他说的笼统,太过简言,我低了低头,他不是不知道陆恒天对我的心思,于是没有过多追问。
“刚好他打电话过来……”我淡淡解释着,生怕他误会。
他猝笑一声,在这样温和的清晨,看见他如此温煦的笑容,如沐春风,我皆是一愣。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间,说,“我相信你!”
他说相信我,我微愣片刻。
如果是李俊成,他会冷笑的说,“这就叫做让我相信你么?”
为何?
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是因为我比较在乎列御寇的原因吗?
“怎么了?”他看我愣了半天,问。
我摇摇头,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手环在他的背脊上,一抹阴凉从我的手掌心蔓延,我微微一怔。
“你……”
他像是猜到我要问什么,不等我话说完,便打断我,“刚刚过来医院的路上,外面下大雨了。”
他语速不快,低低的暗哑。
我怔怔抬头,“淋湿了?”
他轻笑,伸手蹭了蹭我的鼻梁,“不碍事!”
话落,吻便落了下来,他疯狂的啃咬着我每一寸樱唇,似乎把这多日的想念都化为了痴狂。
不安分的手在我腰肢上下抚摸,大掌炙热,隔着病号服我都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狂热。
我以为我们这次的吻会跨越那条警戒线,可陆恒天的出现,让我们瞬间熄火。
有那么一刻,我感谢陆恒天的出现。
或许,真的是我矫情。
因为我知道,那只是我们太过想念彼此,延伸出来的错觉,内心才会这般澎湃。
事实上,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真的不合适在这个时候踏入警戒线。
“哟,看来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陆恒天痞痞的说,一双黑眸落在我身上,是在锁骨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列御寇啃咬的痕迹 。
陆恒天的视线正大光明,毫不避讳,我瞪了他一眼,连忙拉了拉病号服,偏头不去看他。
“苏念情。”陆恒天忽然叫我,接着扔给我一包东西,声音骤然冷鸷,“该去看精神科的不是你,是我,我脑子抽了,居然会相信你肚子痛!”
语毕,他便转身离去,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真确的看到他眼里划过一抹悲伤的寂寥,像是失去了挚爱。
以前,我也会交男朋友,每一个,陆恒天都不当回事。
他总是痞痞的告诉我,“分手了,记得找爷喝酒!”
他对我向来直言不讳,他喜欢我,这一点他从来没有隐瞒。
记得还因为这个,他曾经一度被他父亲圈禁在国外,我上高中那会儿,陆恒天已经到国外念大学了,其实当初,他不愿意到国外念书的,他想要待在跟我同一个城市里。
奈何。。。。。。
他父亲娶了我母亲,名义上,我应该喊他哥哥。
我伸手把陆恒天丢过来的那包东西打开,里面全是关于肚子痛,胃痛之类的药,西药中药都有,还把上面的用法跟用量用一个标签标出来,贴在药罐上。
Chapter87:不想利用他
这样的笔锋,刚劲不拖泥带水,是陆恒天的。
他真的以为我肚子痛,才会买那么多药给我备用吧!
列御寇翻开看了看,英眉微微一蹙,随着说,“扔了!”
“。。。。。。”
我恍然一怔,愣愣抬眸看他,这个人是列御寇么?
他说扔了?
从来温和谦逊的列御寇,会这样干脆霸道果断的说,“扔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列御寇吃醋了。
我立刻忙不迭地点头,一副对他忠贞不二,“当然,待会就扔了。”
列御寇被我逗得嗤笑了一声,伸手捞过我的头,在我发端烙下一吻。
因为我也没有多大的事情,还没有到中午我便吵着出院,列御寇奈何不了我,只能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医院的门口,白挚等着我。
我跟列御寇相拥而出,白挚双腿交叠依靠在他的宾利上,眼眸深沉的阴鸷,看我出来,视线便从远处移开,转到我的身上。
还记得上一次见白挚是在孤儿院,当时我天真的以为白挚放下了,才会主动来孤儿院的,如今看来,是战争爆发了,他来孤儿院告别了。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他,总是要因为别的事情,这样伤害他自己,把自己困在一个谁也解救不了的牢笼里面。
也许只有慕斯,才是白挚的救赎。
医院的人偶尔会回头看我们,因为白挚光天化日之下,站在这样一个显眼的地方,真的太惹眼了。
我跟列御寇双双顿住脚步,白挚视线紧逼,我跟他,四目相对。最后,他站直身姿,一步一步向我徐来,笔直的长腿,裤筒没有一丝褶皱。
冷眸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定格在我干涸的没有血色的唇上,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他的眼眸阴鹜,我的视线越过白挚,看见宾利下来一个女人,当旗袍的影子纳入我眼底的时候,我便知,那个女人是慕斯。
也只有慕斯,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白挚的车上。
“哑了?”白挚拧了拧眉,对于我的避而不谈多了一份愠怒。
我直直盯着慕斯,虽然隔得有些距离,但她眉心微微拧起,我看的真切。
白挚黑眸紧迫盯着我,让我瞬间多了几分压抑感,我挽着列御寇的手臂,越过白挚,眸子都没有抬一下。
白挚眼疾手快,立刻拉住我的柔荑,废话也不多说一句,“问你怎么了?”
我轻轻挣扎,白挚并没有很用力,所以我微微一动就挣脱了他的手掌,我讷讷低头,这就是白挚!
只有对慕斯,他才会狠狠的攥在手里,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列御寇垂眸看了我一眼,可没有说话,我没有理会白挚,携着列御寇继续往前走去。
“苏念情!”白挚瞬间转身,盯着我的背影,声音不紧不慢,却足够慑人,我惯性顿住脚步,脸色微微一白。
我身旁的列御寇也跟着我明显一顿,视线淡悠悠的移到我脸上,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慕斯见状,立刻上前,硬是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对我说,“昨天听说你晕倒被送进医院,白挚便连夜从b市赶过来,他真的担心你!”
我微微抬眸,b市。
列御寇也是从b市回来,而白挚……也是!
我转过身,淡幽的眸子轻轻瞟了慕斯一眼,她眼底乌青色的黑眼圈明显,一看就是熬了一夜。
看来,她所说的话不假,是连夜赶过来的。
“是么?”我反问,最后把目光落在白挚那张阴霾的脸上,微白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b市?”
白挚英眉先是微微一松,但听到我最后的反问,立刻又紧了起来,眉宇间的‘川’字比原先的还有深。
我想,他已经猜到我知道了什么了。
“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白挚冷冷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话,拉着慕斯便往宾利走去。
我视线跟随他们的背影,眸子倏时一僵,接着便呵的一声笑了。
我以为他真的来关心我,可听到我提起b市,他居然走的那么匆忙,急促的都忘记我身边还有一个列御寇。
“你跟白挚在b市有动作,是不是?”似乎,真的是近墨者黑,连我都开始用疑问句,强调陈述句了。
列御寇眸子沉了沉,抿着唇,侧脸刚毅,缓缓点头。
白挚会绝口不提,那是因为他知道我是白家人,而列御寇会承认,是因为他爱我。
可我,不想利用他。
我低了低头,伸手捏住他的虎口,看着他这只好看的手,初见时,就是这双手深深吸引了我,泛了泛眸子,我浅浅开口,“御,我们回家吧,好饿。”
语毕,我淡淡抬帘看他,一双黑眸深的有些静谧,列御寇明显一怔,似乎对于我的不追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的,他又勾起温和的唇角,声音低低应着,“好!”
不管白挚会有怎样的动作,不管列御寇是不是参杂其中,我都不想去理会,我只想跟列御寇好好的,一直好好的。
宝马车里,肖邦的曲子清幽,淡淡的环绕耳边,我靠在车窗上,盯着柏油路上一排排倒影的不知名树木。
秋渐渐到了尾声了,树叶开始慢慢变得残黄,有一些已经凋零落在石板路上,有些落在泥土上。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我浅浅一笑,倏然回头,幽清的眸子盯着列御寇的侧脸,问他,“是去‘匿’吃呢,还是‘向日葵’?”
他偏头看我,我一副确实饥饿的模样,盘算着吃什么好,他眸子紧了紧,抿着薄唇,最后说,“去‘向日葵’吧,亨利最近研发了一道新的菜色,去尝尝!”
“好!”就这样敲定地点后,我咧开嘴巴笑了笑。
列御寇见状,也扯开嘴角,温煦一笑。
列御寇说的没错,‘向日葵’确实出了新菜品,亨利见我来,便亲自上菜,还不断的揶揄我,“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苏经理了。”
他说的苏经理,当然不是gs企划部苏念情苏经理,而是‘向日葵’的苏经理。
我淡淡一笑,“你也不赖啊,一段时间不见,都有新菜品了,居然没有通知我!”
亨利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列御寇,最后说,“这当然是要某人通知你了,烛光晚餐向来都是俊男美女享用的。”
语毕,他也不等列御寇开口,转身离去。
我盯着亨利的背影,他明明笑的灿烂,为何我看见了悲伤,是因为我自己情绪的原因吗?
因为自己哭过了,所以看整个世界,他们都在哭,即使他们笑的灿烂,依旧抹不去悲伤的影子。
“明天是他妻子的忌日。”列御寇淡淡开口,我微微一愣。
接着,列御寇又说,“每年的今日,他都会出新菜品,纪念他的妻子。”
“原来是这样……”我浅浅低头,原来是这样,不是因为我的情绪,而是世界本来多愁善感。
想起这个,我便想起似乎莫殆的忌日要来了,国庆已经过了,所以莫殆的忌日也快了。
十月底,便是莫殆的忌日。
每年,这个日子,都属于黑色的星期五。
那晚,我跟列御寇匆匆而别,我一人待在f区,手里拿着炭笔在画架上画着不知名的某物,一个不留心,又画错一处。
我烦躁的拿起橡皮擦,擦了好一会儿,才把错处擦干净。
可上面却遗留了任凭时间也无法抹掉的痕迹。
紧紧盯着手里黑色的橡皮擦,我微微捐起秀眉,狠狠的将橡皮擦折为两半,眼眸一抹淡漠从眼底划过。
我讨厌黑色。
极度讨厌。
莫殆忌日的前一晚,我在家里等班婕妤回来,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多晚,我都会等。
凌晨一点多,她还没有回来,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今天是莫殆的忌日。
画架上的画只画了一半,另一半我没有心思继续画下去。
我干脆扔下炭笔,窝在沙发里,盯着一望无际的星空,天色有些黑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点多,所以东方的鱼肚白慢慢来了。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时不时的抿一口。
冷掉的咖啡,无限的苦,苦的让人作吐。
咔擦……
是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音,我心一惊,连忙把咖啡杯扔到桌上,跳下沙发,往门口走去,鞋子都忘了穿。
当班婕妤一身酒气先发制人,比她先闯入我的鼻腔,我拧了拧眉,拉开门把,班婕妤整个人倒塌在我身上。
“葵葵……”她傻笑一声,喊着我的名字,双手不安分的摆动。
我拧着眉,伸手理了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声音清冷的问她,“你怎么回来的?”
酒气熏人,我拧紧秀眉,盯着已经醉不成样的班婕妤,心微微一疼,以前,她不会喝那么醉,为何今年,特殊了?
她喝的很醉很醉,我也不清楚她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班婕妤一直看着我一脸傻笑,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葵葵……”
我把她拖进来,丢在沙发,又倒进洗手间,找了热毛巾,把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一点点擦拭干净。
Chapter88:悲秋忌日
看着她这张悲痛愈加的脸庞,眉心紧拧着,我的愧疚心瞬间跳到脑海,眼眶一层雾已经弥漫住,似乎下一秒它们就会凝华。
“葵葵……”班婕妤不安分的抱住我,伸手擦掉我眼眶准备溢出的眼泪,她说,“不哭,别哭,你看,你还给我一个陈默,其实……我真的不是因为莫殆才喜欢他的,真的……真的……真的是真心喜欢他的……真的……”
我紧拧眉心,强忍着不让泪水倘下,可是眼眶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不由我控制。
“他救了我三次,一共三次!”班婕妤举起三根手指头傻傻的笑着。
默了一阵,她拨开惨白脸上的几根发丝,又开始说,“每一次都会让我想起莫殆,他也是这样拼了命的护我周全,可……陈默不同,他真的不同。”
她声音弱弱的,微微低喃着什么,我听得不真切,只是伸手抱住她的头,心如刀割一般疼痛,仿若她每一声低诉,都敲击在我的心头。
“葵葵……”
她极其不安分,低低喃喃又开口,“葵葵。。。。。。葵葵,我是爱莫殆的,这辈子只能爱他一个,所以不能负他,对不对?”
“……”
我紧紧抱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眶已经被泪雾侵袭,提起莫殆,最痛苦的那个人是班婕妤,可我何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呢。
“葵葵,如果我不再爱莫殆了,会不会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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