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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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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而且……虽然小女孩的长相十足酷似这名叫笑倩的女子,但她的嘴巴,却像极了寒子时。
后背升起细细密密的针扎刺麻感,得过神经末梢炎的人大约能跟顾繁朵感同身受吧。
“家里有客人啊?”
入坠冰窖的顾繁朵对着寒子时开口。
然后,她拾起一抹浅笑,淡淡地朝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母子礼貌地颔了颔首,便上了楼。
寒子时心底逸出一声冷笑。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淡淡的一句询问,便显摆了自己的身份和存在感,却并不恋战,不像其他女人跟防贼似的守在他身边,有失格调,而是上了楼。楼上是他们的卧室。意思不言而喻。无论殷笑倩到底以什么身份拜访,现在她都居于男主人的“妻位”。
一个聪明而骄矜的女人。
殷笑倩循着寒子时的目光,看向那脊背瘦削漂亮的女子,也心叹道。然而,当她觑见寒子时看向顾繁朵的那般旁若无人的眷恋眼神,嫉妒如涟漪在她的心底圈圈蔓延开去,眼底忽闪过一抹怨毒。
寒子时一眨不眨看着顾繁朵嗒地一声,推开卧室的门后,这才拨通一个号码,举至耳旁,淡声道:“上来。”
不一会儿,柳特助敲响了公寓的门。
“柳辉,送殷女士母子回去。”
“好的,寒少。”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这里也不是方便谈话的场合。所以,纵然殷笑倩心知自己被寒子时当枪使了一回,她也发作不得。
“灿灿,和两位叔叔说再见。”
“为什么是两位叔叔?妈咪,你不是说,这位是我的爹地吗?爹地,你不喜欢灿灿吗?所以,才不想认灿灿吗?”
砰!




第197章 太太终于开窍了哇!(一更)

柳特助和殷笑倩循声望去,是平底锅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周妈咽了口口水,捡起煎蛋锅,没有转身,假装不是被殷灿灿的话惊到的。
寒子时眉间霎时布满阴霾,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冰冷慑人的强势气息。
别说殷灿灿害怕地躲到了殷笑倩背后,就连殷笑倩本人都打了个寒颤,心慌地低下头,勉强笑着对探出一颗小脑袋来的女儿说,“灿灿,我们回去了。”
顾繁朵聪明,她也不是笨蛋,她相信厨房里的那位老妈子肯定听见了灿灿的话……她如果澄清,那才叫一个愚不可及!
其实,何须周妈多嘴,小女生的声音是那样的尖细嘹亮,而顾繁朵本就抵着没有关紧的房门,已然听得一清二楚了。
顾繁朵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的墙上,几乎是寒子时一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一个后踢,便将门重重地掼上,“拿来!”
寒子时不急不缓地脱下羊绒背心,丢进垃圾桶里,一粒一粒地解白衬衣的纽扣,神色淡漠瞟了眼顾繁朵,“什么拿来?”
顾繁朵垂眸,瞥见丢进垃圾桶里的背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寒子时眼眸飞掠过一抹厌恶,表情却云淡风轻,说的话更是欠扁,“有钱,任性!”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同样被殷灿灿碰过的白衬衣脱下,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心想:就算殷笑倩言辞凿凿地说殷灿灿是他的女儿,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看到安安的第一眼,便感觉到了那种来源于亲情的奇妙感应。但是那个叫殷灿灿的女孩,一喊他爹地,他没有任何的悸动,反而特别憎恶她的靠近。
顾繁朵尴尬地瞥了眼男人赤。裸的完美的上半身,淡淡道:“拿来!寒子时,不要逼我动手!”
寒子时心里发笑,神色却越发冷冽,“顾繁朵,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对,我当然不是无理取闹!”顾繁朵拽住寒子时的胳膊,截住朝浴室走的他,纤秀小巧的手钻进他的西裤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顾、繁、朵!”寒子时咬牙切齿地怒视顾繁朵,却并没有伸手去抢。
顾繁朵拨通一个号码,按下免提,将手机举止耳畔,直勾勾地迎视男人的目光。
“寒少。”
是柳特助的声音。
“柳特助,我是顾繁朵,麻烦你下午去接安安放学,送他过来玉兰西苑。”
顾繁朵挂断电话,并没有把手机还给寒子时,而是继续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浴室,然后,重重地拉上磨砂玻璃门。
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顾繁朵心里的火气总算消褪了不少。她心道:虽然这混蛋随意带身份不明的女人回家,但至少他并没有与那名笑倩女士发生了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
顾繁朵斜乜了眼垃圾桶里的衣裳,唇角弯弯上扬。
甚至寒子时还厌恶那对母子的靠近。
那么,这一场女人之间的战役,她目前还算占据上风。
然而,只要一想到那名叫灿灿的小女孩极有可能真是寒子时的孩子,顾繁朵又无法控制地烦躁起来。她感觉自己身处处处浓雾深深的森林,找不到出路。
听着水声停了,顾繁朵长长吁出一口气,打开衣柜,取了一套男士外出服放在床上,下了楼。
一直在厨房忙碌午餐的周妈,不时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往楼上瞧,见着顾繁朵,小声道:“太太……”
顾繁朵朝搓着围裙,神色为难的周妈笑道,“怎么了?周妈。”
“太太,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周妈吞吞吐吐地道,眼睛盯着楼上卧室的门,生怕寒子时忽然出来。
“先生一时半会儿,不会下来的。周妈,你放心说吧。”
“是这样的。太太,刚刚是先生让我去看,是不是太太您回来了。”
“……”
顾繁朵心里一惊,慌慌地乱。难怪周妈出现的那么及时……
那,寒子时这么吩咐周妈,是怕她听见客厅里的动静,不战而退么?
“太太,先生对你是怎么样的。您当局者迷,或许看不清楚。但我这个旁观者,可是瞧得溜溜地清楚呀!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先生对你的好,那是没话说的。相反……”
周妈有些怨怼地瞥了眼顾繁朵,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妈,您直说不妨。”
“相反……太太,您总是对先生爱理不理的。”
一霎时,顾繁朵不知道该用哪一种表情面对周妈了。
很好!很好!很好!
寒子时他伟大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顾繁朵有愧寒子时!寒子时是宇宙里最委屈的人!
难道她和安安相依为命六年的日子就不心酸吗?难道她日日夜夜失眠到三四点,睁着眼睛看到天际泛白,就不痛苦吗?难道她一直处于害怕他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的恐慌里,就是理所当然的吗?她就不委屈了吗!
她的委屈有谁看得见?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欠了寒子时!
现在寒子时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却还要假扮成一个叫hann的男人作弄她,她忍了。
hann变成寒子时,却不愿意跟她在一起,还要跟她抢安安的抚养权,她咽下自己的委屈,以他身上有伤为借口,将他接回家照顾,希望能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令他回心转意,然而,他非但没有,反而跑出来一个疑似是他私生女的殷灿灿!
她就不委屈了吗?
周妈见顾繁朵眼眶红了,心突突狂跳,害怕地缩回厨房,做好了被解雇的准备。
她心想:虽然她是为了先生,但先生的眼里只有太太呐。若是他猜出来太太红了眼,是被她说的……先生,一定不会让她留下来的。
“周妈,你去收拾房间吧。今天的午餐,我来给先生做。”
周妈不可思议地瞪着顾繁朵,爬满皱纹的面庞绽放如波斯大丽菊一般的灿烂,忙笑道:“好好好!”她心想:太太,终于开窍了哇!
哼,她可是会看面相的人,先生和太太才般配。今天来的那个女人,虽然长得也很漂亮,但那眼神妖里妖气的,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太太,先生腿上有伤。我今天买了一些骨头,您给先生煲汤时,加些红枣,枸杞,效果很好的。太太,先生的伤处还痛不痛?我这里有祖传的中草药药浴方子,疗效也是很好的。”周妈喜笑颜开地说。
“周妈,谢谢您。待会您把药浴方子告诉我,我去给先生买药材。”
顾繁朵浅笑道,别在身后的手,不停地互相绞动着。
她固执地想:既然婚姻需要妥协才能走下去。那么,只要寒子时一个眼神的肯定,一句话的关切,她就愿意继续委屈自己。
周妈欢喜地不停点头,“太太您忙。对了,太太,我跟你打包票,今天来上门的小女孩跟先生没有一点关系。先生,是不会背叛你的!”
顾繁朵盯着周妈一脸浩然正气的认真脸,有些想笑了。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不由问道,“周妈,您怎么这么说?”
周妈又叹了口气,看了眼楼上紧闭的卧室,才轻声道:
“几年前,有一次,先生重感冒,不愿意去医院,我打电话给您,心想怎么也央求您过来一趟,劝劝先生。电话却怎么打不通。那天半夜,先生发了高烧,烧糊涂了,一直喊太太的名字。
没有办法啊!我只好用冰毛巾覆在先生额头上,给他降温。温度就是降不下来。我就心想啊,得帮先生把衣服脱了,给他用酒精擦擦身子!”
说到这里,周妈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谁知我刚解了一颗纽扣,本来都快烧坏脑子的先生猛然睁开了眼,一转不转地看着我,大口地喘了喘气。然后,先生就说了一句话,又晕了过去!那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顾繁朵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什么话?”
“太太,生病的人和醉酒的人,都是很脆弱的。脆弱的人,说的话,都是真的。先生说,‘幸好是周妈,不是别的女人。’”
顾繁朵浑身一震,心想:周妈说的应该就是那次她发高烧,寒子时冲凉水澡,不停地用他的身体给她降温……却把自己弄感冒了。
“我不相信这样的先生会背叛太太。太太,您可要珍惜先生啊!太太,夫妻间哪能没有一点糟心的事儿,您得多想想好的光景啊,想想您怀孕那会儿,先生那么忙,还每天早中晚都跑回来,亲自给您做饭菜。多体贴啊!”
那段时间,先生让她休了假。后来,她从嘴巴碎碎的柳特助嘴里听说,太太没少甩脸色给先生看。先生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特别的温柔。
这对夫妻呐!在意的一方,注定憋屈啊!先生越稀罕太太,才会让太太无法无天起来。在她们乡下,哪里有太太这样嚣张的媳妇哦。
周妈越想,心里越凉哇哇的,幽幽地朝神色愕然的顾繁朵点了点头,离开了厨房。
顾繁朵眨了眨眼,将心酸憋回肚子里。
她心想:周妈不提起这茬,她倒是真的忽略了呢。确实呐,寒子时对她是极好的。可……他们各自的委屈也是存在的。
寒子时,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淡去你的委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跟对方相处,才能一点一点抹平过去对彼此的伤害?




第198章 你的答案,将决定我的答案(二更)

寒子时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一眼便瞧见放在床上的衣服。顾繁朵却不在房间。急急下楼,见到厨房里忙碌的女子,背影纤瘦苗条,这才松了口气。
顾繁朵听见拖鞋发出的声响,侧了侧身,淡声道:“去把头发吹干。”
“你帮我吹。”
说话间,寒子时已经来到顾繁朵身旁,幼稚地晃了晃脑袋,甩了顾繁朵一脸的水。
顾繁朵登时就黑了脸:“……”
她凉凉地扫了眼脖子上挂着毛巾,头发滴水的男人,“等下。”
寒子时便靠在冰箱,看着顾繁朵将冲过水的土豆块快速倒入砂锅里,盖上盖子,取过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轻声道:“走啊!”
寒子时耸了耸肩,率先一瘸一瘸地往外走,大摇大摆地在沙发上坐下,等着顾繁朵伺候他这尊大爷。
顾繁朵去楼上取了吹风机下来,把插头插。入茶几下面的隐形插座上,跪在沙发上,细细为傲娇的男人把头发吹干。
寒子时的眼睛从顾繁朵翘到茶几上的小脚丫,缓缓上移,滑过女子匀秀的小腿,继续往前,越过她直挺挺立于他跟前的上半身,目光幽深地盯着秀气的下巴、淡粉色的小唇……眸底渐渐地就燃起了火花来。
顾繁朵感觉后腰被人一按,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寒子时摁进了怀里,“喂,你干嘛?”
寒子时不吭声,另一只手勾着顾繁朵的一双腿,将她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
于是,莫名其妙地,顾繁朵就横坐在了寒子时大腿上,典型的父母抱孩子的姿势。
顾繁朵登时大窘不已,白皙的洇开两团红晕来,“寒子时……”
男人垂眸,表情慵懒而散漫,冰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她的粉唇,“顾繁朵,你真不乖啊!顾繁朵,你是属马的么?”这女人着实气人,没有人挥舞着小皮鞭刺激她一下,她绝对不会主动!
“对啊,我就是属马的啊!”
“……”
寒子时静静地盯着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并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的顾繁朵,掩唇清咳一声,好气又好笑地揉乱她俏生生的短发,尤不解气,轻轻地捏她的腮帮子,“顾繁朵,你……傻样儿!”
重重叹了一口气。
低下头,泄愤似的啃了啃她的鼻子。
他真的是拿顾繁朵没办法了。关键时刻,人精得不要不要的,现在又呆萌得让人无法直视。
“寒子时,你又发什么疯!”
顾繁朵懊恼地推远寒子时那张俊脸,却到底还是被他一转不转盯着她的雪亮小眼神,和脸上绽放的似笑非笑的邪肆笑容弄得特别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排骨应该做好了,我去看看。”
“嗯。”
寒子时嘴上应着,一双手臂却像钳子似的,牢牢地禁锢着顾繁朵的腰,摩挲她手指上的一道浅浅的刀伤,“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便低头含住了那根手指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卷起一阵酥。麻。感,顾繁朵浑身的毛都被寒子时舔炸了!
“寒子时,你不要这样。”
“下次小心点。虽然我喜欢你这样贤惠的模样,但可不希望你为我受伤。”清冽的气息吹入顾繁朵的耳廓,“顾繁朵,你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我的,包括一根头发丝。所以,给我皮紧点!”
顾繁朵怔怔打量表情愉悦的男人,心知现在的氛围很好。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一双纤细的手臂挂到寒子时的脖子上,顾繁朵神色认真地看着他,“寒子时,我不去调查你。你自己跟我说,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你的?”
寒子时薄唇紧抿,眉宇浮现淡淡的燥意,轻声道:“我不确定。”
顾繁朵瞪大了眼睛,极力压制心底的怒火和悲哀,“你什么意思?你和她上没上。床,你会不知道?你带没带。套,你会不知道?”
寒子时抹了一把脸,“我不知道。我离开s市,经过缅甸边境时,遭遇了狙击手的袭击。”
“你怎么会遭到狙击手的袭击?”
怎么会遭遇狙击手的袭击?
寒子时心里滑过一个名字,眸色骤冷。
顾夜白想要他的命,手段还嫩了一点。而他……
寒子时垂眸逡巡上下检查他身体的顾繁朵。
看在顾繁朵的面子上,他不会要了顾夜白的命,但绝对不会要他好过,今后更别想在顾繁朵面前晃荡!
“寒子时,你说啊,你受伤了?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都六年了。再重的伤也好成了旧疾。没有大碍了。”
寒子时捉住顾繁朵乱摸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故意用一种特别委屈的调调说,“当时真的差点挂掉!顾繁朵,若非我一直想着,如果我死了,你和安安会过得很可怜,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顾繁朵啪地掉了一颗泪,哽咽好好久,才抚摸男人的脸,笑道:“嗯,你活着就好。所以,你的意思是殷笑倩救了你?”
“我手术醒来,就丧失了记忆。据她所说,是她救了我。”
“那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说来很搞笑,我不小心撞到了墙,恢复了记忆。但是,我又把我失忆那段时间的记忆给遗忘了。所以,顾繁朵,我没法告诉你,我和殷笑倩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顾繁朵戚戚然地看着神色静穆而悲伤的男人。
这一刻,所有谴责寒子时偷吃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而殷笑倩,如果是她救了寒子时,那么,她似乎也没有谴责她的理由……可她的心怎么就愈发堵得慌呢!
“顾繁朵,给我点时间。我暂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殷灿灿不是我的女儿。但是,从安安和殷灿灿带给我的感觉来后,那个女孩不是。”
顾繁朵闭了闭眼,“那如果她是呢?”
寒子时薄唇紧抿,望着天花板眨了下眼,转移话题,“顾繁朵,你现在知道我介意你什么了吗?”
顾繁朵忽然替自己悲哀起来,“寒子时,你都快要有私生女了。你现在还问我知不知道,你介意我什么?”
“因为你的答案,将决定我的答案。”
顾繁朵垂眸,敛去眼底的疼痛,抚了抚男人的脸颊,“排骨应该做好了。我们先吃饭吧。”
寒子时微微挑眉,笑,“顾繁朵,你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介意什么?”
“是啊!我好像变笨了。所以,我做什么都不能令你满意呢。”顾繁朵也笑。
“宝贝儿,你现在做的,就是令我满意的。”大掌拍拍女人的后背,“怎么要我抱你过去?乖,起来,我腿麻了!”
顾繁朵狠狠瞪了寒子时一眼。明明是他抱着她不撒手儿!
两人吃过了午餐,顾繁朵收拾了碗筷,冷冷地朝坐在客厅里看书的男人道,“你今天不去上班?”
“腿还伤着呢。”
“于是?”
“在家办公,不能毁了员工心目中光辉伟岸的大boss形象。”
“……”
顾繁朵服了。
“既然这样,我要出去买东西,你要不要一起来?”
“嗯。”
顾繁朵望天猛翻白眼,“这样就不有损您的公众形象了?”
“两者不能同日而语。后者,我身残志坚陪老婆逛街,是显摆我俩感情好。”
“……”
这臭不要脸的。
“那还不去换衣裳?”
“得令。”
寒子时折了一个记号,合上了书,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然后,顾繁朵便眼睁睁瞧着这男人,明明可以走直线去爬楼梯上楼,非要绕到她面前!
“你又要做什么?”
寒子时居高临下地俯视顾繁朵仰起的小脸,出其不意地伸出手了右手——挠!挠挠挠顾繁朵柔软的手背,“哼!”
转身,双手插兜,酷酷地往楼上走,虽然跛着腿,依然器宇轩昂,玉树临风。
注视着人模人样的寒子时爬楼梯的顾繁朵:“……”
这位寒子时先生,请问您这是被猫穿越了吗?
“快点收拾完,上来陪我!”
“……”
寒子时说的那句话一点都没错!但凡她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能开起染坊来。
顾繁朵也是醉了。心道:谁能想到寒子时私底下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太太,这里交给我来收拾。您上去陪先生吧!”
本来暗搓搓躲在自己的房门口偷听墙角的周妈溜了出来,笑嘻嘻地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先生就不会对别人这么撒娇!”
“作为过来人,太太您就当我倚老卖老一回吧。不管您这心里头是怎么想的,现在的状况是,您得先抓住先生啊!先生要是跟今天来家里的那女人走了,您和少爷就什么都没有了啊!什么都往放放,先把那女人赶走,是正事儿!
我看啊,先生还是老喜欢老喜欢太太了。他今天叫那女的过来,就是想你吃醋,多多关心他,多多看紧他!太太,加油!”
周妈说着,还握了握拳头。
脸色微红的顾繁朵掩唇咳了声,“周妈,您说的那个药浴方子,需要哪些药材?”
周妈一拍脑门,“太太,您不说,我差点给忘了。太太,您还惦记着药方子,那也不是不关心先生嘛!太太,您关心先生,要让先生知道啊!”
对着周妈那双戏谑的眼神,顾繁朵窘得简直想撞墙,选择死亡了。




第199章 “寒子时,你别拽呀!”(三更)

“怎么这么慢?”
寒子时都自己穿好衣裳,才见顾繁朵走进来,不由蹙起了眉头。
得,这男人还娇惯起来了。
“难不成还要我服侍你更衣?”
“那倒不必。顾繁朵,我刘海长了。你帮我剪剪。”寒子时说着,便走到那属于顾繁朵的梳妆台前,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寒子时,你有没有搞错?你的专属造型师呢?你忍忍,我待会送你过去找他剪。”
“那造型师度蜜月去了。”寒子时清黑的眸淡淡看向顾繁朵,“上学时,你的空气刘海不都是自己剪的么?怎么,现在手生了?”
“我手生还是手巧都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寒子时,别闹!找其他理发师给你剪!”顾繁朵拉开衣柜,一边找衣服换,一边不耐烦地冲寒子时叫道。
万一她剪坏了,以这男人的小心眼,绝对又会记恨她,在他心里的小黑本上,重重地画上一笔。
“顾繁朵,少废话,给我剪!”
“寒子时,我求求你,别折腾我了,成吗?”顾繁朵泄气地抓了抓头发。
“我没有折腾你。”寒子时幽幽地看着顾繁朵,“我以前就看见,有老奶奶给老伴儿剪头发……”
他当时就幻想,如果顾繁朵给他剪头发,表情一定也会像那位老奶奶一样很温柔!
“好吧,好吧,等你老了,我也给你剪,咱不着急啊!我先去洗个澡,半小时后出门,带你去买好吃的。你乖啊!”顾繁朵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脸蛋,以示安抚,便急乎乎冲进了浴室。
笑话,她才不会上当呢。
寒子时幽幽地盯着浴室的门,起身,走出了卧室。
然后,当顾繁朵擦着头发出来,就见一位英俊的男士坐在梳妆台前,脖子上挂着围裙,面前放着……放着她以前网购的剪刀工具!
用行动表明他的坚持——顾繁朵不给他剪刘海,他就不出门!
顾繁朵把后牙槽磨得咯吱咯吱响,“寒子时,你这个小偷!小人!伪君子!我就说,我淘到的这套神器怎么会莫名其妙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走的!你给我坦白,那些年里,你偷了我多少东西!”
话音未落,顾繁朵已经冲到了寒子时跟前,抖着手指头指着他,“坦白从宽,老实给我招!我当初买的一款维密镂花的黑色内衣裤是不是也被你牵走了?”
寒子时蹙眉,倒是认真地想了想,“我怎么记得那是深酒红色的?”
顾繁朵气结。竟然真的是他,连颜色都记得门门清!
“寒、子、时,你脑子有病吧?你藏我内衣做什么?!”顾繁朵觉得自己要被这男人气死了。
寒子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我不是变、态!剪发工具是在床头柜里找到的。至于你的那套内衣裤……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弄错了,塞进我睡裤里的?就是那款蓝色条纹的情侣款睡衣,一模一样的颜色和款式。”
“寒子时,你别狡辩!”
“……”
寒子时看着顾繁朵急促起伏的胸。脯,眼神幽幽地别开头,无语了。
“你爱信不信!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是爱找你的东西,翻出来看看,琢磨你为什么买了它们?但还没有变、态当把你的内衣装睡裤里!”
顾繁朵眯着眼睛审视寒子时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可疑,重重地哼了一声,“等我抓到你现行,看你怎么狡辩!”
“等你抓到再说,快点给我剪刘海!”寒子时开始去拉扯顾自吹头发,不理他的顾繁朵的浴袍下摆。
“寒子时,你别拽呀!”顾繁朵急了。她可不想青天白日的,流泻春。光……
“那你帮不帮我剪?”修长白皙的手,已然扯住浴袍带子的两端,就要往两边拉扯!
“帮帮帮,先等我把头发吹干。”
“我来。”
吹风机瞬间易主。
寒子时抬高手臂,一手轻轻地挠顾繁朵的发,一边给她细细地吹干。
呼哧呼哧的风声里,顾繁朵慢慢地红透了耳朵……这男人的动作怎么会这么轻柔,轻柔到她若不是屏息感受,根本察觉不了!慢条斯理的,完全舍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好吧,大家说的都是对的。
这个男人纵然整天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对她确实好的没话说。
寒子时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淡傲地斜乜顾繁朵,“开始吧!”
“剪坏了,别怪我哦。”
“嗯。剪短一些,打薄一点,尽量保持原来的形状,拿出画设计图的用心来剪我的头发。”
“话唠!你的要求还真多!”
“呵,如果不是某女子没有为人妻子的觉悟,我至于浪费口舌?”如果不是顾繁朵一直学不会用心珍惜他,他会亏待自己……回来这么久,才吃到一顿肉!
“得得得,我怕你了!闭上眼睛。”
“怎么?你要亲我?”
“寒子时,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快闭上眼啊,小心头发茬子掉进去!”
“呵,顾繁朵,你终于开窍了啊!细心了,也会疼人了!继续保持。”
“闭嘴!闭眼!茬子掉进去,我是不会找镊子帮你捻的!痛死你算了,人间少一个祸害!”
这男人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见着她主动给他做饭,释放出有心赢回他的信号,立马就变身黏人指数五颗星的缠人精,忒讨人厌了!
顾繁朵暂时不去想殷笑倩带来的阴影,一边给寒子时理发,一边去回想他们过去的甜蜜事儿。
呐!正是靠着过去岁月里的断断续续的温暖回忆,她才能一路坚持到现在。
然而,顾繁朵又怎会知道呢?她的那一句,“茬子掉进去,我是不会找镊子帮你捻的!”也令寒子时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过去的一幕。
难得哭泣的顾繁朵。
至于某女子为什么哭泣呢?
他记得当时两人窝在沙发里,抱成一团,看《这个杀手不太冷》,不知怎么地,顾繁朵忽然就哭了起来,“寒子时,快点救我啊!我眼睛要瞎了!疼死我了!呜呜呜……”
寒子时被顾繁朵的狼嚎给吓蒙了,见到她满脸的泪,更是呆在了那里,愣愣地看她不停地眨动那只显然已经揉红了的眼,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顾繁朵用力地打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忙问,“眼睛怎么这么红?”
“寒子时,快点救我!睫毛掉进了眼里,你看看它在哪儿呀!扎的我好疼!”
当时的顾繁朵说着,就要继续揉,寒子时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别动!”凑过去,细瞧,可不是有一根睫毛茬子扎进了顾繁内眦的肉里!她一眨眼,另一端就戳眼珠子……着实吓人!
“寒子时,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看到了,你愣着干嘛?快点把它捻出来!扎进肉里,疼死我了!我要瞎了!”说话间,顾繁朵又流了好多眼泪,显然疼得不轻。
寒子时伸手去,尝试了一下,急道,“不行啊!我手指头太粗了,够不到那里!我送你去医院!”抓了抓头发,跳了起来,抱起了顾繁朵就往外走。
“你妹啊!等你送我去医院,我都瞎了!快点去找镊子啊!你书架上不是有个吗!”
寒子时愣了愣,恍然大悟,“对哦!”
事实证明,顾繁朵是正确的。寒子时速度冲去取了镊子回来,不费劲儿地夹住了那根睫毛,便弄了出来。
他捏在指腹间捻了捻……还挺硬的。心道:眼中钉,肉中刺……怪不得顾繁朵哭得死去活来的!
寒子时想着想着,眼前仿佛就出现了那样哭得一脸泪花花的,毫不形象可言的顾繁朵,他微微睁开两条眼缝儿。
前方镜子里的女人低垂着眉眼,表情忒专注,动作细致地为他修剪刘海。认真的女人,同样魅力如海。
寒子时阖目假寐。心道: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他还能等到顾繁朵为他理发的这一天……那还有什么坚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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