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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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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找你的义父哭诉你的好哥哥不给你衣服穿,不给你好资源好片约,你都快要没有小钱钱吃饭了呀!”
“顾繁朵,你给我等着!”赵颜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细细看去,脸皮都在颤动,愤而离去。
柳琉挽着徐凯的哥哥一走进来,便瞧见顾繁朵和赵颜不欢而散的画面,她若所有思地盯着赵颜朝洗手间方向跑!
“哥哥……你可算来了!可想死我了!”
几乎是哥哥一进场,徐凯便快步奔了过来,“哥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看看,是不是你一直在找的《尘埃落定》女主角?”
“臭小子!”柳琉没好气地横了徐凯一眼,“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表姐,表姐,这事关乎我终生的幸福,求你别打岔成不?”徐凯抓着后脑勺,一脸的焦急败坏。
“少年,话别说得太满,你现在和她八字都没一撇呢!还终生……笑死我了!除非是生米煮成熟饭,那大概或许可能还有点胜算吧?”
徐凯瞄了瞄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玩手机的顾繁朵,腾地红了脸,“表姐,我真没想到你的内心如此黄暴,从……从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我……我真是看错了你!”
“切,结巴都学会了,看来我的话正戳你心坎儿嘛!得,你们聊,我去跟主办方打声招呼!”
柳琉噙着优雅的微笑,施施然背对着徐家兄弟走开,眼底漫开一层悲伤。
寒子时为顾繁朵启用mse最专业的公关团队消除那段视频造成的恶劣影响;
表弟徐凯更是为了追求顾繁朵,力劝哥哥放弃早已内定的“票房女神”许芳菲担任女主角这一决议;
而就在昨晚,收工之后,从未一展歌喉的寒子时同意演唱《初心未泯》的片尾曲《下辈子也要找到你》,并且提议顾繁朵与他合唱,同时由她负责片头曲《小小》。
说得好听是提议,作为最大的投资方,他的哪一项提议不是最终的决定?
顾繁朵啊顾繁朵,你何德何能令拥有几千万狂人女粉丝的寒子时倾心相待到如此地步?
呵,组cp,合唱,寒子时分明是双手搭在顾繁朵肩膀上,亲自推着她一步一步走上星途大海!
恍惚里,柳琉越琢磨越觉得《初心未泯》前面的校园戏分明是他们两个人的故事,那样的默契,就像是……就像是他们曾经在一起过,现在,不过是重走一边走过的路。
奇怪的是,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调查顾繁朵,竟然查不到她的任何感情史,资料显示的经历也白得如一张纸,从小到大都是模范好学生,大二转去美国留学,学成归国,直接成为mse签约艺人,一直平平淡淡走到现在;家庭成员也简单,父母已逝,只有一名还在美国发展的哥哥,名字却不详。
可,就是这样一份处处透着诡异的简单履历让柳琉更加认定顾繁朵不简单,有人在默默地保护着她!意识到这种可能性,柳琉一时不敢大意继续查下去,怕被对方察觉,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毕竟……
毕竟如果这个人正是寒子时,那她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不能因小失大,顾繁朵并不重要,如何得到寒子时才是她的目标!
然而,一想到寒子时昨晚对自己的视若无睹,柳琉只觉满嘴都是苦涩。
第87章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呀?
在徐凯的卖力吹捧下,顾繁朵毫无意外地得到了他哥哥的亲自邀请,希望她届时能参加《尘埃落定》试镜会。
徐凯哥哥的原话是,他毕竟只是个投资人,外行也就看个热闹罢了,并不懂得演戏;所以,他肯定顾繁朵并没有用,还要导演制片说了算。
但,顾繁朵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何况已经在这圈子里混了两年。徐氏作为《尘埃落定》最大投资方,完全有资格直接内定主演。
谈话时,徐凯哥哥眉眼间都流露着对弟弟的疼爱,所以,他此番搪塞之语,分明是变相给徐凯制造机会。只要她够上道,哄开心徐凯,一切都好商量。
顾繁朵心道:这样也好,她也不屑走后门,通过试镜得到主演机会,也免得被人戳脊梁骨;好吧,她今天过来走一趟,只是碰碰运气罢了,更多的是……好吧,她承认她是在暗搓搓地跟频频花样上娱乐头条的寒子时置气。
不知不觉,夜色阑珊,灯火旖旎。会所正门外的长及30米的水上t台,一场活色生香的秀,将派对推向最***。
顾繁朵坐在徐凯身旁,眸色淡淡地看着闪光灯像钻子一样此起彼伏打在这些表情木讷身形瘦削的时尚超模身上,脑海里浮现一副画面:
灯光幽暗的房间,一名高挑纤细的姑娘看着一名中年女经纪人走开后,飞快跑去打开冰箱,里面又是空空如也!她重重地掼上门,僵硬的清秀的脸上一双大眼神饥渴地四下张望,慢慢定格在窗外上的一盆芦荟上,飞快扑了过去,掰下一叶,就急急塞进了嘴里,手指和唇角被刺扎出了血……依然吃得欢乐。
因为,她太饿了。
这是顾繁朵在美国给一些模特当助理时,常常遭遇的画面,甚至有一次,一名华裔女生笑眯眯地舔着手指对她说,“你看过《新龙门客栈》吗?听说人肉包子可香了呢!”
顾繁朵难忘那女孩儿对食物渴求的眼神,后来还梦见自己被她煮了吃了吃了吃了……醒来,一身盗汗!
当然,几乎无可指摘的是,身体的饥饿程度和钞票厚度是成正比的,别人看到的生活也是光鲜亮丽的。
清淡平和的眼睛轻轻地从t台上移开,顾繁朵低着头,发了一条短信给郝繁花,询问她还有多久能到,得知大概还需要20分钟,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待的时间里,顾繁朵无聊地瞧着她的视野之内的一剪湖光十色,安静地发呆。她处之泰然,完全不知道在这样一个记者们疯狂拍照,明星们围着那些平日难得一见的刁钻难搞的设计师,听着他们讲解空间的元素和设计概念,装出津津有味的模样,她是一个多么特别的存在。
对于这样的顾繁朵,有人越看越欢喜,比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徐凯;
也有人越看越讨厌,比如给顾繁朵贴上“众人皆醉我独醒”伪清高标签的赵颜。
“繁朵,是不是有点无聊?”徐凯刻意压低声音问,像是怕惊扰了美人。
顾繁朵眨了眨眼,微笑着摇了摇头,然而她倦怠的表情到底出卖了自己。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我们出去走走吧!”
呆在这里,确实憋气得紧。顾繁朵便点了点头,“好啊!”
“啊……”
“繁朵!”
一切发生得太快,徐凯探出手时,顾繁朵已然栽了下来!
本来有序进行的走秀,瞬间被徐凯的一声尖叫吓得点了暂停键,现场因为有人突然掉进水里,陷入混乱——“有人掉进水里了!”
身子渐渐下沉,眼皮越来越重……在最深的绝望里,顾繁朵扑腾了几下,纷乱地想:如果是寒子时,他一定能够抓住她的手。
而这才是她不会对徐凯动心的真正原因。
赵颜站在被惊扰的人群之外,嘴角勾起得逞的冷笑,看着徐凯噗通掉下去,将疑似昏迷的顾繁朵打捞上来,抱着她,在侍者的陪同下,大步走进会所,故作漫不经心地跟了上去。
柳琉虽然一直在和派对主人寒暄,却始终关注着顾繁朵这边的动静。所以,她看得非常清楚,顾繁朵被人撞了一下,掉进水里,分明是因为赵颜推了那只代罪羔羊一把!
此刻看着赵颜鬼鬼祟祟跟着抱着顾繁朵的徐凯进了会所,她便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有一个帮自己顶缸的,她何乐而不用!
柳琉跟上二楼,没有看见赵颜,倒是看见赵颜的助理将一包什么东西飞快撒进一只杯子里,悄然跑开!没过多久,一名脸蛋微红的男客房服务生出现,推着小车,敲开了一扇门,将那杯加了料的水和一些换洗衣服送了进去。
看来,歪打正着,她的小表弟和顾繁朵的八字能有一撇了?
“额……柳制片,你也在啊!对了,你知道我家朵朵去那儿了?”
郝繁花急匆匆赶过来,围着水上t台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顾繁朵,打她电话也打不通,问了侍应生,说是有个人落水了,被徐少送到了楼上房间,猜测很可能是顾繁朵,这才急急赶了过来!
“我不清楚啊!”柳琉微微笑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兴许是她嫌弃外面太闹腾了,躲哪儿一个人清静去了。”言罢,扭着纤细的腰儿款款离开。
郝繁花抓了抓后脑勺,站在灯光昏黄的古色古香的走廊上,有些犯了难,叹了口气,心道:出去再找一圈看看!转身时,竟瞧见赵颜和她的助理低声耳语着什么,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
“赵颜,请问你看到顾繁朵了吗?”
赵颜被忽然出声的郝繁花吓了一跳,眼神忽闪,冷声道:“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都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听不懂人话吗?小孙!”赵颜不耐烦地叫了一声自己的助理,两人急急冲下楼,像后面有鬼在追她似的。
郝繁花站在挂着欧洲油画的走廊里,瞧着窗外黑沉的夜色,心脏阵阵紧缩,哆嗦着手一遍一遍拨打顾繁朵的电话,冰冷的机械女声提醒她,该用户已关机。
怎么办?
难道她又要把顾繁朵弄丢一次?
二十年前,她们一起跟随父母去乡下玩。
有一天,她带着顾繁朵趁家里的人不注意,偷偷溜到村庄后面的某一户人家的花田里玩耍。
小小的顾繁朵牵着她的手站在田垄上,黑土地被切割成方字格,种满了玫瑰花,满眼都是艳丽的红与浓烈的黄交相辉映,比挂在西天上的夕阳,还要好看。
“花花,好漂亮啊!花花,他们给我们起的名字叫顾繁朵、郝繁花,是不是在我们出生时,他们看到这样漂亮的花呀?”
小小的穿着一条鹅黄色公主裙的顾繁朵蹲了下来,双手托着腮帮子,眉眼弯弯地看着汪洋恣肆的花的海洋,奶声奶气地问她。
然而,郝繁花那个时候多淘气顽皮呀,发现花田里其实没有好玩的,便要扯着顾繁朵回去。顾繁朵却不想离开。
郝繁花生气之下,竟把比她小好几个月,当时还不满六岁的顾繁朵扔在了花田里,自己一个人跑回家和她的哥哥们拿着弹弓和手电筒去打鸟、照幼蝉猴,也就是知了的幼虫。
郝繁花记得那晚,顾繁朵回到家时,天早已乌压压地黑了下来。
顾繁朵木然着一张脸,黑漆漆的眼珠子静静地看了一眼躲在母亲身后的她,便垂下了头,由她的哥哥顾夜白牵着手走进了房间。
尽管那时的郝繁花也不过才六岁多,但她还是敏感地发觉这个小表妹变了。因为她的变化来得非常突然而突兀。她忽然安静起来,总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捧着一本搭在膝盖上的小人书,乖巧地看,不说话儿。她身上的衣裳不再是俏丽的鹅黄色或者柔嫩的粉红色,只有白色的或者黑色的,这样低调的颜色,在鲜艳的孩童中间,非常得不起眼……像是她在刻意地把自己藏起来。
数年之后,她无意间听到父母的谈话,这才隐约得知,顾繁朵被她丢在花田里,遭遇了什么事,才会一夜之间性情大变,甚至得了轻微的自闭症;到了青春期,情况才有所好转,却还是有些社交恐惧症症状,最明显的是她几乎不跟男孩子说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郝繁花已经沿着偌大的老洋房前前后后找了数遍,依然遍寻无果,恐惧像一块巨石砸向她的心湖,霎然溅起巨大的浪花,泛起一圈一圈无限扩大的涟漪……
郝繁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先去寻找举办这场派对的主人。然而,却被其负责人告知,派对女王有事暂时离开,这会儿并不在!
满眼都是衣裙明艳的陌生人,满眼都是记者们围着站在t台中央的vinson&jeans代言人不停按快门,发出刺眼的光芒……孤立无援的郝繁花哆嗦着手拨通寒子时的电话,几乎是屏着呼吸等着对方冷漠的嗓音传来,然而……并没有。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提醒她,该用户已关机。
郝繁花坠入灭顶的恐惧黑洞,眼前浮现寒子时那种俊美冷漠的脸,恍惚里,竟能闻到死亡的气息。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徐凯同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他日夜思慕的女子居然对着自己笑得那样好看,红唇弯弯,媚眼如丝……
顾繁朵噙着妖娆的微笑,慢条斯理地走向他,素白的手抚摸他的脸,低低地问他,“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呀?”呵气如兰,娇艳滴水。
一刹那,徐凯满脸通红,无措地站在当场,毫无招架之力,激动的血液全往身体某一处冲去……他小心翼翼抓着顾繁朵的肩膀,猛然将她压到沙发上!
第88章 “寒少……顾小姐,怀孕了!”
沈科接到梁时时戳来的电话时,他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准备去看看昨晚被他强行摁来医院的寒子时死了没?
“沈科,你现在能联系到寒子时吗?”梁时时的声音听起来火急火燎的,令沈科玩味了,“怎么你要弃暗投明,把目标转向咱们寒大才子?”一边说着,沈科一边推开寒子时所在的病房房门。
“呸!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要是能联系上寒子时,告诉他立马赶去城北的老城区会所,不然,就等着给顾繁朵收尸吧!”
“喂……喂……梁小时!居然敢挂我电话?!”沈科蹙了蹙眉,神色凝重地看向病床上捧着笔记本日理万机的寒子时。
“寒子时,梁时时让我转告你,顾繁朵她……她貌似快要死了!”
寒子时浑身打了个激灵,握着鼠标的手猝然狠狠打了颤,“你、说、什、么?”
沈科瞧着寒子时脸色煞白如纸,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将梁时时的原话复述给他听,紧随着飞快拔掉针管,就往外冲的寒子时而去。
“沈医生,发生了什么事?”拎着食盒走过来的小姚助理被寒子时搡得直打转。
沈科微微眯起那双深邃邪气的桃花眼,冷声道:“愣着干嘛,带队人马跟上!”大步流星紧跟着寒子时冲进电梯。
顾繁朵觉得自己是醉了,否则她怎么会看见寒子时对她笑,还笑得那么温柔,就像回到了纯真年代。
在月朦胧鸟朦胧的夜晚,s大图书馆前的蠡湖前,两人靠着栏杆,享受拂面而来的风。
难得的独处时光。
他看湖光月色,她看他英俊的侧脸,并不怎么谈天说地,满满都是舒适的自在。
当然,也有他被她看羞恼的时候,会露出腼腆的表情,比如低一下头。
但是,有一次,他却提了提裤管,忽然蹲了下来。
她惊愕了,木呆呆地看着他替她系好了松开的鞋带,还打了一个甚为漂亮的蝴蝶结……
那一刻,向来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顾繁朵害羞地看向蔓延到天地尽头的湖水,略不自在地轻轻地撩了一下刘海,借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顾繁朵并不是知道她那偶尔流露的女孩儿娇态对寒子时有着致命的蛊惑力……她只是低头,眸色流转地深深看进他的眼……那一刻,她的心被一团火灼烧,那一刻她感觉一直活在最绝望的孤独里的自己,遇见了最耀眼的星光。
同样地,寒子时也不会知道,其实一直害怕跟男孩子接触的顾繁朵,为何对他一见倾心,二见心动……非关容貌,而是第一眼看到他,她便惊觉,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她穿过蔓延到天际的紫红与艳黄的狰狞的玫瑰花田去拥抱他。
只是……
他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怎么没有她习惯了的清冽的淡淡的烟草味道?
“你走开!你好臭!”
顾繁朵皱着鼻子,一脸的嫌弃模样,“我讨厌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别开头,避开了徐凯越伏越低的脸。
徐凯眼底滑过一抹受伤和失落,为了今天和顾繁朵的“约会”,他早晨六点就起了床,洗澡,刮胡子,放弃自己的喜好,使用女生们最爱的须后水,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衣裳,才差强人意地选了这身应该符合顾繁朵品味的行头,喷上最有男人味的香水,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急切地开了他那辆副驾驶座最舒服的跑车出发。为此,他还放弃王嫂最拿手的海鲜干贝粥!
顾繁朵觉得体内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潮,而眼前的寒子时则是她的药,将手贴在他的脸,感受指尖的沁凉,心便无端端舒坦起来……
顾繁朵出其不意的举动令徐凯浑身狠狠颤了颤,倒吸一口冷气,“繁朵……”心跳惴惴地乱如密集的鼓点,想要扯开她的手,却反而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繁朵,我爱你。”徐凯另一只空着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复数次这才小心翼翼地去楼主心爱的女子,将她打横抱起,朝房中大床走去……
“今晚的你和那晚的你一样温柔哦……我好怀念这样的你呐!”
徐凯:……
宛如一头冰水兜头浇下,整了徐凯一个透心凉,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那晚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样媚眼迷离,风情万种的顾繁朵曾对别的男人曾褪下所有的冷清,展现过火一样的热情?
一霎时,嫉妒、愤怒、苦涩、悲伤……千般滋味令徐凯英俊的脸扭曲出痛楚的表情,却更加坚定了他也要得到顾繁朵的决心,要她在他身下绽放!
顾繁朵被抛到大床上,徐凯紧跟着压了下来……
身体越来越热,叫嚣着想要什么来弥补那股子巨大的空虚,可……不对劲!为什么眼前的人是他,呼吸间闻到的气息却那么陌生!
“不要……我不喜欢……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你去洗澡!”顾繁朵一把推开没有防备的徐凯,扯住被子包裹着自己,巴掌大的小脸难受得皱成小包子……没过几秒,她又飞快掀开,叫着,“怎么会这么热……”
被推到一边,跪坐在床上的徐凯看着显然被陌生的激。情折磨,微眯着眼,神色潮。红的顾繁朵,蹙了蹙眉,人有了几分清醒。顾繁朵……她不正常!像是被人下了那种他以前没少玩过的致。幻。药,所以……
所以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
她此刻娇羞可人的模样活该是属于别的男人的!
但是,这是他的机会……错过了今晚,他可能再也得不到顾繁朵的温柔了。他不是傻瓜,怎么不知道顾繁朵根本就不喜欢他!
“乖朵朵,我去洗澡,洗掉你不喜欢的味道……等着我哦!”徐凯飞快冲去浴室,眼里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水上t台秀,已经进行到尾声阶段,模特、明星、设计师或坐或站,三五一群,说说笑笑着闲谈,或者回答入场记者的提问。
此起彼伏的闪光灯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倏然停在喷泉旁,紧跟着一排黑色轿车井然有序陈列其后。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阵仗惊呆当场,然而当他们看到疾步走出来的男人,下巴咔嚓咔嚓全掉在了地上!
竟然是……是寒子时!
整个s城少女少妇的梦中情人!
没想到真人比影视剧里的更隽秀出尘,风华熠熠……乌发如墨,眉眼深邃,笔锋坚毅,只穿一身白衫黑裤,难免一身的倜傥贵气,雅净如玉。
偌大的湖静静地倒映着所有人的身影,倒映着他们身后那栋灯火辉煌的老洋房,诡异的安静像水上涟漪在每个人心头荡开……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只有眼珠子追随着那俊眉修目的高大男人,看着他像一头迅捷的猎豹奔进了会所,橘红色的暧。昧灯光暖了他的脸,去驱散不了他浑身散发的浓烈的杀气。
沈科朝小姚助理使了个眼色,暗示他速度清场,紧随寒子时大步走进会所,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最后方的柳琉缓缓绽放一抹格外甜美的微笑。她想:按照自家表弟对顾繁朵的迷恋程度,恐怕早已猴急地霸王硬上弓……成就好事了。
“寒少!”
几乎是在寒子时奔进会所那一刻,一直心神不宁来回走动的郝繁花便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繁朵……他们不让我查房!”
沈科一把将护驾不力,还上赶着找死的郝繁花扯到自己背后,压低声音恨恨地骂,“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一行人冲上二楼包房。
寒子时站在走廊上,墨黑的发已经凌乱,鼻尖沁出细密的汗,胸膛急促起伏,他微微眯起乌黑深隽的丹凤眼扫过每一间房……最终定格在对面的2501上,迈开长腿,走过去,抬脚踹开!
砰然地一声巨响,令房内的徐凯悚然一惊,没等他回过神来,迎面便是一道雪影,鼻头传来剧痛,一摸,红艳艳的血,“寒……寒少!”竟当场晕了过去!
床上的女子衣衫微微凌乱,闭着眼难受地喘气,俨然一副……被人下了药的情。潮涌动,难耐无措的模样……寒子时狠狠闭上眼睛。还好,还好,如果再晚一分钟……他会先杀了她,再杀了自己!
抓起床单将顾繁朵裹好,打横抱起,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锃亮的牛津鞋踩着他的腹部,“啊……”晕死过去的徐凯发出尖锐的痛叫声,猛然睁开眼睛,觑见手上的血,又再度晕了过去!
寒子时抱着顾繁朵大步走出卧室,路过捂着自己的眼睛,顺便也捂着郝繁花眼睛,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绅士做派的沈科,朝冲进来的助理冷声吩咐,“带走!”
梁时时火急火燎赶完一期真人秀综艺节目,赶过来时,发现灯火辉煌的水上t台前,连一根人毛都没看见,她正要拨打沈科的电话,便见寒子时抱着一只巨型毛毛虫疾步朝她走来……而后,像风一样刮过,全程没有看见她这个救命恩人的存在!
梁时时:……
蜜色旗下的六星级医院,总统套房内。
和沈科一样同样姓沈的沈医生眉色凝重,战战兢兢地取下听诊器,犹豫道:“寒少……顾小姐,怀孕了。”
一秒,两秒……整整过了一分钟,沈医生才见眼前的男子眨了眨眼睛,一把捉住他的衣襟,字字嗜血,“你、再、说、一、遍?”
沈医生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温润的容颜略微苍白,“顾小姐,怀孕两周了。”
两周……两周……难道就是他醉酒的那晚!她没有吃避孕药!
恐惧像蚂蚁噬啃着寒子时的神经……第一次,这个向来坚毅沉默的男子,他墨黑的眼眸深处漾开细细密密的怕意。
第89章 乖,张嘴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衬托水晶枝形吊灯照耀下的卧室耀白耀白的,越发冷清。
寒子时坐在床边,握住还在沉睡的女子的手,送到唇边,浅浅地轻啄她的手背。
他深深地长久地看着她安静苍白的小脸,被子下柔美纤细的身体线条,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还不及他肩膀高的姑娘怀了他的孩子。
如果没有意外,她的肚子会像皮球一样一点一点膨胀起来,里面的小宝宝会踢她,圆圆的肚皮这里鼓一下,那里动一下,他只要凑过去,只要把耳朵贴上去,就能感受小家伙顽皮的生命力……这是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交融了他和她所有美好特质的孩子!
从此以后,他们就有了谁都斩断不了的牵绊。
从此以后,天上地下,顾繁朵是他寒子时孩子的母亲,他是顾繁朵孩子的父亲。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分开了。
没有白纸黑字的契约,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在十年之前,他就已经把顾繁朵写在心上的契约书的配偶栏里。
可是,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他才幡然悔悟,意识到什么是虚的,什么是坦白就能得到的温暖?
然而,他还有这个机会吗?
一轮银色月牙挂在窗外的漆黑苍穹上,清冷地注视着这个坐在总统级别病房里的英俊男子,注视着看似拥有一切,实则满心伤痕的他眼眶通红,竟然啪嗒落了一颗泪。因为他再有权有势,也无法保证床上女子肚子里的小胚芽能长成一个健康的宝宝。
“如果我敢期待,你会给我孕育一个孩子,我一定会很乖,不抽烟不酗酒,我一定会很乖,哪怕再愤怒再失望,也不会故意去拥抱别的女人,撩拨你吃醋,我一定会很乖,乖乖守在你身边,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低沉嘶哑如颗粒般的男嗓低低地说,眼里布满化不开的沉郁。他的眼那么那么黑,黑如深渊,脸色却白得近乎透明,薄唇也毫无血色,像是病入膏肓之人。
沈科悄悄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如此模样的寒子时。短短几个小时,他竟然憔悴疲惫到这样的地步!
“子时……”
寒子时近乎狼狈地飞快低眸,数秒之内,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低调。
然而,他那像老者一样慢吞吞起身的动作,却出卖了他。心爱的女友怀孕,对于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狂喜,之于他,却是一场怒放的灾难……面对这样的灾难,他失去了全部的抗争力量,只能束手无策。
浑身无力的寒子时踉跄了一下,几乎是斜着身子,耷拉着一侧肩膀往外走……幸好沈科及时出手,他才没有扑在地上……
沈科深深叹了一口气,双手扣在寒子时肩上,从后面将他推到外面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
“到底怎么了?”
寒子时仰靠着沙发背,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沉默了好半晌,在沈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淡淡道:“顾繁朵怀孕了。”
沈科张了张嘴,咽了一口唾沫,又狠狠清了清嗓子,这才发出声音来,“这不是好事儿嘛!”觑着寒子时的表情,“难道你不想要?”
寒子时只是吃力地摆了下头。
沈科一时闹不清楚他的摇头是否定他这句话,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怎么会不想要?”
他做梦都希望能有一个融合他的精血又长得像极了顾繁朵的小姑娘……把全世界都捧给她们。
“既然这样,你苦恼个什么劲儿?”沈科没好气道,“就算是产前抑郁症,也还没到时候呢!”
寒子时放下手,习惯性从裤兜里摸出了烟盒,抽了一支,夹在指尖并未点燃,他垂着头,看着脚下的羊毛地毯,声音低而沉痛:“沈科,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个有问题的。我那晚喝了酒,还抽了不少烟。刚刚的检查结果,测试她身体里存在致幻药残留物……种种迹象都暗示这个孩子有很大的几率不会健康!”
沈科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寒子时才会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无助的模样!
而能让寒子时痛苦到这样的地步,显然他是深爱着卧室里还在无知无识沉睡的女子吧!
沈科换到寒子时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打算怎么告诉她?”
寒子时颓然地摸了一把脸,舔了舔因缺水而发硬的唇瓣,涩涩道:“我已经吩咐下去,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沈科微愕,“但是就算所有知道的人都不告诉她,难道她不会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吗?你又能瞒多久呢?子时,你不是这样自欺欺人的人!”
寒子时摇了摇头,推开沈科搭在肩上的手,狠狠眨了眨眼,却眨不掉猛烈涌上来的酸胀感。
他想:从遇见顾繁朵的那一天起,他就在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地相信她会爱上他,自欺欺人地相信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自欺欺人地相信就算隔着上一辈子的仇恨,他答应义父不娶她,还是可以永远陪着她,一样可以相濡以沫到老。
然而,他其实一直在欺负她,一直在放纵自己,才会令她怀了孕……却无法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
寒子时只要一想到沈医生说的,“顾小姐身子骨弱,本来就很难怀孕,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若是流掉,以后怕再难怀孕了……”浑身就控制不住发抖。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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