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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_九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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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见她第一眼起,就觉得眼缘不好。女人啊,感觉有时候还是很准的,最好我今儿回去以后再圆个谎,看有没有什么机会。现在最怕的就是如梦和豪哥勾搭上,不然准出事儿。
陈妈又给了我一个信封,我拿在手里,没好意思拆开看。里面是钱,但我也不管是多少,虽然都是喂奶,我就觉得这钱挣的干净。
我要自己走回去,沈先生不许,怕我出去被人看见,又让司机送我。到了店门口,我下车,本想给自己打个招呼,车门都还没关稳呢,一脚油门儿就走了。
进了店里,我就觉得气氛不对,云姐和小童闷闷不乐,尤其云姐脸拉的老长,见我回来也不说话。
我说,云姐,我回来了。
云姐也只是答应了一声。见不到如梦,只有小童坐在云姐旁边。小童脸色绯红,很不好意思。我问:“小童,怎么了?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如梦呢?”
小童支支吾吾不说话,云姐也不开腔。小童趁着云姐不注意,伸手朝单间指了一下,然后吐了一下舌头。我这才隐隐约约听见单间里面有如梦**的声音。
隔着单间门板上那两个圆洞,正好看见豪哥挺直了腰杆儿站着,如梦则跪在豪哥面前晃来晃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才觉得害臊。
云姐嘴里暗骂,说如梦是个臭不要脸的,这里一定不能容她。
可说归说,云姐在豪哥面前本来就没底气。何况还是现在的处境,欠着人家房租呢,也只能忍气吞声,睁一眼闭一眼。
可我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想起来了沈先生的叮嘱,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去给他的孩子喂奶。现在豪哥知道沈先生的地方,如梦知道我去给沈先生的孩子喂奶了,他们两一碰头,可不是要遭了吗?
我干着急也没办法,本想给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但又不确定他们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时候豪哥和如梦从单间里出来了,豪哥好像很爽,搂着如梦的腰,一直说,不错,不错。说话的时候,光头好像也特别的亮,整个人容光焕发,就像如梦帮他脱胎换骨了一番。如梦跟在后面,眼高于顶,现在就连云姐她也不往眼里放了。
如梦说,豪哥啊,早就想伺候你了,可你一直忙着不见来,今儿虽然没来全,但也让你解解乏,怎么样?妹妹还不错吧?
如梦说话的时候,嘴巴还湿乎乎,脏兮兮的,看了都想作呕。她的自我感觉很不错,斜眼看了一眼云姐,大有翻身主宰的意思。云姐也不敢得罪豪哥,泡上茶小心伺候。如梦有豪哥仗势,更加得意了,竟然对云姐指手画脚地说,你挺好了,豪哥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宽限几天,到时候你再凑不齐房租就自己看着办,我也帮不了你了。
来了没几天的如梦,就敢对云姐这么说话,这要是再过几天,还不踩在我们头上拉屎啊?我都气不过,真想上去揍他,不过碍于豪哥,还真不敢怎么样。云姐也一直赔笑,小心应付。好不容易等豪哥走了,我们才送了一口气。
不过心里也不踏实,豪哥说了,要是再凑不齐房租,这个店就要收回去,豪哥出资,交给如梦搭理。
我们都心知肚明交给如梦搭理是怎么一个后果,大家都不敢说话。就是小心应付着。
豪哥最后也不忘冲我打趣,说,怎么样?沈先生的床舒服吧?嘿嘿,真是好货。等沈先生玩儿腻了你,也让我舒服舒服。
听他这话,还真不知道我去沈先生那里给他的孩子喂奶了,他还以为沈先生和我睡了一觉呢。但是我见如梦欲言又止,看来他们俩还没说这事儿,赶紧把话岔开,然后送豪哥出门。
如梦送豪哥出门,小童吓得不敢动。云姐进了刚才豪哥和如梦苟且的单间,收拾打扫了一下残骸。出来的时候,云姐的脸色变了,有些喜色。
如梦回来之后,尾巴翘到了天上,云姐也不搭理她,反而笑脸相迎。然后还说,今天多亏了如梦,要不是她,今天凑不齐房租,豪哥这关过不了。
如梦抬着脑袋,傲慢地点头,盯着电视,眼都没转。云姐拉着我出去,说要去买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如梦。
我和如梦出了门,直接上了东子住的筒子楼。云姐有时候也住这里,她和东子门对门,租两个单间。云姐砸开东子门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房间里井然有序,一尘不染,想不到一个看起来粗犷的男人,竟然这么干净。
东子光着膀子,衣服还没穿上呢,云姐就掏出一个手机,然后调到了飞行模式,说:“你们猜我这是谁的手机?”
这手机我见过,豪哥的。不认识什么牌子,就是大,体积大,铃声大,通话声音大。他在我面前听过一次电话,跟喇叭似得,还自以为很牛,经常把手机握在手里。
我说,这是豪哥的手机,我见过。我心想,捡个手机有什么用?他还是会来收租子的。东子也有些懵,拿着手机看了两眼,漫不经心地又还给了云姐,没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地方。
云姐拿着手机,打开相册,调出了一段儿视频。
那视频大概十来分钟,一开始镜头有些晃动,但是能看出来,就是在我们店里的那个单间里面。等视频稳定下来之后,先是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被人捂着嘴巴答应,嗯、嗯、嗯的。
再等镜头调整好之后,这才看清楚,原来是豪哥趾高气昂地站着,镜头朝下,俯视拍摄。镜头正中间,如梦正跪在豪哥面前,张着嘴巴。如梦的马尾辫子跟着不停地晃动,看起来很有节奏。
视频里不时传出来几声豪哥满意的嘘声,偶尔还会伸出另一只手拍拍如梦的面颊。如梦很兴奋,抬头看着豪哥,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
东子看的血脉膨胀,不停地吧唧嘴。云姐倒是颇有兴致,关键处又倒回去,反复看了两三次。
这个视频应该就是豪哥刚才自己拍摄的,兴许是穿裤子的时候,随手放下手机,走的时候给忘了。
云姐看完了视频,嘴里骂着如梦那个**,却一脸的兴奋,说:“有了这个视频,最起码可以搞定如梦那个贱货了,不然她迟早就要飞上天。”
我心想,如梦平时猖狂,这下可要遭殃了。
12、偷拍小视频
云姐对这个视频很满意,反复看了几次,看一次,就骂如梦一次。看了几次,云姐把手机交给东子,让他藏起来。
这就是如梦的把柄,豪哥在视频里没露脸,和他其实关系不大。但如梦那副贱样儿,要是云姐捅出去,就是铁证。
云姐嘱咐东子,手机一定要藏好,以后肯定有用。东子笑着说,没问题,你就放心吧,没想到如梦的活儿这么好,最近我正好没有小视屏看了。
我还是脸皮薄,云姐和东子调侃视频,我就会脸红。只是心里莫名有一种很爽的感觉,看她如梦以后还敢不敢嚣张了。
云姐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说,这事其实挺麻烦的,豪哥待会儿肯定回来店里找手机。咱们肯定不会还给他,要是豪哥被激怒了,估计也不好对付。
东子在豪哥面前,一直忍气吞声,早就憋着一股子劲儿,现在又提起豪哥,东子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把手机扔在床上,摩拳擦掌,说,大不了就不在这里干,还能怎么样?揍他一顿,咱们远走高飞,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东子平时话不多,但也是个有性子的人,有好几次,如果不是云姐拦着,他早和豪哥干上了。云姐到底年纪大一些,考虑事情比较周全,她叹了口气,说,你别以为就你自己觉得窝火,我不生气啊?成天给人陪着笑脸,但这地方是他们的地盘,就得听他们的。你以为去其他地方就干净了?东子,哪儿都一样。何况咱们再不能犯事儿了。
云姐之前说过,自己把一个男人捅翻了才跑路的。这东子看来之前也不是省油的灯。
东子把手机藏了起来,云姐和我要回店里。东子也要跟着回去,云姐不让,豪哥肯定会返回来找手机,而且豪哥这次来一定打动肝火。东子这脾气,去了一定得干起来。
我和云姐从筒子楼出来,就往店里走。没走几步,就看见店里的桌子椅子往外扔,明显是有人在砸场子。
等我和云姐进店的时候,里面已经一片狼藉。小童吓得蹲在房门的角落,双手抱在胸前吓得直哆嗦。见我们进来,小童这才敢哭出声来。
独眼龙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砸一个暖瓶,满地的玻璃渣子,还有热水洒的到处都是。见我们进来,他又拎起一个暖瓶砸了过来,要不是我们躲得快,就砸头上了。云姐倒是很淡定,看着独眼龙发飙,也不着急。
豪哥坐在沙发上,叼着烟,光头发亮,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头皮,腾出一手来扇如梦。巴掌打在脸上,噼啪乱响,每次扇下去,豪哥都咬牙切齿地,好像很解气。如梦规规矩矩跪在旁边,脸都被扇肿了,泣不成声,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但一直挨着巴掌,不敢躲闪。
刚才看着视频里,如胶似漆的两个人,现在竟然这么狼狈。这豪哥也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视频里还抚摸如梦的脸庞,好像很满意。翻脸无情,这才过了没一会儿就把如梦打成这样。
豪哥见我和云姐进来,也不搭理,还是一个劲儿地扇巴掌。如梦自以为伺候了豪哥,会嘚瑟几天,没想到嚣张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打成这样。或许她一直没明白,在豪哥眼里,她就是个玩物,就是个工具,根本没有多少价值。
云姐看见豪哥,沉住气,还是一脸的笑容,说:“豪哥啊,这还没到最后期限呢,到时候我准能把房租凑齐,你也不至于砸店吧?”云姐这是装糊涂呢,明明知道豪哥这次过来就是因为手机的事,可云姐就是不说。
豪哥一脸的怒气,起身揪着如梦的头发就往沙发上猛撞,一边撞一边用脚踢。云姐见了,也不立即阻拦,站在旁边冷笑。等打了一阵子,云姐看豪哥的气撒的差不多了,这才上前劝阻。
如梦的额头已经出血了,被打的麻木了,也不叫唤。豪哥揪着她头发的手刚一松开,就耷拉着脑袋斜靠在沙发上。独眼龙见豪哥停手,也不再砸东西了,一只眼睛看着如梦,想入非非。他竟然对这副邋遢样子的女人都还有兴趣。
云姐陪着笑,对豪哥继续装糊涂,说:“豪哥,房租我一定按时交。可您也不能惩罚我的小妹子啊。她们跟我混饭吃,也不容易。何况如梦还刚刚伺候过你。”
“少他妈给我放屁!”豪哥这次是真的发怒了,之前再怎么刁难,也没当面骂过云姐。豪哥指着如梦说:“这个小"biao zi"偷了我的手机!”
原来豪哥发觉手机丢了,赶紧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回头再到店里找手机,已经找不到了。他在店里,还用手机拍过视频。刚一出门,手机就不见了。他断定手机还在店里,赶紧和独眼龙赶回来,拷问如梦,可如梦一口咬定根本就没见什么手机。
豪哥越问越生气,这才命令独眼龙砸店,自己气不过,一直打如梦。豪哥一直以为,是如梦趁自己穿裤子的时候,悄悄把手机给藏起来了。其目的可能是要挟自己。可如梦一直矢口否认,豪哥越打越生气,这才对如梦下了重手。
云姐一心要把好戏演到底,听了豪哥的抱怨,接着问如梦:“你把豪哥的手机拿出来,姐给你买个一样的。”云姐这时候就是要借豪哥的手来收拾如梦,所以开口就是帮着豪哥说话。
如梦都快崩溃了,披头散发,额头和嘴角都是血,嘴唇也被打破了,甚至哭喊的时候,咬字都不清楚,哭喊着说:“我真的没有拿豪哥的手机,就是借给我一个胆子也不敢啊!刚才豪哥穿了裤子,我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送豪哥出门的,怎么可能会偷手机?”
可现在如梦说什么豪哥都不相信,他早就认定了手机一定是如梦藏起来了。豪哥又到刚才那个单间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地方。当然是一无所获了,豪哥有些急了,垂头丧气地问:“如梦平时住哪里?”
我把如梦晚上睡觉的地方指给了豪哥,不等豪哥发话,独眼龙就冲了上去。那张床很乱,"xiong zao"、内衣、丝袜还有一堆劣质化妆品都在床上堆着,乱七八糟,根本不像住人的地方。独眼龙到处乱翻,寻找着豪哥的手机。而且不放过任何一个东西,尤其对如梦穿过的"xiong zao"、内裤和丝袜感兴趣,翻看这些东西的时候,独眼龙特别认真,是不是还凑在鼻子上闻一闻。
把那张床翻遍了也没有手机,独眼龙无奈地冲豪哥摆摆手。豪哥也干着急没办法,终于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搜身!”
当着豪哥的面,云姐亲自把如梦身上搜了个遍。为了打消豪哥的疑虑,云姐、我、小童相互搜身,豪哥当场监视。独眼龙还主动请缨,去了我和小童睡觉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可也没见到手机的影子。
豪哥这时候急了,额头直冒汗,又开始唱红脸,低头冲着如梦说:“如梦,你听话,都是豪哥不好。你要手机,明天豪哥给你买个更好的,那个破手机你拿着也没啥用,你就还给我吧。”如梦急的都快磕头了,百口莫辩说自己根本就没拿手机。可豪哥怎么会相信她呢?就在焦灼的时候,云姐又出来打圆场说:“豪哥,我看如梦兴许真没见手机。要不明天我给你买一个新的赔罪吧。”
豪哥从兜里拿出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着急的有点手足无措了,打火机打火的时候,手指打滑了两次,烟都没点着。如梦被打怕了,也求情说:“豪哥,给你重新买个新手机吧。你要是喜欢录我的视频,用新手机重拍一次,我伺候你!”
豪哥猛抽了一口烟,紧咬着嘴唇,很慌乱的样子,看着如梦,说:“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骚包样子啊?那种视频老子一天能录一百个!我那手机上面,有十分重要的信息,要是泄露出去就麻烦了。”
豪哥说道这里,眼神中露出杀机,说:“不管你们谁拿了我的手机,要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别怪我到时候心狠手辣!”
看来那个手机里,除了那段小视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13、拿走手机
折腾了一阵子,豪哥把店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手机来,终于再不折腾了。做在沙发上,猛抽了两根烟,整个屋子烟熏火燎,又给了如梦两巴掌,说:“你最好识相点儿,交出手机来,想要什么告诉豪哥。”
临走之前,豪哥放出狠话:“你们四个,不管谁找到手机,只要还给我就有重赏。谁要是敢私藏,我就把她拉到仓库去,伺候我那几十号兄弟!”
豪哥的仓库很有名,在这条街上无人不知。据说分分钟就能从仓库赶过来几十号兄弟,都是蹲过大狱的,豪哥指谁,他们就砍谁。早几年街上有个女人,不打听话,被豪哥拉到了仓库去。三天以后是被人抬着出来的,那帮兄弟很开心,可那女的出来就进了医院,躺了半年,医生说她能保住命就不错了,生育能力已经没有了,后来那女的出院就自杀了。打那以后,整条街都没人敢对豪哥说个不字。
豪哥和独眼龙走了,独眼龙走的时候,不忘捏捏小童的脸蛋儿,咧开嘴巴哈哈大笑,那一排黄牙实在让人作呕。小童忍着不敢出声,独眼龙愈发激动,冲豪哥说,这妞其实也不错。豪哥现在哪有这个心思,白了独眼龙一眼,就走了。
我们把店里收拾好,除了电视,能砸的都砸了。云姐倒也不是很心疼,就几个货架子,暖水瓶,茶杯,这店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云姐吩咐小童带着如梦去找个门诊部,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别搞成破伤风。
等她们走了,我把今天从沈先生那里赚的钱给云姐,让她拿好,凑点钱赶紧把房租交了。豪哥今天的架势,是要狗急跳墙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作,到时候我们这几个人可真就无路可去了。
云姐接过钱,眼里泪花闪闪,拉着我的手,出了一口长气,说:“姐姐本来想带着你们赚点钱,等过几年,咱们就过正常人的好日子。没想到还要你跟着我操心。你这钱来的也不容易。你就只是去给孩子喂奶?”
沈先生出手很大方,每次给我的钱,要比我伺候男人赚的还多。云姐捏着钱,有点儿怀疑也正常。她以为我为了帮她凑钱,出去伺候沈先生呢。
我其实挺后悔告诉她们我去给沈先生的孩子喂奶了,这些事其实和她们没关系。要是真像沈先生说的那么重要,可能还会坏了他的事。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了再挽回的余地。我只是对云姐保证,真的就是给孩子喂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也叮嘱云姐,不要再提给沈先生孩子喂奶的事了。云姐问我,为什么?这给孩子喂奶,不像是那些臭男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支支吾吾没说出口,只说是主家不让告诉别人。好在云姐答应说不提了,也没再多问。云姐还按时我,要是沈先生对我有意思,那最好不过,伺候谁不是伺候?虽然咱们宁死也不能像街上其他足浴、洗头房那么赚钱,但真要是有男人看上了,也挺不错的。
我告诉云姐,你想多了,就只是给孩子喂奶而已。这时候如梦和小童也回来了,云姐便不再做声。
如梦的头上包了些纱布,嘴角也上了药,步履蹒跚,看上去怂了不少。可这家伙一张嘴就让人生气,说:“真是遇见扫把星了,怎么这么倒霉惹了豪哥生气。”说话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看着我,摆明了就是挑衅。
我看她脑袋都包成猪头了,也没和她一般见识。云姐也没多说,出去买了几个暖瓶,没一会儿店里就打扫的一尘不染了。
如梦和小童一直不开心,尤其是小童,心有余悸的样子。如梦那个骚包,反而不害怕,一直在嘀咕怎么才能再次讨豪哥的欢心,好不容易才攀上,伺候了一次,却不小心把豪哥惹生气了。
晚上小童睡得早,我和云姐准备再算算钱,趁早把房租交了,省的豪哥老来找麻烦。如梦凑了过来。看着我俩数钱,一直不做声。最后问云姐:“钱够不够?”
云姐把钱凑到一起,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子里,然后放进她随身带的挎包里,说:“够了,基本够了!”说完云姐长长地出了一口粗气,为了凑这些钱,这些日子她一直处于焦虑的状态,就没睡好过。好在现在总算把钱凑齐了。
如梦敷了两次药,嘴角的伤势好了一些,嘴唇破了的地方已经结痂了,就是说话还不利索。云姐问她,豪哥怎么进来就打他了。
如梦抱怨自己运气不好,才搭上豪哥就出了这档子事儿。不然自己功夫了得,不可能伺候不好豪哥。
云姐可能对也有点儿可怜如梦,拍了拍她的手说:“以后别那样了,等咱们赚点儿钱,一起去学个手艺,理发、美容都行,以后咱们姐妹几个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本来是好意,如梦要是脑子不犯浑,肯定也应该听出来,云姐这是为她以后着相呢。
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再过几年人老珠黄,真就是一无是处了。没想到如梦不吃这一套,一门心思要做那生意。她冲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伤势,吧唧着嘴巴,看着嘴角的疤痕,问我:“你说我不会毁容吧?要是模样毁了,以后还怎么招男人?”
一到晚上店里就冷清,周围那些洗头、按摩房生意异常火爆。如梦瞅了瞅外面那些粉散发着粉红色灯光的店面,眼神中无比向往,转头对云姐说:“你这店,一年能赚几个钱?你看看人家,多热闹,一晚上赚的钱,都顶咱们一个月的了。”
如梦**着手指,做数钱状,就好像拿钱哗哗地来似得。她说:“我之前赚的钱,比现在多多了。而且,你看,咱们这个年纪,自己也爽,是不?”
之前如梦就是干这个的,云姐说过,好像是不守规矩,私底下接客户单子,所以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名声不好,不怎么待见她。走投无路了,这才到云姐这里来。
现在如梦贼心不死,一门心思想赚快钱,要不是现在云姐正是用人的时候,肯能也不会收留她。我手里把玩着手机,看着如梦伶牙俐齿,又想起下午看的那段视频,真想不到这张小嘴能做出那么恶心的勾当来。
云姐对她的抵触情绪已经到了极限,也就是看在今天让她背了黑锅的面子上才包容她至今。如梦拿起一个杯子,对我傲慢地使唤,让我给她倒杯水。
一杯水端到她的面前,如梦神色突变,看着我和云姐,低头不语,缓缓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然后看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
云姐乏了,说:“如梦,今儿你也受委屈了,你们早早睡吧。我今天让豪哥给吓着了,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想叫夜莺回去陪我睡。你和小童早早歇着呗,今天的事儿也别往心里去,豪哥一定是错怪你了。”
我听出来云姐话里的意思,要我去筒子楼和她一起住。她一定是担心什么,要么就是担心如梦对我使坏,也有可能是豪哥晚上再来杀个回马枪也说不定。我赶紧说,云姐,正好我也害怕,我和你一起去睡吧。
如梦冷笑着看我们,一言不发,忽然她开口问道:“豪哥手机里的视频好看吧?”
云姐一惊,没想到如梦会这么说,听上去她好想知道手机在云姐手里似得。云姐故作淡定,说:“什么视频啊?”
如梦却十分有把握,胸有成竹地说:“豪哥的手机,被你拿走了,我亲眼看见的!”
14、手机的秘密
云姐脸色大变,没想到今天进去打扫卫生,拿走豪哥手机的时候,被如梦看到了。现在豪哥已经闹过了,整个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如果现在承认,并且撕破脸来搞事。捅破了,豪哥一定不会放过云姐。
事到如今,只有死扛。云姐起身,拿起装钱的包包,轻轻拍打了几下,故作镇定,说:“妹子啊,你可能是看错了吧?我阿云混迹这么久,不敢说混得有多开,比你们现在这小小妹妹还是要多几个朋友的。我又不想讹诈豪哥,而且我也不怕人讹诈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拿豪哥的手机做什么?”
这话说的极其到位,把自己撇清了,而且按时如梦不要想讹诈自己,云姐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这是绵里藏针,让她好好敲打敲打,别想着拿捏自己。
豪哥下午那么打如梦,她都死扛住没说,现在却吐出来,一定是有所图的。如梦也不是什么善类,当然不会平白挨打,那么死撑着,宁可挨打都没说出手机的下落,一定是有更大预谋。
如梦的水杯在手里晃动,嘴巴里一口水含着却不下咽,眼珠子不住地转动,盘算着什么。云姐的话她显然是听懂了。等云姐拉着我起身要走的时候,如梦伸出手臂拦在我们面前。
手臂上的淤青还很明显,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点刺眼,如梦抬头,看着我和云姐说:“我可以再抗几天,我们会好好谈合作的,总比把我逼上绝路,在豪哥面前告发你要好吧?”
云姐被逼的哑口无言,只好装作再听不到。我拉着云姐往筒子楼走。
如梦这个女人很可怕,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可以隐忍着豪哥的欺凌,就是为了和云姐谈判博弈。其中的坚毅和狠毒可见一斑。
云姐被如梦突然发难搞的有些慌乱,在回筒子楼的路上,一直在自言自语地问:“难道被她看见了?”这其实是不自信的表现,就是这样,自己已经开始质疑自己的了。有时候我也想,云姐这个女人不容易,一个外乡人,来这里,混成这样。而且貌似黑白两道都能站稳脚跟,的确没两下子可不行。
我和云姐回到筒子楼,东子还没睡。整个屋子都是烟味儿,他说他很着急,也慌乱,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云姐被如梦搞的有些心神不宁,一直也不说话。我把豪哥过来因为手机打人和砸店的事情说了一下,东子听得怒发冲冠,从床底下拿出两把砍刀就要去找豪哥算账。云姐还是有定力,让东子坐下,别慌。
东子虽然挺横,但对云姐言听计从,云姐挥挥手,东子就规规矩矩坐下了。但东子显然受了刺激,双手紧紧地攥着刀柄,随时还会爆发起来。云姐说:“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冲动,一点都不成事,先不要着急。”
云姐让东子把手机拿出来。豪哥的那个手机一直在东子这里,可他也没怎么细看,云姐问他有没有发现手机上还有其他信息,东子一直摇头,说一直在睡觉,没怎么看那东西。
我们把手机反复看。电话簿里没什么特别,只是有几个人没有姓名,用字母标注着。在翻动的时候,我看到了沈先生的电话也在其中。手机浏览器的痕迹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豪哥翻看的都是些大尺度的图片,不是什么寂寞少妇,就是短婚离异女。看来平时口味挺重,就好这个。
记事簿是空的,豪哥那水平可能用不上这玩意。最后发刊了短信,里面除了一些支付信息之外,其他都是一些正常的短信往来,有附近商贩讨好巴结的,也有逢年过节的问候短信。还有一些在谈钱,不知道前因后果,不知道具体谈了什么。
更多的短信是暧昧的聊骚,豪哥非常喜欢,和几个女人搞着暧昧,说一些乌七八糟,不堪入目的话。
云姐一边看,一边骂,说这豪哥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看他说的这些话,就知道能把人玩儿死。我起初还看了几眼,但到最后,非常害羞,就没怎么注意。
最后翻出来了QQ,聊天记录还在,很长的一大段聊天信息,里面都是语音。我们一直听,从头听到尾,希望能发现一点儿什么。
豪哥对这个手机很紧张,云姐判断上面一定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一直找到QQ的聊天记录,这才发现猫腻。
发语音的是豪哥和另外一个女人,奇怪的是,好色成性的豪哥,对这个女人很恭敬,一直是谦卑的态度,那个女人一直让豪哥最近注意一点,找找什么人,而且说事成之后有重用。起初我不太在意,但是豪哥后来说地址他知道,就是在什么什么地方,但就是碍于沈先生的威望,不敢进去看。
一提到沈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又返回去听了几遍语音。好像是那个女人吩咐豪哥调查沈先生的什么事儿,豪哥面子上对沈先生很恭敬,但私底下却在为这个女人卖命。
听到最后,我心里又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担心沈先生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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