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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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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御寇清冷的视线微微向我偏移,定定看了我一秒,又看向车前的路上,薄唇轻启,“瞎眼终结者我很了解了,我不过想知道瞎眼始俑者,治病了,也要知道病是谁惹出来的,是吧?”
“……”
这叫什么?
明明无诽谤之心,偏偏句句都在‘夸’我,让我无福消受啊。
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乎,我干脆回答,“杨珞。”
不就是一个人名,有啥的。
话落,列御寇整个人几不可察微微一怔,在方向盘的手轻轻有规律的敲了几下,几秒后恢复如常,继续盘问,语气清冷,面无表情,“做什么的?”
“老师。”有了开头,后面便如鱼得水了。
杨珞是大学时期的学长,他一直留在学校做学术研究,读研之后继续攻博,如今在一所高中教学。
“大学同学?”列御寇继续淡悠悠反问。
我微微诧异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列御寇勾了勾唇角,一副得意的模样,施舍道,“猜的!”
就这样,恋爱史的话题被他终结了。
我微微有些纳闷,这也能猜?
我以为列御寇真的有通心眼,可以猜中我所有心事,连杨珞是我大学同学他也可以猜出来。
事实上……
“蓝师兄!”见到眼前之人,我不得不恭敬的喊一声师兄。
篮之纳看着我跟列御寇笑的意味深长,语气也是耐人寻味,“苏师妹啊,没想到我们还有缘再见!”
“……”
他一声‘苏师妹’还真是叫的别有风味,暗藏深意啊。。。。。。
我今天出门真的忘了烧香了?怎么尽是遇到这一群腹黑又心黑的人儿,宝宝心里苦。
蓝之纳一副饶有兴味盯着我,见我不回话,更加肆无忌惮的把视线流连在我脸上。
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硬是不接话,篮之纳调侃人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接话了还得了,肯定又没完没了的被他揶揄。
篮之纳一派的街头风,扬着眉,一副随意,他酷爱画画这件事情也是整个学院众所周知,但听闻他去法国深造了,没想到那么快回国了。
篮之纳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杨珞同寝室的同学,只是没想到篮之纳跟列御寇还有一腿。
原来‘匿’所有的作画都是蓝之纳一手包办的,而且,我斜斜盯着两个叙旧的人,突然明白列御寇为什么会问我的前任了。
篮之纳退场后,也是该换我上场了。
“你跟蓝师兄,不像是新识吧?”看他们攀谈的模样,多半就是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
因为我刚刚听到了篮之纳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就更加确信了。
列御寇一手端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微微挑眉,“怎么?对他有兴趣?”
“……”
列御寇调侃人的劲一上来,想要挡都无力可寻。
“你肯定认识杨珞,对不对?”我说的肯定,似乎已经是笃定了。
难怪他之前听完杨珞的名字之后,闭口不谈。
还说什么我们是大学同学,他猜出来的,真不要脸,明明知道我底细,还非要盘问。
列御寇一双黑眸紧迫盯着我,气氛顿时沉靡,他轻启薄唇,“曾经听之纳说过,杨珞有个女朋友,叫苏念情,他还对这个名字解释了一番,说这个女人名字虽然念情,但却是绝情!”
“……”
这是当初我跟杨珞分手时候说的话,他当时问我,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我记得我是这样回答的,“可能跟我的名字有关吧,大家都说,名字都是反着来的,既然取名念情,或者我就是绝情的女人。”
杨珞也算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他性子比较沉闷,很少东西可以引起他的兴趣,他最爱的是书本。
跟他谈人生理想都是虚渺的东西,他觉得人一生最大的贡献是奉献自己。
他家庭太过平淡,他也没有经历太多的风雨,简单来说,他没有给过我安全感,总觉得他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认识他吗?”我喝着咖啡,假装不经意的问列御寇。
我口里的那个‘他’,当然是指杨珞,我的初恋情人。
他淡淡偏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纳在我的脸庞上,几秒后,才点点头,接着又说道,“不熟!”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如释负重的点点头,那就好,见面就不尴尬了。
“怎么?怕你以前干过的事情被我知道了?”
暖黄的灯光洒在我们之间,他总是喜欢把气氛调和的那么暧昧,让人不得不对他着迷。
我皆是一笑,大方说道,“我以前的事情被你知道只有好处。”
语毕,我露出一个洋洋自得的表情。
列御寇蹙着眉,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好半天,才悠悠道,“这脸皮怪可惜的,没拿去做防弹衣。”
Chapter74:拿人手短
“……”
我还来不及反驳,经理就敲门进来了,示意说,“列先生,苏小姐,上菜了。”
列御寇点点头,经理便一道菜一道菜的端上来,列御寇在一旁介绍,“这几样是新菜,你尝尝,看是否合口味。”
“新菜?”我微微扬眉。
列御寇夹了几根藕丝给我,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语气也格外耐人寻味,“尝尝这个,藕断丝连。”
最后四个字,我听的怎么那么阴森,听上去有些影射的味道。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我苦逼的吐槽着。
列御寇勾着唇角,妖冶一笑,“看来每次我们吃饭的时候,时局都不太对。”
我白了他一眼,给他夹了几根青菜,“你吃这个,它跟你比较对付,绿色!”
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既然他一直影射,我干脆就正面反击,绿色,绿帽子……
他还真的提起筷子夹起来吃掉了,还非常赞同跟我说,“是跟我很对付,比起我,你确实更容易出轨一些。”
“……”
我惊愕看了他一眼,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不是白挚的亲妹妹,他才是白挚的亲弟弟吧,说话都如出一辙。
“怎么了?又勾起你的陈年旧事了?”列御寇一副好整以暇盯着我,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阴森。
总觉得今天他不大对劲,总是阴阳怪气的,似乎有话问我,却又不敢提起。
“你是不是有话想要问我?”这是我思虑很久之后,才开口问他的。
列御寇深邃的眸微微转动,借着灯光显得更加深沉,最后,他把视线落在我身上,表情很淡,提着筷子给我夹了一点牛肉,否认道,“没有,吃饭吧。”
话落,我狐疑看了他一眼,对他说的‘没有’半信半疑。
我对列御寇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总觉得在孤儿院开始他心绪就有些不宁了。
最后,我也没有追根结地,一顿饭虽然有些沉闷,但还算过得去,起码他也说了一下明天的日程,缓解气氛。
列御寇新餐厅的开张,为整个s市引来了好气氛。
新餐厅的位置是在丽苑的不远处,环境优美,地段也不错,最主要的是,餐厅的名字——向日葵。
我偏头看列御寇,那个葵字,让我觉得是因为我的小昵。
“怎么样?”他问。
我打量了一周,点点头,评价道,“还不错。”
“明天就开张,今天我们去吃第一盘菜吧。”他温雅一笑,说。
餐厅里面的风格也是迥异,似乎都是以艺术为主,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那张明黄色的向日葵墙画,大的眼球都装不下。
“向日葵?”我喃喃低语,故意问他,“是有什么含义吗?”
他淡淡勾了勾唇角,笼统的解释,“向日葵代表爱情!”
爱情?
跟我无关?
我微微蹙起秀眉,疑惑看了列御寇一眼。
他笑了笑,轻扬嘴角,温煦和人,拔腿便往二楼的包厢走去。
我急急跟上,追问,“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小昵?”
话罢,他骤然在楼道上停住脚步,我刚上两个台阶,居高临上盯着他颀长的背影,今日列御寇穿了黑白色的衬衣,手袖很随意的挽起,从我这个角度看他,就像是刚卸下装甲的王子,凯旋归来。
蓦然,他转过身,泼墨般的眸子微微一沉,接着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所以我取这个餐厅名,一箭三雕!”
他承认了?是因为我的小昵,那一刻,心一团蜜在发酵。
只不过,“三雕?”
我微微疑惑,如果说向日葵代表爱情,又因为葵是我的小昵,按道理说,明明是一石二鸟啊。
他眸子微微一泛,一抹柔和的光从眼底尽散而出,骤然,他薄唇微启道,“沉默的爱。”
“陈默?”我更加疑惑了,“这跟陈默有什么关系?”
倏然,他一双深眸紧迫盯着我半晌,好久,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浑厚,“silent love。”
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一个人停在原地,还在细细品味着他刚刚的几句简言意骇,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事实上,当时的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是silent love。
直到很久以后,我在法国无意看见一本关于向日葵的书,书上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爱慕。
我也才恍然,为何父亲取名为葵。
就算是金秋来了,他还是会取葵字做我的小昵,因为他对母亲一直这样silent love。
他总是沉默的付出,不计回报。
餐厅虽然还没有开张,但工作人员已经到岗,似乎已经是经过严格的训练了,标准的微笑,标准的动作,焕然一新。
“列先生好,苏小姐好!”
工作人员对着我们两个鞠躬的时候,我差一点以为今天就是开张典礼,阵势太大。
“看来新餐厅的气象很好!”我不吝夸奖道。
列御寇勾了勾唇角,一副认真的模样,紧接着儒雅开口,“这间餐厅,格外重要。”
“……”
男神又开启调侃模式了。
他的言外之意因为这间餐厅是‘葵’做单位的,所以才格外重要么?
他见我表情微微一扯,只是笑笑,接着神情淡若说,“惠灵顿牛排吗?”
闻言,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上次情人节就是因为跟他吃了一次惠林顿牛排,让我形象全毁,明明知道那是我心里的一个刺,他偏偏要提起来。
列御寇因为我的一瞪轻笑一声,没有继续揶揄我。
默了一阵,列御寇把一旁的菜单递给我一份,示意我点菜。
“你们的主厨做哪个是绝手活?”我问他,一副摆明不吃惠灵顿牛排的阵势。
他淡淡扬眉,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看,听到我的话,微微诧异,“怎么?来检验我们主厨的水平?”
“可不是么?我也是为了自己的投资着想。”我挑着眉说。
他翻了几页菜单,最后修长好看的食指指着一道甜品,沉吟道,“提拉米苏!”
甜品?
我睨了他一眼,没好气说,“我说主菜。”
他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提了提眉梢,声线清冽,“主菜他做的都是绝品。”
“那他做的提拉米苏很好吃?”我问列御寇。
很奇怪的是一个主厨居然拿手菜是提拉米苏,难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才让列御寇对他这道提拉米苏赞不绝口?
列御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一双眼眸看着我极其专注,“可他不常做,除非有例外。”
“你这个老板叫他做也不肯么?”
列御寇再次点头,“几年前吃过一次。”
好吧,我终于死心不再追问了,几年前……
这个不常是以年为单位的……
“难道有故事?”跟木木混多了,我都开始变得八卦了。
话落,列御寇看了我一眼,眼眸明显在说你很八卦。
我干呵呵了两声,接着又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问,“不能说?”
难道我又踩雷区了?
列御寇定定看了我几秒,嘴角轻扬,清眸格外专注,半晌,他才悠悠开口。
“提拉米苏一直是他的拿手菜,曾经跟他妻子求婚还用提拉米苏这个点子,后来他妻子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提拉米苏这道甜品了。”
列御寇笼统的说了一下,但很快转移话题,“那你想尝尝什么主菜?”
我瞄了一眼菜单,犹豫了一下,事实上,我还是想要吃惠林顿牛排的,只不过上次有一个不美好的回忆,让我对它……有点没好感。
“随便一个牛排吧,你点吧。”我干脆把这个难题推到列御寇身上。
列御寇勾了勾唇角,按了服务铃,点了餐后又问我,“想喝什么酒?”
对于红酒,我的概念还是很深刻的,通常的人都觉得拉菲好喝,不知道是因为名气,还是因为贵气。
不过我也觉得拉菲是酒的上品,尤其是那正宗的小拉菲葡萄酒。
“那就法国酒吧!”
“法国酒。”列御寇把我的话复述一遍给服务员,服务员恭敬的点点头,一边用ipai记录,接着恭敬离去,这个点餐算是完毕。
服务员把菜单收走,我手里没有东西玩耍,倒是四周看是勘查起来。。。。。。
忽然,列御寇微微沉思,好整以暇盯着我问,“对餐厅,你有什么想法?”
“嗯?”
我疑惑看了他一眼,餐厅是他的,我能有什么想法。
他猝笑一声问,“怎么?拿钱不干事?”
“……”
我窘迫。
好吧,既然拿人手短,我还是仔细瞄瞄先。
包厢的格局是欧式风格,墙上自由风的壁画倒是多了几分意大利的味道,并没有因为餐厅名字叫‘向日葵’而用了向日葵的花做主题,包间里摆放的是长梗红玫瑰,淡浓相宜,还真的找不出一处错处来,完美的让人无可挑剔。
“看了那么久,还没想好?”列御寇似乎等不及了,淡悠悠反问我。
我轻笑了一声,端着红酒抿了一口,学着他慢条斯理回答,“急什么?”
见状,列御寇嗤笑了一声说,“行,不急,我等皇上定夺,可以了吧?”
我掩嘴一笑,被他的幽默风趣逗乐了,一双大眼睛转了两周,要从精品挑毛病也是需要艺术品位的。
Chapter75:未雨绸缪
最后,我把视线停格在窗户上,虽然包间的窗户是欧式风格,但面积还是很大,并且外面的风景又不是海景,晚上看看还可以,可若是到了中午……
我指着窗户,“这边这个窗户可以上个窗叶,螺旋式上下移动的那种,窗叶上最好是欧洲风格的油画,这样整个格局就会变得比较艺术。”
窗户是心灵,这句话真的没有说错,能开能关,能看风景,亦可以在中午遮阳避瑕,这样有格调的餐厅,一看便是那种有品位的人来用餐,所以放个窗叶也未必不可。
我原以为想法很好,可列御寇却摇头了,一语敲碎我的说法,“这里的景色虽然不是很好,但你忽略了一个问题,不是每个包间都有这样的窗户,如果只为这个包间单单设计的话,未免太小题大做?”
我皆是一愣,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想到。
“这里用了欧式风格,那么其他房间也必然要风格一致,显得有些以偏概全了。”他淡淡解释说。
“那你不让我评论这个房间,是想让我评论哪块地方?”
明显的,列御寇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装修上,因为这个装修已经很完美了,不用再费尽心思锦上添花。
他高深莫测泛着眸子,唇角带笑盯着我,食指悠悠有规律的敲了敲桌子,未启薄唇吐出两个字,“股利。”
我微怔片刻,接着茅塞顿开,立刻轻笑一声,“职业病!”
因为是做企划的,每次看到这些房屋,难免忍不住先评论一番。
他眉角一挑,似乎是很认真的思量过我的话,才说,“其实你说的那个问题,我之前就有想过,我也是职业病。”
“是么?”我微微挑眉,淡淡反问,“我还以为你的职业病是移山……”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端来了红酒,为我们倒了红酒之后,又恭敬鞠躬,然后离开。
列御寇端起红酒,拿在手里晃的妖娆,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说话语速不急不慢,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是移山,把一座山移到家门口了。”
话落,便若有所思盯着我,我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
“……。”
我这又是正大光明被大神调戏了么?
他轻抿了一口酒,又说,“酒不错,不尝尝?”
我讷讷的拿过酒杯,在他那诱惑的语气下,神差鬼使的闷了一大口,没有做好准备的我,被呛得厉害。
“咳咳……咳咳咳!”
列御寇见了,连忙皱着眉头一手顺着我的背脊顺抚着,又责备我,“怎么那么不小心,想什么呢?”
“咳咳……”
他又忙着递了一杯水过来,我接过抿了一口,咳嗽这才缓缓停止。
“没事了吧?”他问。
我轻咳了几声,摇摇头,喉咙还是有些不舒适,一股血的味道蔓延。
“真是个糊涂蛋。”他语气又责备又宠溺的,听在我耳里,他反而多了几分无可奈何。
我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还不是你。”
如果不是他没事调戏我,我至于被弄得脸红耳赤,春心荡漾,心不在焉的么?
话罢,我又狠狠瞪了列御寇一眼。
“……”
某人不发表意见。
“真不知道你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被你揶揄死的。”尝到点甜头后,我便越来越明目张胆,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列御寇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说,“那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你就知道我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被我揶揄的了。”
闻言,我听出了言外之意,硬是僵了僵,接着噗嗤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异常得意说,“原来我是你的初恋?”
说完,还得意的扬了扬眉,一副大仇已报的小人得志模样。
“嗯。”他倒是承认的毫不顾忌,敛眸看我,眸子深沉如潭,一手撸了撸我头顶的发,宠溺至极。
“不会吧?”
我拧着秀眉,表情夸张,佯装一副不相信,心里早就笑的花枝乱颤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调侃他,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了。
列御寇把一切都看尽眼底,骤然勾了勾唇角,宠溺的笑着,半晌,又道,“也许还有一个……”
他说话时候,眼睛盯着我,笑意正浓,闻言,我立刻一脸不悦起来,正中他下怀,我正准备来个三堂会审,可某些人非常自觉的立刻不打自招,薄唇轻启,“咖啡……”
他两个字一出,我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能干干的冷哼一声,算他聪明,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说起那个咖啡女孩……
之前也有听他提起过,关于那个咖啡的故事,似乎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个女孩,他便喜欢上咖啡,对咖啡也颇有研究的。
说起咖啡,我曾经跟咖啡也有过一段往事,从而才有了三颗奶两颗糖的经典事故。
“你三颗奶两颗糖的口味着实奇异。”他幽淡开口,似乎就是漫不经心一问。
我低着头,思忖许久,才开口回他,“因为一些事情,比较复杂,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因为每次提起这件事情,我都会想到那个人,那个说是我母亲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或许也没有办法认识那个小男孩,如果不是她,或许我根本不会有这样喝咖啡的习惯。
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
我缓缓抬眸,盯着列御寇。
或许,我就不会认识这样的一个列御寇了。
而我,是该感谢她,还是该恨她?
列御寇见我眼眸的光因此话题而散,便认为他提起的话题不会,也没有勉强我,揉了揉我的发心,音道颇为柔和,“不想说,就不说。”
话落,我怔怔的看着他,眼里不言而喻的感动。
他从来就是这样,细心到无微不至。
服务员敲门进来,开始上菜。
“尝尝我们主厨的手艺,待会我介绍你给他认识。”列御寇勾着一抹笑说着,似乎是故意在转移我的情绪。
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欣喜答应,“好啊,我可是很期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大帅哥,以至于你赞不绝口。”
“帅哥?”他微微蹙眉,一副不解,不着痕迹的调侃我,“你眼里的帅哥不是只有我一个的么?”
“噗嗤……”我好不给面子的嘲笑他一声,列御寇立刻佯装不悦,脸色一沉,我立刻接着说,“是是是,就是您,量变到质变……”
一顿饭,我们说着笑着,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列御寇请出他神秘的主厨——亨利。
“你好,我是苏念情!”
“你好,亨利,久仰大名。”亨利热情的问候我。
“久仰?”我微微挑眉,视线很自然的落在了列御寇身上,一副饶有兴味。
列御寇淡悠悠一笑,手里漫不经心的转动高脚杯,妖艳的红酒轻轻起舞,最后,他薄凉的声音荡然响起,“拿下一个大工程之前,自然要跟军师商议对策,你说是吧?”
三言两语他就解释清楚亨利久仰我的原因,我皆是一笑,微微扬着得意,我还以为他多有自信,一定会拿下我呢,原来还真的未雨绸缪,准备跟我拉锯战,打一场硬仗呢。
“心机真重!”我吐槽。
众人呵呵一笑,列御寇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宠溺至极。
亨利是个很善谈的人,虽然他是一个法国人,但对中国文化却有着非常大的兴趣,这或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总觉得列御寇的朋友也是很有深度的人。
“所以……你说新来的经理是她?”说了半天,亨利总算明白过来了。
列御寇毋庸置疑挑眉,“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虽然是反问句,却有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只要亨利说我一句不是,立刻就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这种模样,很像白挚,也很像陈默。
他们三个可以成为那么好的朋友,绝对不可能因为小时候一起念书,或者大学是同学。
白挚的身份我是了解的,陈默是安泰的太子爷也是毋庸置疑,只不过,我的视线淡淡转到列御寇身上,他干净的侧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勾着极致唇弧,弯起了会笑的眼睛,温和的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完美的让人无法拒绝。
列御寇,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领吗?
这个疑问一直存在我的心里,我细细推敲了白挚曾经跟我有过的一段谈话,他说关于列御寇,他有事瞒着我,也许就是列御寇的身份吧。
我淡淡敛眸,手也不自觉的碰着高脚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列御寇跟亨利聊起来,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
对他的身份,我是很想要追问,却不能追问。
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我,我是白氏集团的千金,我又为何是白挚的妹妹,这些事情,我暂时还不想去解释。
因为我们这样真的很好,虽然个自隐瞒着身份,却不失也是一种由浅而深的认知,我们正一步一步的向彼此靠近。
蓦然,我抬眸看他,他精致的侧脸依旧,只是余光看见我,忙着转头,笑容里带着宠溺,“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你们说什么呢?”
Chapter76:隔丝之吻
之前心不在焉,却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不免有些知错,又忙着抿了一口酒,似乎这般可以减轻一些负罪感。
列御寇淡雅一笑,似乎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可依旧解释道,“在跟亨利争执你是否适合做餐厅的经理。”
说着,便把头偏向亨利,一副你敢说不适合看看。
“合适合适……”亨利立刻无奈笑了起来,不假思索的回答,半晌之后,又说,“看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的列大少什么时候为谁开过后门呀,向来都是铁面无私,没有实力他可是瞧不上眼的。”
列御寇只是笑笑,眼眸夹着万般宠溺的看着我,接着又说,“她可是实力派,别小觑!”
“行,那我就等着大开眼界。”亨利笑笑说道。
列御寇也随着轻笑了几声,反倒是我被他捧上天,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万一被亨利知道,我就是一个空桶,半桶水都没有,他会不会把我这个吹嘘的人类直接扔出餐厅,顺便给我挂个牌子——‘花瓶’!
想想那个画面,我都有些胆战心惊,最后还是硬逼着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明天剪裁,苏经理可要到场喔!”亨利突然说。
我点点头,笑笑,随意说,“就别见外喊我苏经理了,喊我念情吧。”
亨利立刻偏头看了列御寇一眼,眼眸多了几分算计,然后说,“好,那我喊你念情,某些人可不能吃醋啊!”
列御寇提了提眉梢,一副无所谓,“放心,我不爱吃醋。”
亨利当列御寇死鸭子嘴硬,依然洋洋自得,下一秒某人又开口,“你喊她念情是应该的,因为我喊她葵葵……”
“……”
“……”
腹黑……
懵懂……
前者是我,后者是亨利。
“什么意思?什么葵葵?”亨利一副不明所以。
列御寇挑了挑眉,没有跟他过多解释,只是指着他自己,说,“男友专属。”
“……”
我心里微微腹诽,男神这样真的好么?
明明是我的小昵,n个人都喊过的,什么时候就变成男友专属了?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同意他喊我葵葵的,他这个人脸皮厚的可以,不拿去造防弹衣还真是可惜了。
亨利蹙着眉,半晌之后,又一副不怀好意,把暧昧的视线在我跟列御寇之间徘徊,“所以……这个向日葵餐厅……”
列御寇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温煦的笑了起来,不容置疑道,“当然是这个意思。”
亨利很自然而然的把视线定格在我身上,暧昧不明,一脸的坏笑,看的我心里发毛。
“……”
我默默的看着某些人继续杜撰着另一个故事。
开车回丽苑的时候,我跟列御寇说,“那个亨利还真看不出来他失去了爱人。”
表面真的看不出亨利是一个痛失最爱的人,像班婕妤,一样喜欢佯装潇洒,不愿意别人去触碰他们的禁地。
“你是想说,他跟班婕妤很像?”
列御寇,总能一眼看穿我的心。
我点点头,微微有些感慨,“不知道婕妤跟陈默之间,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
事实上,我是有些担忧。
虽然班婕妤看上去无动于衷,事实上对陈默她应该有自己的计划吧,她是不可能放弃陈默的,跟莫殆长得如此之像的人,她不会放过的。
“放心吧,默手段虽然很狠,只要班婕妤不触碰他底线,看在我跟白挚的面子上,他应该不会很过分的。”列御寇安慰我说。
我低着头,按下了音乐键,肖邦低吟的钢琴声淡悠悠传来,我当然知道陈默会因为列御寇跟白挚,对婕妤不会太过分。
但我也知道,那个人是班婕妤,向来不知道天高地厚,她怎么会明白底线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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