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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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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一发子弹夹杂着人雨水的凉意飞快的射过来,苏宴躲闪不及,子弹正中的她的左肩。
  她感觉一阵麻木,然后是剧烈的疼痛贯穿她身体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惯性的前倒,一下子磕在发动机引擎盖上,苏宴咬牙骂了一声靠,想要双手撑着引擎盖站起来,盛朗熙突然大叫一声“小心”,冲过来紧抱住她,在枪林弹雨中紧紧翻几个个滚,抱着苏宴躲到车身后面。
  “苏宴,你怎么样了?”盛朗熙抱着苏宴,紧张的问。
  雨水哗哗的落到苏宴的身上,肩头的血顺着雨水稀释流下来,她不停的倒吸着气,倔强的笑着:“我如果就这么死了,算不算为国捐躯?”
  盛朗熙眸色一沉:“别乱说!”
  在两名士兵的掩护下,他费力的打开车门,本想把苏宴弄上去,敌方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的身后抄路过来,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就是一阵机枪扫射。
  枪声不绝,火光迸溅!
  伴随着瓢泼的大雨,几辆警车从从远而近,盛朗熙眸光一闪,要等的人来了。
  迪吧国警方一介入,他这个H国的总统就安全了。
  可,姗姗来迟的迪吧警方并不像盛朗熙想的那样,与他的人一体加入战斗,在漆黑夜里明闪着的警车在喧嚣了几分钟后,向来时的里驶去,鸣笛声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靠,迪吧警方搞什么?”
  有个士兵愤愤的骂了一句。
  盛朗熙顾不上那么多,打开车门,把衣服上沾满血的苏宴推倒车上,他从一侧后门进入,然后敏捷的进入驾驶室。
  沉寂了没几分钟的雨夜上空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这里交个你们!”
  盛朗熙冲着外面为首的士兵喊了一声,士兵回头颔首示意,他的目光正视着前方,发动车子,猛踩了油门,车子如一只猛烈的兽朝着前方驶去。
  紧接着,敌方的几个人也上了车,紧随其后。
  车上有三名人员,一名负责开车,两名穿着作战服,蒙着脸的敌人把身子从车窗里探出,一边一个,对着盛朗熙的车身进行猛烈袭击。
  盛朗熙一边紧握着方向盘控加速前行,一边时刻注意着苏宴的伤势,看她是否丧失了意识。
  在他第六次侧头看苏宴的时候,靠着椅背虚弱至极的苏宴瞪他一眼,冲他低吼:“好好开车,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没命!”
  苏宴说得对,盛朗熙这个时候不能一心二用。
  一心二用只会让他们的境地更加危险,他们两人都可能随时没命。
  盛朗熙不敢再分心,集中精力开车,躲过车后面一发接一发,如雨点一般密集的子弹。
  看身后的车如同狗皮膏药似的,粘得特别厉害,无论盛朗熙加速多少,总在距离他十五六米的地方跟着。
  盛朗熙开着车冲破瓢泼的大雨,驶出主干道,驶入小道,他不知道车开到了哪里,只是凭着感觉向前开。
  要避开敌人的视线,他把车尽量往地势险峻,有利于隐蔽,不利于追击的地方开。
  后面的枪声一阵紧接着一阵,距离几年前的象州之战后,盛朗熙从没有像现在疲于奔命过。
  累,也紧张。又不敢放松警惕。
  车子在开了半个小时后,进入密集的树林,四周高大的灌木丛,成为天然的屏障,紧锣密鼓的枪声渐渐的缓了下来。
  就在盛朗熙觉得有望逃脱,松一口气的时候,他蓦地发现车子行驶到了一个悬崖边,已不能再向前行驶。
  悬崖下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漆黑的夜里,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一只庞大的黑色翅膀想要吞没一切。
  天上的雨还在哗哗的下着,盛朗熙把车子熄了火,绕过车头来到苏宴这边,弯腰把她抱下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盛朗熙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话,苏宴却还是敏感的嗅出绝望的意味,她挣扎着身体向前看了一眼,前方除了像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前面是不是没路了?”苏宴的紧张的问。

  ☆、第170章:确定死了么

  盛朗熙把苏宴抱到一棵高大的树木下,脱下外套,“刺啦”一下把外套撕成条,把其中一条从腋下缠绕至苏宴受伤的肩膀,绕了两圈后,轻轻的打了一个结。
  他凝视着她,眼神温暖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欣赏了几秒,蓦地伸出大手,把她贴在两侧的发丝别到耳后,用最轻柔的动作环住她。
  “怕不怕?”他问。
  本来十分紧张的苏宴,在听到他的问话后,反而平静下来,人固有一死,能跟盛朗熙死在一起,也算死得其所。
  她笑着摇摇头。
  雨水把她的脸庞冲刷的格外苍白,她的笑容在漆黑里的夜里犹如一朵风雨中妖艳的花,显得格外凄美。
  “有你陪着我,我就不怕!”
  苏宴躺在盛朗熙的怀里,大起大落之后是返璞归真的淡然,她嘴角噙着笑,是面对死亡时的从容与坦然。
  她爱这个男人,虽然她嘴上硬着不说,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
  当日她误解他,用利器一把插入他的腹部,她是医生,心脏的位置闭着眼睛,她也能找到。
  刀子接近他的身体,她却在最后一秒偏了锋。
  她爱这个男人,即使在误以为他杀害了她母亲的情况下,她也舍不得置他于死地。
  在她吞毒药的那一刻,她想的不是终于为杜凤莲报了仇,而是,呀,我跟盛朗熙生不能同穴,却能死在一起,黄泉路上相伴,应该不会太寂寞。
  意识开始变得混沌,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她爱他,情不知所起,就那么糊里糊涂的爱上。
  她爱他,以潜移默化的方式。
  她是最会伪装的猎物,说着最言不由衷的话。
  盛朗熙微微一笑,把她搂紧了一些,冰凉的唇轻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是你唯一对我说的情话。”
  苏宴伸出手,手指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眼底有些许落寞在闪烁:“我还有一句更动听的话想说,你想不想听?”
  盛朗熙点点头,眼中盛满深情:“你说。”
  “记住我现在的样子,下辈子还来找我!”
  盛朗熙怔了怔,用力的点头:“我会的!”
  苏宴还想说些什么,纷乱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由远而近,最后十几个穿着作战服的敌人一字排开站着,把出去的路拦住。
  身后是浪花滔天的黑色悬崖,前面是冷血无情的真枪实弹,一路披荆斩棘坐上总统宝座的盛朗熙已无路可走。
  即使是这样,他仍用那种聛睨一切的王者目光审视了前面的一排人,朗朗的对他们说:“不管将来谁当政,都希望你们能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把国家与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怀里的苏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勾住他的脖子,伤口明明很疼,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眉眼均是平时的飞扬跋扈的神采:“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如会听你的,就不会成为地方的狗腿,你呀,看着挺聪明挺能耐的,确实骨子里就是个老教条,幸亏达达不像你,否则将来连媳妇都娶不到!”
  盛朗熙轻松的一笑:“嗯,多亏你,达达才有这么好的基因!”
  苏宴旁若无人的得意的笑。
  盛朗熙抱着她冲那些穿着作战服的冷血杀手微微一笑,一个帅气的转身,抱着苏宴跳下无底洞一般的悬崖。
  一个黑影在凄风冷雨的半空中坠落,几秒钟便归于沉寂。
  汹涌浪花无情的拍打着暗礁,疯狂的冷雨从天而降,站在悬崖边的成一字型的敌人如石雕般沉默。
  他们谁也不曾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一架直升机在如同鬼魅的天空盘旋,拿着夜视望远镜的易珂好大一会儿没有动作,一向红润美艳的脸庞,此时却苍白如纸。
  她简直难以置信。
  透过窄小的机窗,她呆愣的看着盛朗熙抱着苏宴跳下去的悬崖,好久好久都没回过神。
  四周静悄悄的,这个世界好像都陷入了一种哀默状态。
  只有大雨还在无所畏惧的下着,像个倔强执拗的孩子。
  H国总统连同其夫人受恐怖袭击跳崖的消息不胫而走,消息经过报道传到H国,举国震惊。
  H国把这笔账算到迪吧国头上,H国与迪吧国的战争一触即发,i形势相当严峻。
  深夜,盛子清府邸。
  盛子清站在一排书架前,大夏天里,身上披着一件羊绒外套。
  他左手指间夹一根香烟,香烟燃烧很久,聚积了很长一截烟灰,他蹙眉深吸,蓦地转过身,手指一动,大段的烟灰从烟头抖落,飘落到华美的地毯上。
  “确定已经死了么?”
  他压低声音问。
  前来报告的杀手头子眯了眯眼,镇静的说:“我们至今还没打捞到尸体,但从悬崖陡势以及高度来说,绝无生还的可能!”
  如鹰鹫一般的眼直射过去,盛子清走到杀手头子的面前,冷肃的问:“你肯定?”
  杀手头子眼底有一秒的迟疑,碰上盛子清冰冷的眼神,马上垂头抱拳道:“属下肯定!”
  “好,很好!”盛子清赞赏的拍拍他的肩膀:“这次行动你们小组是头号功臣,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下去先去歇歇,明天找我领赏!”
  “谢谢部长!”
  当杀手头子转身朝门口走时,从他的身后蓦地飞过来一根绣花针样的毒针,不等杀手头子有所察觉,绣花针射入他的后颈,一个一米九的壮汉短短三秒时间内被撂倒,又再三秒,倒在地上的他便没了呼吸。
  白露从书架后面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类似气枪的器械,器械头部有个输液管粗细的暗孔,刚才那毒针就是从这暗孔里射出去,在不易察觉的情况下杀死了杀手头子。
  “这种武器连我这个女人也会用,真是个好东西,萧慕锦果然不是一般人!”
  白露饶有兴趣的看着手里的武器,显出爱不释手的神色。
  盛子清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踢了两下已经僵硬的杀手头子的尸体,转头对白露说:“萧慕锦行事刁钻怪异,喜怒无常,你不要去招惹他。”
  白露看了一眼盛子清,见他额头不似平日里舒展,嫣然一笑:“好,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把盛子清拉到椅子上坐下,她从背后手法熟练的帮他按摩肩膀:“现在大仇已报,你还忧愁什么?”
  盛子清侧头看她一眼,轻轻叹口气:“虽说我们替屿时那孩子报了仇,可是他……我的儿子,再也不可能活过来……”
  白露的手一顿,眸色瞬间黯淡下去,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
  谈屿时是她一生的愧疚与对不起,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宁可让他一辈子生长在谈家,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医生。
  权势盖天的诱惑虽大,却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取得的。
  谈屿时是盛子清与白露的心结,谈屿时的死让盛子清加速了对盛朗熙的报复,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都沉浸在对谈屿时死的默哀里。
  一声长长的叹息划破静默的空气,盛子清转身反手握住白露的手,拍了拍:“我命中无子,活该这样,你也别耿耿于怀了。现在是紧急关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露红着眼眶点点头;“我懂。”马上接近成功,不可让旖旎的情绪扰乱他们的判断。
  盛子清用力一拉,把白露拉进怀里,双手箍住她的腰,在她嫣红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在没有见到盛朗熙尸首之前,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他眸光一冷,看向横躺在地上杀手头子的尸体,不解恨的说:“这帮废物,没一个能干的,办事能力还不如糟老头谭平,真是白养了他们年。”
  二十几个人围剿一男一女,让人跳崖不说,连生死都弄不清楚。
  为了这么一个机会,盛子清忍辱负重了好几年,本以为会万无一失,可最终还是出现了跳崖这样的漏洞。
  依着他谨慎多疑的性格,不亲眼看见盛朗熙的尸首,断不肯相信他已经死了。
  他真是又急又气,万一盛朗熙没死,他卷土重来东山再起,他盛子清将会有灭顶之灾。
  盛子清身体会处于修复期,一动气就会咳嗽,白露安抚了他几句,然后道:“我觉得这事还得找萧慕锦,他虽然诡计多端,但贪财爱钱,只要能出得起钱,这世界上没难倒他的事。”
  盛子清不屑的勾了一下唇角,在白露丰满的胸前摸了一把:“你啊,就是太迷信传闻。一个毛头小子,再厉害也是人,哪有你说的那么神?”
  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他比我们养的那么些人确实强,这样,你帮我联系一下他,我亲自会会他。”
  白露口中的“好”字还没说出口,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盛子清的女儿盛笑笑趾高气昂的走进来。
  看到杀手头子的尸体时,她只是嫌恶的挑了一下眉,然后迈开腿跨过去走到白露的面前。
  白露坐在盛子清大腿上的样子,全落入盛笑笑的眼中,白露有些羞窘,不自然的笑着跟盛笑笑打招呼:“笑笑在家呢,刚才怎么没见你?”

  ☆、第171章:拜托小姐

  盛笑笑面无表情的盯看她几秒,然后抬手出其不意的给了白露一巴掌。
  声音响亮又干脆。
  盛子清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盛笑笑大骂:“你疯了吗?怎么随便打人?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盛笑笑神情冷漠的看他一眼,转了目光,停留在白露看上去依旧年轻的脸上,声音冷淡至极;“我记得给你说过,你跟我爸怎么在外面乱来我不管,但请不要到家里来。我妈妈现在虽然是个衣食不能自理的废人,但她还有一口气,还活着,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女主人在家,小三儿登堂入室,这就是你的素养?”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拍了一下额头:“我给忘了,你的本职就是伺候男人,根本没有自尊素养可言!”
  不等白露回击,盛子清走过来,把白露掩到身后,气急败坏的说:“你给我出去!”
  盛笑笑冷哼一声:“我出去之前,闲杂人等是不是应该先清理出去?”
  “你说谁是……”
  白露拦住为她抱不平的盛子清,笑着说:“我出来时间太久,也该回去了,不然阿梅他们又该报警找我了。”
  她笑着朝盛子清示意一下,示意她没关系,不必为此大动肝火。
  转身之际,眼底深处却是黯淡的落寞。
  她与盛子清虽然是两厢情愿,有另外一个女人在中间横着,她终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白露一离开盛笑笑就炸了,她推搡着盛子清,红着眼圈说:“你说以后会好好对妈妈的,你答应我的……”
  盛子清被笑笑哭闹的不胜其烦,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声:“你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盛笑笑与霍成的了婚姻,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商政联姻,两人没什么感情,又都是爱玩的性子。
  从第一次见面两人就因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霍成当着许多人的面大放厥词,说世界上就算只剩下盛笑笑一个女人,他也不会娶当老婆。
  盛笑笑也曾寻死腻活的威胁盛子清,只要他胆敢逼她嫁给霍成那个人渣,她就带着瘫痪的母亲离家出走,逢人便说H国的内阁部长如何作恶多端薄情寡义。
  吵归吵,闹归闹,最后两人都就范于金钱与权利的压制下。
  霍成的父亲送了盛笑笑一栋二十七层的大楼做赔礼,盛子清承诺只要霍成跟盛笑笑结婚,他马上把老城区的翻新项目给霍氏。
  两家表面上看起来重归于好,皆大欢喜,只有霍成跟盛笑笑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不过是貌合神离,而且罅隙很深。
  订过婚之后,两人都没有因为订婚的身份而有所收敛,都还是放飞自我,各玩各的。
  盛笑笑冷冷的看着盛子清,声音像是从冰水中滤过一样透着寒意:“把我嫁出去你就可以跟白露那个女人双宿双飞了是吧?我不在家,你就可以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跟她翻云覆雨了是吧……”
  她的话音刚落,盛子清一巴掌挥过来,直直的打在盛笑笑的侧脸上。
  盛笑笑的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好,很好,我打她一巴掌,你就替她还一巴掌,真是怕她吃亏呢!”
  蓦地,她眸光一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既然你对我们母女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盛子清一把拉住盛笑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你想干什么?”
  盛笑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恨恨的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子清紧追几步,从后面抓住盛笑笑的肩膀,声音中透着哀求:“爸爸最近有要紧事,你不要添乱!”
  盛笑笑不屑的回头,眼神中透着轻蔑:“你不要跟阿朗哥斗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
  缪斯酒吧内,劲爆音乐响彻耳膜,年轻男女恣意的舞动着身体,疯狂的发泄着身体里的躁动。
  “帝豪”包厢里,萧慕锦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指间橘红色的烟头把他英俊的侧脸映照的忽明忽暗。
  他向前探了一下身体,把烟蒂弹进烟灰缸,眉头轻蹙了一下,坐直身体,又靠在沙发背上,昏暗的灯光下的幽深的眼神看向白露:“你的意思是盛朗熙坠崖没死?”
  白露摇摇头;“我们就是不确定,所以才让你去迪吧国查看一下,人死了,那是最好,若真的没死,这将对你来说是一桩大买卖,佣金是姬玛公主时的十倍,而且另送你一座小岛。你不是一直都想拥有一座小岛安居乐业吗?只要完成这桩买卖,你的愿望就能实现。”
  萧慕锦吸了几口香烟,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细长的手指挠挠鼻翼右侧:“听起来很划算的样子!”
  “当然划算,咱们自从合作,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萧慕锦迟疑着点点头:“这倒是真的。”
  他略一沉思,拍了一下手:“事关重大,给我半天的时间,让我想一想。盗亦有道,干我们这行,也不是什么活都接。”
  白露本想再说点什么,不经意的看见萧慕锦不耐烦的挑了一下眉梢,把要说的话咽下去。
  “那好吧,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白露说完就站了起来,手指刚握到包厢的门柄,只听萧慕锦说:“帮我包厢费结了,我没带钱。”
  白露笑着回头:“你干一票买卖的佣金顶别人几辈子的收入,为什么给我的感觉你还是很缺钱的样子?”
  萧慕锦耸耸肩:“没办法,我未婚,总要攒钱娶老婆吧?”
  娶老婆要那么多钱么?就姬玛公主的买卖上,他就有好几千万进账。
  白露不置可否,笑了笑:“被你爱上的女人可真幸福!”转身打来房门走了出去。
  “幸福个屁,那个女人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萧慕锦边小声的嘀咕边弯腰把香烟跟打火机装进裤兜里,站起来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遗忘,才吊着膀子宛如一个社会小混混似的离开包厢。
  外面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饭男女摇头晃脑的挥洒着荷尔蒙,萧慕锦把手指放到唇边,轻佻的朝混血野性的美女DJ吹了一声口哨,美女兴奋的朝来了一个飞吻。
  萧慕锦笑了笑,双手插进裤兜,痞帅痞帅的朝酒吧外面走。
  走着走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突然从身后攀上他的肩膀,最后搂住他的脖子:“帅哥,我请你喝一杯啊!”
  萧慕锦回头,只见这女人大眼睛,白皮肤,海藻一般的长发,唇红齿白,双目含唇,活脱脱一个美人醉酒的形象。
  萧慕锦经常出入夜店,他的长相非常有女人缘,这种被女人搭讪的事情几乎每次来酒吧都会上演一次。
  他笑着把美女的手从脖子拿下来,既抱歉又舍不得的样子说:“我今天有急事,不然一定陪你喝一杯?要不,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改日再约?”
  不会改日再约。这类女人留下的联系方式都会被萧慕锦拉进黑名单。
  萧慕锦觉得自己特别心软,就算对这种女人不感兴趣,也不会当面拒绝,女人都是用来疼的,他们不过想要男人多疼一些。
  无伤大雅又能帮助人,萧慕锦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男人界的楷模。
  一般女人听到这句婉转的拒绝,都会讪笑的作罢,但是今天萧慕锦显然遇上了一个不一般的女人。
  女人伸出双手重新勾住他的脖子,一对儿丰满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她双目含情,娇嗔的嘟着嘴巴:“不要,我不要你走,今晚你必须陪我!”
  既骄横又粘人,萧慕锦就讨厌这样的女人。
  他不耐的挑了一下眉梢,用力把女人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沉着脸把她向前推了一把:“找别人玩去吧,我现在没空。”
  女人不依不饶,双手抱住萧慕锦的胳膊,在鼎沸的劲爆音乐声中大喊:“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拜托小姐,我不是鸭!”萧慕锦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
  粗暴的掰开女人的手,冷酷的穿过拥挤的人潮,大步走出了酒吧。
  他来之前就知道自己会喝酒,所以没开车。
  H市已接近夏末,夜晚的风夹在着丝丝的凉意,萧慕锦双手插兜,神色淡然的在路边等车。
  就在一辆出租朝他缓缓开过来的时候,他的后背一热,一阵暗香袭来,一个女人的温热的躯体从来后面贴了过来。
  萧慕锦转头一看,蹙眉,暗骂:“还真是阴魂不散!”
  盛笑笑喝多了。
  她心里很闷。
  她不明白,一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妈妈的男人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心?
  不,不是突然,而是很久以前就变了心,他跟那个女人还生了一个叫谈屿时的孩子。
  幸好那个叫谈屿时的死了,不然他的父亲一定会更不把他们母女看在眼里。
  盛笑笑她自己身边虽然经常换男伴,但她是相信爱情的。
  她以为父母之间的感情就是爱情的样子,直到一个叫白露的女人出现。
  她真是要疯了,一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爱一个女人的时候,还能跟另外一个女人上床,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说,男人的话都不可信,都是谎言,她的母亲自始至终都活在谎言里?
  “求求你陪陪我,我……”盛笑笑柔软的身子倒在萧慕锦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
  萧慕锦把她扶正,恶声恶气的说:“再不站好,摔倒我可不管。”
  盛笑笑一把抓住他的手:“陪陪我,我不只给你钱,还能让你当总统。”
  她笑着凑近萧慕锦的耳朵,踮脚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我偷了爸爸的了兵符,知道兵符是什么吗?就是能号令三军,跟各国秘密军事组织联络的信物,得兵符者得天下,这么好的东西,你想不想要?”

  ☆、第172章:九死一生

  苏宴像是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飘飘荡荡,随波逐流。
  她觉得自己在行船,又好像在海底,如一只鱼儿一样游来游去,她想努力张开眼皮,眼皮上想压着一座大山一样,怎样用力都睁不开。
  苏宴觉得自己真不争气,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就睁不开眼呢?
  越生气,越着急,越着急越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荡荡不知要飘向何处。
  蓦地一个声音传来,像是隔着山,越着海,遥远的恍若天边的内另一头。
  “苏宴~~苏宴~~~”既真切,又模糊。
  一滴晶亮的液体滴在苏宴的脸颊,湿湿的,凉凉的。
  “下雨了吗?我为什么看不见天空?”苏宴郁闷的想。
  紧接着又是一滴水珠滴下来,正中她的鼻尖。
  雨珠迸裂,碰溅到她长卷的睫毛上,苏宴眨眨眼,她觉得,眼皮上的大山松动了,她要重见光明了。
  窗外残阳似血,晚霞铺满半边天。
  盛朗熙守在一张木板小床上,床上躺着脸色苍白恍若睡着的苏宴。
  苏宴已经昏迷整整三天,村子里大夫已经摇头说她不成事了,村长也劝盛朗熙,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让他把入殓要用的东西提早准备好,省的到时手忙脚乱。
  盛朗熙知道他们都是好意,但他还是克制不住生气,低吼着撵走了他们,他的苏宴他了解,她生性好强又善妒,绝不会留他一个人在世界上与其他女人共度后半生,就是为了吃那一口醋,她也会醒来。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陆则安过世的时候哭过,其他时候,盛朗熙从来没有掉过眼泪。
  但是现在他却哭了,在夏末的一个傍晚,对着苏宴日益削减的脸庞,流着一滴又一滴悔恨的泪水。
  跳崖的那一刻,他是抱了侥幸的心里。
  悬崖下面是大海,与其被那些杀手带走暗杀在荒郊野岭,不如跳下去碰碰运气。
  他的运气一向不坏。
  他被夜晚出海海钓的渔民救了。
  苏宴没有在同一时间被救起,而是在翌日清晨的海滩上,一位来海边写生的美院学生发现了她。
  盛朗熙再次见到苏宴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苍白着一张小脸,瘦弱的身体被一套宽大的男士衣服包裹。
  肩膀上的枪伤已经做了处理,村里的赤脚大夫说,就算苏宴醒来,肩膀伤口处也会留后遗症,逢阴天下雨就会疼。
  盛朗熙不怕什么后遗症,多刁钻的后遗症他都有信心给她治好,前提是她必须活着!
  盛朗熙真难过,刚才大夫跟村长又来了,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他受不了打击,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他垂着头,握住苏宴冰凉的手,心口像灌着海风,都往他受伤的地方吹,刺啦啦的疼。
  蓦地,苏宴的禁闭着的长睫毛微微闪动,盛朗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看花了眼,直到苏宴的手也开始慢慢蜷缩,他才相信,苏宴有了醒来的迹象。
  他简直欣喜若狂!
  怕说话惊扰了呀,不说话又怕她再次沉睡过去,他只是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轻声的呼唤:“苏宴,苏宴……”
  苏宴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盛朗熙那张憔悴胡子拉碴依旧帅气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的抚上那张熟悉的脸庞,虚弱的说出醒来的第一句话:“盛朗熙,你还是上辈子好看些!”
  盛朗熙喜极而泣,他的女人就是有气他的本事。
  “你刚醒来,不要多说话,我去叫医生,你乖乖躺在这里不要乱动。”某人红着眼眶说。
  说要去叫医生的人,却迟迟不肯动身,对着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看了又看,一再确定那个女人确实醒来了,才忐忑的疾步朝外面走去,找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去了。
  苏宴躺在狭窄的木板床上,望着花布吊顶成的天花板,心中疑惑,难道她穿越了?
  慢慢的转动眼睛,目光所及之处,均让她感到陌生,陈旧破败的桌椅,挂了蜘蛛网的房梁,随风飘荡失去本来颜色的单薄窗帘,不知道哪个年代出产的老式黑白电视机,半敞的房门外面是挂着沾满水草的渔网,还有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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