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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对决_薛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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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谈恋爱哪有比这些的?亏您还是艺术家呢,多俗啊。”
  蒋太太说,“艺术家谈恋爱也不是吃着空气谈的啊,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我当年就是太把艺术当回事了,所以才嫁给了你爸。”
  蒋子豫弱弱地问,“嫁给我爸不好吗?”
  蒋太太回过身,往厨房外头看了一眼,见所有人都在客厅看电视,没有人过来这边。
  她叹了口气看着蒋子豫道:“生活也不能全用好坏来分,任何琐事都是雪崩前的一小片雪花。”
  蒋子豫似懂非懂,蒋太太又叹口气,却不打算再说下去,拍了拍她的脸说。“今天过节,咱不说那些。”
  如果当初她在生蒋子豫的时候,蒋子豫真的因为蒋甜没了,蒋太太想,她应该能下定决心跟蒋爸离了吧。

  ☆、008 酒鬼

  蒋太太跟蒋爸的事虽然是蒋太太主动开口的,但蒋子豫也没敢再问下去,怕真的没什么问题也给她问出点问题。
  但蒋太太显然对她跟沈亦非的期望值太高。
  她甚至隐隐有种蒋太太一定会失望的感觉。
  口袋里的手机嗡了两声,她想,这个时候应该是些什么群发之类的祝福信息。也没太在意,等到蒋太太的第一份月饼出了烤箱,她端出厨房,招呼着大家品偿才想起去看手机。
  没想到却是姚露发过来的信息。
  第一条信息是,“知非一个人,你去看看她好吗?”
  大概是看她没有回,隔了十分钟后又被了一条,“子豫,你不能对知非这么绝情。”
  那边蒋匪嫌刚端出来的月饼太烫,嘴里不满地说着,“蒋子豫这还烫着呢,你怎么就叫我们吃啊。”
  蒋子豫头也没抬地冲她回了句,“要不要我吹凉喂给你吃啊。”
  说完她便捧着手机去了阳台,顺便还把阳台的门给关上了,关门之前她似乎看到贺衍朝这里看了眼,但她也没太在意。
  回给姚露的信息,蒋子豫思考了良久,“抱歉,刚才在忙。他妈妈呢?”
  蒋子豫盯着手机上的发送成功,没一会,姚露就打电话过来了,她接起,姚露在电话那头说。
  “子豫,我在知非南头的公寓里,你能来一趟吗?”
  蒋子豫皱皱眉,“怎么了?”
  姚露道:“我上午过来的时候,阿姨正在这闹着,我们费了好大力才把阿姨给劝住,然后知非他舅那边来了人把阿姨给接过去了。知非没去,说是不想,怕他妈见呆会见着他想起他爸又得闹。”
  蒋子豫静静听着,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见她不吭声,姚露又说,“知非可能是被阿姨给闹的心情不好,阿姨走后他就去开了柜子里的酒,我也没拦着,想着他喝了酒兴许还能好受点。但没留神,他就喝醉了。他现在一会哭一会笑的,一会又是喊秦予兮的名字,一会又是喊你的名字……”
  蒋子豫说,“一个酒鬼,你给他喝点蜂蜜水,把他放到床上,他闹腾一会就该睡着了,我去又有没什么用啊。”
  正说着,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轻脆的破裂声,像是什么被打碎了。
  接着电话传来一阵嘈杂的跑步声,还有姚露忽远忽近的声音,“知非,你没事吧?你过去一点,别踩着了,我先把玻璃处理了……”
  顾不得许多的姚露随便找了张报纸,把玻璃拔到一边,以免沈知非误踩着。
  她对着手机说,“子豫,求你了,我根本找不到别人帮忙,我一个人也弄不动他,他现在还在喝着,我怕他……”
  蒋子豫想了想说,“你给沈亦非打过电话吗?”
  姚露道:“打了,但亦非哥说知非应该不想过去那边,让我由着他,说等他睡了就没事了。但子豫,哪能真这么由着他,这么喝会出事的啊。”
  说着电话时里又传来一阵玻璃瓶滚在地板的声音,轻脆骇人。
  蒋子豫咬着手想了一会,道:“那你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过去,你等我一会儿。”
  蒋子豫拉开门,从阳台走出来。客厅几人还在对月饼品头论足,她也没心思听,上楼换了件衣服下了楼。
  “爸妈,爷爷奶奶,我要出去一趟。”
  蒋太太问,“这个时候你去干嘛?”
  蒋子豫去门边拿了车钥匙拿了包包,一边换鞋一边说,“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可能要送医院。”
  她这么一说,倒堵了老爷子他们接下来的话。大过节的要送医院,估计不是生病就是遇着什么难事了,都没再说什么。
  蒋中和走近,“一个人搞得定吗?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蒋子豫哪里敢要他过去帮忙,沈知非蒋中和也是见过的,她跟他们兄弟的关系本就复杂,蒋中和要是见着沈知非,她又该怎么解释?
  “不用不用,已经有人在那边了,我不放心,就过去看看。”
  蒋子豫换好鞋背上包,拎着钥匙便准备出门,一边开门一边说,“晚饭回来吃。”
  一直没有出声的贺衍这时候说,“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吧。”
  蒋子豫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老爷子便乐呵呵地道:“也好也好,一起去一起去。”
  蒋子豫朝老爷子看过去,老爷子似乎也觉得对方进医院这种事不是什么高兴的事,立即换了一副沉痛的表情。
  “你一个小姑娘,去了能帮上忙的事也不多,不如让贺衍跟你一块去。他是男人,力气大。”
  蒋子豫沉吟片刻,道,“那好吧,”
  如果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她非要选一个的话,那贺衍无疑是上上之选。他去总比蒋中和去得好,而且姚露在她,她过去也不算私下见面,再者,带上贺衍,倒也可以堵堵家人的口。
  两人出了门,蒋子豫把钥匙给贺衍,贺衍看着钥匙说,“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是客人。”
  蒋子豫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次可不一样,你自己主动要帮忙的。”
  贺衍也没再说什么,开了锁坐进车里,蒋子豫跟着坐进副驾驶位,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姚露发过来的位置,然后放到车前。
  “这里。”
  贺衍打了方向盘,看了眼那个地址,笑笑说,“你这朋友挺有钱啊,黄金地段。”
  蒋子豫好奇地朝他看过去,“你对H市倒是挺有研究。”
  贺衍说,“不及你哥对省城研究的一半。”
  她没接话,是因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蒋中和跟贺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路上,贺衍一边开车一边问她,“你那朋友是男的吧?”
  蒋子豫嗯了一声。
  贺衍又说,“你哥也认识?”
  蒋子豫又嗯了一声。
  贺衍继续说,“我算不算被你利用了一回?”
  蒋子豫这时候才开口,“不算,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算是……我遂了你的想法。”
  贺衍轻声笑了笑,“你倒精了。”
  蒋子豫叹口气,“跟你还有我哥现学的。”她把脑袋搁在车窗上,可惜没有出现电视剧里的唯美剧情,而是被颠得差点脑震荡,但她依然没有把脑袋移开。
  贺衍忍不住说,“你这是在自虐?”
  蒋子豫道:“我得保持高度的清醒,你们这些奸商说的话里处处是陷井,我得想清楚了再说话。”
  贺衍道:“那大可不必,我跟你哥是同类人,想法也一致,他是为你好,而我,则是在对你好。”
  蒋子豫挺好奇的,她看着贺衍说,“你读过圣经吗?”
  贺衍说,“怎么?要给我讲故事?”
  蒋子豫说,“那倒也没有,那些故事我也记不住,不过哥多林书里面有段话我倒记住了。”
  贺衍道:“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蒋子豫点点头,中肯地说,“背的不错。”
  贺衍笑,“那你想说里面的那一句?”
  蒋子豫道,“两句,爱是恒久忍耐又永不止息,而且还不作害羞的事。”
  贺衍说,“你在暗示什么?”
  她的确是在暗示,不过蒋子豫心想,她暗示的事情跟他想的暗示的事情绝对是两回事,看他那样她便能猜到。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好,对我又是喜欢……所以我劝你,还是忍耐了吧,我妈都说了,不喜欢我嫁到省城去。”
  贺衍点点头说,“我看出来了,你妈对我似乎有所排斥。”
  蒋子豫说,“我妈不是对你有排斥,她是对你们这种谈恋爱都像是在做生意口吻的人排斥。”
  贺衍好像并不意外,“我知道,阿姨是艺术家,她希望出现在你身边的人能是个王子,把你当公主呵护,而不是出现个商人,跟你哥讨论今天一袋红宝石的成交价格。”
  蒋子豫并不否认,蒋太太的这种心愿也好理解。
  “所以你跟我妈心中的女婿人选还差了一大截,而在我心中,我妈的意见大于我家其他人的意见的总和。”
  蒋中和跟老爷子,包括蒋爸,他们衡量一个人的成功与否,用的是财富跟地位,但蒋太太可不是。
  贺衍笑说,“看来我该好好讨好一下阿姨了。”
  蒋子豫耸耸肩,“我妈是艺术家,软硬不吃,你讨好也没用的。”
  贺衍没再跟她讨论讨好的方式,而是问她,“那沈亦非呢,是你妈心目中的王子人选吗?”
  蒋子豫想了想说,“沈亦非是书生,虽然不是王子,但好歹跟我妈这个艺术家是一国的,所以……我妈更喜欢他。”
  贺衍道:“我期待你妈改变想法的那一刻。”
  蒋子豫笑,觉得这应该很难。
  车子下了高架,又行了几分钟,贺衍打了方向盘,右拐进了个小区,拿了卡进去。
  他说,“就是这里了,你把窗子打开看看能不能找到楼号,我们找个就近点的地方停车。”
  蒋子豫把车窗打开,伸长了脖子望外看着,好在这边的小区楼号都写在高处,而且字还不小,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要找的楼号。贺衍停好车,走到一栋楼下。
  蒋子豫按了门牌号,又给姚露打了电话。
  “姚露,我在楼下,帮我看下门。”
  电话里姚露说了声等等,楼下的门便应声而开。
  沈知非的公寓在12楼,蒋子豫看着电梯里那个红色的12,想起他们以前曾经讨论过,如果要买房子要买什么样的房子的时候,她便说过,一定要买12楼的。
  沈知非问她为什么,她那时候回答,如果哪天房子着火了,他能踩着消防梯来救她,那得多酷。
  可惜,他从来没有救过她,从来没有!
  电梯很快就到了,叮的一声,蒋子豫几不可微地抖了一下,回过神。
  姚露就在沈知非的房子门口等着,蒋子豫一出电梯姚露就在门口喊她,“子豫,这里……”
  蒋子豫跟贺衍走了过去,贺衍一出电话姚露便看见他了,她还以为是隔壁哪家的邻居,但看到他跟蒋子豫一起朝她走了过来,她不禁皱起了眉,还朝屋里看了一眼。
  “来的挺快的,子豫,这位是……”
  蒋子豫介绍:“这是贺衍,我怕真有事咱俩姑娘也搞不定,就把他带过来了。”
  介绍完贺衍,她又指着姚露说,“姚露,我朋友。”
  两人站在门口打了招呼,姚露赶紧让开请两人进了门。
  一进去蒋子豫的眉头便皱了起来,酒气实在太重,蒋子豫捂了捂鼻子还拿手扇了扇。
  “你就这么由着他喝?这味也太重了。”
  姚露道:“我哪里劝得住他,来硬的,力气也没他大。”
  蒋子豫往里走,便看见瘫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瓶酒的沈知非。
  她皱着眉走近,看着一地的酒瓶,啤的白的洋的都有……
  她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这哪里是喝酒,这分明是自杀……”
  沙发上的人还没完全醉死,还往嘴里倒着酒。
  蒋子豫上去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大声说,“沈知非,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听到蒋子豫喊出这个名字,贺衍眼睛亮了亮,又往沙发上的人看了看,他有点怀疑刚才是不是他听错了,她喊的是沈亦非还是沈知非?
  但蒋子豫又说:“沈知非,你他妈的是傻逼吗!”
  贺衍挑挑眉,确定自己确实没听错,他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姚露,问她。
  “沈亦非跟沈知非是什么有关系?”
  姚露道:“亦非大哥是知非的堂哥。”
  贺衍弯弯唇,觉得这事有意思了。
  一个酒鬼的酒瓶子被人夺走了,那还不得闹起来。
  沈知非大着舌头,连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姚露,我他妈告诉你,你少管本少爷的事儿!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们!!你们全都是一群混蛋,本少爷一个都不会喜欢,绝对不会喜欢!!”
  蒋子豫飞快地往姚露那里看了一眼,果然见后者脸色一白,垂在身前的手绞在一起,微微发抖。
  蒋子豫看着沈知非那样就来气,转身进了洗手间,接了两杯水过来,什么都没说就往沈知非脸上沷过去。
  “沈知非!你他妈给老子清醒点,好好看看我是谁!”

  ☆、009 吃猪肉还是杀猪的

  沈知非被沷的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看着蒋子豫。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被蒋子豫的那两杯水刺激的。
  “蒋子豫!”
  沈知非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眼神像是在看个世仇般。
  也的确是世仇没错。
  即使是醉了,他也没有忘记他痛苦的源头。
  见他清醒了些,蒋子豫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屋子里四个人各据一方地站着,谁也没说话,良久之后还是蒋子豫说道。
  “沈知非,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像点样,就不要再折腾别人了。”
  她所谓的别人大概指的是姚露,如果不是姚露,她也不可以大过节的还赶到这里来。
  听闻她的话后,沈知非自嘲似地冷笑一声。
  他看着她说,“蒋子豫,我太蠢了,我实是在是蠢,你怎么可能是秦予兮,你怎么可能是她,你不醒是她!!”
  蒋子豫咧咧嘴,抬抬下巴,神情在那一刻变得锐利,如刀子般。
  她道:“是啊,秦予兮对你多好啊,捧着你舔着你是不是?可惜啊,她对你再好有什么用,你的良心还不是被狗给吃了。她蠢得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死?”
  这是姚露第二次听到从别人嘴里对着蒋子豫说出秦予兮三个字,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太奇怪了,她隐隐觉得自己正在接触真相,又不是真相。
  就像沈知非说的,蒋子豫跟秦予兮……怎么可能,她们可是完全不同的人。
  沈知非被她被刺激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盯着她吼着,“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你凭什么?!蒋子豫,你太狠了!”
  他这样子倒有几份几年前她认识他时的青春飞扬的样子。
  蒋子豫心想,他还是那么蠢,他越痛苦,她便越痛快,他怎么会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大概是他的样子太过凶狠,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但贺衍怕他会进一步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往他们这边走了几步,站在了沈知非跟蒋子豫中间,倒也没有完全挡住沈知非的视线,只是如果他真要动手,得越过贺衍才行。
  蒋子豫奇怪地看了贺衍一眼,后者扬扬眉。
  “难得英雄救美的机会。”
  蒋子豫不邓置评,对着他说,“英雄,帮个忙吧,帮我们把他弄到房间去。”
  贺衍看看她,又看看沈知非,眉头皱起,委婉地跟蒋子豫说,“我有洁癖,他太臭了。”
  沈知非身上的味的确是不好闻,各种酒混合着的味道,不过,贺衍那嫌弃的样子也实在是欠扁。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
  “之前倒没看出来你哪有洁癖,你有洁癖你跟我过来做什么?”
  贺衍又看了眼沈知非,表情十分纠结,像是做什么重大决定。
  “我是有精神洁癖,不过,为了你,我还是愿意不洁癖一回。”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姚露在一边干着急,忍不住打断他们说。
  “子豫,要不我们还是先把知非扶到房间里去?”
  姚露不认识贺衍,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不好吩咐他,只拿请求的眼神看着蒋子豫。
  蒋子豫心里叹气,姚露还是知道她最怕什么了,啧啧,这眼神,想不答应都不成。
  蒋子豫瞥了贺衍一眼,往前走了走,似乎准备自己动手。
  贺衍见了立即说,“我来我来,又没说不来。”
  说着他走到沙发边,斜着身子架起沈知非的一只胳膊,姚露立即绕到另一个扶着他的另一只胳膊,两个人合力将人弄起。
  两个人虽然不算太费力,但醉酒的那个人却并不打算配合。
  “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蒋子豫跟在他们身后,清冷的声音说,“干什么?把你剁碎了冲进下水道去。”
  沈知非挣扎得更厉害,“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但酒精已经麻痹了他大部份神经,他以为自己动作大,实际上起到的作用却很小。
  扶着他一只胳膊的姚露心疼地说,“知非,子豫跟你开玩笑呢,我们送你回房,你需要休息。”
  好在沈知非现在住的这套公寓是单层的,不像他家原来的那套房子,楼上楼下的,不然贺衍可能真的随便找个地方把他扔着。
  两人架着沈知非把他扔到房间的床上,沈知非呻吟一声,姚露上前去脱了他的鞋袜,又费力地把他穿着身上的外套给扒了下来。
  但床上的人只想挣扎着下床,他一边折腾自己一边说。“你们是谁,凭什么来我家?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沈知非嘴里喊着,神经委屈。
  姚露想他最近遇到的这么多事,也的确够难为他了,以加上沈家的事,她多多少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不禁偷偷抹了抹眼神。
  贺衍看着他们那样直皱眉,忍不住问蒋子豫。
  “这人也太蠢了。”太幼稚了。他那样子就跟要不着糖吃的小孩一样。
  蒋子豫同意地点点头,贺衍说的没错,沈知非是够蠢的。
  大家都处在成人的社会,玩着成人的游戏,只有他一个人停在小孩阶段,呵,谁愿意惯着他?
  贺衍忍不住又问,“你男朋友不会也是这风格吧?”
  蒋子豫跟看白痴似地看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说,“怎么可能!你侮辱我男朋友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品味啊。”
  贺衍作势沉吟了片刻,说,“你能对着我这么优秀的人一直叨咕你男朋友,我个人对你的品味持保留意见。”
  蒋子豫哼了声,懒得理他。视线又回到跟酒鬼作战斗的姚露身上。
  “姚露,你行吗?”
  那两人就跟小孩打架似的,一个非要把人按到床上,一个又非要从床上爬起,若平时姚露肯定不是沈知非的对手,但这会,两人竟不分伯仲,谁也没有赢谁。
  一会的功夫,姚露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蒋子豫看着这架式也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但她时间也有限,晚饭还得回家吃,再说,人姚露不也得回家过中秋吗,虽然她可能更想跟沈知非过中秋一点。
  蒋子豫看着贺衍,问他,“你能有办法一掌把他劈晕吗?”
  贺衍衡量了一下,中肯地说,“可能没劈晕,劈个半身不遂,岂不是故意伤害罪?”
  蒋子豫心想,那还正好了,两个麻烦一并给解决了,但她嘴上还是说,“那还是算了,你这省城的大少爷,交待在H市,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
  那两人还在折腾着,蒋子豫看了看时间,觉得这样不行,走到一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一阵翻找。
  她没有忘记沈知非喜欢把要用的一些小东西都放到房前的抽屉里。
  贺衍看着他一阵乱找,好奇地问,“你找什么?”
  蒋子豫说,“看看有没有安眠药什么的,让他安静点。”
  贺衍说,“没有人会没事在家里放安眠药吧?”又不是随时准备睡过去不醒过来。
  蒋子豫撇撇嘴,心想那可不一定。
  “找不到安眠药,找点感冒药兴许也能成呢,白加黑,睡的更香更甜。”
  贺衍大笑,“亏你想得出,这得吃多少感冒药才能把人给整睡着。”
  他不禁有点同情那位喝醉酒的同志了。
  蒋子豫翻了一会,感冒药倒也有,不过,她已经找到安眠药了。
  她拿起,在贺衍眼前晃了晃。
  贺衍瞪直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都能被她瞎猫碰到死耗子。
  安眠药也有很多种,蒋子豫不知道沈知非的这种一次需要吃几颗,不禁问贺衍。
  “你不是制药的吗?你看看吃几颗好?”
  贺衍拿起药瓶边看边说,“吃猪肉的不一定会杀猪,看电影的不一定会演电影……嗯,吃两颗吧。”
  贺衍把药瓶还她,蒋子豫有点不确定的问,“我同意你前面说的,所以,你最后那句那个吧……是反问是疑惑还是陈述?”
  贺衍想了想说,“是陈述。”
  反正他也没听过吃两颗安眠药还能吃死人的。
  蒋子豫这回不疑有他,拧开盖子倒了两粒药片出来,又出去了杯子,晃了一圈没找到可以喝的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到洗手间去里面接了杯凉水。
  她拿着药跟水又走了回来,往床边走近。
  她看着床上还在折腾的人,问他,“沈知非,你难受吗?”
  不知道为了什么,刚刚还在挣扎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后,尽然安静了些,还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说,“难受。”
  蒋子豫又问,“那你想好受点吗?”
  沈知非红着上睛看她,一字一句地说,“想。蒋子豫,我难受,你对我好点儿,你对我好点儿!”
  蒋子豫一笑,嘴里说着,“好,我对你好点,你把这药吃了,吃了就不难受了。”
  沈知非愣愣地,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手上的药片上。
  过了许久,久到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吃,蒋子豫都准备让贺衍帮忙按住人她要往他嘴里塞的时候,沈知非伸出手,把那两颗药片拿到了他自己手上。
  他愣愣地看着药片,竟然还笑了笑,仿佛那不是什么药,只是两颗糖。
  他一仰头,把药片吞下,蒋子豫一只腿跪到床上,倾过身子,连忙把水送到他嘴边。
  沈知非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
  见他把药吃下,蒋子豫笑了笑,直起身子,把水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好啦,问题解决,我们可以走了。”
  药效毕竟还没那么快发作,床上的人一听说他要走,又挣扎起来。
  “蒋子豫,你别走……”

  ☆、010 出卖

  蒋子豫不是姚露,只一个过肩摔,便又将沈知非摔回床上。
  沈知非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再加上醉酒跟安眠药的双重作用,全身都软眠眠的,被她这一摔,立即头昏眼花起来,哪里还爬得起,再多的话也堵在了喉咙。
  蒋子豫拍拍手,看着沈知非软趴趴挣扎的样子,趁机拉着贺衍出了沈知非的卧室。
  临走前还不忘交待姚露。
  “他吃了药一会也该睡了,这一觉估计得到明天早上,等他睡了你也回去吧别留在这了,今天中秋,别让你爸妈担心。”
  姚露勉强笑笑,只说,“我会看着办的。”
  蒋子豫也不再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对于别人的决定都没有干涉的权力。
  她耸耸肩,对于结果不甚在意的样子。经过客厅时,看到一片狼藉,又回头看看卧室,最后来是认命地收拾了一番,下楼的时候还顺便把垃圾提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贺衍问她。
  “沈知非跟沈亦非不是兄弟吗?怎么弟弟这样,你们没有通知他哥哥?”
  蒋子豫想了想说,“这里面有故事……”
  贺衍一脸愿闻其祥,但蒋子豫只看着他,片刻之后中肯地说,“这是个很复杂的故事,我就不一一跟你赘述了。”
  贺衍笑笑,等到了车上,他还是说。
  “我觉得,这沈知非跟你的关系,并不像是男朋友的弟弟这么简单。”
  蒋子豫一出现,那沈知非眼里就没了别人,作为一个虽然没有很丰富感情经验的男人,他还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不过蒋子豫只挑挑眉,对沈知非的说辞即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
  “沈知非还没断奶,幼稚鬼一个。”
  贺衍忽然想起来,“沈亦非是沈远的侄子,那沈知非岂不是沈远的儿子?”
  蒋子豫点点头,“你这逻辑很缜密。”
  蒋子豫的话不无敷衍,贺衍听出她也不是真心夸人。
  “他父亲的出了事……他一蹶不振也正常。”
  蒋子豫哼了一声,“那你一定不知道,他父亲出事,多多少少有我跟姚露的/功/劳呢。”
  贺衍问,“怎么说?”
  蒋子豫说,“你既然知道沈远的事,那你一定知道他手上的案子了,几年前那个大学生误杀案你有印像吗?”
  贺衍点点头,“记得,之前还在微博,贴吧这些地方热议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没怎么关注,但还是知道的。”
  蒋子豫说,“秦予兮就是原来查出来的杀人凶手,不过,后来她自己也死了。她死前是沈知非的女朋友,跟你刚刚见过的姚露,还有赵奇峰的女儿赵亦然都是一个学校的。”
  贺衍扬起眉,“听上去的确是一段很复杂的故事,不过,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听你哥说你回国的时间并不长,跟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蒋子豫笑着继续说,“你说的对,但秦予兮的事,就那样被我无意中得到了真像,那些证据是我拿给姚露让她寄给检查组的。”
  贺衍鉴定,“你是这个故事中的一股清流。”
  蒋子豫没听明白,看着他问,“怎么说?”
  今天过节,这个点大部份人都呆在家里准备过节了,路上没有多少人,车速却并没有太快。
  贺衍道:“这个故事没有你之前听着似乎有校园霸凌,多角恋还有刑事案等等。但最后,死的都是无辜人。至于你嘛,你是正义之士。”
  蒋子豫失笑,笑言,“你的理解还算透彻。”
  她还从来没想过有天自己身上会贴上正义之士的字样。
  贺衍又说,“因为你们这么做,所以那沈知非怪你们?”
  蒋子豫思考了一番,想着,怎么说才容易些。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大概是太意外了,一时之前有些接受无能而已。”
  贺衍点点头,“是该接受无能啊,感觉就是一群人给他一个人设计了个连环计,一环扣一环的,把他玩得不亦乐乎。”
  贺衍的这个说法蒋子豫还是不太认同,“倒也没有不亦乐乎。”
  她回想了一番,记忆里深刻的东西已经不多,更别提快乐的时候。她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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