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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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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看中了一款胸针,造型别致,可是是白钻镶的,颜色有点不喜欢。
  “咦,念念你要买首饰么?”
  看起苏念在珠宝专柜驻足不前,唐瑛上来询问。
  “造型倒是不错,就是白钻太俗了些。”
  “不好意思,小姐,这款现在没有蓝宝石款的,不过是可以订做的。”
  “哦,是么。”
  “小姐,不过我们现在恐怕没有成色特别好的蓝宝,您可以考虑换成其他的宝石。”
  “不用,我这里就有。”
  苏念打开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小袋子,倒出来,尽是品质上乘的斯里兰卡蓝宝石。
  “苏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笔。”
  苏念看着站在眼前的清秀男子,有些眼熟,想了想,是那天在苏蔷宴会上见到的王君至。
  “哦,原来是王先生。”
  导购小姐见到是少东家,识趣的低头走开了。
  “这是你家开的?”
  王君至含笑点了点头。
  “看中了什么跟我说,若是款式不喜欢,可以订做的。”
  苏念想了想,问道:“可以按我设计的样子做么?”
  “当然。”
  苏念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本素描本,打开,只听见铅笔在白纸上“沙沙”的响声。
  “我想做一只这样的胸针,你也可以做出来么?”
  “当然可以。”
  王君至刚刚贪看她的眉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接过苏念递过来的素描本,一抹流光暗红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王君至看着苏念手上的手环,十分震惊。
  “王先生可认识这个?”
  苏念把袖子捋高,让手环彻底露了出来。
  “看着好像是,但又不敢确定。”
  “但说无妨。”
  “这我以前在祖父的手札里见过,叫做锁魂珠,是用施咒人的心头血凝练成的。锁魂珠可以帮命中早夭之人共享施咒人的寿命。不过这般逆天改命,施咒人是要下无间地狱的。”
  苏念听完心里一阵发凉,手上的镯子似乎热的烫人。
  “别拿下来。”
  见苏念要将手环拿下来,王君至急忙阻止。
  “这到底是我的片面之词,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就算是的话对你有益无害,再者说你戴着也挺好看的。”
  最后在王君至的一番劝说下,苏念到底没有把手环拿了下来。究竟是不是锁魂珠,苏念觉得还是亲自要问一问张默铭。

  ☆、报复

  厨房里吴妈正在忙活着,苏念团着腿抱着半个西瓜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和张默铭搬来这里不久后,苏念正值高三,张默铭平日里又忙于公司事务,于是苏念问吴妈愿不愿意跟着她过来。吴妈原本是跟着苏念母亲的,这么多年在苏家多半是记着当年大太太对她的好,加上吴妈年纪也大了,一大家子人也伺候不来,苏念这么一提议当然是万分答应。
  苏念含着勺子,拿着遥控器,调过娱乐台时,电视屏幕上那香艳的画面虽是打了马赛克,苏念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杨华妮无疑。屏幕上打着影视圈内某男星艳照流出,其中不乏帝都名媛的标语。这一下,不光是杨妮华,就是整个杨家的脸面都快被丢尽了。苏念漫不经心调了台,这一箭双雕,有益无害的事她相信张默铭是肯定掺了一脚的,至少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廉耻,真真臊死人哦。”
  吴妈端着菜从她身后走过,看见屏幕上的画面,一路摇头叹息。
  “我的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学坏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吴妈。”
  苏念丢下西瓜,走到桌边,天气越来越热,苏念本来吃的不多,吴妈知道她有苦夏的毛病菜色特意做的格外清爽。
  “不知道少爷中午吃过午饭了没有?”
  “公司里有工作餐的,吴妈你不用烦神了。”
  “大锅饭烧出来的哪里有家里做的好?”
  吴妈瞪着眼,看着苏念乖乖把夹到她碗里的鸡腿吃了。
  此时办公室的张默铭确实没有吃饭,看着桌上厚厚一叠文件,他兴奋不已。
  上次偶然间见到夏宜芝与孙利民私下会面,放长线钓大鱼的他并没有急着打草惊蛇。顺着这条线摸下去,确实抓了不少料出来。他像是在下一盘布局精明的棋,一点点把对方给困死。
  “张总,事情查清楚了。”
  “怎么样?”
  “和您预想的一样,虽然事情做的隐秘,但是当时那个服务员被我们找到了。”
  陈德山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汇报,暗想果然豪门大家里面辛秘多,继母要杀了前妻的女儿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
  “带进来吧。”
  门打开,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一脸惊慌的男子,一进门看到满脸阴沉的张默铭不住哆嗦起来。
  “你也倒算是有本事,藏的挺好,让我们翻了三个多月才找到。”
  “扑通。”一声那尖脸男子跪在地上哭诉道:“不关我的是,是那个女人让我这么干的。”
  旁边的陈德山踢了他一脚:“好好说!”
  “那天,那天刚好是我在游泳池值班。有个女人过来让我把药粉下到那个女孩的果汁里,还让我不管有什么动静都不要管。后来,后来我听见有个女孩在泳池里溺水了才知道出了大事。”
  陈德山一脸担忧的看着张默铭,他面向窗外看不见情绪,但是紧握的手出卖了他。
  “接着说!”
  “本来,本来那个女孩就上来已经没有气了。后来不知怎么的,围观里的人给她做了心脏复苏术,那女孩吐了一口水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再接着,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给我卡里面打了十万块钱,让我辞职赶紧走。我了辞职,没有地方去,回了老家躲了好些日子。”
  “那个女人你还认得不?”
  “认得认得,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张默铭不耐烦的挥挥手让陈德山把人带下去。那次是苏远山带着一家人去避暑山庄度假,苏念也跟着去了,也怪他当时没有跟着去。后来才知道苏念在泳池里溺水的消息,他压迫自己不去想,如果当时没有那万分之一的侥幸的话,那一俱冰冷湿透的尸体将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都说溺水是万分痛苦的,窒息前,水会进入肺部,喉咙想咳嗽,张开嘴,吸进去的水越来越多,最后没有力气挣扎,然后死亡……
  张默铭极力的控制自己不往下去想,他很清楚,老天不会总让他这么幸运,也许下一次她就真的不在了。那件事情过后,顾启凯把苏念接回金城住了好久,老人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对苏远山这个女婿是极为不满的,外孙女出了这样的事,做父亲的多多少少要付责任。
  苏念去金城修养的这段时间内,张默铭做了不少事,他并没有急着减除夏宜芝姐弟俩的党羽,反而有意纵容,夏宜栋行事更加名目张胆,引起了集团内一片哀嚎声。
  “是该收网了呢。”
  夏宜栋被捕了,罪名是故意伤人罪,起因是醉酒后兴起强迫一名女服务员,那女子不堪受辱,与夏宜栋起了争执,酒劲上来的夏宜栋错手间把她从窗户出去,重伤不治身亡。本来这件事情夏宜栋以为花点钱盖过去就好,谁知死者的家属不依不饶,认为女儿是不可能自杀的,去报了案。经法医检验,那名女子生前身体上有多处伤痕,并且下体也有伤痕,法医提取的DNA来看,凶手是夏宜栋无疑。
  苏远山敌不过夏宜芝整日啼哭不休,招来张默铭让他出面帮忙摆平这件事。
  “父亲,这是我们苏家还是少插手为好。”
  张默铭一脸淡然,站在苏远山的书桌前。
  “他虽说不是你亲舅舅,但是这些年宜芝对你也不薄。”
  “父亲,不是我忘恩负义,这些年舅舅在外面冒着苏家的名头做了不少事。偷工减料,徇私贿赂这些事也就罢了,近些年越发的不知收敛,竟连贩毒的事也少不了他。若是这次再由苏家出面,少不得这些事也算到苏家的头上。苏家在帝都虽然现在是如日中天,但是树大招风,多少眼睛盯着呢。”
  张默铭递出一叠资料,上面详细的列举了夏宜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甚至还有大量的图片影像资料。
  苏远山无比的震怒,到底是久经商场,不多会儿便平复了情绪,挥手示意让张默铭出去。
  “对了,父亲,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下。”
  张默铭转身,加了一句。
  “那次在避暑山庄,舅舅似乎也去了。”
  苏远山精明的很,一下子就听出了张默铭的弦外之音,自己的大女儿那次溺水他也是心存疑虑的。苏念生在江南水乡,水性那是一等一的好,那次意外溺水他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的猫腻,但总是念着一份亲情,想着自己枕边的女人不至于蛇蝎心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出去吧。”
  苏远山颓废的挥挥手,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下次更新:明晚
  作者的话:某V小时候想过自杀,总是有轻生的念头,最向往的是就是可以在夏天里穿漂亮的花裙子。每次想到这个愿望,就会有勇气断了轻生的念头。

  ☆、访客

  帝都的夏天室外温度已经达到三十六度了,本来就苦夏的苏念说什么也不愿意出去了。好不容易的星期天,吃完了午饭,照例要午睡一会儿,晚上好攒足精力去参加唐瑛的生日宴会。听唐瑛说,虽然她百般不愿,唐夫人还是给夏宜芝发了请帖,今天晚上怕是又有的好看了。
  “小姐,有人送东西过来,说是您定的东西到了。”
  “哦,放那儿吧。”
  苏念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吴妈在客厅里大声叫唤,想是上次在王君至那儿定的珠宝到了。
  “枉费我大热天巴巴的跑来,你竟看也不看一眼。”
  稍微耳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苏念一个激灵,睡意一点都没有了。
  已经是夏天有蚊子的季节了,吴妈怕苏念被蚊子咬,早早支起了四柱纱幔,隔着纱帐,虽是人影绰绰瞧不清楚,也多亏了纱帐她才不至于在王君至面前脸面丢尽。
  “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你再进来。”
  苏念换了件长裙出去见他,王君至正坐在客厅里悠闲的喝茶。吴妈则是一脸的兴奋,恨不得把苏念小时候尿裤子,爬墙头的破事也翻出来。苏念扶额,吴妈真是年纪大了,见人就喜欢唠叨。
  王君至眼角瞥见苏念走了进来,一袭湖水绿的长裙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他更喜欢刚刚她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慵懒的像只小猫。
  “王先生,这么热的天,怎么亲自送过来。”
  “你这么一叫,倒好像我比你大一个辈分似得。左右我也大不了你三四岁,你叫我名字就好。”
  “对对,叫名字显得亲近多了。”
  吴妈在一旁附和。苏念有些无奈的看着吴妈,她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放下东西立马滚蛋啊。
  “小姐,我去给你们切些水果来。”
  吴妈一脸“我可是很识相的哦,给你们单独相处的空间哦。”乐滋滋的跑去厨房了。
  “王,王君至,”苏念叫起来还是有些拗口,“谢谢你亲自送过来。”
  “先看看,喜欢再说谢谢吧。”
  王君至递过来一直黑色丝绒盒子,苏念接过来,打开,饶是图是她亲自设计的,见到实物时她还是忍不住赞叹。
  整只胸针原型是取自唐瑛原来养的一只波斯猫,那只小猫唐瑛宝贝的不得了,后来不小心走失了,着实让唐瑛伤心了好久。
  这只白金做的小猫,神态逼真,两只颗蓝宝正好做眼睛,歪着脑袋,好像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向你撒乖卖娇。更难得的是,整只猫虽然是用白金做的,但是并不是很重,这样戴在衣服上也不会让衣服变形。
  苏念看了十分满意,把胸针放回盒子里。
  “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会马上戴起来呢。”
  “哦不,这个不是给我的,是给我上次一起的女生的生日礼物。”
  “哦,是么。”
  王君至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失落。
  “小姐,你怎么不领王先生去画室看看?”
  “哦,苏念会画画么?”
  “当然啦,我们小姐画的可好啦。”
  吴妈见缝插针,领着王君至上了楼,楼上有单独的一间被用作苏念的画室。苏念无奈的跟在两人后面。
  王君至本以为吴妈只是爱屋及乌,有些夸大其词了,见到苏念的画作后,他不禁对身后那一袭湖水绿的女子深深佩服起来。
  画室里地上,墙上挂的都是苏念平时的习作,有的怕落上灰,细心的用白布蒙了起来。
  “王先生啊,你不晓得,我们小姐不是谁都让进画室的,这些可都是她的宝贝啊。”
  “哦,是么?”王君至一脸笑意的回头看着倚着墙的苏念,笑容更别有深意。
  苏念顿时更深感无力。
  “可以看看这幅画么?”
  王君至指了指那幅支在画架上,被白布蒙住的画。那是苏念准备给董慎的画,打磨了一次,只是半成品。
  “可以。”苏念走过来,小心揭去上面的白布。
  画面上是一个女子,一手正执团扇,一手扶着门框,身着绛红色旗袍,正准备迈步走出来。那女子表情有些紧张,双颊处添着些许娇羞,她将要见到的是谁,是谁让她如此隆重的盛装而待,又是谁让她如此紧张不安。
  王君至看着那幅画入了迷,过了半晌,呐呐的说:“画的真是很好。”
  “还是半成品,让您见笑了。”
  苏念走过去用白布重新覆上,才打磨过一次的画,还要继续修改。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真的难以置信。”王君至偶然注意道,画室内所有的画的签名都是顾婉青,他突然想起父亲前几日得了一副画,对此赞不绝口,署名正是顾婉青。顾婉青虽然之前名不见经传,但是这段时间在帝都书画界已经是小有名气了。
  “这个签名是?”
  “是我已故母亲的名字,我用它做笔名,也算是一种纪念。”
  苏念淡淡的笑,她当初用母亲的名字时,另一方面是有私心的,她不希望母亲被世人所遗忘,那个给了她童年温暖的女人应当被更多人记得吧。
  “苏念,我有个请求,能不能答应我?”
  王君至难掩心中的激动。
  “哦,但说无妨。”
  “能不能卖一画给我?”顾婉青的画在市面上数量极少,一有问世即被抢购一空。
  “王先生这么说就见外了,您这么热的天给我们小姐送东西来,哪能要您钱啊?”
  吴妈在一旁插嘴,这一句倒是提醒了苏念,当时自己只是出了宝石,定金什么的王君至是坚决没有肯收。
  “谈钱就太见外了,你给我做的胸针我还没有谢谢您呢,这画室里的画你看中了尽管拿去,算是抵了胸针的手工费了?”
  “哪一幅都行么?”
  王君至眨眨眼。
  “当然了。”
  苏念有些愣,怕王君至拘束不好意思,连忙道。
  “我要这一幅。”
  王君至从地上层层画作里面挑出了一幅。
  待看清了画作苏念有些后悔刚刚的话了,这一幅既不是油画也不是水粉,而是一幅素描,她的一幅自画像。苏念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话了。
  “你可以选些更好的。”
  “我觉得这幅最好,放心,我会好好收藏好的。”
  苏念无语,倒是吴妈勤快的拿来牛皮纸,帮王君至包好,又嘱咐他以后要常来串门云云,欢欢喜喜把他送出门去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码字码的很顺,爱你们。
  下次更新:明晚

  ☆、告白

  “怎么办,怎么办,念念我好紧张啊,万一我到时候说不出话来怎么办?”
  唐瑛的生日宴会在帝都有名的五星级酒店,楼下是宴会厅,楼上还细心开了房间,方便女宾们更衣补妆。
  作为此次生日宴会的寿星,唐瑛自然早早拉了苏念来做准备。
  “念念,万一他到时候拒绝我怎么办?”
  唐瑛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整个人简直是坐立不安。
  苏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着甜点,前世唐瑛在她的生日宴会上与林一晓大吵了一架,两个人足足有半个多月没有说话,起因是唐瑛偶然撞到林一晓在她的生日宴会上与另一个红衣女孩商讨出国留学的事,两个人还互留了联系方式,约好到美国再进行联系。
  前世唐瑛知晓此事后自然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又气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来责怪林一晓,于是心里更加闷闷不乐。
  但愿,这次唐瑛能在与林一晓闹翻之前,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不成败与否,都比抱憾终身要强的多。
  “念念,等一会儿,你帮我看着那个呆子。等到我给你发暗号,你就把他带上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准备给我发什么暗号?”
  “这样子,等会儿,宴会的时候我会不小心把香槟洒在裙子上,借口上楼换衣服,你从楼梯那儿把他带上去就好。”
  苏念打量了唐瑛那一身白色香奈儿,略微肉疼。
  “你可以换条裙子再倒香槟在自己身上,家里有钱不是这么败的。”
  “你这就不懂了,这可是条白裙子,白裙子,懂不懂?”
  唐瑛比划了一下酒杯倒在自己的胸口上,苏念马上瞬间明白了,唐瑛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今天苏念只管看住林一晓,远远的坐在角落里喝水就好。苏念今天不想引人注意,简单的穿了一件八成新的杏色连衣裙,找到林一晓后就拉着他坐了下来。林一晓倒是没有说什么,本来原意是径直去找唐瑛的,但又误以为苏念今天没有男伴,不好撇下她就走。
  宴客厅里的客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灯光逐渐暗了下来,司仪在台上开始致辞,无非是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参加宴会云云。苏念听的有些无聊,丢了颗杨梅到嘴里。
  倒是林一晓一脸颇有兴致的样子,聚精会神的在听。
  “真是呆子。”
  苏念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林一晓一脸茫然的低头询问。
  “我说待在这里真无聊。”
  “还好,这毕竟是唐瑛的生日宴会嘛。对了你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
  “我下午的时候提前给她了,送的是一只胸针。”
  “哦,是么,我的还没有来的及给她呢。”
  林一晓略微惋惜的摸着手中精致的盒子。
  “等会儿你亲自给她就好,她跟我说很期待你的礼物呢。”
  “哦,是么?”林一晓嘴角扬起笑容。
  “下面,让我们有请今天的主人公,唐瑛小姐!”司仪扯着嗓子,把下面小声谈话的两个人的注意力又拉回了台上。
  纤细洁白的手指搭着扶手,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头发高挽起,洁白的脖颈上戴了一只蓝色的帕托石坠子,正悬在精致的锁骨上,衬着一身白裙,整个人安静美丽的像刚从深海中走出的人鱼公主。
  回头看向身边的林一晓,不出苏念所料,他整个人都呆掉了。也不怪林一晓,平时唐瑛性格大大咧咧,顶多扎个马尾,平时又以运动装示人,何曾像今日这般这么精心打扮过?
  苏念眼角一抹余光撇到熟悉的身影,是前世里与唐瑛起争执的红衣女孩,这一世只要拉着林一晓不让他两人靠近,应该就不会有争吵了。
  那红衣女子似乎是在找人,闲闲的向苏念方向扫过一眼,转身就像大厅的中央走去了。
  “幸好,躲过一劫。”
  苏念暗自庆幸,胡乱的塞了些东西到嘴里,旁别的林一晓却是坐不住了,几次三番准备站起来去找唐瑛。苏念急忙拉住他,往他碟子里夹东西,她还没有等到唐瑛发信号呢。
  人群中突然一阵喧哗,还伴随着玻璃杯叮当碎裂的声音,苏念一个激动,她终于等到要等的信号了。
  可是等苏念细看,不禁又傻了,不是说好了泼自己的么,泼了别人一身算什么事啊?
  此时的唐瑛杏目圆瞪,对面那红衣女子被泼的衣裙尽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难道那女子的目标从来不是林一晓,从始自终都是唐瑛?
  苏念脑子飞快的转了几圈,知道唐瑛这是着了道了。
  “哎呀,怎么回事,怎么啦!”
  苏念装作不知情,一脸心急的向唐瑛跑过来,一脚不小心踩到红衣女子的长裙,那女子猝不及防扑倒在唐瑛身上,苏念也没有站稳,三个人顿时滚做一团。匆忙中,苏念暗掐了一把唐瑛,下手不能说轻。唐瑛立马眼泪汪汪了。
  三个人在地板上滚做一团,苏念的身上也沾湿了不少,好在苏念一直注意着唐瑛这边的情况,刚刚注意到的人不多,此时闹大了,围观的人多了起来,众人都以为是几个女孩子不小心跌了一跤,把裙子给弄脏了。
  苏念迅速把唐瑛拉起来,问道:“没伤着吧?”
  “嗯。”
  唐瑛此时一副含泪的模样,本来就是气急才泼了那女子一身的,此时不见怒气,更倒是像是受了委屈,眼泪汪汪的惹人怜。
  “先上去换衣服。”
  苏念特意加重了换衣服这三个字,提醒唐瑛还有正事没有做。
  “妈,我先上去换个衣服。”对着闻声而来的唐母唐瑛急忙说,一咕噜翻身起来,拎起裙子就往楼上跑。
  “唉,这孩子,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唐母无奈的叹息。
  苏念看到林一晓已经追着唐瑛去了,倒是不用她给领路了。
  “念念呐,你的衣服也脏了呐。”
  细心的唐母注意到苏念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红酒渍。
  “没事,我带衣服过来的,上去换下就好,谢谢伯母。”
  苏念注意道那个红衣女子仍瘫坐在地上,事情发生的太快,完全超出了她原来的安排。她当时是故意激怒唐瑛拿酒泼她,目的是引来众人的同情和围观,两人争吵不下的时候,正好可以公布自己是唐家私生女的身份。被苏念这么一撞,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这位小姐,你的衣服也湿了,一起去楼上换换吧。”
  苏念笑眯眯的拉起那红衣女子,不分由说的带着她往楼上走去。

  ☆、内情

  苏念把那个一直一脸呆滞的女人带进房间里,径直拎起床上床上的一件黑色晚礼服,进了洗手间换衣服。
  “是她先泼我酒的!”
  换好衣服的苏念走出来时,那女子开口了。
  “我看到了。”
  苏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床上,这才细看那女子。标准的美人相,瓜子脸,但是整个人较之唐瑛相比,单薄了许多,气质上也没有唐瑛放的开。
  “那,那你跟他们说,说是她泼的我。”那女子绞着手里的红裙子。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帮你?”
  苏念内心里一阵吐槽,这菇凉脑袋秀逗了吧?要是自己是个男的,保不准她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还有用,可是苏念是谁啊?你对一个两世加起来活了快三十岁的妇女,这招有用么?
  “你明明看到了不是么?”
  “不光我看到了,还有其他人都看到了,包括唐明光。”
  听到这句话,那女子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唐明光是唐瑛的父亲,也是她这场戏最重要的观众。
  “那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出来帮你?”
  苏念妩媚的笑一笑,眼神勾人。
  “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我再跟你讲唐明光冷眼旁观的原因。”
  “我,我叫刘嫣然。”
  “嫣然,真是个好名字啊,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今后出落的明媚嫣然动人吧。”
  “再说,你这幅容貌,真真配的上嫣然这二字。”
  苏念抬起刘嫣然的下巴,虽然刘嫣然的妆化的有些浓,但是还能看得出她是一个美人胚子。
  “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想说,你是唐明光的私生女?”
  “你,你知道了?”
  苏念笑笑,房间里有红酒,苏念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子里发出醇熟迷人的光泽。
  “你既然说你是唐家的孩子,认祖归宗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你有没有仔细确认过?”
  刘嫣然小心的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看样子是保存了不少年了。照片上的男子意气风发,旁别的一女子亲昵的挽着男子的手。苏念一眼认出来,那男子是年轻时候的唐明光,那女子苏念猜测应该是这女子的母亲。
  “他们是大学时候就是情侣。再说,我母亲结婚后七个月就生下我了。”
  “所以,你就疑心你是唐明光的女儿?”
  “嗯。”刘嫣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苦情的戏码很合情合理,但是恐怕是你多想了。”苏念抿了一口红酒,“唐家人丁不旺,到了唐瑛这儿就只剩一根独苗。要是你真的是唐家的血脉,没有理由让你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再者说,唐家还有个精明的唐老太太在,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怎么可能?我明明……”
  “唐家就唐瑛这么一个女儿,唐夫人也并非你想的那么容不下人。这年头,多一个能结姻亲的女儿,管她是不是亲生的,对唐家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我想,你还没有正式确认过吧,有时间来这边闹的话,不如去做个DNA鉴定。”
  苏念看着那个女子惨白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前世她一丝一毫都没有听过唐家出了个私生女的消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她不可能不知道。看这女子的表情,怕是她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虽然你的父亲给不了像唐家那么丰厚的物质生活,但是他对你来说,也是极其疼爱你的。你就这么想做别人家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这条裙子,乍一眼看上去,也算上了档次。可惜是去年的款,从标牌来看,应该是洗过多次了,没有哪个人会洗这么贵的衣服的。除非是上一位租借礼服的人不小心把这裙子弄脏了,才不得不洗涤重新染色。还有,你手上戴着那一块表,对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来说是有些贵重了,应该是你一个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吧。从选表的款式来看,应该是个男人,款式也是偏稳重大方,除了父亲,我想不出有谁会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并且,看得出你很喜欢这块表,你摔倒在地时,第一时间是伸手摸表。”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局外人,看得比较清楚罢了。你随便选一条裙子穿上吧,我想穿着湿淋淋的裙子可不好受。”
  苏念指了指床上横七竖八扔的几条裙子,这都是唐瑛下午试的不满意的几条,其中不乏她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裙子。
  那女子犹豫了半天,终于起身拿了一件,去卫生间里换了。
  “颜色很配你。”
  苏念看着刘嫣然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走了出来,刘嫣然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衣服,我会还给你的。”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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