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了再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乖,让老公抱抱……”
“你恶心不恶心啊,谁是你的乖?谁把你当老公来着?”不用说,汪小雨肯定不干,于是拼命扭动身子,不情愿坐到他的腿上去。她气的,不是因为昨晚没有回家,主要是他淡漠的态度,他完全没有拿她当妻子看待。
邺柏寒用手臂将她禁锢在胸口,不让她挣。站在她的角度,她耍性子闹生气也属应该,他回了柳城昨晚却没有回家,哪里像个分别了半月的新婚丈夫,再加上他刚才的不理睬,这小东西不被气哭才怪。
呵呵笑着,他用手去触摸她脸上滚落的泪珠。汪小雨见他的手伸过来,气呼呼猛地将他掀开:“死太监,你滚开啦!”
之后,便死劲往她的座位上挣。
“乖,别再挣了,快让我抱抱你。”分离这么多天,邺柏寒怎么能够不想她,于是,硬是把她抱在怀里,唇贴在她耳边悄声告诉她说:“宝贝,其实老公好想你,都快想疯了。”
“可我不想你!”
邺柏寒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嗯,我知道你不想我,但是我想你,想得发疯发狂了。”
“你以为你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我就会相信你吗?”汪小雨的表情依旧冷冷的,依旧充满不屑。既然挣脱不了,就用冰冷对付他。
他的话,她当然不相信,因为现在她又在他的怀里了,因为她从他眸光里,又看到那闪烁的光亮。如果真像他所说的想她,二十四小时内,他会抽不出两分钟的时间给她一条信息吗?而且人在柳城,却不回家睡觉,后来回家了也是,视她为空气一般,连一句话也不跟她讲。
现在想占她便宜,他就说想她了,她又不是笨,这色太监此时想干什么,她难到看不出来?
邺柏寒并没有感觉到问题的严重,含着几丝痞痞的笑,问她:“那要老公怎么说,你这小东西才肯相信呢?”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嗯,那我不说了……”话音未落,他猛地袭上她的娇艳的唇。半个月没有尝到她的味道,他的唇落下去的时候,不觉身心一颤,情不自禁令他想深吻。
本来,汪小雨打算用冰冷来对付他的,结果这死太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吻她,而且还是深吻!于是,惊吓加上愤怒,让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滚开,快拿开你的臭嘴,不准你吻过别的女人的臭嘴,再来吻我!”她大声嚷嚷着,两手顶在他胸口,拼命的往外将他推离,头也在摇摆,不让他亲。
“小东西,你这是吃那门子的醋?”邺柏寒笑了起来,她的吃醋让他开心极了。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说清楚,这小东西只怕会跟他闹一路的别扭。于是放开她的小嘴,向她解释,“昨晚我跟瑞克先生在一起,他这次来柳城是受我的邀请,所以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前天晚上我也没有回家,也是住在酒店里。”
难怪,昨天晚上她就觉得房间好像没有人睡过,也许他说的全是事实,可在海边,与那美女的事呢?这又怎么解释?汪小雨心里虽然相信了他,是因为瑞克先生才没有回家的,但是嘴里不会承认呀,而且还净说些气话。
“瑞克先生来了,你就不回家了?上次他不是也来过吗?那时候,你怎么没有陪他睡在酒店里?”
邺柏寒微微有些不悦了,自己放下身段,又哄又解释,可她却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蛮横样子。脸上的笑,渐渐隐去,他有些恼火地问她:“你在怀疑,我昨天晚上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
“你……”邺柏寒气得噎住了,瞪了她半天,声音沉沉的问了一句:“你的意思,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是吗?”
“是!”汪小雨硬着头皮,回答他说。她心里却在想,如果他再讲几句好话,如果他再强行把她搂住,亲她吻她,她就会好好跟他聊一聊,问问他在美国的情况,问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然后……然后……她就会告诉他,她也好想他,也想得快疯了!
邺柏寒见她回答得如此干脆,脸色不觉阴沉了下来,一双黑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了紧箍她的手臂。
此时此刻,邺柏寒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该解释的,他都解释了,该说的好话,他也都说尽了,她若再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性情冷傲的他,便不再做任何的解释了。
就这样,俩人都赌着那口郁闷气,你不理睬我,我也不理睬你,一路沉默,直至到了蒲林镇。
两辆小车抵达蒲林镇的时候,太阳已经沉入了山谷,放眼看去,隐没在山间的蒲林镇,被一团团腾升的山雾笼罩着,根本不像是凡间的市集,有一股进入到仙境的感觉。
车一驶入小镇,一些沾亲带故、唐氏家族的老老少少们,早已经迎候在小镇的入口处。对于小镇上的人们来说,唐浩章非同一般人氏,小镇上无人不知,虽然去世了这么多年,但他投资修建的学校、公路、养老院等等一些善事,在小镇一代又一代地传颂。
邺柏寒这次前来,一是给外公上坟,二是考查一番,他想在蒲林镇搞旅游开发建设,这儿山清水秀,气候宜人,很适合旅游休闲度假。不管怎么说,邺柏寒希望他的投资,能够给偏僻的蒲林镇带来一片生机,所以当地政府也派了官员,专门迎接他们的到来。
清明节,亡人为大。他们下车之后,来不及歇息,便直接来到唐浩章及他夫人的坟上。
抚着父母的墓碑,唐秀雅不禁老泪纵横,当年,她并不知道父亲的去世是人为的谋杀,后来,邺显政对她下毒手时,她才恍悟,跟随儿子在美国“漂泊”了十几年,如今终于又回到了柳城,能够给她的父母上坟烧香,唐秀雅心里既伤心,又高兴,抚着墓碑落了半天的眼泪,才用手将脸上的泪水抹了去。
“爸爸、妈,老告诉你俩一个大喜讯,咱们家的柏儿娶媳妇了。”老人满脸欣慰的笑,说着便扭头对站在身后的儿媳妇说:“孩子,来,快到外公外婆的坟前来,让他们瞧一瞧,他们家的外孙媳妇儿长得多么的俊俏呀,呵呵,快快,快来让外公外婆乐一乐。”
汪小雨脸上一绯,赶紧上前两步,紧挨着唐秀雅蹲在了坟前。她打小生活在城市,也没有见过这种阵式,心中有些惶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磕头。
“臭小子,你还傻站在干嘛?还不来跟小雨一起,跟外公外婆烧香、磕头?”唐秀雅笑骂儿子一句。
小雨接纳了柏儿,老人早在儿子住院期间就知道了,后来有一晚,小俩口一夜未归,第二天一早就接到电话,要贵婶把小雨的衣服送到凯悦的房间,当时老人还挺纳闷,经贵婶回来一说,她才知道了,那个房间不正是小俩口当初的新房吗?她猜测,可能就是那一晚,这对小冤家,才真正的度过了他俩的新婚之夜。
儿子跟儿媳妇恩爱,唐秀雅高兴得合不拢嘴,满脸满眼的憧憬,冲着墓碑上的照片乐呵呵地说笑:“爸、妈,等下次来看望你们的时候,我们再给带一个新成员来,到那时候,你们两位老人家可千万别高兴得睡不着啊。”
“呵呵,是啊,要是老爷和老夫人看到他们的曾外孙,准得高兴的睡不着。”唐秀雅的话,引来贵叔和贵婶一片欢笑的附和声。汪小雨的俏脸臊得像抹了一层桃花粉,羞赧的眸光,不自觉就朝身边的邺柏寒瞟了瞟。却发现,他垂着头,正准备用打火机引燃那一小捆一小捆的冥币,莫名其,汪小雨内心有点小小的失落。她真想看看,死太监听到此番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拜祭完毕,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们谢绝了蒲林镇镇政府的安排,来到唐秀雅的表妹肖月英的家,打算在他们家歇息一夜。
邺柏寒本来打算上完坟之后,就去十公里外的县城宾馆里住宿,可唐秀雅不干,说什么也要留下来过夜。她这表妹是老人在蒲林镇上,唯一一位最亲近的亲戚,她想跟表妹聊聊亲热家常。邺柏寒不想拂母亲的意,只得勉为其难,同意留宿一晚。
唐秀雅的这个表妹是她姑姑的女儿,也是一位快七十岁的老人了,不过,肖月英和她老伴的身体都非常硬朗,所以老俩口没有跟儿子媳妇住一起,自己单独在生活。
肖月英的家,是一幢四房一堂屋的小平房,可能年久失修,外观显得有些破败不堪,但是,里面倒收拾得极为干净。
他们回来的时候,丰盛的饭菜已经摆上桌了,席间,邺柏寒陪表叔(肖月英的老伴)边聊,边喝着山里人常喝的那种烧酒,而唐秀雅则兴奋不已,不停地向肖月英打听其他一些亲戚的情况及下落,她十几年没有回小镇,那些亲戚们的状况她自然很想知道,一餐饭下来,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趁大家闲聊的功夫,汪小雨提前洗漱一番,便去了为她和邺柏寒准备好的房间里。
推开唧唧嘎嘎作响的房门,房间里的灯泡燃亮着,房间内的一切虽然陈旧,但和堂屋一样很整洁,床上的两床素花棉被,也叠得整整齐齐,而且,好像还是全新的。
靠墙摆放的床,是那种中铺床,稍稍比学校里的单人床宽那么一点点。汪小雨瞧着,犯愁了。
说实话,内心深处她非常希望跟死太监相拥着睡在这张床上,虽然那天晚上很痛,但他的亲吻抚摸以及他的娇宠,乃至他的欺压霸道,她都好喜欢好喜欢,那时候的他,给她的感觉就是,非常喜欢,非常爱恋她,使她不自由主想跟他靠近,想跟她相缠。
可此刻,她正生他的气,而且是非常的气,所以……
床对面的墙头,摆放着一张大竹床,上面搁放着两个小纸箱。汪小雨皱起鼻子哼了哼,不假思索,就将纸箱从竹床上搬了下来,然后把床上棉被抱了一床,往那竹床上一搁:哼,你睡竹床吧!
汪小雨这个举动,就是跟全天下所有夫妻或情人间拌嘴了后,小女人们赌气、矫情的举动,其实心里头,才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和她分床而睡呢,此时,如果男方主动一点,哄哄自己的小女人,保证皆大欢喜,而且,没准还会换来更为甜蜜、更为激荡的欢昵瞬间。
邺柏寒进来的时候,汪小雨已经坐在床上了。她脸板得死死的,指了指竹床悄声说:“你睡在那儿。”
听了她的话,瞧了一眼竹床上的被褥,邺柏寒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刚刚冲澡的时候,他还在想,等会儿他要把她抱在怀里,再好好地哄一哄她,没想到等待他的,是她一张冷脸不说,还有一张冷床。
邺柏寒对她白天的无理取闹, 本来就微微有些恼火,此刻见她又是这个态度,阴沉着脸二话不说,径直走到竹床上躺下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蛮横无理、胡乱矫情的女人!
死太监,你真的睡竹床的啊?坐在床上的汪小雨傻了眼,气结地盯着背对自己的背影,好久好久,她才猛然拉灭灯泡,气呼呼躺了下去。
她以为他会来哄哄她的,然后她就借机下台阶,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搬梯子,现在就算她想要他回到床上来,她也不好意思说呀。
死太监,你喜欢睡竹床,你就睡吧,等会儿冻死你!对,冻死他活该,她一点儿也不同情,谁让他不跟她讲好话,不求求她的,活该!活该!
这儿是山区,不比在柳城市,一到夜间,山里的寒气就非常浓重。汪小雨躺在暖暖的床上,心里纷乱如麻,她既担心他冻着了,可心中那口憋气又让她开不了口,同时她也很伤心,自凯悦那一晚,俩人分开这么久,如果他爱她,他会这样对待她么?
汪小雨气嘟嘟的,硬是拼命咬牙没有喊他到床上来,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
夜里,她被一声轻微的闷哼声惊醒了,因为心中有气,再加换了环境有些不适应,她睡得并不深沉,一点轻微的动静她就醒了,仔细一听,果然又是一声闷闷的轻哼声。
坏了,死太监肯定冻病了!汪小雨呼啦一声,赤着双脚就朝躺在竹床上的他扑了过去:“你怎么了?没……没事吧?”颤颤的询问,透着浓浓的惊慌。
邺柏寒心头一暖,很难得,乖乖地就告诉了她:“胃有点不舒服。”
其实,赌气躺到竹床上后,邺柏寒就后悔了。他后悔不是因为冷,而是觉得自己应该跟她沟通一下,可这臭丫头倔强的性格,他也知道,弄不好俩人会愈闹愈僵,这儿又不比在家里的隔音效果,母亲在隔壁房里,刚刚轻微咳嗽一下他都听见了。他怕他一上床,那该死的家伙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如果真那样,他会多没有面子,反正也不在乎这一晚。
“很……很痛吗?”汪小雨的声音都在抖了。黑暗中,她伸出的小手却发现他额头上冷汗涔涔,于是惊呼一声,带哭的嚷嚷还没有发出,嘴巴就被他用手捂上了。
“嘘!别叫,小心把妈妈吵醒了。”
汪小雨点点头,等他的手一松开,顾不得喘息,连忙悄声问他:“有药没有?要不要吃药?”
“不用,你去给我倒一杯开水来就行。”他之前曾有过胃疼的毛病,吃药之后就彻底好了,此时胃疼,可能是喝酒引起的,因为他躺在竹床上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
汪小雨再次点点头,然后透着歉意,小声对他说道:“这儿气温低,竹床上睡觉很冷,你……你还是到床上去睡吧。”
“现在才知道我冷?”邺柏寒没好气地凶了句。
“我,我……对不起啦。”心头不服气也得服了,人家都冻得胃痛了,见他还躺着,汪小雨无不心疼便用手去拉他,“你快起来,我给你倒水去。”
小东西,知道心疼他了。黑暗中,邺柏寒舒展眉头笑了,如果不是胃痛,他肯定还要跟她几句嘴,此时实在是难受,便边起身,边小声交待她:“先把房间里的灯打开,你再去倒水。”
汪小雨轻“嗯”一声,快步离开,等她端着杯子进来,邺柏寒已经离开竹床,躺到她睡的床上去了。
见开水端来,邺柏寒欠起身子,从小东西手中接过来就喝。
邺柏寒苍白的脸色有及他情急的动作,令汪小雨猜测,他可能很疼很痛,关切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水喝了下去。
“好些了吗?疼痛是不是减轻一些了?”伸手接杯子,她嘴里也在急切地连声发问。见他蹙着眉头不愿意搭理,汪小雨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真是蠢,水刚刚喝下去,就算是灵丹药,也没有这么快见效了。
邺柏寒的胃,一阵阵痉挛般的在绞痛,等水一喝下去,他一声不吭又躺回到了床上。
汪小雨满目焦虑,小嘴张了张,终是将关切的询问吞进了肚子里。此刻,一切声音对于他来说都是噪音,还是尽量少烦他。
怕影响他,汪小雨打算拿起她的枕头,到竹床上坐一晚上。他的身材实在太高大,又魁梧,加上那床又窄小,他往床上一躺,汪小雨感觉,床沿边连坐人的空隙都没有。
将空杯子往床上柜上一搁,她欠过身子,去拿床里边的枕头,不料刚一俯身,她就被邺柏寒猛然伸出的手臂揽进了他的怀里,随即,他的手臂一挥,掀开的棉被便严实地盖到了俩人的身上。
“床太窄了,我怕影响……”
“闭嘴,睡觉!”
被他烦躁地一凶,汪小雨乖乖地把嘴巴闭上了。但她的手却不知道摆放到哪儿才好,生怕碰到了他,她小身子僵硬,贴在他厚实的身体上。
第90章 嘎吱响
感觉到她的紧绷,邺柏寒抓起她暖暖的小手,将其按到疼痛的胃上,然后轻轻吐出一句:“别乱动,睡吧。”
“可……可灯燃着,我睡不着。”汪小雨怯怯地告诉他说。她有个习惯,如果睡不着,就爱乱动。
邺柏寒没吭声,但紧揽她的手臂松开了。汪小雨吐了口气,赶紧溜下床将电灯泡拉灭,便慌慌乱乱回到了床上,不过,重回他怀抱的身子不再紧绷,似一团棉花股,曲卷着窝在他怀里。她知道,如果她不放松,反而会影响他的休息。
身子是放松了,心却揪得紧紧的,实在担忧不过,没忍住,声音细细地还是问了:“还是很痛,是不?”
询问的同时,小手主动伸出,将暖暖的掌心贴上他的胃部。她感觉他身体的温度,不像以前那么灼烫,此时好像比她的体温都还要低一些。
“好些了。”揽住她的手臂突然间收紧,他清楚,这小东西正担忧着他。吮了吮唇下的小脑袋,嗓音沙哑地说了句:“乖,睡吧。”
与刚才相比,邺柏寒的胃的确好了一些,痛得发冷的身体,也逐渐在回温。
被他这么一喊,汪小雨胸口一荡,泪水差点儿涌了出来,憋了一天的闷气不禁全散了。她不知道他是真好些了,还是在欺骗她,但不管是真是假,她不敢再出声了。柔顺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多想,窝在他胸口,迷迷糊糊沉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刚一放亮,汪小雨就醒了。
她的手掌还按抚在他的胃部上,而他则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整个身子暖烘烘的,不再散发冷气。看样子,他的胃应该不痛了吧?
怕把他吵醒了,她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于是仰着小脸,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英俊的脸,近在咫尺,以前她就知道他长得英俊,但他的英俊,被他的霸道与凶狠所掩盖,她从未真正感受到,经此一端详,她的心也跟着轻颤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老公真的好帅好酷,剑眉下,长长的睫毛卷盖住他深邃的双眸,双眸虽然紧闭着,但也能由睫毛射出一般蛊惑人心的魅力,鼻子很挺,跟外国人有得一拼,鼻子下,就是他超极性感的簿唇。
嘿嘿,原来她的老公有这么英俊。
“看够没有?”
啊?他在装睡!
汪小雨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醒来的,她根本没有发现,难道他早就醒了,然后一直在装睡?可是他的眼睛不是还紧紧闭着在么?
我汗,他这么问,该不会认为她犯花痴了吧。
既然被他抓了个正着,就老老实实招吧。汪小雨尴尬地一笑:“呵呵,我发现你其实长得还蛮英俊的。”
“才发现你老公长得蛮英俊?”邺柏寒猛然把眼睁开了。
汪小雨嘿嘿一笑,之后转移话题问道:“你的胃,好些没有?”
“你觉得呢?”邺柏寒眸光闪闪,不答反问。上大学时他曾有过轻微的胃病,好多年没有疼痛了,昨天晚上可能是那烧酒太烈,加上饮酒的时候,他早就饿得前肚皮贴着了后肚皮,饮进去的酒,直接浇到空空如也胃膜上,受其刺激才引起胃部痉挛般的疼痛,到了下半晚上,疼痛感觉便完完全全消失。
“我,我哪知道。”汪小雨红着脸咕哝了一句,凭感觉,他应该好了一些,不然他肯定会跟昨晚上一样,蹙起眉头要她闭嘴,不准她说话。
汪小雨有些慌乱,长而黑的睫毛微微发着颤,小巧的鼻翼一张一翕,而微张的小嘴娇嫩欲滴。
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邺柏寒心中一荡,俯下头,簿唇情不自禁地覆上她了的泛着水泽的娇唇。
当他湿湿热热的唇瓣贴到她唇上的那一瞬,汪小雨的心迅速的收紧,窝在他怀里的身子也激颤了起来。
一番唇齿纠缠之后,邺柏寒放开她,气喘吁吁望着被他吻得迷醉的两眼,他嗓音柔柔的哑声悄问:“告诉我,想不想我?”
“想……”
“小东西,我也想,都快想疯了!”她如实的回答,换来邺柏寒一阵炽烈的吮吻。
此时此刻,汪小雨矛盾极了,身心渴望,也喜极了他的亲吻,但她心中却也好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所说的话,凭这时的感觉,他应该是想她的,不然怎么会这般情动?可是,他为什么对她不理不睬,在美国差不多有半个月,为什么只给她发了几信息?
她小脸左右转动,连连躲闪着他灼唇的侵袭,趁隙指问他:“那你为什么回来了不回家睡觉?”
小东西,果然是为了这事在跟他闹别扭。见她抗拒他的亲昵,邺柏寒知道,倘若不打开她的心结,这小东西是不会畅畅快快让他索要的,就算在他强逼或猛烈的攻势下沦陷,亲热完了她还是会懊恼。
这么一想,邺柏寒就停止了一切动作,他定定地瞧着她的眼睛,用他深邃的目光把她锁住,然后沉声说:“蠢猪,你以为我就不想回家吗?”
“……”娇唇嗫嚅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
“小东西,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很想回家,前一天晚上还好,因为我知道你还在学校里,但是周五的那天晚上,就把我想苦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你这小东西。”
“是……是真的吗?”嗓音及身体,都在猛颤,双眸迷迷蒙蒙的,好像被涌出的雾水沾湿。
“嗯。”邺柏寒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才又接着说道:“当时我很想跟你打电话,躺在床上跟你说说话,可我……”
说到这儿,邺柏寒勾唇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怕听到你的声音后,管不住自己,跑回家见你了。”
“哼,我不信。”
“小东西,是真的!后来……后来去冲了个冷水澡才睡着。”
“为什么要冲冷水澡?”汪小雨有些不解。
笨猪!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邺柏寒将嘴唇凑到她的耳下,低哑地悄声说道:“因为,老公想要你,像在凯悦的那晚一样,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爱你……想得不行,当然要靠冲冷水澡来灭火了。”
“你……你讨厌啦,成天就想做这事,色猪!”
“臭丫头,那是爱你的一种表现!”
爱我?他是说爱我吗?汪小雨迷惑了,她不知道他嘴里的爱,是指爱她的身体,还是指爱她的整个身心。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们都是这样爱女人的。”此时说这些,不是给他高涨的欲望在催温?邺柏寒焦渴难忍,唇重重在她耳畔连连亲吮,手透着急切,就想往她内衣里探,“宝贝……”
“哎呀不行,问题还没有说清楚呢。”汪小雨抗拒激烈,身子向后弓着,抵死不让他的手探进去。
小东西,真是能折磨死人!邺柏寒极其无奈,吸吸气,忍着下腹的肿痛问她:“还有什么问题,快问。”
“那你回到家后,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
“嗯,老公错了,下次老公回家后,一定先把你逮回房间,狠狠爱了我的宝贝再说!”
“喂,你真的好讨厌,人家说的正经话呢。”汪小雨直翻白眼,她彻底无语,抡起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色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猪八戒!”
“是,可我的下半身只对你动情。”话音一落,簿唇出其不意将她的小嘴封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她的手就被他抓住,然后,朝他的那个地方按。
汪小雨吓得惊呼,肯定不干了。伴着两人的拉扯扭动,窄小的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欢叫声,这个声音,令她更加害怕。
这房间完全不隔音,就在刚才,妈妈醒来后打的一个哈欠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们这边发出这么恐惧的声音,她老人家肯定也能够听得见了。汪小雨又羞又急,扯住手猛力地往外挣:“死太监,你快松手啦。”
见她小脸涨得通红,邺柏寒就没有强逼,把她的小手放了。
“宝贝,我想要你。”邺柏寒将唇埋在她的颈项间,印下一串串焦渴的吮吻。是的,他太想她了,感觉,想得连骨头都在疼痛。
“不要,我不想这时候……”
“小东西,你是想把老公折磨死,是不?”邺柏寒不顾她小小的挣扎,探入她衣衫的手,尽情地抚摸着她娇羞的身体。跟她结婚以来,他就一直处在拼命的隐忍中,那天晚上在凯悦,又顾及她是第一次,不敢放肆,仅仅只要了她一次。
在他强行的探索下,汪小雨的身体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起先是僵着身子猛挣,后来慢慢得软化,到燃烧。但是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儿,真不是可以跟他欢爱的地方,就算被他强行要了,她也会被吓死,吓晕。
于是,捧起埋在她胸脯上的头,细细娇喘着在他耳边求他:“我不想在这儿,咱们回家之后再……好不好?”
邺柏寒的吻变缓了,揉搓的手也迟疑了很多,可他心不甘,好不容易才又把他的小宝贝拥在了怀里,此时要他罢手,岂不是要他的命?
片刻之后,簿唇的吮吸配合手的揉搓,又变得激狂起来。汪小雨吓坏了,连忙颤着声音再次哀求他:“老公,我们……我们回家之后再做好不好?我……我怕。”
听到这声老公,听到她带颤声的哀求,邺柏寒就算被欲火焚烧掉了,也不会再强求她这个小东西了。他知道她胆小羞涩,在这种环境下要她,真的有些为难她。
她那声老公令他好一阵激动,停止所有的动作,捧住她的小脸,然后带着疼爱重重地在她唇上狠啄了一口。
唉,结婚已快半年之久,而他跟她却仅只欢爱了一次,恐怕,全天下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丈夫了。邺柏寒叹息着将她拥进怀里,笑着说:“反正,你不把你老公折腾死,你是不会罢休的。”
汪小雨红着脸吃吃地好笑,此时此刻,她感觉幸福极了。
“老公,你爱我吗?”她的小手紧张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这个问题她一直很迷茫,此时,她很想他告诉她。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我哪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这时他给她的感觉是爱,可是昨天在车上,还有太多太多,似乎都说明他不是很在意她。
“那是你笨。”
“你才笨呢!”汪小雨不服气,嘟起嘴顶了一句,“昨晚我让你睡竹床,你就真去睡呀?你不怕冷么?”
“我那是听你的话,如果我的小宝贝让我去死,我也不会蹙一下眉头,何况只是睡竹床。”说过之后,邺柏寒闷闷的好笑,这些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吗?
“嗤。”虽有些气结,但这样的话哪一个女孩子不爱听,汪小雨自然也不例外了。甜甜地笑了几声,脸突然一板,指责他:“那你昨天在车上,为什么不理我?”
“这得怪你自己,谁让你气我来着。”
“我没有,是你气我。”
“小东西,我跟你解释了半天,说瑞克先生这次是受我的邀请,我无法脱身,可你就是不相信,居然还怀疑我跟别的女人。”
“我没有不相信。”
“还狡辩!”
“我……我真的不是因为你晚上没回来生气。”她生气,是有太多的原因。
“那你生那门子气?”
“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复?”
“什么时候?”
“你在美国的时候!”
邺柏寒若有所悟,的确有一条信息没有回复,但那个时候他正跟一个重要人物在会晤,后来见事情不重要,而且马上也要回柳城了,就没有回复她的。
“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